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6日 水
《舞-HiME》 · 吉野弘幸 · 9028 字
7月6日水???:“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高村:(……恩?)???:“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高村:(總覺得即將醒來的狀況有些奇怪。)
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醒來,而是賴起牀來。???:“嗶嗶嗶嗶……嗶嗶……啊。”
————
總覺得不爽,我也就放棄了起牀。
………………
…………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高村:(怎,怎麼了!?)
迷糊的意識開始被驅散,大腦開始覺醒。雖然這樣,但還是暈頭轉向的。
朔夜:“早,早上好,哥哥”
高村:“恩~?”
紅着臉的朔夜就站在面前。
高村:“那個……朔夜,你在我房間裏幹什麼?”
朔夜:“哎,哥哥你還沒睡醒嗎?見面不應該說‘在幹什麼’吧,應該說‘你很努力’呢。”
高村:“很努力?”
大腦終於從亂七八糟的狀態中脫離出來,開始了正常的運轉,回想起了昨晚的對話。
高村:“啊,是因爲比我早期的原因嗎?那樣的話……‘很努力’不至於這樣說吧……”
朔夜:“唔唔,虧人家還特意添加了復響功能,還溫柔的叫你起牀呢。很難找到吧?附帶復響功能的能叫人起牀的鬧鐘。”
高村:“確實是那樣,但是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呢?”
現在才發現嗎,猛地驚醒過來,用手按住了嘴。重新審視周圍,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沐浴在大家的目光中。
高村:“下次回家的時候,要讓教授給你講故事哦,教授可有很多有趣的旅行見聞。”???:“教授怎麼了?”
高村:“算了,也不是什麼很認真的約定,中途改變稱呼方式是有點不大習慣。”
高村:“…………”
朔夜:“啊,哥哥!這裏這裏~!”
之後,圍繞着天河教授研究的古代史,二人展開了討論。昨天就這麼想了,可是沒想到碧老師對研究這麼用心。與其說是見習,不如說是專業的研究者。
朔夜:“恩?”
碧:“啊?那是什麼意思?”
朔夜:“是呀,是關於我父親的一些事。”
碧:“我們昨天談論的是古代史方面的問題,沒什麼機會提出這個話題呀!不過,這因爲天河教授在,纔會和小朔夜關係那麼好。”
碧:“嘁,當然知道了,我怎麼說也是日本史和古代史研究者呀,天河教授接見我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朔夜:“對不起了,哥哥…………老師!”
高村:“喂,喂……你怎麼這身裝束?”
高村:“啊……差不多可以這樣說。”
高村:“真是的。”
朔夜:“呵呵,因爲看到了哥哥久違了的睡相嘛。”
夏樹:“啊,啊啊……是那樣呀,那就好。”
碧老師恩恩地點着頭。
朔夜:“哥哥來了,朔夜就不會感到寂寞了!”
碧:“說起來,恭司就是天河叫說所說的弟子了吧?”
在學生們的喧囂中,想着是不是去長椅上躺躺,來到了中庭——
不管怎樣,還是先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在草地上坐會兒吧。不過已經完全沒有人在注意我們了。
朔夜:“說是有要打倒的東西……之類的事情。”
高村:“哼,反正就拿我當小孩子嘛……”
高村:“不,算了,正打算喫,朔夜……”
夏樹:“剛纔,你是不是說關於教授的什麼了?”
碧:“那,那是什麼?冒險家麼!?”
高村:“不,就是普通的大叔大媽,突然說想去看極光,於是就踏上了旅途。”
碧:“啊哈哈,也可以那樣說,一種處理人際關係的手法而已。”
如果說有趣就好的話,那種事還真不少,可是……
朔夜:“那也是久違了嘛。”
高村:“啊……這麼說,碧老師不是和朔夜的關係十分好麼?”
先不管鬧鐘有沒有必要帶復響功能……
在樓梯口和朔夜分別後,我開始向教室走去,準備上課。
留下這些話,玖我好像有些不甘心的離開了。
高村:“啊,沒什麼。”
碧:“恭司君的父母是什麼樣?”
高村:“一天突然接到一封來自北極附近的電報。”
高村:“一看到朔夜,我就覺得自己的童年很幸福了……”
高村:“哇!誰,誰呀!?”
碧:“我的父母非常平凡,我也想知道有天河教授那樣的人當父親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朔夜:“恩!早上好,哥哥!那麼再見了,我先去起居室了。”
碧:“恩?啊,我呀,我大學時代的老師和天河教授是舊識,就以此爲契機。我和老師一同出席了一個學會,正好天河教授也在那裏。恩,學會結束的時候三個人就一起去喫飯了。”
碧:“在哪裏怎樣的連結,在哪裏怎樣的斷開……真是搞不清楚呀。”
高村:“…………”
朔夜:“總覺得像不良少女,但是好帥呀~”
高村:“哈……朔夜從早晨起就這麼精神呀。”
高村:“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呀。”
在哥哥這幾個字從朔夜嘴裏蹦出的一霎那,周圍的喧譁聲瞬間變得沉靜,所有人的視線都凝固在我身上。
高村:“那個,碧老師,早上好。”
(7月6日午休)
夏樹:“恩?難道不穿制服不行麼?”
高村:“啊!?碧老師,教授的事情你也知道嗎?”
朔夜說着,臉上露出了稍顯複雜的神情。
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玖我已經消失在教學樓裏了。
朔夜:“父親下次回家會是什麼時候呢?”
朔夜:“哇,對不起了,哥……啊,不對,哥哥老師!!”
打開顏色柔和並繪有可愛兔子圖案的小包,這種顏色和可愛和圖案讓我想起了嵯峨野先生。裏面是色彩繽紛的各式料理。周到到連飯後甜點都準備了。
高村:“不管怎麼說,是件好事呀。”
剛來到校門口,就有一輛摩托在面前掠過。是教工吧。
高村:“正式如此。”
朔夜:“嗚哎?”
碧:“話說回來,恭司君是早晨班會議結束就馬上跑過來的麼?”
高村:“以後注意吧”
高村:“是,是那樣呢……確實是。”
高村:“……恩,那麼,總之,早上好。”
朔夜:“雖然哥哥總算來了風華,可是如果能見到父親就更好了呢。”
算了……看來還是放棄指望她叫老師這種想法的好。周圍也意識到事情已經到此爲止,不會再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喧囂聲又開始重新佔據了校園。
高村:“真了不起呀。”
朔夜:“你看,哥哥!快樂的一天又開始了!”
高村:“雖說見過,可是碧老師是怎麼見到教授的呢?”
朔夜:“啊……”
碧老師不經意的露出了認真思索的表情說道。
高村:“哎,教授現在到底在幹什麼呢?”
朔夜:“哥哥,要喫便當嗎~?”
真沒想到教授的名字會在碧老師口中出現。我還沒來得及思考,嘴裏已經說出來了。
那是什麼呢?我與碧老師大概也有所謂的說不清的緣分吧……
高村:“朔,朔夜!?”
慌張的四下張望。還好,似乎沒有被誰聽到。
高村:“算了,沒法子了,還是喫便當吧”
碧:“那個是什麼意思啊,那個?”
朔夜:“恩,哥哥老師的份也有哦”
高村:“啊,不是這個意思……”
朔夜:“啊,小夏樹!”
人際關係什麼的先不要管。
碧:“算了,我可是很認真的爲上課做了準備呢,做了準備哦!”
高村:“喂喂,朔夜和那個絕對不相配。”
估計要改過來也一定不是件容易事。
送走了朔夜之後我開始換衣服。
朔夜:“唔,恩,嗚哎,可是我還是疏忽了~”
高村:“這個,哈哈哈……”
朔夜:“是,哥哥老師!”
高村:“我的雙親麼?可以用一句話概括:‘隨心所欲’。這麼形容準備錯。”
很開朗的笑着。
高村:“哇,別這樣說!還說什麼久違,前幾天不是纔看過嗎?”
碧:“恩,就是這麼回事,不過即使如此,也有不清楚的東西呢。”
碧:“要是有趣就好了。”
碧:“小碧爲什麼會來這麼早,你是這樣想的吧?”
突然插嘴打斷我們對話的是玖我。
可是,遲鈍感完全炸裂爆發的朔夜完全沒有感覺到周圍的變化。太遲鈍了!!慌忙跑到朔夜身邊。
高村:“什麼呀?”
高村:“我們不是約好了在學校叫‘老師’的嗎?”
碧:“哇!你父母這一點倒是和天河教授不相上下呢,所以你才能從師於天河教授麼?”
碧:“是人的緣分吧……”
高村:“開始喫吧”
朔夜:“我要開動了哦~”
恩,味道不錯。朔夜也叫着‘好喫’,非常高興。
高村:“說起來嵯峨野先生還真了不起呢,每天都能做出這麼美味的料理,真是太感謝他了。”
朔夜:“恩,薩基不僅料理一流,清潔和洗衣也毫不遜色於高級賓館。”
高村:“恩恩”
真想知道他到底在哪裏又經歷了什麼才學會的這些手藝。
朔夜:“還有哦……自從爸爸失蹤以後,他就變得像媽媽一樣有些羅嗦了”
說着,朔夜面露困色的笑了笑。
高村:“被說教了很多吧?”
朔夜:“恩!作業做完了嗎?快去洗澡然後馬上睡覺,不大禮貌哦!……之類的。”
高村:“哈哈哈”
朔夜:“可是,還是很感謝他呢。因爲……要是薩基也不在了……我真的……”
話到此哽住了。因爲教授的失蹤,心中多少有些不安吧。嵯峨野察覺到朔夜的心思,所以一直陪在朔夜身邊。
高村:“像家人一樣呢!”
朔夜:“真的!還有,哥哥老師也是的。”
高村:“哎?”
朔夜:“因爲我現在很快樂,有薩基和哥哥老師在身邊,我一點都不寂寞”
朔夜的笑容,倒是讓我有種心靈被洗滌的感覺。家庭什麼的,實際上,概念中我已經遠離家庭很久了。雙親屬於那種輕率馬虎的類型,暑假有空是不是該去看看他們呢……
高村:“朔夜……”
朔夜:“嘿嘿~!”
嵯峨野:“是嗎,去哪裏?”
茜:“那,那個……十分抱歉,我不明白。”
高村:“知道,我想不會很晚的。”
我選擇了最令人信服的理由。嵯峨野先生很快就認可了。
嵯峨野:“那麼,你就去做別家的孩子!!”
嵯峨野:“別人是別人,我們是我們。”
嵯峨野:“什麼事?”
朔夜:“不要緊不要緊,他們有祕密場所”
高村:“就是那樣,回答正確,雖然叫卑彌呼,但是‘卑彌呼’可以寫成這個樣子,你麼你想過嗎?”
月讀:“喵喵~!”
嵯峨野:“……哦。”
和她在一起的男生們是附近其他學校的吧?都是些穿着自己衣服或是其他制服的人。看着那羣那樣的年輕人,總覺得那樣有些輕薄,難道我真的上了年紀了?不管怎樣,對中學生來說現在回家也已經很晚了,必須要提醒她注意一下。我邊對那女生說邊走了上去。仔細看的話,有一個男生的手正伸向那個女生。
全班一同:“………………啊哈哈哈哈哈!!”
把碗遞給了嵯峨野先生。滿滿地盛了碗飯。
高村:“是和美袋……一樣的吧?”
朔夜:“哈哈哈,恩恩”
剛將‘陽巫女’大大的寫在黑板上,就有幾個學生反應過來了。不愧是聰明學生多的學校呀。我又在黑板上寫下了更多的稱呼。‘日巫女’‘日女子’和‘姬子’等等。
朔夜:“啊~真不錯啊~我也想去什麼祕密約會場所玩。”
高村:“天之巖戶傳說在日本應該是有名的神話了,那麼……那是個怎樣的神話呢?”
嵯峨野:“不要緊吧?是不是感冒了?”
朔夜:“可是~其他同學都說我不擅於人交往……”
差不多有10人吧?緊緊是這樣的話我並不會在意,但在那羣人當中笑着的女生,穿的是風華學院中等部的制服。
我不由自主地叫了視線另一邊的日暮茜。
朔夜:“歡迎回來,哥哥…………老師!”
高村:“嵯峨野先生。”
茜:“是,那個……卑彌呼吧。”
真是的。當時人無論做的多麼巧妙。老師的眼睛可不是那麼好矇蔽的。真的不要暴露就好。說起來朔夜和日暮的關係相當親密呢……好像去年的時候,還說只不過是同學。
嵯峨野:“高村先生,還要嗎?”
一撫摸月讀的頭,它就輕輕搖擺着尾巴。行爲像狗一樣……看着卻像貓……這到底是什麼生物……——不過可愛就行了。
高村:“還真是可憐呢,對於一起打工的女孩子們來說,真是災難啊”
朔夜:“啊哈哈哈,恩~真想讓爸爸看看。”
高村:“月讀,我回來了哦”
朔夜:“哎~”
高村:“恩?啊啊,還在努力爲了不忘記那個稱呼啊。”
高村:“說起卑彌呼人類的特徵,首先是‘女性’,而且有‘弟’,還是‘獨身’。更是社會的領導者,而且這些特徵全部與‘天照大神’對應。‘卑彌呼等於天照大神’的說法就是根據以上說法得出的,現在要再加上關鍵的一些內容。首先是‘鏡’。天之巖戶前被放置的‘鏡’和卑彌呼被魏國,就是當時的中國所贈予的‘鏡’有共同特點呢。而且卑彌呼死亡的時候,也就是247年的3月24日或者248年的9月5日那一天。在九州有人目擊了‘皆既日食’(全日食),現在天文學發達了,這些通過計算就能證實。當然了,這得建立在邪馬臺國是在九州的前提上……‘女性’、‘弟’、‘獨身’、‘引導者’、‘鏡’、‘皆既日食’等等關鍵用語說明‘天照大神’與‘卑彌呼’有着很大的聯繫。還有死的時候又和全日食同期,但是如果和巖戶傳說能夠聯繫起來的話,從巖戶裏再現的就不是卑彌呼了……應該說是下任女王‘壹與’吧,那就可以看成是權利‘委’‘讓’的故事了。就這樣,古代文獻上的記述就用這種科學的方式來解讀,將沒有實證的事情證明出來。就像新生的學說一樣,這就是考古研究學的樂趣!…………啊,這可是古文的課程呀……”
朔夜:“哎?恩,那麼…………恭司君。”
朔夜:“恩,所以今天十分消沉。不過,黃昏的時候,小茜和她男朋友和君在中心街有個約會,很快就會重新振作起來吧“
高村:“是嗎……”
高村:“哈哈哈”
高村:“哦,是這樣……那麼,鴇羽會嗎?”
朔夜:“……最後呢,小茜把那個給打翻了”
朔夜:“爸爸到底去哪裏了呢?現在回來的話就更有趣了”
高村:“那,那個祕密場所在哪裏?”
嵯峨野:“那種污穢的場所,白天還好,但黃昏和晚上是絕對不行的。”
高村:“恩……雖然我並沒有這個打算,這麼一來不就像是個正在巡邏的教師了麼”
高村:“我回來了~”
高村:“哈哈哈,不會被嚇壞吧?”
一邊喝着味噌湯一邊問道。
高村:“不管怎麼說,夜晚還在繁華街上閒逛的學生,的確不像樣。”
朔夜:“哎嘿~”
說話的預期簡直跟家裏的媽媽一樣,十分可笑。
臉紅的厲害,被同學們大聲笑話了。但是,我不是將自己的思想傳達出去了嗎,也不錯呢。
嵯峨野在擔心我剛纔異樣的聲調。
像往常一樣,將事先準備的講義交給了學生們。
(7月6日放課後)
沒想到日暮也是十分慌張地應了一聲。我並不是有意點她的。而且,玖我現在又在看窗外了。
高村:“學校方面要求我儘可能晚上在校園內巡視下。”
高村:“你是風華的學生吧?已經很晚了,回去吧,我是風華的教員”
嵯峨野:“那麼,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茜:“啊,是,是!”
接下來的是嵯峨野先生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問題。
高村:“恩?”
高村:“哦,剛剛……到家”
我在月杜鎮四處走了走。結果,卻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嵯峨野先生一邊給朔夜和我的茶杯中加水,一邊嚴厲地說道。
撫摸着朔夜的頭。朔夜像有些癢了一樣縮了縮肩。
高村:“好了,接下來我們開始今天的課程,是關於‘天之巖戶傳說’的內容。”
嵯峨野:“請多加小心。”
嵯峨野:“歡迎回來,高村先生”
朔夜:“恩恩。而且爸爸,一定沒見過薩基那副裝扮,一定會嚇一跳的!”
朔夜一副少女呆呆憧憬的面孔。說是能夠戀愛的年紀,倒更覺得像是想要去戀愛的年紀。
高村:“我出去一下”
高村:“哎,爲什麼?”
高村:“那,那個……那麼,日暮。”
朔夜:“知道了”
高村:“啊,不……只不過是惡作劇罷了”
朔夜:“大家都去過啊,別人的家長都同意的。”
嵯峨野先生就像母親一樣,不知爲什麼卻用大阪方言呵斥起來。朔夜故意嘟起了嘴,但嵯峨野先生並沒在意。相反,嵯峨野線上倒好像覺得很有趣的樣子。
接着,我和朔夜在和諧的氣氛中繼續午餐。朔夜爲了不再叫我哥哥,拼命地反覆練習叫我哥哥老師。可以的話,真希望她叫我老師就可以了。不過還是算了吧……
高村:“喂,你”
高村:“反正不是學校,沒必要那麼勉強把?”
一起向我看來的男生們很驚訝。那個晚回家的孩子也向我走來。???:“恩?你是誰?雖然長得並不想是教師”
高村:“安靜,安靜,那個……當然這只是解釋說法裏的一種。其他的說法都在給你們的講義裏了,請一定要看一下呀。哦……到下課時間了呢。有疑問的人請去社會科辦公室找我,任何時候我都歡迎。那麼今天的課就到這裏了。起立。”
舞衣:“是,是的,恩……太陽神隱藏在巖戶之中,太陽就出不來了——其他的神都很爲難,舉辦了盛大的祭奠,將太陽神引了出來……是這樣吧……”
和諧的晚餐開始了。一邊喫着晚飯,一邊聽朔夜講今天遇到的趣聞軼事。
朔夜仍舊小個不停,我卻被那個突如其來的稱呼嚇住了。
裏面傳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這對學生來說可是個討厭的存在。雖然我也曾在學生時代對干涉自己的教師抱有疑問……但還是沒想到,自己居然也幹上了這行。差不多已經是關店時間了,就在我決定要回去時,發現了一羣年輕人。
高村:“確實,教授的話,就算是像我們現在這樣聊天的時候,突然從旁邊的樹叢裏跳出來,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嵯峨野:“知道了”
朔夜:“嘿嘿,玩笑玩笑~”
在月杜的街上散步,回過神時夜色已經很黑了。幾乎已經看不到學生的身影,上班族的身影開始多了起來。我走在已經是大人時段的街道上,但也還是見到了幾個風華學院的學生。或許是因爲去了卡拉ok還有其他一些理由所以才晚了,但我是個教師,還是應該提醒他們注意。
高村:”是嗎……最好不要被其他老師撞到。”
我想要找人回答,大量着教室的每一個人,玖我就這樣進入了我的視野。雖然今天沒有看窗外……但卻以可怕的氣勢注視着這裏。
高村:“看到薩基,‘快去做作業’那種吹鬍子瞪眼的樣子……”
朔夜:“在鄰市,在豪華的商業街上有許多各式店鋪,好像有很多值得推薦的地方。”
朔夜:“立刻,就亂作一團了~”
高村:“——噗!什,什麼啊,這種稱呼!?”
高村:“對了,謝謝,雖然說的非常簡要,但是已經將基本要點講出來了。那麼我再詳細說明一下。上次的課的最後我們提及了三貴紳,分別是‘天照大神’‘素盞鳴尊’‘月讀尊’這三神。其中‘天照大神’是太陽女神,天界都稱呼她爲‘高天原’的主人。‘素盞鳴尊’支配着海,‘月讀尊’支配着夜晚,問題集中在‘天照大神’和‘素盞鳴尊’身上。具體內容請看講義,我只簡單的說一下。‘素盞鳴尊’是非常狂暴的,他準備佔領身爲自己姐姐的‘天照大神’所有的‘高天原’。看到弟弟像是要攻佔自己的領地的樣子,‘天照大神’只好武裝起自己面對弟弟,她以爲有誤會,所以向‘素戈鳴尊’辯解。之後贏了打賭的‘素盞鳴尊’被允許留在‘高天原’。是什麼樣的打賭呢,請看剛發的講義第二頁。接下來‘素盞鳴尊’雖然住在了‘高天原’,可是狂暴的脾氣並沒有收斂,將哪裏弄的一片狼藉。即使這樣‘天照大神’仍然容忍着弟弟,可是一名侍女因爲‘素盞鳴尊’的狂暴而喪生了。恩這部分的解釋請看第二頁的右側。終於開始憤怒,悲傷和恐懼的‘天照大神’藏身於‘天之巖戶’。那樣做的結果就是世界封閉於黑暗之中,萬物也無法生長,其他的神感到十分的困擾。所以由‘思兼神’策劃,在天之巖戶前舉行了十分盛大的演出。接下來這些演出的內容在講義的第三頁上。‘天宇受売命’之‘舞’是很重要的一步。而且,還有鏡子被擺設在巖戶之前,這個‘鏡’可是重要的關鍵。之後,現在看【古事記】的話,就都會理解了吧。真正有趣的是,通過記載的事,來推測真正的事實,並且去親手證實這件事。列入,太陽神消失的事情不就可以用‘皆既日食’來表示麼?這是誰都能想象到的事情吧。接下來,講古代的日本。在日本還沒有國名的時候,最有名的人物是誰呢?有人知道麼?恩,那麼日暮,這次怎麼樣?”
朔夜笑着點了點頭,真的被說服了嗎?晚餐又重新平靜下來。……被朔夜那麼一說,連我都有些想去那裏看看了。當然不是爲了玩,是爲了收集情報。既然是鄰市,也許說不定會有什麼人知道關於媛傳說的事情。
月杜鎮嗎?不過,要說祕密的話,也還算是祕密吧。
向正準備洗衣服的嵯峨野先生說到。朔夜剛剛回房間去接朋友的電話去了。
高村:“啊,拜託了”
朔夜:“可是,我說我想去,薩基卻不准我去”
男A:“你是誰啊?現在可是我們的好時候,想要來妨礙我們?你還是先去準備明天考試的問題吧”???:“就是這樣,我倒也希望你別來管我們”
高村:“已經很晚了,我會送你到家門口的,你的家人也一定在擔心你哦?”???:“————呃!!多、多管閒事!”
男A:“就是啊,奈緒她不回家也沒關係的,因爲我們會找地方讓她住宿的”???:“…………”
她盯着我,我也做出了很認真的表情。???:“…………不行,已經說不過去了,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男C:“怎麼這樣啊,夜晚纔剛剛開始吶”???:“今晚我自己一個人玩”
說着,那個名叫奈緒的少女像是要離開這裏一般邁出了一步。很不情願的一步。
男B:“喂,奈緒,不要那麼自私的就回去了嘛,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玩遊戲的嗎?”
聲音有些慌張的男生握住了少女的手腕。少女望向那個男生的視線。很尖銳,很冰冷,總之是足以讓人停下腳步的強烈的視線。一瞬間空氣也震動了。然後,在一陣衣服的摩擦聲後,拉着少女手腕的那個男生的皮帶斷了。我感到腰邊震了一下,難道是因爲……我太緊張了嗎?
高村:(雖然前面就已經感到了,但是銅劍好像真的在震動吶……而且在剛剛那一瞬間,她的指甲好像突然變長了……難道,她也是?)
面前那個男的慌亂地放開了少女的手,用手提住褲子。???:“不要命令我,我會按自己的喜好辦,今晚我想一個人就一個人,不要來妨礙我。不就是個跟女人混的流氓嘛,不要那麼認真啊,傻死了”
男B:“咳…………”???:“那麼,就這樣,你今天也一個人幹吧?遊·戲”
說完,少女留下那些傻了眼的男生,悠然地要離開這裏。
高村:“等等,你的名字……”
奈緒:“我叫結城奈緒哦,呵呵,可別在學校裏爲了懲罰而老師吧我叫出去哦,老師。呵呵呵,哈哈哈。”
是因爲有什麼有趣的事嗎?那名叫結城奈緒的女孩子大聲笑着,這次她真的離開了。男生們看着她都傻住了。而我也下意識地就這麼目送着她離開,那些一臉不滿的男生在我回過神之前就離開了這裏。
回到家的時候朔夜已經睡着了。還被嵯峨野先生誤解成了幹了不好的事……
高村:“儘管如此……”
我下意識地說着。說着,儘管如此。那個男生的腰帶,其斷面就像是被刀劃斷一般平整。並不是被扯斷的,而是被什麼東西切斷的。那一瞬間就像是突然變長了的結城的指甲……果然——那也是不可思議能力的一種……就像鴇羽讓我見識到的那種?而且這和媛傳說…………是我想太多了嗎?或許真的想太多了……可是,這些不可思議的能力全部集中發生在風華的學生身上,很難不讓人懷疑。從有用的情報上推測,不同的可能性還有很多。但是沒有一個能得出確定的結論……也沒有能直接排出在外的可能性。難道說,是風華學院隱藏了那個很大的謎團嗎?而且這些果然也可能是和媛傳說有着什麼關聯。要真是這樣的話,在我解開傳說之謎的這條道路上,在路的前方,或許就能發現這個學院隱藏起來的真正的謎。
高村:“總之,情報還是太少了”
也只有認真地野外調查和參考文獻了。結果卻並沒有找到教授迄今爲止所記載着的東西。還是教授他知道什麼不爲人知的事?教授他……現在到底在哪裏,又在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