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正座的恐怖
《轉生後想要在田園過慢生活》 · 鍊金王 · 4480 字
「啊!夾到了!」
多虧女老闆教了筷子的使用方法,亞琉莎雖然動作笨拙,但總算能夾到鰤魚的生魚片。一邊抖着筷子一邊把鰤魚浸了醬油後運到嘴裏。
「啊~、好喫,肉好厚實啊。」
亞琉莎以陶醉的表情按着臉頰。
喫着肉的我看到那個也想喫鰤魚了,就把筷子伸向鰤魚。
現在拿出來的鰤魚因爲紅色很強所以是天然的。確實,養殖的人是肥肉多的白肉啊。
不過,養殖比想象的要難得多,如果有養殖的東西的話會很喫驚的。
用筷子夾着天然的鰤魚,沾少放醬油後放到嘴裏。
肥肉不油膩,鰤魚獨特的甜味很好喫。鰤魚本來的味道加上醬油,味道更加突出。越嚼越香。完全沒有腥味。
「……好喫。」
用生魚片品嚐了鰤魚本身的味道的我,下一次就精心品味了。
再抓一次鰤魚,然後把它浸在醬油裏。把醬油泡到正面和背面,放在白米飯上直接喫飯。
啊,鰤魚的脂肪和濃醬油很配米飯。因爲養殖的肥肉比較重,所以覺得和米飯很搭,但是我比較喜歡能抑制脂肪的天然食品。
我把米飯和鰤魚喫得很美味,可能是因爲亞琉莎也很感興趣,所以用笨拙的手勢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這是什麼!好配飯!」
「對吧?」
對睜大了眼睛的亞琉莎我微笑着。
「我覺得放上三文魚和大金槍魚的肥肉會更好喫。」
「啊啊!那個絕對很好喫!」
我提議後,亞琉莎說出女高中生那樣的臺詞。
一點都不知道正坐的可怕缺點。
在擺得很開心的亞琉莎旁邊,至今還不習慣用筷子的伊莉雅流着淚。
密斯菲利特王國沒有正座的文化,大部分的坐姿都是盤腿坐或蹲坐那樣的方式,沒有什麼特別的規定。女性基本上也是女子坐。
(備註:女子坐也叫鴨子坐,是把兩腳彎曲平坐下來那種那種坐姿,簡單來講就是正坐的姿勢把腳叉開屁股和大腿都着地,那種坐法男性一般坐不久,因爲股部骨骼構造不同,男人坐久了會很痛)
老闆娘也總是在這個時候察言觀色,笑眯眯地看着。
因爲亞琉莎再次進入海鮮蓋飯的裝盤工作,所以沒有在意。
自己也享受着海鮮蓋飯想着那些事。
我喫了海鮮蓋飯,在喫燉菜和野菜的時候,阿賓用驚訝的聲音問老闆娘。
倫巴似乎不想用筷子,用叉子靈巧地做海鮮蓋飯。
「沒關係嘶喲,這是剛開始用筷子時經常會有的事嘶。」
「不過,亞琉莎和阿爾弗裏特大人完全都沒有疏忽呢……」
「如果地板上有榻榻米、地毯、坐墊等的話是可以坐的。既不會駝背,對腰部的負擔也很輕。」
「哦哦!那是什麼啊亞琉莎!把生魚片放在米飯上會好喫嗎!?」
「啊,太高興了。能正確地傳達卡古拉的文化真是太好了。」
阿賓像是受不了似的,大聲喊叫着摔倒了。
「……確實阿爾弗裏特大人的筷子的使用方式很漂亮呢。」
「再挺直一些身子會比較好。」
在莫爾特不靠譜的話語中,周圍的成員都笑了出來。
「……感覺腳有些癢癢的呢。」
嘛,在王國裏,基本爲會坐在榻榻米和地毯上,所以關於坐法,除了貴族式的禮法以外就不吵了。
這麼說着銀之風的成員開始正座。
實在是連我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是啊。」
「好像把腳疊起來了吧?」
「阿爾弗裏特大人也試試嘶嗎?」
「不,我坐在坐墊上很不穩定,所以不習慣的坐法還是算了吧。」
倫巴對亞琉莎的海鮮蓋飯反應很快。對於愛生蛋拌飯的倫巴來說,這是不容忽視的。
「托里艾拉桑也對不起,稍微有些醬油沾到盤子上了。」
順便一提,倫巴可能是不舒暢了吧,馬上回到了盤腿坐。
因爲老闆娘的說明和範本很好所以做到了。那樣不就好了嗎。
亞琉莎說不定有裝盤的品味呢。
「是啊,不佔坐的空間感覺很不錯呢。」
現在還在這裏的成員中,男性是盤腿坐,女性是女子坐。
在亞琉莎和伊莉雅面相覷感到不可思議的時候,出現了犧牲者。
「嗚,好難,生魚片會隨意跑掉。」
「嘖……、這樣嘶嗎。」
嘛啊,我覺得亞琉莎相當靈巧,依莉雅很普通。即使是有條理的人也能夾住一點。
伊莉雅終於能舉起來了,也許是因爲放鬆了精神,一下子就從筷子上掉下來了。鰤魚掉落在醬油盤上受到衝擊打撒了醬油。
「這是叫做正座,是自古以來流傳下來的卡古拉的傳統坐姿。」
剛纔咂舌了這傢伙。
「這樣重新看的話,背部挺直很漂亮呢。」
很好喫哦!倫巴桑也可以試試哦!」
恐怕是從很早之前就開始擦拭灑出來的醬油吧,所以從被擦拭臉的亞琉莎來看,應該是受不了的吧。
意外的是很會察言觀色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什麼鬼!?腳麻了!?」
我用可憐的目光看着,像是沒關係似的喝着味增湯。
喜歡正座的銀之風成員正座着再次開始喫飯。
亞琉莎和伊莉雅戰戰兢兢地將視線轉向對方。
「從剛纔開始就很在意了,老闆娘這樣坐着不累嗎?」
莫爾特在額頭上冒着汗,盯着老闆娘。
也許是看到旁邊的我不正坐的樣子,託利明目張膽地讓我正坐。我不會被騙的。我知道正坐最大的缺點,所以不會做哦?
「這什麼鬼啊!?麻痹嗎?……老闆娘、難道在飯裏下了毒嗎!?」
託利的這句話連老闆娘都不可思議地把視線投向了我。
在正面的託利的盤子上沾了一咪,旁邊集中練習用筷子的阿賓應該也沾上了,但好像沒有注意到。
「這個很不錯呢,我也能像老闆娘那樣坐得漂亮嗎?」
在阿留莎的推薦下,倫巴也把生魚片擺在米飯上。
「等等、那個有沾上醬油啊!拿新的毛巾擦啊!老闆娘!麻煩拿兩個新的手巾!」
「啊!夾到了!……啊!」
聽到亞琉莎聲音的老闆娘不久後就準備好新的手巾回來了。
看到那個的莫爾託他們不可思議地眺望着周圍。
「喔哦,這個挺不錯呢,也很方便喫飯哦。」
伊莉雅想用手巾擦拭飛散到亞琉莎身上的醬油,但那個手巾已經吸了不少醬油了。
亞琉莎和伊莉雅稍微動了動身子。
這是常見的醬油悲劇。醬油的污跡不會輕易去除,而且味道很重。
在這種狀態下正坐的話有可能會倒下,倒下的時候很難受身的吧?
在旁邊細心盛海鮮蓋飯的亞琉莎受害很大。右邊的臉頰和脖子上濺着醬油的細小飛沫。
終於,正座到腿麻了。也許是因爲第一次正坐,所以腳麻來得很快。
總之給老闆娘戴高帽來結束這話題。
在此就回答正確的觀點來拒絕。
如果能提高優點的話就是那樣了。
「我們也來試試吧。」
不,沒想到明明只是正坐麻痹而已,居然還懷疑是有人下毒。
「阿咧?總覺得好像沒有腳的感覺了……?」
對感到很抱歉的道歉的伊莉雅,託利笑着原諒了。
「多虧了老闆娘和三之助先生的榜樣很漂亮。」
「不,那二人很奇怪嘶呢?都不是開始時夾不到東西的嘶,特別是阿爾弗裏特大人就像日常在用的卡古拉人那樣靈巧嘶。」
眼看着事情要發生似的將視線刺向那邊,幾分鐘後,終於出現了徵兆。
老闆娘爲了讓不可思議的阿賓他們更容易理解而改變姿勢,重新坐下來讓他們看。
亞琉莎和伊莉雅也很開心地確認了彼此的正座姿態。
「原來如此,真是奇怪的坐法啊。我們也試試吧。」
把生魚片放在醬油裏浸泡,然後在米飯上重疊。
總覺得託利的視線很痛,所以我也默默地做了海鮮蓋飯。
「這樣吧!」
即使想抓住鰤魚的刺身,可能因爲不能維持筷子正確的拿法,筷子自身也交叉了,即使想夾也會被鰤魚逃脫。
雖然刺身是有限的呢,大概會追加訂單吧。
對,這張桌子對我這個七歲的孩子來說有點高,所以我用三張坐墊重疊起來來填補。
「好!」
幸運的是,我位於斜前方,所以等同於沒有損失。
「做好了!生魚片拼盤!」
然後亞琉莎很開心地把三文魚和大金槍魚裝在飯上。這就是所謂的海鮮蓋飯。
然後,倫巴一口氣用勺子把裝在盤子裏的生魚片和米飯一起攪拌。
周圍的商會成員和託利邊笑邊關注着。恐怕商會的成員已經知道了。所以大家都不做吧。
「嗚噢噢噢!真好喫啊!無論多少飯都能喫下!」
於是我們的視線轉向了跪坐着的老闆娘。
亞琉莎和伊莉雅接過那個,各自擦掉飛散的醬油。
然後在那旁邊,桌子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向前傾斜的莫爾特的身姿。
阿賓和莫爾特正座着發出驚訝的聲音。
在亞琉莎的大碗上面,放着金槍魚的紅肉、淡粉色的肥肉、鰤魚和三文魚等五顏六色的生魚片。它們各自朝着中心排列,精心重疊的盛盤得很美。
「……真的呢,非常緊湊呢,是怎麼坐的呢?」
亞琉莎和伊莉雅看着女將漂亮的正座身姿,發出讚歎的聲音。
亞琉莎發出高興的聲音。
雖然不是很高雅的東西,但是看起來更好喫,真是不可思議。
「呀啊!?等等、你做什麼啊伊莉雅!臉和浴衣都沾上醬油了!」
「是啊,我們也能像老闆娘那樣看下來很挺拔吧?」
「對、對不起!」
「現在用手巾擦一下!」
「……並不是這樣的哦?我和我們的廚師都不會做那種事。」
笑容平息後,老闆娘笑嘻嘻地回答。
「那爲什麼我們的腳會麻呢!?」
「這是不習慣正坐的人經常發生的現象。神經和血管被壓迫而麻木。」
就像是同意老闆娘的說明似的,商會的成員都點了點頭。
「……爲什麼要那樣坐啊?」
「老闆娘沒事嗎?」
阿賓和莫爾特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問。
「習慣了就沒什麼了喲,如果改變重心的話就不會麻了。」
經常改變重心,稍微花點心思來處理和緩和坐姿。我討厭那個,前世也不怎麼做,但是被媽媽和姐姐說教的時候是正座。因爲比起說教我更討厭所以才指示的吧。
「啊!痛痛痛痛!連重新坐好都做不到了。」
阿賓雖然是想重新坐起來,但是腳麻了,可能是疼痛的關係,不小心摔倒了。
然後爲了不讓麻木的腳碰到地板,把腳轉向天花板。像是翻倒了蟲子一樣的阿賓的樣子,看着並不美麗。
「不想變成像阿賓那樣呢……」
看到了阿賓的醜態的莫爾特,就保持那樣的狀態。
「糟了伊莉雅,如果就這樣繼續正坐的話,我們也——呀!」
亞琉莎雖然是打算停止正坐——但是晚了。雖然沒有像阿賓那樣的事情,但是腳滑到一邊,一步也動不了。
「亞琉莎!噫!……我也不行……」
然後擔心亞琉莎而開始行動的伊莉雅,就那樣停止了。
伊莉雅緊張的表情,已經察覺到是一步也不能動了。
「怎麼了?阿爾弗裏特大人?總覺得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好笑容呢?」
看到互相盯着的兩個人,總覺得有點想使壞啊。
決定要做的話就做的男人的我,拿着桌子上擺放的酒壺來到了莫爾特的旁邊。
真沒禮貌。明明臉上浮現着無憂無慮的笑容。
「哎呀、抱歉,我按到阿賓的腳了。」
現在四個人腳上應該有刺痛的疼痛吧。麻木了的話什麼都不做也會難受的呢。
腳被莫爾特戳到了的阿賓一邊叫一邊吧嗒吧嗒地移動腳。那隻腳的動作簡直讓人噁心。
「踢的話你的腳會受傷哦?」
「現在在喫飯吧?好好坐好啊,如果血流不好的話,我來幫你揉開吧?」
我也不壞。是因爲阿賓用腳按了我才變成這樣的。我絕不是故意的。
「……是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故意用身體碰上阿賓麻痹的腳的話,阿賓會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然後,也許是因爲被阿賓的腳壓了一下,我的姿勢崩潰了,不知不覺踩到了莫爾特的麻木的腳。
「嗚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有鬼啊!這裏有鬼啊!」
現在的話兩個人動不了,挑逗不能喝酒的我的兩個人,就可以盡情的報復了。
「不需要!踢你哦?」
「…………」x2
「……伊莉雅,我們和平相處吧。」
「沒有、沒有,受了你的照顧,想給你斟酒呢。哎呀,我並沒有把剛纔在露天溫泉的事放在心上哦?噢呀,抱歉,碰到了阿賓的腳了。」
「……喂、阿賓,差不多該停止那種翻倒了的蟲子那樣的姿勢了吧,看起來很噁心啊。」
「不可能,現在我的腳一踩到地了就會刺痛——啊啊!?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