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2日 火
《舞-HiME》 · 吉野弘幸 · 7354 字
7月12日火
迫水:“喲,早上好啊,高村老師”
高村:“早上好,迫水老師。”
必須告訴迫水老師昨晚的事。
高村:“迫水老師……”
迫水:“啊,高村老師,昨晚好像有什麼聲響。”
高村:“哎,實際上……”
迫水:“那隻不過是打雷罷了,請呆會兒就這樣向學生們說明。”
高村:“哎?可,實際上……”
迫水:“那是打雷,高村來世,學生們已經開始集合了,說明就拜託了。難得來趟林間學校,竟然遇上打雷什麼的?……哈哈”(譯註:日本冷笑話)
高村:“……”
說着,迫水老師回到了他的學生中間。到底是?到底發生了什麼?開什麼玩笑,打雷……???:“喂,又爲些無聊的事情苦惱什麼呢?”
高村:“啊?”
看見表情陷入沉思的我,玖我說道。
高村:“無聊的事……”
夏樹:“你不會想說什麼怪物呀,orphan呀,Child呀之類的吧?”
高村:“但是……”
夏樹:“真白已經通知下來了。老師說什麼也沒有用,風華市也一樣。”
高村:“哎?什麼?”
夏樹:“快去向班上的同學說明昨晚的事情吧!”
她說道。
夏樹:“啊……不要說!”
夏樹:“真,真的嗎……”
夏樹:“不許笑!”
感覺身上好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女孩子們高興的大叫起來,好像還沒安分下來。我是可以放心了。
玖我一呼,那個犬型的怪物便出現在我們面前。然後,玖我向我招了招手。
夏樹:“沒錯,放心,反正調味的人不是我……”
夏樹:“喂,來喫喫看。”
高村:“啊,噢,噢。”
說完,她本人也靠近聞了一下……
高村:“HiME到底是什麼……”
女學生:“不過,我想我們這邊還是不錯的。起碼還是可以喫的嘛……”
(7月12日午前)
剛說完,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了頭。結果午飯一你爲難民太多。造成了供不應求的狀況。不管怎麼說,大家多少都學會了做一頓普通料理的方法。真是值得高興……
夏樹:“算了……像命那樣毛手毛腳的傢伙,可能就算成了HiME也不會怎麼樣,但是毛手毛腳也會有相對的問題呢。”
夏樹:“哼,生命,如果那麼簡單就能瞭解我就放心了。舞衣弄錯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高村:“我想,如果一個沒有值得品上性命也要去守護的東西的話,人是不能活下去的吧。不過說到底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罷了,何況我和你的年齡還相差10歲……”
呃!?她剛纔說什麼?
剛纔那個班做的咖喱已經是不能喫的了……看了幾個鍋子,確認還算正常……
玖我諷刺的笑了笑,把我拉了上去。
高村:“呃?試喫?”
一邊想這是怎麼回事,一邊仔細看了看鍋裏的配料……
夏樹:“好,出發!迪蘭!”
昨天的那個嗎……好像是叫做‘迦具土’什麼的。是和玖我的‘迪蘭’性質差不多的東西吧。不過那東西力量還真強大。
感覺是個很凝重的問題。
高村:“怎麼樣?進行的順利嗎?”
夏樹:“是嘛……”
我剛問,所有人一致指向了玖我。
高村:“不知道會怎麼樣,能煮出好喫的東西嗎?”
高村:“呃……看你們的樣子好像還不止這些的樣子……還有什麼事嗎?”
高村:“恩,真是誠實。”
夏樹:“迪蘭!”
夏樹:“雖然你成不了HiME,但我還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女學生:“沒關係,一開始我們還認爲玖我的品位應該是一流的。”
女學生:“那個配料……”
下午匆匆忙忙地忙於整理。摺疊好帳篷,還得收拾好烹飪道具和垃圾。四處轉轉吧。
高村:“賭上自己的生命……嗎?”
說完,到鍋裏盛了一點咖喱出來,放到一個小碟子裏。偷偷看了一眼鍋裏的東西,好像沒什麼問題,氣味也很普通。橫下心來嚐了一口,果然是很普通的咖喱。
夏樹:“但是我認爲你這樣的人不該爲別人賭上自己的性命。”
被看到也無所謂嗎?
夏樹:“嘛……就這些事情只要想做還是可以做好的。”
夏樹:“好,等會兒。”
準備返回。山丘那邊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但想到萬一還有學生留在那裏就糟糕了,於是去看了一下,果然還有一個人留在那裏。
高村:“怎麼了?不是吧你,馬上就要回去了哦。”
夏樹:“舞衣的力量已經覺醒了……”
到底是在指什麼呢?由我看來玖我也算容易暴走的傢伙呢。立誓爲母親報仇之類的……這是她絕對不曾動搖的目標吧。一旦崩潰了……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我是不是也算毛手毛腳的傢伙?
不愧是對料理完全不拿手,對玖我來說這已經算是做的非常不錯了。
夏樹:“是嗎?”
高村:(朔夜!)
炊事班大部分都是女生。雖然也有一部分相貌不好看對料理卻很有一手的男生參與其中,大部分男生還是參加了體力活。
我問道,只見有一個人戰戰兢兢的……
放入的材料並沒有什麼問題。蘋果也是充當調味的一部分。但是,那些材料就這麼……就這麼放下去了……一整個的。完全沒有切碎。
之前還是安心的接着做教師一職。
被笑着這樣勸誘,完全沒辦法拒絕。就算再怎惡魔不想喫,鍋裏的東西看上去再怎麼奇怪,也不能拒絕……
高村:(回去後,必須得先和理事長好好談談。)
哇的一聲向後退去。看樣子好像是把大量的調味劑倒下去,才變成這樣的。雖然‘咖喱是隻要放下材料和調料煮熟就行的東西’……但福神醃和韮並不是做咖喱的材料啊……在喫飯前胃就覺得有些噁心,然後來到下一個班查看情況。
夏樹:“恩?來查看情況嗎?”
夏樹:“毛手毛腳的人一旦暴走會變得很難控制。也就是遇到挫折也很難再站起來嗎……”
高村:“很好喫啊,你們成功了呢。”
高村:“什麼問題?”
我邊說,一邊笑的快喘不過氣來。用手撐着桌面,卻還是直不起身子。
夏樹:“哼!”
高村:“我想……應該有吧”
這麼想着又在周圍看了看,果然朔夜不在。向她的同班同學打聽了下,據說是去山丘那邊了。
夏樹:“恩,我知道,我也沒打算遲到。”
雖然覺得難以接受,但還是集合學生向他們作了迫水所謂的說明。說明的途中,我注意到了深優。她的目光一直都集中在山丘那邊。玖我所說的關於理事長的事。這回的事件,理事長也正確把握了?並且做出了以打雷來敷衍的決定?爲什麼……爲什麼這一切都會這麼集中?我的周圍……不對,是這個學校。
高村:“是啊……”
夏樹:“你認爲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生命以外有更重要的東西存在嗎?你認爲有即使付出生命的代價,還是想要去做,想要得到的事情或東西嗎?”
一直沉默的看着湖面的玖我,冷不防說道。
(7月12日午後)
高村:“好吧,老師就在這個班喫飯好了。”
夏樹:“喂時間差不多了,回集合地吧。”
高村:“好,請給老師一個土豆。”
夏樹:“都那樣和她說了,結果還是捲入這場戰鬥……”
好像的確是這樣……不過,看到玖我能和班裏其他同學一起合作的樣子……作爲班主任的我還是很高興的。說不定我很適合當老師呢。
來到這種地方,要說最擔心什麼,果然還是最擔心喫飯的問題。而且還說要由學生來爲老師做飯,讓我更加擔心。某種意義上來說,關乎我們的性命。來這裏之前應該正好有準備過點心的。雖然有點傻,還是打算繼續做昨晚的咖喱。但這也意味着老師們能守住他們最後的絕對防線。總之,只要放進咖喱粉就能煮出可以食用的東西。大家選擇的材料也都是煮咖喱需要用的普通材料。
夏樹:“我不知道是在煮前就要切碎的,還以爲是煮熟以後才切……我以爲修飾是要在最後上臺前才做的事情……”
怪獸像動物一樣奔跑起來,風一陣陣的從身邊吹過。摩托車和汽車完全不可能通過的地方,它都能輕鬆的越過。這樣的話一定能趕上。
夏樹:“舞衣也是,她不應該成爲HiME的……結果一切還是如了【一番地】的意……”
高村:“恩?”
高村:“咖喱哪裏需要修飾啊”
高村:“是,是嘛……”
夏樹:“快點,你也上來,如果有老師遲到會很麻煩吧?”
這好像是玖我的班。
高村:“咦?蘋果?呃……這是肉?哇,這是土豆嗎!?”
雖然嘴裏這麼說,那飄忽不定的視線卻很難形容的樣子。另外還感到了一絲不自在。玖我的同伴同學看着我們這邊,表現出很複雜的表情。
女學生:“怎麼樣?老師,請喫喫看吧。”
夏樹:“怎麼了?”
好不容易收拾完,也基本上是回去的時間了。雖說如此,但離集合還有些時間,學生們也三三兩兩地聊着天。四周望了望,基本上大家都已經集中到這附近了。好了大家都在這裏了。可是總覺得有什麼放不下心,又回頭四周看了看。恩,果然覺得好像少了什麼人。對了,那個身影就像要向我撲來……
夏樹:“能確定的是,除了HiME以外的人應該是看不見那顆赤色之星的。”
女學生:“哇!”
高村:“這是……”
高村:“可是你現在看上去還很悠閒自得呢。”
女學生:“恩?是嘛?”
看她那麼興奮的樣子,我不喫也不行了呢。
高村:“擔任配料的人是?”
她點了點頭,再次沉默。
高村:“這個東西……好像有種奇怪的味道,是我的錯覺嗎……”
哼的一聲,玖我投來了一個‘不要安心的太早’的眼神。作爲還禮——
夏樹:“沒關係,就算有個萬一,還可以坐迪蘭回去。”
高村:“好吧,那我就遲遲看。”
高村:“喂,玖我……”
玖我淡淡的說道。可是除了這個再也沒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着湖面。
夏樹:“一定能做好的……雖然我對料理不是和你那首……但其他人有一起幫忙。”
剛纔那組的東西完全不能喫。雖然材料是一整個放下去,不過還是能食用的。
高村:“真是的……那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我向山丘的方向跑去。
高村:“喂,朔夜~!”
一邊呼喊着她的名字,一邊在小丘上攀爬着。
高村:“朔夜~!在哪兒呢~?”
不知道爲什麼,有種不安的感覺向我襲來。意識深處蠢蠢欲動的景象浮現在眼前。同時伴隨着一陣耳鳴。我慌忙地從袋子中取出銅劍。
高村:“果然在震動。”
因爲高頻率的震動,引起空氣共鳴而引發的耳鳴。
高村:“這到底是?”
不是普通的贗品?又好好地看了看。
月讀:“喵!!”
月讀的聲音,銅劍震動的更加厲害了。我慌忙把銅劍放回腰間的袋子裏,向聲音的方向跑去。
高村:(這種不安感是?這種焦躁感!)???:“哥哥!”
朔夜的聲音。我慌忙轉向聲音的方向。朔夜的身影映入眼中。朔夜坐在非常傾斜,基本上可以說是懸崖的地方。
高村:“喂,朔夜,做什麼呢?”
朔夜:“哥哥,月讀它~……”
站在朔夜邊上向下望去,發現月讀正小心地坐在有一段落差的地方。
月讀:“喵~……”
高村:“真是的,你做什麼呢……”
想把手遞給月讀,但相差實在太遠。
被朔夜細弱的手臂抓住的那隻手,成了我唯一不掉落下去的支柱。
高村:(果然……她支撐不了多久了)
朔夜:“月,月讀?”
朔夜:“已經……”
高村:“什……你,你是……月讀?”
高村:“朔夜……這傢伙,月讀,真是不可思議啊。”
月讀:“喵~……”
朔夜:“哥哥!”
朔夜:“爸爸在失蹤後,我一直很寂寞,而且非常擔心爸爸。一直在祈禱,可能的話,有一天這孩子……成爲我的守護神。”
高村:“哦,喂,你還不住手。”
朔夜:“恩,任何事,我想保護哥哥你。就算是死也一定要保護哥哥……”
不行了,到極限了。對不起教授,嵯峨野先生。明明你們將朔夜交託給我照顧……反倒讓朔夜陷於險境……
高村:“嗨……沒法子,想想辦法吧。”
高村:“哇……”
說什麼死……
高村:“哎?”
高村:“朔夜……”
朔夜:“對……保護重要的東西的力量……”
朔夜:“哥,哥哥!!”
高村:“突然出現,又不是普通的動物,變成剛纔的怪物……難道這不奇怪嗎?這種事”
朔夜拼命地抓住我的一隻手想往上拉,但力量不足。
朔夜:“哥哥……哥哥……”
朔夜:“……”
高村:(紋章……果然,朔夜……)
骨碌骨碌圍着我打轉的樣子非常可愛。根本無法讓人把它和剛纔那個東西聯繫在一起。
高村:“噢,哎……啊……”
朔夜:“恩?什麼?哥哥?”
朔夜的手開始有些松滑,我一點一點向下掉。
高村:“恩……想想,怎麼辦纔好呢……”
沒被朔夜抓住的另隻手,從緣壁上滑落。
高村:“啊啊啊!”
守護神……指的是Child嗎?怪物……爲了與orphan戰鬥的能力?不行,完全不明白。無法確定。
朔夜輕輕地吻了吻月讀的鼻尖,一陣閃光後,巨大的月讀又恢復到習以爲常的普通樣子。
冷靜考慮,也沒什麼用了!
朔夜:“哥,哥哥!哥哥!”
久違的地面,我摸了摸屁股。
朔夜:“哈……太好了。”
高村:“哇!?”
高村:“好像是爲了保護它,而引發了你的力量……”
朔夜:“月讀果然是乖孩子呢!”
高村:“好耀眼……眼睛……”
月讀:“喵!”
朔夜:“月,月讀?”
朔夜:“果然……”
用手溫柔的搔着頭部,月讀發出滿足的聲音,扇了扇背上的翅膀。呼呼的微風。被風吹着,朔夜舒暢地縷了縷頭髮,她的脖子上——
高村:“是嘛……”
朔夜:“……”
可是……朔夜的覺醒和昨晚鴇羽的覺醒不同。鴇羽是被凪的話語所引誘而成立契約的,這點不一樣。那傢伙是怎麼說的?好像是,爲了保護重要的東西,能夠賭上最重要的東西嗎。然後,鴇羽回答願意賭上性命。
朔夜:“確實不可思議,但對我來說不可思議並不是最重要的……”
利用攀巖的經驗,向下爬一點再伸手過去?
高村:“唔,哇啊……”
朔夜:“說什麼不要我硬撐,這不可能,我決不會放開哥哥!”
朔夜眼角晶瑩的淚珠。
陡峭的斜面下方有一條小河。雖說不上斷崖絕壁,但要是從傾斜角度這麼大的地方滾下去,肯定會傷的很重……折4、5根骨頭還是好的……怎麼辦?
朔夜:“對不起……”
朔夜:“哈哎~……!?哥哥?”
高村:“朔夜太危險了,我——!?”
捏了捏拳頭。
突然月讀向我的腳上撲來,順着我的身體向上爬。
朔夜:“剛纔的事也算是一種心意吧。”
高村:“喂——”
滿臉驚訝的朔夜旁邊,一隻長有翅膀,既不像獅也不想虎的傢伙用前足正將我向上拉。那對黑色的眼睛,我認識?
朔夜:“真的呢,哈哈。”
高村:“哎?”
高村:“是……是嘛?你懂這傢伙的語言嗎?”
高村:“都跟你說了,不要丟下它不管。”
朔夜:“我……一定……要把……哥哥……——救上來!!”
高村:“這傢伙又怎麼了,發出這麼可愛的聲音。”
月讀:“喵~!”
高村:“得救了……”
朔夜驚訝地嘆了口氣。然後突然感覺到向上的拉力。
高村:“朔夜?”
那正是時而出現在我面前,那對像要把人吸進去的深邃的黑暗的雙眼。
風停了下來,朔夜放下了心中的石頭,滿面笑容地對着我。我卻無法靜下心來,面對那張笑臉。
掙扎中雙手抓住了緣壁。
朔夜:“真的!?會救月讀!?”
高村:“朔夜,退後,你要是也一起掉下去的話就什麼都沒有了。從這兒掉下去雖然會很疼,但還不會死……大概。”
月讀:“……”
高村:“任何事……嗎?”
朔夜:“我……有重要的東西……爲了保護它……我願意做任何事。”
朔夜:“不,不行……大概也不行。哥哥要是死了的話……我,我……”
怎麼看都和‘迪蘭’,‘迦具土’和‘愕天王’一樣……也就是說,朔夜也是HiME嗎?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
朔夜:“哎?”
由於拉朔夜上來時的反作用力,腳下——
高村:“朔夜,不要硬撐……”
在蹲在我頭上,向地面上跳的瞬間,由於這股意外的作用力,我失去了平衡。
高村:“……”
那顆巨大的腦袋,靠向朔夜伸出的雙手。
朔夜俯下身子,任憑月讀靜靜地望着自己的臉。
覺得很高興。不光是高興,現在可以感覺到許許多多不可思議的情感。就算是要賭上自己的生命也要去保護的東西……是因爲這個嗎?
慌慌忙忙抓住,半邊身體已經在斜面上朔夜的手。一鼓作氣把她拉了上來。
可是,我的身體確實還在下滑……而且還有比這更令人操心的。
朔夜:“說是語言……倒不如說是心情。”
朔夜決心滿滿地說道。緊接着手抓住緣壁準備下去。
月讀的所在地映入眼中。可是腳要是把那個踩踏的話,我和月讀……的未來是可以想象的。
高村:“……怎麼辦,冷,冷靜……我,必須冷靜——嗚,哇哇!!”
高村:“朔夜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
朔夜:“那,好吧……我來吧手遞過去。”
高村:(那是……)
高村:“難道是……‘Child’嗎?”
朔夜:“恩,恩……”
朔夜:“……哎?爲什麼這麼問?”
朔夜:“看到哥哥沒事……我高興地快哭出來了。謝謝你,月讀。”
慌忙伸來朔夜的手——沒有抓住,
什,那是什麼!?突然朔夜的身邊發出一陣光芒。
朔夜:“月讀確實不可思議,但那個不可思議是爲了保護我重要的東西的話,我完全不在意。”
高村:“朔夜……”
朔夜:“這種不可思議,有多少我都沒關係。”
朔夜微笑着抱起了月讀。
高村:“是嘛……”
什麼都願意做的朔夜。
朔夜,你想用月讀的力量幹什麼?
還是什麼都不要做的好。
什麼都不要做最好。???:“原來在這裏啊”
朔夜:“啊,碧老師。”
碧:“怎樣怎樣?到底是一副怎樣的浪漫場景?”
高村:“倒不如說是緊張感滿點的動作場景的好。”
碧:“哈?什麼……”
朔夜:“這孩子……”
月讀:“喵~……”
碧:“哼……算了,快,已經到時間了!”
聽碧老師這麼一說,趕緊確認了下時間。
高村:“哦,哇,都已經過了。”
碧:“你們兩個一起回去太顯眼了,恭司君先回去,我把朔夜帶過去就行了。”
高村:“多謝了……”
高村:“這樣嗎……”
高村:“啊……累死了……”
在碧老師的催促下,我先一步回到了集合地點。因爲朔夜是其他班上的學生,和碧老師一起也沒什麼奇怪的。倒是和迦具土時一樣,我腰間的銅劍確實震動了。月讀是Child,朔夜是HiME。……恐怕是這樣。我周圍到底是怎麼了?失去的拼圖碎片,貫通一切的關鍵詞是……我再次在心中下定決心,決定明天去理事長哪裏問個明白。
就這麼嘆着氣。昨天今天,動作場面不斷啊……說到底結果還是沒能悠閒地做野外作業。還是改日再去媛佐切湖吧。說起來……這個學校隱藏着什麼。財團方面在考慮什麼雖然不大清楚,但感覺至少理事長知道很多內幕,並且故意把大家集中在一起。不大像是偶然……還是恰恰相反?在學校的關係者中出現覺醒者這代表什麼?也許是這樣。原本那個已經用到毫無生疏感的單詞HiME。凪,玖我,美袋所說的HiME……我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不管怎樣,只有找最清楚的人談談了。也就是,用打雷來掩蓋迦具土事件的人。——理事長。明天一早一定要去問個清楚。話說回來……枕頭真是舒服啊。雖然才一天沒有睡它,這種舒適感。今晚應該可以很快睡着吧……什麼也不想再考慮了……
碧:“哈哈哈,這次可得請客啊~就在月杜鎮那間,我無論如何都想去的高級餐廳~”
碧:“怎麼!那麼,我回去就乾脆把你們的親熱勁都說出來算了,那樣小朔夜太可憐了……不管怎麼說,還是先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