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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生爲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 まめちょろ · 6758 字
網譯版 轉自 esj
翻譯:希妲
嗯~好睏。
──在浮誇的四駕馬車中,傳遞到身體的舒適搖晃讓人昏昏欲睡。
爲了甩開這種感覺,我從剛纔開始就不停地眨着眼。
這是昨晚睡得不太好的結果。
我的眼睛頓時黏在外頭的景象上。
茅塞頓開啊。
「奧克塔維婭大人。──前些日子冒犯到您了。」
雖然我躺上牀了,可這件事在我的腦中怎麼也揮之不去。
我又開始想我能不能見到路斯特之類的事情。
事故的原因之一是車輪脫落。後方車輪脫落導致馬車失去平衡。另一個原因則是上了年紀的車伕因病發作而失去意識。如此他自然不可能繼續操控馬車。至於二者誰先誰後就不好說了。
「──我不是巴克斯家的人。準確來說我是養子。但是養子的來歷一般來說也是有跡可循的。而我的情況卻是──」
我正想多勸幾句,不過話到了嘴邊又收了回去。
「他應該也要出席雷丁頓伯爵的準舞會吧。和德里克大人一同搭乘馬車不是更好一些嗎?只要希爾大人拜託他的話……」
也有些人會故意利用這種一覽無餘的文化高調宣揚情侶關係。只要讓周圍的人看到兩人一起上車,關係就會不脛而走了。
是我考慮不周……!
而且,據我推測,他是瞞着哥哥出席的?
馬車的門被打開了──
「話說回來,希爾大人,您之所以想隱瞞事故,是因爲您沒有告訴王兄,您要出席雷丁頓伯爵的準舞會嗎?」
「不得外言,是嗎?」
我看向馬車前方。克里福德巧妙地讓自己的馬靠近駕駛座與之並行,然後就跳了過去!
意思就是,你們盡情地看吧!此乃艾斯斐亞式的馬車移動!裏面的空間可搞不出陰私之事!
附帶一提,這件事讀者在故事初期就知道了,不過在作品中並未對外公開!
對希爾大人來說,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哥哥身邊。車輪上沒有動手腳的痕跡嗎?車伕的發病只是偶然嗎?落跑的臨時護衛的情報及其去向,還有這個事故是意外還是人爲的,這一件件事哥哥都會調查吧。
「賽爾烏斯……殿下最近一段時間精神相當緊繃,不喜歡我出門。我只能待在王城和男爵家的別館裏……要是告訴他,我就無法出席了……」
只要撞上某個地方,事故馬車鐵定會停下來。比起對面乘客的安全,人們更重視的是如何防止事故馬車貿然靠近自己,從而導致災害範圍擴大。
「希爾大人。──既然都發生了這樣的事故,我認爲最好還是通知王兄一聲。」
「我收到消息說,我真正的家人會出席雷丁頓伯爵的準舞會。」
不過,如果只是閉上眼睛的話……不行不行不行!我敢保證我閉上眼睛就會睡着了!
慢着……唉?就這樣說出來沒關係嗎,希爾大人?這件事你也還沒跟哥哥說過吧……?
『──奧克塔維婭大人,我要怎樣才能得到您的認可呢?』
「即使如此,您仍舊不想讓他知道?」
儘管我顯而易見地睡眠不足,但在女官長瑪蒂達的帶領下,侍女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好睏。
主人公的祕密說不定會在塔漢篇中,伴隨着故事發生的事件一起被解開……!這樣猜是因爲我也只看到這裏而已……
但是這樣一來,我也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亞力克不在的事實。讓人又寂寞又擔心的。
我們見面的時候,哥哥大多時候──不對,是一定會在場,所以像這樣單獨面對面還是第一次。
「讓兩輛馬車再靠近點!」
我的睡意被一拳打飛了。
裏面毫無死角!馬車內部一覽無餘!
──我看到後方有一輛雙駕馬車,正搖搖晃晃地以相當快的速度疾馳而來。
這正好讓我搭乘的四駕馬車與希爾大人乘坐的馬車在行駛過程中並行。
巴克斯家也是不倫貴族派。男爵夫人第三胎死產後,希爾大人就緊接着被收養了。他就這樣被巴克斯家當作三男養大,至於親生父母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家人……」
緊接着,本就快要脫落的車輪也滾走了。
我去準舞會是爲了尋找(僞裝的)戀人。
我想他應該是握住了繮繩。暴走馬車稍微放慢了速度。
「──你們稍微離我遠一點。」
但是,在我看過的邀請函上的出席者列表中,並沒有希爾大人的名字。
它正以其中一個後車輪脫落、車廂的一部分與地面直接接觸的狀態行駛着。不僅如此,車伕也並未握住繮繩。從他手臂無力地垂着來看,是失去了意識嗎?即便失去駕駛者,馬也依舊在向前跑,然而車廂部分正大幅傾斜、四處劇烈搖晃着。
是好奇心啊!
好~耶~!哥哥也有被希爾大人擺了一道的一天呀~!哎呀呀~這成何體統。我忍不住就……希爾大人都遭遇事故了,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您這是對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牀上翻來覆去多少次。
儘管我顯而易見地睡眠不足,但在女官長瑪蒂達的帶領下,侍女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沒紮起來、自然地垂落着,但依舊有一部分扎着,要是躺下去會弄亂髮型的。
「……是的。」
我滿腦子都是「抵達目的地需要一個小時,這可是整整一個小時。稍微躺一下也沒關係吧?來,快睡吧奧克塔維婭!」這樣的誘惑!
在原作小說中,希爾大人一遇到跟自己出生有關的事情,就會發揮出驚人的行動力。自己究竟是何許人也,是希爾大人貫穿在全部已出版小說中的煩惱。
──然而,那份睡意卻在剛剛竄了出來。
因此,減速慢行、試圖與之保持距離的車伕是正確的,可是──
以他男爵家三男的身分來看,這個人員配置很妥當,然而一行人也就包含希爾大人、長期侍奉男爵家的車伕,以及花錢聘來的臨時護衛,共計三人而已。
希爾大人對我的問題回答得很乾脆。其榛色的眼中仍無分毫動搖。
馬車事故真恐怖。
所以我做起了別的腦內活動,我開始想現在馬車正駛向的地方──即將舉辦準舞會的「天空樂園」,結果卻適得其反。我還是睡不着。
「車伕!不要跟丟了那輛馬車!如果可能的話,請跟它並行!」
緊接着,馬車駛入彎道。兩輛馬車都拐彎了,然而……希爾大人原本搭乘的馬車的車廂已經呈現倒在地上被兩匹馬拖着走的狀態。
然而這裏是把男性之間的戀愛視作理所當然的BL幻想小說《高潔之王》的世界。
不過,馬車有窗戶,不可能在裏面偷偷貼貼啦!外頭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轉頭面向希爾大人。
只要放下窗簾,就能把窗戶整個遮住。可是,如果真把窗簾放下來,幾乎等同於公開宣告「裏面正在做什麼可疑的事喲──!」
如此一來,交談時就可以不用顧忌士兵們了!不過,克里福德秉着護衛騎士的職責待在一如往常的距離內……
儘管想拿出專業態度,但在他們眼裏有藏不住的好奇心!
眼看隱瞞不下去,希爾大人便承認了。
準確來說,是這樣嗎?
「來歷不明。」
『──奧克塔維婭大人,(來歷不明的)我要怎樣才能得到您的認可呢?』
「奧克塔維婭大人?」
要想避開政治婚姻,戀人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
這也是爲什麼即便他愛着哥哥,卻也在很多場合無法給出回應。因爲希爾大人對哥哥坦白出生祕密,是在男同性婚姻中的繼承人問題正式浮上臺面之後。這次的事也跟他的出生有關嗎?
一番照護過後,車伕已經恢復了意識,不過我還是請一名士兵帶他去看醫生了。
父王是出於什麼考量才突然給亞力克下達密旨的呢?
因爲兩個方案他都不同意。
這是因爲包圍着我們以行護衛之責的老練士兵們,眼裏都閃着光。
我用展開的扇子遮住了差點沒笑出來的表情。表情別崩啊!公主的威嚴,穩住公主的威嚴!
男人也會成爲情敵,所以找戀人的難度很高的……!要不是這麼難,我怎麼可能會失敗?再來,拿着用列夫鳥羽製成的「黑扇」去的話,會被當成中二病,我能忍受得了嘛!我壓根不知道羽毛如此蓬鬆的列夫鳥,竟然被視作招致死亡的鳥而爲人所忌諱……!其他還有……!
爲以防萬一。
一直低着頭的希爾大人,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似地抬起頭。
晚餐會以亞力克身體不適、臥牀不起──其實並非如此──的名義取消了。因爲全家人一起喫飯就是它的宗旨,所以當有家人無法出席時,晚餐會就會取消。
「──我已經理解您爲何會孤身一人前往會場了。不過,您爲什麼不惜做到這種地步也要參加準舞會呢?」
希爾大人搖了搖頭,並嘆了口氣。
我朝車伕喊了一聲,就用手握住了金色的門把手。一向外打開門,風就拍打在臉上。幸好車伕車技高超。我跟希爾大人之間的距離逐步靠近了。這個距離的話……!
……真巧啊!他要出席的就是雷丁頓伯爵主辦的準舞會!
目送亞力克出發之後,我順便去了王城內的一個小庭院。
要是哥哥知道的話,就不會發生眼下希爾大人獨自前去的情況了。
請他們離遠點之後,我決定離開路邊,遂邀請希爾大人到停在一旁的王室馬車那邊。
而且這一路上,包含克里福德在內共有八名老練的士兵騎着馬圍在馬車周圍負責護衛工作。配置上是前方三人、後方三人,馬車左右各一人。
希爾大人並不住在巴克斯男爵家的領地,而是住在王都的別館中。他就這樣從那裏出發是很好啦,但他似乎並未做好充分的準備。
「若您指的是王兄所說的話,您無須對我道歉的。」
……克里福德呢?
暴走馬車疾馳在街道上,我搭乘的四駕馬車慢了半拍地緊隨其後。不知道對面那兩匹馬是不是興奮得全速狂奔中,希爾大人搭乘的馬車一直在提速。而且原本只脫落一個車輪而已,現在卻連後方的另一個車輪也快因不堪負荷而脫落了。
它和我們前進的方向一致。這條街的寬度足以容納數量馬車。在舉行準舞會的日子裏,也不至於因乘坐者的身分高低而爲超車行爲吵得不可開交。一般情況下,嚴禁超越身分較高者所乘坐的馬車。
首當其衝的還是,我正穿着莎夏他們給我打扮好的正裝。頭髮雖然大部分沒紮起來、自然地垂落着,但依舊有一部分扎着,要是躺下去會弄亂髮型的。
所以人們只會把窗戶擦得乾淨透亮,同時也不在窗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奇心啊!
在陽光照射下璀璨生暉的藏青色髮絲,以及榛色的眼瞳,小說和插圖的描繪其實很難理解是有多具美感。實際看到本人後我只能說,真人就是不一樣。
這次,希爾大人是以巴克斯家成員的身分,搭乘馬車前往某準舞會的會場。
所以人們只會把窗戶擦得乾淨透亮,同時也不在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牀上翻來覆去多少次。
至於那些不需要窗簾的運送貨物的馬車,以及普通市民乘坐的公共馬車,無論是否拉上窗簾都無所謂。
馬車事故頻發。無論打造得何等堅固,車輪脫落、馬匹突然發瘋而不受控制的情況也時有耳聞。那麼,當事故發生時,遇到暴走馬車該如何應對呢?
希爾大人點了點頭,但在猛然驚覺什麼之後,又拘謹了起來。
身爲一名讀者,我也在移情作用下對希爾大人的真實身分進行了各式各樣的想像。
在非準舞會的平日裏,倒是會有些貴族故意嘗試超王室的馬車……可是,那輛馬車看起來不是這種情況。
王室規格的馬車內有可以橫躺的舒適座椅。車伕的車技讓馬車在以一定的速度行駛之餘,搖晃還被控制在了最小的程度。
不,你沒講清楚啊!希爾大人!
「你們不是在吵架吧?」
那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男人,但卻有着中性的美貌。從暴走馬車中現身的是哥哥賽爾烏斯的戀人兼原作小說的主人公──希爾大人。希爾大人正試圖前往駕駛座。但卻被劇烈的搖晃給阻礙了。
克里福德雖然沒有回答,但他調轉了馬匹前進的方向,朝暴走馬車靠近過去。然而就在這時,我搭乘的馬車速度慢了下來,希爾大人的馬車超了過去。雙方的距離越拉越開。
「……克里福德。」
──答案是,千萬別靠近它!
「……希爾大人?」
怎麼說也不能在一陣道謝過後就「你人沒事真是太好了,那就掰囉!」這樣三下五除二地就此別過。
不過姑且是睡了下去。
這裏是兩個男的待在一起,比起被懷疑是朋友,更會被懷疑是戀人的世界!
馬上就要駛離街道直線的部分了。馬車會在減速完成前就進入一個平緩的彎道。儘管克里福德已經掌控了繮繩,可天知道拐彎的時候,只剩下兩個輪子的馬車能否撐得住……
當時我的護衛騎士克里福德,在我的頭髮上插了一朵白色的花──莉什蘭。
他指的是所愛之人那檔事吧?說那些話的是哥哥啦!即便他們是戀人,但哥哥就是哥哥!希爾大人就是希爾大人!
「……您這是對我說不出口的意思嗎?對王兄也是?」
原因之一是弟弟亞力克接到密旨出發了!因此我有十天都見不到天使──我的療愈者亞力克了……!
有關係、有關係好嘛。這輛箱型馬車上,四面八方都有大窗戶。
我不知道在公主牀上翻來覆去多少次。
──希爾大人的全名是希爾.巴克斯。他算是巴克斯男爵家的三男。之所以採用這麼曖昧的說法是因爲,希爾大人的出生暗藏祕密。
過了彎道之後,暴走馬車沒一會兒就停下來了。現在爲了不妨礙通行而停靠在路邊。兩匹馬好似忘記它們曾失控過一樣,正舒服乖巧地讓克里福德摸摸鼻樑。克里福德騎過來的馬也很聰明,自己回到了主人身邊。
我想大概是枕邊裝飾的花香的功勞吧。
他們在王宮角落熱情擁吻的情景,我可還記憶猶新。
他們家不是有分別給奈特菲羅公爵──我仰慕的伯父大人和德里克使用的兩輛馬車嗎?安全係數也不在話下。
我絕對不能睡着……!我睡相不好,偶而還會說夢話!我沒膽量露出睡顏……!
希爾大人兩天前問我的問題,是這方面的意思?
「克里福德!」
爲什麼我會睡不着呢?
「所以,奧克塔維婭大人才判定我與賽爾烏斯……您的兄長不相配吧。……我認爲您不認可我是理所當然的。」
「不用特地在我面前改稱賽爾烏斯殿下啦。──不過真虧您能從哥哥眼皮子底下溜出來?」
「那樣做恐怕……會遭受不必要的非議。因爲我是賽爾烏斯的戀人。」
其實他和哥哥有血緣關係,劇情一個甩尾衝向骨科。……不會有這種展開的。成爲奧克塔維婭就能懂爲什麼不會有了。所以我就想了他會不會是鄰國國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之類的展開。這種展開──我大推!
總覺得希爾大人透露着一種固執,像是要給哥哥搞點小小的反抗,又或是想稍微透透氣。
可謂是千鈞一髮?
就結果而言,無人傷亡。
只不過,王族或貴族個人持有的馬車,如果沒有加裝窗戶或把窗戶遮着行駛在路上的話,會被視作是醜聞,並被他人以有色眼光看待。與其惹來無端猜疑,痛快地讓人透過窗戶看見裏頭的人在秀恩愛,反倒是更好的做法。當然,這僅限夫妻、未婚夫妻和戀人之間。
「控制住對面的馬車!」
只要照這情況繼續減速的話……
哇啊啊啊啊啊。希爾大人只用一隻手抓着木門啊啊啊!
「因爲……」
但是,他給我的答覆卻讓我有些困惑。
我不忍心丟掉還在綻放的花朵,於是便插在花瓶裏裝飾在房內。
「德里克幫了我一些忙。」
對哦……!這裏可是艾斯斐亞的王都!
「……您這是對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好睏。
儘管我顯而易見地睡眠不足,但在女官長瑪蒂達的帶領下,侍女莎夏等人精心協助我穿上整套的戰鬥裝備,並替我梳好髮型、化好妝容,在妝點好一切時,我的睡意也散去了。
「快點!」
「希爾大人?」
我想最後就剩下送希爾大人回哥哥身邊了。或者把哥哥叫過來?最糟的情況也就哥哥因公無法親自前來,但他的代理人應該也會馬上趕到纔是。
「…………?」
「希爾大人,過來這邊!」
「是的……」
僅僅一朵花瓣雪白的花就醞釀出了別樣的風情,它所散發的讓人身心放鬆的香味不知不覺引領我入眠了。
好~耶~!哥哥也有被希爾大人擺了一道的一天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喲。」
唉唉唉唉唉唉?
哥哥的一位朋友──德里克.奈特菲羅?
「奈特菲羅公爵的兒子嘛……」
在頭髮上裝飾花,讓我想起了前世,相當令人懷念。自從轉生成奧克塔維婭來到這個世界後,我的裝飾品就只有高昂的貴金屬可供選擇。
所以人們只會把窗戶擦得乾淨透亮,同時也不在窗戶上搞多餘的裝飾。即使爲了遮陽而放下窗簾,也必定會讓馬車內部能被外面看見。
於是,我爲此徵詢了希爾大人的意思:「您意下如何?」
對面的馬車輾過一塊大石頭,頓時劇烈顛簸了一下──這導致馬車騰空了一下。希爾大人因差點被甩出去而皺起眉頭。
因爲沒想到希爾大人居然會把這件事告訴我,我不由得把真實心情表露出來了。
忍住、要忍住啊……
身爲第一王子──哥哥──戀人的希爾大人,要是和奈特菲羅下任公爵單獨坐在同一輛馬車上,就會變成「三角關係嗎?希爾.巴克斯在跟奈特菲羅下任公爵搞外遇?」這樣呢……
「是喲。」
那位護衛在發現馬車暴走後,認爲自己處理不來就早早拋下僱主溜走了。
我隔着馬車窗戶朝緊挨着自己的克里福德大聲叫喚。
在確認安全無虞之後,爲了進行善後工作,我和希爾大人下了王室的馬車。
「不告訴王兄?這樣好嗎?希爾大人──」
可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沒紮起來、自然地垂落着,但依舊有一部分扎着,要是躺下去會弄亂髮型的。
我想也是,畢竟希爾大人好像也是突然才決定要出席的。
希爾大人握住我伸出的手。他用右手抓住我這輛馬車的門,一腳踩上了馬車的邊緣。在拐彎之前,希爾大人跳到了我這輛馬車上。
對了!欣賞一下外面的景色吧!我靠到了窗戶邊上。
他的意思聽起來是說,要繼續按照原定計畫前往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