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喫起來肯定很可口◆ 【紫苑視角】
《以紅色鎖鏈與青梅竹馬連繫起來》 · 中の人 · 2048 字
「小紫，虧妳到現在都沒被喫掉呢」
在意識隨時可能中斷的狀況下，芹香縮回伸出的舌頭說道。
我童顏、矮冬瓜、五五身，個性被動又陰沉。化妝、舉止、話術等，能夠活用女性武器的女生，最後一定都會受歡迎。
沒想到受歡迎的當事人兼扭曲初戀的罪魁禍首會這麼問。我最近纔開始發現，『行爲中』的她其實挺壞心眼的。
「……妳真的沒有受歡迎的自覺嗎？」
她用一副「騙人的吧」的語調嘆氣着。
雖說現在的我也是如此，但當時我的眼中只有芹香，所以從未注意到男生的視線。
我斷斷續續地說出上述理由後，從大腿感受到她笑着呼出的吐息。
「小ㄑㄧ（qi），等……啊啊……」
溫暖、柔軟、噁心卻又舒服。被舔舐的觸感再度襲來，尖銳的聲音從喉嚨迸出。
夕陽西斜的昏暗室內，在被我給不斷抓到變得皺巴巴的牀單上，我被芹香玩弄於股掌之間。
今天一整天都像字面意思地被她品嚐着，所以聲音早就沙啞，每次呼吸喉嚨都刺痛不已。
這種色女般的聲音真的是自己的嗎？羞恥與無法處理的感覺使得思考漸漸沸騰。
「爲什麼都沒有人發現呢？明明小紫全身上下都很香甜呀」
嗅聞、吸吮、舔舐。芹香露出恍惚的表情，不厭其煩地享受我的四肢。
簡直就像真心相信初吻是檸檬味的小孩。
「雖然妳每次都說這種話……但我沒有特別做什麼。洗髮精、潤髮乳和沐浴乳都是藥局賣的便宜貨，嗯嗚，討厭，耳朵那邊……」
話語被新的愛撫抹消。
芹香的舌技以惡作劇而言，每一下都太纏綿了。彷彿在告訴我，她不是在說客套話。
「因爲怕嚇到妳，所以我一直隱瞞到現在，但妳芹香姐可沒在說謊哦。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開始，小紫就一直很香。所以我才馬上就拉近距離，黏着妳不放了不是嘛」
妳給我記住了，我向妄想中的芹香宣戰，然後委身於終於爬出來的睡魔。
我在釣魚同時，與睏意奮戰，好不容易填滿答題欄，直到一個段落。打完分數，闔上習題簿。
該不會——
到那時候，就真的能和芹香……
明明接下來只要讓意識沉入睡眠就好。然而閉上眼睛時，和芹香的行爲忽然就在腦海中復甦，使身體深處發燙。
時間已經快要來到深夜。
「…………」
無法對人言說、看見的地方，被芹香給日漸揭露出未知的感覺。
她每次用LINE傳來的補習小考考卷照片，確實都維持高分。
「…………」
明明唸書時那麼想睡，一旦躺上枕頭，卻越來越清醒。
芹香像是擺脫了心魔一樣，一臉清爽笑眯眯地歌頌每一天，一想到這就莫名火大。
「我會變得想要一直待在妳身邊聞妳味道，也是喜歡上妳的理由之一哦」
在斷斷續續給予的快樂之中，我挖掘過去的光景。
那個無憂無慮、燦爛笑容的芹香，與現在喜孜孜地恣意玩弄別人身體的芹香，實在不像是同一個人。
「啊，又……嗚」
我這麼低喃，剋制住想安慰自己的手。因爲要是真的那麼做，感覺真的會墮落，所以我拼命默唸「睡吧」，呼喚睡魔。
自從每天一起上下學以後，不管是兩兩一組或分小組時，芹香總是第一個來找我。
坦白講，是我自己才變得無法專心念書。
我不禁嘆氣。不過，事實上她就是靠這個撐過每天的學習，所以能抓的救命稻草就要儘量抓。
「……結果連動機都變成那樣」
每次想睡時，芹香的手指、舌頭和肌膚觸感就會鮮明浮現。
就這樣，期末考期間來臨了。
或許是因爲我被灌輸了「牀上是做那種事的地方」也說不定。
睡不着。
就連漫畫裏纔會出現的甜言蜜語，配上犯規端正的五官與天真無邪的笑容，都會讓人不禁怦然心動。
當時我正爲交朋友的事傷透腦筋，所以只覺得交到摯友很開心，但是……
既然能成爲這麼大的精神糧食，那身體要借她幾次都行，不過……
我絲毫沒有想到，幾年後會變成這樣。
我們會在唸書的空檔，像這樣在其中一人的家裏肌膚相親。
這樣真的算得上放鬆心情嗎？雖然我對於芹香的體力感到不安，但我看過好幾次她在上課中突然被點名，也能流利作答的光景，所以這似乎提升動力的樣子。
到那時候——
從那一天，我在網路咖啡廳衝動地邀約時開始，我們的關係就一點一點地變得糜爛。
我對自己是這麼沒有耐性的人感到愕然，腦中逐漸被桃色所染。
芹香暗自竊笑，再度伸出舌頭。她就像只小狗般，刻意發出水聲來。
然後，芹香用力吸吮只有她看得到的地方。又一個紅色記號，烙印在肌膚上。
即使和習題簿對望了這麼久，卻只看了幾頁。要是看到深夜，會影響到明天的上課和打工，於是我期待明天的自己好好努力，關上燈準備就寢。
或許我也是在被徹底品嚐的過程中，變得奇怪起來了。
「都是小芹害的哦」
芹香從那時候就一直想這麼做？
彷彿現在也一直被觸摸般，身體深處搔癢難耐。
「我想妳喫起來肯定很可口，結果就如我想的那樣啊—」
但要是我因此成績退步，就本末倒置了。
彼此都考到好成績，下次迎接最棒的期末考。如果無法戰勝煩惱，今後的考試、大學考試與求職都不用談了。
的確，我們只是住得近，明明沒有共通的興趣或社團。
芹香卻乾脆脫離至今的團體，來到我身邊。
我洗完澡後，已經坐在書桌前三個小時了。
五感全都沉入快樂的沼澤，逐漸沉溺在芹香之中。
我們約好直到考試結束前，都不會跨越最後一線，而爲了即將到來的那一天，我被芹香給「開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