第14話「暗殺者廖寇的受難0;後篇1;」
《緹蕾婭的煩惱》 · 裏奈使徒 · 9895 字
國家聯合指定的禁止進入區域桑德阿利歐,從古時起,那裏就封印了各種各樣的災厄。而其中最危險的災厄生物就是康塞爾【災厄蟹】。那個的姿態與螃蟹相近,但是要說那個的性質,與兇暴二字再匹配不過了。
他的那個鉗子,就如同這個字所寫的一樣,能夠切斷鋼鐵(*注)。在傳說之中,甚至貫穿了當代勇者所穿的奧利哈根的鎧甲。另外,災厄蟹的鎧甲也是如同鐵壁一樣,比鋼鐵還要硬,當時的大聖劍都砍的捲刃了。
在此之上,災厄蟹還擁有火水木土風雷光的魔法耐性,甚至將當時最強的炎術士馬爾蒂的GIGA FIRE(最大火焰咒文)都無效化了。
完全就稱得上是怪物。
而因爲康塞爾【災厄蟹】的可怕威力,世界險些就要迎來末日了。但是,在隱世的英雄、被人傳誦至今的大僧正馬爾克斯努力之下,對其實施了封印。當時國家聯合動員了所有的戰力,終於使之弱化,而大僧正馬爾克斯以性命作爲交換,施展了最大結界魔法將其封印其中。當時那互成一對的雌雄康塞爾【災厄蟹】,讓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恐懼的深淵。
康塞爾【災厄蟹】……
有一種說法說它們是從魔界迷路來到這個世界的,有一種說法說是經過無數的戰鬥的魔獸螃蟹積累了無數的詛咒之後突然變異,但實際其正體究竟是怎樣的,仍然沒有人知道。即使如此,僅僅只有40釐米大小的兩隻螃蟹居然將整個世界弄得天翻地覆,已經完全稱得上是黑歷史了。
在那之後,各國都在桑德阿利歐屯駐了精銳部隊進行警戒。爲了不讓災厄再次擴散而瞪大了眼睛進行着監視。
但是啊……庫庫,不論是何等偉大的機構,都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腐敗——即使,那是這個重要的地區桑德阿利歐也沒有例外。我籠絡了世界災厄警備隊隊長中的一人,給了他各種各樣的好處,讓他成爲了我的狗。
我一如往常的將狗叫了出來。
「嘿嘿嘿,非常感謝亞納老爺一直以來的賞賜」
真是卑賤的聲音。這是個愛好賭博,背上大量負債的愚蠢的男人。我使用金錢將這個男人化作了提線木偶。
這一次的要求是,有收藏家想要看一下康塞爾【災厄蟹】,只要是被封印的箱子就可以了,想要暫時借一下康塞爾【災厄蟹】。
那是讓世界陷入恐懼的深淵的傳說中紅的災厄生物啊。一般情況下,要帶出去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僅僅是說出這種話就問答無用地逮捕然後處刑吧。
但是,這個傢伙的腦子裏就只有錢,國家大事、使命之類的早就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而悲哀的是,在這個國家指定的重要區域之內,像他這樣的男人還有好幾個。
已經完蛋了啊。
不過,那也無所謂。我只要把那個可恨的目標(金髮小妞)給宰了就滿足了。國傢什麼的、世界什麼的,我纔不管啊。我作爲暗殺者的驕傲都碎成一片一片了啊!只要能一雪前恥就好了。
我從狗的手上接過了封印者康塞爾【災厄蟹】的箱子。在箱子上面印有古代文字,被嚴密的術士給束縛了起來。即使經過了如此悠久的歲月,那術士仍然沒有褪色,由此可見那位術士的力量。不過是被稱爲當代第一的大僧正馬爾克斯。
但是,如果用耳朵仔細傾聽的話,從剛纔開始就能聽到箱子裏傳出了「米西利」「米西利」這樣異常的聲音。
在裏面!
「當然了。如果箱子被偷了這個事情被發現的話,警備隊長的我的頭就要掉了啊。就交給我吧。我已經準備了和真貨一模一樣的箱子。不會有任何人察覺的」
不、不可能會有這種蠢事的啊?那、那可是災厄的怪物啊。讓人類陷入恐懼的深淵,數百年間都訴說着其恐怖之名。那兇惡的鉗子能切開鋼鐵,被其當做餌食撕裂者不計其數。其暴食之名讓人聞風而逃,當時的強者在眨眼之間就被切的粉碎、甚至連城池都被撕裂。
「亞納先生,請抬起頭來。我不明白你究竟是爲什麼要道歉……」
「哎呀?感覺裏面不斷悉悉索索的動着,是什麼呢?」
「那是,身爲料理人的緹蕾婭小姐絕對會喜歡的東西哦」
「這種事情看一眼就明白了」
「真的嗎!那還真是讓人高興啊,動着的話也就是說是新鮮的食材咯」
「亞納老爺,怎麼了?」
「哈?」
「哎呀,真的是謝謝了呢。這樣子鮮活的螃蟹我是第一次見到呢。狠狠地夾着我的手指呢。這還真是充滿活力呢。得趕快料理呢」
我這麼說着,將箱子推向了金髮小妞。
「我明白了。等到事情結束之後我會還回來的」
「哎!?亞納先生,我並沒有受傷喲。我也說了好幾次了吧,只是那個時候突然發生了靜電所以嚇了一大跳而已。只是發了一下呆而已啦。比起那種事情,你告訴了我罕見的食材的生長地,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沒什麼」
哈、哈、哈,感覺只要有一絲的鬆懈就會昏過去。長年累月作爲暗殺者與人搏命的我與其比起來都相型見拙。這是何等濃密的殺氣,能感受到對人類的怨恨。就像是要一雪被封印了數百年的怨恨一般,瘴氣不斷地飄了出來。
我這麼說了之後,狗鬆了一口氣。接着,放下心之後物慾又開始發作了吧,將從我這裏收到的錢藏到懷裏,高興地離開了。是準備就這樣去喝酒或者賭博吧。這是沒膽子的小惡黨啊。你就盡情地享受這不知爲持續到何時的和平生活吧。
「亞納先生,這個箱子好像有點舊啊,這是什麼?總感覺箱子打不開來啊……」
我這麼說着,向金髮小妞遞出了封印着康塞爾【災厄蟹】的箱子。
「不,就是爲了之前洞窟的那件事。因爲我的疏忽大意,都讓緹蕾婭小姐受傷了」
該不會是假的?傳說太誇張了?
金髮小妞沒有任何懷疑,想要打開箱子。但是,雖然說已經是崩壞了,但好歹是大僧正馬爾庫斯封印的箱子,並不是輕易能夠打開的東西。
「……那、那個,你不痛嗎?」
真正的混沌。
「呵呵,緹蕾婭小姐不知道也是沒辦法的。這是新種類的螃蟹。這是在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震驚人類的螃蟹哦」
總之,這裏就先順着金髮小妞的傻話說吧。
「那麼,我立刻進行料理」
庫庫、事到如今,還在擔心那種有的沒的。我啊,可是爲了自己的驕傲而想要解開那個封印的大惡人喲。嘛,好吧,作爲你的飼主,雖然只是假話,但還是讓你放心吧。
「這樣啊。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好事家真是個奇怪的傢伙,居然花這麼多的錢來看這種東西?我真是沒辦法理解啊」
明明這邊可是因爲依次出現的災厄蟹放出的殺氣而快要昏過去了啊。
金髮小妞這麼說着,將螃蟹一個個從箱子裏拿了出來。
「亞、亞納老爺,請放過我吧。那、那再怎麼說也是SS等級的危險指定生物啊。也不能一直把假的放在那裏。而且如果萬一、封印被解開了的話……」
再加上……
「……如果沒有還回來的話?」
「不客氣、不客氣」
「不,啪嘰啪嘰洞穴是很容易積累靜電的場所。我忘記說明這一點了,這是帶路的我的過錯。所以,請,雖然不值什麼錢,但還請收下我的歉禮」
不,現在飄蕩那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氣仍然在雄辯着——這個是真貨,即使說能讓國家毀滅也毫不奇怪、即使S級的冒險者穿着S級的裝備也會被切碎,那樣的景象栩栩如生地呈現在我的腦內……
「是呢。被夾的還稍微有點痛呢。亞納先生稍微等一下哦,今天就讓我用螃蟹料理招待你吧」
「那麼,嘿!」
就算是那個怪物金髮小妞,也敵不過留名歷史的怪物的吧。而且、還不僅是兩隻。察覺到其中的信息之後,發現康塞爾【災厄蟹】增加了相當多的數量。僅僅是雌雄一對就毀滅了國家哦,要對抗數十隻那樣的怪物是不可能的。
是嗎,是這樣啊。這個結界,從外界看來相當的完美,但是,內部已經被侵蝕了啊。康塞爾【災厄蟹】的濃密的殺氣不斷地從縫隙之中溢了出來。看來在這漫長的時間之中,康塞爾【災厄蟹】不斷地從內部施加着壓力。慢慢地,並且確實地破壞着結界。現在的結界已經不是古時候那種堅固的結界了。
與剛纔考慮,不用顧慮這是別人的贈禮吧,金髮妞使用了力量,一下子就把箱子給打開了。雖然都事到如今了,我已經不會再喫驚了,但還是沒想到她那麼簡單的就把大僧正馬爾庫斯以生命換來的結界給打破了。
我可是爲了聽到金髮小妞臨終的慘叫才努力到現在的,不管如何都不能失去意識。
「那樣啊。那怎麼辦?打不開哦」
「之前真是萬分抱歉啊啊啊啊啊啊啊!」
準備就緒的我,再次出現在金髮小妞的面前,擺出土下座的姿勢。
然後……
金髮小妞高興地往裏面看去。
這麼說着的金髮小妞,對着螃蟹伸出了手。對着這只不斷伸進的手,災厄蟹毫不留情地揮出了它那兇惡的鉗子。
即使是被封印在了嚴密的結界之中,也能感受到康塞爾【災厄蟹】散發出來的死之氣息。
庫庫、首先就把那個手指、給剁碎吧!
金髮小妞一邊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一邊收下了我推過去的螃蟹。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那樣的啦~~。亞納先生太實誠了啦。我明明沒有受傷。不過怎麼說亞納先生都沒有錯哦」
哈、哈、哈,感覺就要昏過去了,但是,怎能就此鬆懈!
「嗯~~,明明不用在意也可以的……。但是,如果不收下的話,亞納先生會太過在意而以至於睡眠不足的吧」
「沒關係」
狗並不理解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態。確實從外表來看,結界仍然正常的運行之中,就連我也在一瞬之間被騙過去了。但是,能夠明白的傢伙仍然是能明白的。慎重的調查一下之後,就能知道這個結界的大部分已經崩壞了。先不說這隻狗,其他人誰都沒有察覺嗎?這個組織真的已經不行了。
好、好厲害。從結界裏漏出來的那些殺氣,似乎真的就只是些餘震罷了。
「啊、是螃蟹啊啊!好厲害!是多羅波蟹嗎?不對,鉗子的形狀不對。那麼,是大閘蟹嗎?也不對,那樣的話體型大了些。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螃蟹呢。吶,亞納先生,這是什麼螃蟹?」
嘛、但是、這個傻瓜(金髮小妞)因爲打不開箱子而不停的跺腳。
「比起那個,代替的箱子你有好好地放回去吧」
「是。我會一直在意、一直在意……如果你不願意收下的話,我就一直在這裏跪着,直到你肯收下爲止」
金髮小妞把我的自信作TUNDER TRAP電擊陷阱說成靜電一語帶過了。我不由地火大起來,但是,忍耐,忍耐。我將災厄的怪物作爲洞窟事件的歉禮而帶了過來。如果她不收下的話我可是非常困擾的。
濃密的殺氣從打開的箱子裏溢了出來。
「不,雖然說是貴重品,但也只不過是個箱子。還請用力直接破壞掉吧」
數日後……
「是的。另、另外,亞納老爺,等到收藏家看完之後,請好好地還回來哦?」
金髮小妞的手指明明被康塞爾【災厄蟹】夾着,卻一臉平淡的樣子。別說是疼痛哭喊了,甚至還悠哉地說道「嗯,很新鮮呢」
「是、是嗎。看來如果我太客氣的話,反而對亞納先生不好呢。嗯,我明白了。我就萬分感激地收下吧」
「不好意思,那是有一點年數的好東西,裏面的金屬搭扣很可能被壓扁了也說不定」
「真的嗎?」
「所以說,你不痛嗎?」
「嘿嘿,不相信嗎?那個康塞爾【災厄蟹】居然被封印在了這樣骯髒的箱子裏。啊、但是這個可是真貨哦」
「不行不行不行,不管怎麼說,都請你收下,不然我會非常困擾的。從那時起,我真的是夜不能寐的後悔着啊」
「可以嗎?」
夜不能寐的後悔着是事實。堵上最強暗殺者廖寇之名,這次一定要殺了你!
庫庫庫庫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真的嗎?
好,贏了!
「啊、好厲害!居然受了亞納先生這樣貴重的禮物」
「居然空手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能相信嗎?
這個金髮小妞,居然空手就剝掉了康塞爾【災厄蟹】的殼、把那個傳說級武器也無可奈何的殼給剝掉了!
「沒、沒必要那麼喫驚的啦。確實空手的話就禮儀來看有點糟糕,但也是料理中的一個環節喲。別看我這樣,我也是職業的料理人喲,就交給我吧」
還是老樣子,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但是、這個金髮小妞超出規格的力量到底要讓人震驚到什麼地步啊。
在我張大嘴巴目瞪口呆之時,一個男人出現在了店內。男人看着金髮小妞恭恭敬敬的低下腦袋。他看起來是這家店的從業員,金髮小妞的部下。
總、總之先冷靜下來。我呼~~地呼出一口氣。
好……就放棄抹殺金髮小妞吧。
是的,那不是人類能出手的人物。這個金髮小妞纔是,真正的災厄。這是我第一次的敗北,非常不甘啊。至少讓災厄降臨到金髮小妞周圍人的身上吧。
幸運的是還沒有被剝殼的康塞爾【災厄蟹】還有很多。金髮小妞一邊進行着料理,一邊和出現的男人進行着天真的對話。收到了別人的贈禮之類的、贈送的是螃蟹之類的、完全沒有任何的警戒心。男人似乎是叫奧爾迪西歐。奧爾迪西歐也一樣缺乏警戒心。在這樣充滿了濃密的殺氣的空氣中悠閒地進行着對話。
然後……
「你看,螃~~蟹~~喲」
這麼說着的金髮小妞舉起了康塞爾【災厄蟹】,拿到了奧爾迪西歐的眼前。
「嚯~~這個讓人懷念的瘴氣~~庫哈啊啊啊啊!」
「哦啊啊啊啊!奧爾、振作一點!」
奧爾迪西歐的慘叫聲響了起來,而緊接着響起的是金髮小妞驚慌失措的聲音。
是的,就應該變成這樣啊。因爲金髮小妞太過超出常理,以至於我都忘記了。
是的、我就是爲了聽這樣的悲鳴啊。這可是災厄的怪物啊,那纔是普通的反應。
來吧、讓我欣賞一下吧!那發出地獄般悲鳴的身姿!
……
金髮小妞對着那樣完美的尼爾岑毫不留情地踢了上去,我完全無法想象那個尼爾岑居然也會被打倒,居然就那樣唄簡簡單單地打倒在地。
「不、不好了,這不是出血了嗎!可惡的螃蟹,給我離奧爾遠一點!」
「「是!」」
看來察覺了我的身份的只有這傢伙一個人。趁其不備逃跑嗎?不行、找不到他的空隙、也想象不出能打倒這傢伙的情景。雖然我對於接近戰也很有自信,但是仍然腦子裏仍然只有被他一面倒的打敗的形象。
「那、那~~個,那是什麼意思?」
我不由地大喊了出來。康塞爾【災厄蟹】全部得到了解放。明明我已經爲這個計劃做好了覺悟,當恐怖仍然無法壓抑。在數十隻康塞爾【災厄蟹】的殺意之前,我無法停止自己的顫抖。
什!?康塞爾【災厄蟹】居然被打的粉碎了!?
「別給我裝傻,那種半吊子的演技,別小看我尼爾岑啊!」
「是、是的。那麼,就讓我們做好活捉的陣型——」
金髮小妞再次鎖定了康塞爾【災厄蟹】們。康塞爾【災厄蟹】看到金髮小妞也害怕了起來,不過這也是當然的吧,通過野生的本能已經看清了對手了吧。
這些傢伙到底是……?
這是何等的破壞力……
「亞納先生,真是對不起。他是個很會胡鬧的傢伙。真的是像個小孩一樣讓人困擾啊」
從尼爾岑身上發出的殺氣讓我不停的顫抖。他那帶着懷疑的視線,向我強烈地傳達着:絕對不允許你矇混過關。
那個堅固的鎧甲能夠這樣簡單地粉碎掉嗎?
「呼、呼咕啊啊、鼻、鼻子!!」
那、那可是能讓國家毀滅的怪物啊。
這麼說着,尼爾岑再次出拳打碎了一旁的康塞爾【災厄蟹】。並不是偶然,這樣就是第二隻了。
數十隻康塞爾的殺意凝成了實質,覆蓋了店面。
哎!?那算是什麼啊!
「嗚哦哦哦、這螃蟹怎麼回事、力氣好大」
「可以了。你們也貼上創可貼吧,這不是都被螃蟹夾的遍體鱗傷了嗎」
我在心中模擬了全方位對他發起攻擊的情況,但全部都被反殺了。啊、不行了。要被幹掉了。就在我瀕臨絕望之時。
「不,這種程度的小傷算不上什麼。我們立刻就把這些耍小聰明的螃蟹粉碎給您看」
金髮小妞硬是把康塞爾【災厄蟹】給扯了下來,她將簡易的繃帶貼在了不斷呼喊着「真的好痛啊!」的奧爾迪西歐的鼻子上,這樣就結束了。
「哈哈、哈哈哈哈」
這麼說着,金髮小妞像是抓螞蚱似的將附近的螃蟹都抓了起來。
「喂、全部都跑出來了!!」
「啊、等一下!」
那就是康塞爾【災厄蟹】帶來的被害。
「而且到處亂晃手腳很快啊」
我望着他們慌忙地喊叫着的風景。不對吧,不應該是這樣的吧。
「你這傢伙,把這樣的東西帶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
明明如此,但爲何。
總之,這裏就只能詳裝不知。在這裏選擇戰鬥是最愚蠢的行爲。就用嘴矇混過去吧。
「Bomber Fire!」(超魔爆炎擊)
不妙、全部逃出來了嗎?
看來在剛纔的騷動中箱子倒了下來。盒子就那樣保持着敞開的姿勢,其中全部的康塞爾【災厄蟹】都得到了解放。
太奇怪了吧!已經說了好幾次了,那可是【毀滅國家】的怪物啊!
「呼噶啊啊啊!」
「啊~~都碎掉了。嗯,真的是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是,從根本上來說他其實是個好傢伙哦。難得亞納先生送了禮品,真是對不起。我立刻就把它們都抓起來」
…………
我完全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狀況,在我啞然地注視着他們的時候,某樣東西進入了我的視野。
什麼啊,這裏是?我究竟是到了什麼地方啊?
隨着金髮小妞的呼喊,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數個男人一起抓起了出現在店裏的災厄蟹。
他看着被打的粉碎的康塞爾【災厄蟹】的殘骸,一邊詢問我。糟糕,這傢伙和金髮妞和奧爾迪西歐不一樣,能理解我贈送康塞爾【災厄蟹】到底是什麼意思。
「嗯、那麼就用魔彈——」
「啊、緹蕾婭大人,螃蟹就由我們來——」
康塞爾【災厄蟹】,正用力地夾着奧爾迪西歐的鼻子。
我用看着可怕的怪物一樣的目光看着那個被稱爲尼爾岑的男人。尼爾岑快步地向我這邊走來。
要怎麼辦?不可能再用言語矇混過關了。
當我的常識逐漸崩壞之際。
已經出血了,奧爾痛喊出聲。
「庫、要活捉這個螃蟹有點難度啊。唔、好痛,所以說了不要夾了你這臭螃蟹!」
「真的啊,不妙,全都跑出來了啊。大家都出來抓螃蟹!把螃蟹都抓住喲!」
而且,做出那樣荒唐事情的不是那個金髮小妞,而是其他的人物。
在老紳士風的男人的一拳之下,康塞爾【災厄蟹】屍骨無存的粉碎了。
嗯!?箱子倒下來了?
「啊~~真是的,爲什麼是像孩子一樣脆弱的肌膚啊。快點使用回覆魔法——啊、緹姆不在啊。創可貼、誰能把創可貼拿來啊」
「哈~~已經夠了啦。如果交給你們的話螃蟹都會逃光的啦。真是讓人困擾啊」
男人的聲音在店內響徹,騷動不斷擴大着。面對着康塞爾【災厄蟹】,他們亂作了一團。
感覺到了非同小可的鬥氣。我立刻向那個方向望去,之間在那裏有一個老紳士風的男人,用拳擊打了一隻康塞爾【災厄蟹】。
但是、也就僅僅如此了。
「所以說了、不要粉碎!」
我聽到了金髮小妞與奧爾之間的對話。
「好痛痛痛痛痛。攻擊性好強啊、痛、好痛。你這臭螃蟹,好纏人啊,給我放開鉗子!」
啊、啊、啊,那可是連奧爾哈根都無法粉碎的傳說的怪物啊!實際上,親眼見過之後也明白,要把那個破壞是不可能的。我作爲一個常年以命搏命的暗殺者累積下來的經驗很清楚的斷言。
「住手,緹蕾婭大人的命令是活捉,不要用魔彈那一類」
我能做的事情只剩下笑了。
不是這樣的,不可能是這樣的啊!
「你這、在做什麼啊!不要對食物粗手粗腳!」
就在金髮小妞追逐着康塞爾【災厄蟹】的時候,突然之間康塞爾【災厄蟹】們停止了行動,浮到了空中。
「姐姐大人,我爲您捉到了」
另一個目標(銀髮丫頭)出現了。看來是從學院裏回到家的樣子。銀髮丫頭使用念動力的魔法,一個又一個讓康塞爾【災厄蟹】漂浮、捕捉了起來。本來,魔法應該是無法對康塞爾【災厄蟹】起效的纔是……不,我再也不會說這種話了。
「啊,魔法啊!不愧是緹姆呢。嗯嗯,不愧是魔法學院的才女」
「姐姐大人,這還真是相當有趣的食材呢」
銀髮丫頭向着金髮小妞這樣打招呼道。銀髮丫頭也理所當然地將康塞爾【災厄蟹】當做了食材。
你(銀髮丫頭)也是怪物(規格外)嗎……
這對姐妹深不見底。不,僅僅用一億黃金就承接下暗殺這對怪物姐妹的那個時候的我真是可恨啊!
就在我後悔之時。
「嗯!?你是那個時候的……是嗎、是嗎。是你帶來的嗎。姐姐大人很高興啊,就讓我稱讚你一下吧」
銀髮丫頭髮覺了我的存在出聲說道。
嗯!?她認識我嗎!?
哈!察、察覺到了嗎!
確實在潛行中的時候,有感覺到暴露了的氣息,但是臉應該沒被看見的。
「嗯。你一副爲何察覺了的表情呢」
銀髮丫頭微笑了起來,露出了一副抖S的表情。
庫、何等可怕的女人。讀取了我心中的想法啊。但是、就是如此啊。我的潛行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也不記得有打草驚蛇,到底是怎麼察覺到我的?
「嗚、爲、爲何……?」
「要我看來,反倒想問你爲何會認爲我沒有察覺呢,那樣拙劣的潛行術」
「拙、拙劣?」
就在我這樣發呆的時候,康塞爾【災厄蟹】都一一被金髮小妞給料理了。她空手就破壞了甲克,用菜刀處理內部,將他們變成了真正的食材。
「啊、亞納先生,請等一下。馬上就要做好了哦。你難得來這裏,就讓我好好招待你一下吧」
這麼說着,金髮小妞生成了火焰燒起了康塞爾【災厄蟹】。
「嗯!?爲什麼呢?似乎很難燒起來啊」
沒有我殺不了的人。
「真奇怪啊~~爲什麼不會燒起來呢?把火焰再加強一點吧?吶~~奧爾,對打工的孩子們說一聲,讓他們加強火力」
那是什麼樣的口氣啊。
「夠了啦,打工君他們也累了吧。可以了,讓打工君他們去休息吧,我自己來」
我可是作爲一流的暗殺者而聞名於天下啊,而她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不,請讓我享用。非常感謝」
太愚蠢了、怎麼可能做得到啊!
這個賬單,就去向伊麗莎白(僱主)去申請吧。包含我的精神損失費在內,申請非常多的金額。不過,我並沒有完成委託,這裏就作爲附送就減少一半的價格吧。如果即使這樣的話還是破產了,那可就不關我事了。
打開開關之後,就會產生火焰。
要暗殺這羣傢伙?
庫庫,反正世界末日也快到了吧。畢竟比康塞爾【災厄蟹】還要可怕無數倍的超強力的災厄怪物們已經被解放到了這個世界上了。
然後……
「哼♪哼嗯♪」
我應該早就察覺到了啊,但卻反常的將自尊放在了最優先,從而造成了這樣的大失態。這裏並不是我應該踏足的地方。
這裏也能聽到奧爾迪西歐的大嗓門。
然後……
要用自己的意志穿過這樣的怪物公園嗎?
奧爾迪西歐聽到了金髮小妞的話語再次進入了店內深處。
似乎在哪裏有術者發動火焰魔法,而在這個廚房裏聚集了那個能量。那是能與魔法大國澤諾亞匹敵的魔法技術。但是、術者似乎是普通人,那樣的火力不管花多少時間都是白費功夫。
如果不向伊麗莎白(僱主)要求相應的賠償金的話,我可不能解氣。
自尊什麼的就放在第二位吧。
區區一個竈爐的火力又能怎麼樣?
夢話等到睡覺時再說吧!
那、那是何等的火力!燒起來了。而且還散發出了好喫的味道啊!
怪、怪物啊。我踏進了怪物們的巢穴了啊。
「是啊,拙劣啊。但是啊,呵呵,你那副拼上性命的臉實在是太有趣了,所以就那樣放着不管了。嗯,我的判斷沒錯啊,畢竟你讓姐姐大人高興了下啊。就讓我誇獎一下你吧」
現在是想要燒康塞爾【災厄蟹】,她將康塞爾【災厄蟹】放到了鍋子裏煮了起來。康塞爾【災厄蟹】擁有全魔法的耐性,半吊子的火力是不可能把它們給燒起來的。
結論而言……
被稱爲奧爾迪西歐的男人回應了金髮小妞,進入了店的深處。
她一邊哼着歌,一邊料理了起來。居然單手就發動了那麼強大的火焰魔法。GIGA?不、TERA?不,是在那之上的火力……人類所無法到達的高位魔法呈現在了我的面前。然後,周圍的男人們都將這個狀況視爲理所當然,似乎將這個水平認作理所當然。
我直不起腰來,就那樣說出了禮貌的言辭附和金髮小妞的話。
奧爾迪西歐大聲喝道。其他的男人們也沉默地對我散發着壓力。
我到底爲何會變成這樣……
必須逃跑,用速攻立刻逃出這裏吧。
「哦、火力上升了!這樣的話——啊,消失了。奧爾~~不知爲何火都沒有了……」
我打算在世界末日到來之前盡情地享受餘生。但是,因爲這個委託,使用了THUNDER TRAP(電擊陷阱)、硝化甘油史萊姆(火藥陷阱),所以現在財政是大赤字了。如果要享受餘生的話,錢是必要的。
在暗殺者廖寇的手裏沒有不可能,一定會達成委託。
呼,差不多該退休了。
「遵命」
「可、可是……」
奧爾迪西歐那傻瓜一樣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過,已經到極限了吧。
嗯!?那不是暖爐。那到底是、什麼?
雖然因爲怪物姐妹和尼爾岑這樣規格外的存在,以至於其他的人都不怎麼顯眼,但讓他們也不是省油的燈。可以說是康塞爾【災厄蟹】的大甩賣也不爲過吧。
「雖、雖然我也向怎麼做……」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廚房的火力上升了。似乎奧爾迪西歐的激勵起效了。火焰魔法的威力比起剛纔來上漲了一些。
「你們這些傢伙啊啊啊!在偷什麼懶啊!在逗我嗎!看起來氣勢還不夠啊。給我等着,我立刻用鐵拳提升你們的士氣!」
那樣的我……是在做夢嗎。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在那之後我享用了康塞爾【災厄蟹】,離開了那個場所。就如同金髮小妞所說,康塞爾【災厄蟹】非常鮮活,很美味。
本來如果被輕視到這種地步,我一定會怒火朝天的吧,但是現在卻沒辦法生氣。一絲報復的想法都沒有。雖然自己的驕傲受到了傷害,但內心也有個自己訴說着:這也是當然的。
是有奴隸在吧。如同預料的系統。果然,是術者發動火焰魔法,將能量聚集到廚房中的樣子。似乎只是爲了料理就消費貴重的魔法奴隸們,這是何等的奢侈。
「奧爾!不可以用那樣的方式說話的吧!」
這裏、並不是料理店。已經可以稱之爲國家了。而且還是擁有最強戰力的國家。如果認爲這裏是個人所擁有的集團的話,可是會喫大苦頭的。變成了這樣之後,我不會地對伊麗莎白(僱主)湧起了怒火。什麼只是稍微會一些古武術的料理店的女兒啊。
「你這傢伙!居然敢違反緹蕾婭大人的命令?還真是好膽量啊!」
「非、非常抱歉。立刻把火點起來」
「那、那個,我就不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