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話 在黑玫瑰盛開的宅邸中③
《歡迎來到日本,精靈小姐》 · まきしま鈴木 · 3636 字
艾利蘭國、扎利修邸、21時。
女性們在小聲地交談。
在大房間的睡房裏點亮了燈,作爲僕人和珠寶收藏的她們都靠近彼此,小聲交談。話題當然是關於她們的主人,她的狀況似乎與平時不同。
「扎利修大人怎麼了?」
「他似乎被某事嚇到了……我看到他讓プセリ0;暫譯:普賽麗1;站在門前。」
大家都皺起了眉頭,露出憂慮的表情。
普賽麗被賦予了「黑玫瑰騎士」的稱號,她的近戰攻擊和防禦能力僅次於扎利修。她有堅固的裝甲,但她能召喚幻獸並在馬上發起突襲,這種突襲甚至可以打破堅固的防禦。
通常情況下,很難想象會使用她進行警衛到天亮。
「但是星象占卜中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跡象吧?」
「是的,沒有任何反應。我告訴他這件事,但他從房間裏一步都不出來……」
大家都在想,爲什麼他會對未來預知都無法發現的事物感到害怕。畢竟,魔導龍對整個宅邸進行了探測阻擋,這是難以預料的。
大家交換了眼神,然後慢慢地看向同一方向。她們的視線落在了一張空的牀上,牀上放着幾朵美麗的花。伊芙琳,暱稱伊芙,她現在已經不在了。
她曾因戰鬥能力低下而被輕視,但沒有人想到她會那樣離去。被她的主人扎利修刺穿心臟,這不就是噩夢般的結局嗎?
「但是,烏里朵拉和瑪莉亞貝露是吧……還有一個,珠寶盒的收藏裏還有一個空缺吧?」
「絕對是我……如果這次的星象占卜失誤的話……」
看到她汗流浹背的樣子,年紀最大的女性走了過去,然後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來自沙丘的少女,壓抑着自己的哭聲。
寒冷的夜晚,纔剛剛開始。
但至少,她們可以在溫暖的牀上安然入睡。
屋頂上的烏鴉在夜晚時分發出了「卡啊」的叫聲。
這聲音裏,帶有某種同情的響律。
在走廊的柱子後面藏着,我和夏莉正在窺探着情況。
「…嗯。」
在這裏住了四年,爲什麼正是今晚要講這個故事?
他這麼想,決定慢慢地坐起身來。因爲喝酒太多,他的膀胱已經快要達到極限了,所以他很快就需要離開自己的房間。
雨聲變得更爲洶湧,接着他看向剛纔抓碎了的花蕾的手。
雨水溼透了她的制服,留下了黑點。當她開始講故事時,扎利修忍不住傾聽。
「……是的。」
「嗯,這人有很好的角色設定呢」
遠處,雷聲再次響起。
屋頂外是充滿雨水的夜晚,樹木和草都被淋溼了。其中有一株有刺的植物進入了他的視線。
「哎呀,扎利修大人,你感覺怎麼樣?」
不過真的,身爲鬼魂的感覺好像是浮在空中,腳底都不穩。且夏莉抓住了我的雙肩,當我回頭時,她整個人似乎像是在空中漂浮。
然後,普賽麗無表情地低下了頭。即使表現出悲傷,也是對主人的不敬。
沒關係,我沒事。我沒有任何問題。
但現在,他蜷縮在地上,不停地使用自己的強大的防禦技能。
一道光打在地面上,他的臉上一瞬間露出了後悔的神情。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自從吸取了我們祖先的血後,那明亮的玫瑰就變成了黑色。關於那花的語言…可能您不太想知道。」
他最近獲得的這個技能被稱爲領域封殺,它具有絕對保護自己設定的領域的效果。它可以阻擋所有的傷害,而且還具有完全的信息隔絕效果,所以在與鄰國進行祕密會談時,他常常使用它。
他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在門外應該有黑玫瑰騎士,普賽麗在守護。但不知道她還在不在。因爲從剛纔開始,就沒有任何動靜,這讓他感到非常不安。
她的記憶被扎利修封印了。在黑玫瑰盛開的那天,他爲屋內的一族設下了陷阱。
接着,他解除了領域封殺,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向門口。
牀單已經沒有被血染紅,這使他想到剛纔的那一切是否只是幻覺。
說着說着,普賽麗停下了話。
沒有人能打敗他。
這可能是一個有着悠久歷史的家族的想法。
「好的,我陪你去」
他真的很不想離開自己的房間。但是他絕不能在牀上小便,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站了起來。
她的回答讓他感到非常安心。
「這段時間水分充足,雨季結束時應該會開花。過去幾年都沒有開花,只是凋萎了,但今年應該…」
在距離扎利修府邸不遠的地方,瑪莉、烏里朵拉和伊芙建立了他們的總部。宅邸裏的情況都被監控着,他們的對話當然也被完全監聽。
因爲這是一個黑暗的故事,但普賽麗卻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她所指的方向上,那株剛剛的黑玫瑰在雨中搖曳。
是的,她點了點頭。
他瞥了一眼牀。
他摸到冰冷的門把,然後往下推。
通常他不會在意這種事,但今晚他的感覺特別敏銳。所以,他很少這麼直接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當他們走到一段有屋頂、部分沒有牆壁的迴廊時,扎利修已經恢復了很多。
他握緊手,花蕾很容易就被撕裂了,掉到了地上。他露出微笑,表示他是這座大宅的主人。
她對他露出一個宛如母親般的微笑,這使他鬆了一口氣。
在牀邊,扎利修蜷縮在地上,不斷地喃喃自語。
她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真實,讓人難以認爲那是虛構的。而她那暗如夜色的眼睛中似乎帶着些許的愉悅。
這曾是一個昌盛的家族,有很多敵人。他邀請他們進來,用血祭祀,最後由他一手結束了所有的人。除了那個黑玫瑰騎士普賽麗。
他回憶起那個時候,輕輕摸了摸那滿是水珠的花蕾。這花蕾大約有蒜頭那麼大,溼漉漉的感覺意外地重。
那時,通訊聊天突然響起了聲音。
「扎利修大人,花還沒開之前摸是被禁止的。」
真的很麻煩,扎利修老是帶着那位女伴,我們很難動手。畢竟,他對於其他女性都沒有嚇壞她們的嗜好。
她慢慢地轉過身來。她緩慢的動作使他的心跳得更快。
他知道,他是安全的。她被戒指控制,即使出現任何危險,她也會拼命保護扎利修。比任何半吊子的戀人或朋友都更值得信賴。
「黑玫瑰嗎… 今年會開花嗎?」
那是一個慘烈的夜晚,也是他得到了價值連城的寶石的夜晚。
冷汗不禁滲出。
她的黑色頭髮像夜晚,遮住了她的臉。像那黑玫瑰一樣。
雖然他還沒有試驗過,但即使面對軍隊,這道防護也不太可能被打破。
我一如既往地保持冷靜,沒有任何東西可怕。
當門慢慢打開時,冷風吹到了他的臉上。因爲溼度,冷風感覺像是黏在他的脖子上。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們,一定不會默默地服從。」
「我們只忠於國家。所以,我們沒有主人。──這是我們家的家訓。」
「但隨着時間的流逝,試圖統治我們艾岡家族的國王出現了。你覺得結果會怎呢?」
「這座大宅有鬼魂…或者是不祥的傳說嗎?」
不知爲何,他感覺似乎得到了某種恐怖的東西。看到他的表情,普賽麗微微一笑,然後從雨中放下了她的手。
她伸出手去觸摸雨水。
爲什麼…爲什麼會是這樣…。
「啊,瑪莉。終於連結到總部了嗎?」
儘管他不能顯露出任何脆弱,但既然已經讓她看到了自己的困境,那也就沒關係了。像剛纔那樣,他尖叫得像個女人,她也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好吧,忘記這件事吧。
四周被蒼白的磷光所包圍,發出微小的哀嚎聲。這是他獨有的初級技能,旨在保護自己免受任何外敵的攻擊。
「所以,您是第一位成爲我們的主人的人,扎利修大人。呵呵,是否達到了您的期望呢?」
是的,他因爲情緒受挫而看到了幻覺。否則就說不通了。他的部下使用的星佔技能非常精確,如果有入侵者,他們應該立即被發現。
「啊?是的…我小時候也聽說過,我想我可以滿足扎利修大人的期待。」
在漆黑的走廊上,普賽麗靜靜地站着。
對,扎利修知道,所以他用力奪取了他們的血液,還有那個出色的結果,黑騎士普賽麗。
「跟我走。我要去洗手間」
手上黏附着黑色的色素,撕碎的花瓣猶如垃圾。當雷聲響起時,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震動。
但,扎利修突然想到,那些被他殺死的人的怨念還在這座大宅裏嗎?
啊,這感覺可能像是在游泳池中游泳。
扎利修驚訝地看着她。
「經過一千日的持續戰鬥後,只有少數血脈逃脫,其他的人都選擇自盡,在那座花園裏。」
「對,真是恐怖的破壞力。我笑得肚子都痛,甚至覺得我的腹肌要崩潰了」
「我也是笑得滾來滾去。這種映像魔法真是太有趣了,可能會上癮呢」
「我也沒想到這種魔法會這麼有趣。好吧,現在是時候想找下一部有趣的片子了」
哎呀,觀衆們好像想要更多的內容。且我似乎也聽到有喫東西的聲音……他們有沒有留給我份量?
但更重要的是,我有點在意瑪麗剛纔說的。
「好的角色是指普賽麗嗎?」
「是的,好的故事有其核心,不是嗎?只是嚇人還不夠。我們應該邁向下一步」
嗯……精靈似乎開始堅持某些東西了。
畢竟現在是梅雨季節,她一直在讀書。也去了巨大的主題公園玩,或許對故事的質量和質感有些要求也不奇怪。
既然如此,我也想幫助這位固執的精靈。
正在聆聽對話的伊芙,一邊喫着麪包一邊說:
「但是扎利修的戒指……叫做你是我的0;訂婚?1;的控制技能,有那東西的話,說服她是不可能的」
哎呀,她直接暴露了技能的祕密。
好吧,無所謂。伊芙和扎利修的戒指是扎利修取下的,這應該是報應。
「嗯,那麼我們可能需要硬上一點了」
這麼說着,我回頭看着夏莉,她那蔚藍色的眼睛顯得有點驚訝。
所有的演員都齊全了,現在只需要在這屋裏加入一些血腥的故事。
當完成時,肯定會深深地撕裂扎利修的心靈。
喜歡深入享受故事的我,和精靈首先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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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出現漫畫還沒登場的人物,只能暫譯,希望以後不要大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