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桃生小姐的弱點
《下班回家,單身美女上司對我有事相求》 · 望公太 · 8313 字
淫蕩的女體闖入我的視野。
「實澤君……」
在旅館的一個房間裏。
我全身放鬆地躺在牀上。一絲不掛的桃生小姐慢慢地向我靠近。
四肢着地,舔舐嘴脣的姿態,活像一隻覓食的猛獸。
「桃、桃生科長……」
「啊嗯!好啦。實澤君只需要躺着就行了。」
我剛要起身,於是她便阻止了我,整個人壓在我的身上。
每當豐滿的乳房伴隨身體的動作晃來晃去,雄性本能就變得愈發激烈。
因爲過於興奮,我感到頭暈目眩。
「真的很謝謝你,願意和我一起生小孩。」
「呃……這個……」
「作爲答謝——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她浮現出妖豔至極的微笑,開始觸碰我的身體。
纖細的手指在我身上繞來繞去,不停摸索着我的每一個部位,使我渾身發顫。
「呵呵。你好敏感呀。小處男真不得了。」
「……」
「好可愛。感覺你就像小孩子一樣……嗯,不過,我早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
「啊嗯……好厲害。年輕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啊。」
和平常的桃生小姐完全不是同一個性格。
我接過了那捆資料。
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桃生科長,上週的POS數據出來了。」
「一張一張看,全部都要看完。」
有人叫住了我。是桃生小姐。
大約半個小時後,會議結束。
然後,若無其事地提醒。
「啊,好的。」
我靠,真是難受,太鬱悶了吧。
把信息夾在資料裏面,用便籤送出去。
啊,好丟臉。
直接用手機說就行了。
「謝謝。發給我吧。」
拜此所賜,我一直保持着鬱鬱寡歡的狀態……可能是因爲這個才做了那種夢吧。
她坐了起來,將豐滿圓潤的大腿騎在了我的身上。
桃生小姐依舊不變神色,平靜地回答道。
儘管十分訝異,但我還是拿着資料回到了座位。我剛要按指示一個人專心閱讀——便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這都要歸功於桃生科長一針見血的指揮。考慮到那個試鏡節目肯定有機會,我們科長就直接採取強硬對策了。」
電視劇和漫畫裏面經常能看到這樣的場面。
於是。
同一個職場的人,竟然會通過便籤談論不可告人的事情——這件事本身未免也太套路了吧。
不是這個意思!
「…………」
「一定要看啊。看的時候不要跟別人講話,要一個人專心看。」
哼哼。
剛起牀後,我就抱頭苦惱。
但是——
我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從牀上下來。
今天下午,我和桃生小姐計劃兩個人一起出門辦公。
「那麼……我們就來開始真正的做愛吧。」
⚤
就在這時,我醒了。
罪惡感和自我厭惡簡直快要將我置於死地。
心臟跳得越快……我就越想吐槽。
一度懸而未決的那件事,現在終於能看到進展了。
我懂了。道理我懂了。
「曼德拉老師的《與音樂共生》已經有很大進展了啊。」
我所在的第三營業科,主要負責商務書、減肥指南等實用書籍。
她是因爲這個東西才一直提醒我啊。
我,到——————底做了個什麼夢啊!?
在別人正常工作的時候暗中交換祕密信息。
她看我的眼神中滿是淫慾,極具魅惑,充斥着淫穢的氣息,彷彿要將盯上的男人全部變成自己的俘虜,使之陷入墮落的境地。
是看到別人的手機之後就讓對方難堪的」
我資歷尚淺,幾乎插不上嘴。即便如此,我也並不是一直都沉默寡言,而是儘自己的努力提出意見。
「……好的。」
她變成了主導的一方,即將與我進行交合。
不過只是做春夢的話倒還可以……但我完全處於被動狀態,真是太難受了。
既然要在公司裏面暗中交流,肯定要用這招嘛!
桃生小姐,哪裏是那樣的人啊!最近去的那次旅館也是,她實際上也沒有多淫亂,反而是害羞得惹人憐愛……不,不對!
之後,所有人都圍繞數據開始互相討論起來,研究營業戰略。
「……呼。」
噢,是啊。
「~~~~」
「便籤上面的事項,我已經收到了
即使成員們紛紛讚不絕口,
在別人工作的時候幹這種事情,內心強烈的背德感就搞得我十分緊張,可是我也沒找到其他辦法——
提到出版社的營業方面,簡單來說,不同的部門負責的書籍其實是不一樣的。
桃生小姐正在覈對每週一交上來的實際銷售數據,同時率領成員彙總今後的營業計劃。
怎麼回事啊……這到底是我的——潛藏的願望,還是性癖呢?
我們就談談那件事情吧。」
躺着被人肆意玩弄。
同一科的成員們聚集在辦公室內的一處空地裏。
「呃……好、好的。」
手機發出振動。
「好的,明白了。」
桃生小姐不自然地提醒道,隨後便離開了。
這是哪門子官能小說啊!?
自我決定接受桃生小姐的請求以來,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
「你們就別拍馬屁了,好好幹活。」
「一定要看。」
我們都各自回到工作崗位上,這時,
「這個月初已經再版過了,不過看樣子很快又能再版了呢。」
「畢竟他開的試鏡節目很火嘛。」
信息就夾雜在資料裏面,只讓我一個人知道。
感覺在電視劇等作品裏面見到過這個。
「…………」
我翻開一張資料,發現裏面夾着一張便籤。
稍大的便籤上留下了這些字跡。
不過,一般還是這樣發消息比較快吧……?
然後,桃生小姐動起蠻腰,如飢似渴地貪食着我的身體——
她緊緊貼着我的身體,用熟練的手法肆意玩弄。
「實澤君。」
宛若一位慾求不滿的淫亂熟女。
我懂了。
毫無經驗的我,面對嫺熟的愛撫只能可悲地發出喘息。
畢竟我們也沒有哪個同事
「外勤的時候你要是有空的話
那是實澤君發來的消息。
「裏面的東西都積攢了那麼久了,就讓我來幫你把它榨出來吧。」
套路啊,套路!
「下午前你把這份資料看了。在外勤結束之前。」
我願稱之爲完美。
現在,事情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我心想。然後就在這時。
便籤交流的確是一種套路……但怎麼說呢,這東西或許在偷情類電視劇才能用得上。
職場內偷情扭曲愛戀的套路。
已婚人士在智能手機或者翻蓋手機上留下痕跡,就會陷入窘境。正是因爲這樣,他們才利用便籤等可以立即處理掉的東西。
可是我們兩個人都沒有結婚,也沒有對象。
因此不用擔心信息被別人偷窺。不如說,在職場裏面這樣拿便籤鬼鬼祟祟地進行交流,可能會引起更大的風險。
也就是說,我做的便籤消息……一點意義也沒有。
「……~~」
好、好丟人!
「感覺就像電視劇一樣」,這種興奮方式讓我感覺好丟人啊!
沒想到他居然能這麼冷靜地吐槽我的行爲!
「說的也是
下次就這樣吧」
我強行裝出冷靜的樣子,回覆消息。
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實澤君看去……便發現他一直看着我,面帶難以形容卻又坐立不安的表情。
他沒能直視我,便低下頭隨即撇開了視線。
啊……他會怎麼看我呢?要是他覺得「這個上司,除了工作以外都是幹啥啥不行啊。」的話……該怎麼辦呀?
⚤
眨眼間就到了下午。
「好。實澤君,要走了哦。」
「好的。」
「我和實澤君會送到畫圈的書店那裏的。」
還金色呢……不就是因爲沒上過路才無事故無違反駕駛麼!
我舉起兩手提着的紙袋。
她看起來十分焦急的樣子,雖然四周沒有人,但她還是低下好多次頭不停地道歉。
「嗯,那……您最後一次開車,是在什麼時候呢?」
「啊,桃生科長……還有,實澤君。」
然後把用紙還給鹿又。
「您還是找個地方停車吧!我幫您開!」
我的同事鹿又在走廊上正和別人打着電話。
「剛剛那條路要往右邊拐。」
駕駛位上的桃生小姐……已經變得面色蒼白。
然後非常安穩地駕着車前往目的地書店。
我讓她在附近的便利店停車後,和她交接了駕駛權。靠近便利店當然也是一件大事。我們跳過了三家能去的書店,到了第四家店時終於把車開進了停車場。
「……大概十年前吧。」
「不、不要講話!」
「……咦?這是什麼?」
確定後備箱裏面都放好了裝有簽名本的箱子之後,我們兩個人坐上了四號營業車。
「好的,這個就交給您了。」
「我不是說了不要講話嗎……!我沒有事……沒有事的!安、安全第一最重要……只要不出事故就行了……對,就是事故。」
「桃、桃生科長……」
這是行業用語的一種,簡單來說就是用於提高銷售額的宣傳物品。
我們暫時離開大樓,前往停車場。
「不對,那是雨刷!」
按照這個車速行駛,就算後面的車輛會鳴笛也不奇怪。
她小聲嘀咕道。聽完,我面如土色。
「真的非常抱歉!我會馬上處理……!」
「可是您這麼說也……啊。」
「不要把責任推到工作上面。最後階段一定要和其他同事仔細確認一遍。」
由桃生小姐駕駛。
「那是當然。」
她是第一營業科,而我和桃生科長是第三營業科。
「先去澀谷的『龍屋』吧……那裏的負責人經常會變着法子找時機買書的,就——」(注:實爲日本的一家書店品牌「蔦屋書店(TSUTAYA BOOKS)」。)
便聽到了不知所措的聲音。
身爲上司的她二話不說地就坐上了駕駛位,因此我也二話不說地坐到了旁邊的副駕駛位。
車剛開到路上,就出了麻煩。
「……您說的對。我本來想讓現在有空的人直接拿過去的,可是這次的書店實在是太多了……」
簽名本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多。既然是紙箱包裝,不用車那確實沒辦法送過去。
桃生小姐拿出筆,在紙上畫了幾個圓圈。
鹿又高興地說着,把什麼東西遞給了桃生小姐。
「好的,好的……給您添麻煩了……。……唉。」
鹿又深深鞠了一躬。
四處觀察實體店的營銷情況,也是營業的重要工作之一。
眼看生命就要面臨威脅,因此我強硬地說道:
「真的非常感謝!」說完,鹿又急忙離開了。
「桃生科長……」
這東西不叫「四角木材」,而是「擴材」。(注:兩個詞在日文中發音相同。)
「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沒、沒事!你放心吧!我也經常叫出租車……完全記得路怎麼走。」
對此,社會大衆及公司內部一直都有「丸山社是一家靠漫畫和小說發展壯大的公司」這個印象。
「這是營業車的鑰匙。畢竟這次的展銷會,簽名本實在是太多了……。正好有輛車剛送完紙箱……桃生科長,您就用那輛車吧!那是四號營業車!我去找其他能出動的人了。」
「動畫化作品展銷會上用到的簽名本,我忘記給人家送過去了……。本來說今天內必須要送到書店的……」
「那、那肯定啊……?而且還是金色,金色的呢!我……真的有金色駕駛證啦。」
桃生小姐小聲嘀咕着,剛走出營業部所在的樓層,
「我只是挑了看起來能去的幾家店而已,外出辦公就順便去那些地方吧。你不用放在心上。」
……呃,等一下。
「…………」
上面記錄着展銷會的負責書店一覽表。
「非、非常感謝!幫大忙了!」
我和鹿又都隸屬於營業部,但是所在的科不一樣。
「……那個,桃生科長。」
「是的,其實……我們這邊的工作出了一點小差錯。」
「咦!真、真的可以嗎……!?可是,特地讓桃生科長做這種事就……」
「…………」
「非、非常抱歉。總之先變道吧,然後再往右拐就可以了。」
說真的,等、等一下啊!
「您不覺得……有點慢嗎?」
掛斷電話後,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才終於注意到我們。
「給我看一下。」
那是——車鑰匙。
然而下一秒——我就後悔自己作出了這個判斷。
平常出門辦公基本上都是乘坐電車來回往返,今天竟然還能用到營業車啊。
「……您應該有駕照吧?」
不愧是桃生小姐。表面上是一副冷淡無情的態度,但她實際上一個懂得爲夥伴和下屬着想的人。
她整個身體呈大幅度前傾的姿勢,握着方向盤的雙手顯得十分僵硬。她一直盯着前方,眼神裏毫無底氣,看起來不知所措。
「……咦?桃生科長?」
十年前!?
好慢。
「我認爲,應該再提一下速——」
「我、我開玩笑的,開玩笑啦!呃,應該是拉這個控制桿吧……?」
基本上會和書籍一同送往書店,當然營業部曾經在書店附近探查的時候也自行帶進去過。
按照計劃,我將和桃生小姐兩個人出門辦公。
我正想着這些——突然注意到。
第一科是負責漫畫、小說等業務的一個部門,同時也是打出公司內最高業績的一個營業部門。

她突然尖叫。
「你帶好擴材了嗎?」
「那是打開引擎蓋的控制桿!」
不管怎樣,車速也太慢了。
「變、變道!?怎、怎麼變來着……!?好像,是這樣弄吧……」
裝點書店門面的POP、海報,用於試閱的小冊子,可以在購入特典當中獲得的紀念品等等都與之相關。
「咦!?什、什麼!?怎麼了!?」
她面色蒼白地站在我身旁,愣得一動不動了。
這跟沒駕照有什麼區別!
她接過鹿又拿着的紙張。
「不會吧……這、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點說呀!」
坐在副駕駛位的桃生小姐一下子變得沮喪,說話聲音慢慢變小了。
「……我也是沒辦法啊,對吧?」
我還什麼都沒說,她卻開始顧自辯解起來。
「我以前,根本就沒有機會開車嘛。」
「……嗯,在都內就算不開車,也肯定能的。坐電車,打的都能到。而且還有很多人沒有駕照呢。」
我打開轉向燈,查看後方情況之後變換車道。
鄰座的桃生小姐吁氣感嘆。
「實澤君……你開車好熟練啊。」
「這點小事,很正常啦。」
「你平時開嗎?」
「沒有,不開。我大學拿了駕照之後,就沒再開過了。」
「……是嘛。和我一樣呢。我也是大學的時候只拿了駕照,但完全沒開過車。」
「不過,」桃生小姐繼續說道。
語調聽起來相當氣餒。
「……實澤君,大學時光對你來說可能『還沒過多久』,但是對我來說,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記得清不清楚,我們兩個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啊……」
「請、請不要這麼氣餒啦……」
這個問題好像很敏感,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我無言以對,就在這時,
「咳咳。反正。」
桃生小姐咳了幾聲之後,重新擺正姿態。
「…………」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好的。」
「我之前也說過,我們,還是先做一份承諾書吧。」
「怎麼了?你要現金嗎?」
「……~~!」
能借到營業車或許也好,雖然這可能是後話了。
「我覺得,多一點坦誠,都會讓雙方輕鬆一些。挑其他日也不是什麼壞事。懷孕幾率反而會更高一點……。所以,實澤君……等你什麼時候有興趣了,再來叫我也可以哦。」
「我覺得……能做到,就是一種值得吧。」
哪怕被別人索要錢財都不奇怪。
隔了一會兒,桃生小姐繼續說道:
桃生小姐難以啓齒地說道。
這價錢絕對算不上便宜。不過,如果依靠這個價錢就能和這個人保持一夜情的關係,那也算不上昂貴。不如說是破格出價。
「承諾書……」
感覺就是因爲桃生小姐駕駛出了問題,才比計劃時間晚到……唉,不過,她好不容易纔打起精神來,我就不多嘴了吧。
「不就是那樣嗎?畢竟都要和不喜歡的人幹那種事情了,肯定要收點錢纔行。這樣一來,我們之間就能變成不談感情的關係了,也不會留下壞影響。」
「你、你在想什麼呀,真是的……這麼亂花錢可不行……。就爲了跟我做花這麼大價錢……對你來說真的值得嗎?」
我們將擴材送到各個書店的負責人手裏,問候他們一番過後,對放好負責書籍的櫃檯進行確認。我們要的簽名本就規規矩矩地放在上面。
三萬元。
「是、是嘛。什麼呀……我還以爲肯定是我出錢。」
「我還想了一下……我覺得最好還是收一下錢吧。」
「呃……感覺好像聽過。」
關乎她和我的生子計劃。
「我們就談談便籤的事情吧。」
桃生小姐也說過「你可以把我當成對你言聽計從的女人」,可是感覺這樣真的很像那種對別人言聽計從的炮友……不對,我從來就沒有什麼炮友,所以也不清楚。
那我也必須認真回應她。
桃生小姐強忍羞恥,努力思考措辭,隨後變得滿臉通紅。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悶悶不樂。桃生小姐對此不予理會,繼續說道:
「是我對你有事相求的吧?那肯定是我來出錢啊。像這幾天喝喝酒什麼的倒還好,要是次次都請求你做事,我肯定要出點錢纔行……」
與客戶進行溝通時,需要通過郵件才能取得重要聯繫事項,達成重要約定,而不是電話。
在夕陽傾瀉的車上,桃生小姐切入話題。
隔了幾秒種後,桃生小姐說:
指導不孕治療的醫師就是會操這種語氣。
「……咦?」
「到了那天我會聯繫你的。我希望在那個期間你能儘量和我繼續維持這種關係。」
或許真是這樣。
「…………」
「外出辦公的計劃完成之後……」
「這是爲了以防萬一。比如說,把『不準對外宣揚此事』啊,還有監護人的權力、撫養費這些內容啊,都規規矩矩地寫到紙上,就不用那麼擔心了,對吧?」
於是。
便籤的事情。
「……我想說說具體方法。」
總之,事情溝通完畢——
她的語氣變得緩和一些了。
原來是這樣啊。是這個意思啊。
「什麼時候有興趣,您意思是……?」
……怎麼回事?
「實澤君,你知道適時懷孕法嗎?」
每個月只有一天不能推脫。
「……實澤君,難道你一直都想着自己出錢嗎?」
「謝謝你。」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咦?是、是桃生科長您出錢?」
「那——明天我會打到你賬戶上的。你現在先把賬號告訴我吧。」
「……好的。」
「這個方法,就像用在不孕治療第一階段的一樣。說白了,就是看準女性容易懷孕的那一天然後性交。女性每個月都會碰到一次這種時機。」
「?爲什麼實澤君要出錢?」
畢竟談話內容就是這麼露骨,我實在忍不住感到害羞。不過,意識到自己有這種感情,也太沒禮貌了。
不管怎麼說,她對我也太百依百順了吧?
這個人是認真的。
桃生小姐微微嘆息,然後莞爾一笑。
我們在最後一家書店完成工作,回到停車場後——
桃生小姐吞吞吐吐地說。不久後她便羞紅了臉,小聲嘀咕道:
「……不了,我沒關係。就三萬元吧,麻煩您了。」
相當生動的數額。
「像『必須要在這一天的這個時間帶做』這種要求,應該很強迫吧。實際上,好像有很多夫妻在這方面遭遇了精神上的負擔,弄得懷孕活動都失敗了。」
「你、你想和我,上牀的那一天啦……」
說得通俗一點就是「危險期」嘛。
啊?這是理所當然的嗎?
嗯。
「那個,這個……」
「您說,錢嗎……」
「謝禮……?咦?啊……你、你等一等。」
這是社會人的基本技能。
「……是的。」
只要在這個祕密空間裏,就無需擔心被人聽見,還可以談私底下的事情。
「……明白了。」
但是除了那一天之外,只要有意願就可以直接邀請對方。
所有事情都要以書面形式留存。
問我什麼時候有興趣嗎……
是我沒眼力勁,說了多餘的話。
「……哦、哦……我,我明白了……」
「如果這個價錢你接受不了,我們還可以再談一談……」
「是的。」
我們又不是情侶,更何況連炮友都不是。
嗯,確實如此。
像我這種毫無戀愛經歷的處男,人家不收點錢真是有點說不過去。
「意、意思就是說……就算花錢,你都……願意和我做愛?」
外出工作順利結束。
「開快一點吧。基本上已經很晚了。」
要是跟她說「每天都可以」的話,估計會被她嫌棄吧?
桃生小姐帶着嚴肅的表情和口吻說道。
「價錢……你看三萬元怎麼樣?做一次三萬。」
我慢慢點頭。
「…………從結果來看,確、確實是這樣的。」
我有些心寒。原本雀躍的心情竟變得有些委屈。
「那就是說……你同意了?」
聽到她緊張的聲音,我又慢慢地點了點頭。
「這個,怎麼說呢,就是類、類似謝禮那種東西吧。」
「——那麼。」
桃生小姐驚訝地說道。
「話是這麼說……不過一下子提這種要求,應該很苛刻吧。你放心。我也沒打算硬性規定『除了那天以外都不行』。」
桃生小姐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
「能跟桃生科長這麼漂亮的人做愛,感覺三萬元都像是破例開價了。」
「~~嗚。你、你不要說這種話啦!」
桃生小姐羞紅着臉對我大聲吼道。
「我、我啊,本來就不是賣身賺錢的!十萬……不對,一百萬元我都不幹!我就是不想和討厭的人做愛!我啊,可不是那種廉價的女人!」
她說話語速飛快,然而語氣卻變得越來越無力。
「……說、說到底,我都沒想過要你出錢,反而是自己要出錢……也不是說我隨隨便便就出賣自己的身體,可是那個跟這個是兩碼事,至於有什麼區別……這個,這個……」
「請、請您先冷靜一下吧!我已經知道您話裏的意思了!」
我們互相調整了幾秒呼吸。
「總、總之……這個錢我們都別出了,您覺得合適嗎?」
「……可以,就按你說的來吧。」
回到公司時,正是一片黃昏暮色。
我在大樓的入口處附近放桃生小姐下車。
「把營業車還回去之後,你今天就可以回去了。」
她下車後,對坐在駕駛位上的我說道。
桃生小姐似乎還要繼續工作。管理職位的工作量和勞累程度,豈是我能相比的。
「明白了。那我就先走了。」
「辛苦了。哦,還有……」
「您說?」
她剛要說些什麼,
卻搖了搖頭。桃生小姐交代完後便離開了。
初體驗的再度玩味,似乎要在上司家裏拉開帷幕。
我目送她離開後,駕車前往停車場。
「這週六晚上
可是光憑這句話,她的意圖就已經足夠明顯。
看完消息的內容,我就明白了。
這些內容,在面對面交流的時候肯定不好開口說出來吧。
「……沒事,我還是之後再聯繫你吧。」
你要是有空的話,就請來我家做客吧」
原來如此。
最基本的邀請語句看似十分冷淡。
我將營業車停靠在指定的方位,歸還了鑰匙,剛要啓程回家——桃生小姐就給我發來了消息。
她邀請我來的原因,無非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