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話「最終決戰 幹掉惡役大小姐 其六」
《緹蕾婭的煩惱》 · 裏奈使徒 · 8180 字
「投降?怎麼可能。我伊麗莎白還沒有墮落到要向盜賊投降的地步!」
伊麗莎白輕易的否定了我的詢問。
嘛,肯定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投降啊。
不過,盜賊是怎麼一回事啊,說起來各種燒殺搶掠的你們纔是盜賊吧。
「不要把我們當成強盜啊,你們纔是犯罪者吧」
「我只不過說了事實而已,盜賊小姑娘」
「不,你在找什麼藉口啊」
「就算你不知道,站在那裏的盜賊本人肯定知道」
伊麗莎白一邊這樣說一邊指着三層的奧爾。
看樣子奧爾和伊麗莎白好像認識,一定是大貴族的奧爾家和伊麗莎白家有聯繫吧,原來如此,一定是在那個時候奧爾和伊麗莎白產生了什麼糾紛,莫非是奧爾去伊麗莎白家玩的時候偷走了伊麗莎白的一兩個寶石?畢竟是奧爾,估計寶石也不是以金錢爲目的而是爲了挑釁傲慢的伊麗莎白而拿走的吧,性情急躁的奧爾的確有可能做得出來。
向奧爾確認一下吧。
「奧爾,你偷了伊麗莎白的東西了嗎?」
「不,我沒有偷她的東西」
奧爾斬釘截鐵的否定了我的質問。
奧爾他一點也沒有動搖,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伊麗莎白,你不要血口噴人,奧爾他纔沒有偷你的東西」
「……是嗎,看起來主犯果然是銀髮的小姑娘啊,你只不過是個被供奉起來的神位(原文爲飾りの神輿,直譯過來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如何翻譯比較好)而已,她沒有讓你接觸會弄髒雙手的工作啊」
「啊?什麼意思?」
「我只不過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在你妹妹的指使下,那個強盜把我的財寶,連同我珍藏的家寶都全部偷走了,一點也沒剩!」
伊麗莎白按耐着怒火說道。
「額,也就是說你偷了伊麗莎白家的酒然後喝掉了唄……」
「的,的確是這樣,雖然只是個便宜的瓶裝酒但也是緹蕾婭大人的東西,我擅自喝了緹蕾婭大人的酒實在是很抱歉,雖說只是試飲但事先也應該申請緹蕾婭大人的同意纔是」
「沒有偷」
「奧爾」
嗯?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不,沒有偷」
我不斷提醒想要突擊出去的軍團員們,然而還是不能停止下來他們的勢頭,所以我就像打地鼠一樣從一樓到三樓將看起來很危險的傢伙一個個的打回去制止他們。
伊麗莎白依然不斷的叫嚷着盜賊什麼的,看着強硬的態度,這邊看起來也不像是在說謊……緹姆先不論,奧爾可能的確給伊麗莎白造成了什麼傷害。
「嗯~再問最後一遍,你偷了她的東西對吧?」
伊麗莎白的責難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發出絲毫不輸給野人的雄叫(野生児顏負けの雄叫びを上げる)
「有何吩咐?」
雖然大家的心情值得欣慰,但是感情爆發的太激烈了,好像馬上就要飛奔出箭樓進行突擊一樣。
嗯嗯,好樣的,再多說一些!
「什麼珍藏的高級紅酒啊!你這混蛋,那就是最高級的紅酒?別開玩笑了!虧我看上面貼着珍藏的標籤還期待了一番,那種東西只不過是便宜的酒罷了!」
「奧爾,如果你沒有偷她的東西的話,爲什麼會知道她家酒的味道?」
「不,我的確喝了,但是並沒有偷」
「緹蕾婭大人,此等小蟲竟敢如此無禮,應該抓住她給她給予相應的報應纔是!」
畢竟現在實行的是對貴族有利的王國法,就算襲擊了西大道,只要主張說是爲了奪回被偷走的寶物就不會被問罪了。
簡單來說就是,伊麗莎白想要爲這次襲擊找到正當理由,也就是說可以找藉口說因爲奧爾和緹姆侵入了伊麗莎白的家所以要進行懲罰,藉此來躲避治安隊的詢問。
「難道不是嗎?一切都是胡扯,你想讓我們背上冤罪來是自己的行爲正當化」
「伊麗莎白,你就沒有作爲人的尊嚴麼?胡扯了一個這麼不靠譜的藉口來允許自己的任性」
「沒有,全部是小蟲子的胡言亂語」
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看來是進入了暴走模式呢。
伊麗莎白也不服輸的大聲喊叫。
「對,對啊,哈哈,你的說法聽起來就好像是你偷了一樣……」
在這期間奧爾口頭的攻擊還沒有停下來,不斷的訴說着伊麗莎白的罪孽。
就在雙方脣槍舌戰之中——
奧爾邊說邊將手指「唰」的指向伊麗莎白。
不,奧爾的話裏沒有絲毫虛僞,就算是把某個娃娃頭黑幫(原文爲オカッパギャング,應該是個梗,不知道出處……)叫來進行鑑定,舔一舔奧爾的汗液結果也是一樣的吧。
軍團員們也一樣憤怒。把朋友被侮辱當做自己被侮辱一樣憤怒。
我移動到渾身怒氣正在與伊麗莎白對罵的奧爾迪西歐所在的三層。
奧爾也是如此!
「那當然是因爲我喝過了,那傢伙,明明只是瓶低價酒卻小心的貼上珍藏的標籤,害得我差一點就搞錯將那種便宜貨獻給您了,幸虧我確認了一下」
伊麗莎白受到奧爾的侮辱之後——
話說到這種地步,如果真的是在說謊的話反而值得尊敬了,奧爾,你有成爲詐欺師的潛力喲。
伊麗莎白吊起眼角大聲喊道。
「你這傢伙!!我剛纔都聽說了,你不就是偷東西了嗎啊啊!不要倒打一耙啊啊啊啊!敢小瞧我!我讓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奧爾,你沒有偷她的東西吧……」
真是厲害啊,人竟然能歇斯底里到這種地步。
奧爾的聲音很有穿透力,不愧是經常經常放豪言說率領部隊的人(部隊を率いてきたといつも豪語してたのは伊達ではない)應該能清楚地傳到數十米以外的伊麗莎白的地方,幸虧沒有放棄魔王軍的遊戲。(魔王軍ごっこも舍てたものじゃなかったね)
「奧爾迪西歐歐歐!你這傢伙夥夥!絕對不允許!!殺了你!!我現在就要殺光你們把我的東西全部搶回來!!不用說家寶,鑽石,寶石,金子和高級紅酒這些全部都要奪回來!!明白了嗎啊啊!利息就是你們的命!!我要把你們都切碎餵給蟲子喫!!」
「沒錯,真是的,這個小蟲子,說什麼盜賊什麼的,竟讓將偉大的邪神軍叫做低級的盜賊團伙,這可是不只要射殺這麼簡單的大罪!」
奧爾他說的都是事實,他們兩個纔沒有做強盜什麼的呢,那,伊麗莎白爲什麼要找這樣的藉口呢?
太骯髒了,真是太骯髒了!
「是啊,的確應該讓她負起責任來」
「竟然說我是在胡扯?!」
應,應該不會吧……
說實話,我的冷汗都下來了……
這,這個傢伙……
「殺掉你,我絕對要殺掉你!!」
「哦,這是緹蕾婭大人」
「果然還是偷了對吧?」
這下確定了,不打自招了……
然後緊接着的就是責難的暴風雨。
「奧爾說的對,真是個過分的女人」
但是明明只是單純的誹謗重傷,可她卻接連具體的名稱來。
「確實是啊,懷疑你真是不好意思,奧爾怎麼可能做出偷東西這種事呢」
「真是隻煩人的小蟲子,不只是我,竟然也侮辱卡米拉大人!」
「呼呼,冤罪……我還沒有這樣生氣過,究竟要給你們什麼樣的報應纔好呢?首先得先把那個恬着張臉說謊話的盜賊奧爾迪西歐的嘴撕爛」
「你這傢伙還不明白嗎!你根本沒有所有權!這個世界上的全部都是緹蕾婭大人的東西,什麼『從你那裏偷走的』啊,你不要誤會了!那些東西本來就是緹蕾婭大人的!你明白了麼!你這個小蟲子!」
把奧爾和緹姆罵做偷東西的大惡棍,最後威脅要將他們那雙不乾淨的手都砍下來餵狗。
昂?她在說些什麼啊?緹姆怎麼會做那種事!家裏可沒有把緹姆培養成一個偷別人東西的強盜啊。不要隨隨便便就稱呼我妹妹爲犯罪者什麼的!
「我早就打開栓子了,真是的,因爲是便宜酒所以沒能獻給緹蕾婭大人,,沒辦法只能我自己喝掉了,給我準備更好的酒來!」
我可是都明白了,我雖然不是伊麗莎白但是也想說,你裝什麼糊塗?(エリザベスじゃないけど、何しらばっくれてんだ)。
奧爾的這番話小小的激起了我內心的波瀾……
真是太醜陋了,伊麗莎白揮舞着頭髮(賽:原文爲髪を振りかざして,就是動漫中人們抓狂後常見的動作,我記得好像有一個gif的表情包),絲毫沒有貴族的優雅可言,一會說着『把那個還回來』一會又說『那可是價值數億的美術品!』之類的話。
奧爾果然還是一口咬定沒有偷東西。
奧爾憤慨的說道,然後他將頭從三層伸出窗外與伊麗莎白唾沫橫飛得辯論,可以明顯看出奧爾對找藉口的伊麗莎白強烈的憤怒。
「不,這太奇怪了吧?」
然後敲了敲奧爾的肩膀。
「你這傢伙!舌頭爛掉了嗎!那可是珍藏三百二十三年的最上等的酒,它的價值早就過億了!你要是敢打開栓子的話絕對要殺了你!」
額,奧爾確實有些不安……
「沒錯,偷東西的人不如說是伊麗莎白這隻小蟲」
所以說這樣纔不能移開視線啊。
奧爾一邊這樣說着一邊深深低下頭向我道歉。
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啊,終於明白了。
這,這傢伙……
這傢伙一直在這樣抱怨,原來不是開玩笑啊……
我渾身脫力的看着奧爾。(原文爲俺は脫力に見舞われながらも、きっとオルを見據える,不太明白)
「奧爾,你移動伊麗莎白家裏的財寶了吧」
「是的」
果,果然是這樣。
是可以料想到的行動。
「你,你把財寶移動到那裏去了?不,不會是底下帝國的倉庫裏吧?」
「不,因爲倉庫裏並不能完全放下所以也移動了部分財寶去了大邪神博物館」
「哈哈哈」
完全不管自己的行爲是完完全全的犯罪,我看到奧爾自信滿滿的神情不禁露出了笑容。
奧爾看到我露出了笑容也跟着笑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
我和奧爾的笑容交織在一起。
「原來你移動了啊~~」
「是,我移動了呦~~」
你這傢伙,這不就是偷東西嗎!?只不過是換了種說法吧!強盜也沒你這麼幹的啊!
發生了這種事也難怪伊麗莎白會生氣成這樣。
「我覺得那個小姑娘有點怪啊!」
一個人的自言自語引得大家都對緹蕾婭大人惡語相向。
一遍又一遍……
伊麗莎白的笑容能殺死人……
說起來米蕾絲好像說過。
平常的話聽到這些話我還會很高興,但是現在無論怎樣華美讚美的話語聽起來都很普通,因爲現在完全不是高興的時候。
原來如此,是爲了動搖軍心啊,的確,如果能保證活下來的話確實可能會出現叛徒。
「怎麼了?看樣子你總算明白了,什麼東方的公主啊,我看你就是盜賊頭子」
居民們相繼說出感激的話語。
我向德律阿德斯施加了邪神爆裂之後過了大概幾分鐘,完全感受不到德律阿德斯的氣息。
伊麗莎白只是這樣重複着
伊麗莎白的聲音冰冷的說道。
軍團員們一臉冷漠。
西大道的一名居民問到。
其中一名居民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自言自語道。
「是啊,不但來歷不明而且一直在用一些高級的食材,看起來好像有某個大人物資助她,但是這和那個惡魔精靈有什麼關係呢?」
我見過那東西,那應該有前世的擴音器的功能。
這下子她燒殺搶掠就有了正當性了!
被她戳到痛點了。
事,事到如今……
這種錢用了也沒問題!……也不對吧,我,我是要把從國民身上搶來的錢還回國民身上,奧爾的行爲和義賊類似,不是犯罪者!…..我是這麼覺得,心情上是這樣的……
「啊?你不是從那個家臣那裏聽說之後都明白了麼?」
「你,你——」(賽:這是伊麗莎白說的)
「很遺憾,伊麗莎白,看起來你想動搖我們,但是沒用的,和你們不同,這裏的全體人員都是由名爲信賴的強烈羈絆聯繫在一起的」
我有一種不想的預感。
我看向軍團員們。
「……再重複一遍,到零點爲止,在我的軍營門口集合」
伊麗莎白聽到我的話驚呆了。
在江戶時代好像偷盜十兩以上白銀就要判死刑的吧,如果這個世界的法律也和江戶時代類似的話,即使只信奧爾所說的話的一半也絕對超過十兩白銀了。
「到零點的鐘聲爲止,都集合到我的軍營門口來!」
那個石頭腦袋是不可能自己解除重壓的,德律阿德斯生存的希望越來越渺茫了。
正當我向達魯夫他們命令進行迎擊的時候奧爾他們好像也正好在附近,奧爾他們趁着達魯夫他們不斷撂倒伊麗莎白的護衛的時候侵入了伊麗莎白的宅邸,趁火打劫搶劫了大量的財物,還小心的將它們都運上大平板車都運了回來。
「那個惡魔精靈和那個小姑娘有什麼關係?」
巴喬聽到我說的也抱着肚子大笑。
「你的家臣剛纔說的不就是證據嗎!」
雖說這是一個貴族們如果被平民搶走了財產可以強行奪回來的世道,即使是不平等的法律也是法律,等蕾米莉亞她們回來了之後被逮捕的就會是我們了。
啊,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這麼開心的話待會打我們的時候會不會稍微手下留情一下呢~
「你,你在說些什麼?偷東西?證據在哪裏啊!」
「切,我知道啦」
他們的表情中看不到絲毫動搖,反倒有些人露出了憤怒的表情,真不愧是邪神軍,如果用コーエイ爲標準的話可以說是忠誠度九十八以上了。(原文爲コーエイ準拠で言うならば、忠誠度九十八以上はあるね,百度了一下出來個コーエイ総合研究所,不明白什麼東西。)
我一直沒有想出更好的解決方案,然後同往常一樣,零點的鐘聲在西大道的上空迴盪開來。
透過擴音器,伊麗莎白的聲音傳到了西大道的各個角落。
糟糕……這不是正好中了伊麗莎白的主張了嗎。
當然,我也不是說服輸了,畢竟就像伊麗莎白所說的一樣,那些財寶都是從百姓身上榨取的,伊麗莎白正是用這些金錢僱傭保鏢在學校裏欺負緹姆她們的。
「住在西大道的居民們!」
但是,這樣的藉口是行不通的。
但是,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難道伊麗莎白這傢伙有什麼別的打算?
「那個惡魔把我們叫做背叛者對吧」
居民們歡天喜地的站了起來。
「啊,那個制服,你是魔法學院的學生對吧,果然是精英,謝謝你啊」
到我的軍營門口集合
看起來是因爲德律阿德斯施加的重壓解除了,所以又能自由的活動了。
■ ◇ ■ ◇
「這樣也好,公主啊,成王敗寇是自古以來的鐵則,最後獲勝的人才是正確的,一直這樣吵來吵去我也差不多膩了,也差不多該開始了」(賽:這是巴喬說的)
那是……
「喂,是不是幹掉了?」
「什麼時候說的,幾點幾分,太陽轉到第幾圈的時候說的啊?」
被巴喬說服的伊麗莎白拿出了某種魔法道具。
「啊~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無視了我的話,臉上浮現起笑容。
巴喬一邊這樣說着一邊看向伊麗莎白。
然後我詳細的詢問了奧爾相關的事情後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喂,幹掉了吧,太好了!」
「好像是,還說緹蕾婭大人什麼的」
這是讓人毛骨悚然。
正在米蕾絲有些後悔的時候
「我,我不知道,拿出證據來!」
怎麼?她想說什麼?
「那孩子好像在把精靈當做僕人……難道她背叛了王家了嗎?」
「那個小姑娘好厲害,幹掉那個惡魔精靈了!」
「額,這個……」
我雖然也不太瞭解法律,但是這果然還是不妙吧?
我不由得找了一個蹩腳的藉口,是小學生吵架的天動說版本。
嗯,只是普通的招降宣告啊。
快住口。
我因爲他們對神(緹蕾法)的侮辱而怒火中燒。
快住口!
只是怒火中燒的話還好說,只要我忍耐就好,但是一旦怒火轉變爲了殺意那就忍不住了。
這些如同紙屑一般的傢伙一瞬間就能全部殺死。
但是在這裏殺掉這些人的話緹蕾婭大人會傷心的。不要被自己的感情左右了,我剛纔明明剛跟德律阿德斯這麼說了。
這些居民們明明剛剛得救卻忘記自己有幾斤幾兩,忘記了因爲自己的軟弱而拋棄了緹蕾婭大人的事實。
啊,搞不好罵他們是害蟲的德律阿德斯纔是正確的,雖然極端了一些,但是比誰都要尊敬緹蕾婭大人,是爲了緹蕾婭大人能毫不猶豫的獻出自己生命的忠臣。而我卻將這最虔誠的信徒從神(緹蕾法)那裏奪走了。
想到這裏我雙膝一軟坐到了地上。腦中充滿了懊悔。
得救的居民們依然在不斷地對神(緹蕾法)進行誹謗中傷。
「看來我們逃走算對了」
「那種人被巴喬殺掉算是活該!」
「你,你們這些人,在說下去的話——」
我不禁握緊了手中的手杖。
糟了,我快抑制不住了。
我看這些居民的眼神不禁冷漠了起來,就像看着一堆無機物一樣。
你們如果在這樣侮辱下去的話……
居民們的責難依然沒有停止。
在這樣侮辱神(緹蕾法)下去的話……
然而居民們的責難愈演愈烈。
「怎麼了?」
「嗯,我明白,我明白爸爸你說的道理,我已經決定要保護璐璐了,她是我最重要的寶貝!」
德律阿德斯打了我一拳。
然而就在我馬上就要發動暗魔法的時候一個九歲的小女孩喊道
「真是,那個小姑娘就是該死——」
「爸爸,不行的,我忘不掉,怎麼可能忘得掉!大姐姐明明那麼溫柔!」
「呼呼」
「莉莉卡離開父親的身邊走到我身旁。
聽到這裏我不禁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名叫莉莉卡的少女筆直的看着她父親的眼睛回答道
在德律阿德斯指着的方向躺着一些被下了『垃圾消毒用』毒藥而痛苦着的伊麗莎白的間諜們。
我舉起手中的暗之杖。
莉莉卡道謝道,但是應該說謝謝的應該是我纔對,這樣我的行動總算有價值了。
「緹蕾婭姐姐很溫柔,我告訴她我的妹妹出生了之後她真的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告訴我一定要特別特別的重視妹妹,告訴我妹妹是比什麼都寶貴的寶物!」
「貴族就很了不起嗎?貴族他們明明總是在欺負我們你卻要幫他們說話嗎?」
站在那裏的是全身重度燒傷但仍能靠自己雙腿站立着的德律阿德斯。
德律阿德斯指着少女莉莉卡問到。
「不,這些傢伙不用救」
「怎麼了?」
「這,這是因爲……」
「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
這些傢伙已經從根裏就爛掉了。
「啊,你笑了——」
看來德律阿德斯還沒有明白。
「雖然是些垃圾但是也存在着成爲緹蕾婭大人信徒的可能性」
德律阿德斯的登場讓在場的西大道的居民的表情僵住了。
莉莉卡的父親向莉莉卡伸出手,但是莉莉卡啪得將她父親的手撥開。
「算了,雖然很不爽,但是我被你上了一課,最優先的應該是緹蕾婭大人而不是我的感情」
「德律阿德斯……」
「然後,也救一救這些傢伙麼?」
「不用了,比起這個,回答我,你犧牲生命也要保護的東西就是這個嗎?你是想讓我看這個嗎?」
「喂,喂,到底怎麼了?你不是也明白嗎,違抗貴族大人的話就會被殺掉,不只是我和你媽媽,莉莉卡,你的妹妹璐璐也會被殺掉的!」
「畢,畢竟她反抗了貴族,是她的不對」
「但是,交給我這個道理的正是緹蕾婭姐姐!」
「謝謝你,大姐姐!」
神(緹蕾法)的力量是絕大的,絕不可能輸給巴喬這種貨色,莉莉卡的擔心是多餘的,但是,這就好,這樣就好啊!太好了,看來德律阿德斯的性命沒有白白犧牲,也有成功保護下來的東西。
但是,能夠說服德律阿德斯就行。
「哈哈……」
「別說了!不,不要讓我在聽下去了!!」
女孩的父親問到。
「爸爸,我從那以後就一直在想緹蕾婭姐姐的事,她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很悲傷?是不是很痛苦?爸爸,如果我們這時候逃跑了的話是不是要一直這樣?我不要,太痛苦了,這樣太痛苦了!」
「不要!我不要緹蕾婭姐姐死掉!」
其實我也馬上就要像德律阿德斯一樣殺掉他們,但是我還是有些驕傲的說道。
「是的,雖然這是當然的事情,但是以緹蕾婭大人的人格魅力不可能一個也沒有被緹蕾婭大人的魅力所感動的人」
然後我們用暗魔法和手杖進行治療,畢竟我和德律阿德斯都陷入了瀕死的狀態,治療也頗費了一番功夫。
「這是對你擅自使用緹蕾婭大人的招數並且與我的部下敵對的懲罰」
少女莉莉卡的喊叫在路上居民們的心裏迴盪,剛纔還一直在說緹蕾婭大人壞話的居民們都好像受了什麼懲罰一樣沉默了。
「啊,那,那個,我馬上給你治療——」
「所,所以說那是——」
「源叔叔說的果然沒錯,這樣下去的話我們是不會幸福的」
「不要!」
德律阿德斯還意外地很不坦率,這一點看來是遺傳的卡米拉大人。
「爸爸,我和緹蕾婭姐姐說過很多話,比如她妹妹緹姆,還有料理什麼的,我說璐璐的時候她也很耐心的聽我說」
「莉莉卡,這件事太痛苦了,還是忘掉好」
「那爲什麼?」
德律阿德斯!?
「你,你在說些什麼,把那個姑娘的事忘掉,我們一家子只要重新開始就好了」
沒辦法了,到達極限了,我要用我手中的手杖將他們醜惡的想法還給他們。
德律阿德斯打得勁還挺大,都腫起來了。
對於莉莉卡和西大道的居民們我們只能消除他們的記憶然後讓他們睡着了,畢竟他們知道得太多了,消去記憶也是沒辦法。
你沒死啊!?
「啊!疼!」(賽:我也不太清楚這三句話都是誰說的)
莉莉卡淚眼汪汪地,拼命地說道。
「吶,魔法學院的大姐姐」
「爸爸,你覺得緹蕾婭姐姐怎麼樣,果然只能被貴族們殺死嗎?」
「所以這件事就不過問了」
「你,你突然幹什麼啊?」
然後……
「是,是嗎…」
「一定要幫幫緹蕾婭姐姐!」
「這些傢伙不行」
「爲什麼?按照你的理論這些傢伙也有潛在的緹蕾婭大人的信徒的可能性,應該在殺之前確認一下」
「沒有必要」
「爲什麼?……算了,看來你是有什麼打算吧」
「是」
「我決定全部交給你了,隨你喜歡的做吧」
「是」
從德律阿德斯那裏得到了許可。
「起來」
我抓住其中一個男子的頭髮,將他拽起來,男子的臉以爲痛苦而扭曲着。
伊麗莎白的偵察部隊,我聽過一些傳聞。
都是些幹像潛入敵對勢力的村子,向井裏投毒,殺掉女人孩子等等這些事的非法集團,是緹蕾婭大人最討厭的傢伙。
「想要得救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
「是,好,我,我說,我什麼都,都說,所,所以,救,救救我!」
被我抓住頭髮的男子痛苦的不斷求救,但是我當然沒有救他的打算,只不過是儘可能的讓他吐出情報,然後再殺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