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话 登门拜访2
《快30岁才转职成为VTuber的故事。》 · とくめい · 7084 字
【1月×日】
结束了对在Vertex交流会上承蒙关照的『NOVOL』负责人的道谢后,接着是提供了礼品卡的『天草制作所』,以及同样提供了礼品券和函数计算器的社交游戏厂商『Rice Studio』。由于实在无法安排直接见面的行程,虽然是以远程形式,但也算是完成了问候。果然还是没能和所有相关企业直接见面,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肯定有些不能让我这种局外人看到的情报,而且也不能因为我的来访而让对方为了收拾现场之类的事情耗费工夫,所以决定日后只把点心礼盒单独邮寄过去。
虽说是通话,但好歹不是用文字,而是用言语好好传达了谢意,就我个人而言算是及格了吧。至少我希望这不会给对方留下什么坏印象。那次交流会上,提供赞助的各厂商官网访问量全都表现良好,能让他们感到高兴真是太好了。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多亏了参加者们的名气。再加上结果上因为『私下玩乐』那场炎上骚动而吸引了眼球,这某种程度接近于「炎上商法」的效应,大概也是让它成为话题的原因之一吧。
接下来是美少女游戏厂商『奶油社』。他们提供了美食礼品,以及一本拥有25万词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著名辞书。顺带一提,获得了那本辞书的新户前辈,好像把它放在了事务所的社长室里,作为公司藏书捐赠了出去——又好像没有。虽然在粉丝之间流传着她是因为「单纯太占地方所以非法丢弃了」的说法,但也许这正是新户前辈的高等技术:通过变成话题,间接宣传了提供赞助的『奶油社』的名字吧。果然前辈不容小觑。
这次奶油社的负责人据说在以前录制过作品宣传用WEB广播的录音室,所以我在那边争取到了一点时间。刚好是录音结束后的时机,对方说会在座位上。从我们Underlive事务所过去录音室并不算远,对方或许也是出于体贴吧。而且那地方我以前也去过一次。
另一方面,经纪人窗边小姐表情相当紧张。回想起来,上次为了广播收录去录音室时,还是前经纪人犬饲先生负责,所以她大概没什么这种去外部公司拜访的经验吧。我也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客户见面时相当紧张的经历,看着她那副生涩的模样,不由得嘴角上扬。不过话说回来,她本来是VTuber的经纪人,并不是业务员,缺少这类经验,说起来也理所当然。不对,话说回来,如果是女性的话,该叫女业务员吗……?
对于事务所内谁在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我并不完全掌握。即使知道头衔和所属部门,但也只是开会、录音、接案子时才会去,所以无法掌握实际的工作现场感。虽说我隶属于『Underlive』这个虚拟主播企划团体,但我并非公司员工,说到底只是所属艺人之一。只不过是一个签订了个人合同的演者罢了。虽然想在某种程度上了解一下,但基于立场,我完全没有对现场指手画脚的意思,而且本来我也不是能这么做的立场。不过,如果对于事务所内部对待其他成员的方式等有什么想法的话,我打算毫无顾忌地直接提出来。如果用圈内常见的说法,大概叫做『表达个人感想』吧?这样的意见和进言往往会被现场讨厌,但好歹作为这里年纪最大的人,这种事应该由我站在风口浪尖上吧。不过,目前还没有爆发出这方面的不满,算是万幸了。
◇◆◇◆◇◆
「总、总算是结束了呢」
「没事吧?要喝点水什么的吗?」
「没事的。比起这个,几乎全让您来交涉了,真是抱歉……」
「没关系的。说到底这本来就是我提出来的事嘛」
「话虽如此,我几乎只是在旁边附和而已」
「一般这种场合,这样就足够了哦」
窗边小姐虽然看起来相当疲惫,但表情中又透着一丝圆满完成任务的成就感。让她做了额外的工作,下次是不是该买点什么东西补偿一下,或者买些她以前说过喜欢的点心带过来呢……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为了不碍事打算尽早撤退,就在这时——
「啊——,是怜先生」
「听说今天有录音,所以您果然在这里呢……」
「为什么您露出一脸有点嫌弃的表情啊?」
「没有没有,没那回事哦」
「是吗?那就是说果然见到我很开心吧。哎呀,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我可没说到那个份上」
「葵小姐……」
「是有呢」
「是的呢。啊,不然干脆点那个情侣限定、一个杯子里插两根吸管的那种怎么样?」
是后辈——是以前公司里的后辈,现在隶属于SoliDlive的雾咲季凛什么的,这种事就算撕烂我的嘴也绝对不能说。总而言之,只能和当时一样,用同样的说辞来辩解了……。
「感觉悲伤起来了……」
「好过分——」
「当然会在意啊。特别是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让那种年纪的孩子心里七上八下的,我觉得实在不太好哦。哼。嘛,我也知道怜先生你有你的隐情啦」
「啊,说起来……时间没问题吗?您今天预定要提早下班的吧?」
「办公室的白板上不是写着嘛」
「不不,您别在意。我不过就像个添头一样待在那儿罢了」
「能不能别把那离谱的回忆拽出来啊!? 不过那本身倒像是个挺有意思的事件呢。居然真有像电视剧里那样的人啊」
「那种感觉……啊,您是指刚才那个指着手机的动作吗?」
「您的笑容稍微有点吓人耶……?」
点咖啡的时候,幸好放在杯碟上的勺子还没用过,我就用那个切下我这份戚风蛋糕的一角,放到她盘子的角落里,结果她嘀咕了一句「其实不用做到这个地步的啦」。她不知为何露出一脸不满的表情,但把那一口蛋糕送进嘴里后,表情立刻就变得高兴了起来。有的人就是会在意这种小细节。
虽然很在意她笑眯眯说话时嘴角沾到的一点抹茶奶油,但心想着「这种地方稍微有点像我心爱的妹妹啊——」,觉得外带的话抹茶系的甜点似乎也不错,这时葵小姐的眉毛微微挑了起来。
「诶?怎么了?心动了吗?」
「算了,看在你确实露出了吃惊的表情,这次就这么算了吧」
「哎呀,是这样啊。请好好享受吧」
「我不是说了吗?交换蛋糕」
「我又不是想听你找借口」
「确实。而且说到底,热饮也不会用吸管喝吧?」
看来她跟月太阳组合好好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平时也有一定的交流。能有一个同事务所之外的成年女性熟人,确实会让人安心。毕竟在同一个事务所里,有些烦恼反而不好商量;而且从人品来看,她也是值得信赖的,所以可以放心把后辈们交给她。抛开这些不谈,交友圈变广本来就是件好事。在直播业界,横向联系越广,很多时候就越方便。但是,因为葵小姐有着美少女游戏——成人游戏声优这层身份,或许有些时候不太能公开她和现役高中生们的关系。嘛,她也有出演全年龄向的语音作品,甚至有些声优一边出演儿童向动画,一边用同一个名义出演那种游戏,但这很容易演变成职业歧视,所以那方面的判断应该很难做吧。
看到窗边小姐露出释然的表情,我暗自庆幸总算是糊弄过去了。这话只在这里说,如果问有没有必要隐瞒关系,说实话或许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但私下承蒙关照的奶奶的孙女就是她,而且在工作之外也见过好几次面这种事,还是不应该轻率地公开宣扬吧。就算这个地方只有相关人员,也不能断言信息泄露的可能性为零。而且对她来说,如果被『奶油软件』的相关人员、录音棚的工作人员等工作上的关系者瞎猜测我们的关系,也会很头疼吧。偏偏对象还是我这种人,就更别提了。此外,对于她今后作为V开展活动,这类信息也有可能成为一个巨大的负面因素,这种担忧也是存在的。对外还是保持公事公办的工作关系,在各方面都会比较方便,大概。
正如我大致预料的那样,竟然和声优葵阳葵小姐撞了个正着。既然事先得知有广播节目的收录,作为主主持人的她出现在这个现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但真希望她能稍微顾及一下周围的目光啊。旁边的窗边小姐正来回打量着我和葵小姐。
「——那么,有什么事吗?」
「那就这么办吧」
「哦——,吐槽得好吐槽得好」
◇◆◇◆◇◆
「什么事?」
Underlive事务所内有一块用来写主要员工行程的白板,上面写着早班、晚班、早退、年假预定等信息。虽然好像也引进了某家公司的行程管理系统,但说到底那玩意儿用起来大概也挺顺手的吧。
「不好意思……那个,今天的蛋糕套餐,麻烦来一份红茶戚风蛋糕和热黑咖啡」
她一脸有点不高兴的样子,用手指摆弄着湿毛巾,像是在喝日本酒一样豪迈地把一杯凉水一饮而尽。你的声音穿透力实在太好了,说实话真希望你能稍微压低一点音量。毕竟是个大美女,和我这种人走在一起,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啊。
「啊,原来如此。难怪呢」
「哎呀,完全正确。你真了解我啊」
「不是,可是刚才…………」
「对对,怎么样?心跳漏了一拍吗?」
「变成不得了的事态了!而且总觉得好像被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我也可以在回家路上期待一下撞到开着高级跑车的大富豪,然后发展出一段恋情之类的剧情吗?」
「咕奴奴奴!为什么那种笨蛋情侣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要定成纪念日啊!」
「毕竟你可是确确实实、纯纯粹粹、毫无杂质、纯度100%的超级无敌妹控嘛」
「啊,说起来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呣——,你现在在想其他女人的事对吧。主要是妹妹还有妹妹之类的」
「呣……为什么这样……你就不能稍微害羞一下吗——」
最近刚开始作为VTuber活动的葵小姐。这么一想,果然是关于器材和软件方面的话题吗?我自己对这些并不算特别了解。虽然有把从网上、YourTube或者前辈们那里听来的内容,简单整理成一份操作手册,但那个东西还是尽量避免向外部人员公开比较好。毕竟当时太拼了,甚至还盖了社长的认可印章,早就变成了就算被归类为内部手册也无可奈何的玩意儿了。我可是有好好定期更新的,还另外附上了版本号,以及能看出每个版本更新了哪里的记录。这样无论什么时候来审计都不怕了。虽然我至今依然不知道那个业界到底有没有审计这种机制。
端来凉水的咖啡店店员正露出苦笑。大概是被震惊到了吧。这种会在他人脑海中留下印象的言行,日后也容易导致身份暴露,老实说,我只想不引人注目地安稳度日,但也不能断言,我们彼此都没有在心里轻视自己的知名度,觉得「自己没那么出名」吧。
「那么,窗边小姐。今天您辛苦了。不知不觉就聊得太投入,超过预定时间了呢。真是抱歉」
「嗯,是啊。这个月她也作为V出道了,所以趁着这个由头,稍微有了一些交流的机会」
「嘛,嗯。很好吃。比起这个,你没事吧……?」
「被当成情侣了呢」
「啊,我也要蛋糕套餐。蛋糕要抹茶巴斯克芝士蛋糕,再来杯热抹茶拿铁」
「嚼嚼,这边的也很好吃呢。嗯嗯」
「果然抹茶系的东西没有雷点,嗯嗯。啊,怜先生。我们稍微交换一下吧」
「您觉醒读心术了吗?」
「是女人吧,那个。从挑选的品味来看。而且如果是男人的话,直播的时候你肯定会大大方方说是同性熟人了吧。你特意没有提及,而且按照你的性格,肯定觉得马上对粉丝说谎不太好吧」
「呵呵,那么,说不定以后我们还会在哪里见面的呢」
「那个,是不是已经被高级跑车给撞飞了啊?」
「好,请用」
「上个月,不是有忘年会的线下联动嘛」
「姑且算是吧……看来你们关系真是相当好啊。哼嗯——我也不过分捉弄你了。露娜和小灯她们也很在意哦。她们还特意私下跑来向我确认是不是我呢」
「再补充一句,钱包被她捡到那件事,发生在我来这个录音室录完广播之后,某种意义上我该算他们的丘比特吧?」
窗边小姐似乎要申请三分之一天年假,下午早些时候下班。真不愧是现在的企业,连休假都能申请二分之一、三分之一天年假,相当方便啊。好像是因为今天有推的演唱会,才特意请了假。推活是很重要的。
「几个意思相近的词连在一起用这件事我就暂且不追究了,求你别在店员面前说这种话啊。岂不是会被当成麻烦的客人吗」
最后再三叮嘱窗边小姐千万要注意交通安全后,就地解散。总觉得每次来这个录音室,最后好像都是就地解散。接着,我隐约猜到了刚才葵小姐那个手势的意思,确认了一下智能手机,果不其然收到了她的消息。上面写着『之后有时间吗?』,同时还附带了一个动漫角色的表情包。我以前被妹妹和月太阳组合她们指出过——「你都不用表情包的吗」。看来只发文字,似乎会给人一种过于死板生硬的印象。
「等点的蛋糕套餐送上来的时候,要不要故意把文件摊开,然后说一句『现在加入很划算哦——』之类的话配合一下?」
店员挂着笑眯眯的营业笑容,用熟练的动作把我们的点单写在单子上,还给出了一句谜之补充说明「来约会的客人里,也有人点那款饮品哦?」据说只要点了那款饮品,蛋糕套餐还能稍微便宜一点。甚至还提供店员帮忙给情侣拍照的服务。能深切感受到他们为了吸引各种客层所做出的努力。如今的年轻人,其在SNS上的传播力也是不容小觑的。我们VTuber也算是经常受到这种恩惠的一方,所以非常理解。
「那个印象里都是冷饮吧,存在热饮版本吗?」
「您怎么会知道啊……?」
确实在直播的时候,也有人怀疑到底是谁挑的礼物?实际上我的观众们也委婉地来问过好几次,但这真的是那么让人在意的事情吗?感觉好多人都来问过我这一点。本来大家都应该觉得是妹妹挑的才对,但当事人偏偏特意发了条评论否定,才让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我看了哦」
「让我回想起了以前公司里,前上司和行政妹子搞外遇时暗中接头用的暗号呢」
「嗯,如果有工作机会的话,请务必找我」
「有那么让人在意吗……」
「非常感谢」
「说起来,您以前好像和她一起上过广播节目对吧?」
「真无情啊。上次让你请客了,这次算是回礼。不过,这个月才刚见过,居然在这种地方也能碰上,难道说是命运吗?」
「什、什么事……?」
「原来是抹茶党啊」
「比起被车撞,还是希望作为一个人来被吸引呢」
「不过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暗中幽会一样,稍微有点让人心跳加速呢」
「…………」
明明平时不把工作分派给女性事务员,只把工作全推给我,却只有偶尔会把一些文书工作交给某位年轻的女性事务员。虽说是文书工作,其实也就是复印一下、或者是往公司系统里录入信息之类的程度……但那些文件上贴着便利贴,上面写着下班后的集合地点——也就是所谓的幽会暗号。像普通行程表一样贴在电脑显示器四周……贴在边框上的话,我觉得有点不太合适吧。加班一个人留在办公室的时候,不小心瞥到了一眼,当时稍微兴奋了一下这件事只在这里说说。就像「这是电视剧里才有的桥段啊!」那种感觉。
「诶——……嘛,大体上确实没错啦。姑且算是吧」
「哎呀,老婆直接冲到职场来这件事,说不定是我在那个职场唯一开心的回忆呢」
「比起这个,让我尝尝你那份蛋糕吧。我的也给你,交换交换」
葵小姐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打完招呼后,从包里掏出一本记事本——大概是日程表之类的东西吧,快速翻了几页,然后瞥了一眼手表。接着用手指像这样「笃笃」地敲了敲拿在手里的智能手机。这是想告诉我「之后再确认」的意思吗……大概是察觉到了我为了避免暴露私下交情而做出的言行,她才这么做的吧,但我总觉得,这反而会在日后一旦暴露时,演变成更加难以解释的事态。
「今天有我推的偶像的演唱会哦」
「唔姆……我自己倒是没怎么意识到呢……啊——不过确实,连直播时的面部捕捉都能暴露出来啊……」
「顺带一提,犬饲先生今天好像是因为和未婚妻的订婚1个月纪念日,要提早下班呢」
她竟然用自己正在用的叉子,叉起自己的蛋糕塞进了我嘴里。虽然她刚才还散发着一种经验丰富的成熟女性气场,但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她就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叉子,能明显看到她的脸一点点红了起来。
「这不是挺好的倾向吗,呵呵」
「能不能别无视我,突然去翻看外带菜单啊?反正你肯定是打算问给妹妹带什么特产好吧」
「只是让以前公司的后辈帮我挑了一下而已哦」
「因为你只有在想妹妹的事情时表情才会变得柔和,所以相当容易被看穿哦」
「而且,帮你挑礼物的那位女性,肯定不会对你做这种事吧?」
「这不是在推销可疑的商品或者传销吗——我才不要呢!人家想要更酸甜一点的啦」
「不考虑后果就做出那种举动,而且还是对异性做,我觉得实在不太妥当。这是刚才用来切蛋糕的勺子,请用吧」
「——所以,那个礼物,是让谁帮你挑的啊?」
「不是,我只是——唔咕……葵小姐,你干什么……?」
直播时一想到妹妹的事,作为「中之人」的我的表情就会反映到『神坂怜』的表情上,让我露出笑容,所以也经常被观众指出「刚才在想小雫的事对吧」。仔细想想,我们Underlive的技术力真是厉害啊。
葵小姐鼓起脸颊,强烈主张着自己的不满。都一把年纪了,看到年纪比自己小的女孩拼命逞强、半开玩笑的举动,虽然觉得挺温馨的,但要我对那种事表现出害羞,实在做不到啊……。虽然我觉得不分对象地做出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举动不太好,但这大概是因为她对我有一定的信任和好感吧……。
「你作为V往那个方向发展去卖人设,说不定能火哦?」
「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而且真要说的话,更符合那种路线的明明是你吧!」
「诶……」
「为什么你反而有点退缩了啊!? 之后我要去露娜和小灯那里告状!」
「唯独这件事能不能请你高抬贵手,感觉会变得没完没了的麻烦」
「嗯……?」
「怎么了?」
她看着手机屏幕,表情似乎僵住了。能看到她皱着眉点了几下屏幕,像是在滑动输入。是工作上的联络吗?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早点解散的……。
「该不会,现在着火了吧……?」
「诶……?」
感觉情况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