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話「賜予緹姆的婚約者以鐵拳0;中篇1;」
《緹蕾婭的煩惱》 · 裏奈使徒 · 8169 字
「姐姐大人」
「姐姐大人!?這麼說來你就是邪神嗎?」
當我靠近之後,被稱爲散扎的男人用一雙充滿了敵意的雙眼瞪着我。來得好!我也狠狠地瞪了回去。
「散扎喲,雖然我們過去有很長一段情誼,但如果你對姐姐大人不敬的話,我可不會放過你」
「什麼?卡米拉,你想打一架嗎?那我就接受吧。就讓我拜見一下許久不見的你的本事吧」
緹姆打算向散扎發射魔彈。散扎將手放在劍柄上作爲回應。感覺倒了兩者之間尖銳的氛圍,散紮帶來的那些人像是要庇護散扎一樣站到了他的身前,變態(尼爾岑)也不知何時站到了緹姆的面前。
「散扎,我作爲近衛隊長不會允許你在此之上的放肆。與魔王軍的同盟也到此爲止吧!」
「哼、尼爾岑,你不要誤會了。我是爲了見識一下造成卡米拉背叛魔王軍的原因——邪神,纔會來這裏的。外交什麼的,根本無所謂」
他定睛打量着我。那是這邊的臺詞好嗎。散扎、我也可是將你看做纏着緹姆不放的壞蟲子啊。
「你們幾個,不要吵架了」
「可、可是……」
「住手!」
「是、是的」
聽到我的話,緹姆和變態(尼爾岑)都收起了臨戰態勢。看到這幅模樣的散扎也慢慢地將手從劍柄上鬆了回來。
「是叫散扎對吧,你似乎有話對我說呢。真是奇遇啊。我也是。怎樣?要不要到其他房間裏,兩個人談一下話啊?」
「緹蕾婭大人,非常危險。和敵人的將軍、而且還是六魔將兩人單獨相處……」
俘虜倒戈組的恰卡有了些錯誤的擔心。我很危險?纔不是纔不是啊!危險的是那個傢伙喲。如果、他只是想要和緹姆玩玩的話,哪怕只有半分這樣的想法……
哼!我像是要切開天空一樣上下搖擺着手臂。到那個時候,我就把散扎的那個給唰地一下。
「恰卡,你弄錯了哦。危險的,到底是哪一邊呢」
「哦、姐姐大人燃起來了啊。散扎啊,你的性命就截止到今晚了啊」
嘛,經過各種各樣的事情之後,這裏就是邪神軍之中防音措施最好的設施了。要進行私人性質的對話時,這是再合適不過的房間了。
散扎青筋直冒地用力,是把全身的每一滴力量都擠了出來吧,一張臉漲的赤紅。喂喂、這不是挺努力的嗎。劍也稍稍地往上移動了那麼一點點。這傢伙比變態(尼爾岑)和奧爾要有力量哦。似乎有與緹姆差不多的腕力。
「等下、你是不是喝太多了?有句話叫過猶不及喲」
「噗哈啊!你以爲是誰的錯啊!我可是因爲你的關係快要死了啊!真是、一口就能讓魔人完全回覆的特製藥水,害我不得不喝掉三瓶啊」
「哈、哈、這是什麼樣的握力啊」
「你想要認真地溝通嗎?給我訂正!」
「什麼啊,你那種口氣!從剛剛開始你這傢伙就在侮辱我嗎!」
「你纔是有想要認證的溝通嗎!臭緹姆什麼的誰要——咕哈!」
嗯、緹姆爲我做出來的,讓我非常地高興。但是、這是突擊作業做成的小屋,所以有着各種各樣的現實問題、讓我感到很不安。實際上也是,做劍的時候牆壁或「啪啪」地往下掉。所以,作爲臨時的補強,我在全部的牆壁上都鋪了一層邪神金。在那之後,我還拜託了強者繆和艾蒂姆再進一步進行了補強。
我又給了他一拳。散扎發出了苦悶的聲音。
「你這傢伙,給我適可而止吧!」
這、這是何等頑固的傢伙……
「哈、哈、我、我們可是到敵陣裏來了。考慮到萬一的情況,我帶來了特製的藥水了」
「哈、哈、到底誰是僞名啊。卡米拉纔是我深愛着的戀人的名字。居然說緹姆?是嗎,你說的是今生暫時使用的名字啊。緹姆纔是僞名——庫哈!」
「庫、庫、唔。可、可惡啊!」
「喂、到底怎樣啊!」
「那是這邊的臺詞啊!」
嗯。這個傢伙,真的是非常迷戀緹姆吧。至少,並沒有抱着玩玩的心情。如果只是表面的喜歡的話,早就屈服了吧。可不是我自滿,經過了料理鍛鍊的我拳頭可是相當厲害的。
從那之後打了幾十拳了嗎……散扎已經氣若游絲了。這再怎麼說也做過頭了點吧。說是傷害罪的話絕對逃不掉了。總之,拳擊就到此爲止吧。
開口最先說的就是那個嗎!
「真討厭啊你,我是聽說你在和緹姆交往,所以才作爲緹姆的姐姐,想要好好的評價一下你這個人,才這樣把你約出來就行溝通的哦。明明是這樣,你卻……沒關係,我也不會說要你三指點地做出土下跪哦。但是啊、那個態度可是不行的吧?作爲一個有常識的大人,我都要懷疑你到底正不正常了」
「庫庫、有趣。我接受你的挑釁了。邪神喲,就讓我們兩個人單獨做個瞭解吧!」
「哈、哈、哈、緹……緹姆這種名字,誰會叫啊。我所深愛的戀人的名字就只有一個——卡米拉啊啊啊!!!」
呼~~嘛,也是。雖然我是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緹姆的本名……
進入小屋之後,散扎坐到了位於中央的椅子上,而我也坐到了他的對面。那麼,就開始對話吧。
這可是對戀人的家人的問候,以爲這樣就能過關嗎?這已經不是無禮的級別了,實在是讓我目瞪口呆了。如果是我家的爸爸的話,在這個時候就一定會把你趕回去的吧。正因爲你面對的是能理解中二病的我,所以才能這樣抑制着自己的憤怒啊。
真是扯淡。雖然是非常的扯淡,但是這傢伙的吼叫之中充滿着能使靈魂動搖的感情。他在卡米拉這一名字上堵上了性命。
「誰貧弱啊啊啊!」
「是你太貧弱了不是嗎」
「啊,已經夠了。不合格喲。你配不上緹姆。回去吧!」
1.5升容量的藥水,已經喝掉兩瓶了。
但是……還遠遠不夠啊。
因爲相當生氣,所以我給了他更狠的一腳。散扎這貨居然貶低了尊敬的雙親賜予緹姆的名字。哪怕他是中二病也無法原諒。
反正這把劍不會是模型刀,而是真貨吧。簡直就像是在解釋到底什麼才叫劍。真希望能在法律上取締他呢。
這麼說着的散扎做出居合一樣的姿勢想要把劍拔出來。被我駁倒之後就惱羞成怒嗎,還真是不出我所料的行爲啊。
儘管如此,是不是喝太多了?
「……好吧。看來你並不是玩玩的。我就稍微承認你一下吧。我們繼續對話。總之我去把緹姆叫來對你使用回覆魔法」
「那、要來嗎?還是不來?還是說,和我兩個人單獨會話很可怕?」
「誰、誰要訂正啊!緹姆這種胡說八道的名字——咕哈!」
「直到對話結束之前,這個都要沒收」
「不會讓你拔出來的喲」
但那樣可不行的吧?
在他接受之後,我帶着他一起移動到了別的房間裏。途中,散扎的部下們叫着「太危險了!」,但被散扎的一句「退下!」命令着,姑且退了下去。但是、即使那樣他們看起來也一副不會放棄的樣子,於是我就拜託緹姆控制好散紮帶來的部下們,別讓他們來打擾我們。
在那之後完全恢復了的散紮在緩了一口氣之後,定定地注視着我。在那視線之中,感覺不到剛纔那種要切碎我的敵意了。
「哈、哈、哈、你、你這!」
看來雖說未婚妻什麼的,但緹姆對散扎並不執着啊。完全沒有戀人之間的氣氛。還是說、緹姆害羞了,故意採取那樣的態度嗎?嗯~~雖然在我的預想之中,應該是散扎單相思着緹姆……嘛、只要聽聽散扎的情況之後就應該找到答案了吧。
自那之後,我們到達了設置了防音裝備的房間。是的,這裏是我當時說了想要做劍之後、得到的特別爲我準備的鍛冶小屋。爲了使打鐵的時候不會放出很大的聲音,做的特別的結實。用緹姆的話說:「這是使用了我最大的魔力建造出來的。因此只要不出意外的話一般是不會壞的……但如果是姐姐大人使用的話,總有些不安」
變態(尼爾岑)和緹姆就散扎的結局意氣相投地聊了起來。
嗯、看來已經沒問題了。能說出那樣中二的言語來的話,就沒有問題了。
「緹姆是誰?我纔想要問你。你用甜言蜜語騙卡米拉加入你這邊,究竟有什麼企圖。卡米拉是智勇雙全的武將,我至今爲止都不敢相信她居然背叛了魔王軍。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
「首先,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你對緹姆是認真的嗎?」
「什!?」
「但、但是、你身上那麼重的傷……」
「散扎,你的態度是最差勁的喲。在緹姆的姐姐的我面前、而且還是在考慮要不要讓你們交往的會話中,你叫緹姆的僞名,還使用暴力啊。能不能當一個更有常識一點的大人呢?」
繼續毆打。每當散扎貶低緹姆的名字時,我就毫不留情地給他拳頭。
我接下來要和他進行的,是非常認真的對話。如果被打擾了的話可是很困擾的。對了。既然那樣的話,就去誰都不會打擾的安靜的地方比較好吧。在這個會場之中到處都有軍團成員,沒法冷靜下來啊。好,就倒那裏去吧。
這麼說着的散扎從道具袋裏取出了藥水一樣的東西喝了下去。散扎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也是啊,這是鍛很長的旅程呢。是爲了被盜賊、山賊襲擊的時候而準備的吧。
「哈、哈、等一下!沒有那個必要」
「嗯,這是最後一面了」
「散扎、給我訂正」
我稍微用了點力氣,打向散扎的後腦勺。滾落到地面上的散扎用非常痛的表情呻吟着。
我輕喝了一聲,只將劍從散扎那裏搶了過來。散扎狠狠地滾到了地上。
散扎任憑怒火控制,對我打了過來。
我在散扎拔出劍來之前,就以迅捷的速度握住了收着他那把劍的劍鞘。
「散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給我訂正。再打下去的話,你的下半身會直接癱瘓了吧」
散扎拼命地想要把劍拔出來,但是他拔不出來。因爲我緊緊地抓着劍鞘按住他的緣故。真是的,哪怕我因爲料理而有了些鍛鍊,但這樣一個大男人居然輸給一個女人,實在是太不中用了啊。
「……看來你的確有足以讓卡米拉臣服的力量啊」
「不過你倒是沒有可以作爲緹姆戀人的力量呢」
「咕怒怒……」(咬牙切齒)
「什~~麼,你那張臉上似乎滿臉都寫着抗議呢。要怎麼辦?再次聽憑憤怒襲擊我嗎?」
「……我明白了。我是男人。承認我的失敗。要殺要刮就隨便你吧」
「我既不會殺你也不要刮你。總之,現在的話就可以好好溝通了」
「溝通嗎……好吧。我也想要和你一對一的對話」
「那麼,我再問你一次吧,你對緹姆是怎麼想的呢?」
「我作爲婚約者,因爲擔心卡米拉纔會來這裏的。當得知卡米拉背叛了魔王軍的時候我非常的茫然;然後、聽到她加入了邪神軍的旗下之時,我就憤怒地飛奔到這裏來了。如果,邪神是用甜言蜜語欺騙了卡米拉的話,我就把邪神給宰了,然後再把邪神那幫子人一個個全都砍光。但是、你的實力我已經切身體會到了。卡米拉並不是被你欺騙才倒戈向你的,而是心醉於擁有與魔王大人匹敵的力量的你纔會加入你旗下的啊」
嗯、雖然變老實了是件好事,但是中二言語全開啊。我已經知道他並不是在開玩笑了。但是,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即使是我身體裏裝載的中二言語翻譯機也不是很明白他到底是在說什麼。唯一明白的一件事情是——贊扎對緹姆的感情是真心的。
「贊扎,雖然我有很多想要吐槽的地方,但我已經明白了你是非常珍惜緹姆的」
「我也是。從你的拳頭裏已經傳達出了對緹姆的珍惜的感情。雖然從卡米拉那裏聽到的時候讓我相當的懷疑,但看來你和卡米拉雖然只是義姐妹,但彼此之間的羈絆是真真切切的啊」
不對、纔不是義妹啊!緹姆可是我的實妹啊!你這人,到底從緹姆那裏聽了些什麼啊!
「贊扎,話先說在前面,我和緹姆可是真正的留着相同的血液的姐妹啊」
「忽,我明白的。比實姐妹更加堅固的羈絆對吧」
這不是完全不明白嗎!就是因爲這樣,所以才說中二病很難應付啊。別人的話完全聽不進去啊。再繼續吐槽的話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纔是個底。
「總之把話題拉回來吧。我想確認一下,你到底是不是能配得上緹姆的男人」
「好吧。今天就先把彼此的立場給放在一邊吧。你是想要撇開邪神軍和魔王軍的身份來進行對話吧」
「那麼,你和緹姆之間的關係我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了,現在想要知道你的現狀。你現在是做什麼的?職業是?」
「嗯!?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算什麼啊?我是六魔將、進擊的贊扎。在這之上你還想知道些什麼?」
「如果你想要和緹姆交往的話,當然、想法是很重要的,這是肯定的;但是啊,如果沒法賺錢的話,那份想發也會顯得單薄。因爲啊,如果有那種想法的話,也會相應的爲緹姆而努力的吧。努力的人也會有高收入,所以纔會問你的年收入哦」
「啊、我已經理解了你的意圖了」
「十七喲」
「什!?我也是剛剛纔覺醒啊。八百什麼的、必須要獲得相當富饒的領——」
「種耳餅是什麼?」
雖然這時候潑你的冷水很不好意思,但劍能夠當飯喫嗎?
「別、別胡說八道了啊——!正因爲我覺得你非常的珍惜卡米拉,所以纔會不顧敵我的身份想要與你進行一場真摯的對話的。而你現在又在說什麼鬼!收入什麼的、年收入什麼的、你是在侮辱我嗎嗎嗎!」
哦!?看來倒是我帶着有色眼鏡看人了。我還以爲他肯定是個NEET呢。看來贊扎有在兼職做劍士啊。
「你的說法真是難懂啊。但是,用我自己的想法解釋的話,如果真的是深愛着卡米拉的話,武官的事情不用說了,爲了增加收入,文官的事情也得做,這個意思吧?」
即使是恭維話,贊扎的劍術也稱不上好,反正也就是學生運動的那種等級吧。畢竟現在可是落得被我這種程度的人把劍搶走的下場哦。
這麼說着的散扎沉下腰來擺出了居合的姿勢。從那個姿勢來看,他似乎已經登上了窺見了劍術的寶殿啊。我還想着他的臂力作爲劍士來說稍有不足,但似乎比外行人要強上許多呢。
「一下子就開始找接口?真是不中用。如果是緹姆的話,將來賺這些可是輕而易舉的」
雖然想要隱藏無職的事實,但早就曝光了啊。這樣的話已經從黃色信號變成紅色信號了啊。無職的話,別提與緹姆交往了,是在這之前的做人的問題啊。首先想要他去工作。但是、對於NEET是必須要寬容一點的。即使現在沒有工作,只要有着未來可以發展的某方面的潛力的話,那就還有得救。問一下贊扎有沒有那種方面的技能吧。
「贊扎,可以的話,最後讓我看一下你劍的本領可以嗎?」
「不過還希望你能治好你的中二病……」
啊、對了!
這樣的話就變成必須讓緹姆承擔很大的壓力了。
嘛、這個世界裏有冒險者公會,職業的大門要比前世要廣闊很多吧。但是啊、能靠劍來喫飯的也就只有所有揮劍之人中的一小部分人哦。只有有才能的人才能保住那個地位。一般來說,大部分人揮劍都是爲了興趣愛好啊、健康啊、護身啊。我也聽說過兼職劍士哦。平時,就靠商店、農業爲生,而空餘的時間則是揮舞着劍鍛鍊着自己的本領。如果不去當那些大人物的保鏢、又或者進入冒險者公會的上位排行的話,只靠一把劍是沒辦法過活的。
「庫!我纔不會找那樣無力的藉口。爲了卡米拉的話,不管是怎樣強大的敵人我都不會退縮!」
然後……
「嗯,那麼年收入有多少?」
「大概的數目可以嗎?」
「贊扎,這不是很厲害嗎。這邊的牆壁可是相當的堅固喲。雖然只有一點點,但你還是在牆壁上留下傷痕了哦」
「嗯,那令你非常自豪的劍術,姑且,我也想要見識一下呢」
「不、不是、那是因爲對手是你才……」
「你那借口算是什麼啊?如果有危險的敵人出現在緹姆的面前是,你也打算說那樣的話嗎?『哎呀~~像您這樣強大的敵人果然是無法戰勝的啊』,嗯、嗯這樣?」
「怒哦哦哦哦哦!奧義、TRANSOCEAN(超魔劍戟閃)!」
「那~~個、你明白了啊」
「你沒有從卡米拉那裏聽說過嗎?我可是六魔將的進擊的贊扎哦」
贊扎非常的驚訝。嘛、一般情況下,用劍砍的話應該是能簡單地在牆壁上留下傷痕的。但現在就只能留下一條非常淡的痕跡。如果對自己的劍術很有自信的話,一定會非常震驚的吧。揭穿其中的祕密的話,其實是有名的冒險者和吸血鬼使用魔力補強過了。弄個不好的話,恐怕連上位的冒險者也很難弄壞這個小屋吧。所以,贊扎沒有失落到那種程度的必要。
「呼~~~你現在的收入是0呢。你難道以爲就靠着這樣揮舞棍棒就可以過生活嗎?」
「怎、怎麼可能……那可是我的最強奧義啊。能擊碎大山、劈開大海的斬擊……我可是用把這個小屋擊飛的氣勢砍下來的啊、但是卻……這個小屋亂七八糟的強度是什麼啊……真是不敢相信」
「從剛纔開始你就在說什麼啊?用常識想一下吧!我怎麼可能沒有收入啊!」
哦、在繆和艾蒂姆用魔力補強的牆壁上留下傷痕了哦。不過,我想打到的大概是強度最弱的地方吧。
「好啊,就讓我聽聽你的說法吧」
「劍的本領是指?」
贊扎情緒激動了起來。是在說,愛與金錢、地位什麼都沒有關係吧。我明白的、我明白的喲。我也不會因爲學歷、年收入什麼的來選人。關鍵的是一個人的內涵。我非常理解你那種——「爲什麼不問我的內涵、而只顧着年收入什麼的!你這是侮辱我嗎!」——的想法
「贊扎,你也太年輕了啊」
「嗯、大約的數量就可以了。反正這邊也沒有收麼收稅的制度呢」
贊扎的劍發出破空音,撞到了牆壁之上。衝擊的聲音在室內迴盪,能隱約的在牆壁上發現一個傷痕。
「先從結論來說吧。你現在還遠遠沒有成熟。雖然並不是非常差,但現在還無法承認你爲緹姆的伴侶。但是、我會爲你保留那個資格的。看在你那真摯的感情上,所以才預留給你的哦。如果變成了一個好男人的話,歡迎你再來」
也有種說法是要當個有出息的人吧?雖然品格低下的暴發戶當然是在選擇之外的,但是爲了將來兩個人一起生活,生活力還是必要的。
「也是。如果你把剛纔的那些就當做我全部的實力的話我也會很惱火。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吧!」
「贊扎,既然要揮的話,就把你對緹姆的思念也注入劍中,盡情揮舞吧」
「那麼,你有什麼特技嗎?」
嗯、看到了的話就太好了。正因爲注入了對緹姆的思念,你才能發揮出超越自身原有的力量,達到這樣的威力。雖然我覺得還有些拙劣,但這不是挺能幹的嗎。架勢也很標準,如果繼續鑽研的話,說不定能在冒險者公會里進行一番活躍呢。
「呼。有趣。等到我稱霸了七個大陸之時,我就會來迎接卡米拉的。給我記好了」
「十七萬歲嗎!原來如此,這就是邪神啊!」
嘴上說的很漂亮……但是實際上怎樣呢?這個男人沒有爲了將來而取得類似公務員之類的證書,只是揮舞着棍棒而已。
「不好意思,沒有聽過。那麼,是什麼?」
「贊扎,就讓我來告訴你爲何說你年輕吧」
「一百二不到」
這傢伙、居然裝傻……
贊扎得意地如此說道。
「哈?無職是什麼意思?完全不明白你問題的目的」
「居、居然說我未成熟!」
「實際上,也沒能打過我吧」
「贊扎,即使你說是劍啊,我也覺得相當的不安喲。我實在不認爲你那種未成熟的劍術能給保護緹姆啊」
「什!?我可是年齡超過了三千歲的大魔族啊!你這傢伙纔是、現在幾歲了?」
贊扎的身體在顫抖,他的劍被一層耀眼的光芒所包圍。
「說實話,有點少呢。希望至少能有400。如果想要以緹姆的伴侶自居的話,希望能有800呢」
「沒什麼……那麼就把你的劍還給你了哦」
「……是劍。我一生前進的道路都是用劍劈開的,這是我的驕傲」
嘛、他也說了纔剛剛覺醒,簡單來說也就是剛就職不久吧。現在就逼着他要收入也很殘酷,就期待一下他的將來吧。
「也好」
「啊——也就是說,你是無職的嗎?」
「怒怒怒、現、現在是沒辦法。但是、總有一天會立下大功,得到數倍於此的財富給你看的!」
嚴峻、好嚴峻啊。如果是和緹姆兩個人的生活的話還好,但是啊、不管物價有多便宜,等到孩子出生以後,那是必須要接收教育的,如果算上那一部分的話就不夠了啊。不過、緹姆是魔法學院的精英,應該也能賺很多錢的吧。
「那麼年收入有多少呢?」
唔、年收入一百二十萬黃金嗎……
但是啊、too young 、too simple啊!結婚這一件事,只靠着愛是不行的!
我把從贊扎那裏搶來的劍還給了他。贊扎的劍上有着很華麗的裝飾,看起來是非常不錯的劍。不愧是劍的愛好者呢。
夠了。就因爲你在這樣重要的場合裏還一直說這樣的話,所以才說你是個小鬼啊。不過,我就原諒你年輕的過錯吧。你可得好好感謝前世的中二病的我哦。
「贊扎,這個小屋是特別加固過的喲。你沒必要那麼失落啦」
「但是、連區區的一間小屋也無法破壞,說明我的修行還遠遠不足嗎」
「也是呢,你可要繼續鑽研喲。比起那個,把劍借給我吧」
「雖然是沒什麼關係,你想幹什麼?」
「我已經見識過你對緹姆的愛慕了。這次是我展示我對緹姆的珍視了」
「呵、這可真是令人期待」
「嘛、你就看着吧」
這麼說着,我將贊扎的劍擺出了上端的架勢。
然後、
「喝啊啊啊啊啊!」
我注入了對緹姆的思念,盡情的將劍揮下。
嗯!?唔哦哦哦啊啊啊!
看來似乎盡情過頭了。贊扎的劍身和劍柄都變得四分五裂了。這、這是何等的劣質品啊。雖然外觀很漂亮、但是一點也不堅固啊。這是玩具啊、玩具。
「嗯……這不是劍」
「這肯定是劍吧啊啊!!」
贊扎用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嚎叫了起來。
「那、那~~個……真是脆弱的劍呢」
「你、你這傢伙、做了什麼好事啊!這可是真魔剛人劍、絕世的鍛造師龍・貝倫打造的一級品啊!在這個時代再也沒辦法入手的名劍啊。明明這是唯一能承受我魔力的劍……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贊扎失落的程度讓看得人都不禁落淚。一定是花了大筆錢纔買下那個玩具的吧。
啊、真是可憐……被人用天下的名劍這種話給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