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 羁绊
《人生逆转 被劈腿又蒙受冤罪的我,受到学园第一美少女青睐》 · D · 7314 字
──远藤视角──
青野同学发来了消息。
看样子,他社团里的后辈被卷进霸凌问题里了。真是个让人心里发闷的发展。好不容易把足球社那边排除了,结果文学社这块脓还没有挤干净,一想到这个事实,心情就沉了下去。
这就是人性的业障深重吧。
『当然,我会帮忙。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午休时介绍给我们认识吧。大家在食堂一起吃个午饭,顺便见个面怎么样?』
今井也赞成我的提议,于是明天中午的安排就定了下来。
偶尔吃一次据说很美味的学校食堂咖喱饭也不错。
我正想着这些,眼前忽然停下了一辆巡逻车。
我一瞬间绷紧身体,但会做这种事的警察,我心里有一个人选。
不,肯定就是他。
那个熟悉的警察叔叔慢慢从车里走了出来。
「这不是一树君吗,好久不见啊。」
还是那样温和的声音。明明已经好几年没见了,却亲切得像是每天早上都会打招呼一样。而且警察制服散发出的安心感,也压倒性地强。
「堂本叔叔。好久不见。」
是由美的父亲。从以前起我就认识他,是个一直很温柔的叔叔。
不过,我和由美现在已经变成了朋友以上、勉强还算恋人未满的关系,所以心情有点复杂。
「我听女儿说了。你也真是不容易啊。而且,你好像又在和由美好好相处了,我很高兴。我现在要回署里,工作也快结束了……怎么样,要不要久违地一起吃顿饭?你父母那边,我来联系。」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理由拒绝。今天父母好像都要工作到很晚,我原本还想着随便买点超市熟食对付过去。
「可以吗?」
「当然。今天我妻子去妇女会了,本来就打算和由美在外面吃。你要是能来,她肯定会高兴。」
因为我想和她好好见一面,知道真相。所以希望她诚实回答我啊。毕竟,是这样没错吧?我可是因为你和近藤君,失去了家人、朋友,还有青梅竹马,全部都失去了。
「怎、怎么了,池延同学,突然这样。」
※
我不给她拒绝的余地,硬是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说到底,老师能不能把她的胡言乱语判断成胡言乱语呢?
「好喝。尤其是能和一树君一起喝酒,简直太棒了。其实啊,我有个小小的梦想,就是像这样和女儿的恋人一起喝酒。」
她像是陷入绝望一样,脸色惨白,瞳孔都放大了。
「开玩笑的。你们还只是朋友嘛。」
「首先,你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近藤君。因为他被警察抓住了,除了律师以外应该谁都不能见他。而且,你有我背叛你的证据吗?就算你真的见到了近藤君,又有哪里能证明他说的是实话?他只是因为自己要完蛋了而慌了神,在说根本不存在的谎话吧。连这种话都相信,你也太奇怪了。」
确实,她已经被逼到快坏掉了。所以也许她分不清妄想和现实的界线。这样一想,所有事都说得通。冷静思考的话,她不可能见到近藤君。
我尽量用开朗的声音叫住她。她浑身一颤,盯着我看。
我想去附近的公园问话,立花同学一路求我:「好痛,拜托你别这样。」可我没有听,硬把她带了过去。
「没有那种事……」
我本来想把罪推给后辈们然后逃走,可如果有她的证言,我就不可能完全躲开追究。
来吧,你会怎么做呢。真期待啊。
果然,刚才那是谎话吧。那就算她去告诉老师,我也不用害怕。虽然不用害怕……
刚进店,叔叔就点了啤酒、泡菜、毛豆、盐拌卷心菜,还有给我的可乐。
「喂——立花同学。」
「这样啊。不过不会花你多少时间,给我一点点就好。放心,只是稍微确认一下而已。」
「青春啊。再说了,我从以前起就很看好你。别说什么『我这种人』。」
赌上最后的可能性,我去煽动某个人。
「请别这样啊,我可是相当认真地在烦恼。比如我这种人,真的可以吗之类的。」
可是呢,立花同学。我不会让你轻松逃掉的。你必须痛苦到最后,然后毁灭才行。不然你就不会明白我的痛苦吧。所以这次我先退一步。把最能折磨她的话丢过去之后。
「对不起。我今天有点事。」
「这样啊。你这么一说,也许确实是那样呢。突然这样,对不起。我好像有点失去余裕了。」
听我这么说,叔叔一边点头,一边又喝了一口啤酒。
他说着,把一张写着附近老字号烤肉店名字的纸条递给我。
「什么嘛,别那么惊讶啊。我们不是从中学起就认识了吗?我有点事想问你。一起回去吧?」
※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有些不安的表情,叔叔露出了能干警察的那一面。
她果然想装傻。
「因为近藤君这次不是霸凌了一个叫青野英治的男生吗?说不定还有很多余罪。所以我去学校说说,近藤君在会面时跟我讲了些什么。也许能当作参考。谢谢你,立花同学!多亏你,我整理清楚很多想法了。」
「你干什么,硬把我带到这里来。再怎么说也太粗暴了吧。」
你也掉到和我一样的地方去吧。
──艾莉视角──
坏女人。偷腥猫。劈腿女。各种骂詈杂言一个接一个浮现在脑海里。
「既然这样……」
放学后,我像埋伏一样,一直等着她从学校里出来。
啤酒杯和可乐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天气太热,冰凉的饮料好喝得不得了。
「干杯。」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谢谢您。」
不过,想逃走,就说明心里有什么亏心事吧?那会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
哎呀。立花同学果然很聪明啊。还能把听起来像那么回事的话好好说出来。
那就只能从物理上阻止她作证。
「这样啊,你要装傻。那我换个说法好了。其实呢,我见到了被警察抓住的近藤君哦。然后在那里,全部都问出来了。你一直在背叛我的事也一样。全部。」
「不,没能保护孩子,无论什么理由,都是大人的责任。考虑到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就算是大人,也有很多人撑不住。可是,你努力想要跨过去。哪怕背负着经历痛苦后心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劣势,哪怕升学晚了一年,你还是考进了本地的难关升学高中。那是很了不起的事。你真的很了不起。等你长大就会明白。你也许觉得自己浪费了一年,但不是这样的。经历过挫折和困难,又跨越过去,这种经验是无可替代的。光是能做到这一点……我就作为一个人,尊敬一树君。」
我站在烤肉店门口,正享受着那股香得要命的烟火气时,下班后的叔叔来了。没有看到由美的身影。
这突如其来的爆弹发言,害我差点把可乐喷出来。
可是,要怎么做?
「既然这样,就只能封住池延同学的嘴了。」
我开朗地离开了那里。
听到这句话,她的脸色变得更青了。真好懂。好懂得甚至让我觉得有点可爱。可爱归可爱,恨意却百倍增长。
「那就再见啦,立花同学!」
怎么办。
付封口费。不行。就算那么做,也压不下失去一切的她的怒火。反而只会火上浇油。
「嗯。确实是这样。所以我去找老师们商量一下吧。」
听到这句话,立花同学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球已经传到她手上了。
「欠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对不起哦。不过没关系吧。我觉得你欠我的,至少够抵这一点了。」
我的眼眶不由得发热。叔叔「呼」地笑了一声,又忽然暴走起来:「算了算了。点肉吧。吃牛五花。」
我没有回家,而是走进车站前的咖啡店,整理思绪。
哎呀。她果然很敏锐啊。
立花同学语气稍微强硬了一点,向我抗议。
「你明白就好。」
怎么办。
「吃太多会被由美骂,我们先拿蔬菜下酒,开动吧。」
「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教师们已经在收紧对我们的包围网。
「咦?」
当然,我不觉得自己能被原谅。因为我对一树做了很过分的事。最坏的是我自己。可是呢,拿你们两个玩弄我感情的人出气,甚至审判一下你们,应该也没关系吧。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
可是比起这个,老师们对文学社的不信任一定会加深。
※
首先,池延艾莉的话是真的?还是谎言?
看到我轻易退让,立花同学忍不住露出了松一口气的表情。
「久等了。由美说学校的学习会要晚十五分钟左右,我们先进去等吧。外面太热了。我也想赶紧喝一杯冰啤酒。」
她一边想藏住自己发青的脸,一边拼命思考借口。
池延同学的证词有一定真实感。如果我从中学时代起就和近藤君联手暗中活动的事暴露出来,很可能会顺藤摸瓜,所有事情都被掀开。
他几乎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就把我带进了店里。我明明还觉得和他单独相处有点尴尬,希望由美快点来。
该怎么办才好。
我之所以明白他是在逗我,是因为叔叔正一脸开心地看着我。
「嗯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果然会装傻呢。」
「接下来我可能会说些失礼的话,但希望你听我说。你在中学时被卷进了很严重的事。原本,我们这些身边的大人应该保护你。关于这一点,我现在也一直很后悔,也觉得很对不起你。」
啊,原来先捧起来再摔下去,是这么开心的事啊。心里都兴奋起来了。
「找——到你了。」
在宴会正式开始前,我深切感受到向大人求助的重要性,于是开了口。我说明了青野同学现在的处境,又提起一个叫立花的初中同学行为可疑。叔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刑警的表情。
「对了,叔叔。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啤酒和可乐很快送了上来。
这样一来,她应该不得不硬着头皮做些什么了。
由美的父亲是警察,是那种很有体育会气质的人,所以我想起以前他也常常带我去吃烤肉。感觉他像是在说,就在老地方,把至今为止的一切重新整理一遍吧。
事情推进得太快,我光是跟上节奏就已经很吃力。
如果这也不顺利,我就会毁灭……
──立花视角──
他特意强调了「还」这个字,一听就知道是故意的。
我联系了一个中学时代就认识的人。
为了以防万一,除了近藤君以外,我还在足球社里留了另一条线。
「喂?」
低沉的声音,缓慢的语气。
「我是立花。好久不见,满田君,方便吗?」
满田君是近藤君的朋友,也是中学时代起就认识的人。那时他一直被近藤君当成仆人一样使唤。还好我姑且登记了他的联系方式。
「啊,嗯。」
当然,他也没漏掉,和足球社其他人一样正在停学反省中。他和近藤君尤其亲近,所以立场应该相当微妙。只要动摇他,他应该就会照我想的那样行动。
「其实呢,我知道了一件很严重的事。你还记得池延艾莉同学吗?」
「嗯,当然记得。近藤的前女友吧。」
「嗯。她好像因为被近藤君甩了,怀恨在心,说要把根本不存在的事告诉老师。」
「什么!」
他上钩了。
「她好像因为和近藤君交往,被父母断绝关系了。她说自己会变成这么不幸的处境,都是近藤君的错,不能原谅,所以要让大家一起毁灭。好像还迁怒我和满田君这种同一个中学出身的人,说要去跟老师告密,说我们和近藤君一起参与了霸凌问题……实际上,现在文学社也因为她的谎话,正在被老师们调查……怎么办。我身为部长,连保护部员都做不到。」
我装成圣人君子一样,一边引诱他同情,一边煽动足球社的不安。这样下去,降临到他们身上的就不是反省或停学,而是退学这种最糟糕处分的恐惧。
「那……她有没有说足球社的事?」
「我没听得太详细,但她说,如果要下地狱,当然是一起下去的人越多越好。」
这样,恐惧就会传染。足球社员本来就被也许会退学的恐惧包围着,动摇应该会变得更大。
「可恶,要是被她那么搞,我们就完了。」
这些人本来就是胫上有疵、心里有鬼。只要煽动恐惧,就能让他们照我想的那样行动。
马丁尼这种鸡尾酒,最能清楚体现调酒师的本事。作为常客,听到他夸奖这杯酒,我也很高兴。
「是啊。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圣人。倒不如说,我一直讨厌自己,觉得也许黑暗的部分反而更多。学长你们都很温柔,所以一想到自己也许只是依赖着这份温柔……」
「真好喝。」
她停下脚步,望向回过头来的我。夕阳映在她的泪水上。
「真的,我们都是因为有爱在,才被救下来的。怎么感谢都不够。」
真好骗。如果这么轻易就会动起来,那我应该能逃掉。
鸡尾酒端了上来。在他喝下一口之前,我刻意不谈工作。
「发生什么事了吗?」
「真是的,你好狡猾啊。」
「你真的很狡猾啊。既然这样,那我今后可要撒娇,把讨厌的部分也给你看哦?」
※
「我觉得他们很可怜吧。」
我坦率地把心情说出来。自从前阵子那件事之后,这种事的门槛变低了。
只能这样了。
「确实,人绝对都会有讨厌的部分。」
他爽快地答应了。按计划进行。接下来只要顺利引导,让足球社员暴走……一切都会顺利。人动起来,简单得让人发笑。
「好了,谈谈工作吧。内阁会议上,总理是什么样子?」
相当不错的选择。所谓马丁尼,是用作为药用酒的蒸馏酒琴酒,加入带有香草风味的白葡萄酒味美思调制而成的鸡尾酒。
她有些害羞地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忧郁的神情。
我和满田君约好后,立刻联系文学社后辈松田同学。她是我的棋子。无论什么都会听我的,英治君原稿那件事里,她也作为实际执行部队行动过。
我说出了率直的感想。
「爱,不要做危险的事哦。如果发生什么,希望你能依靠我。就像你为我做的那样,我绝对会救你。」
「这样啊。看来总理也相当天真。」
「所以我才联系满田君啊。呐,我们一起阻止池延同学吧。不然的话,真的……这种事,我只能拜托你。」
※
我把给她的指令书留在储物柜里。现在正往车站走,准备工作很快就能完成。
唯有这一点,我觉得自己拥有比英治君和近藤君都更优秀的才能。
「谁知道呢。」
为了密会,我在熟悉的酒吧里喝着威士忌。
站在那里的,并不是平时那个像完美偶像一样的她,而是一个脆弱又软弱的女高中生。而那份脆弱,看起来又与初次相遇时,我在屋顶感受到的那份弱小相连。
「嗯。归根结底,她们连把人当成人来看都做不到。所以我想,她们一直很孤独。哪怕表面上能应付得很漂亮,真正意义上却并不相信别人,所以一切都浮在表面上。」
「正因为是这样的女孩子,我才会喜欢上你。」
最大限度使用最后的武器,渡过这场难关。这就是最后的希望。
果然,还是打算掩盖吗。我在心里带着轻蔑这样想着。
「那就马丁尼。」
「他还说,正义就是在这里被制造出来的。总理似乎打算为了尽早结束霸凌问题,向那所高中施压。」
爱像是有些胆怯地问我。
听我这么问,她像是难以启齿一样,小声拼凑起话语。
「没错。没问题。我比任何人都擅长操纵别人。」
她的表情阴了下来,像是想起了某种旧伤被挖开的钝痛。
「这样啊。」
果然,他作为政治家还很年轻。身上还有燃烧理想的青涩。我并不讨厌那份青涩,但也觉得有些不够谨慎。
「我想也是。他好像想逃,不过应该没那么顺利吧。」
至今为止建立的一切都已经失去,就算能逃掉,也必须一边继续加深对青野英治这个天才的自卑感,一边活下去。那沉重的十字架,让心里的伤口越裂越深。
今天的苏格兰威士忌来自斯佩塞地区。
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万一有事时让她背罪。
那是我年轻时常和挚友一起喝的回忆之瓶。我们都属于想享受威士忌香气的那一派,所以不加冰,只喝纯饮,慢慢地喝,聊过许多梦想。
「向媒体泄露消息的,不是干事长您吗?」
我又喝了一口回忆中的酒。果然很甜。葡萄干、香草、黑糖、御手洗团子的甜咸味。复杂的风味一层又一层在口中扩散开来。
这是我的真心。她以为是自己缺点的东西,其实也只是优点的另一面。
我感慨地这么想。回想起来,这瓶熟悉的酒,瓶身设计在那之后已经更新过好几次了。即便如此,它依然维持着执着于雪莉桶的甘甜、果香浓郁的传统威士忌风味。我们彼此有了孩子时,互相赠送孩子出生年份酒款的回忆,也像昨天一样浮现在脑海里。
约好见面的男人来了。我还想再多沉浸一会儿感伤,真遗憾。
这位备受期待的年轻人回答了我的问题。关于近藤市议的传闻,周刊杂志做了一篇小报道。虽然还没有详细内容,但报道了他有可能与政界大人物有所联系。
「即便如此……」
「爱,你那些黑暗的部分,也一定是在为了保护谁而使用吧。为了保护谁,所以才会全力以赴。那一定是因为你温柔。因为你认真到比起责怪别人,更会先责怪自己。也因为你努力到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想办法跨过去。」
「干事长,我来晚了。」
我说得并不流畅。可是我想,正是因为她有这样的性格,才会不断磨损自己的心。
告诉这个仿佛小动物一样害怕着什么的女孩。
我们把林同学送回家后,前往青野厨房。
「一直以来谢谢你,爱。」
「嗯。我在想,我真的有资格被学长这么感谢吗。你总是喜欢着我,可如果有一天,你开始看到我黑暗的部分、讨厌的部分……我会很害怕。」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老实告诉她。
我在人生最大的危机里,找到了无可替代的东西。可是我确信,那些人绝对找不到我所找到的宝物。留给她们的,只剩下一条滚落下去的坡道。
※
我这么苦笑着,对派系里年轻一代的希望,也就是文科大臣笑了笑。
接下来,只要足球社员们对池延同学施以私刑,再把罪全部背下来……
最大的武器就是暧昧。不应该说谎。可是有些时候,也不该直接说出真相。这种时候,像这样用烟雾含糊带过最好。
最后的希望?
──东京都内某处·宇垣干事长视角──
「所以我想,她们找不到真正意义上的幸福。因为她们也不会向谁商量,或者向谁求助,所以到了最痛苦的时候,就不会有人向她们伸出手。」
她红着脸,只说了一声「嗯」。只是,不知为什么,她脸上也同时带着悲伤的神情。
「嗯。我希望你这么做。而且只要是我能做的事,我希望你尽管依靠我。我想和你这样一起走下去。」
「再晚下去就实在不行了。」
「可怜?」
「从中学时起,我就一直很在意你。」
「英治学长,你怎么看文学社那些人?」
「相当动摇。果然,近藤市议那件事让他很焦急。」
顺便拿他和近藤君比较,摇动这个应该对近藤抱有自卑感的男人的自尊心。这样一来,男人很容易就能被玩弄在掌心里。
「喝点什么?」
「松田同学。不好了。我想马上见你。你能来这里吗?还有,我会事先在这个号码的储物柜里留下秘密便条,你先看一下。」
我慢慢伸出手。她说了声「谢谢你」,握住了那只手。
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被逼到了人生的悬崖边。也意识到自己怀抱着无法摆脱的自卑感……

爱点着头听我说。
我突然道谢,她「咦」了一声,像是吃了一惊。
这样的她,让我觉得可爱得不得了。
爱露出了稍微有些疲惫的表情。因为她为了保护我和林同学,做了很多事。
「之后我想当面和你谈。你能叫几个信得过的足球社员来吗?今天晚上能不能见面?」
「那个时代最快乐啊。」
「为什么……」
之后,只要把她们当成活祭品……来吧,最后的舞台剧开幕了。
封住池延艾莉的嘴,再把罪推给他们。
「没有,我正在喝最喜欢的威士忌,你再慢点来也没关系哦?」
之后,只要让她、满田君和足球社员们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