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果實水滲透人心
《轉生後想要在田園過慢生活》 · 鍊金王 · 2827 字
我在黑白棋大會上連勝,終於進到決賽了。
還以爲對手和上次大會同樣是塞莉亞阿姨的女兒卡爾拉小姐,但細眼的男人尤里納戰勝了卡爾拉進入了決賽。
看過和卡爾拉小姐的對戰,尤里納是認真的計算着對手的三步三步並堅實取得勝利的類型。
雖然還不及希爾維奧哥哥,但這也很辛苦的對手。雖然說得很了不起,但在黑白棋和將棋上都已經無法戰勝希爾維奧哥哥了,有些不甘心。
如此這般,現在開始就要開始決賽了。
聽到黑白棋的決賽看熱鬧的還有已經輸了的人們都包圍着我和尤里納的桌子。
「喂羅蘭德,你覺得哪邊會贏?」
「啊?那肯定是阿爾弗裏特大人吧?上次當卡爾拉的對手也超有餘的。」
「好煩啊,大致上黑白棋是阿爾弗裏特大人想出來,會強是肯定的吧。」
「可是,叫做尤里納的男人也是能和卡爾拉輕鬆下棋的人啊,這次會競爭激烈的吧。」
「我說能不能別把我說得老是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可以嗎?」
「沒辦法,那個對我們來說是比較容易理解的基準啊。」
「是啊,很簡單啊。」
「所以呢,你們要賭哪邊?」
「「」阿爾弗裏特大人鐵幣五枚。」
「是哦。」
『我也賭阿爾弗裏特大人銅幣一枚!』
『老夫賭尤里納銅幣二枚伽!』
村民們愉快地談論着誰會贏、要賭誰。不知從哪裏傳來象拍賣一樣高呼提高賭金的聲音。
那倒是沒關係只要不引起麻煩就行了。
「就是因爲這樣羅蘭德才是雜魚啊。」
「不行哦,阿爾弗裏特大人還是小孩子。」
「「用感覺,直覺很重要,這就是我們的黑白棋。」」
「還好吧。」
看向旁邊是二回戰對戰的梅爾納手持錢包坐着。
「喔、喔哦,是這樣嗎。」
因爲從晚上開始小攤還會出來,不想讓肚子喫得太飽。
局外的村民們開始吵吵嚷嚷地點菜了。
「喔,尤里納,你也來吧。」
「那就果實水和、阿爾弗裏特大人要喫飯嗎?」
「就是這樣的嗎?」
『噢!開喝吧!』
是的,我把尤里納放在X的位置。也就是說,爲了從角落向內側的格子打斜,一石一石地推倒引導着。
「……不是,只是說起來太麻煩了。」
「那麼就在這裏……」
「這種年紀就有這麼疲倦的眼神嗎……很辛苦啊。」
這就叫做星位。
尤里納一邊皺着眉頭,一邊躲避X的位置,把石頭放到其他格子上。
「我也可以一起嗎?」
「威斯特,你也不知道吧?」
「也不是一定要一次性翻一堆纔是好的哦?」
「什麼啊威斯特,平常都明明廢話一大堆。」
我和尤里納相互打了招呼後,艾爾曼來到桌子旁。
「喔?想要喝啤酒嗎?可以哦?」
到底那是什麼?很流行嗎?
「完全想象不到勝利的印象呢。」
我心裏想,有空就讓他和希爾維奧哥哥對戰。
「喂,是發動了什麼很不得了的技巧嗎?」
「我就用黑色的吧。」
羅蘭德提出話題或疑問,威斯特一邊鼓吹一邊混着段子和謊言,卡爾拉小姐則吐槽。
「很遺憾只是果實水而已。」
尤里納以驚訝的表情看着我。因爲眼睛很細,不太容易理解但眉毛抬起聲音也有變化應該是喫驚。
「威斯特明明都不知道還裝,逞什麼能啊,話說多少用一下頭腦啊。」
「嗯~?爲什麼明明只能翻一個卻要放到那種地方啊?」
但是還是很辛苦,放那兒的話邊角被除去會更加變得嚴厲。
可能是一起點餐的緣故吧,塞莉亞和卡爾拉感覺很忙。
「喔這倒也是啊。阿爾弗裏特大人今年幾歲了?」
尤里納將纖細的眼睛,更加細緻地凝視着棋盤上。
「六歲來說很沉穩呢。」
女性啊姐姐啊女僕啊母親啊什麼的……阿咧,全都一樣。
「喂喂,就好像是喝啤酒的樣子喝得很豪爽啊。」
二人都是好人呀,今天的果實水酸得有些難受。
「哼,羅蘭德不知道嗎。」
「……這是。」
「告訴我啊威斯特。」
不錯呢,要當搞笑藝人嗎,阿爾弗裏特會當製作人哦,本來的話偶像比較好但音樂還沒有普及的這一帶會很難吧,在王都又怎樣呢。
「很嚴峻呢。」
『好咧!開宴會了!』
「哈啊~。阿爾弗裏特大人無論怎麼放置,都會把尤里納先生帶到邊上和角落喲。」
「嘛啊好像是?」
雖然看起來亂七八糟的,但實際是很好的取得平衡的三人組吧。
確實尤里納的思考力是村民中最好的吧,預測好了放在哪裏會變成怎樣。但是,經驗不足。如果再多積累一些與強者的經驗的話,不是就會像希爾維奧哥哥一樣嗎。
邊傾聽着羅蘭德、威斯特、卡爾拉小姐的話邊等着尤里納先生。今天好像經常看到那三個人談話的樣子。
梅爾納叫來塞莉亞阿姨,想先點三從份的啤酒但被尤里納阻止了,很遺憾精神是大人但肉體還是小孩子所以不太好,雖然很像哪裏的名偵探一樣,不過頭腦沒那麼好。
「意粉的話還行。」
「我也要那個,聽說意粉是從這個村子開始的,所以想嚐嚐。」
塞莉亞阿姨回答了聲【好咧】就向卡爾拉傳達訂單,準備起果實水和啤酒。
「非常感謝。」
村民們都圍着拍手喝彩,我們站起來握了手。
「這種事我是知道的。」
只能打X的位置,就等於被我佔據了角落。在過了中盤的這一帶被打的話對方會很難受吧。
「嘛啊,我家各方面都很嚴格啊。」
「……兩個人都耍什麼帥啊。」
「麻煩意粉三人份和一杯果實水還有二杯啤酒,我要大份的。」
「那麼黑白棋大會決賽現在開始。」
雖說是黑白棋大會但很樸素,村民們也以不太吵的程度邊聊邊觀戰。
「這邊也是請多多指教,尤里納先生。」
臨近中盤的時候深思熟慮的時間變得多,到放下石子的時間相互都變得很長,到這裏還不清楚,目前是尤里納的石子數量較多,可是,在黑白棋中那種一時的數量等是不能指望的。雖然數目輸了,但我的白石子還是被整齊地擺在邊緣和有衆多能夠佈置的位子。從這裏開始也可以說是我的攻擊了吧。
尤里納先生以驚訝的表情仔細地望着我。
「嘛啊看着就懂了。」
「……」
「是這樣嗎?」
「雖然覺得還能再支持一下呢。」
「喲~、優勝者桑啊,要喫飯嗎?我請客?」
一邊困惑於村民們的謎之聲一邊擺好石子。那麼,現在開始該怎麼走,恐怕尤里納不會陷入簡單的陷阱吧,控制着讀取,到底能拿到多少石頭呢,覺得會成爲那樣的戰鬥。
『嘿嘿,這樣就能喝更多的酒了。』
「嘛啊不過是這邊這位阿爾弗裏特大人想出來的就是了。」
尤里納再追加下單,向我遞出裝果實水的杯子。
『老夫的銅幣二枚啊~!』
「放開喝吧。」
「六歲哦。」
被梅爾納招待,我和尤里納坐到椅子上,二人是認識的嗎?
『塞莉亞桑、啤酒和煎蛋卷、肉拜託了,蛋要無砂糖的。』
「卡爾拉,教教羅蘭德這個笨蛋。」
「那麼,就不客氣了。」
果實水和啤酒到了後立即來乾杯。
「都下到了重要的格子上呢。」
梅爾納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
尤里納先生苦笑着擺下黑色石子,雖然那張臉看上去確信自己會輸,但還是一副愉快的表情。
尤里納抓着黑色石子,在棋盤上徘徊。
「那我用白的。」
「不,你們也翻來覆去地玩過幾次,如果把角落的斜向內側放一個的話,大概會覺得很糟糕吧?」
『嗚咿咿伊咿伊咿伊!』
與艾爾曼先生開始的聲音同時,村民們發出謎一般粗野的聲音。
從此,按照我的計算,順利地被打進以51-13成爲了我的勝利。
「請多多指教了,阿爾弗裏特大人。」
恐怕尤里納現在注意到了吧,自己能打的地方大體上只有X的位置。即使打到別的地方,我的石頭也會取下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