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勃勃的平民士兵、想要出人頭地卻過度解讀
《我轉生爲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 まめちょろ · 8434 字
某日,我國的公主走進了士兵們的訓練場。
她的弟弟──第二王子亞力克西斯殿下──迅速作出了反應。
他立刻就察覺了公主殿下的身影,表情也爲之一亮。
「我去向王姊問候一聲。你可以休息到我回來爲止。」
丟下這句話,他立刻跑走了。如此劇烈的變化,無論看多少次我依舊會懷疑自己的眼睛。因爲平時的亞力克西斯殿下壓根不是這個樣子。
——區區一介新兵的我,不勝惶恐地擔任着第二王子亞力克西斯殿下的劍術訓練對手。得此殊榮的我如芒在背般頂着某些人愛而不得的妒恨視線,退到了一邊。
他們愛上了同性,或者和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名來。否則,我會將此事視爲暗殺王姊未遂。」
「——!」
「沒啊。我哪知道。」
她的模樣很是溫柔。彷彿理想中的公主形象活生生出現在眼前。現在,她正向着弟弟亞力克西斯殿下露出柔和的微笑。而亞力克西斯殿下與王姊相處時的放鬆模樣,讓我們這種看慣了殿下冷臉的士兵都大爲震撼。
新兵訓練結束後,就能根據自身志願,加入某位殿下麾下工作。
甚至一些貴族也對於「奧加魯奴的使者」的故事嗤之以鼻。
「——是。」
然而不知爲何,我卻無法下定論。
平民要想當上王宮的士兵,需要走過一條艱辛的道路。
別老「那個那個」的。怎麼跟我老家的老媽一樣。
這位同僚和我一樣是平民出身。
我顫抖着甩了甩頭。同僚好似被我傳染,也開始瑟瑟發抖。
「說、說得對。」
因此,就沒人會暗中把艾雷路・伯恩弄個半死了。真要這麼做的話,反而是動手修理他的人會受到懲罰。
沒錯。雖然也有出身於將男人當作戀愛對象的貴族的士兵,但要算起來的話絕對是平民比較多。而且平民出身又出人頭地的士兵,還是有不少的。
這麼說來,我在王城當值期間,公主殿下的護衛就已經更替得相當頻繁了。這些人都是正常調職或是離職。並沒有聽說過原本的護衛騎士遇害了之類的事。
不過,國家和薩扎神教之間,一定存在着超乎平民想像的骯髒交易吧。
要是哪樣都行不通,說實在話,就只有在戰場上取得功績,才能獲得正式編制。大部分平民都會被當作棄子戰死,然而只要能活下來,就能獲得戰功。
「真、真的嗎?」
明明已經盡力不去想了,這傢伙還說出來幹嘛!
那個犯下罪行的傢伙恬不知恥地問道。
「看。奧克塔維婭殿下週身簡直不能更風平浪靜了。完全沒有任何流血事件。而且宮裏也沒人橫死。」
「這把劍的持有者——立馬給我上前報上名來。否則,我會將此事視爲暗殺王姊未遂。」
就這樣,公主殿下離開了。
聽聞這句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道這個男人是屬於王國軍還是屬於薩扎神教一方。因爲他不分陣營,無論哪邊的士兵都殺。
「這個嘛……我也就知道這麼點事而已。奧克塔維婭殿下都這麼說了,不就是說確有其人嗎?」
奧克塔維婭殿下是一位乖巧的、理想中的公主。但是,自從我在王宮裏當差以來,聽到的傳聞卻遠不止如此。
然後,平民出身的士兵……由於對男男戀愛沒能產生免疫力,所以平民出身的士兵們持續在王宮當值的結果就是……!
但是,殿下他準確地察覺到了那種氣息。
我還在村裏那時候,男性之間的戀愛是少數派。
「是啊。亞力克西斯殿下也很優秀。也不會介意我們是平民。」
奧克塔維婭殿下將食指放在嘴脣前。
例如說,任命「奧加魯奴的使者」爲護衛騎士——之類的。
根據私底下流傳的說法,殺害薩扎神教領袖的犯人——正是「奧加魯奴的使者」。
一年前,薩扎神教的宗教起義軍在我國發動叛亂,我們便加入王國軍被派去平亂。在艾斯斐亞,薩扎神教曾是信徒衆多的第一大教派。然而以這場戰爭的敗北爲契機,薩扎神教曝出了駭人聽聞的驚天醜聞,勢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你是伯恩子爵家的人吧?」
奧加魯奴一詞,出自薩扎神教中的地獄。而且是虛構之地中,最爲險惡殘酷的一處。此外,爲了奚落薩扎神教在戰爭期間所曝出的醜聞,某個地區也被起了個「奧加魯奴」的惡名。
姊弟,而且是美少女和美少年,正在進行純真無邪的互動。
說到底,我們也只是碰巧才知道了「奧加魯奴的使者」的長相,所以才能確定他是個活生生的人。但是隨着戰爭結束、時間推移,「奧加魯奴的使者」的傳聞也就越發染上傳奇色彩。
亞力克西斯殿下唯獨對姊姊奧克塔維婭殿下不會掩飾好感,那傢伙竟瘋狂到了對她產生加害意圖的地步。
第一公主,奧克塔維婭。
「艾雷路啊……他撿了一條小命呢。——不,伯恩子爵並不是特別有名,他的領地不大,距離王城也很遠。是個沒什麼看頭的鄉下地方。」
然而此時我一不留神,嚴肅地挑了句刺兒。
在感到不敬的同時,我理解了亞力克西斯殿下的感受。
他正看着在互相摸頭的奧克塔維婭殿下和亞力克西斯殿下。
以及——奧克塔維婭殿下。
同僚也改口說道。
「算、算了,別想奇怪的事了。也可能只是長相相似而已。大概是我們認錯人了。」
賽爾烏斯殿下對貴族平民一視同仁。而亞力克西斯殿下則會根據身份而區別待人。──本來是這樣的。
……雖然我和同僚都曾與亞力克西斯殿下交談過,也經常擔任他訓練的搭檔,但這是例外。一是因爲我們是平民出身,和貴族出身的士兵想法稍有不同,二則是亞力克西斯殿下自身的內情。
況且眼下比起「奧加魯奴的使者」,我們正面臨着其他的風浪。
我們無論如何都得在這裏出人頭地。儘管出身自不同的村莊,但我們都是被村裏人設宴送出來的。要是丟了飯碗灰溜溜地回去——在村裏可就抬不起頭做人了。倒不如就在戰場上把性命換成一筆慰問金還更讓人開心。這樣村裏還會爲我們修座漂亮的墳墓呢。
我們的結論還是變成了這樣。
人數開始一點一點的減少,一個人、兩個人……到了最後,就只剩下我跟這位同僚。
大部分的士兵都是賽爾烏斯殿下的追隨者。那位大人具有超凡的魅力,自身也相當優秀。
但爲什麼會更替得這麼頻繁?難道在表像下有什麼其他理由嗎?
更進一步來問,一個優秀的貴族和一個能力普通的平民,哪一個會出人頭地?
同僚對我表示贊同。
「奧加魯奴的使者」隱去殺氣,將現場交由亞力克西斯殿下處理。不過他並沒有放鬆警惕,而是以保護奧克塔維婭殿下爲重。
「對了,奧爾德頓。」
「……你覺得奧克塔維婭殿下知道多少?」
奧克塔維婭殿下搶在亞力克西斯殿下之前先作出反應。
被亞力克西斯殿下指名爲練習對手的平民——一開始並不止我們兩個。
我無意識地看向遠方。
然後,她將那個「奧加魯奴的使者」——我想起他在戰場上那腳邊屍骨成堆、渾身浴血而笑的恐怖身姿——乖乖管束在身邊。
是貴族中——瘋狂癡戀亞力克西斯殿下的傢伙。
「快看啊,那邊。真是療愈……」
那麼——王族方面又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呢?
就彷彿「奧加魯奴的使者」天生就是殿下的騎士一般。
「——我還聽說,得知事情的始末後,暴怒的奧克塔維婭殿下用手上的權力,讓那個變態社會性死亡的傳聞是真的……據說那個變態求饒說這還不如干脆殺了他……」
而在這對親密無間的姊弟身旁的是——
無論是我還是這位同僚,都在戰場上見過「奧加魯奴的使者」。
一把劍,朝向奧克塔維婭殿下飛去。
「……確實。」
「這就沒辦法了呢。亞力克,畢竟人人都會犯錯。就不要過於苛責他了。」
亞力克西斯殿下皺着眉頭呼喚姊姊。
——日後,我和同僚被分配到了亞力克西斯殿下的麾下。
……參戰者中,有個被稱爲「奧加魯奴的使者」的男人。這是被他人所冠之名。沒人知道這個男人是屬於王國軍還是屬於薩扎神教一方。因爲他不分陣營,無論哪邊的士兵都殺。
大部分都改口說男的也可以!或者只有男的纔可以!
就因爲你們這羣傢伙是這個鳥樣,亞力克西斯殿下才不指名你們對練的!
他被殺意壟罩,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十有八九會加入奧克塔維婭殿下一方吧……
訓練場中一時人聲嘈雜。
今後,也不打算被帶壞。
唯一清楚的,就只有自從「奧加魯奴的使者」擔任護衛騎士後,護衛便停止了更替。
奧克塔維婭殿下朝犯人招了招手。犯人猶豫了一陣,但被奧克塔維婭殿下點頭催促,便還是走近了。
「…………可問題是……同爲男性也能毫不在乎地談戀愛的貴族階級的觀念……」
最後,奧克塔維婭殿下對有着「奧加魯奴的使者」之稱的護衛騎士開了口。
「——果然還是隻能選亞力克西斯殿下啊。只要通過努力,我們也有出人頭地的可能性。」
同僚深深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爲何區區平民士兵的我們會擔任他的對練對手呢?事實上是因爲亞力克西斯殿下在跟人……在跟同性接觸的時候,有比身分更重視的事情。
我只在遠處看過奧克塔維婭殿下,並不知道她實際是個怎樣的人,只聽過一些傳言。
不出意外的話,志願都會順利通過。
「無妨。」
雖然不情不願,但亞力克西斯殿下還是點了點頭。
同僚揭露了一件我不曾得知的新事實。
然而,來到王都一瞧。
這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當然了,艾斯斐亞不存在女兵這種東西。要說士兵,那都得是男的!
亞力克西斯殿下指名我們擔任他的對練對象,是因爲我們不會對殿下有絲毫性意義上的非分之想。
言畢,我絕望地嘆了口氣。
我接上同僚,說完了整句話。然後兩人都露出疲憊的表情,點了點頭。
據說她極爲排斥與除弟弟亞力克西斯殿下以外的家人深交,對賽爾烏斯殿下與他的戀人也持批評態度。
「我並不是說不進行懲處。只是說處罰應該得當纔好喔?」
局勢的拐點,就是薩扎神教的領袖被殺這件事。正是此事奠定了王國軍的勝利,也對薩扎神教造成了巨大的打擊。但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殺死神教領袖之人本該被授予赫赫戰功,國家卻只把他當成殺人犯通緝。
聊着聊着,我的目光不經意間便落在兩位殿下身上。
在被寂靜籠罩的訓練場中,亞力克西斯殿下撿起被擊落的劍,怒不可遏地開口。
「纔是最大的實際危害。」
那時候的我,可還在村子附近的森林無憂無慮地瞎跑呢。
選擇想要歸入其麾下、被其率領作戰的主將,選擇想被其臉熟、將來建功立業後會提攜自身的主君,就是這種意義上的二選一。通常來說,普通士兵連與兩位殿下直接說話的機會都不會有。
二人間這樣的關係,不可能是奧克塔維婭殿下單方面強加給他的。或許正因爲「奧加魯奴的使者」回應了公主的期望,才能將此事化爲可能吧?
也來自於亞力克西斯殿下。亞力克西斯殿下比起自己受傷,更討厭讓奧克塔維婭殿下受傷。即使姊姊並無大礙,他的怒火也依舊無法平息。
是賽爾烏斯殿下,還是亞力克西斯殿下,我們要在兩者間做出選擇。
奧克塔維婭殿下不在考慮範圍內。因爲她是女性,更何況從來就沒打算讓她上戰場戰鬥。
這顯然不是粗心大意吧……
我們和亞力克西斯殿下無論是身分還是其他甚麼都不同,唯一的共通點就是,我們只愛女人。
即使留在王宮裏工作,也比就這樣作爲一個小兵回村要好。除非爬到了一定階級,不然薪水就沒幾個錢。即使可以結婚也沒法養活老婆。要想在王都買下個獨棟房那更沒可能。恐怕得永遠住在宿舍裏。
我淡然地陳述事實。那些臣子皆是金玉其外,卻沒有一個敗絮其中。
「他並無加害我的意圖。這只是個意外事故,僅此而已。但是,他想向我謝罪,所以我就拜託了他一件事。」
知道多少啊。
「——聽說亞力克西斯殿下把襲擊他的人的那玩意兒給剁了,一邊看着那傢伙痛苦掙扎,一邊當着對方的面,把砍下來的那玩意兒餵給狗了,這件事是真的嗎……?」
是她要付諸行動的宣戰宣言。
被這麼反問後,犯人立刻搖了搖頭。
然而,劍被擊落了。
只是,有時候會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這傢伙,完蛋了啊。
「我說,伯恩子爵很有名嗎?」
——她,在那溫柔的面容背後,正覬覦着王位。
犯人的神情中除了對公主殿下的感謝之情外,還夾雜了一絲困惑。
「——以及,我們之後,會不會也被傳染、呢?」
有零星數人,在這樣竊竊私語。
最終,那兩人拉開了距離。
然後,他彷彿被宣判死刑的罪人一般,站到亞力克西斯殿下面前。
我們的實習期差不多也快結束了。
「不如說她是明知對方身份,卻還把他收入囊中嗎?……哪怕有那種傳言?」
——被「奧加魯奴的使者」擊落。
「是啊,『使者』那邊,目前爲止還沒產生實際的危害。」
我與這位同僚就是通過這第四種方法,成功敲開了這狹窄的大門,成爲了王宮的士兵。
奧克塔維婭殿下微笑道。
——到那邊的世界去了啊。
「奧加魯奴的使者」成爲公主殿下的護衛後,已經過了一個月……以上了吧?我堅定了自己的主張。
爲了避免這樣慘澹的未來,對於在王城當差的士兵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立場問題了。
「是……」
殺意,可不僅僅來自「奧加魯奴的使者」。
「關於那傢伙的哥哥呢?」
奧克塔維婭殿下將扇子打開——用只有犯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了什麼。犯人於是也對其回話。兩人就這樣交談了一陣。
此時,眼前的情況突發異變。
「他會成爲奧克塔維婭殿下的護衛,或許是哪裏搞錯了也說不定!」
「賽爾烏斯殿下的陣營,根本就沒有平民可以插足的餘地啊。」
「哎呀……那麼,這就只是個事故,對嗎?」
……也肯定商議過要由誰來將「奧加魯奴的使者」收服爲護衛騎士吧。
贏面在誰那?
「謝謝你保護我。得救了呢。」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神情微妙地點了點頭。
任憑情感驅使,完全不考慮後果做出了衝動的行爲。
他的眼神相當冰冷。然而其中卻飽含明確的殺意,直直刺向了在訓練場中擲出劍的那名二十歲上下的士兵。
據說,奧克塔維婭殿下年幼的時候,是位不輸賽爾烏斯殿下的神童。然而,隨着她的成長,便隱去了自己的鋒芒。就好像是知道將自身實力表現出來會遭遇不測一樣。
不如說,跟他們比起來,我跟亞力克西斯殿下反而還比較有親近感。
「考慮勢力強弱的話,絕對該選賽爾烏斯殿下吧?」
奧克塔維婭殿下都對亞力克西斯殿下說到這個份上了,況且亞力克西斯殿下也表示會「囑咐衆人」。
聽聞這句話,犯人神情微妙地點了點頭。
國王陛下、王妃殿下、賽爾烏斯殿下、亞力克西斯殿下。
我仔細打量扔劍的那個傢伙。
同僚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們愛上了同性,或者和同性有了初次體驗,又或者與同性成爲了戀人了啊?
與其說奧克塔維婭殿下對此一無所知——
——亞力克西斯殿下,明顯討厭男性。
大概是太驚慌了吧。犯人在一路跑來的這短短距離中就摔了兩個跟頭。
「懲處……你是說,針對這位士兵的粗心大意來進行合理的處罰,是嗎?」
路走到一半,我遇上一位正在休息的同僚,於是便站住與他聊天。
訓練結束後,我抓住了一個貴族出身的新兵,向他打探道。
「對了。喂,你想想看。要是殿下親自任命那樣的傢伙做護衛的話,她還能像這樣安穩度日嗎?」
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間的姊弟身旁的是——
「——我知道了。我也會囑咐衆人的。」
「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亞力克西斯殿下就沒有再被襲擊過,所以是真的吧……?」
「變態可真是活該有這種下場,不過……奧克塔維婭殿下嗎……」
哪一個更有利?
「只要他人沒興風作浪,不就沒什麼問題了?」
搞砸了。好像又再次回到恐怖的話題了。來聊一些不恐怖的吧。
「我、我是艾雷路・伯恩!那、那把劍是我、我的。我、我手滑了——!」
——平民的戀愛一般是以異性戀爲主。
「是……家父確實被封爲伯恩子爵……」
「您此等寬厚之言,屬下沒齒難忘——」
也就是說,那些打算霸王硬上弓的傢伙都不見了,是這麼一回事吧。
「我說那個啊……就是那個吧。他就是我們在那個戰場上見過的那個人吧。」
「亞力克西斯殿下在年幼時期經常被一些變態男人盯上,所以爲了保護自己,他才舉起了手中的劍,對吧?明明是男人竟然也會有貞操危機,王宮真是個恐怖的地方啊……」
我們這些異性戀,居然變成少數派了!
「——即使如此,任命護衛的最終決定權,還是握在奧克塔維婭殿下本人手中吧?」
我們的話題從「奧加魯奴的使者」轉移到士兵內部的派系問題上。
和我看向同一個方向的同僚低聲道。
到了雙方對壘之時,亞力克西斯殿下十有八九會加入奧克塔維婭殿下一方吧……
首先是第一公主奧克塔維婭殿下。她芳齡十六。我是平民出身,而她正和我在老家村裏那會兒腦補的公主殿下一模一樣,一眼就能看出她與村裏的姑娘們大有不同。一雙淺藍色的眼睛搭配一頭銀色長髮。她的身姿嫺靜又夢幻,面容與其說是美麗,倒不如說相當可愛。
雖然現在我和他們還是朋友啦——
雖說成功當上了王宮裏的士兵,但我們還在實習期內。
「那就有勞你了。」
「你這麼擔心我,我很高興。但是——希望你不要給予他太重的處罰,亞力克。這是我對你的請求。」
賽爾烏斯殿下已經有戀人了,所以事態不至於惡化至此。這個問題是沒有特定伴侶的亞力克西斯殿下獨有的。
那些人去了哪裏呢?
但只要對方不覬覦他,他也就並不怎麼介意。
順便提一下,我們沒有被貴族的戀愛觀帶壞。
沒錯。他既是下任國王,對平民也不會太苛刻。
「可是,賽爾烏斯殿下身邊,已經聚集了許多優秀臣子。而且他們既是貴族,又是實力派。」
而且,在場地位最高的正是亞力克西斯殿下。由於奧克塔維婭殿下是女性,所以儘管她較爲年長,但在這個場合中握有最終處置權的仍是亞力克西斯殿下。
話到嘴邊,一不留神我還是說了出來。
正因如此,犯人才被放過一馬。
「而且——你還有一位哥哥。」
不管是否相信「奧加魯奴的使者」的存在,對這點衆人一致達成了共識。
亞力克西斯殿下唯獨對姊姊奧克塔維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去了哪裏呢?
總之,不知由誰開始將那個男人稱爲「奧加魯奴的使者」。意思就是——引人墮入地獄的使者。
奧克塔維婭殿下將展於面前的扇子「啪」地一聲闔上。
我到底是對於貴族的關係不甚瞭解,還是向內行人打聽比較快。
陛下總不會不知道這件事吧。
——這可是生死攸關的問題啊。
不論對方是誰,辦那事兒前可一定得取得對方的同意纔行啊。
犯人的臉上浮現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驚愕和警戒。
「是啊……可是。」
「——但是,來自那羣臭男人的忌妒。」
一個優秀的貴族和一個優秀的平民。
我們這種平民,要加入哪一派才能出人頭地呢?
「王姊……」
謎團反而加深了。
恐怖。太恐怖了。
如果奧克塔維婭殿下是在知道這一切後,還招攬了這名心腹大患,那她心中所圖謀的便是——
我的意見是──無法預測。
同僚像是要追根究柢一樣說出了一句恐怖的話。
也就是說,賽爾烏斯殿下對陣奧克塔維婭殿下與亞力克西斯殿下。
亞力克西斯殿下露出一副很想阻止的模樣,但最終並沒有妨礙二人。
然後——對面那個擔任着奧克塔維婭殿下護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間的姊弟身旁的是——
「是的。我是這麼想的。還是說,你想要被重罰嗎?」
太不講理了……!
——賽爾烏斯殿下會大獲全勝吧?他不可能會輸的。
「拜託了一件事……向他嗎?是什麼事……」
就這樣,他下達了裁決。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羣臭男人的忌妒。」
從飛行軌跡來看,雖不至於奪去她的性命,但即使如此也可能會傷到她。
同僚這句牢騷話,也是我想說的。
我和同僚會從現在所屬的單位,被再分配到諸位殿下麾下。
「他哥哥是在貴族之間很有名還是怎麼的?」
聽到同僚這麼說,我感覺下半身一緊。
可是啊……
在這層意義上,做前輩的平民士兵們就用「你們早晚也會……」這樣溫暖的目光注視着我們!
最終糅合了數人的事蹟,變成了一個虛構的形象。
我點點頭。
然後——對面那個擔任着奧克塔維婭殿下護衛騎士的人,與那場戰爭中被稱爲「奧加魯奴的使者」的男人長得一模一樣。
準確來說,是將那些宵想自己的男人視爲渣滓。
他被殺意壟罩,恐懼到臉色蒼白、雙腿不停地顫抖。
亞力克西斯殿下決定罰犯人——因爲這件事而被我記住名字的艾雷路・伯恩——以揮刀五百次爲熱身的訓練。
恐怕,亞力克西斯殿下接下來會進行處分吧。
如果真是這樣,「奧加魯奴的使者」就是爲了奪嫡的佈局。
託人找關係、花錢、或者拼實力。
基本上,她的給人的印象與外貌相符,是位溫順的公主。
「……祕密。」
我無法停止身體的顫抖。
「真是本人啊。」
「但是——要是王姊出了什麼事……!我無法對此置之不理。請對他進行懲處!」
扔劍的罪魁禍首——犯人儘管想要逃跑,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畢竟他明顯是意圖傷害王族。他的企圖昭然若揭,此時如果轉身逃跑,就連申辯的機會也會被剝奪,直接被判定爲暗殺公主未遂並接受處分。
「……也是啊。」
我順着同僚的話頭說了下去。或許殿下的護衛騎士只是長得像「奧加魯奴的使者」罷了。……雖說我倆,誰也沒把這話當真。
但是我們的心中已經有了可悲的距離感。
還有來自被這觀念影響而愛上亞力克西斯殿下的士兵們的嫉妒之舉!那些已經造成了實質傷害的無數使絆子和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