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那麼，指導我吧◆

我應該多點自覺，知道自己是紫苑的第一次。

在我還很純情的時候，跟對方相處應該會懷着更純真的心意纔對。

一起回家，用LINE互傳訊息到深夜，偶爾放假就一起出去玩，在兩人獨處的時間中讓心靈相通。

這樣應該就足以讓我心動不已了纔對。大概吧。

任何人起初應該都向往過青澀的戀愛。

可是回顧我對紫苑的示愛舉動，我是不是跳過好幾個階段了？

之前和老班底聊到初吻是什麼時候的話題，大家都說是在交往一個月內，我就覺得自己搞砸了。

起初是紫苑主動吻我，但這只不過是契機，明明還不到一個月，我卻動不動就想吻她。

既然長年的愛慕之情開花結果，那我絕對不想放手。這種佔有慾過度偏向肉體接觸，讓我前進的速度遠比該配合紫苑的步調還快。

我不想被紫苑認爲我是個猴急又性急的女人。一想到她會不會覺得「小芹交往以後就變得好噁心」，我就怕了。

可是，時間無法倒轉，我只能用態度來表示。

所以，我本來是懷着跟打工同事一起外出調查的輕鬆心情，才決定參加今天原本沒有排的行程。

網路咖啡廳也是，我是懷着「那裏不是可以滿足玩樂與用餐兩種目的的好地方嗎？」這樣的調調纔去的，只有今天真的沒有非分之想。沒有的啊。

那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柔軟溫熱的東西掠過口腔。

思考跟不上出乎預料的事態。我嚇得忍不住反射性地把嘴移開。

因爲是倉促間採取的行動，移開時比想象中更用力，看得出紫苑的表情逐漸僵凝。

「……抱歉，是我得意忘形了」

紫苑的道歉在我道歉之前蓋過了我的聲音。她過意不去地用細細的聲音回話，使我的罪惡感湧上心頭。

我並不是心情上排斥。當然沒有。

「……真的嗎？雖然我有問妳可不可以親，但我沒說要伸⋯⋯舌頭。所以妳其實沒有必要配合我擅自的行爲」

聽說男女之間也要花半年才能習慣，即使換成手指，沒開發過肯定也會很痛的。

都到了這個地步，就算被當成臨陣退縮或準備不足也無可奈何，但我今天真的沒那個打算，抱歉讓妳費心了。

然而，紫苑她——

「這裏是單間，監視器也只有裝在通道」

「我明白小紫的心意了。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在彼此的家裏做吧」

「怎麼會呢？」

可是，我非得在此踩剎車不可。

不過最大的理由是潤滑液跟指套在家裏都有就是了。

要讓彼此都能滿意，互相包容，加深彼此的愛。我希望跟紫苑一直維持這樣的關係。

難以想象是現實的刺激奪走思考能力，氧氣無法順利輸送到大腦與身體。

我被魔性堅定的迷濛眼神捕捉住。紫苑似乎看穿了我的糾葛，想解開我勉強站穩的理性枷鎖。

我剋制住自己，改用低沉的嗓音做最後的確認。

「……我想我呼吸很急促，但妳可別笑哦」

理性敲響了最後的警鐘，腦海裏閃現出跟前女友的苦澀記憶。

等到紫苑雙手繞到我背後，我才微微伸出舌尖。

明明第一次就讓我忙得不可開交，紫苑卻規規矩矩地先徵求過我的同意。她是個守規矩的女孩。

「總有一天，想跟小芹身體結合。我是懷着這樣的想法才這麼說的」

「這裏沒有牀，而且會弄痛背的哦。隔音好像也不夠徹底，還聽說就算收拾乾淨了，也會因爲味道穿幫，所以各方面都有風險哦」

畢竟女生跟女生之間，也需要花時間慢慢開發嘛。

「我沒有討厭哦，只是覺得小紫好大膽，嚇了一跳」

「……唔」

我依依不捨地想把交纏的舌頭收回去。

心臟從剛纔就狂跳得像是要爆炸，即使心臟病發作昏倒也不奇怪。我覺得自己能活着真了不起。

「妳芹香姐我纔不會說謊。……妳可別咬我哦」

直到前一刻還是看着戀人的甜蜜雙眸搖身一變，成了面對野獸的畏懼眼神。

就算有好多情侶都在做，也不能在非適切的場所做。這可是常識。

用甜得不能再甜的澄澈嗓音，一邊呼出火熱氣息，一邊舔舐剛分開的脣。

聽她明確說出口，就有着驚人的破壞力。

「這樣啊」

立刻吐出舌頭的話，感覺會被當成配合她，所以先緩緩將彼此的吐息及嘴脣重疊，使溫度相融。

「可是，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突然就做，我想絕對會不順利……所以，我希望可以慢慢習慣」

「爲什麼妳明明是網路咖啡廳初體驗卻這麼清楚……」

雖然紫苑說了不會做到正戲，但這實在是很考驗我理性的要求，不過跟另一半的相處並不是爲了發泄性慾，而是爲了溝通。

她依然用彷彿要將我融化的溼潤眼瞳微微笑着，擠出了我想聽的答案。

被她這樣煽動，要解釋自己沒有那個意思就變得越來越困難了。

她在我的房間索求着我，我們開始有了興致。可是，她終究只是想跟我接吻而已。

「不要緊的」

當時也是她主動吻我的。

「會不會難受？有辦法呼吸嗎？」

「小芹，妳是不是不太追求這種事的人？假如妳排斥，我這樣就變成是逼迫妳了，所以我想先問清楚」

「……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在我出聲說「我不會笑啦」之前，嘴脣就被堵住了。彷彿在說「不用多操心，專心接吻就好」似的。

光是用說的，不管說什麼都無法打動她吧。收起退縮的心，這次換我主動湊近嘴脣。

雖然只是戳在牙齒內側的生硬動作。

我用力抱緊紫苑。我用行動與聲音表達自己很高興能成爲她的第一次，她就把臉蹭到我胸口。好可愛。

我拍了紫苑的肩膀。興致被這麼止住，使得紫苑發出「小芹是抖S」的抗議聲。

何止如此，這次換紫苑回應了。舌尖感受到熱度，柔軟溼潤的觸感在口腔內撫過。

一想到拘謹的紫苑主動索求，強烈的背德感就讓我頭昏腦脹。

我緩緩地，將舌尖伸進微微張開的脣間。沿着嘴脣的輪廓，輕輕舔舐。

在踏進重蹈覆轍的過錯之前，我非得懸崖勒馬不可。

我覺得自己用相當嚴肅的臉色看着紫苑，但她的表情卻毫無迷惘。

紫苑會把舌頭伸進來，大概也是因爲之前我做過，她才模仿着做的。

我想前進到更深處。

「因爲我之前聽別人分享過經驗啊。未成年就沒辦法去賓館不是？所以也有不少人會在網路咖啡廳做」

明明連一句同意的話都沒得到。因爲兩人獨處就擅自着急的衝過頭，關係一下子就毀了。

既然要做，當然得以萬全的狀態來面對，所以請原諒我。

像是在賠不是般，我輕吻了她的脣。總之，我們決定在這裏喫午餐。

因爲在意着會做到正戲爲前提這件事，使得餐點喫不出什麼味來。

從家人不在的時間來看，於是將地點選爲紫苑家。

離開網路咖啡廳後，我們直到抵達家門前都一直保持沉默。不過牽着的手沒有要放開的意思，感覺得出手心都在冒汗。

我斜眼偷看紫苑，發現她的臉頰紅通通的。我想我的臉肯定也染上了相同的顏色。

「打、打擾了……」

不知道時隔幾年沒去紫苑家了。因爲是由政府出租，所以裏頭和外觀相反，相當漂亮，玄關處也維持着不遜於公寓大廳的整潔。

紫苑很羨慕獨棟透天，可是從我的觀點來看，我也很嚮往公寓生活。而且這裏離車站很近，競爭率相當高。

「等冷氣涼一點再做吧。小芹妳先在那邊看電視」

明明我是爲了做那檔事纔來的，紫苑卻還是規規矩矩地泡了茶招待我，讓我忍不住笑逐顏開。

當我一邊看旅遊節目，一邊喫茶點時，紫苑就在旁邊的和室鋪棉被。

反正都要弄亂了，我覺得隨便鋪一鋪就好，她卻把皺褶都拉平，看了就覺得有趣。她在這方面真的很細心呢。

「請妳多多指教了」

「我纔要請妳多指教……」

湊齊必要的用具以後，我們莫名其妙地面對面跪坐。

不過，我真的可以對她出手嗎？

即使知道紫苑跟我同年，她的身材還是跟小孩子一樣。

她又小又瘦，即使有得到同意，犯罪氣息還是很重。

「妳不會沒興致了吧？」紫苑戰戰兢兢地這麼問，我以摟住她作爲回答。

紫苑頓時仰身，我繞到她背後扶着她的背，然後輕輕按了按肚臍底下。

我避開重點部位，只撫摸着下腹及大腿內側，就聽見她語帶哽咽地呼喚我。

「事到如今，我不會在意的啦。而且，胸小比胸大的人更有好處哦？」

我用指腹轉圈撫摸尖端，再用塗了潤滑液的手指將變得明顯有形的花苞弄得溼溼黏黏，藉此強調它的存在。

不管對方再怎麼可愛，不快的事情就是不快。

「等等……等、等一下。上體育課可是會稍微露餡的，不行這樣啦」

「唔……嗚」

「啊，妳不用忍着不叫出聲音哦—」

我瞄向她的胸口，只看見一件小可愛。

「夏天絕對會熱死的，請妳穿上」

「啊唔唔」

「會癢的話要說哦」

紫苑的聲音頓時軟綿綿地融化，腿一下子就軟了。敏感度之高讓我肩膀發顫。

同性之間，這種事就比較不客氣了。有時會遭到真心的嫉妒，有時會擅自揉捏，有時會偷拍，有時會說「都是女生沒關係吧」而盯着我看。

我將手掌貼在上面，不時用指腹輕輕按壓，讓快感逐漸高漲。

「謹遵吩咐」

感覺就有揉的價值，沒必要那麼自卑吧— 。

「想到什麼程度？想被我摸哪裏？小紫，妳想做什麼，儘管說」

胸部受到執拗的撫弄，讓紫苑掙扎似的發出呻吟。雙腿亂蹬。

「嗯啊，唔唔」

「妳爲什麼沒穿胸罩？」

「這就類似種試喫哦」

「不穿的話，這樣可是很明顯就知道了哦」

我輕輕戳了戳紫苑的鎖骨，向她詢問道。

「……太好了。那麼，指導我吧？」

紫苑發出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聲音，羞得用手遮住嘴巴。

我在她耳邊細語，然後將手伸進長裙裏。

我清楚知道她身心都在渴求我，有股超越興奮的喜悅湧上心頭。

我接連在紫苑耳邊問出難以回答的問題，還隔着衣服將手掌湊到她的下腹部。

「因爲很小，我覺得沒必要」

「什、麼？」

……誒，難道她平常都不穿嗎？

忍着反而會顯得更色，但我既然要弄，就希望她能發出聲音，因此我是不會停止攻勢的。

我稍微施加指壓，紫苑就發出壓抑的呻吟，那超可愛的喘息聲讓我差點發出怪聲。

「已、已經要從這裏開始了嗎？」

我開始樂在其中，聲音越變越雀躍。

我撥開礙事的手，就被她怨恨似的瞪了。

她忍耐時的呻吟幾乎像哭聲，看了會讓人擔心，但我一停下手指，她就猛搖頭表示不要緊。

至今不曾有過的刺激，讓紫苑的身體劇烈顫抖。

我跟她約好下次一起去內衣店，因爲氣氛差點消失，我輕輕彈了一下胸前稍微凸起的尖端。

從她大腿互相磨蹭這一點來看，非常好懂。

隔着胸罩摸起來應該是更粗糙的觸感，所以隔着一層布直接感受到彈力，讓我嚇了一跳。

我輕輕將其包覆在掌心。

撫摸她的大腿一陣子，等到她的肌膚微微泛紅後，將撫弄的部位移動到胸口。

「小紫，妳這個沒自覺的色女」

「我上體育課都穿着運動外套，沒問題的」

「我可以摸嗎？」

我用手指撫弄紫苑的大腿內側，動作緩慢地摩挲。我想聽她壓抑的聲音，就朝耳朵吹氣。

我沿着肚臍周圍畫圓似的來回撫摸，就從顫抖的紫苑口中擠出了含糊的嬌喘。

「嗯嗯……抱歉、下次，我會好好穿上……嗚」

這裏應該會癢纔對，從紫苑有反應這一點來看，她應該是個滿容易有感覺的女生吧。

「隔着衣服的話。……如妳所見，我沒什麼料，真抱歉呢」

雖然沒有巨乳那麼誇張，但我的胸部也還算有料，因此我立刻就察覺到無論是異性還是同性，都對我投以色眯眯的視線。

其實我也是想確認她是否真的做好了覺悟。有些事情，不等到那一刻是不會知道的。

「……話說，小紫」

「呼唔」

「不要緊，我想做的心情還是沒變」

所以，老實說，我甚至羨慕紫苑。雖然這樣講聽起來只像在挖苦就是了。

紫苑滿臉通紅，含淚的表情兇惡得可愛。

從外面看不出來的凹凸，像這樣用力搓揉就能感受到柔軟。

我暫且停下手指，聽紫苑發抖的聲音。

「雖然不想、妳停、下來。但發出聲音、讓我覺得⋯⋯很害羞。⋯⋯那個，我會哭出來、不是因爲討厭、所以。抱歉」

「無論什麼樣的情緒，高漲到最後都會流淚的，所以別在意別在意。人就是這樣啊」

我摸了摸她的背，還幫她擦掉流出來的鼻水，也輕輕擦了擦眼角。

等抽噎聲平息下來，紫苑的嗓音就恢復得差不多了，於是她回答我剛纔的問題。

「剛纔的……想做的事，就是」

「嗯。什麼都可以聽妳的哦」

「就是……腹部下面，那個……」

我隱約知道她想說什麼，所以打斷她，表示不用全部說出來。紫苑講話有夠拐彎抹角的。

聽說第一次或不習慣的人要把外部刺激轉換成性快感有些困難，所以愛撫必須慎重纔行。

「隔着內褲就可以了嗎？」

「……嗯」

「今天我會剋制在只有摩擦的程度而已。會痛的話要立刻說」

「我會加油的」

我帶着「加油」的聲援吻上她的脣。

現在接吻已經不用客氣了。一開始說好的次數限制，最近也已經放寬，她不再抗拒。這部分已經習慣了，我爲她適應這件事感到欣慰。

「嗯嗯……」

我將彼此的身軀分開，因爲下面不能亂來，就決定盡情享受上面。

舌頭一滑進她的嘴裏，她便不服輸地纏了上來。

我們發出下流的水聲，深入彼此的深處，逐漸融化在彼此的熱度之中。

當我們彼此都滿身大汗，氣喘吁吁時，忍耐到極限的紫苑發出懇求的聲音。

「可以哦，全部都給妳」

她做出這麼惹人憐愛的反應，我當然不可能不從。我收起原本想再稍微戲弄她的惡作劇心態，決定回應她。

我們粗俗地牽出唾液的絲線，吸吮着，毫不厭倦地互相索求。

之後好一陣子，甜美的可愛聲音持續震動着我的鼓膜。

明明應該會呼吸困難，野獸般的激烈動作卻舒服得讓人受不了，而且還是沒碰到重點部位就如此了。

完全不會膩，好開心。我從沒想過，原來接受對方毫無保留的愛，是這麼令人高興的事。

我將手指輕輕滑向紫苑那迫不及待的私密處，那是隻有我才被允許觸及的地方。

「摸吧……我快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