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3日 土
《舞-HiME》 · 吉野弘幸 · 8238 字
7月23日(土)
場景:學生會室
靜留:“這裏也已經安靜下來了啊……”
一邊呷着自己沏的茶,一邊眺望着窗外。
靜留:“珠洲城同學已經不在了,菊川同學也……”
那兩人一直都工作的夥伴,雖然不是出於自願……
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東西比夏樹更寶貴了。
靜留:“對不起了,菊川同學、珠洲城同學。不這麼做的話,我就無法保護‘那個人’了。”
映入我眼簾的,是被一片深綠所包圍的夏天的景色。
靜留:“不知道什麼時候,黎人同學也不在了,總不會他也是HIME吧。”
寂靜無聲的房間裏,我喫喫地笑了。
靜留:“我不會讓任何人來傷害夏樹,也不會讓夏樹傷害任何人……那孩子保持現狀就夠了,骯髒污穢的只有我一個就好……”
瞭解儀式內容的夏樹,一直都厭惡戰鬥。
可是到時不讓她戰鬥的話,她又會以來校的事相威脅,拿“禁止戀愛”這條校規當盾牌亂來。
如果那孩子的目的是爲母親復仇的話,那麼她的行動目的就是毀滅害死自己母親的一番地。
聚集在風華學園的其他HIME們對於夏樹達成目的來說只會礙事。眼看少女們被一番地所利用,夏樹大概也氣得要命吧。
雖是如此,但明白HIME之間的戰鬥是無法避免的,夏樹的想法開始發生了變化。
夏樹:‘若是一番地所策劃的舞臺的話,登上那個舞臺就能夠更接近一番地。’
迄今爲止,一直努力收集着一番地情報的夏樹終於也下定了決心,決定親自戰鬥。
否則,以鴇羽爲首的一幫HIME說不定還真能貫徹不戰協定呢……我可不能讓她們那麼順利。
遙:“首先是騎摩托車上學,這在學生守則裏是明文禁止的。”
於是我開口了。
夏樹:“你還真是個奇怪的傢伙呢,故意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夏樹:“那就乾脆只擺擺樣子如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很好嗎?”
珠洲城同學“啪”的一聲,兩手拍了下桌子。
遙:“說到底,學生的最主要任務就是學習!健康的精神要健康地……”
夏樹:“嗯……什麼呀,執行部原來是這麼的悠閒啊?”
夏樹:“誰會跟你去什麼教會!放開我!”
可是夏樹沒多久就明白了那條校規(戀愛禁止)的真意……真是聰明的孩子。
遙:“麻不麻煩先不論,糾正你這樣行爲不良的學生,是我們執行部的義務。”
於是我抄了條近路,偷偷窺視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珠洲城同學正拉着夏樹往教會的方向走去。
珠洲城同學以一種不聽她說完就不讓回去的氣勢,一把抓住夏樹的手腕不讓她離開。
靜留:“啊啦,看來是我多管閒事了。這次就請多多原諒,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我就一邊看着好囉。”
最後以一句挖苦結束了教條。
夏樹:“……現在就正大意着嗎?”
我捏着下巴,故意裝出一副呆呆望着天的表情。
遙:“會長!你在說什麼呢?!!”
遙:“會長!會長可能有會長自己的想法,但是對像她那樣不把校規當回事的學生,當場就應該表明態度!放任主義是絕對不行的,違反校規的人,不論輕重都必須給予懲罰!毫無秩序的集團和一羣野獸有什麼不同?人類是必須要統治和管理的!”
靜留:“雖然禁止了,但要是愛上了也沒辦法,也不是禁得了的事呢。”
場景:學生會室門口
夏樹:“我可沒打算感謝你哦。”
(回憶片段2,bluesta:別稱“相知之日”)
夏樹:“那還是沒給誰找麻煩啊,查得真細……”
靜留:“說得是啊……唔……今天晚飯喫是嗎好呢……”
靜留(笑):“啊啦啊啦,真是個堅強的孩子呢~~”
夏樹:“我正忙着呢,給我放手!”
靜留:“是嗎?算了,今天珠洲城同學把工作轉交給我了,也就是說我怎麼做她都沒什麼好說的。比如說,因爲我的大意,玖我同學在送到教會之前跑掉了……”
夏樹:“……別說傻話了。我來這兒有點事。”
遙:“啊……是,我知道了。會長,那就拜託你把玖我同學送去教會,之前我已經和修女說好了。”
靜留:“玖我同學,要是有什麼煩心事,可以找我們學生會的人談談。學生會並不是爲了束縛學生的行爲而存在的。”
靜留:“感覺好像想起那時候的事了。”
場景:校園中庭
遙:“我現在不得不爲你騰出時間來,這已經給我添了不少麻煩了。”
遙:“給我站住!我的話還沒說完哪!”
那麼……珠洲城同學接下啦會做些什麼呢。
就這樣,我成功地從珠洲城同學手裏救出了夏樹。
靜留:“啊啦,今天真早呢~~打算好好學習了嗎?”
靜留:“再怎麼說這裏也是學校,不遵守校規讓我們很爲難呢。就不能好好地上課了。雖然有很多無聊的校規,也不知道是誰絞盡腦汁想出來的,但請儘量遵守自己能遵守的。”
遙:“胡說八道!執行部的存在就是爲了維護校規!”
靜留:“我十分了解珠洲城同學的心情,那麼,這段時間就拜託你了。只是,粗暴的行爲是絕對禁止的哦。”
夏樹:“哼,那是你的事,和我沒關係。對不起,我很忙,下次有機會再聽你高談闊論好了。”
一大早,正打算打卡學生會門的時候,隨着一頭飄舞的長髮,少女出現在我面前。
飲盡茶盅裏的茶,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離開了窗邊。
然而她的話還是一如既往地被置若罔聞了。
臨走之際,她又瞪了夏樹一眼,才勉勉強強地回校舍去了。
遙(青筋暴突):“唔嗯嗯嗯嗯嗯嗯!!!這沒什麼好笑的,會長!!!”
場景:學生會室
也許是覺得連掙脫她都麻煩,夏樹無奈地回過頭嘆了口氣。
遙:“說了也沒用!這也討厭那也討厭的居然還想滿世界亂逛。不管怎樣,還是先讓修女好好教訓你一下,我們對你說了多少遍都沒有用。”
遙:“遲到、曠課多次。”
靜留:“嘛嘛,冷靜點嘛,珠洲城同學。這種表情可配不上你漂亮的臉哦。”
開始的時候夏樹還會主張下自己的意見——沒給誰添麻煩。可是,她很快覺得連回答都麻煩。於是把腦袋轉向了其他方向。
遙(暴走狀態):“不是要你HEAR(聽得見),而是要你給我LISTEN(聽進去)!給我認真點!!”
夏樹:“那別管我就是了,這樣問題就全解決了。”
遙:“資……料?啊!”
夏樹:“你很清楚嘛,會長。”
要是被送到教會去,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會被關進懺悔室,還得天天被修女說教。
夏樹:“哦,我有個好主意:廢除執行部如何?”
在我數次的窺視中,記住這個只是區區一介學生的夏樹的名字。
她心不在焉地坐回椅子上,擺出一副無論誰怎麼看也看不出要聽的樣子。
遙:“作爲執行部,這是理所當然的。”
夏樹:“唉……真是沒辦法。你快說吧,我聽着呢。”
靜留:“你叫玖我同學……吧?”
夏樹瞥了她一眼,就離開了學生會。
對於夏樹,我覺得多少有些憐憫,於是決定幫她解圍。
遙:“所以我已經說過多少次了,幹不幹涉完全取決於你的態度!”
靜留:“嘛嘛,冷靜下嘛,珠洲城同學,用不着那麼生氣呀。”
遙:“等……我不是說了我還沒說完嗎?!”
夏樹:“我不是正聽着嘛,不知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於是,又一次相視而笑。
夏樹:“不敢勞煩你們。說到煩心事,現在最讓我煩心的就是你們老來找我麻煩。沒什麼大不了的,解決的方法也很簡單,你們不要來干涉我就好。”
遙:“唔……你這種傢伙,隨你怎麼說好了!好好聽着!只要你的學籍還在這個學校就要……”
我和夏樹情不自禁地相視一笑。
夏樹:“呵呵……茶泡飯如何?”
夏樹:“不需要你的同期,就算沒有你的幫助我也跑得掉。”
看來,珠洲城同學已經忍無可忍,正打算把夏樹送去教會。
正從圖書館回來的我突然聽到夏樹怒氣衝衝的聲音。
遙:“會長,請把糾正包括玖我在內的所有問題學生的工作交給我!”
靜留:“……珠洲城同學真是熱心工作啊。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哦。”
珠洲城同學一臉“完了”的表情,立刻準備回學生會。可是她馬上又意識到在旁邊耷拉着臉的夏樹。
夏樹:“……又沒有給誰添任何麻煩,我只不過是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靜留:“不會再讓你戴上悲傷的假面,否則就太浪費那難得的美貌了。”
接下來,珠洲城同學式的說教又重新開始了。
靜留:“我沒有那個打算,只不過覺得玖我同學有些可憐……”
現在就拒絕幹勁十足的珠洲城同學確實有些過分。
靜留:“再這麼悠閒下去,要是連我都輸了,夏樹的生命就危險了。但是我不能親自戰鬥,不然的話,會被夏樹討厭的吧……”
靜留:“真是個會給人找麻煩的傢伙呀。”
靜留:“所有的話……那樣豈不是所有工作都讓珠洲城同學一肩承擔了?”
靜留:“珠洲城同學,我委託你的資料準備好了嗎?”
在我看來平時雖然行爲惡劣、但還不至於到不可饒恕程度的夏樹被執行部珠洲城同學叫到了學生會。
夏樹:“確實盡是些無聊的校規,特別是像什麼第一條‘禁止戀愛’,這是哪個朝代的人的想法啊?”
遙(青筋暴突):“喂!真是的,我不是說了嗎,你給我好好地聽着!!”
遙:“我、我的事情無論怎樣也好!現在的重點是要糾正她的行爲!”
珠洲城同學攥緊拳頭,離開了學生會。剩下的只有桌上的兩個茶盅和我自己。
(回憶片段1,bluesta:別稱“相識之日”)
夏樹:“又沒給誰添麻煩。”
遙:“是!賭上我的驕傲,我一定會把違反校規的行爲從校園中抹殺!”
若是惹惱了珠洲城同學的話,還可以頂嘴、反抗……可要是惹惱了紫子修女的話,那簡直就是自取滅亡。
端起茶盅,讓漸漸變涼的茶水流入口中。
靜留:“說得太寒酸了。話說回來,玖我同學還是趁現在跑吧。”
她一邊乒乒乓乓地敲着桌子,一邊生氣地捂住頭髮泄着怒氣。
夏樹:“啊、不……我並不是在怪你今天出手相助……”
我的腦海裏,和現在一樣,滿是蟬吱吱的叫聲。
靜留:“那麼,玖我同學的事就先交給我吧,資料還是拜託珠洲城同學了。”
她說完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學生會。
夏樹:“……叫我夏樹就好。”
靜留:“那麼夏樹,以後學生會再見吧。”
夏樹一臉“真是個愛取笑人的傢伙”的表情,苦笑着消失在樹叢中。
雖然不知道夏樹是怎麼想的,但按她說的,從那天起我就直接叫她夏樹了。
我救出夏樹之後,又在中庭裏呆了會兒。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夏樹也開始直接稱呼我“靜留”了。對於這種稱呼我並沒有反感,也就這麼一直讓她叫下去了。
(回憶片段3,bluesta:別稱“相交之日”)
場景:學生會室
放學後回到學生會,發現夏樹已經在那裏了。
她坐在室內正前方我的座位上,擺弄着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夏樹:“這個我用下。”
靜留:“沒問題,夏樹隨便用好了。”
夏樹:“總是給你添麻煩……”
靜留:“說什麼呢,以我和夏樹的關係,別跟我客氣啦。”
夏樹:“哪裏,我總是麻煩靜留,所以一直想着能幫你做點什麼。”
靜留:“別太在意了,我並不是想讓夏樹爲我做什麼才和夏樹成爲朋友的。”
夏樹:“不好意思了。不過,要是你陷入困境,我會用生命來保護你。”
靜留:“那就多謝了。呵呵,爲了能讓夏樹出手相救,乾脆就讓惡人把我抓走好了。”
“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夏樹笑着說道。
夏樹:“這個學校裏我信得過的就只有你了。”
因爲那孩子是不輕易和人照相的……
因爲衣服沒有接縫,不翻動身體是不太可能了。夏樹好像已經沉沉地睡去了。
我已經累到精疲力盡了。
夏樹拖着踉蹌的步子走進了房內,然後就那樣一頭栽倒在牀上。
不,要是我沒看錯的話,夏樹並不是普通的不良學生,感覺她像是爲了什麼目的在戰鬥。
夏樹:“唔嗯……”
靜留:“衣服上到處都是泥……”
靜留:“啊!對不起,夏樹……是不是太涼了點?”
我儘量不弄醒夏樹,輕輕地脫着她的衣服。
靜留:“呼……,不好好洗個澡換身衣服,心情是愉快不起來了啊。”
夏樹:“唔……嗯……”
不知是何時拍的照片。
雖然對傷痕累累突然出現在門前的夏樹多少有些驚訝,但對於夏樹選擇了我感到十分高興。
靜留:“夏樹,你到底怎麼了?爲什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靜留:“好好休息……”
夏樹纖細的髮絲像水一樣在我的指間滑落。
靜留:“別在意,傷口處理就交給我了。”
靜留:“好柔軟的身體……”
夏樹:“對不起了……”
一想到這個,就很難壓抑住心中的情感。
平時無論多麼的逞強,偶然流露的軟弱、生氣般靦腆的表情,這些我都一清二楚。
夏樹戰鬥的原因,是那使夏樹受傷的異形之敵人。
靜留:(這麼晚了是誰啊。)
我躺在夏樹的旁邊,撫摩着她烏黑的長髮。
靜留:“這……這可不是應該戰鬥的……女孩子的身體……”
擰乾毛巾,更急小心地擦拭夏樹的身體。
感覺到夏樹真正地接受了我,真的讓我很欣喜。
可是知道了夏樹正揹負着什麼這一點,就夠讓人傷心的……
雖然和我熟悉之後,這種感覺漸漸在減弱,但平時在別的地方,這種感覺絲毫沒有變化。
夏樹雪白的肌膚從滿是污泥的衣服下顯露出來。
周圍的人都把我當作公主或者是大小姐來看待。連祖母也總是說着什麼‘要繼承藤乃家……’,實在是太……
我現在能爲夏樹所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回憶片段4,bluesta:別稱“定情之夜”)
明明還是夏天,天卻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靜留:“原來是這樣……夏樹,你也是……”
只是不想連累他人,把不相關的人捲進事件中來。
只稍稍又深入瞭解了夏樹一點,夏樹和我有着同樣的祕密。
夏樹:“知道的話,只會讓靜留更麻煩……”
夏樹:“有點大意了。受了點小傷,不必在意……”
在夏樹腰附近看見一顆似曾相識的痣。
站在衣櫃前面,手指放在紐扣上的時候,我的目光移到了臺子上的照片上(靜留與夏樹的合照,結婚照?!誤)。
我的心中百感交集,哀傷還是喜悅,這一點連自己都不知道。
夏樹的話讓我無法停止喜悅的笑聲。直到夏樹說‘你給我適可而止!別笑了!’,還是忍不住偷偷地笑。
靜留:“啊啦啊啦,都已經睡着了。”
兩人獨處的時候,偶爾也會露出笑臉。熟識前後,我都覺得這正是夏樹性格溫和的表現。
談不上豐滿的身體,建卡而又婀娜的身材。烏黑的長髮在雪白的肌膚的映襯下更加光彩照人。
所以,只要和夏樹在一起,我就無法抑制喜悅之情。
一眼看上去並沒有什麼與衆不同的東西。
雖然這麼說,溼布是冷的也是當然的,因爲夏樹的呻吟,面紅耳赤的我迅速地敷上溼布。
靜留:“來了來了。”
夏樹:“麻煩你了……”
我皺了皺眉,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着的是捂住一條胳膊的夏樹。
場景:靜留的宿舍
夏樹“噝噝”地輕輕呼吸,放鬆身體,自然地睡着。
靜留:“不管怎樣,首先還是要包紮下傷口,而且身上也弄得污跡斑斑。”
靜留:“果然,我的睡衣好像有點大了呢。”
靜留:“怎、怎麼了?!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靜留:“是……信不過我嗎?”
可是,對我來說確實無價之寶。
就好像對待一件寶貝一樣,小心翼翼地擦拭。
在學園中庭,身着制服的兩個朋友。
夏樹:“你沒有知道的必要……”
我把脫下外套只穿着背心和內褲的夏樹挪到乾淨的被單上。
剛剛纔見過幾近半裸的夏樹,不過直視她的身體還真讓人難爲情。
從傷勢上來看,估計是在什麼地方和什麼人打架了。
我擰了擰毛巾,擦拭着夏樹身上的汗水和污漬。
每天無論早晚,都會來看一看。
靜留:“夏樹!”
夏樹:“……對不起了,就這個樣子上牀了。”
少女柔嫩白滑的肌膚。手腕上有如她本人所說的撞傷的痕跡;當然,其他地方也有。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夏樹的駕駛服滿是污泥,而且好像被什麼給切開一樣,到處是裂口。
靜留:“那麼……我就什麼也不問了,好好休息吧。”
夏樹:“唔……嗯……”
所以我很開心。
靜留:“呼……終於結束了。”
擦拭乾淨夏樹的身體後,在撞傷的地方敷了塊溼布。
經過擦拭後,夏樹的身體變得更加滑嫩。纖細而又柔軟的身體,好像稍微用點力,就會抱成一團一樣。
被泥弄髒的臉已經擦拭乾淨,半開的嘴脣孩子似的呼吸着,微紅的臉色總算是平靜下來了。
靜留:“還是第一次看見夏樹這樣的表情……”
每當看到夏樹爲我綻放的笑容,我就感到無比的幸福。
靜留(笑):“啊啦~~能聽見夏樹這麼說,給我什麼我都不要了~~”
我把拉到脖子的拉鍊輕輕地拉下,準備脫掉她的外衣。
靜留:“終於……來拜訪我了呢。”
靜留:“……唔?這是?!”
能取得夏樹的信賴,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高興了。
我爲夏樹換上我的睡衣,總算可以讓她安心休息了。
我就這樣把夏樹的身體擦拭乾淨。
靜留:“……好好睡吧。”
沒有相互試探、陷害、惡意,兩人之間的關係讓我心情愉快。
我很清楚夏樹的頑固,而且這樣追問下去讓夏樹困擾也不是我的本意。
夏樹:“……對不起,能讓我進來稍微休息下嗎?”
我把自己打算換衣服的事放在一邊,立刻幫夏樹處理傷口。
靜留:“也就是說,夏樹也是……”
夏樹看到的是一個真正的我,她不在意我的家族、立場和容貌,她看到的只是一個單純的“藤乃靜留”。
就在這時,門口的通話機響了。
那樣的痣我身上也有,夏樹也有,也就是說……
顯得寬鬆肥大的睡衣、只有胸部撐得滿滿的。(bluesta:這絕不可能!!官方人設圖上明明是會長要大95一號!)
“難道這麼可愛的面容。”想到夏樹做的事情,卻不知道自己能爲夏樹做什麼。
微細的氣息從夏樹微微張開的粉紅色的嘴脣中吐出。
頭髮黏在額頭上,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看着夏樹安詳的樣子,我徹底喜歡上了這孩子。
不相信學園裏面任何人,不與任何人爲伍的夏樹,她的笑容只對我綻放,這讓我非常高興。
想想在學校見到她時,她總是一臉嚴肅的表情。給人以一種刀刃般銳利,不讓任何人接近的感覺。
由於學生會延長了會議,我回去時已經相當晚了。
我心頭一驚,迅速地放開了手。
是把她驚醒了,還是她感覺到了我的視線?
看見夏樹仍然處於熟睡中,我撫了撫胸口,鬆了口氣。
靜留:“夏樹……我喜歡你……”
要不是在這種狀態下,我還真無法向夏樹傳達我的心意。
希望她聽見,又希望她沒有聽見,我心中的話語。
夏樹:“……我也是……喜歡……靜留……總……總是……給你添麻煩你。”
夢話,只不過是夏樹的夢話。
就算是夢話,夏樹的話語還是深深地烙印在我心中。
我的心臟就好像從來沒有經受過這樣的衝擊一般噗通噗通地跳着。
靜留:“不是……不是這樣的……”
夏樹所說的喜歡,並不是我所說的喜歡。
我知道,當人們說“喜歡”這個詞的時候,到底包含着什麼樣的意義,只要看看對方的眼睛就能知道。
夏樹所說的喜歡,和我所說的喜歡不一樣。
我不斷對自己重複着剛纔的句子。
我還不能把那個“喜歡”的真正意思告訴夏樹。
現在的關係,就像現在的關係就好。
朋友也好,互相信賴的知音也好。
越這麼想越覺得,自己對夏樹的感情十分傷感。
不求回報的這份感情,連表達都不被允許的感情。
戰鬥已經無法停止,我也無法挽回我自己的所作所爲。
靜留:“但是……忍耐,再怎麼樣現在也必須忍耐。”
不知何時已經恢復溼潤的淺桃紅色的雙脣映入我的眼簾。
這種事情稍微想想就很清楚了。夏樹要不是沒有意識到我真正的心意,是不可能與我交往至今的。
靜留(驚):“——我到底在做什麼?”
(4篇回憶結束,回到主線)
也許她會厭惡這樣,依夏樹的性格,與其讓自己苟延殘喘,她寧願選擇死亡吧。
現在的話……現在的話,無論對夏樹做什麼她都不會察覺。
想用我的這雙手抱緊夏樹。
靜留:“夏樹……”
雖然停止了動作,可我無法忍耐,無法壓抑內心的情感。
再接近的話,兩人的嘴脣就要貼在一起了。
捧起新泡的茶,坐回到椅子上。
靜留:“我決不能失去夏樹。沒有夏樹的世界……對我來說毫無價值。只要是爲了夏樹,我……”
我在夏樹耳畔輕聲私語着,輕輕吻了吻她緋紅的臉頰。
我慢慢地把我的臉向夏樹的臉靠近。
我很清楚夏樹如果知道的話會發生什麼事。
可是,已經晚了,一切都已經開始了。
靜留:“夏樹……我愛你……”
場景:學生會室
夏樹呼喚着我的名字。
在與夏樹說話時,我卻必須隱藏自己骯髒的雙手,這令我痛苦萬分。
也許夏樹就是知道我的心意,纔像現在這樣接近我也說不定。
夏樹對於我的信任和溫柔,也令我感到痛苦。
在這一瞬間我停了下來,終於發覺自己要做的事。
我在牀的另一側,儘量不驚醒夏樹,靜靜地落着淚。
萬一夏樹要是知道我對她的心意,哪怕只有一次,那麼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到底是自私,還是愛情。
想把夏樹攬入懷中,想感觸夏樹雪白的肌膚,想感受夏樹的體溫。
近到甚至可以數清她的睫毛,近到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
可是停不下來,無法忍耐。
結局無論哪一條都一樣,雖說是爲了夏樹,但說到底還是爲了深愛着夏樹的自己。
在爲夏樹擦拭身體時被壓抑的情感開始氾濫。
僅此而已。
對爲了保護夏樹,什麼樣的事都願意去做的自己感到恐懼。
只是……只是,情不自禁地愛上夏樹。
一滴淚水滑落進茶盅裏,激起細微的漣漪,然後消失在茶水的波紋中。
我注視着夏樹熟睡的臉龐。
可就算是這樣,我也希望夏樹能夠活下去。
假如我不妄想與夏樹的關係再進一步的話,也許她就會像現在一樣和我交往。
我能爲那樣的夏樹所做的只有“賭上一切去守護夏樹。”
夏樹:“……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