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神川若是不在就糟了【紫苑視角】
《以紅色鎖鏈與青梅竹馬連繫起來》 · 中の人 · 1983 字
『難道說是先和環奈有約了?』
心臟差點就要跳出來了。
雖然思考跳躍到覺得芹香不會是有超能力,但這裏是教室。
我們在的位子,芹香那當然也看得到。
看見我看向神川又將目光落到手機,會如此預想到,也沒什麼好不可思議的。
『抱歉 就是這樣』
『是嘛 我是怎樣都行哦』
芹香的訊息又再度插入。
這像是「那我就算了」,又像是「我也不是不能加入其中」的文字,使我想不透到底哪邊纔是真心話。
如果神川和芹香都同意三個人放學後一起行動的話,那麼應該是沒問題⋯⋯纔對。
『神川同學也說了想和小芹聊聊,要不大家一起回去吧』
『可以嗎?』
『嗯 我也想和妳們一起聊聊』
『知道了 謝謝妳讓我加入其中』
總之沒掀起風波就將事情解決了,我鬆了一大口氣。
和神川說了得到同意後,午休時間就這麼結束了。
「謝謝妳的筆記本」
放學後,我將芹香的課堂筆記還了回去。
「看了?」
「只看了昨天的份。⋯⋯確實是很有獨創性的筆記本呢」
⋯⋯被這麼在意的話,就會讓我覺得對去電子游樂場的那件事感到非常抱歉。
芹香滿臉問號的露出苦笑。
雖然她們能配合著我的步伐是很感謝啦,但有必要這麼提防我逃跑嗎?
不用找人,別人就會自己聚過來的人,是因爲很可靠、聊得來,平時的言行舉止就受人愛戴了。
就算神川把我當作是迴避落單對象,但都虧她友好地向我搭話、邀我出去玩,所以我才能把她當成朋友看待的。
與其說是插不進話題,不如說是看兩人久久不見,不好插入兩人之間。
「真的,神川若是不在就糟了」
啊—原來如此。
「小2左右吧—」
「如果沒有不同班的話,我芹香姐也就能進到那個圈子裏了呢—」
我們說着這樣帶有算計的友情,大大的點着頭。
「⋯⋯怎麼了?」
我的右手被神川緊緊握住,就像被戴上手銬般,動彈不得。
芹香並沒有以作好仔細的筆記爲目的。
「妳就老實說寫得很雜亂就好了。說到底,我芹香姐可是就算記了筆記,也不會回看的」
我不是很能理解芹香想加入低階團體的感覺,於是和神川一起吐槽她。
「嘛—,畢竟之後就沒同班了呢」
「那纔不是像妳這種閃亮亮的女生該來的」
「清清和小黑是什麼時候開始當朋友的?」
不過我和神川的相遇並沒有什麼戲劇性的展開。於是我簡潔扼要的說道。
「只是要整理情報而已,看教科書就夠了。專注於去記筆記的話,反倒會漏聽老師的上課內容」
因爲芹香一臉不知是看向何處的說着,所以聽起來就像是在隨意找藉口似的。但她總不會是模仿神川才抓住我的手吧?
神川就像在盪鞦韆般的擺動着手,而芹香則是用著有點痛的力道抓住我的手腕。
我很恨自己知識淺薄,沒什麼能傳達給兩人,或是能夠與兩人共享的話題。
芹香和神川的對話從左右兩邊傳來。
我本來是不想占人行道太多空間,纔想往後排的,結果反倒被困在中間。
那只是爲了將情報集結固定於腦中,才寫下文字而已。
「那個時候我們可說是命運共同體呢」
「這個,因爲之前說了不會讓妳逃跑」
對於我這類的人而言,分組可說是攸關生死的問題。
聊得盛歡的兩人間,夾着默默無言的我。
「也稍微混進來嘛。我不是隻爲了和清清聊而來的」
那考試複習的時候都是怎麼辦到的?
本想識相的退後一步的,卻被站在右側的神川給壓制住。
我煩惱於是否該拋出『妳剪頭髮了?』這樣老套的話題卡時。
並排着走出學校後,就一直是這種感覺。
⋯⋯我是不記下來,就無法進到腦中,所以她的記憶力很好吧。
即使明白這個道理,但對於展現自我不擅長的人,還是佔了一定比例。
看向抓住我空着的左手臂的芹香。因爲身高差的關係,感覺就像是被押送似的。
「也、也是呢—。不過難得都並排在一起走了,就⋯嗯」
「呀啊」
「喂,做什麼的」
而且加上體格的差距,我根本就沒有辦法甩開她們。
「誒—,那可真是認識很久了—。我完全沒能發覺到呀,都沒看到妳們一起的時候」
在這之後,我們和神川匯合,往教學樓的玄關走去。
「就是⋯⋯神川是我在組隊時的恩人」
我朝着嘟起嘴的神川低頭道歉。
「妳看起來很好搭話,而且也不會隨意背叛,於是我就飛撲過去了呢—」
在女生的世界裏,無法在該聯繫的場面聯繫的「邊緣人」,在之後的處境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在走廊上看到隔壁班的人走過後,我說了『差不多該過去了』的將對話中斷。
「奇數的團體在組隊時容易產生爭執哦?」
這次換左手臂被壓制住了。一瞬間誤以爲是被搶劫,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能在這所學校,就表示芹香的學力相當高才對。
在我想着得說點什麼,翻找着腦中淺薄的知識時,芹香拋出了話題。
芹香的視線讓我感到這種的威壓。
當人一多起來,就變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就是我的壞毛病。
「我纔沒薄情到在這種情況下臨時取消」
「我很好奇呢—,妳和環奈怎麼認識的」
她很羨慕着我們這樣的默契,還說了「真好呢—」的,使我更加無法理解了。
「是說清清,既然小黑都有加入對話了,就把她給解放吧?她都要被悶死了」
神川朝固執地抓着我的手腕的芹香投以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