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話「我、享受着刺客0;前篇1;」
《緹蕾婭的煩惱》 · 裏奈使徒 · 8243 字
無聊、無聊,無聊地快死了。
在魔法學院回家的路上,卡米拉發泄着自己的不滿。
學園的授課就不用說了,考試、實技也是,因爲等級太低了,以至於我都要起雞皮疙瘩了。最初,我還以爲是在逗我玩的;但是,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都非常認真的進行着那種程度東西的學習。
這樣下去的話,最近我的頭腦就會變得奇怪了。
我這麼想着,我自己找到了玩具,開始享受起學園生活。在各種各樣無聊的事務中,我找到了有趣的玩具。是叫做伊麗莎白嗎,明明只有那點才能,卻還自滿地誇耀着區區人類的爵位,是個讓我愉快的垃圾(人類)。
在戲弄地和她玩了一會之後,她就露出了非常有意思的反應。越是煽動她,她就會派越多的刺客過來。尤其是,在碰上那個背叛者(奧爾迪西歐)的時候,讓我久違地大笑了一場。
雖然只是雜魚,但很有趣。雖然無法當做戰力,但是如果是作爲邪神軍的玩具的話,那還是能派的上用處的。明明我是這麼想的。
但最近、實在太沒出息了!
首先,已經不會在學院裏與我對抗了。在學院裏的時候我就會特別的煩悶。她還是會孜孜不倦地派來刺客讓我享樂,但讓我更灰心喪氣的,就是這羣刺客的質量。學園之外會定時襲來的敵人也都是羣雜魚罷了。那些有些實力的都已經不再出現了,是氣力耗盡了嗎?
只是折斷手指這種程度還不夠嗎,索性就給她來個過肩摔——不行,伊麗莎白是很脆弱的。雖說我記得要手下留情了,但如果使用柔道的話她還是會死的吧。伊麗莎白是滋潤了我學院生活的非常重要的玩具,如果簡單的壞掉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果然還是折指比較好吧。再見到她的話要折幾根纔好呢?
決定了對待玩具(伊麗莎白)的方針後,我看向了剩下的玩具(人類)。走在我兩側的人偶,安納斯和米蕾絲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閒聊着。
米蕾絲不斷地對安納斯表達着感謝。米蕾絲之前告訴我,因爲欠債的關係,沒辦法來上學了;所以,我就命令安納斯去還清她的負債。順帶一提,因爲很拗口,所以把她的爵位也變了。
然後在進行了各種各樣的對話之後,她知道了安納斯是按照我的命令而行動,雙目瞪得滾圓,一副非常震驚的樣子。
「那~~個,是卡米拉大人救了我嗎?」
「嗯。米蕾絲,你是我的人偶。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可不准你隨隨便便離開學院」
「是,是那樣啊。卡米拉大人、謝謝你」
又談到了爵位的話題,我命令安納斯降格到男爵爵位了。雖然垃圾(人類)的爵位真好,但是比起男爵來,伯爵的名字要響亮的多。安納斯立刻接受了這道命令。
安納斯露出了一副非常高興的表情。看來是非常想要獲得我的褒獎啊。雖然說是人類(劣等種),但那種品質還不錯。如果像這樣忠誠的侍奉我的話,將他放在身邊作爲親信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我這樣考慮的時候……
嘛、終究只是垃圾(人類)的陷阱。如果事先就知道了的話,恐怕就一點樂趣也沒有了。
「你沒聽到嗎!」
「好了,都現身吧。還需要我自己把你們抓出來嗎」
發現了我的表情有所變化,安納斯擔心地出聲說道。
「快樂地度過無趣的學園生活吧!」
進入了衚衕的雷德兄弟對着手下們發號施令。亂七八糟的雜魚們襲向了安納斯和米蕾絲。
「是啊,已經到了,這裏就是終點喲,狂妄的小丫頭!」
要交給尼爾岑嗎?不、不行。我現在是潛伏在學院之中,所以不能讓尼爾岑出現在表舞臺上。
至少殺了有一千人吧。被他們殺害的人的負面的怨念緊緊地纏繞在他們的身上。
殺手……
說着這裏就是終點的雷德兄弟停下了腳步,大大張開了手。
「卡米拉大人,很危險!我想起來了,這兩個人是裏組織裏惡名遠播的雷德兄弟。他們的本領就不用說了,而更加著名的是他們的殘忍。我們全員一起上吧!」
殺氣變得濃密了,想要在這裏動手嗎?
嗯,與至今爲止的雜魚不同,潛行術也相當的不錯,不過,也只是作爲【人類】而言。
氣味的源頭是……那個嗎。
這樣的話就可以了吧。雖然無法光明正大的行動,但也可以在影子中進行支援。如果是我的右腕的話,應該非常輕鬆地就能完成任務的吧。
「不會特別引起什麼騷動的。一瞬之間就會結束了」
「遵、遵命」
「卡米拉大人,請問怎麼了?」
「是、是啊。我不會成爲卡米拉大人的累贅的。我已經決定好,再也不會逃避重要的事情了!我已經做好覺悟了,一起戰鬥吧!」
嗯,看着就覺得非常可疑的地方。而且,這裏有魔力的波動。大概是設置了什麼陷阱吧。我已經決定不適用調查魔法了,因此不知道陷阱的種類是什麼。
話又說回來,這個氣味還真是強烈。
「真是一張悽慘的臉呢,對於小姑娘而言太過刺激了嗎?」
「我剛剛纔到王都,還並不知曉一切。也有這樣的場所啊」
這是轉移魔法陣!?
安納斯和米蕾絲也明白對方的水平要比自己高上很多吧,但他們仍然在怒吼着。雖然不過是人偶,但也有相應的忠誠心,品性不錯。
「夠了,回答我的問題。我可沒什麼耐心」
我撇了後方一眼。有一個完美的消去了自己的氣息站立的強者。我曾經命令過近衛隊員,讓他們跟着我的人偶安納斯和米蕾絲。因爲之前,米蕾絲差點就被弄壞,所以我制定了相應的對策。而今天值日的,是我的右腕尼爾岑,最強戰力的護衛。
非常典型的陷阱。應該周密地佈置了殺死我的計劃吧。地面上預先畫好的魔法陣浮了起來。
有了尼爾岑的增援與我的防禦魔法,這樣的話就沒有問題了吧。
這傢伙,可能會破壞掉我的玩具、
「就是啊,哥哥,是被騙的一方不好」
雷德兄弟發動了術式。
「是不是狂妄你們現在就會明白了。好了,放馬過來吧」
轉移結束之後,我望向周圍。周圍一帶都漂浮着一個屍體的臭味,死的味道乘風飄散開來。即使是王都之中治安最差的艾比路地區都沒有到這種地步,讓我想起了古時代的戰爭。那個時候到處都是這樣的戰場。
「安納斯,你的氣勢很不錯,但是,首先要聽我的命令。這些傢伙是我的獵物,你只要守護好米蕾絲(我的所有物)就好」
「可、可是……」
嗯,作爲我的人偶來說,那個氣勢合格了。因爲你們那不錯的氣勢,所以即使進行這樣的束縛PLAY中,我也做爲特例給他們施加了防禦魔法。你們就滿懷欣喜地接受我的褒獎吧。
「哦!挺厲害的嗎,察覺到了我們的跟蹤啊!」
「又是刺客嗎!可惡啊、伊麗莎白!這樣的話,就動員安納斯全家的力量,去殺了那個女人吧!」
兩人組的男性拍了拍手之後,許多亂七八糟的傢伙湧了出來。是他們的手下嗎。真是的,像這樣的垃圾一個接一個跑出來。
我用眼神示意配置在附近的尼爾岑。而尼爾岑行了一禮之後離開了那裏。
「嘿,還真是如情報說的一樣狂妄呢」
「好吧。我會跟着你們的」
「夠了,你們只要保護好自己就可以!」
「刺客的氣息改變餓了。安納斯,你保護好米蕾絲」
「嗯,雖然是相當不中肯的說法,但我不會反駁的。與其和傻瓜說話,不如快一點開始。還是說,還要再往裏走?」
地面出現了放着光芒的魔法陣。
帶着有些驚訝的表情,兩人組的男人現出了身姿。眼神尖銳,就像是瞄準了獵物的鷹一般。他們的步伐、動作,而且最重要的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都能讓人很簡單地猜想到他們的職業。
現身的雷德兄弟用如同說相聲一般的語調如此說道。似乎是配合着我的轉移一起轉移了過來。
「銀髮的小丫頭,真是遺憾啊。約定可是爲了打破才存在的啊」
嗯、移動戰場也符合這邊的期望。
並且……
壓制了安納斯和米蕾絲的反對,我跟在了雷德兄弟之後。
我想起了姐姐大人的話語。
嘛,也就是說,以垃圾(人類)的基準來說是上游的存在吧。但是,如果在魔族中的話——不對,不要這樣想。如果以那種爲基準的話,恐怕就沒有一丁點的樂趣了吧。
強制性的將目標移動到其他的空間。
我知道有一羣人在我們出了學院之後就一直跟着我們。但是,在這附近還有路人,我還推測他們會在人更少一點的地方纔進行襲擊的……
「嘿嘿嘿、就是這個!」
「庫庫,很好,很好,你那傲慢的態度。讓這樣的傢伙屈服真的是一種享受啊!」
還真是採取瞭如同我預想的行爲啊。
安納斯怒吼了起來。實際上,安納斯家是與伊麗莎白相近的高位貴族,他自己也有在人類中屬於上游的實力……似乎是這樣。對於我來說等級實在太低,所以不太明白。但是,從諜報員那裏獲得了安納斯是上位人物的調查報告。而這樣的安納斯爲了我而怒氣衝衝的行動也是在預想之中的。
嗯嗯,這是何等含蓄的話語。是的,如果盡是些無聊之物的話,只要由我自己讓它變得有趣起來就好。姐姐大人始終在引導着我。
嗯!?這是……
「嘛,不要着急嗎。你似乎挺有幹勁的,但這樣好嗎?在這裏的話會把你那重要的朋友也一起給捲進來哦」
爲了不使重要的玩具壞掉,可得好好地放到抽屜裏。
森林。不,並非如此,那不是樹木,而是樁子。密密麻麻地穿刺着屍體的樁子看起來就如同森林一般。其中還有仍有一口氣,顫抖着的生還者。在森林之上,成百上千的食腐鳥成羣飛舞着。
那麼,用範圍魔法把他們全滅嗎?
我下達了對安納斯的命令後,開始探查襲擊者的氣息。
簡直就像是百舌鳥的活祭品。百舌鳥有用樹枝穿刺捕獲到的獵物將其展示出來的習性。
我對着米蕾絲和安納斯施展了DEFENCE(防禦魔法)。防禦膜覆蓋了兩人,雖然我沒有認真施放,但也是我發動的防禦結界。那種程度的傢伙,想要打破是不可能的。
「庫庫,這不是很有氣勢嗎,銀髮的小姐喲。總而言之,這裏很顯眼,要不要來後巷一下呢?」
不,那也不行。我現在是束縛PLAY中,不能使用魔法。而且,這是久違的活蹦亂跳的獵物,我也想要慢慢的享受,這也是事實。這樣的話,在這裏戰鬥的話,說不定會將安納斯和米蕾絲給捲進來。因爲是束縛PLAY中,所以並沒有對米蕾絲施展防禦魔法;只要承受一點點的風暴,米蕾絲就會死去的吧。畢竟在脆弱的人類之中,米蕾絲也是格外脆弱的啊。
「「是!」」
「那麼,你們想讓我見識些什麼呢?讓我好好享樂一番吧」
因爲事態的發展,安納斯和米蕾絲無法隱藏他們緊張的神情。是發覺了自己與職業殺手之間實戰經驗的差距嗎,他們的動作非常的僵硬。安納斯還算好,但米蕾絲很糟糕。感覺要被這樣的氣氛給吞噬了一樣。恐怕連逃跑也沒法順利逃掉吧。
「嘿嘿,你那位朋友着想的感情,真是讓我感動的要掉淚了。好吧。只要你乖乖地跟過來,我就不會對那兩人出手——你以爲我會這麼說嗎!傻瓜!你們幾個,宰了那兩個小鬼!」
要怎麼辦?
能稍微讓我享受一下吧?
「那麼,你們會讓我欣賞到什麼呢?」
「嘿嘿嘿,這裏是我們的狩獵場,被特殊的結界覆蓋着。即使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
就如同這幾個人所說,這附近並沒有人類居住過的氣息。瓦礫和垃圾到處散佈着。唯一,有人的氣息的地方,就是那些樁子周圍。
「好痛啊啊、殺、殺了我把」
「求、求求你了。是、是我不好」
從樁子那裏斷斷續續地傳來男人們乞求的聲音。
「嗯、好吧。我們也已經入手了新玩具了」
「也是啊,弟弟喲。我也已經厭倦那些傢伙了,就把他們給殺了吧」
「嗯」
「「哈,這可是對你們的慈悲哦!」」
「嘎哈!」
雷德兄弟的槍貫穿了發出苦悶的聲音的男人們的頭顱。男人們的頭顱一個接一個地被開出一個大洞,就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不再動彈。
「唔……」
「怎麼了?害怕了嗎?」
「我會因爲這種程度的事情害怕嗎?你們的眼睛是白長的?」
「嘿,還真是強勢到讓人討厭的女人呢。嘿嘿,有虐待的價值啊」
「是啊,哥哥。像那樣逞強的傢伙,到最後都舔着我們的腳底求我們饒命呢。真是讓人飢渴難耐呢」
「庫庫,銀髮小丫頭,你也很快會跪在我的腳下舔我的○○吧」
「哦,那樣不錯啊哥哥,也讓我的○○享受一下吧」
這是下賤的傢伙。首先,就把你們的○○給切掉怎麼樣?
在那之後雷德兄弟得意地進行着對話。諸如殺了多少人之類的,如何拷問的什麼的;看到了拷問現場的同行說了很臭,所以也把他串成了人串,爲了讓他聞不到臭味,就把他曬到了最高的地方等等。
雷德兄弟的哥哥指着被刺在樁子上的一具已經有一部分白骨化的屍體。比起其他屍體來,那具屍體被更多的樁子穿透,身體完全沒辦法動彈,即使臉已經腐爛,也能察覺到其痛苦的表情。
「哈哈,什麼啊,到最後是說教啊。是嗎,你是這種類型的啊。也有過啊,像這樣正面責備我們的傢伙」
庫,我開始憎恨起自己過於高超的魔法技術。好不容易可以享樂一下,但僅僅兩秒就明白了他們的王牌到底是什麼。這些傢伙連隱蔽魔法都沒辦法使用嗎,雷德兄露出了狂妄的笑容,看來對自己的王牌相當有信息啊。
「嘛,總而言之我想要說的,是你們的臉太過醜陋了啊。看着就覺得噁心。這就是,不合格的理由。不管再怎麼有趣,只是看到就覺得噁心的話,那也沒辦法放在身邊了。再說一次,你們的臉太噁心了。更進一步說是很臭。好好地洗一下澡吧?你們可是全身惡臭啊」
「哈、哈、哈、不、不行,抓不到她」
我用搶來的槍彈開了雷德弟刺出的槍,因爲那反震的力量,雷德弟的身子大幅像後彈去。
「不知道嗎……好吧。因爲你們的潛行要比其他的垃圾(人類)要好上一些,所以我還對你們有所期待,但是,終究只有這種程度嗎」
「閉嘴、閉嘴、閉嘴啊啊啊!」
「居、居然小看我們……」
「我正在考慮要怎麼度過煩悶的學園生活,所以是儘可能地讓那些有趣的玩具活着,纔好玩的持久。在衆多脆弱之輩中,你們看來還算得上是不錯的」
「卟噶呀啊啊啊!」
「怎麼了?不快一點讓我看一下你們的真本事的話,我就來殺你們了哦」
「對了,那傢伙也是使槍的下賤的男人。言行都和你們相似,但實力卻大不相同。那個可悲的男人隨心所欲過頭,最後死於我手。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傢伙和你們是一樣的,對自己的本領非常自信,到處炫耀,把獵物刺在樁子上也是爲了展示自己的力量。你們也很得意吧?真厲害啊,給你們稱讚哦,你們滿意了吧」
「那傢伙可是很有趣的哦。因爲他一直說着做人的道理什麼的,所以我就儘可能找尖的樁子刺了他哦。最後完全變成個傻子了哦,明明之前是那麼囂張地說的,到最後卻一直在哭喊:『是我錯了!放過我吧!』。所·以,我儘可能地讓他活的久一點了哦」
大概是對槍的連擊有絕對的自信吧,雷德兄弟滿臉的驚訝。
大概是因爲知道像基拉那樣的槍使吧,我非常的失望。我還想着,這些傢伙說不定擁有能讓我喫驚的某些東西,但是,那看來只不過是我的錯覺。單純就只是基拉的……劣化版再劣化版再劣化版吧。
「你、你這傢伙,是在小看我們嗎……」
「看好,槍是要這麼用的!」
在雷德兄咆哮的同時,在我的後方有異空間生成了,一隻槍尖從那裏刺向了我。我用兩隻手指夾住了從異空間刺出的槍尖,手指感到的攻擊輕如鵝毛。然後就那樣發力從雷德兄那裏把槍搶了過來。
看到我那失去興趣的目光後,雷德弟弟顫抖了起來。
「去死、去死、去死!絕對原諒敢小看我們的傢伙」
「弟弟喲,我明白的」
……
「隱、隱蔽魔法……?」
「對,所以那樣的傢伙,我可是非常周到地給他上了滿漢全席拷問大餐以後再把他給宰了的。你看,就在那裏哦」
「真是把爛槍。明明我連半分力氣都沒有用到……」
「我已經說了,不要誤會。我並不是看到了你們的行爲而覺得噁心。雖然的確相當的下賤,但我之前也有過和你們做出類似行爲的同僚,所以並不沒有多驚訝」
「不要誤會了。再怎麼說也不過是有勝於無的水平,終究不過是贈品等級而已。普通的話會讓活着玩弄你們的吧。但是、你們兩個不行。看着就覺得非常的噁心」
他們以一副憤怒的表情揮起槍來,兩人分別從我的前後襲擊而已,分別放出了連擊。而且,瞄準的都是手腳這樣不是要害的部位。看來就如先前所言,不想讓我那麼輕易地死去,讓我逐漸衰弱,進而折磨我吧
「閉、閉嘴!」
然後……
「太天真了。利用物質轉移的強襲嗎。如果要進行奇襲的話,至少給我使用一下隱蔽魔法啊!」
「弟、弟弟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想奉承我們嗎?這是當然的。我們要比其他人強,這本來就是事實」
「別虛張聲勢了,垃圾(人類)。我知道期待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
「呵呵,你也會是和他同樣的命運喲。聽好了啊,不論是誰,本質都是相同的。內心之中充斥着慾望啊。那些自誇善良,裝成好孩子隱藏自己內心的傢伙,實在是令人不快啊!你給我做好覺悟吧!我們可不會輕易地把你給殺掉哦!」
雷德弟泛着白眼顫抖着。以雷德弟的○○爲中心,他的身上開了一個直徑約20釐米的圓洞。出血量非常大,大概會死吧。
「這也太天真了。如果想要我看不到你的動作的話,再增加一點速度如何?」
然後……
這樣子拙劣的攻擊,不管揮上幾百次、幾千次都沒有任何用處。我閉着眼睛都能避開。不如說根本沒有避開的必要,根本無法刺進我的身體裏吧。
呵呵,王牌嗎。快點讓我見識一下吧。
「真、真的是怪物嗎?哥、哥哥、這傢伙好奇怪」
「已經夠了」
「哥、哥哥……」
我滿懷期待的靠近過去,然後感覺到了在我的後方有魔力在震動。
「怎麼?」
無法用眼睛捕捉到的迅捷攻擊……果然還是沒辦法這樣矇混過關啊。
「什!?」
受到我挑釁的雷德兄弟的步伐改變了。看來終於是要認真來了,並不是剛纔那種只用蠻力的攻擊,似乎是想要引誘我到什麼地方。
「是啊,那個時候哥哥你可是很火大呢」
雷德兄弟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嗯,要怎麼辦呢。
「哥哥,這傢伙就讓我來殺吧!」
「得手了了了!」
遲鈍,太遲鈍了。雖然期望他們能與我的政敵六魔將基拉那樣的程度……
我閃避着雷德兄弟揮舞的長槍,他們彼此配合着用槍橫掃,每當我回避的時候槍的速度就會加快,但看來那個速度也是有極限的。
雷德兄弟雙眼充血,瘋狂地怒吼了起來;他們將手持的槍對準了我,現在也散發出要將我咬碎的氣氛。
「弟、弟弟喲」
哈~~我現在的心情感覺就像是讀了差勁的推理小說之後想要扔書的感覺。
我回頭對着雷德弟的○○刺出了長槍,雷德弟被狠狠地擊飛到了遠方。因爲那衝擊,我拿的槍也從根部折斷了。
雷德兄弟的肩膀上下起伏的喘着氣。
我俯視着倒下的雷德弟,他像是嘔吐一般呻吟着。
「「去死吧!」」
「嗚嗚啊啊、咕艾艾艾艾」
「我、我知道的,哥哥」
但也實在拙劣過頭了,與小孩的遊戲無異。
「哈?居然說同僚?怎麼可能有傢伙,能與被稱爲破壞的惡魔的我們兄弟、相提並論呢!」
雷德弟只用蠻力對我刺出了長槍。
雷德兄嘶吼了起來。他滿臉是淚,聲音顫抖着。
「哼,因爲你們太吵了啊。我就按照你們的希望,讓你們的○○好好享受一下」
「不會原諒、你這傢伙的,絕不原諒!」
「安心吧,你也很快就會到弟弟那邊去的。真好呢,相似的兄弟再一次在地獄再會」
我宣告了他的死刑,一步步靠近雷德兄。
而雷德兄隨着我的步伐不斷後退着。
嚯~~明明都那樣激怒他了,我還以爲他會飛撲上來呢。
……意外地很冷靜啊。
不,這是在引誘我嗎。
與轉移魔法陣那時同樣的感覺。
十有八九是陷阱吧。
有趣,我就隨了你的意吧。
畢竟是脆弱的人類,如果認真的戰鬥的話一瞬間就結束了。就讓我正面攻破人類得以的陷阱,結束這個遊戲吧。
我又向前邁出一步之時。
「嘿嘿嘿,抓到了!」
「唔!?居然隱藏在垃圾裏面?」
「愚蠢!我們可是【三】兄弟啊。成功了啊,麼弟」
突然之間,一個人從垃圾之中出現,抓住了我的手臂。我並沒有感覺到有人類的氣息。
抓住我的那個男人稍微有些胖,雙眼細長。既然說是三兄弟,那麼他也是兄弟中的一人嗎。真是醜陋的容貌。需要注意的,是他抓在手裏的寶石嗎。看起來像是高位的魔石。能感覺到某種程度的魔力波動。
但是,我沒有察覺到他的氣息。這傢伙的技能,不,連生命活動都沒有。這該不會是……
「怎麼,是在哭嗎?你就儘管後悔、盡情因絕望而發抖吧」
「是嗎,你用假死狀態潛行的啊」
我露出了微笑,看向雷德麼弟。能看到大量的魔力從我的體內流向麼弟的手。
「呵呵……」
「是啊,漂亮。我就誇獎一下你們吧。實際上,我並沒有認真的探查,但這一點還是不說爲妙吧。嗯,稱讚你們的努力吧」
「嘿嘿嘿嘿,就是如此。弟弟的魔力吸收可是很特別的哦。使用了特別的魔石。這是從那個魔法大國澤諾亞花大價錢買下的一等品。你那點貧弱的魔力,立刻就會被吸乾的吧」
「嚯?!你還真是厲害啊。正是如此。麼弟是我們珍藏起來的殺手鐧。平時是用假死狀態隱藏着的,所以即使用氣息感知也絕對探查不到。然後,他會週期性的醒來、發動陷阱。即使是你也探知不到死人的氣息吧」
雷德兄誇耀着自己的勝利。
「絕望?你們還真是喜歡自說自話啊。終於變得有趣起來了,所以我非常的開心哦」
「是嗎,不放手嗎。絕對喲?」
被稱爲麼弟的男人,用力握緊了我的手臂。
我明白自己體內的魔力被人吸走了。
「我明白了,大哥」
「我明白的。不會放手的。你再怎麼踢我都是白費力氣,二哥的仇人喲!」
「你這傢伙,能使用魔力吸收嗎?」
唔!?力量被吸走了!
「真是可恨的傢伙。動手、麼弟啊啊!」
「很快你就會哭喪着臉,那張狂妄的臉很快就被染滿絕望吧。麼弟喲,你明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