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暢飲一番

季節更替，僅僅不到幾天的時間，最近的氣溫就明顯的開始升高了，雖然還沒有熱到真的讓人覺得夏天來了，但服裝方面最近已經開始變得輕薄了。

春雨在家裏的時候經常換上了無袖的上衣，我記得她以前沒有這樣的便服，貌似是最近雨宮姐推薦她穿的，不過很養護眼睛。

說到雨宮姐，她前幾天聯繫過我，似乎在東京的就學已經安排好了，準備先在那裏休息兩天然後再回老家去。

另外，小唯似乎沒有和雨宮姐一起去東京，而是在這裏的咖啡館裏繼續打工，明年她就是高二生了，而宇佐美則是高三。

沒想到那個宇佐美也到了要畢業的時候了啊，真是令人感慨。

不過回老家啊……這麼說來我還沒有和春雨一起回老家過呢，不過這件事情不必着急，爸媽也說過我只要在這裏好好照顧春雨就行，回家的事情可以適當延後。

而最近，我過着很充實的生活。

早上起牀後給春雨一個早安之吻，然後在公寓附近的運動場所晨跑，有時候春雨醒的比我早時會和我一起去，之後春雨來準備早餐，雖然我幫不上忙，也只能偶爾突然從身後抱住她，然後兩人依偎在一起。

而那種事情自那天晚上之後幾乎很少做，考慮到春雨還是個剛18歲的少女，身體會喫不消，我決定以最大限度控制自己，畢竟我可不想讓自己喜歡的人受到不舒服的對待。

即使有時候會做，也做好萬全的安全措施。

大概就是這樣，總而言之，我過上了以前從未想象過的，幸福且充實的生活。

然後，我現在和春雨以及小唯一起在咖啡館。

“唉~……”

小唯已經褪去了平常工作時的女僕裝，穿上隨處可見的吊帶裙，不過她一副憂愁的樣子，每喝一口飲料就會嘆口氣。

我和春雨都感到疑惑的互相看一眼。

“姐姐走了之後，家裏都沒人陪我說話……”

“原來是這樣啊……宇佐美不行嗎？”

不過我轉念一想，雖然她們現在是同一所學校，可宇佐美畢竟還是高三生，忙着備考也是很有可能的，小唯只有高二，還是可以隨意享受的時期，兩人在之前也很少交流啊。

嗯……有種老父親的感覺啊，好，既然如此我以後就代替不在的雨宮姐說出“我可不會把小唯交給你這種來歷不明的男人”諸如此類的臺詞。

“真羨慕你們啊，戀人能夠在同一所大學。”

“這也算是運氣好吧。”

“好吧，不過只能喝一點哦，畢竟這東西如果喝多了會很麻煩。”

“唔唔……咳咳！”

不如當做慰問品送給春雨的爺爺吧。

學習、旅行、交友、戀愛、求婚、贏、輸、得到、失去、挽回，在這樣的過程中，似乎正一點一滴的積累着某種東西。

爲什麼她要寄給我啊，直接給小唯或者宇佐美……不對，他們都未成年，悠馬的話可能是因爲不喜歡喝酒吧，畢竟是那樣的三好學生。

不過話說回來，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去拜訪一下春雨的爺爺呢？既然父母已經過世，起碼應該看一下家人……

“正好，把這些酒拿去當慰問品吧。”

最後纔有了今天。

“噢……”

春雨從我身上離開，然後喃喃自語的從櫃子上的一個盒子裏翻找着什麼，同時發出“嘭”的玻璃碰撞的聲音。

“既然這樣，大學的時候，嗯……大概20歲左右吧。”

小唯將飲料喝完後，微笑着朝我們揮了揮手，十分輕快的走出了餐廳，我和春雨則互相對視一笑。

“我就知道楓會這麼說，沒問題哦。”

她正處於慌張失措的狀態……好吧，既然這樣也不是說是春雨告訴小唯的吧，雖然我對此沒有什麼意見，畢竟小唯平常也幫了我們很多。

不過已經到晚上了，就算喝醉了只要睡一覺也沒關係吧？

唔……雖然沒有像老爸說的那樣感覺很辣，但還是感覺嘴裏麻麻的，不好喝也不難喝，這就是我第一次喝酒的感受。

我一邊感覺自己的臉頰在微微發燙，一邊將酒從杯子大口含入嘴中。

“誒？你，你剛纔說什麼？”

時間雖然已經快到深夜，卻依然沒有想要入眠的感覺。

我的女朋友以後不會變成酒鬼吧？然後和喝醉之後朝老公瘋狂的展開攻勢，我徹底變成“受”的那一方。

“嗯，爸媽在催我快點回老家去，我打算過兩天就回去，春坂呢？”

“總覺得，分別的好突然啊。”

“不我不是說這個……你怎麼知道的？”

是說她這個年紀喝酒真的沒問題嗎？雖然她已經滿18歲了……

在我說出這句話後，春雨臉紅的捂住了嘴，而小唯則先是詫異，然後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聽完，春雨乖乖的點了點頭，雖然我不知道她爲什麼突然想喝點酒，但轉念一想，如果是雨宮姐的話可能會對她說“喝醉酒後春坂就會更輕鬆的襲擊你”之類的話。

“要不找個時間，去看一下你爺爺怎麼樣？”

“唔~……”

喝完熱茶後，她的表情總算恢復了一些，然後用一副快哭的表情注視着我。

千葉距離這裏根本不算遠，很輕鬆就可以抵達，嗯，既然這樣。

搞不懂。

不知不覺間，我們便回到了公寓裏，在柔軟且溫暖的臥室裏，靠在一起聊着無關緊要的日常。

我摟住她的肩膀，在極進的距離下凝視着彼此，話雖如此，我也沒有話題可以主動聊起。

難道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不，看這樣子應該只是驚訝而已。

大概是酒吧，這麼回想起來，雨宮姐前幾天也因爲喝醉了而打電話向我發牢騷。

不過春雨還真是……什麼都喜歡和雨宮姐妹說啊，上一次交往時也是。

她隨意的笑了笑，接着便將視線放回到了那瓶酒上面。

不過，沒想到我會有爲春雨倒酒的一天啊……

“誒……明明前不久才和春雨姐做了這樣那樣的事情？”

可我這邊也有春雨在啊，再怎麼說也不能給我纔是呀。

結婚，我從來沒有涉足過的領域，雖然在先前有在動漫裏看到過婚禮，但果然有些不安啊，真的會在最後獻上誓約之吻嗎？不不對，在這麼多人看着的情況下有點不好意思啊……

“那就我喝一半，你喝一半的一半吧。”

我們高舉杯子磕碰在一起，彷彿孩童的家家酒一樣。

我無奈的聳了聳了肩膀，這傢伙也太好猜了。

“但總不能浪費掉吧，已經喝了一點了。”

“這樣啊……”

“我之前有在爺爺的慫恿下嘗過一口呢，不過味道真的很辣就是了。”

“我打算再過幾天，姑且也和爸媽說過了。”

“是酒嗎？”

小唯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春雨。

小唯又喝了一口飲料，然後就起身從座位上離開。

她露出尷尬且充滿溫柔的笑容，是看到的人都會融化的那種笑容。

一共有六瓶，雖然我對酒不是很瞭解，但品牌姑且是電視廣告上經常看到的，而且附近的超市裏似乎也有在賣。

“我在說你們結合的事情啊。”

“是啊……”

“看我也沒用啊，我也不可能一個人把一瓶酒給喝完吧。”

“誒？要走了嗎？”

“楓喝過酒嗎？”

春雨似乎是猜到了我在想什麼，輕輕的發出一絲笑聲，接着坐在我的大腿上，把頭靠在我的肩膀附近。

聽到我這麼說後，春雨像個小孩子一樣嘟起嘴，有些不滿的盯着我，如果這裏是動漫的話肯定還會發出“盯~”的效果音。

經她這樣一說，我也思考了一下，畢竟我也很期待帶春雨回老家之後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而且也沒有什麼壞處，倒不如說帶女朋友去見父母也很正常。

儘管對一些事情還有意猶未盡的留戀，但我想，現在這樣就好了，已經是最好的了。

話說我爲什麼不直接把瓶口封上然後放回去呢？不知道，大概是因爲春雨的表情看起來很想讓我喝完。

“算了，反正就算你不說，你們也肯定會結婚的，沒什麼好奇怪的。”

“嗯，也爲我和楓的未來。”

不過，果然還是按照他們說的那樣，先休息幾天再啓程吧。

嗯……該怎麼辦呢，雖然說直接送人也無所謂，但我們實在沒有什麼關係好到可以送酒的朋友。

春雨低聲說着，而我則隨之附和道。

這麼一想其實還蠻可愛的？算了，還是不想這些了。

“嗯，她說父母買的太多了，所以寄一些給我們，反正我們已經成年了，我就收了下來。”

“我要和春雨結婚。”

“還有一件事情，既然已經做了那種事情了，那什麼時候結婚呢？”

“我啊……”

“好了，那就……爲我們即將到來的新婚乾杯。”

“結婚啊……現在還太早了吧。”

春雨將雨宮姐寄來的那箱酒從櫃子上搬了下來，以搖搖晃晃的腳步向我走開，我一時有些害怕會突然倒下去，急忙上前幫忙接住。

“沒有啊，連一口也沒嘗過。”

“噗――”

時間過得的確很快，但是我也因此而滿足了。

在小唯露出鬼笑的同時，我差一點要把喝進嘴的飲料噴出來。

我心裏想着這些無聊的事情，並用箱子裏自帶的開瓶器將酒瓶的蓋子打開。

“誒？嗯，現在還很硬朗呢，住在千葉。”

之後我們久違的進行了約會，去了以前從來沒有去過的鬼屋和游泳館，雖然體驗還算不錯，但總覺得春雨貌似根本不害怕鬼，相比之下，就很喜歡去游泳。

從高二剛開始時期的相遇開始，一直到我們的畢業，很多事情都來得太突然了。

“嗯！”

我正爲此而陶醉的時候，春雨一屁股坐在我的旁邊，將箱子裏的酒取出來依次放到桌子上。

“啊，對了，今天雨宮同學給我寄來了點東西……”

我苦笑着給她遞上一杯熱茶。

我的想法有這麼好猜嗎？還是小唯這孩子太聰明瞭？嗯，肯定是後者吧。

抬眼看向春雨時，她的臉部完全扭曲在了一起，眉頭緊皺着，即便如此還是一口氣將杯子裏的酒全部喝完了。

最近也和宇佐美以及雨宮姐他們告別，但都有一種對着空氣揮拳的感覺。

春雨則將靠墊放在牀邊，然後在我的對面抱膝而坐，伸長了手將酒杯遞過來，我將酒倒入她的杯子裏，因爲瓶身上的酒精度數較低，應該不至於喝醉吧。

我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說的也是啊……”

“春雨，你爺爺還健在嗎？”

不過她其實不會游泳，只是坐在救生圈裏抓着我的胳膊，在水裏到處轉，像個鴨子……不，像個天鵝。

箱子上寫着“未成年禁止飲用”的字樣。

“這樣啊，那保重嘍，拜拜~”

“嗯？做什麼？”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配合着一點下酒菜，我們才終於喝完一整瓶酒。

不知爲何，酒一旦喝多了會讓人覺得血氣上升，舌頭也漸漸的因爲麻辣而開始疼痛，即便如此，或許還挺好喝的，但我絕對不會說還想繼續喝，再也不想喝第二次了。

腦袋感覺有些暈暈的，這就是所謂的喝醉吧……

但感覺不是特別強烈，看來我是酒量比較好的那一類。

而春雨則完全醉醺醺的開始傻笑了，從剛纔就在說着自己小時候幹過的傻事，比如在平地上摔倒然後大哭了起來，還有初中的時候犯中二病的事情。

看來她是酒量真的很低，不過這樣可就麻煩了，是不是應該先讓她去睡覺比較好呢？

正當我這樣想的時候，春雨已經自己乖乖的躺在牀上，並脫掉了外衣了。

不過裏面有穿襯衫，所以沒什麼問題。

“楓，快點上來啊~”

“呃……你真的沒問題嗎？”

“嗯？什麼~”

“你已經喝醉了耶。”

“我纔沒有~”

喝醉了的人都會說自己沒有喝醉。

不過嘴硬終歸是嘴硬，我遵循自己的內心想法，快速的脫掉外衣，然後和春雨鑽進了同一牀被子裏。

春雨也十分默契的關上了燈，轉頭看向她時，映入眼簾的是她正紅着臉仰望天花板的側臉。

“能跟楓相遇，真的太好了……”

是喝醉了而一時說的迷糊話嗎？

感覺臉頰開始變得好燙……不僅如此，手也在發熱。

我這才發覺到，是在被窩裏面，我們的手正緊緊握住。

我這樣決定後，握緊了春雨的手，繼續和她一起走向前方。

他們兩人站在門口爲我們送行，直到看不見我們的身影爲止。

“早安，還有……謝謝。”

之後還被他說道“這孩子真的很溫柔，但也很不幸，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她”

我們一起低頭鞠躬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裏。

春雨的父母都已經不在人世，哥哥又曾那樣對待她，恐怕稱得上家人的就只有他們了吧。

或許是因爲身體發熱的原因，春雨拉開衣服的胸口和肩帶，露出白皙誘人的肌膚。

“春雨……”

“唔……”

“沒想到，那個春雨已經長這麼大了啊，居然還找到了男朋友。”

“有時候，比起‘抱歉’還是‘謝謝’更讓人開心哦。”

★

“是我的……男朋友，不過已經訂婚了，說是丈夫也沒錯。”

不知道春雨的感受怎麼樣啊……這樣擔心着，我緩緩的將視線轉向旁邊。

“真有禮貌啊，春雨能找到這樣優秀的孩子，是說……選這孩子真的可以嗎？”

剛打開門，看到的便是外貌完全不像老爺爺的大叔，鬍子雖然很茂密，臉色卻意外的有精神。

“是啊，這樣秋人和靜子也可以安心了吧……”

“早安，楓。”

這是一間十分寬大的房子，看得出來是有錢人家，連客廳的裝飾都有一股富裕的氣息。

等回過神,我已經俯臥在春雨的身上了。

“楓，一直都在拯救着我……所以，就算不控制自己也可以哦。”

彼此的視線突然相對。

秋人和靜子……應該是春雨的父母吧？

一想到這裏就想殺了昨晚的我，居然那樣對待春雨，真是罪該萬死。

“爺爺，我是春雨，我回來了。”

上午的時候，我們帶着剩下的酒和一些水果前往千葉拜訪春雨的爺爺。

雙脣相離後，春雨的臉頰已經熟透了。

春雨微笑着出聲打招呼，他的身體猛然一顫，臉上不禁流出了冷汗。

說完這句話後，我轉頭看向了春雨，她滿臉通紅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有些不高興的朝我撅嘴巴。

清醒過來時，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公寓天花板。

儘管沒有多聊很多，但幸好有來問候他們。

鼓足幹勁後，我們被招待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而春雨的爺爺奶奶則坐在我們的對面，懷念什麼似的看着春雨。

這時,春雨緊閉上雙眼。

好！我可不能讓春雨蒙羞了。

我我和春雨互相尷尬的對視一眼，然後說着“打擾了”走進了房子。

“嗯，改日記得再來。”

改天再來問候吧。

和爺爺奶奶的談話很順利，在將酒和水果交給他們後，我又被春雨爺爺拉着大喝了兩大杯。

“嗯……不，不客氣。”

“楓……”

這番話讓我渾身發燙了起來，春雨也在不知不覺間將大腿搭在了我的腰上。

我也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回答說“我發誓一定會讓她幸福的。”

“抱歉……”

“春雨,我……”

“再見。”

而看到了春雨後，他整個人都僵住不動了，整個過程大概過了五秒左右。

“偶爾，也來做一下壞事吧……”

“就是要這孩子纔好。”

只差幾公分,我們的鼻尖,或者雙脣就要碰到了。雙方的身體幾乎是緊密相貼的狀態,從春雨胸前嬌小的膨脹處,傳來了她的心跳聲。

“啊，我叫春坂楓，初次見面。”

下一瞬間，他擺出十分驚訝的表情，然後驚慌的跑到了房子裏面，緊接着便傳來了：“老伴！春雨帶男人回來了！”的聲音。

春雨紅着臉頰，對我投以靦腆的笑容，我小心翼翼伸出手，十分愧疚的撫摸着她的頭髮而她則閉上眼睛，感覺很愉快的享受着被我撫摸。

“那就……”

接着，他們將視線轉向了我這裏，目不轉睛的從腳到頭，毫不客氣的打量了一番。

“……！”

於是，在又一次卿卿我我之後，我們穿好了衣服，再次開始了新的一天。

“那麼，爺爺奶奶，春雨就先回去了。”

沒想到居然在一時衝動下和喝醉酒的春雨做了那種事情……真是大意了，因爲一股醉意在刺激我的理性，昨晚我的動作似乎更粗魯了一些。

之後才和春雨一起準備離開。

我朝她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冷不防的將臉頰靠過去，近在咫尺的嘴脣也隨之緊貼在一起。

看來她受不了在家人面前被誇獎。

“嗯……”

頭稍微有一點疼，但昨晚的事情我還是記得相當清楚。

因爲春雨的父母已經不在了，所以和爺爺奶奶見面，也就相當於見家長吧……

“真是的，一大早就這樣有精神啊。”

“哦……春雨，這，這位是……”

我順勢將手從脖頸移動到肩膀，然後滑到那小巧的鎖骨處，春雨的鎖骨感覺很脆弱，好像隨時都會折斷了一樣。

下定決心後,我將自己的臉、嘴脣,努力朝她靠近,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