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典 回到家之前都是登山
《時隔10年重逢,臭小鬼長成了清純美少女JK》 · 館西夕木 · 2820 字

(建議讀完第四集之後再閱讀)
「那麼,我們該回去了吧。」
早上八點過後,我們盡情欣賞了富士山山頂的景色,然後決定下山。
「東西別忘記帶走哦。」
光提醒道。
「唉,又要走同樣的距離回去嗎……」
芽衣的語氣中帶着厭倦,於是我鼓勵她:
「沒事的,芽衣。現在是下山,雖然要花一點時間,但應該會比昨天輕鬆。」
「要是在這裏蓋機場就好了,那樣就可以搭飛機輕鬆往返。」
龍姬異想天開地這麼說。
「那就沒有感動的感覺啦──」
未空馬上吐槽。
「這個主意不錯。」芽衣也笑了。
孩子們看起來還挺有精神的。我們收拾好行裝,沿着下山的路線走去。
「風景真美呢,有月同學。」
「對啊。」
在清朗的天空下,可以將我們的富士宮市盡收眼底,還能望見駿河灣、伊豆半島以及延伸至天邊的大海。濃烈的海洋藍與天空的淡藍色融合在一起,形成令人陶醉的漸層之美。
「呵呵呵,感覺自己變成了神明。」
未空單腳踩在岩石上,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哇呀!」
「未空,那是旗子嗎?」
「咦咦!? 」
我也換上了泳褲和真晝她們會合。赤腳奔跑在炙熱的沙灘上,心情就像回到了童年一樣激動。宿醉的感覺早已在這夏日的活力中消散無蹤。
近年來,這項競技還被運動類綜藝節目採用,孩子們似乎也瞭解遊戲規則。
「下一次芽衣也要參加哦。」
第〇話 特典 輸了比賽,但取得了最終勝利。(建議讀完第四集之後再閱讀)
「彆着急,慢慢來,小心別受傷了。回到家之前都算是登山。」
「勇哥你得看着球纔行。」
在從五合目開到富士宮車站的巴士內,我們坐到了最裏面的座位。大人把孩子們夾在中間,五個人並排而坐。
我完全落後了。和跑在前面的真晝之間的距離逐漸拉大,這意味着她的最高速度比我還要快。原本我對自己的速度也挺有自信的,可是她竟然比我還要快。不愧是現役高中生……
*
首先是未空和龍姬的比賽。
「有月同學,你說的那是遠足吧?」
「嗯?」
「咦?勇哥?」
「既然這樣,嘿!」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像龍姬那樣從後方用前撲滑壘的姿勢撲過去了。眼看真晝就要抓住旗子,我也拚命伸手,朝向旗子飛撲過去。
「沒、沒關係。」
1
龍姬把手裏西瓜圖案的沙灘球扔了過來。
都怪妳的胸部晃得太厲害,我才無法集中注意力──這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所以之後我仍繼續累積敗績。
沙灘旗,正式名稱是沙灘奪旗,據說這最初是爲了讓救生員鍛鍊腿力和反射神經而舉行的運動。在沙灘上插一面旗子,選手們則在數十公尺外的地方俯臥。此時選手的雙腳是朝向旗子的。因此,如何迅速地從這個姿勢轉爲起跑狀態,就成了這項競技的關鍵。
我們的雙腳朝向旗子,趴在沙灘上。
「對、對不起,真晝。」
「來玩沙灘旗吧。」
因爲是下坡路,孩子們偶爾會差點滑倒。
「……」
這遊戲真的好難啊……
「什、什麼!? 」
「怎麼這麼軟?」
(捏。)
「喔,好。」
「辛苦了,有月同學。」
看我飛撲過來,真晝也向旗子撲了過去,兩個人的身體重疊在一起,隨後揚起一陣沙塵,感覺有某樣東西落入我的手中。這一定是旗子,於是我握緊了它。
(捏捏。)
「接下來玩這個吧。」
我纔剛轉過身,真晝已經起跑,飛快地衝了出去。她的反應速度和敏捷度真是驚人。
「呵呵。」
有點像在海邊玩的One-No(編注:One Bound No Bound,自棒球衍生的傳球遊戲,一般是在公園的孩子們用踢球的方式遊玩,漏接三次的人要接受懲罰。)遊戲。
「我贏啦。」
「有月同學,要喫糖嗎?」
2
夏天、海邊、旗子──這三個要素湊在一起,能玩的遊戲只有一個。
「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在孩子們的起跑線後方──距離旗子是孩子們的兩倍遠──這裏成了我和真晝的起跑點。既然對手是小孩子,這樣的讓步也很合理。
當沙塵散去,視野逐漸清晰時,我才明白自己抓住了什麼。真晝的右手正緊緊握着旗子,我的右手則沒能碰到旗子,伸直的手臂被壓在真晝的身體下,而手掌深陷在她豐滿的胸部裏……
「預備,開始!」真晝發出號令。
「可惡!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以旗子來說,這觸感也太柔軟了,而且會不會太大了?
難道我抓錯,抓到一把沙子了?可是這觸感又很有彈性。
「嘿!」
四人圍成一個圓圈,我也加入了那個圈子裏。她們先輕輕把球打到空中,再由離球最近的人接住並打出去,然後同樣由下一個離球最近的人繼續傳接──玩的就是這樣的遊戲。
「呀!」
球在五個人之間來回飛舞。乍看之下是很和平的遊戲,但與我相隔一人的真晝總是會進入我的視野中。她每次把球拋出去時,胸部就會大幅度晃動,混合了汗水和海水的水滴在空中閃閃發光。
轉頭一看,有月同學也睡着了。雖然我們是老同學,但這次或許太難爲他了,下次一定要找機會好好補償他。
發車不到十分鐘,孩子們就已經睡着了。只見她們互相依偎着,發出輕輕的呼吸聲。畢竟她們都半夜就起牀,又從山莊爬到山頂,幾個小時之後就馬上下山了,也難怪會累到睡着。
真晝笑着說。
「預備,開始!」
「耶。」
「謝謝。」
就在未空即將抓住旗子的瞬間,龍姬從後方飛撲過來。
真晝紅着臉,低頭看向一旁。
真晝、未空、龍姬和芽衣四個人正在淺灘上玩球。
「嗚!」
「噢噢噢!」
「啊,勇先生又輸了。」
儘管是下坡路,但連續兩天的登山還是讓人相當疲憊,感覺肌肉都要痠痛起來了。
「嗯。」
「要妳管,這樣說也沒錯吧。」
「勇哥,你不用顧慮我喔。」
「嗯。」
「啊,勇先生來了。」
如果不想太過注意她而別開眼,那邊就會成爲視線的死角,讓我無法應對飛來的球,而且這還不是唯一的問題。沙子和海水會讓腳步變得笨重,打得太遠也會被判失分,所以這遊戲比看起來還要難。
「還好吧?龍姬。」
「喝!」
「咦?大家都睡着了?」
我們慌忙起身。
我們在一處開闊的地方稍作休息,接着往下走到五合目。
「好啊。」
「喂,勇、勇哥。」
「這話應該由我來說吧。」
未空語帶無奈地說。
「大人組的起點在這裏。」
湘南旅行的第二天。
「掉下來就輸了哦。」芽衣說明道。
龍姬滿臉得意地舉着旗子。雖然她全身都是沙子,但勝利的笑容好似在發光。
隨着未空發出號令,我迅速起身。
結束了傳球遊戲後,我們在海灘上休息。這時,未空手裏拿着某樣東西說道。
孩子們朝着旗子奔跑。等她們跑完一輪後,這次輪到我和真晝。
「勇先生也要一起玩嗎?」
這個比賽並非跑得快就能贏,而是誰先抓到旗子誰就贏。
兩個人的運動神經都很發達,所以幾乎是同時起跑。然而,未空的衝刺速度更快,逐漸拉開了與龍姬的距離。
「……」
「誰贏了?」
孩子們跑了過來。
「是、是我。」
「真晝姐好厲害~」
「這次要不要所有人一起玩?」
龍姬這麼提議。
「可是要有人負責發口令。」未空說。
「啊,那、那就我來。」
「嗯,勇哥你來喊口令吧。」
於耀眼的豔陽下,孩子們在沙灘上反覆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