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不變的宅邸
《星劍大師》 · 판타지 · 4110 字
外傳-未曾改變的宅邸
時隔許久再次踏入的宅邸走廊,讓弗拉德感到一種熟悉的氛圍。
那個寒冷的冬日,僅僅揹着一把劍跟隨約瑟夫來到巴耶濟德宅邸的日子。
但與那時對一切都感到陌生不同,如今這裏已成爲另一個故鄉般的存在。
"這座宅邸一點都沒變呢。"
“進去吧。”
“我嗎?”
平時就很瞭解扎亞爾脾氣的弗拉德,雖然對他接受團長職務感到驚訝,但看來扎亞爾也有無法拒絕的苦衷。
看着擁有榮譽卻對權力不屑一顧的弗拉德,魯特格再次嘆了口氣。
“結果來說,您是收了位好弟子纔出人頭地的呢。”
“你好。”
時隔許久再次踏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或許是害怕走廊的寂靜氛圍,她趕緊縮了縮脖子。
聽到熟悉的名字,傑米娜眼中這才重新有了光彩。
昏暗的走廊裏,獨自飄浮着一個不知名的白色身影。
站在門前的扎亞爾輕輕敲了敲門,木門彷彿等候多時般發出沉悶的聲響,緩緩開啓。
弗拉德看着朝自己飛來的花生,忍不住傻笑起來。
“連衣裙!白色的!”
"去探望下母親吧。她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你擁有的影響力明明已經超越了一個家族,結果住的地方卻只是個普通旅館吧?你以爲因爲你引發的民怨只有一兩件嗎?”
想起總是像母親般對我微笑的她,弗拉德點了點頭,靜靜地走出了房門。
但在這些不變的風景中,最觸動心絃的還是眼前扎亞爾的背影。
扎亞爾的腳步正逐漸走向陌生的走廊。
這是自建國之王普魯森之後首次出現的劍術大師。
這裏曾是佩特爾使用的地方,如今卻成了魯特格居住的房間。
"好的。"
而且,高特說要去見熟人,結果到現在還沒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在哪兒喝酒,所以現在房間裏只有傑米娜一個人。
討厭麻煩事,更討厭帶來麻煩的事。
脫離魯特格手掌的小物件劃出拋物線飛了過來。
“明白了。”
他朝着弗拉德燦爛一笑,隨手拋來了某樣東西。
聽到魯特格再次叫住自己,弗拉德猛地回頭瞪去。
“那地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話讓他瞬間沉默。
傑米娜悄悄推開門,東張西望地打量着走廊,或許是害怕走廊的寂靜氛圍,她趕緊縮了縮脖子。
“······。”
他們剛經過不久前與波特利分享香腸的餐廳。
“這倒真是頭一回聽說呢。”
"...您倒是挺記仇的呢。"
在明媚的陽光中,一位黑髮男子正望着弗拉德微笑。
"......我本來也沒打算接受的。要不是奧克薩娜大人的請求的話。"
這是已然獲得平靜的拉格姆斯佈下的神祕結界。
“這、這是什麼?”
“摩西阿姆怎麼樣?現在還處於無主狀態。”
那嗓音在誰聽來都很清亮,但對本就蜷縮着的傑米娜來說,這只是一次可怕的遭遇。
新出現的劍術大師讓整個大陸爲之狂熱。
但似乎對他的樣子很不滿,魯特格只是皺起了眉頭。
這種姿勢,在別人面前坐着的時候很難做出來。
正當傑米娜想着“該來了吧”而在走廊張望時,身旁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那位日復一日守在窗外墓碑旁,任悲傷逐漸枯萎的女性。
“你、你是誰?”
“要不把後巷的一部分劃給你當自治區?”
“看起來是這樣呢。”
即將成爲新任巴耶濟德家主的魯特格·巴耶濟德。
看起來是放鬆下來了,魯特格隨意地坐着。
望着那奔向昏暗走廊的白金色長髮,傑米娜只是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象中晚呢,弗拉德。"
“是我在夢裏看到的。”
“就算來過也是問題。區區一個侍從。”
魯特格的話音剛落,辦公室裏連茶杯碰撞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從某個角度來說,他們可都是你直屬後輩啊。就當是出於關愛關照下嘛。"
然而在這本該全然陌生的地方,早已有個熟悉的笑臉正等待着弗拉德。
傑米娜接過少女遞來的紙張,一邊平復驚訝的心情,一邊努力辨認上面畫的圖案。
看着魯特格那副"好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弗拉德點了點頭,靜靜地走出了房門。
拿着多蘿西婭遞來的茶杯,弗拉德瞥了一眼癱坐着的魯特格。
只能遞出原本想給的畫,然後道歉說對不起。
可能是因爲長時間沒曬太陽,臉色比平時蒼白了不少。
雙腿叉開,還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還得等一會兒,你纔會對我露出笑容呢。"
"明明說過討厭麻煩事,居然還能接下團長職務呢。"
就連一旁的多蘿西婭也一時被驚到。
“就算沒有我那裏也運轉得好好的。”
住在夢中的少女認出了那個曾對自己開心微笑的紅髮女子。
“那倒也是。確實如此······。”
"......"
但僅靠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實在難以看清剛纔遞過來的到底是什麼畫。
雖是佈滿權威象徵裝飾的書房,但僅因魯特格一人的存在,眼前的空間便化作了令人倍感親切的場所。
但是,要握住那把閃耀的劍,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那裏是他在當侍從時連一次都未能踏足的宅邸中心區域。
“好的。”
要終結一個時代開始的悲劇,就必須摧毀那個時代。
“不過很顯然,大家都把壓力推到我身上。說實話,真是讓人頭疼。”
跟在扎亞爾身後的弗拉德歪着頭環視着宅邸的景色。
“······重新開始對大家都好,不是嗎?”
作爲沒有特定名字的巫女,似乎正苦惱着該怎樣介紹自己才能讓傑米娜安心。
扎亞爾嗤笑中的嘲諷意味依舊明顯。
“難道是弗拉德······”
聽到傑米娜問是誰,巫女一時撓了撓頭。
“啊啊啊!”
沿着這道結界開啓的此處,唯有獲得巴耶濟德家主許可之人才能踏入的宅邸最深處。
但隨後聽到的話讓他瞬間沉默。
魯特格笑了,彷彿在說“果然是你的風格”。他距離時代的終結最近,也最先聽到了它的聲音。
還有堆積如山的工作讓他眼下掛上了深深的黑眼圈。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裏。”
“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這個要是讓弗拉德看到,他應該會很高興吧。"
“在這不容易的事情裏,你佔的比重可不小啊。”
但這笑聲並不讓人討厭,大概是因爲扎亞爾的態度仍然把他當作需要關照的對象吧。
當然,如果計算由此產生的收益,那肯定是弗拉德留下來比較好。
話雖沒錯,但這理直氣壯拜託人的架勢實在令人無語。
“這已經是第三次阻止博爾丹辭去市長職務了。鋼鐵公連領地都願意賜予,你究竟爲什麼不獨立呢?”
"好吧。"
闊別多時仍感親切的風景。
“奧克薩娜大人嗎?”
"沒說完的話明天再說吧。你也累了,該休息了。"
"還有......"
去會見新任伯爵的弗拉德至今杳無音信。
“那個,我是······”
"不過真沒想到您會成爲騎士團長。"
“最近怎麼說呢,每一天都像是在瞭解自己適合做什麼的日子。”
進入斯特爾瑪時還是正午,不知不覺間西沉的太陽已染上淡淡紅暈。
但這位新出現的劍術大師別說建國了,連本該擁有的領地都懶得看一眼,世人正對此感到好奇。
平時覺得兄弟倆長得不像,但這樣一看,魯特格的臉上確實能看到約瑟夫的影子。
站在門前的扎亞爾輕輕敲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夢裏看到的。”
弗拉德真的像不知道一樣,連肩膀都聳了起來。
"又怎麼了?"
在皇室權威墜落的當下,擁有正統資格的弗拉德所在的肖阿拉,無疑是備受矚目的城市。
“因爲你,我的名聲無意間提高了不少。奧克薩娜大人似乎想稍微利用一下這點呢。”
“不是說是貴婦人嗎?就這樣把一位貴婦人單獨丟在這裏真的好嗎?”
“總之,皇帝是不會同意的吧?”
在熟悉的肖阿拉時還沒感覺,但來到陌生的斯特爾瑪後,降臨的黑暗讓傑米娜感到無比恐懼。
但對於不善言辭的少女來說,能傳達真心的方法實在不多。
在已經漆黑一片的走廊中央,有一扇靜靜打開的門。
“······你還是老樣子,自命不凡啊。”
而且弗拉德還斬殺了最古老的龍,重現了傳說中的一幕,作爲巴耶濟德家族沒有理由不利用這份聲望。
只有這樣,被壓迫到窒息的星辰才能重新升上天空。
就像摧毀龍之時代的基哈諾那樣,像如今將要摧毀帝國時代的弗拉德那樣。
"從清晨起就有烏鴉不斷飛來,說是你要來了。"
弗拉德開始沿着見習騎士時期走過的路,追憶起往昔的點點滴滴。
“嗚呃呃!”
最初的劍術大師成爲了建立帝國的皇帝。
所以世界樹聖女只留下一幅畫便轉身離去。
但兩人的相遇對彼此相認而言還爲時過早。
本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只是想把這個給你。”
“呀啊!”
“······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纔來啊。”
傑米娜悄悄推開門,東張西望地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個曾對自己開心微笑的紅髮女子。
但世界樹聖女不知何時已經倒退着走向走廊。
"本來也沒什麼需要改變的。雖然最近確實變得有些繁忙了。"
“那地方和我毫無淵源,不喜歡。”
“······我下次再來?”
整個斯特爾瑪都沉浸在即將到來的慶典喧囂中,唯有那位女性所在之處仍籠罩着死寂般的沉默。
"給,遠道而來辛苦你了。"
這個時代的劍術大師彷彿劃定界限般明確表示自己的職責就到此爲止。
雖然像是隨口拋出的話,但這個問題瞬間讓辦公室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看着魯特格那副"好歹該交點房租"似的表情,弗拉德只能應承下來。
"啊,睡前記得去看看找你的人。"
"弗拉德?"
雖然語氣兇狠,但她的聲音卻微微發抖。
"順便幫忙指點下新收的侍從們。"
看着徹底癱坐在地的傑米娜,世界樹的巫女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地停了下來。
弗拉德干脆沒給出像樣的回答,代替他被糾纏不休的,自然是與他關係最深的魯特格。
因爲是夢中見過的紅髮,所以開心地立刻跑過去,看來不管怎麼說都是個失誤。
而且隱約可見的模樣,是個與這宅邸毫不相配的小女孩的樣子,所以在傑米娜看來,確實是一幅值得大驚小怪的景象。
“那個······。我只是想把這個給你。”
“這些傢伙······等你們回來,有你們好看的。”
"那就再見啦,傑米娜。"
"來得比想象中晚呢,弗拉德。"
"...哦。"
"這次不會拒絕了吧?"
透過敞開的門縫,微弱的燭光映照出一頭紅髮。
“我在肖阿拉讓您這麼不自在嗎?反而對您有利纔對吧?”
下方能看到曾經因不會騎馬而出醜的訓練場。
“雖然一直模糊地想着這樣就好了,但果然帶領一個家族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