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1 各種各樣的雪仗
《轉生後想要在田園過慢生活》 · 鍊金王 · 2675 字
「可惡啊,不能帶巴爾特羅玩的吧。」
「……那個根本不是雪球。」
托爾和阿斯莫一邊拍打着沾在身上的雪一邊抱怨着。
巴爾特羅把托爾和阿斯莫沉進雪裏,興高采烈地回廚房了。
「因爲兩人一起襲不,我也是爲了保護自己。」
「就算是那樣那個也過了。」
「是防衛過度。」
剛纔那不是打雪仗,只是單純的蹂躪。
兩個人這麼抱怨也不無道理。話雖如此,我也不想老老實實地讓這些傢伙幹掉,所以我也不會道歉。
「那接下來要做什麼?」
牢騷的爭論平息後,阿斯莫再次詢問。
雖然是特意來邀我去玩,但似乎並沒有決定好要玩什麼。
「久違地想去村裏看看吧,最近也沒怎麼看村子。」
「只是大人們在玩打雪仗,並沒什麼變化。」
「一大早就很活躍呢。」
村民給人的印象是更忙些農活和副業什麼的。
「這個時候就是整天窩在家裏做副業啊,不像這樣在外面活動活動身體,是幹不下去的。」
「發呆的時間長了也會很痛苦。」
的確如此。對於平時從事體力勞動較多的他們來說,一直在家做副業也會讓他們鬱悶。解決這個問題的手段就是打雪仗吧。
但是,爲什麼呢,那聽起來只是刻薄的場面話。我只覺得科利亞特村的人很年輕,只想玩。
「也就是說,我們要和大家打雪仗,就只能和大人們混在一起?」
托爾反駁了嘟囔着的阿斯莫的話。
總之,這幫傢伙乾的事太過分,所以被禁止了吧。
「欸?爲啥?」
這條路和村子附近不一樣,人流量很少。積雪難走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好了,威斯特的隊伍從主力陣容裏消失了!肯定要從哪裏繞過來了。」
看來是因爲我和艾麗諾拉姐姐的對決才變成這樣的。
「對對,自從那場雪仗結束後,水平提高了不少,而且最近還加入了自警團的人。」
「囉嗦。纔不想被打雪仗還用魔法的阿爾說呢。」
「喔呀?現在好像沒有在打雪仗呢?」
我們決定去科利亞特村,走出院子,沿着獨道往前走。
明明應該很高興的,但是被這些傢伙悠然自得地走着的話,總覺得對自己有點生氣。就像在爲小混混修路一樣,給人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
「是啊,是每年的慣例呢。」
「快成年的人會混在大人裏,但像我們這種年紀的小鬼還是在訓練場悠閒地玩兒啊。」
做出了小小的雪牆,好像是在規定的區域內玩耍的規則。
剛纔提到的不可能全部都是。應該是做了更惡毒的事。
悠閒地走着,托爾發出奇怪的聲音,失去了平衡。
雖然用眼睛很難看出來,但已經走過很多次了,通過走的距離和時間,我知道大概的地點。
現在,倫巴無雙正在我們眼前發生。
「這個我也知道,不過像那樣從正面做的話,後背會發癢的。」
感覺像是用魔法再現了前世的除雪車。
突襲、欺騙、偷襲、耍小聰明、背叛,在這兩個人看來,那種率真的戰鬥恐怕很難打。
如果托爾再摔倒受傷就不好了,所以用土魔法做了一塊道路寬度那麼大的彎曲木板,再用念動讓它向前移動。
「沒必要特意爲了公平而戰鬥,在自己擅長的舞臺上戰鬥就好了,那種土裏土氣的正面比賽滾一邊去。」
與去年相比非常安靜,完全不像是在打雪仗。
「……今天不要打雪仗了,還有其他想玩的遊戲。」
「我也贊同你們的想法,但是不能以普通的孩子爲對象哦。」
看樣子是看了我和艾麗諾拉姐姐的魔法現實對決,最先被排除在孩子的名單之外。
於是,積雪漸漸被挖開,走起來更方便了。
看到那光景,誰都不想和他混在一起吧。
風沒有那麼強,所以是即使在外面走也不會感到痛苦的氣溫。
「那傢伙的雪球很奇怪!雪牆一擊就碎了!」
「那就派出偵察兵吧,確認要從哪邊過來。」
順着托爾手指的方向看去,雪壁後面聚集了以羅蘭德爲首的村民。
雖然感到沒有了和睦的打雪仗的悲哀,但並非如此。
「怎麼可能……」
「是倫巴!倫巴出來了!」
還是別想太多了。
「也是啊,畢竟倫巴也在啊。」
「喔。」
「那樣的話,我們也能玩得很開心。」
托爾這麼一說,我看向大人們的打雪仗。
「嘛啊,玩的範圍變大了是好事,但這樣的話孩子就玩不來了。」
「突然就闖進來!誰來阻止他!」
因爲周圍一片雪白,所以很難察覺,但那裏是我最喜歡的小河旁邊。
「變得好走幫大忙了。」
今年的打雪仗真是別有一番風味。與其說是天真無邪的遊戲,不如說是軍事演習,或者說是激烈的運動更貼切。就像戰爭遊戲一樣。
「……喂,是不是做過什麼了?」
「說什麼孩子氣的話,我們也是同樣的孩子吧?爲什麼要和對方正面交鋒啊!爲了勝利做自己能做的事有什麼不對!」
「不知不覺就想要突襲。」
我一問,托爾和阿斯莫尷尬地移開視線。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啊~,我們不會混在那裏的。」
「總之,先到村裏去吧。」
「因爲模仿了阿爾建造冰牆、使用陷阱的事。」
以羅蘭德爲首的村民們躲在冰牆後面一動不動。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昨晚下過雪,地面上的積雪似乎增加了不少。
可以聽到小孩子和女孩子的歡聲笑語,非常和諧。
用冰魔法做牆接近,用魔法彈射,利用周圍的雪和冰柱等各種各樣的手段。
不過,看起來好像很有趣,我也決定幫忙。
「阿爾和艾麗諾拉大人一樣,從一開始就被排除在孩子的名單之外。」
「嗚哇,真是孩子氣。」
「弄得好走一點吧。」
天空還殘留着三成左右的雪雲,但是可以看到更多晴朗的藍天。
「你們都扭曲了呢。」
「托爾好遜。」
「就是那麼回事。怎麼辦?現在去那邊混嗎?」
像這樣一邊在獨道上除雪一邊走,沒過多久就來到了科利亞特村。
大人們的區域好像正好有倫巴闖入,很多村民被打飛了。
「嗯,就是把雪踢飛矇眼,或者僞裝成同伴潛入敵方隊伍。」
我朝自警團的訓練場望去,只見和我們年齡相仿的孩子正在開心地打雪仗。
「囉嗦!這邊雪多,很難走啊!」
這麼說後,有數名村民移動離開了。
小麥田當然也都收割完,一排排民宅的屋頂上積着白雪。
「喔哇!?」
我是七歲兒童,托爾和阿斯莫是九歲兒童,可以說還沒到成年年齡,就有權利混在那邊和平的雪場裏吧。
那是經常遭受姐姐威脅的弟弟,爲了堅強地活下去的想法。
這是在哪裏見過的光景。具體來說就是在卡古拉的旅館裏的仍枕頭。
托爾的腳所處的位置是傾斜的,所以被絆倒也是理所當然的。
仔細一看,手裏拿着代替盾的平底鍋。
「不,只是爲了贏點耍了小聰明而已吧。」
「雖然被雪埋了,但是因爲那裏是小河的旁邊,所以有點斜哦。」
「好厲害!雪漸漸被削掉了!」
「聽好了,四人一組行動,一邊以雪壁爲盾慢慢靠近。」
正因爲這樣,纔會被冠以壞孩子的稱號。
「不對,在玩哦,在那邊有人吧?」
「……戰術性不是提高了?去年不是一邊吶喊一邊全員突擊的嗎?」
「在移動之前先做個雪球,把村長家的門堵上吧。」
如果雪從木板上溢出來,就會擠到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