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話「最終決戰 幹掉惡役大小姐 其五」
《緹蕾婭的煩惱》 · 裏奈使徒 · 1.1萬 字
西邊的警鐘聲音響了起來。
是巴喬特戰隊的襲擊吧。
怎麼辦?要在艾蒂姆跟謬都不在的狀況下作戰?
預想之外的事態發展讓我快要恐慌了啊。
目前的戰鬥力,除了我跟緹姆之外已經沒有人了。以魔法學園第一名的緹姆的話,用魔法的話或許多少能對抗一下...…
但是緹姆還只是個學生,實戰經驗並不夠。將來先不論,現階段的話,要做爲巴喬特戰隊的對手實在不夠力。
而且緹姆還是個貴重的回覆魔法的重要角色。魔法力如果不先留存起來,出現激烈的攻防戰的情況的話,一定會出現受傷的人。緹姆的工作,後半段纔開始。
綜上所述,結論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不可以讓可愛的妹妹上前線!!
換言之,利用消去法後,結論就是我必須得上前線指揮作戰了。
......不、不是開玩笑的嗎?
漫畫版的孫子兵法我是看過啦。但是,也僅止於此。沒有指揮部隊的經驗啊!說實話,數值化來看的話,統帥力就連五十也沒有啊......
接下來還有誰能叫——不,沒時間了。巴喬特戰隊很快就要抵達這兒了。
沒、沒辦法了。這裏只能打起精神做好準備了。
在艾蒂姆回來之前,只好扮演一個稱職的領導者了。
我讓軍團成員們裝備上弓箭後,再傳達配置讓大家就位。
原地等待着聽到我的發言的軍團成員們,振奮的面向了箭塔。腳步輕快得彷彿沒事一樣,誰身上也沒有瑟瑟發抖的感覺。
「弓弦太鬆了」或者「拉太大力結果弓壞了」之類的中二病語言也還存在着。歡樂的大聲吵鬧着。
艾蒂姆與謬不在真是最大的危機啊。
在這麼大的危機面前,我拼命的思考着應對現實的策略。提起這些傢伙,是把戰爭跟郊遊搞錯了吧?
本來的話,應該要把全員都帶到指導室去的,但是並沒有那麼多時間。
奧爾大喊,配合這信號第二師團的成員們用箭矢掃射敵人。
普通的拉着弓,箭矢就一直線的飛了出去。說起來簡單,可做起來難了。這可不是第一次就能做出來的。這些傢伙完全不是外行人啊。
「敵人的數量,一、二、三......好多啊」
很好,很好,極好啊。箭矢的牽制十分的充分啊。雖然是最讓我不安的部隊,但是總算安心了。
我對變態(尼爾森)說了沒有增援的必要。
德律阿斯君的第四師團的隊員們不在。
奧爾,沒問題吧?
雖然變態(尼爾森)一臉認真的說這些話,但是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奧爾他們,總之是把弓箭準備到位了。
登上了箭塔,檢查所有人的配置。
「放箭!」
敵軍,勇猛而且士氣也高。攻城的基本原則就兵力要確保有敵方的十倍。這樣看來城池很可能被攻陷的樣子。
變態(尼爾森)的強勢的態度還是沒崩壞啊,在這種大軍的面前一樣很冷靜,把巴喬特戰隊當作一羣蒼蠅在看。
「尼爾,德律阿斯君他們怎麼不在?」
僅僅是,沒能追上逃跑的居民罷了。
「啊~尼爾,敵人的數量——」
然後,第二陣地的部隊進入了弓矢的射程範圍了——
「是!」
軍團成員們就像兵蟻一般,井然有序地前進,將一層、二層、三層配置好部隊。
「你們不要再說些傻事了。準備射擊!」
奧爾的吶喊聲開了個好頭......
我下了結論,看着所有人。
你們啊,先做到能在無人島生存下來再說!
看來德律阿斯君他們,好像知道了西街那邊的事情原委。然後,去懲罰了害怕伊莉莎白、拋棄我們姐妹倆逃出去的人們。
看來一次也沒有射過箭是騙人的。這些傢伙是酒心巧克力嗎?英文的時候也是這樣,應該大概有受過包含射擊的教育吧。難不成是在夏威夷跟爸爸學來的?(注:NETA名偵探柯南)
嘆氣也改變不了什麼。我爲了把德律阿斯君他們這個大漏洞埋起來,只好再度編組部隊了。
「是。很少吶,頂多就五千左右吧。我們也真是被小看了」
還是太早了嗎?比起讓他們戰鬥還不如把他們隔離還比較正確......
然後變態(尼爾森)就說明了德律阿斯君他們的行動。
唔嗯,這也是一直線的飛過去啊。
唔嗯,好高興。很坦率地那麼想着。跟逃走的人們不同,德律阿斯君他們沒有捨棄我跟緹姆,反而挺身作戰。我認爲這不只是形式上的朋友,而是真正的親友了。
數都數不完。不下於數千的騎馬的羣隊,看得我都頭暈目眩了。
真是的,學過拉弓射箭只是很久沒練習,直接說不就好了。我會褒揚你的,真的。
但是,『開活』是啥......
......真是一羣長不大的孩子。就好像,說自己完全不會念書,結果私底下努力,考試考出很好的成績的小孩子般。稍微對自己自豪些也可以哦。
全階層都配置好裝備了弓矢的軍團成員。
在這樣的非常時期還能若無其事的樣子,反而讓人感覺很恐怖啊。
「緹蕾雅大人,已經不需要防禦壁壘了。各自拿着弓突擊吧!」
哪兒去了啊?
如果是在動畫裏面我所看過活躍的銀河英雄的話,就像奧爾現在所做的事吧。也許是受到這個的影響,即使奧爾很垃圾但是也做了一件好事,得好好記得。
指揮官如果膽怯的話會把恐懼感傳染給大家的。在這樣的大軍面前,即使是變態(尼爾森)他們也可能會變成瑟瑟發抖的狀態。
其他的軍團成員們跟變態(尼爾森)一模一樣,士氣完全沒有下降。是哪來的米國漫畫中的英雄扛着弓箭想正面突擊的啊?(注:NETA綠箭俠Green Arrow)
這邊是,第二師團的工作崗位。
先鋒部隊的進軍停止了。
「就跟尼爾森隊長說的一樣。脆弱的小蟲子唯一的武器,就是聚集成一團罷了。纔不過五千人......」
待會德律阿斯君他們,追到了一個段落大概就死心回來了。
也沒有摩托車跟汽車,與逃跑的居民們的距離肯定越來越大。
第一層只有委託給其他的部隊了。
哈啊~不按套路的傢伙太多了。
現在對這個中二病發的變態(尼爾森)當面質詢。
「蛤?誅殺是怎麼回事?」
我在箭塔最上層觀望着。
望着軍團成員們。
巴喬特戰隊中,有數百騎兵突出部隊。恐怕那些人是先鋒部隊。先鋒部隊發出吶喊聲接近這裏了。
總比恐慌得全身發抖好。如果腳僵在原地不動也很困擾吧。這狀況說不定可以說是蠻好的。別種意義上來說,士氣很高昂?
雖然心中萌發了這樣的矛盾,但是敵人可是不會等我們的。
骰子已經擲下,只能一戰了。
給我自重一點啊。說起來,本就不應該去追逃走的人們。就算追上了,也只會被反過來殺死吧?
感覺不安的望向奧爾他們的第二師團。
「開活!」
然後......
各部隊的配置確認後,發現有一層樓完全是空的。
我打出信號,軍團成員們一起掃射。
嗯?阿勒?
哦哦,不是很筆直的飛過去嗎?
這裏就輪到領導者來鼓舞軍團成員們了。
「緹蕾雅大人,我也挺在意的。即便是驅除小蟲般的任務,德律阿斯不應該花費這麼多時間。應該是出了什麼麻煩吧,要向那邊派出增援嗎?」
很自然地嘆了一口氣。
算、算了。這裏還是思考一下正事吧。
......德律阿斯君,由於性格有點犟。暫時,回不來吧。
「是。德律阿斯他們,去誅殺對緹蕾雅大人不敬的間諜了」
我,是個新手啊。看到這樣的弓箭射擊出去,感覺好厲害啊。
去問問指揮全體的變態(尼爾森)好了。往箭塔中央位置的變態(尼爾森)方向走去。
無論如何,居民們不想受到危險襲擊的傷害而策馬狂奔。以那樣的人們爲追逐對象,如何趕得上?
大家,做得不錯不是嗎!各階層的一起射擊讓巴喬特戰隊難以進攻。
很好,很好,感覺不錯。
總算是趕上了。
「真是的,還真希望我們的對手聚集了百萬的人呢,這樣我們一齊射擊的話豈不是殲滅了對方嗎?」
但是啊......
手頭有好馬可以騎嗎?就算有,也沒有騎乘技術吧?
巴喬特戰隊的先鋒部隊已經進入了弓箭的射程範圍了。
但是,這次換成右方的其他部隊突擊過來了。這次也是數百騎兵,是第二陣地的部隊。吶喊着靠近了過來。
一開始聽到他們是新手的時候,最壞的預想就是全員拉弓後,箭會直接掉到地上,讓我膽戰心驚的。
咻咻咻地箭矢飛了過去。
箭塔正面的敵人,完全靜止不動了。
嘛,無所謂了。
不、不行。不可以膽怯!
哈啊~真是嚇了我一跳啊。
軍團成員們發現我在看着他們的時候,一個個使勁拉着弓。
真是小孩子啊他們。但是,多虧了軍團成員們弓術的幫助也是事實。這裏就搭他們的順風船吧。進一步讓士氣更加上升。
「你們啊,第一次用弓用得很不錯嘛」
你們是有經驗的人早就暴露了,不過這裏還是當作不知道吧。
「受此包獎真是誠惶誠恐。魔族生活了數千年,這還真是頭一次拉弓射箭,還真是挺難的啊」
「隊長所言甚是。能飛這麼遠的武器還真是沒想到啊。話說回來,弓弦再拉更大力一點,弓可能就壞掉了」
「是啊是啊,再稍微注入一點力氣弓就壞了。我用着拿豆腐一樣的力氣在射箭」
「哦哦,這譬喻真精妙」
軍團成員們,還是沒變化的新手等級啊。與此相反,還一直宣傳着自己力氣有多大。
嗯嗯,那樣就足夠了。
我也別說什麼話了。就這樣努力下去吧。
我用溫柔的目光望着他們。
「開活!」
大家,拜託集中精神不要中斷,會受重大傷害的。
「開活!」
禁止中二病哦。只要好好想着射箭的事情就好。
「開活!」
多餘的雜念讓我疲勞......
「開活!」
「是!」
抱着覺悟下定決心了!
「是指什麼?」
那麼大的攻城兵器竟然能堆放在箭塔裏面。
真厲害啊,我直接想到這句話。
想不到!
從剛纔開始,奧爾就一直喊着開活、開活的。說不定是因爲我在看着,讓他有點過度興奮了。
「好了,兩個人就別再繼續那樣交談了。喬潘尼真的該休息了」
「是緹蕾雅大人啊!」
「哦哦,過獎了!」
「喬、喬潘尼,謝謝你了。已經可以了,好好的休息吧」
正常的說話欸欸欸不對啊!果然啊,是要送急救的等級了啊,這個!
奧爾把喬潘尼的語言口譯給我聽。
喬潘尼,現在不是跟奧爾演小劇場的場合。快去休養吧。
噠啊啊啊,吵死了!
這可不行。基爾君好像一直支援着,不過也快到極限了吧。很快全體人員就要疲乏崩潰,不趕快注意到的話。
「你,你怎麼還這麼冷靜啊。那種東西如果發射出去——」
很明顯不是沒問題,卻忍不住出聲問了問。
奧爾現在打算發射大型弩炮(バリスタ)。
不對,我在說什麼呢。
「啊~抱歉。不要介意,說起來這個真厲害呢」
又是,這個模式(中二病)啊。一個小時能做得出來嗎?笨蛋。事實是在建造箭塔的時候,就選擇性的安裝上去了吧。
不對,等等!如果那種東西射出去很多人會變成肉醬的!
第二師團的成員們,傻傻的跟着奧爾的命令一直連續射擊。奧爾一邊嘎吱嘎吱的(咬着牙),不斷的向部隊發出射擊指令。沒有間隙的連續射擊,箭矢越來越少。每次,身爲副官的基爾君若無其事的補充着箭矢,讓第三層的攻擊得以維持。
「咕唔~喬潘尼呦。雖然緹蕾雅大人賜予體恤你的話語很可惜,還是感到自豪吧」
「庫庫庫,吹跑他們!門槌發——」
你,你這傢伙,什麼時候準備了這種外掛般的零件啊!
「緹蕾雅大人,喬潘尼他『能得到緹蕾雅大人的誇獎,我的心情有如保管到天空中一般的升起。今後也爲了徹底盡忠而削減生命』是這麼說的」
「啊啊,啊,緹,大人,嗚咕,啊啊,沒,題,這,醬,欸嘿,啊啊,了」
奧爾他,對着都已經出現死相的喬潘尼的肩膀拍了拍,「做得很好」這樣誇獎他。喬潘尼他,也說了自己誠惶誠恐。
通宵達旦的喬潘尼君,危險了。佈滿血絲的雙眼滿是血色,臉色卻鐵青,口水掛在嘴邊流了下來。而且,嘴裏也有着血一般的東西,難不成是吐血了?
到達第三層後,奧爾吵鬧的大叫着。
「這個」
「喬、喬潘尼,沒事吧?」
「緹蕾雅大人?」
「開活活活活活!」
現在明白了嗎?好厲害。他說了什麼我完全都搞不懂。
我用雙手啪啪的拍了自己的臉頰。
「奧爾,稍等——」
差不多,該結束中二病了吧——嗚哦哦,喬潘尼——咿咿咿!
「是的。聽到緹蕾雅大人想把小蟲用箭矢串刺起來的時候,匆匆忙忙的安裝上去的」
那不是電磁炮,不過但是那是這個冷兵器時代的最強兵器。詳細的部分我也不清楚,不過如果投入大型弩炮(バリスタ),即使再堅固的成門也能夠破壞掉。它也可以在守城的時候使用。向着敵軍團放出的話,造成敵軍崩壞毀滅也是可能的。
稍微,注意到了。
我一邊顫抖着手指,邊指着大型弩炮(バリスタ)。
我,我說啊,這樣一直連續命令不太好吧,那樣一直亂來的連續射擊,隊員們會很疲累的!
「今」也好「死」也好斷斷續續的聽到了,不斷的咳嗽咳的也很厲害,這根本就是暗號了。
「那,那個奧爾啊!」
電磁炮(ドオルハンマ)啊!
那,那個,好像是大型弩炮(バリスタ=弩車)吧?
「開活!」
奧爾剛一發出信號,像機關般的御殿張開了屋頂。那邊出現了全長五米的巨大的箭,粗大的弓弦拉到了極限。如果放出去,足足可以飛出三百米以上的距離吧。
「呶唔唔,可恨的小蟲子們,很容易殺死的啊。更多點,射下更多如雨般的箭矢!」
「不不,真的很厲害哦。不僅僅只是箭塔,還準備了這樣的隱藏球啊」(注:NETA棒球中防守方將球藏於手套,不公佈球位置,也不開始下一位打者的輪替,然後偷偷等上壘者離開壘包觸殺之。意思就是隱藏的殺招。)
屋頂上的奧爾往第三層移動。
對奧爾的行動感到驚訝。
然後......
「遵從您的旨意,用了喬潘尼一小時時間做好的」
我對奧爾的資金量跟行動力感到驚訝。
事到如今介意着喪命又能如何呢?我們現在可是在戰爭啊。雖然說大型弩炮是大規模殺傷兵器,也沒有必要感到害怕。巴喬特戰隊都抱着要襲擊燒掉西街的心態了。如果我在這怯場了,那麼重要的人死了我也受不了。
「欸欸欸欸,沒有進展啊。門槌(ドオルハンマ)準備!」
呶哦哦哦哦哦哦!
被褒獎的奧爾笑顏逐開。
「謝、謝謝......」
「哦哦,對我的部下,給予如此溫柔的話語!卑職奧爾,爲了緹蕾雅大人——」
「匆匆忙忙的?」
奧爾的旁邊看到了喬潘尼。
很恰當——不,總覺得有點符合。能夠心神領會,你們關係真的很好呢。
我慌忙的跟奧爾說話。
「所以說不是叫你到此爲止了嗎。去休息,不如說快去睡覺,想死掉嗎!」
向着一直不去休息的喬潘尼粗暴的說教。
「啊,啊,緹......大人,沒事,SI,N......DE,HO,MO......」
「緹蕾雅大人,喬潘尼他『爲了緹蕾雅大人而死是我的願望』是這麼說的」
不不,快停下來。
奧爾他,對着喬潘尼豎起大拇指外加微笑。喬潘尼敬禮,然後,倒下了。
很糟糕,一跳一跳的痙攣着哦。
「誰、誰快來啊!擔架、拿擔架來!」
聽到我的聲音的軍團成員抬着擔架過來了。然後,喬潘尼他上了擔架就這樣抬走了。
這場防衛戰的第一名犧牲者啊。
也可以說是奧爾過頭的霸凌造成的,「一小時製作」這事先保留。通宵達旦的工作後,還讓人一直連續"開活"還真是惡鬼啊,也難怪喬潘尼會倒下。
總之喬潘尼那邊,緹姆已經過去了。吩咐要全力使用回覆魔法,瀕死的喬潘尼也要讓緹姆治好他。
喬潘尼,好好的休息吧。這兒就交給我們了。
在那之後,巴喬特戰隊退後了。好像看清楚弓箭的射程,退到範圍外了。
咕,真不愧是久經戰陣的部隊,已經沒有其他能做的事了。
不妙,這個距離不太適合。
啊,也行。膠着狀態正是我想要的,可以爲援軍抵達多爭取些時間。
兩邊互相持續對峙着。
然後,從巴喬特戰隊的內部,有兩個女性騎着馬靠近了。
一個渾身肌肉的大隻女。
將二輪車收回杖中,面對前方舉起暗之杖。
以居民們的防禦力來說,只要擦到一下就化爲塵埃了。
「不,不對。那種想法是不對的......緹蕾雅大人才不介意那種事」
「妳這傢伙也,全都給我變成塵埃消失吧!超魔斬空(スカイプショット)!」
我,面向二人打了那樣的招呼。
只有二人過來大概是想說些什麼吧。
拼命抱住發抖的孩子的母親。將妻子與孩子護在背後,咬緊牙根忍耐的父親。居民們在張開的暗壁屏障裏面,德律阿斯先生的殺氣感受雖然減少一半,但是現在心臟被壓迫,感覺跟呼吸應該也很辛苦吧。
幾千條魔力光線放射了出來。
這傢伙恐怕就是巴喬吧。
光是外觀就能瞭解到,有如傳言那樣,靈長類最強的不是伊達呦。(注:NETA世界女子摔角冠軍吉田沙保裏)
德律阿斯先生無言的樣子佇立着。
「哈啊啊啊啊啊!」
怎麼辦?
德律阿斯先生的魔力源源不絕的上升。
「你們,難不成是來投降的嗎?可以哦。我容許你們這麼做。如果就那樣逃走的話,我們不會追擊哦」
「德律阿斯大人......」
那麼......。
德律阿斯先生使用了奧義。
「談起這個御用技的緹蕾雅大人,看起來似乎相當快樂啊。讓我沉思頗久的那個御用技」
「住口!竟敢用緹蕾雅大人的御用技污辱部下們!妳這傢伙,踐踏了希望能完美完成的緹蕾雅大人的想法啊啊啊!」
儘管如此,居民們仍拼命保護重要的家人。
但是......。
放棄攻擊,將我身上的暗之衣幾十層疊加起來。把居民們用我的暗之手拉到我的背後,移動成一直線。
後面的人可不能排偏了。
米蕾絲感覺到像咕嚕咕嚕沸騰岩漿一樣的憤怒。
「這個技巧,是緹蕾雅大人的御用技嗎?」
發動奧義中途還能用另外的技能,放出了閃光是怎麼回事......。
德律阿斯先生一個人嘀咕着。
一心一意的光的直線只是稍微碰觸了,大樹就消滅了,指剩下了一塊小小的木片。
「那、那個德律阿斯先生,要收手了嗎?」
「但是,那樣的想法是錯的。我的部下們都被妳一個人打倒了,我雖然還在,卻也可以說是我參謀軍的敗北。做爲絕對不可落敗的邪神軍精英部隊......我的判斷是錯誤的」
瞥了一眼背後。
一動不動的凝視着倒在地上,以貝魯南德斯先生爲首的第四軍團團員們,有時候仰望天空。
「暗魔法,暗硬化(アストロ)!」
神明(緹蕾法)呦,真是對不起,這個御用技就讓我再度借用一下吧。
沒有考慮的時間了。
暗之杖,還在離我好幾米的地方旋轉着。這樣一來邪神技就無法使用了。如果要去拿的話,也被魔力光線給壓迫着無法靠近。
「是的,真對不起,沒能手下留情」
德律阿斯先生的手指放出閃光,暗之杖被彈開了。彈開的暗之杖在地面旋轉。
我來到最前面,用身體阻擋不如把衝擊吸收。
不能過度期待,不過還是聽聽他們想說的話。
黑暗在有如巨蛋般廣闊的地方製作了防護膜。如今沒有杖的我還有黑暗魔法可以使用,黑暗魔法中屈指可數能自豪的就是防禦魔法了。並且,利用我的魔力輸入使其強化。
傷的這麼重,還完全沒有受到教訓。
正是那個,我的神明(緹蕾法)最珍貴的教導。
手腕,跟我的腰一樣粗。腳好像圓木頭一般。如果被那樣的腳給踢到,肯定要變成肉醬啊。
只能試着做做看了!
我也不能輸,將魔力上升至最大限度。
「溫溫吞吞的技能啊!」
「好痛!」
「那麼,暗堅牢(ギガプリズン)!」
「那,那個?」
因爲二人進入了射程內,變態(尼爾森)他們準備把箭矢射過去。
好、好厲害。
另外一個是已經知道的人,就是這次的元兇伊莉莎白。伊莉莎白全身裹着繃帶,一定是被達魯夫他們的吸血部隊給打的。
德律阿斯先生的力量深不見底。
這下子,沒有保護住居民們的餘地了。
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
「是這樣沒錯」
好、好粗壯......。
以暗殺技術見長的貝魯南德斯先生爲對手,我只能將他無力化,但是得揹上被殺的風險。僅僅一次,限制不殺了對方而只是稍微避開對方要害攻擊。
難道是因爲我們做出了預想之外的反擊而喫驚,想要求停戰也說不定。我們擁有很棒的箭塔,也被認爲不好對付吧。
被那個威力給嚇得渾身發抖了,這是多麼暴力的波動啊。恐怕鋼鐵也好,鑽石也好,甚至奧裏哈魯鋼也是,在這個魔力光線的面前,都會一瞬間把它們形狀破壞掉。
我出手制止了他們。
雖然認爲要說服他是很困難的,但是還是賭上這少許的可能性了。
咕,德律阿斯先生的魔力光線不斷地突破暗堅牢(ギガプリズン)。果然,不使用神明的御用技是不行的。這樣下去的話,不只會直接打中我,連居民也會被打中的。
我將暗之杖像大車輪一樣的轉動。
「庫庫,像妳這樣未熟練的使用者,好歹也是緹蕾雅大人的御用技代理使用者,所以我纔沒有打算阻止妳。如果破解了這個技巧,會讓人認爲打了緹蕾雅大人的臉」
看到這樣的景象,絕對不能讓他們死去。
好可怕。
「飛蝗蹴(ライタキック)......」
超魔斬空(スカイプショット)......大地也好,大海也罷,甚至連天空都能切斷的光線。卡米拉大人全力的魔法技術所濃縮,這就是德律阿斯先生的必殺奧義。
「想得美!」
打起精神移動到魔力光線的前面。然後,兩隻手臂大大的張開。
這可不是半調子的防禦就能防得住的。
「暗之杖呦,製作出完全沒破綻的防禦吧。花瓣展開,ローアイ——」(注:NETA FATE裏面的熾天覆七重圓環=ロー・アイアス)
「哈啊啊啊啊!」
不好,交涉失敗了。
「咕噗!」
德律阿斯先生的魔力光線不斷的命中我的身體。
好喫力。魔力光線像剜肉一樣刺進我的身體。
然後......惡夢的時間過去了。德律阿斯先生的奧義結束了。雖然只有短短几分鐘,卻讓人感覺是長年的苦痛般。
周遭也被魔力光線打的破破爛爛了。我的身體也受到很大的傷害。
「哈啊,哈啊,哈啊......自己調査(トレース)!」
身體的損傷率,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
不斷的在上升啊。
胸部第二根肋骨破損,左手手腕骨折,血壓不足百毫米汞柱。(注:正常人收縮壓在90~140mmHg)
......
............
..................
不斷的表示出破損的部分,那個列表一直停不下來。
快停止。很讓人鬱悶。
我把自己調査(トレース)中斷了。
我很清楚自己的傷有多嚴重。
呼~長長的呼吸後把暗之衣纏好受傷的位置,就當作應急處理吧。
輕輕的動起身體。
唔嗯,身體發出了哀嚎聲。毫無疑問一定會成爲戰鬥的障礙,如果放着不管恐怕會死掉,必須要用暗之杖真正的治療一下。
我是,高位人類(ハイヒューマン)。擁有任何部位的攻擊都不能造成一點損傷的鋼鐵般的身體,而且還展開了暗堅牢(ギガプリズン),有着這樣的威力。德律阿斯先生,太扯了。
——瞬間,像刺破一樣的聲音像周圍散開着爆炸。比雷聲大數十倍的轟隆聲迴響着,產生了巨大的蘑菇雲。揚起滾滾煙塵,龐大的熱量在周邊擴散着。
看向前方的德律阿斯先生。
我爲了要保護居民們往前踏出了一步。
「要是被那麼做的話我不如自殺」
......德律阿斯死定了。
「米蕾絲,我可是邪神軍總參謀長。緹蕾雅大人不嫌棄我而任命的,邪神軍的智囊。向這樣的我說出那樣的話,你做好覺悟了嗎?」
「偉大的我的神(緹蕾法)呀,致上我最高的歉意,向您借用那個御用技。邪神爆裂(テンサンザヨナラ)!」
太好了。
「緹蕾雅大人是不能允許任何人悲傷的!德律阿斯,你不僅是個軍師,也得爲緹蕾雅大人着想,那位大人只爲了大家的笑容而行動!」
那是打算往前發射魔彈的意圖。
大家,似乎受了傷,不過沒有傷及性命。
「什麼?」
「還在說那種話!現在的你,比起緹蕾雅大人,自己的感情判斷更加優先。這樣叫忠臣?你這叫逆臣呦!你的行爲給我的神(緹蕾法)帶來多大的悲傷,你知道嗎!」
使用暗之手,將暗之杖成功的拿回到手上。
比預想的還要強大的攻擊力,真不愧是我的神(緹蕾法)的御用技。
「總覺得很噁心。爲什麼我要拒絕呢?你啊,一直污辱着我的神(緹蕾法)。緹蕾雅大人正在傷心着,這是不能容忍的罪行」
邊說着話的德律阿斯先生逐漸逼近,舉起手來。
但是,德律阿斯很容易就用手擋了下來。
「是啊,要我說幾次都行,你這大蠢材。你真的認爲我對緹蕾雅大人沒有忠誠心?不惜捨棄生命跟你們戰鬥到這個地步的意義,完全沒有了」
櫓:中文的 櫓 跟 漢字的 櫓 意義完全不同,不能照翻,所以我選了相近的 箭塔。但是我參考過圖片,櫓是一種從城牆跟內城都有的裝設,主要是放置大炮或者用弓與鐵炮防守的人員,反而有點類似碉堡了......
1.有些招式日文我保持原文沒翻譯是因爲太中二了,留給大家腦補
「當然」
ぬるい技だな:字面上翻譯是 溫水冷掉的技能,想也知道不能這樣翻。我知道ぬるい代表不慍不火的意思,但是要形容技能就不知道該怎麼配字了,只好翻譯爲 溫溫吞吞的技能。不過怎麼看都覺得怪怪的......
操之過急了嗎......。
臉色蒼白了起來。
雖說承擔了大部分的魔力光線,但是也因爲有幾分餘波漏掉了讓我內心不安。暗壁(バリア)似乎出奇的有效。
「米蕾絲,這是什麼意思?說我讓緹蕾雅大人傷心?在這裏拿緹蕾雅大人的事來說謊的話——」
3.這作者的WEB小說爲什麼這麼的口語化...主詞少點省略會死嗎?整句話害我找主詞找得要死,用詞也有很多意義不明的,光是找資料至少浪費我近1/3時間
「......繼續說」
「是啊,是人偶哦。爲了能看見緹蕾雅大人的笑容,做出來的人偶哦。這個身體全部都是爲了奉獻給我的神(緹蕾法)」
對付德律阿斯,半生不熟的戰法是行不通的。
「妳真的完全沒有忠誠心啊。本來是該成爲垃圾的,一點意義也沒有的人偶,因爲緹蕾雅大人幫忙纔沒事。感到光榮吧」
「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殺死你。讓你這樣的蠢材活着的話,緹蕾雅大人會傷心的」
「米蕾絲,我不允許你多說大話了」
就決定用邪神技吧。
2.由於度娘會喫不文雅的字,所以"白"."癡"一律改爲蠢材,香港人應該懂這兩字
用暗之衣把拳頭包覆着,盡情的往德律阿斯的臉揍過去。
德律阿斯死了緹蕾雅大人會很悲傷的。緹蕾雅大人相當的信賴德律阿斯,非常的信賴他。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的了。
殺,殺掉他了嗎?
「只是掛在嘴邊,怎麼說都行。如果真的有忠誠心,像我一樣將全部都委託奉上,即使此心壞損,身體依舊如此」
啓動關鍵發動,自爆人偶爆炸了。
「結束了」
我瀕臨絕望了。
比誰都認爲家人是最重要的緹蕾雅大人,是不可能認同的。做爲邪神軍的軍師的你,卻完全沒有理解這件事。
這、這是何等威力啊!在中心點的德律阿斯,究竟負荷了多少呢?
我一邊談話,也一邊發動着暗魔法。
看向背後的居民們。
我注入了超越界限的魔力,將被擋下的拳頭壓制回去。德律阿斯他,受到這個衝擊腳步不穩。隨即,急忙躲開保持與德律阿斯的距離。
好好的握住了暗之杖,指向德律阿斯,這裏就使用邪神技吧。
爲了守護居民而殺了德律阿斯......這就叫做,本末倒置吧。
「自爆(チャオス)!」
德律阿斯的氣息消失了。
看着一邊強調忠義忠義的,卻又一邊使得緹蕾雅大人傷心的魔人妖精,我漸漸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憤怒了。
已經沒有保護居民們的餘力了。
「去吧!」
但是,如果還有下一波攻擊就完蛋了。
4.有些詞我不知道轉成中文該翻成什麼比較恰當,因此保留原意,只是看的時候會覺得不是那麼流暢......有比較好的詞麻煩提供一下。例如:
「那是蠢材纔會說的話」
「無法忍耐看着那不忠的身姿。但是,還是挺可惜的。喫了我的奧義竟然沒有死去,還是有價值的。好吧,不殺掉,洗腦就好」
德律阿斯先生露出很意外的臉,對自己的行爲完全沒有任何懷疑。
話說回來,居民們沒事吧?
「那並非我的神明(緹蕾法)所希望的。你的行爲,會讓緹蕾雅大人悲傷的」
哈哈,這該怎麼辦呢?
下達命令後,自爆人偶抱住了德律阿斯的背上。
儘管使用完奧義攻擊,德律阿斯先生的呼吸也沒有一絲紊亂,還相當的有餘力。
「咈,相反了吧。像你所說的這樣的人偶,真的能夠得到緹蕾雅大人的幫助嗎?」
加上幾句話:
雖然是對德律阿斯說的話語,不過我也是被感情所影響了吧。在這裏把德律阿斯殺死的話,緹蕾雅大人也會很傷心的。
看着這些居民們被殺?
我大叫的那一瞬間,德律阿斯停下來了。
「咈。接下來還要繼續保護這羣害蟲嗎?」
* * *
「但妳就只是個人偶!」
做出了內含着強烈的魔力的自爆用人偶。
在自爆人偶被剝離之前決定勝負......。
還有很多詞感覺不是那麼貼切,煩請有比較好的翻譯給些建議。
テンサンザヨナラ......在邪神技之中也是威力很高的技能。即使是無敵的魔人德律阿斯,死亡的可能性也很高。
不,如果沒有在這裏阻止德律阿斯,居民們的性命就危險了。德律阿斯在魔人之中也是位居上位,沒那麼容易死掉。
我也沒辦法說德律阿斯什麼。對於德律阿斯的頑固腦袋,我完全沒辦法做到什麼。
「你纔是,知道自己正在跟害蟲一起行動。爲何要讓他們活着?爲了這樣的害蟲而行動算什麼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