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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妹因爲懲罰遊戲才向我這個邊緣人告白,但顯然是真心愛上我了》 · 結石 · 4632 字
陽信說一直黏在一起搞不好會養成習慣,於是我心不甘情不願地放開他。
的確,要是變成習慣……就會想隨時隨地黏在一起,帶來許多困擾。
最近我們在學校也變得更常貼在一起了,但還不到習慣的程度。應該……沒有吧。
根據不同場合表現出適當的距離感……所謂的TPO(譯註:時間、地點、場合。)真的很重要,也要注意現場的氛圍。
要是不注意這些,我們就會變成比現在更誇張的笨蛋情侶,我心中有這樣的自覺。
在一般人眼中,我和陽信應該算是所謂的笨蛋情侶。
是又怎樣?只要不給周圍的人添麻煩就行了。我和陽信卿卿我我又不會違反校規……
不,太過火的話就會違反吧……明明有自覺,我卻還是一時衝動在舞臺上接吻了。
而且還被保健室老師說怎麼沒有伸舌頭。沒想到還有這招,學到一課了。
但就算知道……我應該也不敢在舞臺上這麼做吧。
實在沒辦法……做到這種地步。我覺得不行,不過實際上呢?
光是輕吻就有種……甜美到腦袋發麻、身體發燙的感覺……
常有人說接吻的滋味像檸檬一樣酸酸甜甜……但我覺得沒有這麼好聽。只論味道的話是刺激性慾的味道……這種形容比較準確。
要是再加上舌頭……有了更緊密的接觸會怎麼樣?
說不定會死掉……不是真的死,是身體發生某種跟死掉沒兩樣的變化。我搞不好會昏倒。
想到這裏,我久違地……不,好像也沒有很久,我覺得自己有點搞砸了。
就算再怎麼興奮,用嘴脣……應該說舌尖玩弄陽信的耳朵,這種事連我自己都沒想到。
或許是因爲聽了舌頭的話題,纔會一時衝動。不,其實還有別的原因……
我看向他的耳朵。
剛纔在近處看的時候就覺得,他的耳朵圓圓的好可愛。不知道是不是男孩子的特色,感覺頗有厚度。
突然和陽信對上視線,嚇得我身子一顫。我順勢站起來,結果失去平衡向後倒。
陽信略顯猶豫地往上看,臉上浮現無奈的笑容,再度看向我。
這段時間……唯有沉默瀰漫在我和陽信之間。雙方都有些尷尬地別開視線,但又不時偷瞄對方。
「這個嘛……抱歉,我可能會故意碰到妳好幾次。」
我不打算收斂對陽信的誘惑,某方面來說這也是一種對決。
不知道第幾次移動視線,我們直接對上眼,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七海妳怎麼了?一直在想事情的樣子。」
「呼欸……!? 」
這是第幾次發生類似推倒的狀況了?
我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摸而已,和我的脖子之間的差異教我驚訝。
於是我緩緩倒在牀上。輕柔的觸感傳來,棉被變形撫摸着我的肌膚。好舒服。
這種說法就好像在誘惑他一樣,不過……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再享受一下反過來的姿勢而已。
「欸?」
我笑了之後,陽信也跟着笑,感覺好開心。明明看起來是被推倒的狀態,心情卻變得平靜下來。
啊,陽信脫力失去平衡了……
「七海……這樣很危險耶……」
陽信馬上撐住我的腰部,沒有讓我完全倒下。不過後面就是牀鋪,就算倒了也沒什麼危險。
很少有機會仔細觀察他的耳朵,形狀跟我完全不一樣呢。對了,陽信好像沒有穿耳洞,耳朵光溜溜的。
「陽信,有件事我想問你。」
輕撫喉嚨之後,陽信困惑地出聲。也對,突然被女友摸脖子,會嚇一跳也很正常。
「因爲我很少看到喉結,忍不住想摸摸看。」
不小心用了有點色的說法。
「嗯,雖然不明顯……好像是在這附近……?」
「其實……」
「那我就不碰脖子囉。」
「不……不是……我沒有不喜歡,可是……希望你停下來。」
好像癢癢的,但又不太一樣……明明覺得熱卻又冷到發抖,奇怪的感覺從脖子擴散到全身,速度快如閃電。
我們一旦對上視線就不再移開,凝視着對方。背光讓他的表情看起來和平常不太一樣,有種新鮮感。
「不可以碰到我的鍛鍊?」
我希望陽信一直維持着摸起來很舒服的肌膚。
「抱歉抱歉,我就是忍不住想問一下。」
分不清的我按着陽信的手。
原來男性的脖子……又硬又粗。
光是沒叫出聲音,我都想稱讚自己了。
這就叫口腔期不滿足嗎?
「啊,抱歉……」
不知道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儘管如此,我還是想問他。
「……妳爲什麼要用舌頭……弄我的耳朵……?真的只是在恍神……?」
接着他抬起身體,溫柔地從我身上離開……但我也抬起上半身,抓住他的手。準確來說是抓住他的衣服。
嗯,真可愛。
「耳朵被舔的時候,你有什麼感覺?」
本來以爲會更柔軟一點,難道喉結是一塊骨頭嗎?
「嗚……!? 」
他用認真的表情問剛纔的事。從語帶含糊這點來看,他可能也很害羞吧。
總之,剛纔看到陽信的耳朵就在眼前,我一時興起……用舌頭舔了下去。
身體將觸未觸,一點點的距離感覺好遙遠。
我忍不住用力抓住他的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拒絕這隻手,還是接納它。
我緊張地看着陽信的舉動,視線落在他的胸口上,有在鍛鍊的肉體映入眼簾。
「……七海?」
我輕笑着向他伸出手。
「危險……」
「七海……?」
不曉得是因爲心裏這麼想,還是忍着不出聲的後果,我變得說不出話來了。就算想出聲,喉嚨也像是鎖緊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這些行爲是手段,不是目的……就當作是這樣吧。總覺得手段差點變成目的了。
陽信的手從我的脖子拿開時最危險。手離開的那一瞬間,碰巧在最後輕輕挑了一下脖頸。
我的手在頸部遊移,摸到了凸出來的喉結。好硬,觸感比我想像的還要硬。
雖然心臟跳得有點快就是了。
陽信帶着歉意說道,我默默點頭。
爲了避免壓到我,陽信以手臂作爲支撐,整個人蓋在我身上。
本來這沒什麼勝負可言,但這麼想也很有趣。我和他在進行各式各樣的練習,而我正虎視眈眈,試圖讓他對我出手。
感覺不太舒服,但又希望他繼續摸下去。每當他的手在脖子上移動,麻癢的感覺就會變得更強。
「手會累的話,你可以壓上來。」
「啊……這個嘛……」
「嗯?什麼事?」
「咦?是這樣嗎?」
我已經沒有餘裕回答可以繼續摸,或是反問他不摸嗎之類的了。
接着視線向上移動,看見他的喉結。仔細看會發現形狀和我的喉嚨截然不同……這樣的差異莫名令人心跳加速。
「抱歉,妳不喜歡這樣?」
陽信有點生氣地說道。的確有點危險,我得好好反省。
接着陽信緩緩伸手摸我的脖子。
這樣好像也不錯,感覺我會敗給甜美的誘惑。
我不是對對色色的事有興趣,是對陽信有興趣。
腦中響起一道聲音,警告我繼續摸下去會有危險。誰的聲音?當然是我自己的。再這樣下去,真的很危險。
不知不覺間,我的手摸着他的頸部,動作就像在掐脖子一樣。
我們的姿勢和先前相反,我仰望着他。彼此的身體沒有完全緊貼,留有一點空隙……
「七海……」
「那個……七海?」
「沒關係,的確有點累……不過就當作是在鍛鍊肌肉……」
「再一下……好嗎?」
剛纔陽信說我對色色的事有興趣,我無法反駁,現在冷靜下來可以這麼說。
「這樣啊,不過我記得……女性應該也有喉結?」
人一旦失去平衡,就容易被重物帶偏。所以這是他在支撐我的狀態下脫力後,必然會有的結果。
老實說我也會害怕,所以變得有點不上不下。
從另一個層面來說很危險……狀況和先前正好相反。剛剛是我在上面,陽信在下面。現在倒下的話就會變成我在下面,陽信在上面。
不過害他脫力的人是我。不是因爲我特別重或是變胖之類的,絕對不是。
做出某種行爲後他會有什麼反應,會怎麼接觸我,發出什麼聲音等等……
……但如果說耳朵很美味,陽信會做出什麼反應呢?我的好奇心稍微發作了。這是性騷擾?算是性騷擾嗎?
雖然希望他繼續摸,但摸了一定會很不妙。
但就算陽信把我推倒,想必他也不會做什麼。今天是在我的房間,而且媽媽他們在一樓。
剛纔明明還貼在一起,我在說什麼啊……不過這樣也不錯。
其實除了恍神之外……還有別的原因。有是有,但若不是看到陽信的耳朵就在眼前,我也不會想做這種事。
不,應該說……我太興奮所以不記得了,只留下很好玩的印象。
「嗯?什麼事?」
陽信忍住的話就是他贏了,按捺不住的話則是我的勝利。
還有,陽信的皮膚滿好的。他說自己沒做任何保養,考慮到將來,我想趁現在教他如何保養。
這一幕……要是被媽媽看見,根本沒辦法找藉口。我如此心想,手掌觸碰陽信。
……況且陽信說過……不會在高中時期……和我上牀。我回憶當時的心情,雖然有點不滿,但也覺得高興。
他的手碰到脖子的瞬間,傳來的溫度讓我全身竄起某種麻癢的感覺。
總之,我要說的是……失去平衡的陽信朝我的方向倒過來。於是,我們慢慢地倒在牀上。
陽信一臉認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我面露微笑,正面接收他的視線。
我發出了呻吟聲。
我維持着腰部受到支撐的姿勢,心中萌生惡作劇的想法向陽信問道。這個問題想必出乎他的意料。
我稍微感受到陽信的重量,不過他沒有完全把體重放在我身上,而是用手支撐着。
我用舌尖玩了一會兒,但並不是在品嚐,所以沒有味道好壞之類的感想。
「真是的……不要在奇怪的姿勢下問這種問題,很危險喔。」
「其實?」
「我聽說男人都喜歡被舔耳朵。」
「慢着,妳聽誰說的……?」
「皮琪妹妹和小奈。」
喔喔,好久沒看到陽信露出這麼苦惱的表情了。上次是什麼時候呢,他一臉苦澀到不行的樣子。
或許不只皮琪妹妹,小奈也是造成苦惱的原因。畢竟她是陽信打工店家的前輩。
她們兩個真的是碰巧在同一時間對我說了這件事。
皮琪妹妹最近好像在學習ASMR,在這個過程中……她瞭解到有舔耳這種做法。
小奈則是喜歡聽女孩子用可愛嗓音輕聲細語的那種,她說聽男性的會太害羞所以不行。
享受方式不同的兩人,給了我同樣的情報。
『輕聲細語加上舔耳朵,效果應該會很好。』
就是這樣……
我嘴上說這種事太難爲情了做不到,卻又將這個情報記在腦中,結果就忍不住做了。看來……我的自制力真的很差。
「皮琪小姐還可以理解,竟然連勇前輩也有份……」
咦?在陽信眼中,皮琪妹妹是這樣的人嗎?
聽皮琪妹妹說,她最近在用語音聊天的方式,對遊戲裏的同伴練習ASMR。
她表示尺度相當健全,而且對象是所有人,沒有兩人私下練習……那些遊戲同伴沒事嗎?會不會被抓啊?
總之,就是因爲這個緣故……我才舔了陽信的耳朵。
「七海……妳是不是被帶壞了?沒問題嗎……?」
喔喔,陽信一副身心具疲的樣子。聽到認識的人在做這種事,似乎意外地消耗心神。
剛纔的問法不夠直接,說得有點含糊,但意思應該有傳達到纔對。證據就是……陽信瞪大雙眼嚇了一跳,臉頰泛紅。
這麼想有點狡猾,就算我做了奇怪的事,感覺陽信也會原諒並接受。
陽信失去平衡倒在我身上,我們在牀上相互擁抱了一會兒。陽信的臉剛好在我耳邊。
嘖。
「我可以再問一次嗎……?」
姿勢和先前相反……但陽信並沒有舔我的耳朵。
「……應該算舒服吧。」
陽信回問道,我沒有馬上回答。要說的話就像卡住一樣,於是我先做了個深呼吸。
「……陽信,剛纔……你覺得舒服嗎?」
要是得寸進尺,總有一天會犯下大錯。
看到我笑着矇混過去,陽信臉上浮現無奈的笑容。
對於有沒有被帶壞的問題,還是不要明確回答,笑着矇混過去好了。
至於我接下來要問的問題……就當作不在這個範圍裏好了。是說……這部分剛纔他都沒有回答。
我喜歡他這個笑容。
「嗯?可以啊,妳要問什麼?」
聽到這個答案,我心中一陣欣喜……按捺不住笑意,伸出手用力抱緊他。
看到這個反應就明白了,但我還是想聽他的回答,故意催促他。滿臉通紅的陽信微微別過臉低聲說道:
我慢慢等待好奇心超過緊張感,向疑惑地等我開口的陽信說道:
但要是有一天他不再容忍呢?光是想像就令人背脊發涼,甚至快哭出來了。所以我不想故意害他困擾或是敷衍他。
他會露出這副笑容,只是因爲這是件小事,我得銘記在心。
我的確有受到影響,但這算不算帶壞還不好說。不,剛纔玩得很開心,應該說是正面的影響纔對。
答案要問了纔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