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8日 金
《舞-HiME》 · 吉野弘幸 · 9686 字
7月8日金
電視:“現在,在南半球持續着的異常天氣仍然不能與厄爾尼諾現象……”
洗完臉在走向客廳的途中,電視的聲音幾乎隔着門都能聽到。
高村:“朔夜,聲音太大了……我知道你很困,我把聲音調小了哦……”
電視:“當地的災害對策委員會——”
我拿起遙控器,吧音量調小。
朔夜:“咦?哥哥,你要走了嗎?”
纔剛剛起來,連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的朔夜問道。
高村:“恩,因爲有些要是要辦”
朔夜:“是嘛,我知道了……走好哈哈哈……”
喂喂,邊打哈欠邊說話可就聽不清楚了哦……纔剛說完話的朔夜閉起雙眼,沉重地向我揮了揮手。
高村:“好好,我走了”
我輕快地回應了她,前往學校。
雖然我想在正式上課之前,先把今天的報告完成。可是九條修女她並不在。但是,今天的懺悔延遲到明天,我發現了一張上面這麼寫着的紙條。不過話說回來,在懺悔室裏進行交談……雖然只是報告而已,但卻感到了不必要的負罪感,果然還是因爲那裏是懺悔室的緣故吧。恩不再懺悔室裏懺悔,這纔是真正應該懺悔的事吧……在我現在繼續留在這裏也沒什麼好處,準備到準備室去時。???:“啦啦啦”
高村:“……歌聲?”
從教堂後面,我聽到的聲音確實是歌聲。聲音很透明,但不是完全沒有質感。旋律很優美,節拍很緩慢。音樂和歌曲對任何事物,都有着超越完美的說服力。
高村:(還是與平時一樣那麼動聽……)
比如,就像Lorelei一般。我的雙腳不由自主地向着教堂深處走去。正在那裏唱歌的果然還是小愛麗莎。
愛麗莎:“啦啦啦”
站在花壇之前,唱着歌。在她身邊的是,坐在花壇邊的深優。看着她,我又回想起來……優花的事。我回想起來的,是那張正在哭泣的臉,那是因爲我們時常會吵架吧……不過小時候吵架的理由,大體上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說完,學生們不禁有點失望。
聽到這裏,我好像體會到了美袋她見不到哥哥的那種痛苦的感覺……雖然她本人也知道這個願望可能不會實現,但儘管如此,也還是會時常感到孤獨的吧。
命:“哦哦,恭司!一起喫嗎?”
愛麗莎:“真的?”
深優:“那麼,愛麗莎小姐……我送您去教室”
高村:“那,那麼……我想接着之前的內容繼續上下去,昨天的七夕,就作爲順便……要將在那之前上的天之巖戶繼續下去,結果暴亂着‘素盞鳴尊’作爲懲罰被送到了地上。對了,講義。”
愛麗莎:“我知道……那麼再見咯咯咯!以後再聊吧!”
高村:“是,說的,說的是呢……十分感謝,雖然我不太清楚這百分之76是否正確……”
愛麗莎:“這些都是什麼啊”
但美袋卻搖了搖頭。
高村:“等,等等……小愛麗莎?”
深優:“之前說了我並不明白的話吧,要用新的文件來記錄”
高村:“七夕的願望……?”
高村:“啊,呃,恩……”
高村:“哈……哈哈……什麼事?”
高村:“啊,不是,不用了……光是看着就足夠了”
興奮地邊轉着圈邊說,該說她是太幼稚了呢,還是太可愛了呢……
高村:“哦?小愛麗莎也在昨天的七夕裏許願了嗎?”
高村:“哎喲……好啊,小愛麗莎。深優也是,早上好”
愛麗莎:“……我知道了……”
命:“…………”
高村:“其實你是忍者吧?”
深優面無表情地回答完問題,又面無表情地坐了回去。
舞衣:“我可是把這當作禮品,很用心地做了呢”
她還真的能就這樣一個一個喫下去啊,光是看着就覺得會甜的受不了。
我聽到有幾個讀着資料的女學生好像說着‘好過分’之類的話。
命:“草莓大福……我只是想讓哥哥也喫到草莓大福”
她說道。對突然出現的我並沒有半點驚訝,還極其自然地向我走來。
愛麗莎:“昨天,和1年級的同學們一起寫下了願望,還一起唱了歌呢”
高村:“‘人身御供’‘怪物退治’‘英雄’之後‘結婚’分佈在全世界的這些神話都是十分有趣的。那麼回到之前的話題,在上‘天之巖戶’的時候,我說了這是‘皆既日食’的暗喻。那麼,從這個‘八岐大蛇退治’的故事來看,大家能猜出其中的暗喻嗎?首先,在出雲這個地方傳來了‘稻’,之後才漸漸擴張開來。有趣的是,‘素盞鳴尊’帶頭在全國推廣的穀物,也就是之後出現的以‘稻’爲名的公主。而且‘八岐大蛇’也正如它的名字一樣,是水神,我想說的也就是,水災和稻物之間有關的暗喻。那麼之後‘素盞鳴尊’他——”
深優:“但是愛麗莎小姐,15秒後預備鈴就會響起”
命:“不是的,我還能喫”
愛麗莎:“希望自己的歌能越長越好!愛麗莎想把歌唱的更好,更~好”
高村:“全部……都是草莓大福,對吧……?”
小愛麗莎發現我之後便向我跑來,並撲了過來。
美袋的便當盒……在這麼重的盒子裏,被人竭盡全力塞滿了草莓大福。於是我往鴇羽的方向望去。
高村:“小愛麗莎,你在七夕許了什麼願呢?”
愛麗莎:“聽傻了?”
她的意思是想把它記在筆記上吧。
命:“草莓大福的願望雖然實現了,但想見到哥哥的願望沒有實現……”
兩手握拳放在胸前,重重地點了點頭,柔順的金髮搖曳着。
命:“‘希望明天的便當,能全都是草莓大福’!沒想到真的實現了!”
高村:“……”
愛麗莎:“嗚唉~是這樣啊!太好了,祈禱愛麗莎唱歌的事……”
高村:“‘素盞鳴尊’在哪之後,爲了穀物,也就是稻子,而去了出雲國。關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的經過,請看一下講義的第1頁的‘大氣津比売神’這一項。”
高村:“……美袋,那個便當是怎麼回事?”
高村:“不,沒什麼”
愛麗莎:“吶吶,哥哥,之後呢——”
高村:“是,什麼……”
高村:“呃,喂……哈……不,不是這樣的……”
高村:“那麼。怎麼了?”
美袋低下了頭,總覺得她給周圍人一種很寂寞的感覺。
舞衣:“…………”
愛麗莎:“……不要妨礙我!我現在正說的高興呢!”
即使是我自己的食物也,變得讓我喫不下去,已經送進了嘴裏也會覺得有很重的杏仁味道。但是,是美袋喫飽了嗎?她忽然停下了正在拿食物的手。
高村:“好了好了,聽好了,今天的主要內容是與打敗‘八岐大蛇’有關的事。這是本國神話中相當有名的插曲之一,知道它的人應該有不少吧。那麼‘素盞鳴尊’是在斐伊川的上流與‘足名椎’和‘手名椎’這對夫婦相遇的。這個地方也就是現在的島根縣東部。這兩人說,他們的女兒‘奇稻田姬’被蛇之怪物,也就是‘八岐大蛇’命令必須成爲活祭品。‘素盞鳴尊’以與‘奇稻田姬’結婚爲條件約定要打敗怪物。我想,知道這後來的事的人也不少,他準備了酒,在‘八岐大蛇’被灌醉的時候就把它砍死了。接着……就在那時大蛇的一根尾巴變成了一把劍,那就是‘天叢雲劍’,並贈給了‘天照大神’。之後,關於那把‘天叢雲劍’,據說後來改名爲‘草薙劍’,現在在三種神器中也是很有名氣的。對了對了,當時的劍和大家所想象的劍有所不同,以青銅製成,大致就是這個樣子。”
命:“真的嗎?”
和平時一樣,美袋,鴇羽,原田還有瀨能,都坐在同一張桌上。我把視線一直停留在美袋身上,就這樣和他們一起喫飯。
高村:“不過,這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只是把普通的劍而已。”
高村:“其實,雖然我隱藏至今,但我就是你哥哥!來吧,撲進我寬闊的懷裏來吧”
高村:“恩恩,對了,我已經在昨天的課上教過深優了吧?”
愛麗莎:“吶吶哥哥!日本有七夕真是太好了。愛麗莎希望美國也有七夕就好了”
高村:“哈……吶,那麼接下來……哈哈……今天也上與古事記,哈……有關的內容,哈哈……我想……哈哈。”
高村:“說不定這個願望已經實現了哦?在美的所遇到的人當中,哥哥可能就是其中一個人”
愛麗莎:“啊咧?是哥哥呀!”
深優:“是的。”
舞衣:“……因爲呢,在許願條上,‘希望明天的便當能都是草莓大福’,是這麼寫着的啦。”
女學生:“老師~……”
說着,我從腰間的袋子裏拿出銅劍,給學生們看。
高村:“是嘛,大家一定都被小愛麗莎的歌聲迷住了吧”
深優:“愛麗莎小姐,到時間了”
命:“怎麼啦大家,想喫草莓大福嗎?因爲有很多啦,可以分給你們一些哦”
高村:“……呃?”
深優:“早上好,老師”
小愛麗莎用十分不耐煩的聲音說道。這是與對我說話時完全不一樣的聲音,讓我喫了一驚。
命:“恩!七夕的願望實現了哦!”
舞衣:“你啊,該不會是喫壞肚子了吧!啊啊,果然……早知道就不做這種傻事了!”
深優她之後也應該有課纔對……啊,我也必須在正式上課鈴響起之前回到教室纔行!我急忙慌張地向教室跑去。
高村:“那麼,‘素盞鳴尊’最後與‘奇稻田姬’結婚了,在哪之後一位重要的神明就誕生了。那就是,‘大國主命’。後來,‘素盞鳴尊’在出雲建造了宮殿,並住在了那裏。之後,在那段時間裏,本國中出現了三十一文字這第一首歌。‘八雲立つ出雲八重垣妻ごめに八重垣作ゐその八重垣を’。那麼,以上就是‘素盞鳴尊’退治‘八岐大蛇’的主要經過。知道西洋神話的人,是否知道與這相似的故事呢,我看看……果然,還是葛麗亞同學來說吧。你知道嗎?”
愛麗莎:“恩!”
高村:“美,美袋”
高村:“不管怎樣,你也應該喫飽了吧”
我把手放在胸前,調整着呼吸。因爲從教堂一路狂跑,所以纔會變成這樣,幸好趕上了上課鈴。可是……深優,她明明帶着愛麗莎去了初等部的校舍,所以她是不可能那麼快出現在這裏的呀。但是,她並沒有像我那樣氣喘吁吁,還比我早到教室,這是怎麼一回事呢……雖然我對自己的體力是十分自信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舞衣:“你不是在想那些令人討厭的事吧?”
哈啊~我好像聽到了鴇羽嘆氣的聲音。
愛麗莎:“恩!大家都稱讚了愛麗莎的歌哦,老師,朋友,還有大家!”
(7月8日午休)
我撐着桌子走到了旁邊,鴇羽說出的這一番話,使班級裏傳出了呵呵的笑聲。
高村:“恩,因爲是在七夕起到了唱歌能更好這種關於技藝方面的事,太適合在昨天許願了”
女學生:“你爲什麼要哈哈地啊?”
被我叫到後,深優站了起來。
舞衣:“笨蛋呢,你這麼幹,小命沒理由會高興吧?你啊,根本不瞭解這孩子現在的感受吧?”
我把帶來的講義發了下去。
午飯時,叫了一份當日的西式套餐,於是我便開始找空的座位。朝着周圍環視一圈,突然發現有什麼東西闖入了我的視線。
深優對小愛麗莎說話時不變的反應,使我不知該說什麼好,這時,深優已經牽住了她的手。
高村:“大家都很喜歡聽小愛麗莎的歌吧?”
高村:“一定會實現的”
命:“便當嗎?非常好喫”
高村:“就算是這樣也太……”
深優:“在這個‘八岐大蛇’傳說的故事中,其中的構成的相似點約有百分之76,是從Perseus·Andromeda神話中借鑑的。”
舞衣:“其實許願條上還寫着‘想見到哥哥’這個願望”
深優:“…………哈?”
就這樣,課業也按着我的預訂計劃順利地進行着。同時我也感到有些餓了。去哪裏喫些什麼好呢……
深優:“恩的,昨天的古典課上的確是與七夕有關的事,我也祈願了與乞巧奠和技藝上進有關的願望”
我一邊撫摸着小愛麗莎的頭,一邊朝深優的方向看去,她看上去仍然沒有什麼情感的起伏。
爲了能讓她打起精神,所以就故意和她開個玩笑,但是……美袋仍然不聲不響低着頭。
高村:“對不起,美袋,那個……我太輕率了,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就算只是玩笑,但我卻把她寫在七夕許願短冊上的願望和傾注在上面的思念都變成了一場空。站在自己是教師的立場上看……發現自己還真是無情吶。
命:“……不,這樣挺好。我不會因爲這個而受打擊的”
高村:“美袋……”
命:“恭司,我很高興,如果哥哥就在自己周圍人中的話,我更覺得有希望了。我知道恭司不可能是我哥哥,但是要是我哥哥能像恭司一樣的話看我會非常高興哦……我個哥哥,是個像恭司一樣的好人嗎?”
美袋有些害羞地看着我。
高村:“……我想會是個好人,因爲是沒得的哥哥啊,一定是個和善有信任感的人不會錯的,對吧?鴇羽?”
舞衣:“哎?我?對,對啊,一定,會比在想象中,離你更近吧,啊哈哈……”
命:“謝謝你們兩個,吶一起喫草莓大福吧”
美袋從重重的便當盒裏,拿出了一個草莓大福給我。真是的,雖然是很甜的食物,但我卻並不討厭這份溫情的味道。看着嘴邊來留着食物分的鴇羽和美袋,我然有了這種想法。
上完下午的課和班會之後,在離開學校之前我心血來潮,向學生會室走去。有回家的人,有出去玩的人,還有留下來參加社團活動的人。在校園裏走着的各類學生。臉上都帶着健康明朗的笑容。僅從那麼多笑臉中,就可以看到幸福的存在吧。腦中閃過了怪物。戰鬥的少女……到底……在哪笑容和幸福的背後,藏着點什麼東西呢?怪物和媛傳說,這些到底和這個學院有着什麼樣的關係呢?對周圍的事情也有點在意。玖我,美袋,凪,還有【一番地】?正想着這些事情,不一會兒就到了學生會前。
高村:“哦?”
越過門,從裏面傳來一股香草的味道。來的正是時候嗎?正準備去敲門的時候,從裏面可以聽到聲音。
高村:“已經先有人來了?”
靜留:“——我知道了,但是我不希望夏樹太勉強自己”
夏樹:“並沒有什麼勉強……不,就算是勉強,只要是必要的我還是會做,爲了媽媽的話……”
靜留:“你不能冷靜一下嗎?對手是那個【一番地】啊。”
一番地!?
夏樹:“這和對手是【一番地】沒有關係”
高村:“總之,我也和你一起在這周圍找找吧,所以美袋,不要到很晚纔回家哦”
朔夜也和我一樣,好像覺得很遺憾的樣子,呷了一口茶。
高村:“……恩”
夏樹:“不……沒什麼,那我就走了”
命:“…………恭司!”
高村:“不管怎樣,剛纔的那個人都不像吧?不管從哪裏來看都不符合,犯錯誤了哦,剛剛”
高村:“你一個人在這裏幹什麼吶?現在這個時間可不能去月杜哦”
高村:“呵呵,不要在意,只要有一點點可能性就行,現在乾的事情也是很有意義的不是嗎?”
高村:“啊,恩恩……”
朔夜:“哎?”
在車站前,有一位孤單一人站着,穿着制服的少女進入了我的視線。她並不像是在等人,只是單純的肚子一人站在那裏。
高村:(怎麼辦……完全錯過進入的時機了)
命:“哦哦真的嗎!恭司你一直都是個好人,恩,走吧。”
命:“——爲了哥哥”
命:“…………”
高村:“啊,沒什麼……”
高村:“正,正好剛到而已……”
滿臉笑容的神奇站在那裏,手上提着一個塑料袋。
媽媽的仇!?玖我的母親到底是?
我穿過層層人流,走到美袋身邊。
嵯峨野:“主人的話,爲他擔心反而會不好,所以我們只要安心就可以了”
靜留:“呼……真拿你沒辦法啊。今天聽了你這話就饒了你吧……總之不要太亂來啊”
命:“也是吶,我也是,只是忍不住一直一味的等哥哥,所以就來到了這裏如果這麼容易就能找到的話,那一定很早以前就這樣找到了。”
朔夜:“謝謝。”
高村:“謝謝。”
如果是失散很久了的話,大概連臉也記不清了吧,這樣的話那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體徵什麼的,或特別的能力呢……我想外形,也一定是和美袋一樣威風凜凜,強悍的那種類型吧……美袋在自己胸前噌噌找來找去,拿出了一個掛件。
嵯峨野將手上拿着的茶杯放到桌子上,接着說道。
之後就是一陣沉默,然後……
高村:“啊,呀……”
美袋一邊苦笑一邊說。我聽說她和哥哥分開的時候她還是個不懂世事的孩子。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爲什麼會分開,但從那時開始就一直沒能互相見到面,也確實會很難過吧。
高村:“……美袋”
高村:“嵯峨野先生,你不知道嗎?教授所在的地方,不一定要正確的場所,哪怕是大概去了什麼地方也好”
高村:“啊,啊哈哈……”
不用說的那麼清楚也行啊……唉,算了。
夏樹:“他們可是媽媽的仇人啊!?我活到現在就是爲了復仇的這一天”
朔夜:“我喫飽了”
夏樹:“真的嗎?”
玖我用冰冷的視線看着我。
突然從背後有人叫我。
高村:“……是嘛”
夏樹:“你,你……”
光是這樣就能讓他開心,不過這樣就是請客的回報吧。雖然新任教師的月薪並不是很多的說。
命:“只是爲了去見哥哥而已”
高村:“……”
高村:“一點線索也沒有嗎?”
高村:“……難道又是我請客。”
然後又一次陷入沉默。
(7月8日放課後)
把手伸到了門上,猶豫着該敲還是不敲——???:“哎?老師,怎麼了?”
命:“好像弄錯了,那個人不是哥哥”
聽了我的話,朔夜也看着嵯峨野先生。
嵯峨野:“那個……”
朔夜:“呵呵是啊,恩,爸爸讓人擔心的時候可是一次都沒有過的呢”
高村:“……那是,美袋?”
一家人……啊。想起了學校裏玖我的事情。她所說的爲母親報仇。她父親又怎麼了呢?家人……啊,再一次說出這個詞,同時浮現出教授的臉龐。朔夜的父親,嵯峨野先生的恩人,我的恩師。這個家的主人,作爲我們三人的中心的人。
命:“是真的哥哥的話,應該也有這個纔對”
朔夜:“恩,這也是……”
命:“哦哦對了!路上去喝杯茶再回去吧。還有草莓大福”
但是,這麼一個人一個人的不斷問下去,也有些太亂來了。只是對美袋來說這是一件比其他一切都重要的事,要去尋咋好哦的話也一定是有其中理由的,這點我能理解。
高村:“哎……的確,可能是這樣呢”
總之先說點什麼爲好吧……但是實在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話,只能靜靜地目送她離開的背影。
高村:“啊……神崎……”
命:“恩,也許說不定,他也在這附近”
嵯峨野:“不過……是主人的話,一定又在哪個地方沒有沒腦地調查了吧。雖然說了沒有聯繫方法的話會很麻煩,但是有什麼聯繫方法的話,反而會讓人擔心。”
藤乃和玖我都知道【一番地】的存在……這是怎麼回事?
要找和美袋的哥哥差不多的年齡(可能是個10歲之後,20歲之前的青年問問)
晚飯結束後,嵯峨野先生在絕妙的時間端來了香茶。
高村:“你收到消息?”
高村:“這麼說來,這就是線索咯……”
夏樹:“一直在聽?”
來到風華鎮,還不足以個星期,仍有許多不知道的事情,也很想到各種場所去冒險一番。乘上風華學園車站前的公車,打算去月杜街瞧瞧,當然也想去看看其他街道。其實就風華鎮本身來說,我也還有許多地方沒去過,要是去道大馬路之外的商店街看看的話,說不定還會找到些被隱藏起來的名店。黃昏時走在人山人海中心情不錯,特別是在週末,擦肩而過的行人們的臉上洋溢着親和的表情,總帶着笑容一般。……不過,在風華學園學習,週六也是要正常上課的。
朔夜:“恩恩?哥哥,怎麼了?好像在想什麼東西入神了的樣子”
高村:“是啊……這麼說的話的確是這樣呢”
夏樹:“我當然非常感謝靜留你,但是……”
和神崎一起進入了學生會室。藤乃果然在裏面,結果三人就在那裏一邊喝茶一邊聊些無關緊要的話。玖我母親的事……她復仇的事……結果哪一個都沒有能夠問出口。只是,往常看到玖我那無論如何都冷酷孤獨的表情下面所隱藏着的原因——這些今天終於明白了。
高村:“好吧,不只是草莓大福,也叫點豆大福喫吧”
朔夜聽到我不小心說出的話,‘哎’了一聲。嵯峨野先生的眉頭感覺稍微有點上揚。
高村:“是與美袋失散了的哥哥嗎?”
命:“恩。我知道了”
————喀啦!門打開了,玖我從裏面出來。
命:“恭司,今天就先回去吧”
高村:“真是的……教授到底在哪裏做些什麼啊”
剛剛那個男生,和美袋長得並不相似,從歲數上來看也並不符合。
命:“只有這裏人多,也許會遇見哥哥而已,僅此而已”
一時間,三人享受着飯後的香茶。但是……這樣三人悠閒的樣子宛如就是普通的氣氛。簡直就像家人一樣……朔夜,嵯峨野先生,還有我。大家本來都是毫不相關的人,但好像就像一家人一樣,三人一起這樣自然的喫着飯。
夏樹:“你從什麼時候在這裏的?”
高村:“ghime嗎……”
美袋說着,故意壓低了聲音。突然,她向紛亂的人羣走去,並向一個正經過這裏的男青年說起了話。雖然他們聊了兩句,但在那之後她卻一臉失望的回到我身邊。
說完,玖我就這麼離開了。
美袋輕輕搖了搖頭。
就算不能直接通過他3哥哥本人,要是和認識她的人相遇的話也會是很大的收穫。但是,遇到認識的她的人的漢化,問他‘有一個失散的妹妹的哥哥’也是不會知道的啊。這麼看來,我所認識的人當中,能有這般奇遇的大概也只有美袋吧。
想着嵯峨野先生說的話,我心中忐忑不安的心情也漸漸好轉了。於是將剩下的香茶喝完了。說不定這東西還真有些什麼治療效果呢。嵯峨野先生……雖然看上去這幅樣子,實際上說不定是個治癒系的角色呢。
命:“是,是嗎,只是,感到了和哥哥很相似的氣息……是錯覺吧”
風華鎮是四國中不算太大的城鎮。話雖如此,就這樣站在小鎮中間,也還是不能看見全鎮全景的,所以還不至於很小。獨自一人,而且要在這種情況下尋找美袋身份有些特殊的哥哥,我想這並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高村:“呃?”
高村:“哎呀,你說什麼?”
靜留:“夏樹?怎麼了?”
命:“恩?我沒有帶錢哦!”
嵯峨野:“請用,香茶有很好的治療功效,對於消除一天的疲勞有很好的效果”
命:“不好意思恭司,讓你幫我一起找個哥哥,在這種地方,明明我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哥哥”
嵯峨野:“我也完全不知道啊”
夏樹:“我知道了……”
命:“哥哥他,我之所認爲他會在這裏,是因爲這裏是風華之地。我決定轉來這所學校,也是因爲這裏和HiME有關的東西”
黎人:“那,老師,來喝點茶吧?”
靜留:“哈……偶爾也聽聽我的建議就好了啊……”
嵯峨野:“……什麼?”
高村:“沒,沒什麼……”
朔夜:“呼……多謝了”
嵯峨野:“小姐,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請用吧”
朔夜:“好好,不然的話哥哥也不好洗了,我知道啦。那我先去洗了”
朔夜朝浴室的方向走去,房間裏只剩下了我和嵯峨野先生兩個人。
月讀:“喵~!”
哦,還要加上這一隻。
月讀:“喵喵……”
這一隻也搖搖擺擺地跟着朔夜後面追了過去。難道說是想要一起洗嗎?
嵯峨野:“高村先生……稍微佔用你一點時間好嗎?”
高村:“啊,哎?好,好的”
從嵯峨野先生突然變得認真起來的眼神中,一瞬間居然感到害怕了起來。想着些有的沒的事情的話就會變得這樣。
高村:“什麼事……”
不由地正襟危坐了起來。
嵯峨野:“沒……關於剛纔說的主人的事情”
高村:“啊咧?你難道知道他所在的地方嗎?”
難於對朔夜說出口,所以纔像剛纔那樣子說的吧?
嵯峨野:“啊,不是這樣的,和剛纔說的一樣,不過……”
這時候嵯峨野先生把話一頓,停了一下才繼續說了下去。
嵯峨野:“是嘛?發掘作業經常會在一些發生衝突的地方進行吧?我覺得會有用的啊……”
高村:“啊,是……自然,表現要顯得自然是吧?”
是這樣啊,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大意。不可能不會讓人在意的……
嵯峨野:“不要把問題想的太深了,不然又會讓小姐陷入煩惱了”
嵯峨野:“讓小姐看到高村先生不安擔心的樣子,實在是不太好”
高村:“……是這樣啊”
高村:“啊,不,一般不會在衝突地區進行發掘作業的啦……”
嵯峨野:“唔……但是,主人經常會在槍林彈雨中沒事一般的進行發掘工作啊……”
高村:“啊……真不愧是教授啊……但我研究的方向是國內的古代史啦。像教授那樣,爲了解開日本古代史而去海的另一邊,在我看來還需要更多的修行纔行啊……”
嵯峨野:“但是,更確切地說,將主人的事情當作話題來說也並不是不好。”
嵯峨野:“哎!?是,是這樣嗎?”
高村:“怎麼說?”
竟然會那麼喫驚的樣子,好像我纔是沒有常識的人一樣……不過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之後一邊聽着嵯峨野先生和教授的英勇故事,一邊等着朔夜洗好澡出來。家人,教授,玖我,母親,【一番地】……各種單詞在腦海中環繞,想着這如果做夢的話一定會夢到複雜的東西吧……我拿起杯子。
高村:“哎?我?”
原來是這樣啊……我的不安會傳達給朔夜啊,我自己也還只是個孩子啊……作爲一個大人,完全沒有考慮到我的發言和態度,會給她帶來怎麼樣的影響……
嵯峨野:“是嗎……”
嵯峨野:“雖然小姐看上去是那麼開朗的樣子,那麼平靜的表情,但是恐怕她現在心中一定很複雜吧……無論怎麼說,她也還是個孩子而已”
高村:“是,是啊……”
終於,嵯峨野先生的表情回覆了平時的柔和。
高村:“哎,哎……我看那個就免了吧……”
嵯峨野:“是,就是這樣”
高村:“是啊……”
高村:“啊……”
嵯峨野:“想知道爲什麼嗎?那我就教你在無論怎樣的拷問下,都可以像沒事一般的微笑的精神修行怎麼樣?”
嵯峨野:“因爲關於主人的話題本身,小姐非常喜歡,問題是,高村先生……是你”
嵯峨野:“請不要在小姐面前說太多關於主人狀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