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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生爲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 まめちょろ · 6759 字
步驟很簡單!
我脫下禮服,換上艾琳小姐的──小鎮姑娘風的衣服。再讓某人換上我的禮服扮演奧克塔維婭。透過準備替身以爭取脫逃的時間!
我跟克里福德會從店的後門騎上按我所說「我就不客氣了」地讓對方準備好的馬!很遺憾公主教育裏不包含騎馬。如果有的話,克里福德的負擔也能減輕一些了。
簡言之,接下來我們要通過艾斯斐亞橋前往王城。抵達之後就靈活運用公主權力指示衆人逮捕休!並拯救希爾大人!
「公主殿下……你會自己換衣服啊。」
於是,我正在大力的誇讚聲中換着衣服。
五名騎手朝這邊過來了。雖然當中有騎士也有士兵,但從服裝上來看無疑是任職於艾斯斐亞的人。
「實在不行就讓蓋伊拿着吧。」
之後就按照預定計畫履行各自的職責!
「我丈夫也知道的,不該因爲是王族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也是。」
「…………!」
「無妨。蓋伊把『黑扇』打開遮住艾雷路的臉。反正達官貴人有時會讓隨從拿扇子。」
我霎時間做好準備──
這個黑科技毫無意義到讓人想抗議時代設定是不是有哪裏搞錯了……就在我這樣思考的時候,橋的正中央出現了裂縫,要變成山型了……!
我的,麻紀的房間也保持在我死亡時的模樣嗎?
話才說到一半,蓋伊就慌忙接住「黑扇」。
艾雷路的聲音變調了。
「非常抱歉。」
畢竟我知道他們倆討厭王族……父王。
明明被我緊緊抱住,克里福德卻靈動地──或許因爲他用的是左手,所以更加靈活地──揮舞着劍。
情報也傳到這種地方了?恐怕是因爲也有許多商人出席的緣故。
「我之前還不相信。……不過,傳聞有時也會訴說真相。」
我吸了口氣後發出指令。
他知道我呼喊他名字的意圖。
我拉開兜帽。頭髮伴隨着馬的速度撲了我整臉,所以我用力甩了甩頭。
禮服怎麼說都跟現代服裝不一樣,讓人搭把手確實更容易更換。不過,我一個人也不是換不了。
只要不被人靠近……!單看背影還算過得去。
趕緊出發吧!──在那之前。
克里福德像是在問「什麼事?」一樣低頭和我對視。
「奧克塔維婭大人,你好了嗎?」
不過蓋伊能拿住,這總比硬是讓艾雷路拿還要強吧!
我維持着緊抱他的姿勢抬頭望向他的臉。
「艾雷路。」
還順便探出了身體。反正身體有克里福德幫我扶着,很安全的啦!
──啊,對了。這些可不能忘了。我從剛脫下來的視察禮服的內袋,取出用紙包着的劍飾、便條紙和鉛筆,把它們放進圍裙洋裝的口袋裏。
這是爲了避免克里福德因無謂的戰鬥而消耗體力。
「艾雷路!你這樣拿不合格啦。」
馬又再次跑了起來。
「拜託你們了。」
我盤算着讓他右手拿着「黑扇」……展開來就能遮住臉了……
也是因爲哪怕他們追上來了,但只要抵達王城就是我的主場了。
「停下!」
……咂嘴聲?要說是來自誰,那自然只能是克里福德。
「誒誒──?等──」
「克里福德!」
「請換上這件衣服。」
克里福德身着護衛騎士制服,希望他們能看在制服的份上就此放行。
「…………!」
──雖說要讓人當我的替身,但能做到的人極其有限。首先從體型以及之後負責的任務來看,克里福德和德里克都可以直接排除。
即便是這兩人,從體型上來說也跟我差很多……禮服套不上去,會被撐破吧……披上披肩應該能掩飾住胳膊的線條吧?不過披肩能遮的也很有限吧?必須要用跟禮服同顏色的補料或斗篷再蓋一層上去,儘量不要讓人看到全身……
我走近房間的窗戶,把拉窗向上拉。往下一看,只見克里福德正站在那裏。從這裏跳下去,落點正好在店的後方。
「……是的。」
我不容分說地將脫下來的奶油色禮服塞給他。
趁此時往上衝──!
「我好了。」
然而,門衛兵卻用力揮了揮雙手,高聲對正在狂奔中的我們喊道。不過克里福德並未放慢速度。他、他打算闖過去嗎?我用摟着克里福德背後的右手使勁扯了扯他的制服。
「換上我的禮服。」
五名騎手朝這邊過來了。雖然當中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馬!很遺憾公主教育裏不包含騎馬。如果有的話,克里福德的負擔也能減輕一些了。
然後站在窗緣上使勁一蹬!
「──你抵達準舞會會場時,頭髮上插着莉什蘭花的傳聞也是真的嗎?」
「蓋伊不要緊吧?」
我穿上去一看,幾乎完全合身。
艾雷路穿上禮服後,外型上姑且就打點好了。
「可、可是……列夫鳥的……」
克里福德張開手臂接住了我。我緊緊抱住克里福德的脖子,他則誒地嘆了口氣。
「我丈夫對殿下失禮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候補必然就只有擔任我的臨時護衛騎士執行任務的蓋伊和艾雷路了。
再把裙子上的綁帶拉好綁起來就完成了。綁帶綁得不緊也不松。
他的語氣中夾雜着些許不滿。
蓋伊打開門。艾雷路走了出去。
分別之際,我用了我想採用的稱謂稱呼了她。
就碰碰運氣賭賭看吧。
「請牢牢抓緊我。」
尤有甚者,接近過來的一名騎兵還拔劍撲了過來。反倒適得其反了……!是惡徒──休的同夥?這是他犯人的身分暴露時,用於應對追捕的對策?
「珀茨!拜託你了。」
然而就在此時,從上方傳來了咂嘴聲。
爲了讓門衛兵看清楚我的臉,我把臉轉向前方。
另外,這期間也有幾隻箭咻咻咻地飛過來,但不是透過馬術閃避就是被劍攔截了,完全看不出要射中的跡象。
若真是如此……我在高興之餘也會很難過。
雖然讓蓋伊這樣做,我會遭到有些人「這傢伙是女王陛下嗎?自以爲什麼咖啊?」的非議,不過也沒辦法了……!
「──我走囉,埃德加大人的母親。」
克里福德握住繮繩,一腳踢在馬肚上。
「快點!」
「王室成員正在進行視察,人員進出一律要接受盤查。即使大人您身爲護衛騎士也請予以配合。您的同乘者也──」
也、也是呢……嗯,靠我自己是上不了馬的。在沒配備馬鞍的情況下,我獨自上馬的希望又更渺茫了。
聽到克里福德確認般的詢問,門衛兵上下點了點頭。他退至後方,用手示意道。
那雙深藍的眼裏流露出反省的神色。
「遵命。」
對面的的確確認出我了。但是。
面對衝着我們襲來的騎兵,克里福德提高了馬的速度。
德里克認爲不要告訴他們比較好。不是說蓋伊他們不可信,而是對他們本人而言,這樣會比較沒有壓力。我也認爲只下命令是最好的,不需要交代命令的理由。
那麼,接下來要──
哇啊啊啊啊!
「蓋伊你也來幫忙。」
門緩緩關上了。
門打開了。只不過,進來的是蓋伊和艾雷路。
是前方,攻擊來自艾斯斐亞橋。有人站在那裏擋住了通行,也有些人是騎在馬上的。他們不是……負責管理通行的士兵嗎?
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了。嗯,能直接感受到體溫和腹肌的觸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鬃毛嗎?在馬匹行駛過程中好像會扯到,這可是對馬的施暴!再說騎馬很難的……!可是,克里福德必須要讓馬全速奔跑起來纔行。
我倆的運動神經可謂天壤之別……!
「……可是,那應該還沒好吧?」
「請過。」
一旦橋的兩端完全立起來就過不去了。
有人叩叩地敲了敲門。
我摸了摸它的鬃毛。
不過近距離所見的深藍眼眸似乎依舊蘊含着不滿。──啊,臉好近好近啊!而且還處於正面被抱着的姿勢。
在埃德加大人的母親的提議下,我決定將禮服裁成上下兩段。裙子的部分纏上去就行了。上身則用別針將同色系的布料固定於遮不住的部分再讓他披上去。鞋子可以直接用禮服遮住。
──接下來。
克里福德輕輕地把手放到我頭上調整了下兜帽的位置。隨着馬跑的速度加快,景色又開始轉瞬即逝地變化。
「沒問題啦。」
克里福德在單手邊操縱繮繩邊扶着我身體的同時,飛快地用另一隻手拔出劍把箭砍斷了。他的左手就這樣順勢握着劍擺好架式。
……真是個盲點,這是普通人會有的反應啊。妥協之策是……
我們已經相當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跟伯恩一樣!」
我朝着克里福德的方向踩上窗緣!
「……拜託你囉。」
大門就在眼前了。北門是通往王城及艾斯斐亞橋的最短通道。任何人都能進出城下,此處確實存在警備上的隱患,所以經過時一定會進行簡單的盤查。
遞給我的是白與淺紅色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上身則用別針將同色系的布料固定於遮不住的部分再讓他披上去。鞋子可以直接用禮服遮住。
鄰近北門時,門衛兵來到了馬旁。
正當我這樣想時,克里福德的話還有下文。
「沒必要跟他們交手!」
「──馬上把門打開!」
「您太亂來了……」
「是鮮花髮飾呢。」
唔~嗯,從身高上來說,蓋伊比較適合呢。從體型上來說,則是艾雷路比較適合啊……
「──遵命。」
然而──艾斯斐亞橋靠王城的這一側,也和被分割成兩邊的另一側一樣有着許多人。騎兵和步兵早已埋伏在這裏。
「引起騷亂就不好了,還是採取穩妥點的做法吧。」
「──是?」
「不礙事。」
哇~另一名騎兵跟不上克里福德高超的馬術也落馬了。其他三名騎兵則連劍都沒交鋒到,就已經被打得失去戰鬥能力。失去騎手的馬亂竄一通,不知道跑哪去了。
在我如此確信的瞬間,我發現橋開始移動了。艾斯斐亞橋是可移動式的橋。通過升降,可以從物理上完全阻斷通行。橋正中央分開後,橋身會形成山的形狀,只要移動完成,橋的兩端就會各自轉變成直立板的型態。
深深吸了一口氣後。
啊,我的左手?現在已經可以看到之前用手套遮着的繃帶了。我用左手比了剪刀、石頭、布,又握住再張開手掌。活動上沒有問題。疼痛的話……努力點大概總能無視的!
然後──正前方遠處能看到艾斯斐亞橋了。雖然還只是豆大般的大小,不過看到橋就等同於看到終點!
「我是艾斯斐亞國的公主,奧克塔維婭!給我讓出一條路!」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
我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漸漸飛逝至身後的景色。
不僅毫無效果!
爲了向欲言又止的克里福德證明自己不要緊,我又改回側坐。然後照我剛纔所說的,用雙手摟住他的背後,緊緊地抱着他的腰。
「……怎麼了嗎?」
爲了提振精神,我「啪!」地拍了下臉頰。
呼~刷臉成功~
「可是,克里福德不可能讓我摔着吧?」
「用命令強迫你是我不對啦。我要上馬……」
身後傳來了一個微弱的聲音。
「我的感受跟伯恩一樣!」
看到換完衣服的我,她的眼角微微溼潤起來。
戴上兜帽。
克里福德用劍擋住敵人的劍,將其反彈了回去。然後在克里福德的攻擊之下,騎兵敵人落馬了。
我從上到下仔細地觀察他們兩人。
然而,真要區別看待是相當困難的。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們的幫助就足夠了。」
艾雷路當即把「黑扇」交棒給了蓋伊。原本的物主可是在這裏唉……!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點?「黑扇」超棒的好嘛!
失去家人會如此悲傷。那……我的爸爸、媽媽和姊姊也會很難過嗎?
「你們兩個在那裏並排站好。」
馬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就連我自己都感到與有榮焉。
──幾秒鐘過後,落地的震動傳遍我全身。我用力閉上眼睛。這回我從震動中感覺到馬跑下了坡道。睜開眼睛回頭一看,我發現一名追着我們跑的敵人正從分裂的橋身上墜落。
被逼退的敵人朝後方高聲催促同伴把橋升起來。橋已經變得如陡坡一般了。
我本來打算把坐姿改成像克里福德那樣的正坐,可卻差點掉下去了,一隻手托住了我的腰。得救了……有沒有正坐時能抓住的東西……!
最後我轉頭朝身後看去。
只不過他拿「黑扇」的方式不對。我越是指導,他的得分就越是從零分往負數的方向奔去。艾雷路似乎對使用列夫鳥羽製作的「黑扇」抱有極爲大衆的感受。他都眼眶泛淚了。
敵人換了一個方法,與其打倒我們,還不如妨礙我們前進,別讓我們過橋……!
不過,不用管他們!
我脫下奶油色的禮服,摘下頭冠和髮飾。還有……這個──左手戴着的手套也一併脫掉了。
嗯?他爲什麼要道歉?爲咂嘴的行爲嗎?
「…………!」
馬衝上了正在上升的橋。
不過,我毫無畏懼。
我認爲我長得跟埃德加大人和畫中少女……埃德加大人的妹妹一點也不像,不過我的年齡大概跟她過世時是一樣的吧。
──我不禁想到。
我明明都已經生而爲奧克塔維婭活過了十六個年頭。都怪我沒有直面我的……麻紀的死亡。
「哪怕是王族,也會有想把鮮花當作裝飾品的時候呀。」
沒時間猶豫了。好,就決定是你了!
「走吧!帶我到王城去!」
我對着緊閉的城門,用丹田發力高聲道。
我是從二樓跳下去的,所以衝擊力對負責接住我的克里福德相當大。
埃德加大人的母親眯起眼睛再次看着我。
射過來的箭卻,不減反增……?
我和直盯着我的臉看的德里克相互點了個頭。
克里福德在視察時騎來的馬以及王室的馬都訓練有素,相當適合快速奔跑,但隨手挑一匹來騎很快就會被人發現。
我穿上讓他們準備的連帽外套。今日視察期間,應該有很多人對第一公主奧克塔維婭的面容還記憶猶新。
……箭沒再飛過來了?
更糟糕的是,這座橋移動的速度非比尋常。給你一個概念,大概就是開關按下去幾秒鐘內升降就完成了的感覺。
我的視線自然地朝下移動。
馬一跑起來,邪念瞬間就煙消雲散了。眼睛睜都睜不開了,我只剩下一個念頭──絕對不能放開我的安全帶。說起來,最後還是克里福德用左手邊扶住我的身體邊拉着繮繩。然而即便如此,我依舊花了很長的時間才適應馬匹奔跑的速度到足以睜開眼睛。
他們兩人面面相覷,接着,幾乎同時轉向我。
「不是抵達的時候就插着的,而是從中途開始。」
這時我突然發現埃德加大人的母親正盯着放在一旁的頭冠,便在意得開口詢問。不對,她應該是在看它旁邊的……?
「……路上小心。」
在克里福德的駕馭下,馬一腳蹬向化作坡道的橋身,在它的跳躍之下,我感受到了懸浮感。
嗖的一聲。這是我今天第二次聽到這個聲音。是箭……?
他、他沒把我放下……克里福德就這樣抱着我往前走,在駐足於一旁的馬前面站定,然後他舉起胳膊直接讓我坐在馬背上。接着,明明沒配備馬鐙,但他依舊毫不費力地躍上馬背。
不過,這樣就行了……!
回答了德里克。
遞給我的是白與淺紅色相間的圍裙洋裝。是從衣櫃裏拿出來的其中一件。
於是,我就拜託埃德加大人的父親給我行個方便,替我找一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花髮飾呢。」
沒時間猶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
「你們兩個都聽好了。你們要代替我繼續視察。德里克大人會輔助你們。要努力暫時不要讓人發現我和克里福德不在。」
放心吧,我會緊緊抱住你的!
剛纔已經讓男人們出去了。只有埃德加大人的母親說了句「你一個人換衣服很不容易吧。」就留了下來。
「早上的時候我就該處理掉的。」
爲了讓門衛兵看到我的長相,我稍微拉高兜帽。
然後,把銀色假髮──畢竟是雜貨店,馬上就能弄到手了──戴到艾雷路的金髮上,再把頭冠和髮飾戴上去。左手上雖然也用到了額外的布料做遮掩,不過手套方面也沒問題。
於是,我就拜託埃德加大人的父親給我行個方便,替我找一匹在兩人共騎時跑得最快的馬,他便爲我準備了這匹馬。這孩子體格魁武,栗色的馬毛也相當漂亮。
於是,馬的速度明顯下降了。
零分!我嚴格地進行了演技指導。
他說處理?好危險的發言!不過,到底是要處理什麼……?
若是有人跟我說克里福德張開了防護罩,我會信的。這是在描繪戰鬥場景時很常見的,主人公明明不斷被開槍射擊,但敵人卻連一槍都打不中的情況。感覺就像是在親身體驗那種人體描邊一樣。
嗯嗯~此刻沒有比看到王城城門還更令人開心的事了。
「──我們有急事,可以讓我們過去嗎?」
「克里福德……我死死地抱住你的腰也不礙事嗎?」
「嗯……再稍等我一下。」
與其說是外婆,不如說我對她的這一身分印象更爲強烈。
在跑了一會兒後──
他們倆的反應完全一樣,都是瞪大眼睛發出了「唉?」的一聲。畢竟公主突然變成了小鎮姑娘呢……這個反應也是當然的。
我盡力抬高了音量。
就這樣過橋的話……!
我並未對蓋伊他們說明詳情。
聽起來既像是安心又像是驚訝。
「……能獲得你們的幫助就足夠了。」
我希望他們忘了我繼續向前生活、希望他們不要悲傷,然而我卻又希望他們能一直記得我……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孰優孰劣,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希望他們忘了我還是記得我。
克里福德的視線所向之處是──
克里福德驅散一波敵人後,重新抱住了我。我也把頭抵在克里福德的胸前,緊緊地抱住他。
乾脆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反而更輕鬆。如果是對待喜歡的事物,我認爲愛屋及烏比較好,不過如果是討厭的事物……又該當如何呢?
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了。嗯,能直接感受到體溫和腹肌的觸感……害我心臟跳了一下……現在可不是心懷邪念的時候吧!這、這是我的馬上安全帶……!
攻擊……從哪裏來的……?
艾雷路的女裝計畫就此展開!
我們已經相當接近原本如豆大般的艾斯斐亞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