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不服輸的人
《以紅色鎖鏈與青梅竹馬連繫起來》 · 中の人 · 1887 字
「那麼⋯⋯,隊長就由有排球經驗的椿同學來擔任」
「我不要」
「嘛嘛,別這麼說嘛。在這之中,可沒有除了妳之外的合適人選了」
「別以經驗的差距來做決定好嘛。我可不擅長這種事。由清白同學妳來發話,大家比較會去聽從吧」
可惜被反駁了。
椿是頭髮像男孩子般,短齊的黑髮和沒化妝的臉,看上去很認真的人。
嘛,對任何人來說,這種責任重大的職位,就不想擔任呢。
「嗯,那就我來擔任,大家沒有意見吧」
大家整齊的說着「沒有意見」。可惡,就只會在這種時刻很團結。
我從以前就都去接下這些,所以很明白的。去接下那些別人討厭的事情,這也是作爲領導的體會呢。
「首先是目標,我們去贏得勝利吧」
明明我只是說了理所當然的話,卻馬上被松岡吐槽道:『不過是體育課,沒必要這麼認真的吧~』。
「沒必要去追求勝負的吧?之前被都是排球社的給施加壓力,超累人的啊。體育課又不是社團呢—」
「對手可是有兩個排球社的啊。光是這點,就已經很沒有勝算了吧?而且我們這邊⋯⋯」
尾花話說到一半,側目了紫苑。
光是聽這種說法就察覺到了嗎?我看見紫苑正緊咬着下脣。
「喂、尾花,妳不也是非社員,根本就沒立場說別人吧」
「誰叫黑川同學無論到哪都會被盯上啊。對手是主力承擔守備的球員,所以我們採取了一種策略,刻意將球發送到她的位置,不讓對方發動攻擊。每次對上她所在的隊伍時,我們都接受這樣的指示」
她實在是說得太若無其事了,使得氣氛瞬間凝結。
不過尾花說的也是事實。
「沒事的,有我在」
「原因可能在於手掌沒有順利碰到球,或是沒將球拋的很順哦。如果有確實碰到的話,發出來的聲音可是不同的」
「是說,妳是這麼不服輸來着?社團或是球技大會也就算了,這不過是體育課耶」
「那可是用手臂全部的力量將球拋起來哦。松崗同學的只是用指尖輕輕拍起而已」
大家都只是衝着紫苑而來。
回想起松岡的疑問,能做到就只有一個了。
我發出鼓舞般的聲音。
得將攻擊力不足的份,轉爲去重視守備纔行。
別小看我這單戀青梅都不知道幾年了,還沒得到回報的人啊。
就像要支撐她般,將手輕放在她肩上。
「一起加油吧」
「我可是挺不服輸的人哦」
但既然都和我一組了,我就不會再讓妳有這種不好的回憶。
雖然說了要獲勝的豪語,但我也不過是個業餘。
「不如說,黑川是個弱點,可是大家的共識。這反倒成了攻略的關鍵不是嘛?」
聽着比我有排球知識和經驗的人們的對話,一個人在那認同着「啊—還有這種戰法啊」。我這樣的隊長真的沒問題嗎?
「⋯⋯嗯」
我一直在旁觀察着,所以很清楚。紫苑不斷受到周圍的負評,絕對不是她的實力不足。
「⋯⋯⋯⋯」
我朝沒能插入話題,面色鐵青的紫苑靠近而去。
「不需要想得太難。就當是別讓球落到自己的區塊,接起球來就好。畢竟就是這樣的遊戲」
這就是我們的戰術。
對於柿沼同學的吐槽,我半自虐的回答道。
「就說我無法勝任了。就是有清白同學站在中心,大家才能暢所欲言的」
「就如松岡同學說的。只要能將球發過去,那就能大開殺戒了」
「椿~,完全過不了網啊~。都會直接觸網啊—」
不能因爲攻擊手很少就判斷爲不利。
畢竟我可是很講究輸贏的。
發球時通常都是瞄準像紫苑這樣矮個子的人,或是攻擊手。
「誒、誒—。看起來比我們還要沒什麼力氣的,竟然能發這麼遠?」
剛纔是誰打過去的⋯⋯等,⋯⋯認真?
即使是很容易在發球就被攔下的威力,但只要能夠打到對方的場地,那就很萬幸了。
多虧柿沼同學打了圓場,使我浮現出大致上的打法。
肯定紫苑也害怕在這裏扯上大家後腿的吧。
「也就是說,這取決於我們多熟練發球及截擊吧。最好的訓練方法是讓隊員們輪流擔任發球和接球,每個人都打幾輪發球」
「⋯⋯果然還是椿同學妳當隊長好吧?」
至少在這之前我是這麼想的。
得讓紫苑至今而來的努力,多少獲得回報。
紫苑小聲的應和着,然後緩緩地將手疊到我的手上。
即使這並沒有違反規則,但還是會有疙瘩在。
對對,我也正想這麼說。
交由唯一最適合給予建議的椿同學來看大家發球,然後複習基本動作與訣竅。
明明就是團隊比賽,隊友也只把她當作是個累贅。
重要的是要冷靜的將球傳遞下去。
嘭的隨着清脆的響聲,球越過了球網。
「那首先就從發球的練習開始吧?畢竟隊上全員都需要會發球呢—」
包含我在內的隊友,全都對紫苑的發球目瞪口呆。
不過至少還有着想取得一盤的心情。
「也是呢。就算是弧形的軌跡也好,首先以能打過網爲目標吧。能瞄準球場的角邊或是刁鑽的角度當然是最理想的啦」
椿同學和松岡大概也想到同樣的事情,在我開口前就進行了說明。
因此,首先得進行徹底提升發球精準度的練習。
就算是最簡單的低手發球,有經驗和外行人還是有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