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 土
《舞-HiME》 · 吉野弘幸 · 1.2萬 字
7月16日土
早晨,和朔夜如往常一樣走在上學的路上。夏天的清晨,雖然由於高氣壓很炎熱,可是心情卻不錯。
朔夜:“呼————困,好像睡覺……”
高村:“怎麼了?今天起太早了嗎?”
朔夜:“不……不是……呼——”
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卻搖搖晃晃的腳下一滑,我急忙拉住她的手。
高村:“喂!你清醒些!”
朔夜:“嗚喵……”
沒辦法了,正想只好就這樣一直牽着朔夜的手的時候,眼前出現了難得一見的光景。不自覺放開了朔夜的手。
高村:“這個時間在這個街道上,難得看到那兩人在一起走啊。”
說着繼續催促朔夜打起精神。
朔夜:“恩?嗚喵……哇,真的,好稀奇呀!”
她似乎清醒了不少。我們很自然地追上了那兩個人。
靜留:“那個,不是老師嗎?”
夏樹:“…………”
是藤乃和玖我。
高村:“早上好,藤乃,玖我。”
朔夜:“早,早上好!藤乃前輩!小夏樹也早!”
夏樹:“早……”
玖我好像十分的不情願,朔夜對玖我那種態度也露出了苦笑。
確實如果它真的有那種力量的話,早就應該叫到能有作爲的人的手中了吧。
夏樹:“笨,笨蛋!那麼說的話,那個傢伙還是我打倒的呢!就算爲學員的安全做了點貢獻吧……”
高村:“哦……”
碧:“算了算了,那沒有什麼值得遺憾的。至少和媛傳說有關這件事已經證據確鑿了。雖然有可能是後來仿造的作品,應該說和你可能是這樣,但那也是重要的研究對象呢。”
因爲十分的感動,所以我坦白的向碧老師傳達了我的感受。
高村:“那樣說的話……也是呀。”
高村:“等,等一下!碧老師,你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碧:“恩,不愧是室町左右的呢……總之,銅劍製造的時代遠比帶子要早,這點是沒有問題的。”
早晨的班會結束,我來到了辦公室。正常的話迫水老師應該在這裏的,但他有事要準備,現在就剩下我和碧老師兩個人。
我重新看了下破碎的帶子。和自己這麼近的東西,只因爲當作家傳寶物來供奉,完全應了燈下暗(燈下邊是最暗的地方)的古話了。
被這麼說當然要好好看了。那……那淡淡的是什麼……
我倒是覺得那個突然情緒高漲的碧老師恐怖的多。
高村:“怎麼了?”
高村:“那可是我的祖傳寶物呀!這一點都不好玩!”
碧:“沒問題的沒問題的。”
夏樹:“不,不知道……”
高村:“哎!?”
碧:“算了,這個先放放。”
玖我雖然露出既害羞又生氣的表情,藤乃卻完全不放在心上。我看着玖我那種樣子開心的笑了起來。她們真是感情要好的一對呀。不知不覺間,回想起了在學生會室中聽到的關於【一番地】的談話。現在絲毫感覺不到那個時候的緊張氣氛。這個就是二人的立場吧。
碧:“恩,如果我的說法是正確的話,在這個地方這樣做的話……那個……或者在那裏嗎?”
我的語氣已經開始慌亂了。
突然,碧老師用手指開始摩擦我的銅劍的柄的部分。手指尖在摳着我的劍柄。
高村:“那就是這個……嗎?”
高村:“恩,遺憾……”
碧:“這個帶子當然是新增加的東西了,保守估計是江戶時代的,看來不鑑定一下是不能知道準確時間了。”
靜留:“算了算了,老師,夏樹也不是存心經常遲到的呀。對吧夏樹?”
高村:“唉,哦,這個嗎?”
高村:“是的,那個,曾經去理事長那裏問過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夏樹:“總之今天是靜留希望和我一起來學校,所以我才特意和她一起走路來的……”
高村:“沒想到我的傳家寶居然和媛傳說有關係……”
從穿過腰帶的皮袋中抽出銅劍,交道碧老師手裏。
碧:“那還用說嗎。能讓我覺得恐怖的東西,這世上只有一個呀。”
碧:“好可怕!啊真可怕呀,我爲我自己的頭腦如此聰明感到恐怖。”
碧:“啊?恭司君從小真白那裏聽說了這些嗎?”
碧:“這樣有淵源的東西,如果它隱藏着強大的力量,爲什麼會被閒置到今天呢?”
我將銅劍拿在手中目不轉睛的看着。雖然這麼說,但總希望能看出些什麼特別的地方。會不會有將orphan一擊必殺的那種隱祕的超級力量呢……
碧:“怎麼樣?怎麼樣!不感動嗎?很棒吧!?我的猜測沒錯吧!?”
高村:“啊,原來如此……說的也對呢。”
高村:“你又在說什麼呀?那麼……”
高村:“啊,哇!?”
那裏繪有媛傳說特有的紋章。因爲被帶子一直纏着所以現在仍然很清晰的保留着。
碧:“…………那麼,過來過來,看這裏。”
靜留:“高村老師,這點正是夏樹的可愛之處呢。”
夏樹:“那,那個就算了……我纔是,經常受到靜留的各種關照呢。”
碧:“哇!!”
她用爲妙的倔強口吻爲自己解釋着。
正說着,藤乃咯咯的笑了起來。
靜留:“是嘛?說起來前幾天,我可借給你很重要的東西了呢。”
碧:“看呀,睜大眼睛用心全神貫注的去好好看呀!”
高村:“這,這樣做不好呀……”
懷疑呢。”
捲起來的帶子與其說是被解開,還不如說是被撕碎了,最後成了一堆垃圾。
高村:“真,真了不起……但我不能理解。”
碧:“那把銅劍,如果從形態來推斷製造時期的話——”
玖我將臉轉向了一邊。不知道該怎麼說,但這不像是她的反應。
高村:“再怎麼說也太難的了,玖我居然會這麼早就來學校。”
碧:“啊……”
碧:“哼哼哼,算了,仔細想想的話,我身爲美少女的姿容真是無與倫比的恐怖呀。這世上恐怖的事情真多呀——”
碧:“恩,果然有些奇怪呢。”
碧老師手裏拿着什麼資料並輕聲發出恩恩的聲音。
高村:“確實,你當我不存在一樣折磨我的寶物,真的很恐怖呀。”
也就是說,是在飛鳥、奈良還要更早的古代製造的嗎……
高村:“那,那是什麼呀……”
夏樹:“多,多管閒事!”
一邊那樣說,藤乃一邊繼續咯咯的笑着。
高村:“恩……這可不是。”
碧:“沒,沒什麼。那個,也就是說這個可能是Element吧,Element和orphan都是物質化的產物,當然Child也是。超越時代而殘留的Element……這種東西是絕對有可能存在的。”
高村:“怎麼說?”
碧:“但是呢……”
什麼是這個傢伙害怕的東西呀……家傳銅劍的詛咒嗎?已經是被她弄壞了的東西了……我祖先如果真的出現的話,只好介紹到碧老師家去住了……
夏樹:“不,我沒有抱怨你呀!”
高村:“是這樣嗎?那麼回大學的時候就要找人好好研究一下了。”
碧:“是吧?算了,這也是各種調查得出的必然結果了吧……”
高村:“但是?”
夏樹:“靜留!!”
高村:“看,你看呀!”
碧:“恩,那個,恭司君,能讓我再看一下那把銅劍嗎?”
高村:“…………什麼?”
碧:“恩……那麼你也不算是局外人了。居然拿着這種東西……這樣的話……”
靜留:“是,是,我知道了。”
高村:“啊,啊啊……”
碧:“比如說……這個銅劍和Element之類的有什麼關聯呢?”
被古老的帶子緊緊纏住的部分,因爲碧老師的緣故,已經剝落的亂七八糟的了。
銅劍這次被碧老師用力揮舞着。
靜留:“但是,老師,夏樹可是學院裏最能清除那個的人了呢,請關注她把。”
碧:“可怕的不是那個!”
看到玖我那個樣子,藤乃好像很開心的微笑着。看來玖我對藤乃真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呢。
高村:“等,等一下碧老師!?你這是幹什麼呀!”
靜留:“就是這樣,雖然有些難得,但是有些爲難夏樹了呢。”
那個,是orphan吧。果然藤乃也知道orphan的事情呀。朔夜雖然一副那是什麼的表情,可是卻在爲是否向藤乃和玖我詢問那個感到躊躇。
碧:“沒事沒事,沒關係沒關係。”
高村:“Element?理事長說過,那是HiME所使用的武器呀。”
碧:“……”
高村:“這,這次又想怎麼樣呀!?”
碧:“哼哼哼,啊,可怕,恐怖,恐怖呀!”
高村:“…………”
她邊說邊講資料展示給我,內容是媛傳說裏必然會出現的紋章。
碧:“恩,說不定也只有這種程度了,那些應該是神器或者妖刀之類的東西吧。”
說到這,碧老師吧銅劍還給了我。這裏當然是,剛纔被碧老師破壞的,纏有帶子的部分了。
碧:“果然,我是天才呀!”
碧:“爲什麼到今天還若無其事的和恭司君這樣悠閒的在一起,這件事我很
靜留:“學生會可真是被夏樹幫了大忙呢。”
高村:“怎麼了?”
看到那個東西后,我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大叫。
高村:“折算什麼……”
碧:“是呀,說不定天河教授也知道些什麼呢。”
高村:“唉……”
教授接近媛傳說到什麼地步了呢?現在又在哪裏呢?現在也在追逐媛傳說吧?或者正在追尋其他的什麼嗎?
碧:“好了好了,中午了呢,今天帶便當了哦,現在就開飯了。”
和碧老師說話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中午了呢。我一邊將銅劍插回皮囊中,一邊思考至今爲止的事情。這把劍能夠感受orphan、HiME和Element的反應而震動。——我不認爲是仿造品。而且我再次產生了疑問。
高村:(我到底……是什麼人呢?)
那一夜,和凪一起仰望紅色的星星。那次的談話。——例外。在碧老師察覺之前,我轉換了心情,開始考慮午飯的事情了。
(7月16日午休)
靜留:“老師你也這麼想把?”
剛踏進學生會室,就聽見這麼一句話。怎麼說呢……還真是開門見山啊。
高村:“呃……什麼?”
靜留:“說夏樹今天很了不起。”
夏樹:“靜,靜留,別開玩笑了!”
高村:“呃……你是說?”
靜留:“你想啊,今天夏樹乖乖的早上就來學校了不是嗎?”
高村:“啊,好像是呢,說起來還真是少有。”
夏樹:“喂,你這混蛋!明明到現在爲止我好好按照規定來學校的天數比遲到的天數要多的!”
高村:“是啊,好像也是……”
靜留:“這可不行哦。老師,在這個數字裏面可是有陷阱的呢。”
高村:“陷阱?”
睦美:“那麼,以後還拜託你好好調查關於HiME的事呀,今天有點晚了,辛苦了。”
藤乃知道那些事。玖我生存的目的那些事。爲了給她母親報仇……
睦美:“啊,沒關係的,只不過很長時間沒有傾聽的對象了,所以就正好多嘴一下吧……”
睦美:“距離下次報告,還有些時間,7月22日還請拜託你了。”
睦美:“總之呢,就在這種情況下,天河教授行蹤不明瞭,所以你就接到了財團方面的聯絡。”
睦美:“怎麼了?”
小窗口對面的九條小姐點了點頭。
高村:“你和我說這麼多我當然很高興,但是,這樣沒關係嗎?”
約瑟夫:“呀,高村君,來的正好,從那之後深優還是很精神嗎?”
高村:“那個,我明白了,就這樣吧。”
HiME的研究調查聯繫着什麼嗎……
那到底是什麼呀。
雖然照樣是冷漠無言,一點也融不進班級中……雖然問題方向有些差距,但還是和玖我一樣。
高村:“更重要的還有深優的事情,即使你們要隱瞞我也希望知道真相,因爲這和小愛麗莎有關係……當然職責之外的事情不應該知道的太多,但總得讓我知道些呀!而且我可是那個孩子的老師呀,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絕對不會!”
剛纔一直想將銅劍的事情報告上去,但是最後決定等事情有了確實的證據後再報告。而且那也是我的傳家寶,有些忌諱呢。
簡直像公主殿下一樣,真是的。
睦美:“怎麼了?”
於是他用手指向老地方。我走進了那個又陰暗又窄小的房間。
靜留:“拜託你了。”
總想去個能清晰看到對方臉的場所交談,但是沒辦法呀……
睦美:“是這樣呀……我明白高村君說的事情,這樣好了,就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事情吧。”
睦美:“前天突然找你來真是抱歉,以後又發生了什麼嗎?”
睦美:“我就知道這些了。”
高村:“你也是呀。”
高村:“那個,這樣好嗎……九條小姐?”
高村:“這也能當作理由的嗎……”
睦美:“……不,那可不是好主意,突然有誰會闖進來也是難以預料的呢。”
睦美:“恐怕……財團已經得到了關於教授的行蹤情報了……”
夏樹:“那傢伙不是一年到頭都是怒氣衝衝的麼?還就是說每天遲到也沒關係嗎?”
睦美:“正如剛纔所講,個人和財團合作也不是很早以前的事情,就是這幾年,算得上是最近的事情了。我在那之前一直在別的組織工作。”
高村:“算了,你說的也是……”
睦美:“天河教授在接下來的研究中取得了重大的成果,他發現了被稱爲星詠之舞的儀式。”
睦美就:“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財團中心應該已經收到了天河教授發去的報告了。”
高村:“是那樣呀,好,我明白了。”
睦美:“財團有財團的麻煩,所以纔會資助你呀。”
睦美:“我們推測出她們有遠遠超越人類的力量……”
睦美:“正在調查關於HiME的財團,將愛麗莎大小姐送到這個學院來,一定有深層的意義……”
高村:“明白了。”
原來如此,是那樣呀。雖然說不上荒唐無稽,但基本沒有證據的媛傳說的研究會有哪個贊助商肯掏錢了?在邪馬臺國的位置進行特定研究的時候,贊助商們都已經失去信心了。那個邪馬臺國的傳說本來就信不過。
睦美:“還有深優,那是神甫大人的事情了。那個人是負責人,我只是局外人。雖然聽說是爲了當愛麗莎小姐的護衛而來,但是……”
似乎有些明白,但又不明白……即使是這樣,也感覺今天九條小姐比平時話多。像是配合我的提問,但大多數話都像是主動訴說。這……是爲什麼?
睦美:“正是那樣,那是媛傳說的根源。你就是解明媛傳說的重要線索,所以請你來進行HiME的調查……其實這兩方面,並沒有主次之分,至少我是這樣想的。”
夏樹:“喂,不許笑!”
黎人:“好了各位,茶泡好了哦。”
高村:“謝謝,拜託了……”
午休之後,下午剛剛到來,我走在靜悄悄的庭院中。爲了向九條小姐進行定期報告,我來到了教堂。和前天事出突然的報告不同,今天是按規定必須進行報告。但是,比起新的報告,我此行的目的主要在於探聽些情報。想問九條小姐,西亞斯在考慮什麼,又有什麼期望。深優的事情也是我十分疑惑的……
高村:(也是……)
然後我們四人一邊喝茶一邊閒聊了一會兒。從她們交談的細節來看,就能發現藤乃和玖我關係有多好。和藤乃關係那樣好沒關係嗎?玖我和她這樣形影不離一般。
睦美:“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繫我就不清楚了。”
睦美:“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前天也已經報告過了。今天雖然有些早,但就到此爲止吧——”
睦美:“如果我還能知道什麼的話,會告訴你的,高村君也是喲,拜託了。”
高村:“西亞斯到底爲什麼讓我來調查媛傳說呢?雖然這是原來教授由西亞斯出資進行的研究……那個人行蹤不明的話,由身爲大弟子的我來繼承衣鉢雖然可以理解……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教授到底研究媛傳說到什麼程度了,那些研究成果是不是也應該讓我瞭解一下呢。”
高村:“確實是……”
高村:“單純就武力來講,擁有她們的軍隊是絕對強勢的……”
夏樹:“那也是沒辦法啊,誰願意擠早上那麼擁擠的電車啊。”
靜留:“因爲沒喫到的那些天裏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騎機車來的呢。”
高村:“那個,等一下好嗎?”
睦美:“從那方面來說,財團現在比起媛傳說的調查,更重視對HiME的調查吧。”
高村:“是,是的,到現在爲止,沒有出現什麼特殊狀況,那孩子乾的很好呢。”
約瑟夫:“那麼,那邊的九條修女正等着你呢。”
高村:“啊,天河教授!?教授還是年輕人的時候……和西亞斯的關係在那麼早就確定了嗎?”
睦美:“是的,就是這樣……”
高村:“星詠之舞?”
高村:“你……對了,你是騎機車上學放學的!”
教會里面,好像要比外面低上3度。當然,這裏沒有什麼空調設施,但即使這樣,這裏也舒適涼爽。我終於知道爲什麼這裏會成爲學生休憩的聖地了。當然作爲神甫和修女也可以長時間的享受這種特殊待遇了。
爲什麼會要研究HiME到這種程度呢?
高村:“是嘛……”
高村:“知道了。”
高村:“是的,那麼……”
第一次聽到,到底是什麼儀式呀?
在對玖我的任性生氣感嘆之前,我笑了起來。
高村:“我明白了,那麼我走了。”
高村:“原來如此……”
這樣的事情我還是知道的,但是也只有這些了吧?
黎人:“好了好了,來喝杯茶吧。”
對,我很在意。到底西亞斯想知道什麼,又想讓我做些什麼呢……
高村:“不,彼此彼此,今天教堂裏又沒有其他學生,不在這裏不也可以嗎?”
高村:“舞姬?”
高村:“什麼!?教授的行蹤!?在哪裏?”
學院內部的小教堂在下午上課的時候是十分安靜的。教會周圍的野花被涼爽的風吹拂着盡情的招展,來到這裏我都想躺下睡個午覺了。當然,無論是作爲西亞斯資助的研究員,還是身爲風華學院的教員,都不允許我做這種事情。
神崎禮貌的回應後,轉身去拿裝茶葉的容器。
高村:“哎……”
睦美:“如果是我能回答的問題。”
年輕人?說我嗎?
黎人:“交給我吧。”
睦美:“就是那樣,那時媛傳說的研究因爲沒有贊助商而止步不前。如果那樣下去,就會阻礙媛傳說的研究者的培養,並進入惡性循環。”
黎人:“會長總是對夏樹同學騎機車上學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執行部長很生氣呢。”
高村:“關於媛傳說的事情,現在還處於調查的階段還說不出什麼成果。”
高村:“話也不能那樣說吧。”
高村:(之所以那麼受女生歡迎,可能就是因爲這種彬彬有禮的態度吧……)
我將一直憋在心底的問題全部向九條小姐提出來。
睦美:“所以呢,我自己對財團懷疑的地方也很多,所以希望你能理解我……”
高村:“有許多事情想問您一下……”
睦美:“首先,西亞斯財團從很久以前就在調查關於媛傳說的事情了。雖然是這樣,但是由於沒有線索,更沒有有才能的研究者,所以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那個傳說就越來越神祕了。就在快放棄的時候得到了一個年輕人正在研究媛傳說的情報。”
睦美:“當時我還不是財團的人,但是也聽說過這件事。年輕人的名字叫天河諭。”
高村:“HiME的?”
睦美:“辛苦你了高村君,按規矩來吧”
高村:“西亞斯……爲什麼進行HiME的研究呢……”
高村:“原來如此……”
睦美:“儀式的詳細內容我也不知道。但是,對了……好像涉及另外舞姬……”
高村:“那個,更深層次的東西我就不瞭解了。”
我這樣想着,而另一邊的藤乃和玖我正在閒聊。這兩個人今天早上也是,關係真不錯呢。該怎麼說呢,看上去比較像藤乃一直在照顧着玖我。不過,能這樣直接的插足玖我的生活也讓我挺喫驚的。
睦美:“我當然不知道了,我沒有證據呀,只是個人的推測罷了,但就算知道,對財團來說也不是什麼怪事。”
高村:“但是?”
高村:“星詠之舞……舞姬……”
對於HiME的調查,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九條小姐那複雜的語氣。她在想什麼,從那口吻中就能知道。西亞斯財團……真的單純是想進行學術研究嗎?雖然我是因爲這樣才被僱傭的,但爲什麼看不到身爲當事人的教授的報告呢?一開始就沒期待我嗎?還有我的研究。雖然那些並不重要……但還是有些感到難過。但是,真是這樣的話,那還出錢讓我來研究什麼呀……到底爲了什麼……
(7月16日放課後)
關於剛纔的話題我想再與九條小姐談一談。即便是作爲財團與我之間的聯絡員,她似乎也有幾分偏向我這邊。不過,關於HiME的事情,基本上也沒有一個能夠敞開心扉促膝長談的人了,這倒也是事實。因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九條小姐是個很難得的談話對象。
教堂裏面,葛麗亞神甫與紫子修女正在談論着什麼。
約瑟夫:“噢,這不是高村君吧,你是來找深優的嗎?”
高村:“啊。不是……我找九條小姐。”
約瑟夫:“原來如此。”
兩人點點頭,我走向懺悔室。
睦美:“哎呀,高村君。”
高村:“您好,我在想如果能再多聊一會兒該有多好啊。”
睦美:“恩,是啊……”
高村:“上次我們談到的星詠之舞……教授留下的資料裏似乎沒什麼記載。關於這件事,我好像連名字也不記得看見過……”
睦美:“不好意思,我不太瞭解詳細情況,只是記得上面好像說過些什麼……好像說了什麼與舞姬的究極力量和星什麼的……”
高村:“舞姬?究極力量?星?這些都是什麼……”
睦美:“恩,具體的事情財團那邊的人什麼也沒跟我說哦。難道說……”
說着,她放低了聲音。
睦美:“葛麗亞神甫,愛麗莎小姐以及深優同學應該都比我知道的更詳細吧……”
高村:“是這樣啊?”
睦美:“是的,因爲愛麗莎小姐是西亞斯會長的女兒啊……而且葛麗亞神甫作爲西亞斯的研究員也與財團保持着長期的接觸。”
高村:“這麼一說……還真是這樣呢……”
恩,不可能這樣荒唐吧。就這樣瀏覽資料的時候,從教授的研究筆記上,發現了有趣的介紹。
九條小姐開始談一番地的事情。
高村:“沒什麼……”
高村:“媛星?那個一直被稱爲兇星的東西叫媛星?”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那麼是?
高村:“…………那麼就這樣吧,再多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了。”
碧老師以退治orphan本身爲樂,這一點倒是能看得出來呢。
睦美:“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睦美:“具體的我還不太清楚,似乎與HiME們也有很深的聯繫。”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我們有片刻是無言相對的。我思潮起伏。關於一番地創造出HiME……至少他們在管理者的這件事。對此我也挺在意。但是比這個更讓我擔心的是……
高村:“是啊……”
睦美:“…………”
睦美:“不錯……HiME是誕生於一番地的……”
高村:“美袋在找自己的哥哥,好像是她爺爺囑咐她的,不知道她身爲HiME的事是否傳到了她哥哥那裏。”
睦美:“我所知道的事情就這些了。”
高村:“啊……?”
九條小姐點了點頭。
睦美:“不,準確的說這是錯誤的,但我也不知道真相。話雖如此,可是在一番地的人當中也基本上沒有哪個傳話的人知道得如此詳細了。”
關於她們的隱私情報,我真的不願意說。但一番地的情報的確很有誘惑力。可是,這個是隻要調查早晚都會知道的事,或者說,這個是知不知道都無所謂的,不是嗎?反過來,從九條小姐的表情和聲調可以感受到她認真的程度,我倒是挺在意這個的。這個人絕對不會是敵人,我是這樣想的。也許把這個作爲單純的情報交換來看到能更好些。
睦美:“實際上,我聽說創造出HiME的並不是一番地,但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哪個人創造的。只是從以前開始對HiME進行管理的絕對是一番地,這點沒錯。”
睦美:“尋找哥哥……”
高村:“管理……”
天河:“高村君,提出疑問的學生,比不提出疑問的學生更容易得到老師的肯定,你的疑問的確是對的。但是,怎麼說呢,自己認真的思考一下不也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嗎?對於你的疑問我確實知道答案。但是,我不是百科全書,我不能輕易的將自己的研究成果就這樣傳授給你。聽好了高村君,結果是重要的,推導出的結果是重要的,但是,自己摸索着到達終點的過程也是彌足珍貴的。我呢,希望你也踏入我的領域,我甚至希望在我死後你可以繼承我的遺志。想將你培養成出類拔萃的研究者。正因爲這樣,在這裏我希望你能夠認真的體會學習的過程,你不覺得這個過程纔是最重要最寶貴的財富嗎?那麼,請再提交一份報告。希望下次能有更詳實的內容。”
————媛星。
一瞬間,九條小姐似乎送了一口氣,不安的神色不見了。也許,她是從心底擔心她們也說不定。
睦美:“高村君,關於一番地的事……要我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事嗎?”
高村:“啊,好的……”
高村:“那麼,我告辭了。”
高村:“您想問什麼?”
高村:(這樣真的好嗎?)
然後九條小姐繼續說到。
睦美:“母親的……仇恨,是嘛?”
就這樣,我將這個直白的疑問說了出來。
首先打破沉默的還是我。
還有,紅色的星星……這個紅色的是不是月亮旁邊的那顆,這還不清楚。但不管怎麼說,正常的星星不會這樣妖異的吧……我雖然沒有找到關於劍的情報,卻連帶着將兇星的資料查了一遍。雖然昨晚已經知道它被描述的十分巨大,但那個原因到現在我還沒明白……
這樣一想,不用他教我也知道的呀。
九條小姐點了點頭。究竟是爲了什麼,而說出這樣的話呢?
高村:“是不是怪物存在,這個紅色的星星就會真的膨脹成這樣大?”
高村:“玖我則是以爲了母親報仇爲目的,成爲HiME來參加戰鬥。”
睦美:“我求您了。請您儘可能的給予她們力量吧”
高村:“這樣啊……恩,我明白了,那是當然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也想幫助她們。”
高村:“是,是嘛……”
我對於這個突然的提案感到很驚訝。這個可是與能瞭解到一番地的事情無關啊。而且這個也不再西亞斯財團的詢問範圍之內。讓我感到驚訝的是,九條小姐爲什麼如此想知道HiME的事情,而且涉及到她們的個人隱私。
高村:“我明白了……那我就告訴你把。”
九條咬緊牙關說到。
睦美:“一番地是一個自古以來就時裏時外的操縱着這個國家的事情的組織。這個組織的強大至少是這個國家所比擬不了的。”
睦美:“那麼,首先從我這邊說起吧。”
在那小小的窗口對面,九條小姐輕輕地點了點頭。
睦美:“但是……她們確實是在奮戰着。”
九條小姐輕聲說到,好像就此給我們的談話畫上一條分界線一樣。從很久以前HiME就一直由一番地來管理的……嗎?這麼說的話,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我一邊這樣想着,一邊決定今天挑戰教授留下的資料山。後山是野外作業,資料山是桌面作業。哪座山都是我的大敵。所有的劍,反正與銅劍有關的資料都得查看,特別是年代久遠的更需要檢查。這把銅劍如果真的是從樣子看出的時代製作的東西的話,紙資料是不會有記載的。如果是那樣,即使是在教授的研究中,發掘到的媛傳說的資料也會很少,彌生後期的東西應該會有線索。同時我對照着筆記本中收集的照片——那個後山的遺蹟中的壁畫看了好幾次。
高村:“另外,美袋與玖我則好像有其他作爲HiME戰鬥的理由。”
高村:“這個是……作爲西亞斯成員對我的指示嗎?”
高村:“這也太讓人驚訝了……”
我腦子裏指向着一件事:財團除了我以外吧什麼都告訴大家了。雖說是這樣但好像也不全是這樣。九條小姐的立場或許更靠向我這邊。
睦美:“深優同學也是財團內部絕密中的絕密,因此他們要比我知道的更多哦。”
高村:“那麼,也請您不要提問,聽我說可以嗎?”
我靜靜地等待九條小姐的回答。
高村:“這麼說來,好像聽凪說過,原本HiME的說法就是由一番地傳開的。”
高村:“呃?”
睦美:“原來如此……”
我將平時掛在牆上的銅劍握在手中,就是睡覺的時候也一直抱着,看着。媛傳說的紋章就在上面。是碧老師的新發現。那個人好像用盡了各種手段在調查媛傳說呢。總之她是HiME。我不知道的東西,她可能知道的不少。這把銅劍裏面,可能藏有什麼祕密也說不定……果然還是回到大學後再鑑定一下的好。什麼時候才能回大學呀……覺得還是先在什麼地方計算好時機比較好,雖然我這樣想……但是最近能這樣做嗎……
高村:“說的,說要向一番地復仇……詳細情況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她好像對一番地有着深仇大恨。”
高村:“原來如此……”
凪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
高村:“總結出結論的過程嗎……的確是很重要的東西呢”
躺在被窩中仰望天花板,這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呀。回到家後,一直很在意西亞斯的事情呢。教授的事情……但是,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他們並沒有將教授的研究成果告訴我,說不定這也是教授的指示呢。算了先冷靜的思考一下吧。
高村:“劍呀……是不是銅劍不好說,但有兩把古劍,到底是什麼呢?”
高村:“那就先讓我看看真相好了,證明教授沒有說謊,看個大概我就能自己走向真理了……”
睦美:“原來如此……”
高村:“呃……”
那本記錄上說,將兇星成爲媛星的人就是現在也還有呢。
睦美:“這是我的請求……”
這是祕籍。在學生間十分有名,不知道的恐怕只有教授這樣的傢伙了。
高村:(怎麼辦呢……)
睦美:“……是這樣啊。”
睦美:“不好意思,能否不問我這個問題呢?”
高村:“對於這兩個若有所知的兒女來說,她們的目的未必與和orphan的戰鬥有關……因此,我比較在意這個……”
睦美:“恩,好的,下次例行報告的時候我們再見。”
高村:“……恩。”
高村:“我想先問一下,不知可不可以,爲什麼您想知道她們的事呢?”
我把她們的事情告訴了九條小姐,這樣真的好嗎?我倒是覺得……這樣不錯。聽了九條小姐以個人身份的請求,我感到這樣做的確是對的,這個想法愈加強烈。總覺得……這個人是值得信賴的。
高村:“而且,大家都賭上了自己最爲珍貴的性命成爲HiME,來與orphan戰鬥。有積極戰鬥的分子,當然也有不積極的人在。可是說到底那也是與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以及保護自己的性命有一定的的關聯,她的想法挺紊亂的。鴇羽似乎就是這樣。至於碧老師和結城的情況我就不太瞭解了。”
睦美:“以刀來……”
睦美:“不行嗎?果然……是因爲侵犯了他們的隱私了吧……”
九條小姐說道,感覺上她好像認可什麼。
睦美:“作爲交換條件,我想問你些問題。”
爲了什麼?雖然很想問,但是現在就算問了可能也無濟於事。她並不會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想讓我一直聽下去而已。orphan——是爲了打倒它們。爲此使她們成爲了HiME。而那大概就是一番地的目的吧。但是,玖我她……曾經說過一番地所考慮的事情不會那麼單純。那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睦美:“請您把已經掌握了的HiME她們各自因什麼而戰鬥,或是不再戰鬥的原因告訴我好嗎?比如,爲了誰……爲了什麼……之類的。”
睦美:“…………因爲……我比較擔心她們……”
睦美:“美袋同學,還有玖我同學……”
高村:“那麼我先走了。”
高村:“大家,都是爲了保護一件最重要的東西才當上HiME的。理事長也說過了,這是成爲HiME的條件。我倒還相信她的話,但是……”
高村:“因此,她以手中的刀誓爲己任。”
高村:“就這樣,她以打倒一切阻礙她前進的事務這樣一個簡單的理由在戰鬥着。”
睦美:“不知道啊……”
高村:“傳話?”
真是的,每次都是這種說法,他可真是喜歡說教的人呀。怎麼說呢,這種時候不用說那麼多話吧。明明想喝咖啡時只說‘咖啡’二字的呢。那樣的話,要我再交一份報告就直接說‘重寫’不久完了嗎……還以爲自己真的是太陽一樣的大叔嗎,就知道浪費別人的時間。就算是太陽,也是沙漠裏的太陽,那種要將人烤熟的傢伙。哼……
我本想如果是九條小姐的話,或許能……
理清思路重新考慮,果然我對玖我和美袋的特殊性有些在意。
高村:“算了。”
因爲擔心她們……真的是這樣嗎?怎麼辦……怎麼辦纔好。在這昏暗的小小的窗子對面,九條小姐究竟在用怎樣的眼神看着我……我決定——
高村:“好的……”
高村:“這是……請求嗎?”
高村:“所謂的HiME到底是什麼?”
高村:“媛星嗎……恩,關於這麼大的祕密沒有什麼記載嗎?”
我將這本筆記和其他筆記都儘可能的仔細查看了一遍,但是關於媛星的大小方面的記載沒有什麼收穫。
高村:“恩,糟了,已經很晚了。”
我將資料山進行適當的整理後,在屋裏鋪開被褥。
高村:“星詠之舞,舞姬?宮中行事的畫卷中描繪的巫女們,好像在跳什麼舞的吧?”
關上電源,鑽進被窩。
高村:(如果是舞劍呢?但是又沒看到鴇羽和玖我或者美袋在跳舞呀……)
————恩。最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怎麼分辨哪些是事實,哪些是隱喻的事情。怪物用什麼來表示,比如說成災難或者瘟疫之類的……這樣考慮的話這個媛傳說就太普通了。怪物就作爲怪物存在吧。但是全都用這種方式的思考什麼也解不開吧。赤之兇星——不會就是媛星吧。
高村:(但是,算了,不知道原因呀……)
累了。今天考慮的東西太多了。算了,睡吧……我閉上了眼睛。考慮的東西太多,想思考的東西也太多,又沒有分出優先順序,結果就這樣敗給睡魔了……被歪曲的思考能力化爲睡魔來襲擊了我。人類還沒有能戰勝睡魔的方法,一邊這樣思考……我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