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1日 月
《舞-HiME》 · 吉野弘幸 · 1.5萬 字
7月11日月
朔夜:“嗚……唉……早下好~”
高村:“什麼‘早下好早下好’的啊……”
朔夜一邊揉着眼睛,一邊用不穩定的步伐走進起居室。我正在喝嵯峨野先生給我倒的咖啡。看那步距,簡直就像是月讀的小腳走出來似的。
高村:“早上好,朔夜”
朔夜:“…………”
總之先把咖啡杯子放在桌子上。
高村:“……朔夜?”
朔夜:“唉…………”
連一半也沒有……她的眼睛只睜開了兩成。
高村:“朔,朔夜?”
高村:“…………”
朔夜睡的很沉,身體就這樣一動也不動。突然朔夜的身體一側——
朔夜:“…………喵”
————乓。
高村:“喂喂……”
朔夜那沉睡着的身體,就這樣完全倒向我這邊,在我的懷中繼續着她的美夢。
朔夜:“Zzz~Zzz~……”
臂彎中是那柔軟的身體。體重和體溫,朔夜的所有都在我的感覺裏面。
高村:“朔夜?朔夜~……喂~……”
嵯峨野:“兩位,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哦?”
高村:“早上好,碧老師”
高村:“是嘛?”
向前一拳,做了個古怪的姿勢。
高村:“啊,啊啊……朔夜,早上好”
朔夜向臥室走去,並要我去外面等她。在玄關,我邊摸着下巴邊等着朔夜,而朔夜則自始至終地摸着頭。
我慌忙走到車的後邊。
蹭蹭蹭蹭。
其他女生輪着打招呼。果然大家都很期待林間學校,不約而同露出了笑臉。被女生的笑容所包圍,我的表情也不禁舒緩下來。???:“這嬌滴滴的笑容,早上就那麼開心真是太好了,老師”
叫的人是鴇羽。隨即‘唉……’地嘆息的是玖我,深優仍然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日暮以及其他學生也一副喫驚的表情,除此以外就沒有其他奇怪的事了。而美袋也在這裏。
向我和碧老師擺擺手,朔夜向着自己班的學生方向一路小跑。???:“老師,早上好”
高村:“哈,哈咦~~~~!?”
舞衣:“早上好”
怎,怎,怎,怎麼了!?總之下巴好痛……眼前的朔夜抱着頭‘嗚嗚~’地叫着。
碧:“好啊,恭司君,Go”
夏樹:“恩?怎麼了?我沒有遲到啊?”
碧:“哎呀,果然被你猜對了?”
高村:“咕——!?”
高村:“好,好喫的東西……想要?”
高村:“睡不夠?昨天你不是很早就睡了?”
高村:(好,好軟……)
她又點了點頭,看着她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我不知爲何緊張起來……
高村:“好的,那麼走了”
嵯峨野:“兩位路上小心,然後請盡興而歸。”
但碧老師似乎並不滿意我打招呼的方式。
夏樹:“那麼,可以走了”
高村:“走不走什麼的……”
朔夜:“啊,啊嗚啊嗚……薩基也真是的。哎?哥哥?”
感覺背後被目光所注視,我發現了深優,連忙換了個交談對象。
朔夜:“不,不是的!跟因爲興奮而失眠一點關係也沒有。”
沉睡着的朔夜,攀着我的手臂枕在上面。
高村:“……”
除了最前面的我的位置,其他都滿座了,我只好讓美袋也坐在我的旁邊,拿出手機聯絡迫水老師。大致說明了一下情況,最後還是隻能讓她參加高中部的活動。想不到纔剛出發不久就讓我頭痛不已,然而坐在我旁邊的美袋卻是一副雀躍的樣子……
高村:“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看,已經看見學校了,我要走了再見”
鴇羽一臉揶揄地站在那裏。
碧:“M!”
朔夜:“咦哎~~~~~!!”
數了一下人數,一二三四……男生齊了。一二三四……哎,女生還差一個?正在我低頭看點名冊的時候,上學路上傳來‘咚咚咚咚’的引擎聲。戴着頭盔,身穿一身騎士服的她,就這樣來到了學校這邊。
抱着,用臉蹭着,我,我可不是枕頭啊!但是,我不禁沉浸在這幸福的氛圍之中……看着時鐘,出發的時間正一秒一秒的接近。
旁邊的鴇羽依然用冷冷的目光盯着我。
嵯峨野:“一路順風”
回頭一看,原來是日暮等幾個女生。
我試着輕輕搖着她的肩膀,雖說用力搖的話效果會比較好……還是不要這樣做好了。
高村:“這種不安的感覺是……”
命:“哦,恭司!怎麼了,像舞衣那樣叫出來”
不遠的地方,我看見初中部去臨海學校的學生正在集合。美袋也是去哪裏的吧。集合了自己班的所有學生,與碧老師和迫水老師確認了人數後,就這樣坐着公車出發了。
蹭蹭蹭。
朔夜:“Good,Go……啊……”
舞衣:“呼……”
深優:“……”
高村:“啊,呀,深優,早上好”
高村:“?”
命:“搞,搞破壞!?我沒破壞什麼東西呀”
離開滿面笑容的嵯峨野先生,我和朔夜向着學院入口的集合地點走去。話說回來……不知爲什麼,我現在所感受的,似乎並不只有平常那種嚮往旅行的感情而已……
高村:“喂,喂,美袋!?”
高村:“Good,Go……”
命:“恩,但是海邊果然不大好玩,我比較喜歡來爬山這一邊”
朔夜:“嗚,嗚哎~~~!?”
高村:“說什麼喜歡呀……你呀……”
她滿意地點點頭。
高村:“爲什麼?你已經不是小學生初中生了,不是那種因興奮而失眠的人了啊……”
碧:“哎呀,好華麗的登場啊~”
高村:“哎……稍微等一下,我先與迫水老師聯繫一下”
碧:“GOOD!”
朔夜:“再,再什麼見啊,我在生氣呢!”
高村:“接,接着,大家到齊了嗎?”
高村:“啊,早上好”
命:“說的對”
高村:“再見了嵯峨野先生,我們走了”
原來,被嵯峨野先生的聲音所驚起的朔夜的頭撞到了我的下巴了……
高村:“美袋,你呀……你可真會搞破壞呀”
————乓!
高村:“嗚哇!?”
高村:“不管你的事的話請不要用這種愉快的語氣來說……”
高村:“嗚嗚,說的對,看,朔夜,快點醒來準備出發吧。”
她點頭肯定。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不可能再把車駛回去了。
高村:“朔,朔夜——”
嵯峨野:“大小姐!!”
雖然不能說是老師的特權,學生們必須老老實實坐在一個座位上,而我則可以一個人坐兩個座位。一inweimeiyou公車導遊之類的人在,因此我就讓學生們自己照顧自己。我正坐在最前的一排悠然自得的時候。然而——???:“哈,哈咦~~~!?”
我不由像鴇羽一樣失聲叫道。不,不可能,美袋竟然在這裏!?
朔夜:“Zzz~……Zzz~……嗚喵……”
碧:“Goodmorining,朔夜”
朔夜:“哎~……眼睛還不能完全睜開呢。那麼我去拿行李了~”
高村:“早,早上好……鴇羽”
朔夜:“那是進了被窩以後,怎麼也睡不着……總是心跳不已”
車內傳來驚叫聲。接着一陣寂靜。我回頭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立刻感到大事不妙。
朔夜:“好的~”
反轉上半身,
朔夜:“讓你久等了哥哥,那麼我們出發吧!”
蹭蹭蹭。
美袋一副沒做過惡作劇的樣子。
高村:“好了好了,我服了你啦……”
朔夜:“心跳不已失眠什麼的!我和那些興奮過頭的小孩子是不同的!”
高村:“嗚啊……喂喂……”
深優:“早上好”
就這樣,談話結束了!
高村:“話說回來,今天來我這裏的時候一副瞌睡蟲的樣子啊”
高村:“沒有遲到麼……不,算了,走吧……喂,大家集合了”
命:“還有,這邊有恭司和舞衣在,肯定會有很多好喫的東西的”
高村:“你,你呀……爲什麼會在這部車裏出現!?初中部不是去海邊的嗎!?”
朔夜:“那麼,我到自己的班上去了”
她‘哈哈哈哈’地笑着,我這邊可是很累的呀。一會兒,她擺好摩托車,從那邊走過來。穿着和平時一樣的制服。那邊什麼建築物都沒有,難道?
朔夜:“嗚~……但是~……因爲睡不夠嘛”
哄着無理取鬧的朔夜,走向集合的地點。朔夜則‘嗚嗚’地不停叫着。
側面傳來一個揶揄的聲音。
命:“但,但是……我就算來了這裏,也沒有破壞初中部呀”
高村:“……”
命:“我,我可不是爲了破壞而來的”
高村:“唉……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總之……就讓身爲統一宿舍室友的鴇羽來照顧她把……
高村:“話說回來……你剛纔是躲在哪裏?”
命:“恩?那裏啊”
手一指,指着座位上放的行李架。
高村:“那,那麼狹窄的地方……”
命:“結果被深優看見了,我的修行還不夠。”
高村:(深優連那種地方也能看見啊……)
高村:“聽好了……這次就算了,可不要再躲起來了……好嗎?”
命:“我,我知道了”
高村:“是真的就好……”
命:“真,真的啦,不要當我是小孩子”
用這種強制性的方法,這就是我和鴇羽在這裏的理由……除了小孩子哪會用這種方法啊。
高村:“至於那把刀……愉快的林間學校還要拿着這東西啊……”
要是被其他學生看到美袋揹着的大刀,那還不嚇死他們?
命:“沒辦法啊,我可不能丟下彌勒不管,我一刻也不能丟下它”
高村:“哈……”
我撫摸着朔夜手中的月讀的頭,心裏突然多了一陣其妙的感覺。
高村:“呀,空氣真好!真是個好地方啊!”
高村:“可以看到很多風華平原沒有的高山植物。噢,山紫陽,這個還只是花蕾,哦,那邊的很多都開了。”
舞衣:“我說啊,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也看看其他人啊。”
早上出門的時候我就感到有些不對勁了……原來是月讀呀。本應出現的身影卻沒有出現……
碧:“喲呵,恭司君,喉嚨很乾~”
點了點頭。
迫水:“接下來,活動內容是張開帳篷,準備好自己的炊具。請大家各自去所規定的場所準備把。老師們也到處看一下。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還有……大家要喫午餐了吧?帶了便當來的人,你們可以拿出來喫掉了。各項任務在之後執行。”
高村:“算了,雖然不太清楚別的老師怎麼想的,但是我對這些事情是不想說太多閒話的。”
舞衣:“哈哈哈,不會吧?”
高村:“你啊,不會是認爲我們老師都是紅了眼睛到處尋找學生們的戀愛現場吧?”
高村:“…………”
高村:“恩,好了,要說在哪裏的話……”
高村:“唉……算了,你可以好好照顧它呀……”
(7月11日午前)
高村:“你不清楚現在的女子高中生平均家庭料理能力……”
舞衣:“哈?什麼意思?”
月讀:“喵~!”
高村:“也只有這樣了吧……”
迫水:“哎呀,高村老師,出大事了”
朔夜:“哇哇!?小命?”
舞衣:“是,是嗎?”
碧:“不是那樣子啦。我想要些能讓喉嚨舒服的東西”
碧:“所~以~啦~不是說喉嚨很乾麼”
深深地伸了一個懶腰,大口地呼吸着與城市不同的清新空氣。雖然暑熱和風華鎮並沒有什麼兩樣,但大叔在風中沙沙作響,頭上一片藍的透明的天空真是讓非非常愜意。
高村:“鴇羽……這你就不清楚了。”
舞衣:“…………哈?”
朔夜:“恩,我知道了”
舞衣:“啊哈哈……”
高村:“手續辦妥了……”
舞衣:“命你真是的……”
我望了望料理非常拿手的鴇羽。
高村:“算了,那麼,我們出發吧”
迫水:“那麼大家集合吧”
環顧了周圍一下,附近有一個料理場,裏面有一個木質的桌子,還有一個爐竈。
高村:“在看着嘛。現在不是正監督着鴇羽嗎?”
月讀似乎愉快地叫着。
高村:“鴇,鴇羽……”
命:“哦,朔夜”
鴇羽開始說起了學生們自主分班的事情。
高村:“感冒了?”
高村:“…………”
一時間我想逃離現實,就這樣閉上眼,將身體交給搖晃着的車。
高村:“不知道朔夜啊……她可是可以直接把一個人送去醫院哦。而且,還只是用一些一般的食材而已!”
舞衣:“那個……小朔夜她……已經去了啊,炊事場的輪班。”
高村:“錯了,你想的太天真了,鴇羽”
高村:“……”
高村:“還有,並不是只有我這樣子,其他老師也並不可能一味地監督者大家的呀。在更深一層意義上來說,雖然全部都在我們監督之下,但一味這樣,我們自己也沒什麼好處啊。”
舞衣:“其實……”
舞衣:“哎呀……這個嘛……”
在炊事場裏,這裏應該是做菜的吧。正確來說應該是做咖喱的。
舞衣:“不是這樣嗎?”
首先是,簡單的在媛佐切湖附近走走。因爲考慮到湖很大,繞着湖走一圈的話恐怕要走到太陽落山,所以只選擇了部分地點,準備先往山丘方向走。
碧:“不是啦~因爲在車裏一直唱歌~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高村:“真的。”
高村:“我看你是最想要搞點什麼事情出來的吧”
高村:“……………………”
惡作劇般的笑着,果然你也吧它給藏起來了。
這下可慘了!
舞衣:“呼嗚嗚嗚嗚!”
迫水:“我和初中部的教務主任聯繫過了”
舞衣:“什麼啊,難道說那個……是我的料理臺好好喫了嗎?”
下午自由參加的項目分爲,遠足組,野外求生教室和野餐教室,幾個小組分開活動——玖我和深優以要調查確認周圍環境爲由,參加了我的遠足小組。原以爲要參加野餐教室的美袋,在車上好像不大舒服的樣子,說要散步來緩解下。鴇羽在一旁照顧她……還有就是朔夜……算了,沒怎麼考慮她。其他學生基本上已經預料到走一圈會很累,所以正如我預想的一樣參加我這一組的沒幾個人。可就算這樣,聚到我這一組的居然還都是些熟面孔。
高村:“真是清爽的感覺……”
教師和學生都集中在一起,今天預定由迫水老師來指揮。
舞衣:“哎,我雖然分到料理版倒也沒什麼問題,但如果是咖喱的話我就沒什麼想法了,所以就又沒去。而且又沒什麼機會喫到別人做的料理,所以我又覺得這點纔是樂趣所在……”
沒想到還真是這麼想的啊。稍微感到有點寒意。
我們除了這樣也別無選擇了。
這個人總是神出鬼沒。我那搖擺不定的心臟快要報銷了。算了……
高村:“你這東西也玩起我來了?”
舞衣:“什麼‘算了’……真是的。”
朔夜:“我只是認爲月讀在大自然中度過會很開心而已”
朔夜:“哎?啊,啊哈哈哈……”
高村:“啊,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啦……哎呀哎呀,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啦……”
高村:(這,這是什麼……)
高村:“那麼,接下來,要遠足的注意,跟我來”
朔夜的表情與我們這一干當事人表情一樣,聽了事情大概經過以後確認性地點了點頭。但是看見朔夜手中抱着的東西,我又不由大喫一驚。
高村:“喂喂……爲什麼月讀會在這裏?”
我打斷了鴇羽的話,低下了頭。
舞衣:“……哎?不會吧……真的啊?”
命:“呼啊啊啊~!好累啊,一直坐着比身體一直動要累不知幾倍呢”
鴇羽雙手握拳,氣得直髮抖。
剛纔愉快地叫着的月讀,靜靜地看着我。你想說什麼?什麼?但是,我對這傢伙的想法猶如大海撈針,或者說,自己被囚禁在焦躁感裏。
高村:“今晚就在這裏做飯吧,不知你覺得怎麼樣……”
迫水老師笑着走過來。所謂的大事,當然就是指美袋的事情了。
舞衣:“哎?是,是嗎……”
高村:“車裏沒有喝的東西?茶呢?”
舞衣:“怎麼說的那麼愜意啊?有沒有好好監督啊?”
高村:“哈?”
迫水:“算了,既然都來爬山了就好好享受吧,對吧,美袋同學?”
高村:“…………”
碧:“聲明一點,喫便當的地方隨你們喜歡哦~代價是!垃圾可要收拾乾淨。好吧!?”
深優:“沒有不純潔的灰塵與微粒、廢氣,空氣非常清新”
命:“恩,爬山很開心!”
高村:“不過,對鴇羽來說這應該是遊刃有餘的嘛……”
高村:“恩?怎麼了?”
高村:“這,這樣啊……”
舞衣:“啊,不管怎麼樣,咖喱這種東西誰都會做的吧……”
舞衣:“啊,哈哈……相信她們吧。”
舞衣:“還,還有……小夏樹啊,深優啊……”
不知不覺間,握緊的拳頭送了開來。
可以說真是不得要領呢。
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車裏維持這種狀態麼?
衆人精神抖擻地答應,然後開始分散到自己喜歡的地方。那麼我也找個地方開餐吧。
舞衣:“是嗎……”
深優:“山紫陽……虎耳草科,繡球屬,學名是Hydrangeaserrata”
高村:“哦……”
一行人把目光都聚集到深優身上。
深優:“花語……嬗變……”
一同:“…………”
高村:“咳,咳咳……哎,關於紫陽花的補足說明。山紫陽花的學名叫做Hydrangeaserrata。而紫陽花的學名叫做Hydraaska。用鮮豔的色彩裝扮日本夏天的紫陽花,她的學名的意思並不是嬗變,而是作爲難以割捨的情感和愛情的故事。”
一說到難以割捨的情感和愛情,女孩子們的表情立刻就變了。果然還是這種話題容易讓她們接受。
高村:“恩,給紫陽花起這個學名的是江戶時代,居住在長崎島的一名叫做希波爾特的荷蘭醫師。希波爾特是相當有名的,我想大家都知道,那麼希波爾特既是一名醫師,同時還是一名植物學家。由於被懷疑是間諜而被日本驅逐,回到荷蘭後出版了《日本植物誌》一書,紫陽花的學名就出自哪裏。實際上他在日本滯留期間和一名日本女人相戀,那個女人繼承了希波爾特的意志,成爲日本第一位女醫師。那位深愛着希波爾特的女性名字叫做楠本瀧,當時希波爾特把她叫做OTAKISAN。”(譯者注:OTAKI爲瀧的日語發音)
舞衣:“啊!OTAKSA就是由OTAKISAN演化而來的了!?”
高村:“對,正是這個道理,就算是被逐回國,也仍然無法忘記的妻子的名字。”
朔夜:“哇~真浪漫,所以直到今天愛人的名字仍以花的名字被保存下來?”
高村:“正是這樣。”
女孩子們滿嘴都是‘真美啊’‘真浪漫’之類的話。那些傢伙的臉上完全就沒有一點佩服的表情。
夏樹:“恩……紫陽花嗎……”
高村:“恩?玖我也喜歡剛纔的浪漫故事嗎?”
離大家稍微有些距離,玖我盯着紫陽花私語着。
夏樹:“不,不可以嗎!?那,那個,沒有的事!”
高村:“啊,果然很喜歡。”
夏樹:“你這傢伙!不要再講這種愛情故事!”
——喀嚓
大家站在山丘頂上俯視着湖面驚歎着。只有在這個山丘上俯視,才能看到湖最柔美的姿態,同樣,只有在湖上仰望,才能看到山丘最美麗的輪廓。從山丘上望去,水面就像鏡子一樣。山丘美麗的身影倒映在水面上。
高村:“這和有名的前方後圓墳不同,一般稱作雙圓墳,一種很稀有的東西。湖的形狀,這裏的斜面……還有,現在已經是河流的這一部分,我想是這樣……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這裏可以看作是一個古墳。”
……感覺這話好像說的有點心虛。但不要這麼否定就好了。
高村:“可能是吧……這裏很值得看看,大家有30分鐘的自由時間。時間不是很充足,盡情地欣賞下週圍的景色,感觸下週圍的各種事物吧。”
舞衣:“哇~!”
高村:“鴇羽還記得在湖邊仰望時,這個山丘的樣子嗎?記得大概就好。”
舞衣:“傳開了?哇……糟糕了!”
高村:“那個,是否87%雖然不大清楚……”
凪:“正確~不愧是準備完全呢。”
這是……鴇羽的聲音。帳篷裏不知爲何傳出很大的爭論聲。另一個人是日暮吧。在外面都聽的一清二楚。
凪:“真是的~老師,我不是一直都神出鬼沒的嗎?呵呵。”
茜:“哎?但小舞衣和高村老師不是很要好嗎?”
凪:“也~就~是~說,可以非常清晰地觀察星星了?”
高村:“啊,沒有啊,我馬上就過去。”
不是現在的梯形,而應該接近圓形。
迫水:“那麼大家按照事前的安排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開始各自安排工作。”
原來就對爲什麼來林間學校感到奇怪……不過既然是凪的話,再怎麼麼思考也不會有答案的。
與其說是生氣,倒不如說是在害羞……
舞衣:“哈,小茜啊,我看你去看看眼科醫生比較好吧?”
高村:“從天空俯視連成一線的湖和山丘。”
可她的話……在槍的面前顯得是那麼無力,沒辦法只好乖乖後退。再有隻是也還是敵不過槍。
對於突然的聲音,想也不想的點了點頭,慌忙朝聲音的方向望去……凪。一如既往地坐在樹上。
高村:“聽我說,試着想像一下,把自己當作一隻飛鳥。”
舞衣:“然後呢?”
舞衣:“哎~真了不起……”
回到集合點,大家都已經集合完畢了。命已經在睡覺了。回去的路上沒有順路去別的什麼地方,直接向營地走去。雖然大家都走得很累了,但只喲啊認識到,哪怕是一點野外作業的樂趣就夠了。
接下來該準備搭帳篷和晚飯了。
旅途又開始了,這次給大家講解的是一些植物和岩石成分的知識。途中拐彎向山丘頂部走去。山丘自然是一條上坡,再加上道路並沒有修整,有的女孩子相當辛苦,而鴇羽她們仍能緊緊跟着。拉着別人的手,給別人拿行李,正在幫助其他人……
凪:“星星滿天,很適合今天呢。”
舞衣:“那個……好像,曾經看到過……”
夏樹:“真是的……要我說幾次,風華學院戀愛是絕對禁止的!”
凪:“誰知道呢~舞臺正在準備中,還差兩人,只差兩個人,有一個人今天另有計劃呢,呵呵。還有,她們會展想怎樣的舞呢?美麗的?可愛的?粗野的?還是本能的?我可是十分期待呢。”
她一副厭煩的表情,說出了她內心中的煩惱。
圓形和梯形組成的圖案。前方後圓墳(注:日本古代一種墳墓的圖案)。鴇羽應該想到這個圖案了。
高村:“那又怎麼樣?”
舞衣:“真是的……興奮過頭了吧……”
朔夜:“哥哥……老師?剛纔好像有什麼響聲。”
高村:“等等,凪……”
高村:“冷,冷靜……玖我光彩照人的希波爾特也一定會出——”
慌忙拿出表看了看時間。
舞衣:“哈咦?鳥,鳥什麼的?”
凪:“比起那個,老師,知道今天這裏的天氣嗎?”
高村:“哇啊啊!用,用不着這樣吧”
高村:“恩?”
……就算傳開了也不用說成這樣嘛。
高村:“那麼……到哪裏去看看呢?”
高村:“實際上我們現在就用簡單的線條描繪下山丘和湖的地形,有沒有人對這個圖形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高村:“是,是嘛……恩!?”
高村:“啊……”
高村:“‘舞’指的是什麼?”
高村:“適合?適合什麼?要發生什麼嗎?”
話雖如此……但感覺並不是這樣。
舞衣:“嗚嗚……沒有啦……”
高村:“試試看,變成一隻飛鳥,就在這裏向青空展翅。”
茜:“大家都已經傳開了,你還不知道嗎?”
命:“哦~我也要好好活動下了!”
茜:“恩……臉吧……”
夏樹:“不要說些無聊的東西惹我發火。”
舞衣:“哈咦?”
暫時的自由活動,連我自己都想來做野外作業了。因公而來,不可能再佔用僅有的一點時間了……剛離開學生沒多久,就進了森林。
高村:“……怎麼樣?看到了?”
回頭看錶的功夫,凪那傢伙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舞衣:“總之,我和老師並不是傳聞中所說的那樣的關係。啊,真令人討厭。”
朔夜:“規模不小啊……”
深優:“說起來的話,前方後圓墳和這個圖案相似度87%”
高村:(唔,時間到了。)
高村:“應該是晴天……”
茜:“啊,你真快啊,小舞衣!”
高村:“很好,那麼也記住湖的樣子。”
命:“哦哦~!”
茜:“隨你怎麼說。明明你很在意的……”
高村:“知道了知道了……”
一槍打在腳邊,我迅速後退。
高村:(那傢伙到底想說什麼?)
舞衣:“好漂亮~……”
然後兩人笑了起來。我覺得她們正在嘲笑我,心裏飄過一陣莫名的難過。
——呯!!
高村:“啊,哇!?”
(7月11日午後)
舞衣:“哈,哈咦~~~~~!?”
滿臉通紅地舉槍指着我,我想也不想立刻把手舉了起來。
高村:“恩,這周圍沒什麼痕跡的嗎……像石碑之類的……”???:“唔~恩,好像沒看到那樣的東西哦。”
鴇羽少有的發出女孩子般的感嘆聲。總想站在一旁,給她說明。
凪的話還是和以前一樣含沙射影,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舞衣:“恩……”
我到搭帳篷的地方轉了轉。雖然大家都很累,不過終於都吧帳篷支好了。雖然有些歪歪扭扭,不過排列的還算整齊。???:“……我不是說了已經沒什麼了嗎?”???:“是嗎……”
滿臉疑惑的表情。
高村:“對!正是這種大規模的才叫浪漫,歷史的,考古學的浪漫!”
舞衣:“呃,恩……基本上”
高村:“ok,已經可以了。”
舞衣:“我說,那個老師到底哪裏有魅力了?”
但,實際上應該不是那樣。
大家都聚過來後,拾起旁邊的一根紙條在地圖上畫起簡畫。
高村:“喂,大家都過來一下。”
每次每次都說些引人思考的事,每個詞語都讓人掛心……開始凪每次都會裝糊塗……
凪:“下面下面,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再說,老師不是還有準備晚飯的工作嗎?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舞衣:“恩……試試看……”
學生們都散開,回到各自的地點開始準備。有搭帳篷的,準備食物的,生火的。
茜:“我覺得挺不錯的一張臉呀,看上去很溫柔。”
我真想說‘你仔細想想吧’。然後日暮‘恩’了一聲,好像想起了什麼。
高村:“凪!?爲什麼你會?”
高村:(算了,先不考慮這個了……)
鴇羽仰望着天空。閉上雙眼。陷入想像。
高村:“所以,湖過去應該是這種形狀。”
高村:“不這樣的話,就不能野營了……”
高村:“不過,本來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卻傳出這種流言,我也是一樣的困擾呀。”
之後,對日暮的種種刁難,鴇羽認真地一個個地反駁了回去。日暮這傢伙對這種話題還真是喜歡啊。說起來朔夜也是一樣……大概對這種年紀的小女生來說,這種話題是永遠也聊不完的吧。一直聽下去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我就離開了。
綺麗的月亮。雖然風華之地的空氣也相當清淨,可是和山裏比起來就差太多了。有單純的海拔原因,空氣稀薄的話,視野也會變得更清晰。月亮,星星,都非常絢麗……我不是什麼天文愛好者,但也開始喜歡象這樣在夜裏仰望星空。
高村:“恩?”
剛纔好像有什麼腳步聲?
扭過脖子回頭,看見鴇羽站在那裏。
舞衣:“晚上好,沒想到有人先到了。”
微笑着俯視着我。可是,我的視線已經轉到了別處……
高村:(好像看見……)
舞衣:“……恩?…………!你,你這傢伙~!!”
——啪
舞衣:“真是的……像你這樣的變態傢伙居然還能做老師做的下去……”
果然還是覺得再這麼躺着不大好,於是站了起來。
高村:“聽着,鴇羽,你眼中誤解了一件事,到現在爲止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偶然的結果。”
舞衣:“那怎麼可能呢?”
高村:“怎麼不可能……那麼,怎麼了。睡不着嗎?”
舞衣:“恩?恩……有點……”
高村:“夜空美麗而平緩。像鴇羽這種成天氣鼓鼓的傢伙,偶爾應該看看夜空。”
舞衣:“到,到底是誰惹我生氣的……我要生氣了。”
高村:“不,那個……你好想愛你更已經生氣了……”
高村:“還有,月光大概就是一秒鐘前的,並沒什麼大不了的。”
高村:(好像與第一次在神社遭遇怪物時的情景翻了過來……)
高村:“鴇羽……你……果然……”
美袋將刀放在身後。???:“迪蘭,鉻彈裝填!————開炮!!”
高村:“你這傢伙……並不是說時間越長越好。”
果然我還是覺得人類留下來的東西比較有趣。
舞衣:“不,等等……”
舞衣:“老,老師!楞什麼呢!!”
命:“呃啊啊啊啊啊啊!!”
不妙,玖我和美袋不是對手。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怎麼辦……
——右。
命:“哇啊啊~~~!!”
命:“呀啊啊啊啊!!!”
高村:“恩?啊啊,是啊,光也是有速度的,遠方星星到這裏的距離光也要走上數萬年。也就是說,當星光射入我們眼裏的時候,這束星光已經旅行了數萬年了。”
高村:“不,不好意思……總是發呆。”
夏樹:“————!!”
玖我盯着黑色的乖問道。
舞衣:“吶!老師,現在看見的星星都是數萬年前的樣子嗎?”
怪物揮下的爪子,轉向了站在我面前的鴇羽————!!
高村:(到底,怎麼回事?)
高村:“哎?”
命:“呃噢噢噢噢~”
舞衣:“睡不着的人還真不少呢。”
確實周圍已經被寂靜包融。都說山裏的夏夜涼爽舒適,當然,這還得根據山來看,在這裏大概是這樣。清風微撫,非常舒適。不知道什麼時候夏蟲停止了私語。
那個怪物很明顯是爲了襲擊我們而出現的。一種舔舐的目光打量這我和鴇羽。???:“呀呀呀呀!!!!”
夏樹:“混蛋……”
凪:“哦?很輕鬆嘛。這樣左顧右盼好嗎?”
舞衣:“哇……好漫長啊。老師挖掘的才智不過是幾千年前的東西啊。”
夏樹:“迪蘭!”
鴇羽轉過頭。
舞衣:“老師你看得見嗎?月亮旁邊那顆紅色的星星。”
射出的炮彈中途裂開,從中射出數條閃光的冰刃。
舞衣:“這,又……這是?”
向着月亮咆哮着,深紅的眼睛閃爍着對着我的方向。這到底是什麼……
那把甚至超過美袋體重的大刀,在月光下閃着黑色的鈍光,狠狠地向下砍去。怪物稍微的做了迴避,躲過了頭部的致命傷,舉起的手腕半邊被砍落下來。
舞衣:“命,命~?”
正在思考的我,被鴇羽的問題打斷了思緒。
所有人都隨着夏樹的聲音把目光轉了過去。凪就在那兒。
感覺以前好像看到過,以爲只不過是錯覺,難道不是的嗎?
凪:“呀~還真是厲害的驚人呢。”
——叮
——————右。
舞衣:“再說我有經常看夜空啊,因爲總是有掛心的事……”
夏樹:“迪蘭!!”
高村:“不會讓你對我的學生出手的!!”
高村:“玖我!”
佇立在眼前的怪物,什麼也不像,只有一副融入暗夜,黑色的身影。喂喂這兒可不是學校的後山啊。
夏樹:“嘁……真難纏。”
怪物仍然健在。緊接着,‘咻咻’地冒出黑煙,傷口逐漸癒合。
高村:“幹,幹掉了嗎!?”
沒有絲毫間隔,玖我高聲呼喚着。
————左。
凪:“果然是哪裏發現的Element……但……難道這對天輪是……炎……之……迦具土?不,想太多了吧,因爲那是……”
腰有些疼。正確的說是掛在腰間的銅劍。
凪:“哇哦……”
接着,遠處而來的炮擊捕捉到了怪物的身影。煙霧瀰漫。玖我也和美袋一樣出現在我們和怪物之間。那個‘迪蘭’也和她在一起,剛纔的炮擊應該就是這傢伙了。
鴇羽向我這邊跑了過來。
高村:“是嘛……”
高村:“笨,笨蛋,不要過來。”
夏樹:“不好的預感又實現了……爲什麼orphan會出現在這裏……”
高村:“哎?”
凪:“哎呀,小夏樹,表情不要那麼恐怖嘛。”
可是,染紅我的視線的並非鴇羽支離破碎的軀體,而是火輪。
突然出現的美袋,一刀砍在怪物的手腕之間,然後落在我們與怪物之間。
一步一步向這邊靠近。並不像幽靈那樣,是有實體存在於世間的,這個從沉重的讀音可以得知。隨着踩踏聲,足跡留在地上。
夏樹:“凪!”
虎作忽悠,用之字形路線躲過怪物鋒利的狗爪攻擊,衝了過去。
‘嗖’空氣被撕裂的聲音直刺耳鼓。空氣好像被切裂一樣,整個動作還沒有十分之一秒,卻看得清清楚楚。看見了。大腦思考着。動不了。再次思考着。可是,無論如何也動不了!!巨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同時視線一片血紅。
高村:“是啊。”
受不了的同時,想到這種率直正是鴇羽的風格,覺得有些想笑。
一對盾一樣的炎之論出現在爲了保護我,而高舉起來的雙手手掌中。相反的是,怪物好像受到衝擊一樣被震到在後方。
說着再次抬頭看了看夜空,確確實實看到了。紅色的星星……果然不是錯覺。可是,那顆星星……是什麼?
舞衣:“恩恩,沒什麼,今天好像特別明亮。”
夏樹:“是你做的嗎?”
舞衣:“原來是這樣……那麼,那顆紅色的星星呢?”
高村:“鴇羽!!!”
舞衣:“果然看不見嗎……那孩子也說看不見。”
高村:“那孩子?”
夏樹:“啊——”
怪物一擊使美袋瘦小的身體在空中翻滾。玖我也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拔出腰間的銅劍擺好姿勢,我也禁不住向怪物衝去。
高村:“掛心的事?”
在怪物的嗥叫聲中,煙霧逐漸消散,仍然健在的身影出現在眼前。被美袋砍傷的部位基本上已經快好了。‘滋滋’冒出黑色瘴氣,將怪物包括在中間。
高村:“是怎麼樣……我對天文並不熟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呀。”
命:“——可惡。”
正想拔出銅劍看看,發現鴇羽背後有個可疑的黑影。
可是,就在這一擊馬上就要抓在玖我的瞬間,迪蘭迅速地把玖我彈開。同時這一擊,抓在迪蘭身上。
高村:“恩?好像又有什麼人來了?”
命:“恭司,舞衣!”
舞衣:“話說回來,好安靜啊……”
舞衣:“……”
只記得手中的銅劍錯覺般地震動着,發着光芒。‘轟’的一聲,彷彿連大氣都在撼動。這已經是我現在的極限狀態了。銅劍從肩上放揮下去,向怪物的腿部砍去。可是,這一擊沒有砍中,反倒是掛物的爪子向我抓來。
就在鴇羽抓着我的手腕,使勁拉我的一瞬間,一條可以說是與人身長差不多手背向我剛纔站的地方揮下下。銳利的爪子插入地面,周圍塵土飛揚。
舞衣:“哈,哈咦~~~~~~~~~~~~~~~~~~~~!?”
高村:“……”
夏樹:“銀彈裝填!!————開炮!!”
夏樹:“怎麼可能……”
高村:(又來了……)
瞬間的大意。這時體勢已經完全恢復的怪物,向着夏樹的身體,竭盡全力的一爪揮來。
凪:“差不多了吧……”
舞衣:“老,老師!!”
美袋拖着刀向怪物衝去。
凪:“哈,誰知道呢……”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感覺腰間的銅劍又一次震動起來。
舞衣:“真是的!?相死嗎?!這種時候發什麼呆!”
很快衝到怪物面前的美袋,以不輸那把刀到的氣勢,穩穩地把腳固定在地上,身體迅速回轉起來。在泥土的飛散中,周圍地面上劃出一圈斬痕,迴轉的同時將離心力引入刀中。然後被刀的力量所牽引,猛地砍下。
舞衣:“又,這個又……這到底是什麼?我真的是?”
像燃燒的火焰一樣紅色的光輝。對現在的狀況感到最驚異的恐怕就是鴇羽了。和在神社看到的一樣,硃紅色的光輝。
凪:“這不可能是迦具土……怎麼可能。可是……呵呵,真讓人懷念啊,這回的星詠之舞好像會很有趣的樣子啊——姐姐。呵呵~小舞衣”
凪突然對舞衣說道。一旁發着呆的鴇羽被凪的聲音驚醒。
舞衣:“啊,你!?”
凪:“小舞衣,你想要保護自己重要的東西嗎?”
舞衣:“……哎?”
表情上寫着那和這有什麼關係。
凪:“重要的東西,難道不想去保護嗎?小舞衣也一定有吧,重要的東西。”
舞衣:“那,那當然!當然……想去保護……”
夏樹:“————!?”
凪:“爲了去保護重要的東西,小舞衣,你能夠賭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嗎?”
夏樹:“笨,笨蛋!別聽那傢伙胡說!現在還來得及!!”
玖我向凪發動了攻擊。
凪:“哦呀……好險好險!”
夏樹:“舞衣,別聽凪的胡言亂語!”
凪:“我只是問下看~怎麼樣?爲了保護重要的東西而賭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呢……”
舞衣:“可以!我的生命的話,沒什麼可惜的,一定要保護重要的東西!”
感覺背在震動。
舞衣:“賭的上!”
舞衣:“什,什麼?這是什麼……”
煩心的事有一大堆。裹在睡袋裏閉上眼睛,並無法立刻睡着。被召喚出來的獸……好像叫做Child。……還有那個怪物,好像叫做orphan吧?這到底蘊含着什麼意思呢……又和媛傳說有什麼關係呢……還是睡吧……意識逐漸鬆緩。向黑暗中沉下去。
不管怎樣,現在作爲老師,還是應該優先考慮學生。
舞衣:“命,命……”
玖我的聲音中滿是失望。
命:“我很高興舞衣也是HiME。剛纔那個就是迦具土嗎?很厲害啊舞衣。”
命:“舞衣~!舞衣也是HiME啊!”
總感覺是一種非常悲傷,讓人心神不寧的叫聲。讓人不安的聲音……可是,我由於剛纔極度的疲勞,身體已經飄向了黑暗的海中央。已經……聽不見月讀的聲音了……明天一定會發生什麼好事吧……
凪:“你的Child的名字啦,小舞衣”
月讀:“喵~……喵~……”
回應主人的召喚,‘迦具土’啼叫着。
鴇羽的背後,巨大的……龍。
鴇羽被包裹在耀眼的白光中。吞噬一切,吧所有的一切都染成白色的光,就像是閃光的黑暗。這個聲音是?我一隻手握住了腰間震動感越來越強的銅劍柄。震動穿過手臂,然後好像被意識吸收一樣,不可思議的感覺。
舞衣:“保護大家,幹掉那個傢伙!”
凪:“咻~果然厲害。”
鴇羽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相反的是美袋倒好像很高興。
翅膀閃耀着白色,紅色,橙色光芒的龍,就好象從火焰中誕生一樣。尖聲啼叫着。
留下這幾句話,玖我就向營地的方向走去。也許是錯覺,從她的眼中讀到了些許哀傷。
高村:“回去吧,不早點睡明天就沒精神了。”
高村:“這次又是什麼!?”
就在這時,已經完全被忘卻在一旁的怪物行動了。與剛纔換不逼近我時不同,用一種與它那巨大身體不相符的速度,向鴇羽突進。
讓玖我和美袋喫盡苦頭的怪物,僅一擊就被徹底消滅掉。這種力量。這種……
不對,震動的不是背,是腰間的銅劍。沒錯!銅劍在震動!這到底是!?
舞衣:“恩,是啊……”
凪:“果然……可是,明明遵從戒律,被約束,應該處於半封印狀態,這種力量是……”
舞衣:“迦具土!!”
命:“哦哦哦,舞衣!”
舞衣:“呃,恩……”
夏樹:“不妙……已經覺醒了嗎?”
凪:“要好好對待它哦,那可是愛的結晶呢!”
扶搖直上的焦風,搖曳着深紅色光芒的龍。鴇羽滿臉驚愕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帳篷外傳來月讀的聲音。很少看見這麼美麗的星空吧。既不像貓也不像狗的月讀,感覺它的聲音彷彿是在向星空中傳遞。沒精力起牀去看它了。
高村:“呵……沒辦法……那麼。”
舞衣:“迦……具土……”
舞衣:“老師?”
舞衣:“哎?”
高村:“……”
夏樹:“果然你也是……再發生什麼我可不管了。”
與之相反的是,美袋滿懷喜悅的聲音。
月讀:“喵~!!喵喵!!”
我們沒有驚醒其他人回到了帳篷,然後分離。被看見的話又不得了了。而且,那幫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的女孩子們,襲擊她們的怪物,保護她們的東西。————不可思議的稱呼‘HiME’。和媛傳說之間的聯繫?大量符合的關鍵詞,但如何把它們組合在一起卻不得而知。要將周圍那些散亂的關鍵詞聯繫在一起,那麼中間的位置就一定也有個關鍵詞。它們擁有絕大的說服力,比任何都更有意義。……只不過現在還只是,連圖案也不太清楚,七零八碎的拼圖中的一小片罷了。
高村:“本來只想看看星星的……卻遇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了。”
空氣在震顫,‘嗡嗡’的耳鳴,正是氣壓急劇變化的證據。那種力量不光像只是抽乾周圍的空氣,彷彿甚至連空間都被吸走。緊接着,接下來的瞬間。迦具土張開嘴,向迫近的怪物噴出一團耀眼的光球。火球。燒焦的草木,光禿的地標,火球向怪物迫近。————直擊!!一瞬間火焰就包裹住了怪物,只傳來怪物的哀嚎聲。招受數次攻擊,都能夠迅速再生,將周圍染上黑暗的怪物,被赤紅的火焰所包裹。那兒不再有黑暗……很快……怪物的身體化作無數的光粒消散在大氣中。
總是天真無邪的美袋。鬱鬱寡歡的玖我。然後是現在仍然一臉狐疑的鴇羽。到底怎麼了,還有接下來又會怎麼樣?還是與往常一樣,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就是‘HiME’的力量嗎?
凪:“迦具土”
舞衣:“唔……”
剛冷靜下來,疲勞感就一股腦兒襲來,我癱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