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話「伊麗莎白的最終計略」
《緹蕾婭的煩惱》 · 裏奈使徒 · 1.2萬 字
已經積累以久的仇恨(M:度受翻譯爲滑雪場???),今日終於可以清算了。
伊麗莎白得意洋洋進軍的前方
但是這裏聳立的一個巨大的箭樓樓。
「啊,那是什麼啊?!」
不知不覺地對身邊的近侍怒吼道。
「不,不明白呀。報告中沒有提到有這樣的建築物啊」
「可實際上不是有嗎!」
「是的,真的是非常抱歉!我也什麼也不知道,派出的密探的報告並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家裏的近侍也對這個事態嚇了一嚇,語無倫次地把現狀報告了。
被算計了……
看起來就很堅固的箭樓,牆壁很高也很光滑。高度十米以上的屏障,三層構造配置士兵,在前面挖出了一道壕溝。(ご丁寧に空堀まであった 乾枯的護城河, 怎麼想也應該是壕溝,請日語大神指正)一流的我的眼睛去看也是合格的,不,比那個還要好。
這座笨拙的小城也許比想象中的更麻煩。
ぎりり地咬牙切齒中
把諜報委託給部下的也許是錯誤的。在襲擊前,應該用自己的眼睛確認一次的。
之前到西街的來訪,就覺得這些戰力足夠了。那個時候的西街的感覺是很容易進攻,防守很薄弱。本原西街是王都內的商業設施的地區。沒有重要的軍需設施,比較容易進入的構造。
這樣的話,無論怎樣防備,都會在預想的範圍內解決。爲了慎重起見放出密探的話,確信敵人的變化也能進行對應。
現在到了眼前,超過預想的防衛設施在眼前聳立着。
真的被挫敗了啊……
居然能在我的伊麗莎白家的諜報部隊的眼睛底下鑽空子建造箭樓?
不,不可能的。
「請,請稍等一下,我們也不知道爲何會有那樣的箭樓」
「請,請您原諒我。那些傢伙,一晝夜就把箭樓建好了,那是事實。我,我認爲那些傢伙很可怕。理所當然地完成了超越常識的行爲。在我密探生活二十年中,如此是人恐怖的對方是沒有的」
密探希爾的話停下了,他的頭,掉在地上了。巴喬斬斷說話中的希爾的脖子。並且調轉刀頭把密探們接二連三的斬殺。
在金髮小丫頭的命令下,弓箭一齊射擊。箭鏃是成一條線射出的。那動作一切動搖與害怕都沒有摻雜在其中。多少,有一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作爲巴喬特戰隊的對手所表現出的樣子。射擊也不算是太準確,儘管如此,那些箭還是呈現出一流偏向的曲線。
「巴,巴喬,你隨便地幹什麼呢……」
感謝吧,我已經考慮了你們至今的功績。叛徒們,就作爲破例的條件吧。
「……真希望被進行嚴厲的拷問呢」
這麼說着,巴喬的先遣隊開始突擊了。雖說是看情況,但是巴喬特戰隊的突擊,可是有毀滅了幾千個部落的實際成績可不是吹出來的。一聲咆哮,身經百戰的戰士也會僵硬。只是憑藉殺氣,就可以使在訓練有素的弓箭手手上慌亂。
「沒有響應我的期待的傢伙,是沒有可以留下的理由」
「夠了,已經連續輸給那個銀髮的小丫頭了,會被對面認爲是不可能贏不了的」
密探們如同壞掉的樂器一樣反覆說着「不知道」「沒看見」。
「攻略呢」
「伊,伊莉薩白大人,你的懷疑也是情理之中的。但請務必聽一下我的解釋」
巴庫也作出了同樣的預測。嘛,那就沒有別的了吧。
哼,相當能幹呢。
「太令人失望了,希爾,我認爲,你被收買了」
「但是……」
咔嚓
那麼,可以考慮一個可能性。
被銀髮的小姑娘ntr走0;的部下1;作出虛假的報告。
「庫。確實呢,在內部發生爭執的場合下,把那個箭樓做好,也是沒有辦法的把。接下來就只不過是進行攻略而已呢」
「庫庫,本來爲了公主工作,卻喫裏扒外了吧」
「那麼你的藉口已經說完了嗎」
「公主大人能明白嗎?那個箭樓,來不及了吧。所見所處都是用鋼鐵編成的。王城都沒有這種設計。那樣普通的據點,我們帶了一些普通的守衛就可以攻破(普通ある程度手を抜いた個所が見受けられる)。但是,這個與那一切的不同,完美的設計是數十位一流的磨練士所做出來的東西吧。就這樣的話,會被迎頭痛擊的」
「決定了。背叛者是死,用地獄般的痛苦懲罰。我也會親自動手的」
我露出了笑容,走到密探們的面前。
「……但是,只是受到那種懲罰,還不讓怒氣平息啊」
「那麼,用你們的話來說,那裏兩天前什麼都沒有,然後一天就憑空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建築物?」
看見了在箭樓譙樓中蝸居的部隊。
「巴庫」
我把諜報隊隊長希爾・福雷斯特臉抬了起來。
「不是藉口啊,請您相信啊」
「這是最後的機會哦」
以我的意志展開行動。
「確實呢,所以,該怎麼辦? 」
「伊,伊莉薩白大人,是真的。我們在兩日前看還什麼都沒有呢」
怎麼說的巴庫向部下傳達。
如此的巨大壁壘設施,無論怎麼隱瞞留下痕跡。只要不是愚蠢的人就不會錯過那些痕跡。或者說,如果不是相當的愚蠢的人,連小孩子都會知道的。
「是,是的」
「那就那樣夾着尾巴逃跑嗎?!」
辯解的藉口真是太簡單了,到現在對於一直以來看中這個廢物的自己感到惱火
「如果是背叛者的話就需要殺雞儆猴了。可以成爲拷問的理由。但是,這傢伙與敵人的較量輸了。現與對方是在同一面上的。行刑就可以結束了。不能浪費時間,放棄這次吧」
「公主太武斷了啊。大體上也可以考慮洗腦和恫嚇的可能性啊」
即使不做這種膽怯的表情也沒問題。銀髮金髮的小姑娘們相比,你們的罪很輕,很輕。用普通的拷問的死法來結束吧。
「庫庫,確實呢,確實這麼考慮呢,公主」
「巴喬,難道說看到出現了稍微的堡壘設施就感到恐怖了嗎?」
嘛,說到底也不過是一流水平吧,這種程度的話是比不過超一流巴喬隊的攻擊吧。
用繩子綁住,動彈不得密探們。大家都很害怕的樣子。
這些傢伙呢?
這麼說着,拿着劍尖指着希爾的脖子。
情報是十分值錢,所以,我並沒有馬上扔掉,反而優待那些密探。(だから、使い舍てにせず、密偵達には特別に便宜を図ってましたのに。 不確定這句)
「能說出更好的藉口嗎?」
就在所有的財產都被偷走,我的憤怒到了極點的時候,發生了心腹的背叛。現在,我的臉跟夜叉一樣。
「那麼 ,這就說完了?」
「放!」
巴喬露出計劃不通的表情(バッチョがしたり顏で 沒看懂 按照下文的恐怖應該是擔心吧,歡迎指正),我用估價的表情看過來。
「ふふ,你啊,就用那種幼稚的藉口嗎?我的殘酷你應該知道吧。喂,喂,看看充滿藉口的語言。這樣啊,很好,很~好,你們能品嚐十分厲害的地獄的滋味呀」
「公主大人不也有過錯嗎?沒有注意到中了幻影魔法部下的異常」
現在好像不動搖地握着弓。
「恩,有點嚴峻呢……」
「請等一下,您是認真的嗎。不管怎麼說,到現在爲止看在我們的功績上,請從新考慮。對上天發誓,我們並沒有背叛伊麗莎白大人您啊,我們說的是實話」
之後不久,西條監視着的密探們,我的面前被拖出來了。巴庫的部下們,把試圖逃跑的密探們抓住帶到我面前了。
受到我的恐嚇,密探們身體顫抖地,直到現在,我所作所爲被回想起了。
「是,是的。一切都沒有誇張和虛飾。報告是實事求是的。我們在二天前確認廣場的時候,廣場上確實沒有建造物。這是可信的。但是,今天早上那個箭樓就突然出現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是真的。我們認爲,這是因爲使用了幻影魔法的緣故」
我被背叛了吧。
好像耳朵聽錯了巴喬的話,不應該像那個一流的如同纏手的特戰隊所說的話。
「伊麗莎白大人,在襲擊前請我給您一個忠告。聽到那些傢伙是從東方王國流亡到這的團體,不對。那些傢伙是東方王侯騎士團?不是那種簡陋的武裝!是惡鬼,魔鬼,不對,感覺有更可怕的片段——」(M:你們這些魚脣的人類,敢向邪神搞事,你們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明明說信賴,仇恨卻不少呢。不過就算這樣,與對那些金銀髮的小妮子們仇恨比起來這只不過就像是小孩子堆積的沙子城堡罷了
「瞭解」
應該說是配合默契呢,巴庫與部下都只用用極短的語言進行交流。
「明白了吧,這傢伙說的話,是不正經的。用幻影魔法什麼的藉口」
「巴喬,怎麼看?」
「嘛,不要這樣着急。總之先讓一些人探路看看情況吧,確認下敵軍的質量,在那之後在說吧」
「各位,我與你們交往了很長時間了,之後我要做什麼事,你們應該清楚吧」
「是,是的,我已經不想再戰鬥了。我終於注意到了。在這個世上,有不可出手的可怕的存在啊」
連小孩子也能說比這更好的謊言。
「你沒有搞錯嗎?確實除了英雄達魯夫之外,還有相當優秀的士兵是出乎意料的。但是,除了奧爾迪西歐之外也就只有一流的弓箭手吧」
他們的戰力是是英雄的影響力加上達魯夫 、繆茲亨、奧爾迪西歐而已。除此之外,巴喬的敵人應該只是一些優秀的士兵罷了。
「不,那些在粗暴的射擊的傢伙們,掃射的熟練度度越來越成熟。精度也不斷地提高,現在和王國弓兵精銳部隊相比是在以上的程度。稍微粗略一些的話,可以算是英雄級的吧」
「是,是真的嗎?」
「但是,爲什麼粗暴的射擊,最初是緊張的,不,並不是那種情況。是經過練習變熟練了嗎?不,充其量只是幾次射擊,是什麼超人的程度呢?果然,這是一個疏忽大意的陷阱是最現實的嗎? 」
「那種幼稚而拙劣的陷阱嗎?」
「嗯,也許是金髮小丫頭的想法之類的?用初學者的幌子引誘出來。他們有着堅定的忠誠心吧 。即使是幼稚的作戰,也因爲金髮小丫頭的言詞二順從着」
「是有可能的吧」
「總之,露出本性的傢伙可是不好對付。弓的潛在的極限發揮出來之前攻擊。(弓のポテンシャル限界まで引き絞って撃ってやがるからな)」
被巴喬說到這個地步的弓箭隊。
從櫓和各階層的各階層、像雨一樣地降下箭。特別是,奧爾迪西歐率領部隊發射的箭更加激烈。不間斷的降下箭雨。
怎麼說呢,比這個糾纏不休的攻擊
更加……
那些傢伙準備了一個大型的弩炮。用全長五米以上的箭,準備向這邊射擊。
如果那被射出的話,一發就至少有數百的犧牲吧。
製造這個,需要相應的資金能力和技術能力。本來,應該國家所有的攻城兵器。設計圖,與用來製造的重要人才。並且爲了籌集資金,從隱匿的諜報部隊也應該發現……。
那個銀髮的小丫頭,到底有多少的支持者呢?
平安逃脫到遠方的豐富人才,卻被那個銀髮小丫頭重用而再次感到嫉妒。
「カエー,你怎麼看他們? 」
巴喬想聽弓箭隊隊長カエー的坦率意見。
「公主妳擔心過頭了。戰鬥慾望最旺盛的那傢伙,怎麼可能光是封鎖西街出入口就滿足了呢,說不定已經帶着部隊攻進去了」
我呢,在這次襲擊中還考慮了雙重計劃。
然後,把諜報部隊的其中一人用暗之繩吊起來。輕輕地給他見識苦痛的惡夢(バッドドリーム),馬上就全盤吐出了。
巴喬站立在箭塔(やぐら)前面。
巴喬的回答是,後門那方面不派增援,好像很害怕損失兵力。
「公主,別再挑釁了。如同公主所說的要攻略是可能的。但是從我的經驗來說,這種程度的威脅性,用等級來說大概就中上程度吧。士兵和城池的質量很高,無奈兵力太少,這邊可是有十倍以上的數量。如果抱持着犧牲的覺悟進攻,能攻得下」
「是那種程度的人才嗎?」
「說,說的沒錯」
聽完カエー的話,重新看敵人的弓兵部隊。
「可以」
撒,我的草(くさ)們啊,發難吧。讓他們看看失去秩序的混亂!
............
「公主,別那麼失落。還有希望,不下決斷的話可是會失去一手的」(注:原文這裏的手不是真的手,是代表會失去一步棋)
後方設置的陷阱發動了?希悠瑪隊攻入城內了?
總之無一例外,他們全都是我想像以上的優秀人才。
然後......。
「是啊,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不管這樣的碎屑們有什麼企圖,緹蕾雅大人從一開始就不認爲邪神軍的軍團成員們會遭遇什麼危害。就算被全知全能所運用,要脅迫到他們這些魔人的威脅根本就沒有。
被五千的大軍與巴喬特戰隊所包圍的情況下,架弓的動作沒有輕微的動搖。一切沒有焦慮與膽怯。
米蕾絲,細細地用眼睛觀察着。
這個嘛,似乎是失敗了。居民們的反應沒有變化,逃出的居民與叛亂的居民也沒出現。恐怕放出了偵查兵部隊,在起騷動之前就把他們捉住,殺掉了吧。
然後那個金髮小姑娘,和奧爾開始與我們舌戰了。爲了實行計劃,利用舌戰的理由來爭取時間。多多少少會有被說倒的時候,也有打算消除掉緊張狀態。不過,那個慾望也脆化然後崩壞了。他們如此傲慢的發言,讓我的耐心也到達極限了。(注:原文 堪忍袋の緒が切れる是諺語,照着翻就是裝着耐心的袋子的綁繩打結的位置被切斷了,就是耐心到達極限了)
不好了。小巷子的配置人員中,有居民們裏的叛徒暗藏在裏面。
這個啊,即使是我也想不到呢。從東方王國逃脫到這裏也才一年,不可能完全融入這裏。換言之,即使對沒看過的人做調查,也無法發現一開始就潛伏在這的草(くさ)。
從不表揚別人,特別是關於弓箭方面的,對別人更嚴厲的意見的カエー所給出的讚美,不由得插嘴。
這個還在預想範圍內,他們一定也有情報收集部隊吧。注意襲擊之前的騷亂,小心陌生人也是理所當然的。
「恩,我又不會說謊。請看一看,弓箭的射程能到達這樣的距離。這是弓具的極限的距離哦。不動搖地把弩拉倒這種常人達不到的程度實在是太不可能了。把箭筆直的,而且深深地刺入地面傢伙,是不可能有的。我想這個部隊是有我和幹部等級級的數人了吧」
「但是,希悠瑪隊的增援——」
伊莉莎白家,世世代代讓王都生根的策略總算取得成果。本來呢,是爲了奪取王權,是爲了革命纔要使用的祕策。
拷問,對我來說挺棘手的。沒辦法,這是必要的,就做吧。
「巴喬,希悠瑪沒問題嗎?」
「德律阿斯先生聽到了嗎?」
伊莉莎白的諜報部隊......。
發生場所是在西街的廣場周圍。雖然不知道正確的位置,總之是巷道的方向沒錯。
「但是啊。說了好多次了,我們剛從戰場上回來,攻城戰恐怕是不行的。況且沒有訂金的工作,沒有那種價值」
「我明白了。巴喬,走吧」
「啊啊,公主想得沒錯。一定是巷道的陷阱(トラップ)。希悠瑪那傢伙,大概是無視待機命令,還是一如既往的目光短淺的男人啊」
可行。從銀髮小姑娘的臉,已經看不到除了對巴喬的仇敵心以外的東西了。箭塔(やぐら)的有利之處已經不列入考慮了,理性也完全被吹走了。
假設這些傢伙(碎屑)往井裏放毒,邪神軍的大家雖然沒事,但是西街的居民們會死掉。
使人想起他們彷彿都是久經沙場的戰士。每個人都是英雄級的,是巴喬特戰隊從頭看到尾的感想。那樣鐵壁般的軍隊中的,也只有金髮的小姑娘明顯的露出慌張的樣子。
這時候,可怕的爆炸聲從遠方傳了過來。刺耳聲造成了耳鳴,忍不住捂住耳朵。
沒辦法反駁巴喬的話。
「巴喬的姐姐,請讓我們發言吧」
怎麼攻略纔好呢?我現在臉就像咀嚼着苦蟲般的苦澀。
「這邊配置了正規士兵以及堅固的防壁設施,後方只有居民而已。這樣的分別太明顯了,是陷阱吧」
發、發生了什麼事?
銀髮跟金髮的小姑娘,由於妳們的緣故,我伊莉莎白家的悲願得延後完成了。不可饒恕,讓妳們嚐嚐活在地獄的味道!
「這邊也沒有死者,只是做做樣子的突擊,加上被金髮小姑娘的外行的號令給救了的狀況。如果被引誘到更加靠近的地方,然後遭到掃射的話,就會出現讓人笑不出來的受害情況了」
「說不定是陷阱沒錯,也比力攻箭塔(やぐら)來得好些。況且,從後面被逃走或呼叫支援的話,這樣我方會很困擾」
「但、但是啊,正因爲能打敗那樣的強敵,你們才成爲傳說中的部隊。如果在一流的設施及士兵面前逃走,那個名號可是會哭泣的」
..................
被稱爲「草(くさ)」的實行部隊好像就在西街的居民之中。據說是伊莉莎白與其他幾名隊長才知道的極密部隊。
「爲什麼啊!」
一個呢,就是讓西街的居民們不和,導致他們從內部開始瓦解。
「沒辦法了。做爲王牌,本想着要預先留下。但是,也不能這樣說了」
望向轟隆聲發生的方向,產生了巨大的蘑菇雲。
巴喬是這麼建議的。暗示着以前說過的那個戰術吧,就只有那個了。
「公主也理解了嗎。強攻的話,部下們會受到極大的傷害的」
......
「那麼,從巷道進攻如何?看來主力好像都集中在這邊」
「不,巷道的陷阱(トラップ)恐怕不只這麼點。如果大軍往那方向前進的話,犧牲者恐怕會很多」
「喂,怎麼啦?世界最強的本姑娘,把胸口借妳發言。快點來啊,還是說妳也跟金髮小姑娘一樣腰軟無力啊?」
西街的零時的鐘響了。
但是,這些傢伙(碎屑)的暗中活動,西街的居民們、以及跟緹蕾雅大人有關連的人們,有遭受到危險的可能性。
好危險。還是讓腦袋冷靜下來好好的實行計劃吧。
「怎麼辦呢?我們也要搭希悠瑪的便車嗎?」
「我不太推薦啊」
「巴喬,這是......」
「喔喔」
「首先,那個設置那個大型弩炮。國家持有的大型武器。是那些平安逃脫到遠方的集團做的話,那麼,應該讚揚那些技術人員吧。之後是弓箭手,與我的部下們相比,我的部下沒有輸給他們。技術也還是粗暴的。可以補充那個不足的膂力,我一定要拉攏進我的弓箭隊」
「啊啊」
利用魔法道具的擴音,往西街那邊潛伏的草(くさ)下達命令。「向我軍投降」這對草(くさ)而言,就是一起發難的意思。(注:草(くさ) 其中一個意義是忍者,也可以說是亂波。)
難、難道......
「那麼就!」
說到底沒有付費就要他們攻城,算是太任性了。
大道的作戰,如果成功的話就很有利。失敗的話也能做爲巷道作戰的隱身蓑衣。真正的作戰,是由草(くさ)一起發難。
「那個沒有問題,後方有希悠瑪隊在待機着」
果然,銀髮小姑娘的腳踩上了箭塔(やぐら)的邊緣,而且......。
口哨的希悠瑪。一邊吹口哨一邊殺死敵兵而得名。以殺人爲生存意義的殺人狂。正是這樣的一個瘋狂的男人,會滿足於巷道的監視嗎?
特別是,奧爾迪西歐說的話,讓我頭暈到不行。真的感覺到怒火三千丈,快到了失去了平常心的程度了。如果走錯了一步,就拿出玉碎精神的覺悟,以奧爾迪西歐的腦袋爲目標突擊吧。
主要道路的話,有着堅固的箭塔(やぐら)跟一流的士兵們;巷道的話,有強大的陷阱(ビックトラップ)的威脅。不管攻擊大道還是巷道,兵力都會絕對會有損失,巴喬又捨不得拿出兵力出擊。
「小巷子那邊防禦戰的居民們中,混入了伊莉莎白的間諜。意圖就是那爲完成的內部瓦解的計劃。去殲滅他們吧」
「那個沒問題」
「爲什麼呢?」
「草(くさ)這部分,早已經在處理了」
德律阿斯先生,滿不在乎的回答。
聽說情況是這樣的,一但到達王都的所有郵件,經過邪神軍參謀室後再行送出。參謀隊每天就通覽那些郵件,檢查着看看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啊,也做着檢查呢。
嘛,這樣是很好,不過......緹蕾雅大人應該不知道吧。
某一天,逮捕了一名寄出可疑的信件的居民,然後拷問他。後面就利用拔芋頭的方式把草(くさ)都提早逮捕了。因爲信件被暗號加密了,據說爲了破譯花了不少的時間。(注1:芋づる式 就是像拔芋頭一樣,露出了葉子跟莖才能拔出來)(注2:判明するのに少しばかり時間がかかったそうだ "判明する"由於是破解信件暗號,所以不翻譯成"解明"或"搞懂",改翻譯成"破譯")
「原來如此......」
聽了德律阿斯先生的說明,也達到目的了。想聽的事聽完了,這些傢伙們(碎屑)也沒用了。
「那、那個,救、救救我」
伊莉莎白諜報部隊的其中一個人在懇求着。
「艾巴拉村,你知道嗎?」
我,問起了傳聞中被伊莉莎白諜報部隊虐殺的村子的名字。聽到的諜報部隊的男人沒有回答。
「聽好,再問一次。艾巴拉村,知道嗎?」
「不、不,不知道——嗚嘎啊啊啊!」
男人的舌頭被扭歪了。
「好啦,早點說出實話吧。不然舌頭要被切掉囉」
「啊啊啊,咿嘎啊,咿嗚,咿嗚。知、知、知道。我知道那個村」
「緹蕾雅大人,是爲了達成霸業不可或缺的人才。那樣的小蟲子都能一次性使用,多少算是有用。雖然那樣想過,果然還是不對。讓那樣的小蟲子粗暴的工作,是有失緹蕾雅大人的身分的」
聽到我的發言,男人們拼命的回答。
德律阿斯先生說了這句話。
不愧是讓頭扭歪這招,好像讓他們忍耐不住了。不斷的說出真話的諜報員們,呼吸也越來越微弱了,向這邊表現出懇求的態度。
不說是吧。這些傢伙們也明白,這個問題如果回答的話,己方全員的命就結束了。
不答話的諜報員們的舌頭扭歪成螺絲狀了。
用力點頭的諜報人員們,那個表情,就是面對恐怖而害怕的臉。
真的,讓他們活着補償纔是正道......不,錯了。那些傢伙,把村子裏的孩子們都殺了。緹蕾雅大人,是無法捨棄人羣的人啊。
「不是,我認爲這是最正確的判斷。這些傢伙惡貫滿盈,緹蕾雅大人完全不必知道這件事,這樣就好」
來這招啊......。
「這難道不是擅自作主的判斷嗎?」
男人們沉默了。
「說的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緹蕾雅大人討厭不論是非就把人殺死的行爲。所以說,姑且垂下一條救命的蜘蛛絲」
「那就是對他們好幾次的質詢嗎?」
「......」
哦,德律阿斯先生,這不是稍微能理解緹蕾雅大人的想法了嗎。
「那麼,下一個問題。艾巴拉村中,井水被下了毒,包含女人小孩在內的全部村民都被殺光。你們有參與嗎?」
「說的是呢,你們老實的回答了,給獎勵呦」
「德律阿斯先生,那樣是不對的,搞錯了哦。緹蕾雅大人,是期望着那些傢伙的死亡哦」
回答的同時,男人的舌頭回歸原位了。
「結果,那些傢伙殺掉了嗎?」
但是,這個又是其他的問題了。
「啊啊,嗚嘎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啊、啊咕啊啊啊,好、好、好痛啊啊啊!我、我知道了。我說,我說。啊啊,快樂,很快樂!」
「嗚咕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哈啊,好、好痛,老實回答了。所以,幫,幫幫我」
「「有參與。參與了!」」
男人的舌頭變成了螺絲狀。
德律阿斯先生,好敏銳。
「不、不是,那是......」
被殺的死者的怨恨纏住了男人們。
「不是那樣的!對了,不,不是我們的錯。哈,哈,他們都是貧民。對這個國家沒有貢獻的屑屑們,死了幾個人都沒有關係啊啊」
「緹蕾雅大人,仍然不希望死刑。米蕾絲,前後矛盾了」
「這樣,說謊啊。並不覺得自己有錯啊,救不了你了」
「好,追加沉默時的規定。問問題不回答的,舌頭直接扭歪成螺絲狀」
「米蕾絲,你難道沒有感情用事嗎?緹蕾雅大人,並不希望看到死刑哦」
「我的想法則不然。我也把自身的感情作爲優先考慮,緹蕾雅大人,會取哪個爲正確來判斷。那個狀況下,那些傢伙能使用於骯髒的工作。爲了緹蕾雅大人的霸業,作爲用完就丟的道具就好」
「是的,但是行不通。他們是沒有解救價值的渣渣」
「那麼,最後的問題了。因爲你們的錯,村民們、連小小的孩子也都死了。特別是,在井水裏下毒,是死得如何的痛苦呢?有沒有稍微認爲自己錯了呢?」
「是的」
「這樣啊,下一個問題。不只艾巴拉村,雖然沒有公開其他的,但是多數的村子也聽到有相同的苦痛。是事實嗎?」
「暗魔法『因果報應』(リベンジ)!」
舌頭跟頭扭曲,痛苦歪曲的諜報員們。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在地面上翻滾着。
諜報員們,不作回答。從我的問題,到底是尋求什麼樣的答案呢,知道了吧。但是,謊言是不能說的,除了沉默沒有其他選擇。
「哈啊,哈啊,我、我知錯了——咿嘎啊啊!!」
我將暗之杖對準了諜報員們,施放了暗魔法。
「話先說在前頭,你們全體人員身上都施了魔法。一旦說謊,舌頭就會受到詛咒而扭歪。不說實話,舌頭會旋轉成螺絲狀然後斷掉。明白了嗎?」
諜報員們狂叫。
「給予兩倍的痛覺,也設置了回覆魔法。所以呢,到死之前應該相當的花費時間。能充分痛苦地喘息就好了」
表現出懇求的人們,這些傢伙是怎麼殘酷的殺死他們呢?
「是啊,但是,那是因爲伊莉莎白大人的命令沒辦法才——好痛啊啊啊啊!!」
「應該是老實的回答了。嗯,這下子下一個問題決定了。至今爲止的虐殺村民,你們愉♂悅嗎?」
「多方思考,對緹蕾雅大人無禮、作惡多端的這些傢伙,死刑也是必然的,現在對這些傢伙感到憎惡也是沒辦法的。但是,如果以你的理論來考量,緹蕾雅大人並不希望處以死刑」
「你們啊,還在徒勞的掙扎着。已經夠了,舌頭不夠的話,再追加頭也一起扭歪吧」
「這樣就可以了。如果聽到這件事,緹蕾雅大人會傷心的。那樣的情況下,讓忠實的家臣去處裏就好了」
使用暗之杖,追加了條件。諜報員們不只舌頭,連頭也開始扭歪。
將諜報員全員施了相同的魔法後,離開了那個地方。
老實回答後,男人們的舌頭跟頭都恢復原狀了。
這邊的細微差別對德律阿斯先生來說是最困難的。只能循序漸進的,教給他了。爲此,首先得一個一個把對於緹蕾雅大人的誤解給解開。
「德律阿斯先生,這件事我逐次的說明。緹蕾雅大人認爲什麼是最重要的,我將解釋意見然後搭配上敘述」
「咈姆,說吧」
「首先,緹蕾雅大人,並不希望征服世界」
「說什麼呢!擁有那樣的力量作爲最偉大的一方而不君臨世界,那要誰來君臨世界?」
德律阿斯先生,撐眉努眼的表達抗議,緩和下來後鬥氣變成了殺氣。
「不,請不要誤解了。放眼望去,能夠作爲這世界的王者,除了緹蕾雅大人以外不作他想」
「這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德律阿斯先生,緹蕾雅大人自己並不希望如此。經營料理店也是,全都是想要謙虛的生活下去罷了」
「胡說,沒那回事。的確,緹蕾雅大人對自己料理的興趣很樂在其中。但是,那只是把興趣跟實際利益結合在一起罷了。本來的目的是,爲了警戒周邊才經營那個料理店的」
原來如此啊,德律阿斯先生的想法跟其他軍團成員們相同。我的知識是卡米拉大人所植入的,正常來說會變成跟他們說一樣的話。
可是,我的想法卻不一樣。卡米拉大人她們是魔族,我可能也不是個人類了。但是,事實卻不一樣。
緹蕾雅大人,爲了要取得天下而裝作弱者的樣子,讓我難以理解。每天的營業當中,很自然的生活着。
......不如說緹蕾雅大人,對自己的力量完全不知道嗎?
「德律阿斯大人,雖然有點突然,我的神(緹蕾法)是變成了邪神是嗎?」
「米、米蕾絲,你現在才知道嗎?我對你的忠誠心稍稍微感受到發自內心的感動。然而你現在卻——」
「請回答,這很重要」
我認真的把想法傳遞出去,德律阿斯先生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報都告訴了我。
果然。
現在的緹蕾雅大人的言行舉止,身邊發生的事件,加上我的調查也加深了這想法的可靠性。
「原來如此,不愧是米蕾絲。說不定就像妳說的那樣。不對,應該就是如此。緹蕾雅大人的行動,如果說是要引誘敵人大意上當,那也太消極了點,是仔細思考就能知道的事情。這個是......」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
「唔姆。緹蕾雅大人認真的出手的話,征服世界也只是一瞬間的事,說不定就跟玩遊戲一樣享受」
「緹蕾雅大人,既然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爲什麼還要隱藏起來不用呢?」
「爲了勝利,要讓敵人大意的吧」
「暗之杖」
「德律阿斯先生,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們正受到某人的攻擊」
「那是被緹蕾雅大人的前世給影響的吧,必須慎之又慎——」
然後問同樣的問題,又在同樣的地方停住了,然後得到了一樣的回答。維魯南德斯先生那也聽到了同樣的答案。
使用了邪神技中的超深度調查魔法(トレース)。如果連這個魔法都沒辦法調查出來,就沒有其他調查的方法了。
「那個,有聽過緹蕾雅大人隱藏力量的真正理由嗎?」
......這是受到了誰的攻擊?
「米蕾斯,突然怎麼了?」
手跟腳不斷的發抖,讓人十分戰慄的景象出現在眼前。
也沒有殘餘魔力的射線跟軌跡。
「那怎麼可能!」
但是,能對身爲上級魔人的德律阿斯先生成功的攻擊,連些許灰塵也不能被發現,這有可能嗎?
果然很奇怪,沒有聽到最根本的事情。
「你說什麼?」
「我認爲那是誤解,你不這麼想嗎?」
「真的嗎?請仔細想想看吧」
「不對,太奇怪了。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哦,根本沒有必要引誘敵人麻痺大意吧」
「沒有。但是,也沒必要聽」
把手貼着下巴考慮了一下子,德律阿斯先生慢慢的把臉往上抬。
「德律阿斯先生,我有其他問題想問」
「請、請問?」
......好像是受傷的後遺症,待會請卡米拉大人幫忙診治一下看看。
「緹蕾雅大人,對西街居民們的行動流下了眼淚。你有什麼感想?」
「米蕾斯,就說了沒有受到敵人的攻擊啊。頻繁的使用邪神技到底是爲什麼!有什麼問題嗎?」
然後,光線平息後看到了某個東西。
「米蕾絲,要問什麼問題?」
聽我說了幾個假設,德律阿斯先生沉默了。
搞不懂。
德律阿斯先生的高級調查魔法也沒有發現。而且,我的暗魔法也搜尋不到任何痕跡。那麼,使用最終手段吧。
德律阿斯先生髮動了調查魔法,維魯南德斯先生則是作成了警戒之陣。有着邪神軍最強的諜報部隊,這個警戒網不可能掌握不到。
德律阿斯先生他們都沒注意到。
不做不行。將暗之杖像大車輪一樣旋轉着。
「緹蕾雅大人,沒有認知到自己的力量是因爲沒人告訴她吧?」
「怎麼了?」
我對德律阿斯先生插了嘴。原本就有才能加上名聲很高的德律阿斯先生,不應該不明白的。應該要能發現這個矛盾的。
「是,是這樣的啊」
唔~嗯,內心沒有共鳴呢。把人殺死的遊戲什麼的,完全不符合緹蕾雅大人的性格呢。
「米蕾斯,廣域調查魔法已經展開了。沒有發現敵人的攻擊,無異常。你多慮了」
德律阿斯先生,也思考起其中的要點。原來如此,果然很奇怪啊。誰也沒對這件事情起疑心。卡米拉大人、尼爾森先生、奧爾提西歐先生,甚至緹蕾雅大人本人也是......。
探查魔法咕咕雷卡斯發出了靈子光,將德律阿斯先生與維魯南德斯先生等第四師團全員都包覆着。
德律阿斯先生問題,用發動的咒語去回答。
緊握着暗之杖,站了起來。集中神經,向周圍進行確認。
德律阿斯先生的樣子很奇怪,就這樣嘴巴半開的僵住了。
「邪神探查魔法咕咕雷卡斯!」(注:ググレカスNETA古羅馬思想家Gugurecus,捏了什麼我也看不懂。)
「德律阿斯先生?」
誰都沒懷疑過這無限循環的問題的狀況。不正常,沒人認知到這個不正常的狀態。
「什麼?」
「是因爲討厭前面那樣的話吧,找到線索了」
究、究竟是什麼,發生了什麼?
「無需多慮。那樣的事,不對,等等。前面好像有過同樣的推論......」
「這個是?」
緹蕾雅大人把力量隱藏起來的理由,不管是引誘敵人麻痺大意,或者當遊戲般享受應該都不是。德律阿斯先生的話應該能想明白的。
「是,主人。周圍數公里已展開了結界,沒有任何異常」
什、什麼啊,那個。
「暗之杖啊。把散落於天下間所有的謎題全部解開。搜索引擎,咕咕嚕召喚!」
「緹蕾雅大人很溫柔。即使是小蟲子,但是被那個忠誠給感動了吧」
是什麼精神魔法,干涉系還是洗腦系?
「你在說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