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 渾身的即興表演
《轉生後想要在田園過慢生活》 · 鍊金王 · 2714 字
喫完美味的三明治,沒過多久又重新開始了練習。
在不習慣的海邊活動,在精神上的意義上感覺很沉重。
今天一個勁地碰撞木劍積累經驗。就像那個主題一樣,從下午開始就不斷地進行對打。
每次比試結束後,都會受到諾爾德爸爸和艾加爾桑指點,進行練習,並在練習中反覆試錯。
比試中能做的只有實力相近的埃裏克和希爾維奧哥哥。
如果不讓露娜小姐和艾麗諾拉姐姐稍微留情一下的話,是不可能試的。
不過,這在訓練的意義上是爲了配合我們的,但二人都反過來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最初對和我的戰鬥感到困惑的露娜小姐,隨着次數的增加,小動作的技能變得沒作用,現在在幾合就被打敗了,艾麗諾拉姐姐可能是接受了艾加爾桑的建議,在和我對戰的時候不使用木劍而是使用體術。
如果輕輕躲過木劍露出破綻的話,會抓住一隻手並摔飛、或是絆腳、或是被推開,不知被摔了多少次。
幸好這裏是沙子很柔軟的海邊,所以不會受傷,但是被摔了好幾次真是太屈辱了,全身都是沙子真是難受。
埃裏克和希爾維奧哥哥也遭遇了同樣的待遇,所以忍住了,但是如果只有我一人的話,心會受挫的吧。
這樣持續練習幾個小時。
終於我癱了。
「已經不行了!」
木劍揮過頭而手臂無力。也許是不習慣沙地的關係,腳很沉重。光是站着就能聽到吱吱作響的聲音,老實說站着也很痛苦。
「說泄氣話太沒出息了,阿爾弗裏特。」
我坐在地上後,埃裏克一邊空揮一邊說。
「我本來就不是有體力的人。」
「既然如此,現在就應該站起來增強體力。」
「就是因爲做不到才坐下來的啊。」
人家拼命地回答了那個胡鬧,做出了傾注熱情的演技,竟然還笑出來,我覺得太過分了。
「是,是呢,今天氣溫也很高,可以去休息了。」
「欸~,還想再多看一些。」
「還好吧?雖然會覺得很辛苦——嗚哦!?」
或許是想要忘掉剛纔羞恥的對話吧,艾露娜媽媽轉移了話題。
正在想娜塔莎桑會如何回答時,突然聽到了噴出的聲音。
我單膝跪下,撿起剛纔身體上附着的細長海藻,像卷軸一樣把它遞過去。
「呵呵,那是什麼啊。」
「原、原本就是體力很少的孩子,所以還是讓他在這裏休息比較好。」
「只是日常的戲碼。」
(吐槽:いつものノリ感覺這種好難翻啊,意思好難找準)
「要上席子的話先把沙子沖掉。」
沙子很軟,可以緩和衝擊,但纏繞在腳上會使腳力下降。
「可以上來了嗎?」
我回想着剛纔說的話,拼命地回想着能夠回應娜塔莎桑追求的話語。
「……嗯咳,因爲第一次在海邊訓練很辛苦吧,阿爾弗裏特君可以休息。」
因爲西爾福德家的人基本上都很認真啊。
這裏不是用語言而是用態度來表示界限比較好。我像是要牽制似的,把空虛的視線投向兩人。
「……太害羞了就結束了喲。」
我一邊拼命忍耐着快要笑出來的樣子一邊回答,以連活動身體都達到極限的步伐走路。
如果只有我們的話,倒沒什麼特別在意的,但是被人這樣嘲笑的話,就會覺得事到如今做了非常羞恥的事情呢。
雖然對意外的事態感到有點驚訝,但如果在這裏無視的話,娜塔莎桑的內心會受到深深的傷害。
可是,娜塔莎桑卻執着的咬着那裏。
比平時更需要使用肌肉來踢地面。也就是說,是一邊掛着鉛塊一邊活動的。那樣的話不習慣的我當然會很快感到疲倦。
我一邊律己,一邊慢慢地走在沙地上。
可能是因爲我和艾露娜媽媽的對話很有趣,娜塔莎桑笑了。
接着,艾加爾桑不知爲何發出驚訝的聲音,諾爾德爸爸的肩膀顫抖了一下。
我抗議似的眺望兩人後是判斷出來了吧,轉向了這邊。
抬頭一看,竟然是甩過來的娜塔莎桑先放棄了這個角色。
◆
「啊啊、勢力圖啊!」
「噗呵呵呵,好厲害阿爾弗裏特君!就像是戲劇演員一樣!」
「…………」
埃裏克很死板,也不覺得露娜小姐會做這樣的交流。因爲當家的艾加爾桑是有點愛開玩笑的人,像這樣的親子間的交流很新鮮吧。
我這麼一說,就在席子的邊緣坐下,就好像表演結束了似的躺下了。
艾加爾桑和諾爾德爸爸小聲交談着。
反正海水會讓皮膚黏糊糊的,現在比起體驗大海的心情,更想要讓肉體得到休息。
噢噢噢噢噢!大概是理解了我的心吧,艾加爾桑和諾爾德爸爸給了我寬大的處理。
要心無雜念。
「諾、諾爾德殿,阿爾弗裏特君的眼睛變得相當糟糕啊……」
根據我全身表現出來的疲勞感,來判斷是要進行休息還是繼續進行訓練吧。希望這裏一定要休息或者結束。
「那麼、騎士阿爾弗裏特,汝爲何回到此地?衆將士可還尚在戰場奮戰啊?」
「……準了。」
艾露娜媽媽害羞的這麼說後,娜塔莎桑感到很遺憾。
實際上身體已經很累了,但是現在因爲免去了劍的練習,所以心靈像羽毛一樣輕盈。在這裏精神受到影響,如果跳着過去話可能會被拉回來。
「啊咧?剛纔的交流已經結束了嗎?」
「嗯。」
果然疲勞這種東西不應該囤積起來,應該用語言和身體來全力訴說。
這點艾露娜媽媽可能也是同樣吧,臉有些紅了。
吐了口氣想躺下來,但再次被艾露娜媽媽那樣說了。
(吐槽:阿爾每次被母親嗆到無語的場景真的好好笑,這對母子的互動也是超萌的,就真的讓人覺得這對母子絕對是親的。話說這家裏,哥哥是繼承爸爸的基因,而姐姐和老二都是繼承了媽媽的基因的,我翻看之前的文,發現在阿爾剛出生的時候對姐姐的描述,姐姐和媽媽同樣都是要粟色頭髮,不知是什麼時候變成紅茶色的,該不會是染的吧,又或者是長大了慢慢掉色變紅了)
「不過話說回來,阿爾已經累了嗎?」
但是,娜塔莎桑可能覺得很奇怪,看着我們開心地笑着。
「那不是勢力圖,只是海藻而已!」
「是,微臣無顏以對,微臣膝蓋受了一箭,已無法好好揮劍,在部隊長諾爾德的指示下脫離了戰場。但是,微臣也並非空手而歸,微臣把記有戰場上對方勢力圖之物帶了回來。」
我已經懶得再回到海邊去衝沙子了,就算是在海邊也不用拘泥於海水,像往常一樣用水魔法把沙子弄掉了。
「哈啊……總算可以休——」
這是阿爾弗裏特渾身的即興表演。
我在前世也學過那個,累了就訴說疲勞,到了極限好好說休息,人沒有比自己身體更重要的東西了。
「明明是母親和兒子真是奇怪呢。」
我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時候,艾加爾桑和諾爾德爸爸過來了。
「嗯,知道了。那麼、我到陰涼處去休息了。」
然後花了很多時間終於到達了背陰處的席子。
我把沙子弄乾淨後詢問,艾露娜媽媽把視線從上往下看了看點點頭。
難道二人也要說再加把勁嗎?要是那麼說的話會很討厭啊。
埃裏克每天都在海邊練習,可能已經習慣了,但我還是第一次在這裏練習。
因爲艾露娜媽媽像女王一樣嚴肅地說,所以配合着節奏做了像家臣一樣的動作。
女王和騎士嗎。那樣的話,我有宅邸的書上讀過好幾本故事。挑選那些臺詞,配合現在的狀況。
感覺有些索然無味的我把展開的海藻扔到了遠處。
在這麼想的時候,不是艾露娜媽媽而是娜塔莎桑開始胡鬧了。
「謝主隆恩,微臣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