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加魯奴的使者」所看見的世界1
《我轉生爲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 まめちょろ · 3462 字
王城在白日與黑夜間轉換姿態。
「那我鎖門了,奧爾德頓大人。」
女官長低下頭,將手放在了門上。此舉宣告着一天的結束。一到規定時間,第一公主的房間就會被人從外側鎖上。作爲護衛騎士的克里福德也不能隨便靠近,奧克塔維婭本人直到天亮前也不能出來。不光是房間。將公主一人留在房間內部的同時,王城周邊的區域也會完全封閉。封鎖的可謂徹徹底底。
說好聽點是爲了第一公主奧克塔維婭的安全。
──但用不讓人離開的華麗監獄來形容比較貼切吧。
奧克塔維婭處處受到行動限制。白天必須要有護衛騎士隨行,除了在自己房間以外,周圍總是要有人陪着。夜晚則會像這樣被關起來。
亞力克西斯詫異地看向了克里福德。
克里福德沉默地往前走。
聽到有人叫自己克里福德時,他的情緒有了波動。
克里福德淡淡答道。
但是,克里福德緊接着又修正了自己的想法。
『誰知道呢?這取決於奧克塔維婭殿下的意思。』
「如果您辦得到的話。」
爲保護奧克塔維婭使其免受傷害,最直截了當的做法就是將她本人隔離起來。──這也能阻隔來自成爲她護衛騎士的克里福德的傷害。
來人是第二王子的其中一名護衛騎士。對方一認出克里福德就瞪大了眼睛。是新面孔呢。奧克塔維婭的護衛騎士更替之快赫赫有名,但其實也很少有人能長期擔任亞力克西斯的護衛騎士。亞力克西斯嘆了口氣。
這是爲了應對試圖殺害唯一的公主並破壞傳承體制的勢力。
聽到呼喊聲,克里福德將定於門上的視線轉向女官長。她手持鑰匙、背對着公主的房間,滿臉愁苦地開口道。
「我聽陛下說,要一直持續到事情平定爲止。」
就在亞力克西斯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大回廊的其中一扇門打開了。
那是描繪了天空神的慈悲與憤怒的創世神話。
克里福德如往常一樣,和守衛在大回廊門前的士兵互相點頭致意後,按規定程序進入大回廊。
「奧爾德頓,你這傢伙是什麼人?」
『假使寶物被毀掉的話,我國王室的閉環或許會產生變化。然而,我不希望寶物被毀掉。這是命令。你聽着。』
克里福德步行在只有最低限度照明的王城內。結束一天的任務後,從奧克塔維婭的房間返回被配給給護衛騎士克里福德的房間時,必須通過大回廊。──據說這是允諾給護衛騎士的榮譽。
「要是膽敢背叛王姊的話,我會宰了你小子。」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anmengacg.com1;
『您這話我聽得不是很明白。』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任你這傢伙。」
歷代國王對公主都是採保護合併監視的方式限制其行動。
第二王子的眼裏蘊含着揶揄的神色。
克里福德別無二心。屠戮成爲「主人」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好。」
──以及給予奧克塔維婭「印記」時的事。
「只要奧克塔維婭殿下需要我。」
──現在還不是虛言。在時候到來之前都不會是。
「──您對奧克塔維婭殿下之前的護衛騎士,也都下達了同樣的命令嗎?」
『您無需下這種命令,我也不過是不勝惶恐地剛就任爲奧克塔維婭殿下的護衛騎士而已。』
「請您別忘了,能夠命令我的就只有奧克塔維婭殿下。任命我爲護衛騎士也是出於奧克塔維婭殿下的意願。如果那位大人命令我辭職,我也意願服從。」
聽到克里福德的回答,一直沉默着的女官長嘟噥道。
聽到亞力克西斯的話,克里福德想了想。
因此,不論在哪個時代,能生下繼承人的公主都是不可或缺的。
在神的冷然目光下,克里福德也在一瞬間從所處之處看到了天花板那幅莊嚴的壁畫。這裏燈火通明,所以大回廊的創世神話纔會在夜間散發出神祕的光輝。然而在這座塗滿血腥歷史的王城中,令克里福德感到最爲不快的場所就是這座清靜的大回廊。
「您應該已經知道了。在下名爲克里福德.奧爾德頓。」
在回答的同時,克里福德想起了自己被公主毫無防備地邀請進她的房間的情景。
──以及其他讚揚天空神的地方。
「至今爲止保護奧克塔維婭殿下的護衛騎士頻繁更替,是由於亞力克西斯殿下的干涉嗎?」
「亞力克西斯殿下!不論您要前往的地方是否爲大回廊,也請不要在夜間單獨行動!」
「這種事要持續到何時爲止呢?奧克塔維婭殿下從未傾吐過不滿,但就算是爲了保護殿下,這也──」
「你這傢伙,莫非是想回報王姊對你的信賴?」
『別說笑了,奧加魯奴。雖然你被選中了,但是──擔任護衛騎士侍奉奧克塔維婭?這並非你所願吧?』
多麼扭曲的國家啊。國王和王子以同性爲伴侶,還不留下自己的血脈。
女官長低下頭,將手放在了門上。此舉宣告着一天的結束。一到規定時間,第一公主的房間就會被人從外側鎖上。作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王城中格外響亮。
「……如果我回答是的話呢?」
「──我知道你這傢伙不應該待在王姊身邊。」
「那我問你,你是王姊的什麼人?」
「……奧爾德頓大人。」
反倒是無所畏懼地說了相反的話的奧克塔維婭才奇怪。於是,克里福德有了「主人」。
「請讓我送您回去。」
亞力克西斯搖了搖頭,輕蔑地說道。
「吵死人了。──我偶爾也會想來這裏。算了,都沒那個心情了,我要回房去了。」
『你沒打算破壞寶物吧?──奧加魯奴。』
──聲音在夜晚的王城中格外響亮。
也有抱持反對觀點的人。在他們看來情況正好相反,不就是因爲有公主這條退路,王族的男性──國王才能跟同性伴侶結婚嗎?即使又走回同性婚姻的老路,但只要摧毀王族血統延續的體制,扭曲不就能被糾正了嗎?
「除了是殿下的護衛以外,別無其他答案。」
亞力克西斯憤恨地嘟噥着,在一度將頭低下去之後,他隨即又抬起頭。
「王姊的、意願……」
對方大概是在等克里福德吧。石板上描繪的是受到挑釁的天空神和地面上的人類發動的醜惡戰爭。當克里福德踏上中心的圖畫時,艾斯斐亞王國第二王子──亞力克西斯怒吼道。
「事到如今,這種話不該由我來說,但我還是懇請您保護奧克塔維婭殿下。」
的確如此。但是。
「──嘖!」
這是因爲受到天空神祝福──用克里福德的話來說,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己擔任護衛騎士時,國王伊諾克親自向自己提出的疑問。
過去曾有一名幻想逃離自身命運的落跑公主。她是時任艾斯斐亞國王的姊姊。在衆人發狂搜索之下,公主被送回了王城。因此,艾斯斐亞王族的血脈纔沒有斷絕,仍作爲歷史悠久的大國而存續着。
『假使寶物被毀掉的話,我國王室的閉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爾德頓大人。」
克里福德別無二心。屠戮成爲「主人」的奧克塔維婭的敵人,當一個忠誠的「從者」來保護她,這並非虛言。
然而,在踏進去的瞬間,他注意到了與平時迥異的氛圍。──有人在這。
本文來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斯皺起眉頭。
這是因爲受到天空神祝福──用克里福德的話來說,這等同於詛咒──的艾斯斐亞王族,雖然是由男性繼承大統,但其血統卻是由公主們來延續。
女官長親手鎖上了門。金屬摩擦發出了令人不悅的聲響。
「真是無聊的問題。我不認爲我有回答的必要。」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主人」。
這種諷刺感令他幾欲發笑。沒想到竟然會再次獲得避之唯恐不及的「主人」。而且這次還是憑自己的意願。
亞力克西斯在護衛騎士的陪同下轉身離去,此時克里福德衝着他的背影道。
「……好。」
「──奧爾德頓大人。」
「…………」
「亞力克西斯殿下喜歡大回廊嗎?」
也不知道是怎麼接受這個回答的。亞力克西斯面無表情地離開了大回廊。護衛騎士點頭致意後,克里福德也回應了對方。
然而,伊諾克卻從三個月前開始,在每晚夜間將奧克塔維婭囚禁在這座華麗的監獄裏。雖然不乏監視的意圖,但這也是出於重視女兒的人身安全所採取的措施。後者的意思還更爲強烈。
「就,您好像確實很喜歡。」
對於艾斯斐亞來說,公主是應當守護的寶物。
先到的訪客站在中央仰望着裝飾於大回廊天花板的壁畫。
不久,在重返寂靜的大回廊上,克里福德的整個視野,久違地映入了一幅催生不悅感的天花板壁畫。
──不,是沒能留下吧?唯一的例外就是生下自己親生兒子亞力克西斯的現任國王伊諾克。
亞力克西斯皺起眉頭。
我的「主人」。
「從王姊的護衛騎士一職上辭退下來。」
對,他說的沒錯。
克里福德的腦海浮現出了,當奧克塔維婭偏偏選了自己擔任護衛騎士時,國王伊諾克親自向自己提出的疑問。
「所以那又如何?」
艾斯斐亞王國第二王子與其姊姊──公主的關係很好。這是衆所周知的事實。但是……
克里福德無視了亞力克西斯那從未指向奧克塔維婭的冷冽目光。
「我無法信任你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