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 土
《舞-HiME》 · 吉野弘幸 · 1.2萬 字
7月16日土
早晨,和朔夜如往常一樣走在上學的路上。夏天的清晨,雖然由於高氣壓很炎熱,可是心情卻不錯。
朔夜:“呼————困,好像睡覺……”
高村:“怎麼了?今天起太早了嗎?”
朔夜:“不……不是……呼——”
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卻搖搖晃晃的腳下一滑,我急忙拉住她的手。
高村:“喂!你清醒些!”
朔夜:“嗚喵……”
沒辦法了,正想只好就這樣一直牽着朔夜的手的時候,眼前出現了難得一見的光景。不自覺放開了朔夜的手。
高村:“這個時間在這個街道上,難得看到那兩人在一起走啊。”
說着繼續催促朔夜打起精神。
朔夜:“恩?嗚喵……哇,真的,好稀奇呀!”
她似乎清醒了不少。我們很自然地追上了那兩個人。
靜留:“那個,不是老師嗎?”
夏樹:“…………”
是藤乃和玖我。
高村:“早上好,藤乃,玖我。”
朔夜:“早,早上好!藤乃前輩!小夏樹也早!”
夏樹:“早……”
玖我好像十分的不情願,朔夜對玖我那種態度也露出了苦笑。
碧:“恩,如果我的說法是正確的話,在這個地方這樣做的話……那個……或者在那裏嗎?”
她邊說邊講資料展示給我,內容是媛傳說裏必然會出現的紋章。
碧:“怎麼樣?怎麼樣!不感動嗎?很棒吧!?我的猜測沒錯吧!?”
碧:“算了算了,那沒有什麼值得遺憾的。至少和媛傳說有關這件事已經證據確鑿了。雖然有可能是後來仿造的作品,應該說和你可能是這樣,但那也是重要的研究對象呢。”
高村:“怎麼說?”
高村:“…………”
捲起來的帶子與其說是被解開,還不如說是被撕碎了,最後成了一堆垃圾。
高村:“啊,啊啊……”
碧:“沒,沒什麼。那個,也就是說這個可能是Element吧,Element和orphan都是物質化的產物,當然Child也是。超越時代而殘留的Element……這種東西是絕對有可能存在的。”
靜留:“但是,老師,夏樹可是學院裏最能清除那個的人了呢,請關注她把。”
高村:“這,這次又想怎麼樣呀!?”
碧老師手裏拿着什麼資料並輕聲發出恩恩的聲音。
高村:“啊,哇!?”
夏樹:“多,多管閒事!”
靜留:“是嘛?說起來前幾天,我可借給你很重要的東西了呢。”
高村:“折算什麼……”
她用爲妙的倔強口吻爲自己解釋着。
那裏繪有媛傳說特有的紋章。因爲被帶子一直纏着所以現在仍然很清晰的保留着。
正說着,藤乃咯咯的笑了起來。
高村:“恩……這可不是。”
高村:“這,這樣做不好呀……”
夏樹:“不,不知道……”
碧:“但是呢……”
碧:“看呀,睜大眼睛用心全神貫注的去好好看呀!”
碧:“啊……”
說到這,碧老師吧銅劍還給了我。這裏當然是,剛纔被碧老師破壞的,纏有帶子的部分了。
碧:“恩,說不定也只有這種程度了,那些應該是神器或者妖刀之類的東西吧。”
靜留:“學生會可真是被夏樹幫了大忙呢。”
高村:“但是?”
碧:“哼哼哼,啊,可怕,恐怖,恐怖呀!”
高村:“啊,原來如此……說的也對呢。”
高村:“Element?理事長說過,那是HiME所使用的武器呀。”
碧:“恩,果然有些奇怪呢。”
碧:“…………那麼,過來過來,看這裏。”
靜留:“算了算了,老師,夏樹也不是存心經常遲到的呀。對吧夏樹?”
高村:“是的,那個,曾經去理事長那裏問過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高村:“那就是這個……嗎?”
高村:“那,那是什麼呀……”
高村:“是這樣嗎?那麼回大學的時候就要找人好好研究一下了。”
玖我雖然露出既害羞又生氣的表情,藤乃卻完全不放在心上。我看着玖我那種樣子開心的笑了起來。她們真是感情要好的一對呀。不知不覺間,回想起了在學生會室中聽到的關於【一番地】的談話。現在絲毫感覺不到那個時候的緊張氣氛。這個就是二人的立場吧。
什麼是這個傢伙害怕的東西呀……家傳銅劍的詛咒嗎?已經是被她弄壞了的東西了……我祖先如果真的出現的話,只好介紹到碧老師家去住了……
高村:“沒想到我的傳家寶居然和媛傳說有關係……”
夏樹:“總之今天是靜留希望和我一起來學校,所以我才特意和她一起走路來的……”
我倒是覺得那個突然情緒高漲的碧老師恐怖的多。
高村:“確實,你當我不存在一樣折磨我的寶物,真的很恐怖呀。”
高村:“唉,哦,這個嗎?”
高村:“等,等一下!碧老師,你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高村:“那可是我的祖傳寶物呀!這一點都不好玩!”
看到玖我那個樣子,藤乃好像很開心的微笑着。看來玖我對藤乃真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呢。
高村:“怎麼了?”
高村:“真,真了不起……但我不能理解。”
夏樹:“笨,笨蛋!那麼說的話,那個傢伙還是我打倒的呢!就算爲學員的安全做了點貢獻吧……”
夏樹:“那,那個就算了……我纔是,經常受到靜留的各種關照呢。”
高村:“看,你看呀!”
被古老的帶子緊緊纏住的部分,因爲碧老師的緣故,已經剝落的亂七八糟的了。
高村:“哦……”
碧:“比如說……這個銅劍和Element之類的有什麼關聯呢?”
早晨的班會結束,我來到了辦公室。正常的話迫水老師應該在這裏的,但他有事要準備,現在就剩下我和碧老師兩個人。
一邊那樣說,藤乃一邊繼續咯咯的笑着。
碧:“那還用說嗎。能讓我覺得恐怖的東西,這世上只有一個呀。”
玖我將臉轉向了一邊。不知道該怎麼說,但這不像是她的反應。
碧:“啊?恭司君從小真白那裏聽說了這些嗎?”
碧:“哼哼哼,算了,仔細想想的話,我身爲美少女的姿容真是無與倫比的恐怖呀。這世上恐怖的事情真多呀——”
銅劍這次被碧老師用力揮舞着。
夏樹:“不,我沒有抱怨你呀!”
碧:“那把銅劍,如果從形態來推斷製造時期的話——”
碧:“這樣有淵源的東西,如果它隱藏着強大的力量,爲什麼會被閒置到今天呢?”
從穿過腰帶的皮袋中抽出銅劍,交道碧老師手裏。
高村:“…………什麼?”
突然,碧老師用手指開始摩擦我的銅劍的柄的部分。手指尖在摳着我的劍柄。
高村:“哎!?”
那個,是orphan吧。果然藤乃也知道orphan的事情呀。朔夜雖然一副那是什麼的表情,可是卻在爲是否向藤乃和玖我詢問那個感到躊躇。
高村:“那樣說的話……也是呀。”
確實如果它真的有那種力量的話,早就應該叫到能有作爲的人的手中了吧。
碧:“恩,不愧是室町左右的呢……總之,銅劍製造的時代遠比帶子要早,這點是沒有問題的。”
碧:“……”
我將銅劍拿在手中目不轉睛的看着。雖然這麼說,但總希望能看出些什麼特別的地方。會不會有將orphan一擊必殺的那種隱祕的超級力量呢……
碧:“算了,這個先放放。”
碧:“是吧?算了,這也是各種調查得出的必然結果了吧……”
高村:“怎麼了?”
碧:“沒事沒事,沒關係沒關係。”
因爲十分的感動,所以我坦白的向碧老師傳達了我的感受。
碧:“恩,那個,恭司君,能讓我再看一下那把銅劍嗎?”
看到那個東西后,我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大叫。
也就是說,是在飛鳥、奈良還要更早的古代製造的嗎……
靜留:“是,是,我知道了。”
高村:“等,等一下碧老師!?你這是幹什麼呀!”
碧:“可怕的不是那個!”
高村:“恩,遺憾……”
碧:“果然,我是天才呀!”
碧:“哇!!”
我的語氣已經開始慌亂了。
碧:“恩……那麼你也不算是局外人了。居然拿着這種東西……這樣的話……”
碧:“好可怕!啊真可怕呀,我爲我自己的頭腦如此聰明感到恐怖。”
碧:“爲什麼到今天還若無其事的和恭司君這樣悠閒的在一起,這件事我很
碧:“這個帶子當然是新增加的東西了,保守估計是江戶時代的,看來不鑑定一下是不能知道準確時間了。”
我重新看了下破碎的帶子。和自己這麼近的東西,只因爲當作家傳寶物來供奉,完全應了燈下暗(燈下邊是最暗的地方)的古話了。
靜留:“高村老師,這點正是夏樹的可愛之處呢。”
夏樹:“靜留!!”
高村:“再怎麼說也太難的了,玖我居然會這麼早就來學校。”
靜留:“就是這樣,雖然有些難得,但是有些爲難夏樹了呢。”
高村:“你又在說什麼呀?那麼……”
被這麼說當然要好好看了。那……那淡淡的是什麼……
碧:“沒問題的沒問題的。”
懷疑呢。”
碧:“是呀,說不定天河教授也知道些什麼呢。”
高村:“唉……”
教授接近媛傳說到什麼地步了呢?現在又在哪裏呢?現在也在追逐媛傳說吧?或者正在追尋其他的什麼嗎?
碧:“好了好了,中午了呢,今天帶便當了哦,現在就開飯了。”
和碧老師說話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中午了呢。我一邊將銅劍插回皮囊中,一邊思考至今爲止的事情。這把劍能夠感受orphan、HiME和Element的反應而震動。——我不認爲是仿造品。而且我再次產生了疑問。
高村:(我到底……是什麼人呢?)
那一夜,和凪一起仰望紅色的星星。那次的談話。——例外。在碧老師察覺之前,我轉換了心情,開始考慮午飯的事情了。
(7月16日午休)
向喧譁熱鬧的學校餐廳走去。剛剛在走廊上遇見朔夜,朔夜說讓我去餐廳。
高村:(大概,又是叫我一起喫嵯峨野先生做的便當吧……)
朔夜:“哥哥老師”
高村:“……啊?”
朔夜:“快,快,喫飯喫飯。”
說着,攙着我的手,不可思議的是哪隻手上都沒有便當包。
高村:“哎?朔夜……便當呢?”
朔夜:“沒有……嘿嘿……”
嘆了口氣。
高村:“嵯峨野先生怎麼了嗎?”
朔夜:“今天,想自己做料理,所以早早就起來了……”
高村:“啊,這麼說起來……”
朔夜爲了躲避我的視線,到處東張西望。
朔夜:“小,小茜……噓——!”
茜:“可週圍的人不這麼看啊……真幸福啊!雖然我曾經餵過和君喫東西,恩,下次我也想挑戰下夾菜!”
高村:“麻煩……”
剛纔的就那麼值得慶祝嗎????:“恭喜了,高村老師。”
朔夜:“謝,謝謝——”
茜:“恩……就在剛纔,朔夜還被批評了。”
高村:“所以就算那時也不會碰頭……”
朔夜大概還沒發現,不過我知道周圍的視線一定都聚集到這邊來了。回覆常態的日暮在一旁兩眼放光地守望着事態的發展。
朔夜:“嗚……”
朔夜:“啊,嗚……”
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站在我們桌邊。
茜:“我在想‘你們真幸福啊’。可以這樣互相夾菜給對方,我與和君從來都沒有這樣做過。”
朔夜:“嘿!”
朔夜:“那,那個已經習慣了……”
朔夜:“才,纔不會餓的咕咕叫呢!”
朔夜的餐廳初體驗,結果是選擇了最普通的A套餐。
茜:“‘啊,張嘴,要餵了哦’!感覺就是這樣了,可是夾菜有一種非常自然的感覺。我就是非常羨慕那種淳樸自然的感覺!”
高村:“使用起來都差不多,算了,準備喫了”
說話的工夫,周圍的情緒逐漸變的高漲。比起繼續拒絕,還是馬上喫掉麻煩會少些吧。
朔夜:“嗚,嗚……”
被帶到的,不是別的地方而是售票機哪裏。
高村:“…………唔……”
日暮彷彿在考慮什麼,一直用深邃的眼神看着我們倆。
朔夜好像正用目光牽制着日暮。
茜:“…………”
高村:“不行不行,就算在家裏也不這樣的。”
朔夜用手按着額頭低下身子。
…………感覺周圍的視線一瞬間彷彿超越了沸點。
高村:“還是算了吧……”
那個熟悉的爆炸頭——迫水老師,出現在身後。與言語相反的是,表情略帶怒色。
高村:“你,你這傢伙……這樣做實在是太過火了。”
朔夜:“小,小茜”
高村:“恩”
高村:“喂喂……”
高村:“啊什麼啊,不行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朔夜:“啊~~~”
朔夜:“哥,哥哥老師!這個給你!”
茜&朔夜:“…………”
高村:“面對機器你緊張個什麼……就算是平時,緊張起來對着售票機說謝謝它也不會低頭回禮。”
說着,從套餐中夾給我一個燒賣。
朔夜:“嘿嘿……”
高村:“啊?說什麼呢……?難,難道說……你沒在學校餐廳喫過飯嗎!?”
高村:“不叫纔怪,那麼,這個就給你做回禮了”
這麼想着,我繼續喫飯。感覺自己對這種因朔夜而起的麻煩已經司空見慣了……
日暮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
高村:“什麼不妙?”
茜:“因爲和老師的事被執行部……”
朔夜:“這個,和普通的自動販賣機一樣的吧?”
高村:“不論怎樣,這個……”
高村:“喂人喫的等級才更高吧?”
朔夜:“嗚,恩!”
高村:“果汁的自動販賣機或電車票的售票機什麼的該使用過吧……”
朔夜:“嗚哎哎哎~小茜,饒了我吧——”
茜:“可,那個肯定不妙。”
想着實在拿她沒辦法,正準備繼續喫飯的時候,一塊炸蝦戳到鼻子前。
朔夜正用筷子夾着炸蝦。
托盤上擺着熱氣騰騰的烏東面的日暮和我們打招呼。
高村:“啊,日暮”
茜:“老師要是覺得這樣沒問題的話,那我也覺得沒什麼不好。”
拉着我的手走了起來。
朔夜:“啊~~”
說着,我用筷子把自己C套餐裏的可樂餅分了一半夾到朔夜的盤子裏。
真是的,我一邊想着這種事就給我說清楚,一邊——
高村:“我在都高中的時候,便當什麼的可是一年只有一、兩次的大事件啊。”
高村:“…………”
高村:“迫,迫水老師!?”
高村:“朔夜?”
朔夜:“唔,唔……全部都可以給你的!!”
高村:(這中間有什麼嗎……)
高村:“日暮,快告訴我。”
朔夜:“嗚哎哎哎……”
我本想說那是因爲是家人,所以……可日暮好像陷入了對男朋友的沉思,我的話她是聽不見的。
高村:“……你在生氣嗎?”
高村:“哎……受不了……”
茜:“恩……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吧。”
朔夜:“啊~~——”
高村:“哎?什麼?”
朔夜也同意我的意見。可是,日暮卻搖了搖頭。
茜:“哎呀?這樣好嗎?”
高村:“批評?被誰?爲什麼?”
朔夜:“啊,喂喫等級好像很高……”
茜:“啊,小朔夜真是的……”
高村:“笨,笨蛋……剛纔的纔不是你說的那樣。只是家人之間的互相關心,之類什麼的。”
可是立刻就冷靜下來,又恢復到剛纔那種普通的喧譁之中。
茜:“啊,啊咧?小朔夜和高村老師。”
高村:“日暮你們在說什麼?這樣好嗎?是什麼意思?”
茜:“這,這樣不要緊嗎?老師?”
迫水:“高村老師……這麼惹人注目的行爲,恐怕不行吧。這種事情是很麻煩的。”
高村:“朔夜今天的喜悅指數,是1個燒賣嗎?”
原來這樣啊。
高村:“哦!”
朔夜:“啊——”
高村:“不了,玩笑而已,要是朔夜下午上課時,肚子餓的咕咕叫的話,會給其他人添不少麻煩吧。”
朔夜:“哇~~好感動——”
高村:“不,那個……”
高村:“什,什麼!?”
不管怎樣,我走向前和朔夜站在一起。目的是讓她見識見識。
朔夜:“哈,哈~緊,緊張的要命。”
好像今天早上,朔夜相當困的樣子。也就是說,全部的食材都被浪費了嗎……
朔夜:“呃……那個……平時都是自帶便當……”
高村:“恩,只是一起喫飯而已,又沒有別的什麼事。”
高村:“怎,怎麼了……?”
茜:“啊,啊哈哈哈……”
茜:“恭喜你!小朔夜~”
迫水:“說了多少次了,這個學校是禁止戀愛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高村:“我,我沒有戀愛!”
迫水:“頭疼,真是頭疼……會惹出很多麻煩的。”
高村:“你的意思是?”
迫水:“算了,高村老師,今天還是和我一起喫午飯吧”
高村:“哇,慢,慢點!?”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了起來。
朔夜:“哥,哥哥!?”
茜:“老師,托盤就交給我們收拾吧”
日暮搖了搖手,苦笑着說道。
迫水:“就算是‘柏拉噗’式,這裏也是不允許的。”
那個叫做‘柏拉圖’吧!
茜:“哇,又來了……大叔冷笑話……”
日暮無奈地低語道,我更加感覺到了危機感。
高村:(不妙,把大叔冷笑話說的那麼直白……我恐怕……)
朔夜:“哎?什麼什麼?剛纔哪裏冷笑話了!?”
迫水:“…………那麼,我們走吧。”
結果就那樣,被迫水老師帶到準備室好好說教了一番。喂喫果然是做過火了……但是,我並沒有後悔與朔夜一起喫飯。並不是什麼戀愛,只是不想讓她寂寞,僅此而已。
午休之後,下午剛剛到來,我走在靜悄悄的庭院中。爲了向九條小姐進行定期報告,我來到了教堂。和前天事出突然的報告不同,今天是按規定必須進行報告。但是,比起新的報告,我此行的目的主要在於探聽些情報。想問九條小姐,西亞斯在考慮什麼,又有什麼期望。深優的事情也是我十分疑惑的……
學院內部的小教堂在下午上課的時候是十分安靜的。教會周圍的野花被涼爽的風吹拂着盡情的招展,來到這裏我都想躺下睡個午覺了。當然,無論是作爲西亞斯資助的研究員,還是身爲風華學院的教員,都不允許我做這種事情。
睦美:“天河教授在接下來的研究中取得了重大的成果,他發現了被稱爲星詠之舞的儀式。”
睦美:“當時我還不是財團的人,但是也聽說過這件事。年輕人的名字叫天河諭。”
高村:“是的,那麼……”
高村:“唔,這麼說起來,確實事情總是做不完……”
高村:“工作啊……”
高村:“什麼!?教授的行蹤!?在哪裏?”
高村:“原來如此……”
剛纔一直想將銅劍的事情報告上去,但是最後決定等事情有了確實的證據後再報告。而且那也是我的傳家寶,有些忌諱呢。
嵯峨野:“歡迎回來,高村先生”
高村:“關於媛傳說的事情,現在還處於調查的階段還說不出什麼成果。”
睦美:“正在調查關於HiME的財團,將愛麗莎大小姐送到這個學院來,一定有深層的意義……”
睦美:“首先,西亞斯財團從很久以前就在調查關於媛傳說的事情了。雖然是這樣,但是由於沒有線索,更沒有有才能的研究者,所以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那個傳說就越來越神祕了。就在快放棄的時候得到了一個年輕人正在研究媛傳說的情報。”
爲什麼會要研究HiME到這種程度呢?
約瑟夫:“呀,高村君,來的正好,從那之後深優還是很精神嗎?”
高村:“有許多事情想問您一下……”
睦美:“所以呢,我自己對財團懷疑的地方也很多,所以希望你能理解我……”
小窗口對面的九條小姐點了點頭。
高村:“那個,更深層次的東西我就不瞭解了。”
對,我很在意。到底西亞斯想知道什麼,又想讓我做些什麼呢……
嵯峨野:“是,應該可以了”
高村:“舞姬?”
約瑟夫:“那麼,那邊的九條修女正等着你呢。”
高村:“哇……好像很好喫的樣子……”
睦美:“我就知道這些了。”
睦美就:“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財團中心應該已經收到了天河教授發去的報告了。”
高村:“是嘛……”
高村:“這個,可以打開了吧”
高村:“那個,等一下好嗎?”
就這樣,朔夜那盤子,然後我把料理盛在盤子裏,準備工作順利的繼續着。
睦美:“總之呢,就在這種情況下,天河教授行蹤不明瞭,所以你就接到了財團方面的聯絡。”
高村:“……還有工作必須完成。”
高村:“我明白了,那麼我走了。”
睦美:“是這樣呀……我明白高村君說的事情,這樣好了,就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事情吧。”
睦美:“我當然不知道了,我沒有證據呀,只是個人的推測罷了,但就算知道,對財團來說也不是什麼怪事。”
雖然照樣是冷漠無言,一點也融不進班級中……雖然問題方向有些差距,但還是和玖我一樣。
(7月16日放課後)
先一步回來的朔夜,在幫助嵯峨野先生準備晚飯。現在正忙着擺盤子。我洗過手,也來幫忙。
高村:“你和我說這麼多我當然很高興,但是,這樣沒關係嗎?”
像什麼整理下學期的授課大綱,給教務主任的報告,必須完成的工作還多的是……就是因爲準備和交接班的工作佔用不少時間,成績表工作纔沒有完成。
睦美:“前天突然找你來真是抱歉,以後又發生了什麼嗎?”
睦美:“啊,沒關係的,只不過很長時間沒有傾聽的對象了,所以就正好多嘴一下吧……”
高村:“你也是呀。”
睦美:“辛苦你了高村君,按規矩來吧”
高村:“是那樣呀,好,我明白了。”
高村:“原來如此……”
睦美:“就是那樣,那時媛傳說的研究因爲沒有贊助商而止步不前。如果那樣下去,就會阻礙媛傳說的研究者的培養,並進入惡性循環。”
睦美:“正是那樣,那是媛傳說的根源。你就是解明媛傳說的重要線索,所以請你來進行HiME的調查……其實這兩方面,並沒有主次之分,至少我是這樣想的。”
HiME的研究調查聯繫着什麼嗎……
於是他用手指向老地方。我走進了那個又陰暗又窄小的房間。
朔夜:“歡迎回來,哥哥”
這樣的事情我還是知道的,但是也只有這些了吧?
睦美:“如果是我能回答的問題。”
睦美:“怎麼了?”
睦美:“從那方面來說,財團現在比起媛傳說的調查,更重視對HiME的調查吧。”
高村:“HiME的?”
高村:“明白了。”
睦美:“距離下次報告,還有些時間,7月22日還請拜託你了。”
高村:“更重要的還有深優的事情,即使你們要隱瞞我也希望知道真相,因爲這和小愛麗莎有關係……當然職責之外的事情不應該知道的太多,但總得讓我知道些呀!而且我可是那個孩子的老師呀,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絕對不會!”
我將一直憋在心底的問題全部向九條小姐提出來。
睦美:“怎麼了?”
高村:“是,是的,到現在爲止,沒有出現什麼特殊狀況,那孩子乾的很好呢。”
對於HiME的調查,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九條小姐那複雜的語氣。她在想什麼,從那口吻中就能知道。西亞斯財團……真的單純是想進行學術研究嗎?雖然我是因爲這樣才被僱傭的,但爲什麼看不到身爲當事人的教授的報告呢?一開始就沒期待我嗎?還有我的研究。雖然那些並不重要……但還是有些感到難過。但是,真是這樣的話,那還出錢讓我來研究什麼呀……到底爲了什麼……
睦美:“恐怕……財團已經得到了關於教授的行蹤情報了……”
高村:“確實是……”
睦美:“……不,那可不是好主意,突然有誰會闖進來也是難以預料的呢。”
朔夜:“吶吶哥哥”
想起來今天從學校回來的時候,成績表發下來了。雖然大致的掃了一遍,但爲了以防萬一,我還想再確認一遍。
原來如此,是那樣呀。雖然說不上荒唐無稽,但基本沒有證據的媛傳說的研究會有哪個贊助商肯掏錢了?在邪馬臺國的位置進行特定研究的時候,贊助商們都已經失去信心了。那個邪馬臺國的傳說本來就信不過。
睦美:“正如剛纔所講,個人和財團合作也不是很早以前的事情,就是這幾年,算得上是最近的事情了。我在那之前一直在別的組織工作。”
高村:“星詠之舞?”
高村:“星詠之舞……舞姬……”
睦美:“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前天也已經報告過了。今天雖然有些早,但就到此爲止吧——”
高村:“知道了。”
朔夜:“是這樣啊,老師連休息都沒有”
睦美:“財團有財團的麻煩,所以纔會資助你呀。”
那到底是什麼呀。
中間是嵯峨野先生特質的法式色拉。都整齊的裝在色拉用的器皿中。
年輕人?說我嗎?
睦美:“是的,就是這樣……”
高村:“謝謝,拜託了……”
睦美:“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繫我就不清楚了。”
高村:“單純就武力來講,擁有她們的軍隊是絕對強勢的……”
高村:“啊,天河教授!?教授還是年輕人的時候……和西亞斯的關係在那麼早就確定了嗎?”
睦美:“我們推測出她們有遠遠超越人類的力量……”
朔夜一邊擺盤子一邊問道。
高村:“西亞斯到底爲什麼讓我來調查媛傳說呢?雖然這是原來教授由西亞斯出資進行的研究……那個人行蹤不明的話,由身爲大弟子的我來繼承衣鉢雖然可以理解……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教授到底研究媛傳說到什麼程度了,那些研究成果是不是也應該讓我瞭解一下呢。”
第一次聽到,到底是什麼儀式呀?
似乎有些明白,但又不明白……即使是這樣,也感覺今天九條小姐比平時話多。像是配合我的提問,但大多數話都像是主動訴說。這……是爲什麼?
真可憐,朔夜向我投來同情的目光。
高村:“那個,我明白了,就這樣吧。”
高村:“但是?”
睦美:“還有深優,那是神甫大人的事情了。那個人是負責人,我只是局外人。雖然聽說是爲了當愛麗莎小姐的護衛而來,但是……”
高村:“我回來了”
高村:“哎……”
高村:“恩?”
睦美:“如果我還能知道什麼的話,會告訴你的,高村君也是喲,拜託了。”
睦美:“那麼,以後還拜託你好好調查關於HiME的事呀,今天有點晚了,辛苦了。”
高村:“算了,你說的也是……”
總想去個能清晰看到對方臉的場所交談,但是沒辦法呀……
教會里面,好像要比外面低上3度。當然,這裏沒有什麼空調設施,但即使這樣,這裏也舒適涼爽。我終於知道爲什麼這裏會成爲學生休憩的聖地了。當然作爲神甫和修女也可以長時間的享受這種特殊待遇了。
高村:“不,彼此彼此,今天教堂裏又沒有其他學生,不在這裏不也可以嗎?”
高村:“那個,這樣好嗎……九條小姐?”
高村:“西亞斯……爲什麼進行HiME的研究呢……”
睦美:“儀式的詳細內容我也不知道。但是,對了……好像涉及另外舞姬……”
朔夜:“明天放假了,哥哥又什麼工作要做嗎?”
高村:“不過,對於我來說,老師只不過是副業罷了。”
朔夜:“還有大學呢”
高村:“是啊,還得繼續研究,然後寫出論文……”
不過指導論文的人現在不在,所以才能像現在這樣專心搞副業……朔夜察覺到我的想法,表情陰沉了下來。
朔夜:“真是的,爸爸他……”
高村:“不過,還真是幸福呢,學生有雙休日和暑假”
我有意打斷朔夜的話,繼續說道。
朔夜:“嘿嘿,這就是學生的特權吧”
朔夜高興的笑道。
高村:“那麼好吧,我就用作業這個老套的方式,讓你沒時間玩吧。”
朔夜:“嗚哎!?這,這可不行,絕對不行!”
高村:“可是隻有學生在玩也太不公平了。”
朔夜:“那,那是,因爲學生就是學生~長大後就玩不成了~”
朔夜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
朔夜:“哥哥在做學生的時候,不也在玩嗎?”
高村:“沒有的事,我可是一直在太陽下面做野外發掘考察工作。”
朔夜:“……所以我說,那對於哥哥來說部就像玩一樣嗎?”
高村:“呵……露餡了啊。”
高中時代的野外發掘作業,實際上只是在挖土。簡直就是照葫蘆畫瓢。現在想起來,那簡直就和小孩子做遊戲沒兩樣。之後,進了大學,遇見教授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野外發掘作業。
朔夜:“偷偷笑什麼呢?”
高村:(啊……教授……朔夜她也相當寂寞……)
高村:“星詠之舞,舞姬?宮中行事的畫卷中描繪的巫女們,好像在跳什麼舞的吧?”
高村:“劍呀……是不是銅劍不好說,但有兩把古劍,到底是什麼呢?”
躺在被窩中仰望天花板,這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呀。回到家後,一直很在意西亞斯的事情呢。教授的事情……但是,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他們並沒有將教授的研究成果告訴我,說不定這也是教授的指示呢。算了先冷靜的思考一下吧。
朔夜:“唔……別另外增加作業了,就算不加已經夠多了——”
真是的,每次都是這種說法,他可真是喜歡說教的人呀。怎麼說呢,這種時候不用說那麼多話吧。明明想喝咖啡時只說‘咖啡’二字的呢。那樣的話,要我再交一份報告就直接說‘重寫’不久完了嗎……還以爲自己真的是太陽一樣的大叔嗎,就知道浪費別人的時間。就算是太陽,也是沙漠裏的太陽,那種要將人烤熟的傢伙。哼……
還有,紅色的星星……這個紅色的是不是月亮旁邊的那顆,這還不清楚。但不管怎麼說,正常的星星不會這樣妖異的吧……我雖然沒有找到關於劍的情報,卻連帶着將兇星的資料查了一遍。雖然昨晚已經知道它被描述的十分巨大,但那個原因到現在我還沒明白……
高村:“恩,糟了,已經很晚了。”
天河:“高村君,提出疑問的學生,比不提出疑問的學生更容易得到老師的肯定,你的疑問的確是對的。但是,怎麼說呢,自己認真的思考一下不也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嗎?對於你的疑問我確實知道答案。但是,我不是百科全書,我不能輕易的將自己的研究成果就這樣傳授給你。聽好了高村君,結果是重要的,推導出的結果是重要的,但是,自己摸索着到達終點的過程也是彌足珍貴的。我呢,希望你也踏入我的領域,我甚至希望在我死後你可以繼承我的遺志。想將你培養成出類拔萃的研究者。正因爲這樣,在這裏我希望你能夠認真的體會學習的過程,你不覺得這個過程纔是最重要最寶貴的財富嗎?那麼,請再提交一份報告。希望下次能有更詳實的內容。”
高村:“媛星?那個一直被稱爲兇星的東西叫媛星?”
高村:(如果是舞劍呢?但是又沒看到鴇羽和玖我或者美袋在跳舞呀……)
我一邊這樣想着,一邊決定今天挑戰教授留下的資料山。後山是野外作業,資料山是桌面作業。哪座山都是我的大敵。所有的劍,反正與銅劍有關的資料都得查看,特別是年代久遠的更需要檢查。這把銅劍如果真的是從樣子看出的時代製作的東西的話,紙資料是不會有記載的。如果是那樣,即使是在教授的研究中,發掘到的媛傳說的資料也會很少,彌生後期的東西應該會有線索。同時我對照着筆記本中收集的照片——那個後山的遺蹟中的壁畫看了好幾次。
朔夜高興地回答道。確實,那個時候的我也是整天只知道玩。想起來,我除了自由研究和日記之外,其他的作業全部都在頭一個星期內解決。啊……可以的話真想回到那個時代,真想每天都做自己喜歡的研究。而且只要教授一回來,現在立刻就可以投入那種工作……
我將這本筆記和其他筆記都儘可能的仔細查看了一遍,但是關於媛星的大小方面的記載沒有什麼收穫。
這是祕籍。在學生間十分有名,不知道的恐怕只有教授這樣的傢伙了。
我將資料山進行適當的整理後,在屋裏鋪開被褥。
朔夜不可思議地望着如此喪氣的我。
那本記錄上說,將兇星成爲媛星的人就是現在也還有呢。
高村:“這也太讓人驚訝了……”
高村:“那就先讓我看看真相好了,證明教授沒有說謊,看個大概我就能自己走向真理了……”
高村:“總結出結論的過程嗎……的確是很重要的東西呢”
高村:(但是,算了,不知道原因呀……)
累了。今天考慮的東西太多了。算了,睡吧……我閉上了眼睛。考慮的東西太多,想思考的東西也太多,又沒有分出優先順序,結果就這樣敗給睡魔了……被歪曲的思考能力化爲睡魔來襲擊了我。人類還沒有能戰勝睡魔的方法,一邊這樣思考……我就……睡着了。
我將平時掛在牆上的銅劍握在手中,就是睡覺的時候也一直抱着,看着。媛傳說的紋章就在上面。是碧老師的新發現。那個人好像用盡了各種手段在調查媛傳說呢。總之她是HiME。我不知道的東西,她可能知道的不少。這把銅劍裏面,可能藏有什麼祕密也說不定……果然還是回到大學後再鑑定一下的好。什麼時候才能回大學呀……覺得還是先在什麼地方計算好時機比較好,雖然我這樣想……但是最近能這樣做嗎……
高村:“媛星嗎……恩,關於這麼大的祕密沒有什麼記載嗎?”
高村:“是不是怪物存在,這個紅色的星星就會真的膨脹成這樣大?”
————媛星。
關上電源,鑽進被窩。
朔夜:“交給我了~”
高村:“啊,沒什麼……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高村:“知道了知道了,不論怎樣,現在也不可能再改變作業量了,連同我那份去玩個夠吧。”
高村:“算了。”
恩,不可能這樣荒唐吧。就這樣瀏覽資料的時候,從教授的研究筆記上,發現了有趣的介紹。
這樣一想,不用他教我也知道的呀。
————恩。最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怎麼分辨哪些是事實,哪些是隱喻的事情。怪物用什麼來表示,比如說成災難或者瘟疫之類的……這樣考慮的話這個媛傳說就太普通了。怪物就作爲怪物存在吧。但是全都用這種方式的思考什麼也解不開吧。赤之兇星——不會就是媛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