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話「米蕾絲和緹蕾婭的會面0;中篇1;」
《緹蕾婭的煩惱》 · 裏奈使徒 · 5530 字
米蕾絲在煩惱着。
上次,從緹姆那裏得到了緹姆的姐姐發來的喫飯的邀請信。用的是優質的紙和漂亮的封蠟。這是在國家間的外交文件中才會使用的優質紙。
內容是,關於喫飯的邀請信。首先,是對緹姆朋友的我說了感謝的話。然後,就是承蒙關照緹姆的各種話,請來喫飯的恭維話,一定要來之類的話。
寫的文章中,恭維話也不能說是寫的非常文雅。文章和文段裏也有奇怪的地方,也有難以表現而沒有寫全的。
只是,寫的人的心情卻充分地傳遞過來了。浮現出了一種關心緹姆的溫柔姐姐的形象。從女性寫的信中,我是喜歡這樣的信。
嗯,是個很好的人。想成爲有這樣的人品的人,也想接近。從書信中,是非戰爭而是和平的希望。是的,關係很好的姐妹茶店裏工作的這樣的讓人欣慰的未來還會看不到嗎……。
但怎麼想也沒有與眼前的現狀一致。
眼前,與緹姆敵對的貴族被拉出來了,全體都跪着。
嗚,充滿着殺伐的尖酸的現實世界。
是躲在緹姆醬背後暗中策劃的安納斯前輩那幫傢伙。看到的人都要跪着。大家都是,高級貴族也不例外。喜歡欺負弱者而旁若無人地在學園走着的前輩。如今也憔悴的,面目全非。
據說,引以爲傲的保鏢被緹姆醬打趴下了,老家到現在爲止做過的許多的壞事的證據也被安納斯家緊緊地握着。在政治上的尾巴也被抓住了。那些傢伙在什麼時候一家全員,被下獄絞首也不奇怪。
然後,安納斯家如同對待親人般地對待緹姆醬。他們也會把握現狀吧。自己的命運完全被緹姆握住了。緹姆的一句話就能使他們全家完蛋。所以嘛。那些傢伙,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懇求着。
緹姆醬,對那樣的傢伙不感興趣。完全無視了他們的話。
那些傢伙,聲音枯竭般地哭喊着。全員的臉被眼淚和口水浸沒了。
雖說自作自受的傢伙……。
總之,也就這樣無視了。給予原諒還是懲罰,應該要有什麼決定吧。
「卡米拉大人,確實這些傢伙是垃圾。但是,我們並沒有什麼受害,就暫時聽聽他們的話吧」
「米蕾絲,這些傢伙還沒有端正他們的態度。態度還很傲慢。連卡米拉大人也不叫一聲」
安納斯前輩,從旁插嘴了。然後,貴族們都瞪着他。
啊!你們已經跪下了還是那麼傲慢啊?
就是這樣啊。他們的主張是明白了。
「好,好厲害啊,土下寢」
就這樣吧,不,只能這樣吧。緹姆醬和安納斯前輩都很滿足的樣子。如果當事人理解的話,就什麼也沒有問題了吧。
土下寢和イヌガミ家……是現在連聽到眼前都能浮現出的殘酷的方法。而編出來的是緹姆醬的姐姐。
「米蕾絲,土下座那種程度頭伸得太高,太傲慢了。這是卡米拉大人的御前。像我們那種蛆蟲程度的那些傢伙,和地面同一位置才合適啊」
「啊,那個,卡米拉大人的姐姐大人是什麼樣的人啊?是對禮儀之類的很嚴厲的人嗎?」
招牌上是,寫着的是貝魯加料理店的文字。立着的留言板上,哪天的每日菜譜被寫在上面了。
「嗯,辛苦了安納斯……」
「土下寢!?」
地點是西街的一角。普通的商店和住宅街混雜在一起的大街。與貴族府聚集的區劃不同。這裏是老百姓的家家戶戶的集合,不過,那個緹姆的家。說不定,說不定有着豪宅蓋在地上。
「那,那樣的我們已經低下頭了。在這之上還要怎麼辦啊!」
「當然了。嗯,姐姐的命令要比什麼都優先」
「啊,啊,這是……?」
但是,這裏是緹姆的家。並不能不緊張。
「所以,王家程度的就好了」
趴在地面上,不能抵抗。嘴張着嗚哇嗚哇地在求饒。這是對貴族來說太過屈辱的樣子。這樣看來,土下寢在這之上就是一副敗者的身姿。
「啊,卡米拉大人」
儀容都顧不了了,最後他們說願將隱藏的財產在內的全部的家財贈予緹姆醬。他們發誓,發誓永遠的利益爲緹姆爲重。心似乎真的被折服了。他們已經,對緹姆唯命是從了吧。
重新看向正在土下寢的每個人。
聽完イヌガミ家的下場,聽完土下寢中的全體提高了嚎叫的聲音。哭喊着,乞求緹姆醬的饒命。那不是剛纔的那種氣勢。十分明白他們的心情。那樣的死法,絕對不想要。
真的真的不明白正體是啥了。
嗯,果然還是。不要把信囫圇吞棗。這樣子會無禮的話信上就該寫了啊,不過,不可能不需做相當的禮儀。
咕嘟地嚥了口口水,把手放在門上。
「不,因爲隨便的話——」
店的結構也很普通。大小也可以說很合理。只是,雖然是料理店,但清掃卻得很周到。保持的很乾淨的入口,很喜歡。還有,旁邊種有五顏六色的花。只是看一看就讓人有爽朗的心情。要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這種時尚的店會經常來的吧。
「嗯,姐姐大人的話。無需講禮就行」
雖然受緹姆醬姐姐的邀請。在信中,是寫得很好,很好的樣子。但是,編出土下寢的恐怖人物的邀請。也是那個緹姆的姐姐。女王中的女王的邀請是不得不來。就穿了高位貴族或王家的宴會時的禮服來。
「哎,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帶着期待與不安到達了目的地。
但是,這不是隻是臥倒嗎?恭順的態度,真是太新穎了。不說明的話絕對不會明白的。
又來。緹姆醬的姐姐的形象又模糊了。
安納斯前輩,和下跪的貴族們使勁地把頭向下低。只是連下跪的頭的位置本來就低,但有時安納斯前輩又低下去,他們的頭的位置就越來越低了。然後,終於在地面上了。
他們像烏龜一樣地拼命抬起臉,又重新開始了懇求。
緹姆醬,很糾結的樣子,但是……這個,是我唯一一件好的衣服了。
「米蕾絲,要讓我說幾次。姐姐,是不會對那樣的細小的事吹毛求疵的。是位偉大而仁慈的人」
不懂意義地呆住了。
髮型是雙馬尾,輕飄飄的衣服。穿制服和她的身姿相稱,但這邊也很不錯啊。
「米蕾絲,你在店門口慢騰騰地在幹什麼啊」
「恩,但是,最低限度的禮儀是必要的吧?」
那些傢伙,在趴的狀態閉着嘴地碎碎念着什麼。只是,因爲是和地面貼着的狀態,不知道在說什麼。
當然,這是第一次被招待到緹姆的家來。也有開心的地方。只是,從現在開始要和緹姆的姐姐見面的話,喉嚨也變得很乾澀的感覺。因爲緊張和不安,佔了大半的心情。
之前的他們,還依仗着權勢作威作福。現在因爲對平民的緹姆醬的恐懼,正在土下寢。
從緹姆醬那聽說了還有更進一步深入的話題,有關於使イヌガミ家把頭低下的究級的方法。(這個梗沒百度到是什麼鬼==|||)
「哎?有什麼問題?」
怎麼說呢?感覺和緹姆的想法的偏離了。
「唔!?米蕾絲!」
「哈哈……」
不,不行。因爲緹姆太喜歡姐姐了話都說不成句了。這樣的話,只能靠自己判斷了。先要分析下緹姆姐姐的性格。
因緊張而不安手顫抖着。從這裏開始,也許就會回不去了……。
曾聽過緹姆姐姐的幾個逸聞。只是說一半就覺得是個出奇的厲害的人。
……嗯,是一般的家。正確地是普通的料理店。
「把臉抬起來」
聽了緹姆的話後,他們就把臉朝向正面。頭抬的還是不高,所以樣子很不好看。像烏龜一樣。
接受了安納斯前輩的說明。
「頭太高了啊!你看,這是卡米拉大人的御前啊!」
「不嗯。今天的聚餐會的禮儀要做到什麼程度纔行」
嗚,越聽越背後發涼。太恐怖了。
「那,那個課上的……是在和國王謁見的時候的最高級禮儀」
「終於,能做出符合您的話的姿勢了啊」
那做法是……。
衣服。
看到這種姿態的緹姆醬滿意地點頭了。
「這是土下寢」(前文下跪均爲土下座,具體百度)
是這樣的啊。
總之,這麼容易就使他們意向變恭順的,是關於イヌガミ家的話使他們決定這點不會錯。
我朝着地圖指示的地方走去。
穿着私服的緹姆醬好可愛啊!
因爲對緹姆醬的姐姐的想象,鬱悶了幾天……然後,終於到了聚餐會的日子。
緹姆醬還是和原來一樣說了句「又養了一隻家畜」。完全是奴隸和主人的關係。嘛,再怎樣都行吧。
「當然。恩,正好禮儀禮節有在授課吧。就那個程度的禮節就好了」
「卡米拉大人,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對,確實頭的位置,是一個很低的位置。
「呵呵,米蕾絲也喫驚了?不愧是姐姐大人」
「什麼啊?」
「那件衣服是什麼?」
我在店的門口糾結的時候,緹姆醬出現了。
「米蕾絲隨便穿再怎麼說也是有限度的吧。穿成那樣不好吧。這是偉大的姐姐大人的邀請哦……嘛,不被姐姐指定爲粗燥就行。但是……」
哈,真是的。
「嗯。我向姐姐打聽時也一樣的驚訝了。真是大開眼界。(原文是目から鱗である,是聖經裏的諺語有興趣自己百度)本來我也沒有聽說過比土下座更矮的姿勢過」
「可以嗎?」
「是啊」
「嗯,對姐姐大人來說,對等同於水蚤的你也會用愛來接待吧」
「啊,原來如此……」
「米蕾絲,今天恰好就把作爲奴隸處事的方法告訴你吧」
嗯,暗自下定決心了。
用最好的敬禮打招呼吧。
然後緹姆醬說去幫忙做料理的準備,就得先進店內了。那樣的瑣事都能交給那個緹姆。姐姐真的是個很厲害的人吧。
緹姆醬,應該把我已經來的事傳給姐姐了。我開始慌了。
抱好覺悟後進入店內。
「歡迎光臨」
一位金髮碧眼的美人出來了。
帶着滿面的笑容。是美人啊。是百裏挑一的美女。但是,感覺不到那樣有着銀髮的緹姆醬有着將接觸到的東西全部撕裂的匕首一般的氣息。雖然同是美人,但是是一個緹姆和相對的不同的正派的印象。
這個人是緹姆的姐姐?是叫緹蕾婭嗎?
和自己想像的人不同。完全不同。相當的不同。是在不可能的意義上的不同!
「啊,那個失禮了,是緹蕾婭大人嗎?」
「嗯,是這樣啊」
……是這樣的人嗎!
緹姆醬說過,是位偉大莊嚴而擁有深遠的知識和空前絕後的力量的人,是支配者中的支配者。
雖然看起來很不像……
哈伊!?不好。不禁呆然地站着了。
「嗯,不要緊張。今天是來享受的!」
隨即,單膝跪地獻上敬禮。
「家族的關係……嗎」
咯噔地顫抖了一下。
有來歷的平民啊 !?難怪!
這個人。果然是寫信的人。
緹蕾婭桑抿嘴一笑。
像附近的大媽那樣的坦率地說着話。真是個讓人不懂的人。一不小心,就會很親密地與其接觸,(緹蕾婭)就是有那樣的魅力。
「緹蕾婭大人,我再次地謝謝您的邀請」
「就是那樣的啊。今天不是說些的時候這只是純粹地爲了招待緹姆的朋友的。你也不是也有主馬的地位爲傲嘛」
「啊,太失禮了。又一次――」
「啊,那個緹蕾婭大人……」
哈伊!?不好。
「是,是啊」
「哈哈,我好笑嗎」
我本來就不討厭這樣的人。我倒不如說。想積極地與之交流。如果沒有從聽過緹姆醬傳聞的話,應該很快就能成爲朋友了。
「呵呵,不過不是那樣的啊。別有用心的話有嗎」
「呵呵,用心啊……只要有回禮的話就滿足了。想說的話嘛,我也想要和你做朋友」
「額,又是那種口氣……嘛,也罷。站着閒談也不好呢。米蕾絲醬,坐吧,坐吧」
呵呵,我自然地笑了出來。
「真的?」
「是,是啊----纔怪」
「mou~從剛纔開始就緹蕾婭大人,緹蕾婭大人的。不需要『大人』的。叫緹蕾婭就好」
「啊,太失禮了。我,是宮中第三宮主的千金文森特・クウザが一子文森特・米蕾絲 。這一次,被邀請到緹蕾婭大人的居城,榮幸至極。承蒙——」
「誒,做朋友嗎?」
「啊啊,厲,厲害啊。不,不,嚇到了。果然出生好的女兒是不一樣的」
這不是年長,不年長的問題。我說,你和魔王一樣恐怖的啊。這個人,是好的意義上已經沒救了。
如果真的平民就會萎縮,表示出恭維的態度。緹蕾婭桑,那一種的態度完全感覺不到。
稍微放鬆了肩膀上的力量。
主馬什麼的啊……嗯,姐姐也和緹姆一樣。說法雖然不一樣,但是在王家給的職位上這一點也不給敬意。不,這是表達不一樣嗎?緹蕾婭桑,是對王家和貴族們完全不關心。
「不,那樣的事實在誠惶誠恐」
「哈哈」
「緹姆說起朋友來非常高興呢。我也希望和能讓緹姆有這樣的笑容的人做朋友呢。然後,也想要你成爲我的朋友」
「但,但是……」
果然是如緹姆醬說的那樣,把我做奴隸啦,作爲玩偶那樣的嗎。
總之,不要疏忽地桌子前坐下。一段時間後,穿着女僕裝的緹姆醬,端來了料理。宴會纔剛開始。
「當,當然。沒有那種打算的意思」
「這是說,您是皇族的私生子之類的」
「我知道了,緹蕾婭桑」
「嗯,考慮一下吧,今天是來享受宴會的」
「哎?我嗎?」
「啊,那個,真的只是平民嗎?」
「嗯,是地地道道的平民啊!有來歷的平民」
要不高興了,不想要走像イヌガミ家一樣下場。
「是,是嗎?」
「真的可以嗎?」
我一邊想一邊浮現出笑容,
「不用緊張,說了不必了。啊,這樣啊。那就用稱呼年長的方式吧?」
不由得反問了。而且沒有許可也不能抬起視線。
緹姆的朋友。真這樣就該高興了。
「可以,可以。就緹蕾婭也可以」
在那裏站着的就是緹蕾婭桑。
「誒~停下來,停下來吧!不用那麼拘謹的」
「那就……緹蕾婭、桑?」
「唔,到底是什麼目的呢?」
爲了緩和了我的緊張,向高度緊張的我打招呼了。從剛纔開始的緹蕾婭桑,就是一個很好的人。她真的是緹姆的姐姐嗎?和緹姆的話分歧太大了吧。摸不着頭腦。
輕輕地拍打了下臉頰,取回冷靜。
「嗯。我還想着會是什麼樣子的女孩子來了呢,不過放心了。你的話,可以照顧好緹姆了」
她以壓倒性的實力和超凡的魅力支配着學園的緹姆醬的姐姐。不會只是因爲朋友,就招待人的。那麼,招待我的目的是什麼?不安在腦中迴響。
緹蕾婭桑,很溫柔。看到我緊張就關心地和我說話我。雖然有些笨拙的地方但很和藹有親切感——怎麼能因爲氣氛就想着安心了呢!不行,不知不覺地就被矇騙了。對方可是緹姆醬的姐姐,Queen of Queen,想想土下寢和イヌガミ家的人啊。
「嗯,那就好了。再次自我介紹我是緹姆的姐姐緹蕾婭。能和緹姆的朋友見面真的很高興了」
「嘛,不要那麼緊張啊。我只是平民誒。比那個主馬什麼的還要下等的身份啊」
「謝,謝謝了。我也很高興」
「當然。happy~我很開心,請多指教了!」
就緹蕾婭就有點……嗯。
「那,那就沒辦法了。緹蕾婭桑和緹蕾婭姐姐,您喜歡哪個」
「啊~還在緊張啊。放鬆,放鬆」
「怎麼可能。我想說的不是那樣的事。不是說血統、家族、關係什麼的」
「太好了。今天就盡情享受吧」
見我無反應,緹蕾婭就卟裏卟裏的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