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 土
《舞-HiME》 · 吉野弘幸 · 1.1萬 字
7月16日土
早晨,和朔夜如往常一樣走在上學的路上。夏天的清晨,雖然由於高氣壓很炎熱,可是心情卻不錯。
朔夜:“呼————困,好像睡覺……”
高村:“怎麼了?今天起太早了嗎?”
朔夜:“不……不是……呼——”
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卻搖搖晃晃的腳下一滑,我急忙拉住她的手。
高村:“喂!你清醒些!”
朔夜:“嗚喵……”
沒辦法了,正想只好就這樣一直牽着朔夜的手的時候,眼前出現了難得一見的光景。不自覺放開了朔夜的手。
高村:“這個時間在這個街道上,難得看到那兩人在一起走啊。”
說着繼續催促朔夜打起精神。
朔夜:“恩?嗚喵……哇,真的,好稀奇呀!”
她似乎清醒了不少。我們很自然地追上了那兩個人。
靜留:“那個,不是老師嗎?”
夏樹:“…………”
是藤乃和玖我。
高村:“早上好,藤乃,玖我。”
朔夜:“早,早上好!藤乃前輩!小夏樹也早!”
夏樹:“早……”
玖我好像十分的不情願,朔夜對玖我那種態度也露出了苦笑。
碧:“沒,沒什麼。那個,也就是說這個可能是Element吧,Element和orphan都是物質化的產物,當然Child也是。超越時代而殘留的Element……這種東西是絕對有可能存在的。”
突然,碧老師用手指開始摩擦我的銅劍的柄的部分。手指尖在摳着我的劍柄。
高村:“是這樣嗎?那麼回大學的時候就要找人好好研究一下了。”
被古老的帶子緊緊纏住的部分,因爲碧老師的緣故,已經剝落的亂七八糟的了。
高村:“啊,原來如此……說的也對呢。”
碧:“沒問題的沒問題的。”
碧:“哇!!”
高村:“真,真了不起……但我不能理解。”
碧:“……”
高村:“啊,哇!?”
碧:“這個帶子當然是新增加的東西了,保守估計是江戶時代的,看來不鑑定一下是不能知道準確時間了。”
高村:“你又在說什麼呀?那麼……”
碧:“哼哼哼,算了,仔細想想的話,我身爲美少女的姿容真是無與倫比的恐怖呀。這世上恐怖的事情真多呀——”
碧:“算了算了,那沒有什麼值得遺憾的。至少和媛傳說有關這件事已經證據確鑿了。雖然有可能是後來仿造的作品,應該說和你可能是這樣,但那也是重要的研究對象呢。”
夏樹:“靜留!!”
高村:“怎麼說?”
高村:“那就是這個……嗎?”
高村:“啊,啊啊……”
夏樹:“不,我沒有抱怨你呀!”
碧:“那把銅劍,如果從形態來推斷製造時期的話——”
從穿過腰帶的皮袋中抽出銅劍,交道碧老師手裏。
碧:“恩,說不定也只有這種程度了,那些應該是神器或者妖刀之類的東西吧。”
高村:“沒想到我的傳家寶居然和媛傳說有關係……”
高村:“是的,那個,曾經去理事長那裏問過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看到那個東西后,我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大叫。
高村:“怎麼了?”
也就是說,是在飛鳥、奈良還要更早的古代製造的嗎……
高村:“那樣說的話……也是呀。”
碧:“算了,這個先放放。”
那個,是orphan吧。果然藤乃也知道orphan的事情呀。朔夜雖然一副那是什麼的表情,可是卻在爲是否向藤乃和玖我詢問那個感到躊躇。
我重新看了下破碎的帶子。和自己這麼近的東西,只因爲當作家傳寶物來供奉,完全應了燈下暗(燈下邊是最暗的地方)的古話了。
碧:“爲什麼到今天還若無其事的和恭司君這樣悠閒的在一起,這件事我很
懷疑呢。”
高村:“哎!?”
碧:“果然,我是天才呀!”
什麼是這個傢伙害怕的東西呀……家傳銅劍的詛咒嗎?已經是被她弄壞了的東西了……我祖先如果真的出現的話,只好介紹到碧老師家去住了……
靜留:“高村老師,這點正是夏樹的可愛之處呢。”
確實如果它真的有那種力量的話,早就應該叫到能有作爲的人的手中了吧。
我倒是覺得那個突然情緒高漲的碧老師恐怖的多。
我將銅劍拿在手中目不轉睛的看着。雖然這麼說,但總希望能看出些什麼特別的地方。會不會有將orphan一擊必殺的那種隱祕的超級力量呢……
高村:“哦……”
碧:“哼哼哼,啊,可怕,恐怖,恐怖呀!”
玖我將臉轉向了一邊。不知道該怎麼說,但這不像是她的反應。
高村:“…………”
高村:“等,等一下碧老師!?你這是幹什麼呀!”
碧:“恩,不愧是室町左右的呢……總之,銅劍製造的時代遠比帶子要早,這點是沒有問題的。”
高村:“等,等一下!碧老師,你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碧:“啊……”
碧:“可怕的不是那個!”
她用爲妙的倔強口吻爲自己解釋着。
碧:“但是呢……”
高村:“唉,哦,這個嗎?”
高村:“這,這樣做不好呀……”
碧:“好可怕!啊真可怕呀,我爲我自己的頭腦如此聰明感到恐怖。”
高村:“這,這次又想怎麼樣呀!?”
看到玖我那個樣子,藤乃好像很開心的微笑着。看來玖我對藤乃真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呢。
夏樹:“多,多管閒事!”
正說着,藤乃咯咯的笑了起來。
高村:“那,那是什麼呀……”
因爲十分的感動,所以我坦白的向碧老師傳達了我的感受。
碧:“那還用說嗎。能讓我覺得恐怖的東西,這世上只有一個呀。”
捲起來的帶子與其說是被解開,還不如說是被撕碎了,最後成了一堆垃圾。
碧:“…………那麼,過來過來,看這裏。”
銅劍這次被碧老師用力揮舞着。
被這麼說當然要好好看了。那……那淡淡的是什麼……
我的語氣已經開始慌亂了。
碧:“恩,果然有些奇怪呢。”
靜留:“算了算了,老師,夏樹也不是存心經常遲到的呀。對吧夏樹?”
說到這,碧老師吧銅劍還給了我。這裏當然是,剛纔被碧老師破壞的,纏有帶子的部分了。
玖我雖然露出既害羞又生氣的表情,藤乃卻完全不放在心上。我看着玖我那種樣子開心的笑了起來。她們真是感情要好的一對呀。不知不覺間,回想起了在學生會室中聽到的關於【一番地】的談話。現在絲毫感覺不到那個時候的緊張氣氛。這個就是二人的立場吧。
高村:“那可是我的祖傳寶物呀!這一點都不好玩!”
夏樹:“笨,笨蛋!那麼說的話,那個傢伙還是我打倒的呢!就算爲學員的安全做了點貢獻吧……”
高村:“確實,你當我不存在一樣折磨我的寶物,真的很恐怖呀。”
碧:“恩……那麼你也不算是局外人了。居然拿着這種東西……這樣的話……”
早晨的班會結束,我來到了辦公室。正常的話迫水老師應該在這裏的,但他有事要準備,現在就剩下我和碧老師兩個人。
一邊那樣說,藤乃一邊繼續咯咯的笑着。
夏樹:“總之今天是靜留希望和我一起來學校,所以我才特意和她一起走路來的……”
高村:“折算什麼……”
高村:“看,你看呀!”
高村:“但是?”
碧:“沒事沒事,沒關係沒關係。”
她邊說邊講資料展示給我,內容是媛傳說裏必然會出現的紋章。
碧:“啊?恭司君從小真白那裏聽說了這些嗎?”
高村:“再怎麼說也太難的了,玖我居然會這麼早就來學校。”
靜留:“學生會可真是被夏樹幫了大忙呢。”
高村:“怎麼了?”
靜留:“是,是,我知道了。”
靜留:“但是,老師,夏樹可是學院裏最能清除那個的人了呢,請關注她把。”
高村:“恩,遺憾……”
夏樹:“那,那個就算了……我纔是,經常受到靜留的各種關照呢。”
碧:“恩,那個,恭司君,能讓我再看一下那把銅劍嗎?”
高村:“恩……這可不是。”
那裏繪有媛傳說特有的紋章。因爲被帶子一直纏着所以現在仍然很清晰的保留着。
碧:“比如說……這個銅劍和Element之類的有什麼關聯呢?”
夏樹:“不,不知道……”
靜留:“就是這樣,雖然有些難得,但是有些爲難夏樹了呢。”
碧:“這樣有淵源的東西,如果它隱藏着強大的力量,爲什麼會被閒置到今天呢?”
高村:“…………什麼?”
高村:“Element?理事長說過,那是HiME所使用的武器呀。”
碧:“恩,如果我的說法是正確的話,在這個地方這樣做的話……那個……或者在那裏嗎?”
碧:“看呀,睜大眼睛用心全神貫注的去好好看呀!”
靜留:“是嘛?說起來前幾天,我可借給你很重要的東西了呢。”
碧:“怎麼樣?怎麼樣!不感動嗎?很棒吧!?我的猜測沒錯吧!?”
碧老師手裏拿着什麼資料並輕聲發出恩恩的聲音。
碧:“是吧?算了,這也是各種調查得出的必然結果了吧……”
碧:“是呀,說不定天河教授也知道些什麼呢。”
高村:“唉……”
教授接近媛傳說到什麼地步了呢?現在又在哪裏呢?現在也在追逐媛傳說吧?或者正在追尋其他的什麼嗎?
碧:“好了好了,中午了呢,今天帶便當了哦,現在就開飯了。”
和碧老師說話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中午了呢。我一邊將銅劍插回皮囊中,一邊思考至今爲止的事情。這把劍能夠感受orphan、HiME和Element的反應而震動。——我不認爲是仿造品。而且我再次產生了疑問。
高村:(我到底……是什麼人呢?)
那一夜,和凪一起仰望紅色的星星。那次的談話。——例外。在碧老師察覺之前,我轉換了心情,開始考慮午飯的事情了。
(7月16日午休)
高村:“今天真是盛況空前啊”
爲了靜靜地喫飯與午休,我來到本以爲會很少人的教室,但看樣子這裏比平時熱鬧的多。平時總是去中庭的人羣,看來也無視了這樣好的陽光。順便說一下,平時一直很安靜的辦公室,碧老師正坐鎮哪裏,那個1人能當作5~6人吵鬧的人。教室裏面,鴇羽她們正一邊談笑一邊努力喫着便當。
茜:“啊,老師。老師今天也在這裏喫飯嗎?”
日暮看着我手拿着的便當說着。
高村:“啊,是的。”
茜:“那麼一起喫吧。”
隨着日暮的話,和日暮一起的學生紛紛聚集在老師的桌旁。
高村:“真難得啊,日暮竟然沒和男朋友在一起”
茜:“哎,哎?沒,沒有這回事啦”
‘可有這回事’,周圍的女生起鬨道。吵鬧地聚集在一起。鴇羽也被朋友啦過來了。……算了,偶爾一次也不錯。大家一邊各隨己願地說着,一邊喫着飯。不時與鴇羽目光相接。總覺得很愜意。
茜:“對了,說起老師所教的古文,最近的課可有點難哦”
衆人齊聲‘就是啊’。
高村:“單純就武力來講,擁有她們的軍隊是絕對強勢的……”
對,我很在意。到底西亞斯想知道什麼,又想讓我做些什麼呢……
巧海:“啊……師父!”
睦美:“首先,西亞斯財團從很久以前就在調查關於媛傳說的事情了。雖然是這樣,但是由於沒有線索,更沒有有才能的研究者,所以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那個傳說就越來越神祕了。就在快放棄的時候得到了一個年輕人正在研究媛傳說的情報。”
高村:“你好啊……哎?”
小窗口對面的九條小姐點了點頭。
睦美:“天河教授在接下來的研究中取得了重大的成果,他發現了被稱爲星詠之舞的儀式。”
睦美:“啊,沒關係的,只不過很長時間沒有傾聽的對象了,所以就正好多嘴一下吧……”
睦美:“是這樣呀……我明白高村君說的事情,這樣好了,就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事情吧。”
高村:“那個,這樣好嗎……九條小姐?”
睦美:“所以呢,我自己對財團懷疑的地方也很多,所以希望你能理解我……”
高村:“星詠之舞……舞姬……”
高村:“但是?”
我到外面稍微看了看。不會和我們初會的時候那樣,又是一個人躲在角落裏痛苦吧!?想到這裏,我加快了我的腳步。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越來越擔心其他來。我一邊擦着汗,一邊在走廊上到處尋找。
舞衣:“…………”
對於HiME的調查,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九條小姐那複雜的語氣。她在想什麼,從那口吻中就能知道。西亞斯財團……真的單純是想進行學術研究嗎?雖然我是因爲這樣才被僱傭的,但爲什麼看不到身爲當事人的教授的報告呢?一開始就沒期待我嗎?還有我的研究。雖然那些並不重要……但還是有些感到難過。但是,真是這樣的話,那還出錢讓我來研究什麼呀……到底爲了什麼……
睦美:“是的,就是這樣……”
午休之後,下午剛剛到來,我走在靜悄悄的庭院中。爲了向九條小姐進行定期報告,我來到了教堂。和前天事出突然的報告不同,今天是按規定必須進行報告。但是,比起新的報告,我此行的目的主要在於探聽些情報。想問九條小姐,西亞斯在考慮什麼,又有什麼期望。深優的事情也是我十分疑惑的……
茜:“恩,也是啦,不過這樣說的話結果不是沒有說出什麼嗎……”
睦美:“那麼,以後還拜託你好好調查關於HiME的事呀,今天有點晚了,辛苦了。”
睦美:“怎麼了?”
高村:“那個,更深層次的東西我就不瞭解了。”
高村:“是嘛……”
睦美:“我們推測出她們有遠遠超越人類的力量……”
睦美:“怎麼了?”
這樣的事情我還是知道的,但是也只有這些了吧?
高村:“你也是呀。”
高村:“是那樣呀,好,我明白了。”
高村:“關於媛傳說的事情,現在還處於調查的階段還說不出什麼成果。”
學院內部的小教堂在下午上課的時候是十分安靜的。教會周圍的野花被涼爽的風吹拂着盡情的招展,來到這裏我都想躺下睡個午覺了。當然,無論是作爲西亞斯資助的研究員,還是身爲風華學院的教員,都不允許我做這種事情。
睦美:“我當然不知道了,我沒有證據呀,只是個人的推測罷了,但就算知道,對財團來說也不是什麼怪事。”
睦美:“距離下次報告,還有些時間,7月22日還請拜託你了。”
高村:“我明白了,那麼我走了。”
高村:“更重要的還有深優的事情,即使你們要隱瞞我也希望知道真相,因爲這和小愛麗莎有關係……當然職責之外的事情不應該知道的太多,但總得讓我知道些呀!而且我可是那個孩子的老師呀,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絕對不會!”
睦美:“正是那樣,那是媛傳說的根源。你就是解明媛傳說的重要線索,所以請你來進行HiME的調查……其實這兩方面,並沒有主次之分,至少我是這樣想的。”
高村:“HiME的?”
有人說道‘小茜除了和君以外就沒有別的興趣了’,別人又起鬨起來。喂喂……怎麼說我也是個在有禁止戀愛的校規的學校的老師啊。‘大家不也知道嗎?’臉上露出這個意思的鴇羽送着肩看着我。
沒有在病房裏看到巧海的身影。
睦美:“還有深優,那是神甫大人的事情了。那個人是負責人,我只是局外人。雖然聽說是爲了當愛麗莎小姐的護衛而來,但是……”
高村:“知道了。”
高村:“什麼!?教授的行蹤!?在哪裏?”
睦美:“儀式的詳細內容我也不知道。但是,對了……好像涉及另外舞姬……”
高村:“是,是嗎,我並不覺得這與性別不同有什麼關係。”
睦美:“正在調查關於HiME的財團,將愛麗莎大小姐送到這個學院來,一定有深層的意義……”
睦美:“如果是我能回答的問題。”
睦美:“恐怕……財團已經得到了關於教授的行蹤情報了……”
年輕人?說我嗎?
我將一直憋在心底的問題全部向九條小姐提出來。
睦美就:“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財團中心應該已經收到了天河教授發去的報告了。”
於是他用手指向老地方。我走進了那個又陰暗又窄小的房間。
睦美:“財團有財團的麻煩,所以纔會資助你呀。”
高村:“那個,等一下好嗎?”
高村:“西亞斯到底爲什麼讓我來調查媛傳說呢?雖然這是原來教授由西亞斯出資進行的研究……那個人行蹤不明的話,由身爲大弟子的我來繼承衣鉢雖然可以理解……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教授到底研究媛傳說到什麼程度了,那些研究成果是不是也應該讓我瞭解一下呢。”
睦美:“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繫我就不清楚了。”
高村:“星詠之舞?”
舞衣:“……不,不過,那個……對於歷史……”
茜:“恩恩,雖然男生那邊很興奮,女生們總覺得相當難呢”
雖然照樣是冷漠無言,一點也融不進班級中……雖然問題方向有些差距,但還是和玖我一樣。
睦美:“從那方面來說,財團現在比起媛傳說的調查,更重視對HiME的調查吧。”
高村:“那個,我明白了,就這樣吧。”
那到底是什麼呀。
睦美:“當時我還不是財團的人,但是也聽說過這件事。年輕人的名字叫天河諭。”
高村:“確實是……”
第一次聽到,到底是什麼儀式呀?
似乎有些明白,但又不明白……即使是這樣,也感覺今天九條小姐比平時話多。像是配合我的提問,但大多數話都像是主動訴說。這……是爲什麼?
原來如此,是那樣呀。雖然說不上荒唐無稽,但基本沒有證據的媛傳說的研究會有哪個贊助商肯掏錢了?在邪馬臺國的位置進行特定研究的時候,贊助商們都已經失去信心了。那個邪馬臺國的傳說本來就信不過。
高村:“算了,你說的也是……”
茜:“恩,不過,對我來說也沒什麼”
睦美:“總之呢,就在這種情況下,天河教授行蹤不明瞭,所以你就接到了財團方面的聯絡。”
‘不就是這個樣子麼?’,‘你也真是幸苦辛苦啊’,她的眼神中流露出這樣的意思。之後,話題變成了昨天所看的電視劇。鴇羽呆呆地看着我。
睦美:“就是那樣,那時媛傳說的研究因爲沒有贊助商而止步不前。如果那樣下去,就會阻礙媛傳說的研究者的培養,並進入惡性循環。”
約瑟夫:“那麼,那邊的九條修女正等着你呢。”
高村:“舞姬?”
高村:“是的,那麼……”
睦美:“……不,那可不是好主意,突然有誰會闖進來也是難以預料的呢。”
高村:“不,彼此彼此,今天教堂裏又沒有其他學生,不在這裏不也可以嗎?”
鴇羽提心吊膽地說道。
HiME的研究調查聯繫着什麼嗎……
高村:“謝謝,拜託了……”
高村:“明白了。”
高村:“啊,天河教授!?教授還是年輕人的時候……和西亞斯的關係在那麼早就確定了嗎?”
剛纔一直想將銅劍的事情報告上去,但是最後決定等事情有了確實的證據後再報告。而且那也是我的傳家寶,有些忌諱呢。
爲什麼會要研究HiME到這種程度呢?
高村:“哎?有,有這回事嗎?”
教會里面,好像要比外面低上3度。當然,這裏沒有什麼空調設施,但即使這樣,這裏也舒適涼爽。我終於知道爲什麼這裏會成爲學生休憩的聖地了。當然作爲神甫和修女也可以長時間的享受這種特殊待遇了。
總想去個能清晰看到對方臉的場所交談,但是沒辦法呀……
睦美:“辛苦你了高村君,按規矩來吧”
……我不是很清楚,請教一下專業人士。對於‘歷史就只是這回事’的專業人員來說,總覺得有點悲傷啊。不過鴇羽的心情我還是心領了。然後,我開始稍稍吸引大家的課業話題。女生喜歡的歷史……就是現在流行的新撰組,或者歷代的惡女傳說之類的嗎?唉,好不甘心。
高村:“到底去了哪裏了?”
約瑟夫:“呀,高村君,來的正好,從那之後深優還是很精神嗎?”
睦美:“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前天也已經報告過了。今天雖然有些早,但就到此爲止吧——”
睦美:“如果我還能知道什麼的話,會告訴你的,高村君也是喲,拜託了。”
高村:“哎……”
睦美:“我就知道這些了。”
日暮說完,有人就‘哎,我可完全不會哦’說道。嗚,是這樣子麼……對我老說可是件很愉快的事。啊哈哈。大家就不能稍微享受一下上課的樂趣麼。不過,那該怎麼做纔好呢。
舞衣:“沒有相當的興趣……對吧?”
(7月16日放課後)
高村:“原來如此……”
高村:“西亞斯……爲什麼進行HiME的研究呢……”
高村:“有許多事情想問您一下……”
高村:“原來如此……”
高村:“是,是的,到現在爲止,沒有出現什麼特殊狀況,那孩子乾的很好呢。”
高村:“你和我說這麼多我當然很高興,但是,這樣沒關係嗎?”
睦美:“前天突然找你來真是抱歉,以後又發生了什麼嗎?”
睦美:“正如剛纔所講,個人和財團合作也不是很早以前的事情,就是這幾年,算得上是最近的事情了。我在那之前一直在別的組織工作。”
終於看到了巧海。並沒有痛苦的樣子,非常精神。——太好了。
高村:“呼呼……巧,巧海啊,你原來在這裏。”
我支着腰喘着大氣,看到他那健康的身體,內心無比喜悅。是我太過於擔心了吧。
巧海:“對不起,我只是出來散散步而已。”
他非常不好意思地對我說。
高村:“今天已經可以走路了呀。”
我撫着劇烈起伏的胸口,擦了一下汗。
巧海:“恩,醫生說稍微走走是沒關係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仔細看的話,就可以發現他的臉色仍然不是很好。而且說話的時候還是有點喘。
高村:“我們還是回房吧”
巧海:“恩……說的也是……”
我扶着巧海,回到了病房。
高村:“還好嗎?”
巧海:“恩……啊……難得允許我可以稍微外出走走的……”
他遺憾的嘆了口氣。真不希望看到才10歲的男孩子就這樣地唉聲嘆氣啊。而且只是爲了想散步而已啊……
高村:“那也是沒辦法啊,稍微休息一下的話,下次還會的到許可的。”
巧海:“要是那樣就好了……”
我俯下身去,吧帶來探病的禮物和水果拿了出來。
巧海:“啊!是葡萄!”
高村:“看上去很好喫呢。想喫嗎?”
護士1:“是想讓他來探病的姐姐看到他站着走路的健康姿態吧”
累了。今天考慮的東西太多了。算了,睡吧……我閉上了眼睛。考慮的東西太多,想思考的東西也太多,又沒有分出優先順序,結果就這樣敗給睡魔了……被歪曲的思考能力化爲睡魔來襲擊了我。人類還沒有能戰勝睡魔的方法,一邊這樣思考……我就……睡着了。
高村:“那個……知道開水房在哪裏嗎……?”
高村:“媛星?那個一直被稱爲兇星的東西叫媛星?”
高村:“啊,好啊……”
高村:“恩,糟了,已經很晚了。”
我將資料山進行適當的整理後,在屋裏鋪開被褥。
護士1:“……我說啊……他好可憐啊。”
巧海拿了一顆葡萄,‘啊恩’地向我遞過來。我張開了嘴巴。
巧海:“恩……酸酸甜甜的,真好喫!”
天河:“高村君,提出疑問的學生,比不提出疑問的學生更容易得到老師的肯定,你的疑問的確是對的。但是,怎麼說呢,自己認真的思考一下不也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嗎?對於你的疑問我確實知道答案。但是,我不是百科全書,我不能輕易的將自己的研究成果就這樣傳授給你。聽好了高村君,結果是重要的,推導出的結果是重要的,但是,自己摸索着到達終點的過程也是彌足珍貴的。我呢,希望你也踏入我的領域,我甚至希望在我死後你可以繼承我的遺志。想將你培養成出類拔萃的研究者。正因爲這樣,在這裏我希望你能夠認真的體會學習的過程,你不覺得這個過程纔是最重要最寶貴的財富嗎?那麼,請再提交一份報告。希望下次能有更詳實的內容。”
關上電源,鑽進被窩。
天真的笑容。雖然我不知道他得的是什麼病,但爲什麼這麼好的孩子,被病魔給……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們,現在正在歡快地奔跑着玩耍,享受着夏天的樂趣吧。
這樣一想,不用他教我也知道的呀。
躺在被窩中仰望天花板,這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呀。回到家後,一直很在意西亞斯的事情呢。教授的事情……但是,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他們並沒有將教授的研究成果告訴我,說不定這也是教授的指示呢。算了先冷靜的思考一下吧。
高村:“星詠之舞,舞姬?宮中行事的畫卷中描繪的巫女們,好像在跳什麼舞的吧?”
高村:“劍呀……是不是銅劍不好說,但有兩把古劍,到底是什麼呢?”
巧海:“來,喫一個”
我把洗過的葡萄裝在盆裏,放在了巧海的膝蓋上。無核的特拉華葡萄。
巧海:“恩!”
高村:“…………”
還有,紅色的星星……這個紅色的是不是月亮旁邊的那顆,這還不清楚。但不管怎麼說,正常的星星不會這樣妖異的吧……我雖然沒有找到關於劍的情報,卻連帶着將兇星的資料查了一遍。雖然昨晚已經知道它被描述的十分巨大,但那個原因到現在我還沒明白……
高村:“沒關係。我馬上去幫你洗。”
高村:“是嗎?那就多喫點。”
高村:“媛星嗎……恩,關於這麼大的祕密沒有什麼記載嗎?”
高村:“該死!不行,不行!”
————恩。最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怎麼分辨哪些是事實,哪些是隱喻的事情。怪物用什麼來表示,比如說成災難或者瘟疫之類的……這樣考慮的話這個媛傳說就太普通了。怪物就作爲怪物存在吧。但是全都用這種方式的思考什麼也解不開吧。赤之兇星——不會就是媛星吧。
高村:“總結出結論的過程嗎……的確是很重要的東西呢”
巧海:“來,啊恩。”
高村:“恩……真好喫。”
高村:(如果是舞劍呢?但是又沒看到鴇羽和玖我或者美袋在跳舞呀……)
那本記錄上說,將兇星成爲媛星的人就是現在也還有呢。
巧海:“師父你也一起喫呀。”
我將這本筆記和其他筆記都儘可能的仔細查看了一遍,但是關於媛星的大小方面的記載沒有什麼收穫。
我將平時掛在牆上的銅劍握在手中,就是睡覺的時候也一直抱着,看着。媛傳說的紋章就在上面。是碧老師的新發現。那個人好像用盡了各種手段在調查媛傳說呢。總之她是HiME。我不知道的東西,她可能知道的不少。這把銅劍裏面,可能藏有什麼祕密也說不定……果然還是回到大學後再鑑定一下的好。什麼時候才能回大學呀……覺得還是先在什麼地方計算好時機比較好,雖然我這樣想……但是最近能這樣做嗎……
巧海:“哇啊!”
他們在談論巧海的事。原來散步對他並不好啊……
————媛星。
巧海:“可以嗎?”
正要走進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高村:“…………”
護士2:“但是讓他去散步也真是亂來,坐輪椅去不是更好嗎?”
高村:“恩?”
真是的,每次都是這種說法,他可真是喜歡說教的人呀。怎麼說呢,這種時候不用說那麼多話吧。明明想喝咖啡時只說‘咖啡’二字的呢。那樣的話,要我再交一份報告就直接說‘重寫’不久完了嗎……還以爲自己真的是太陽一樣的大叔嗎,就知道浪費別人的時間。就算是太陽,也是沙漠裏的太陽,那種要將人烤熟的傢伙。哼……
護士2:“今天,醫生終於允許他去散步了……其實是不行的啊”
高村:(但是,算了,不知道原因呀……)
恩,不可能這樣荒唐吧。就這樣瀏覽資料的時候,從教授的研究筆記上,發現了有趣的介紹。
這是祕籍。在學生間十分有名,不知道的恐怕只有教授這樣的傢伙了。
我一邊這樣想着,一邊決定今天挑戰教授留下的資料山。後山是野外作業,資料山是桌面作業。哪座山都是我的大敵。所有的劍,反正與銅劍有關的資料都得查看,特別是年代久遠的更需要檢查。這把銅劍如果真的是從樣子看出的時代製作的東西的話,紙資料是不會有記載的。如果是那樣,即使是在教授的研究中,發掘到的媛傳說的資料也會很少,彌生後期的東西應該會有線索。同時我對照着筆記本中收集的照片——那個後山的遺蹟中的壁畫看了好幾次。
巧海:“謝謝師父”
我心想一般各樓應該都會有開水房的,走着走着聽到了說話聲,聲音被刻意壓低了。牌子上面寫着【開水房】。
如果連我也這麼愁雲密佈,巧海會不安的。我一定要振作。
看到我的笑臉,巧海也終於重新展現了自己的笑容。他高興的告訴我,剩下的葡萄給姐姐喫。我又再次和他約定還會再來看他的,然後便離去了。我一直都在害怕有一天我的笑容會失去。
高村:“是不是怪物存在,這個紅色的星星就會真的膨脹成這樣大?”
高村:“來啦,讓你久等了”
高村:“那就先讓我看看真相好了,證明教授沒有說謊,看個大概我就能自己走向真理了……”
護士1:“那也沒辦法了,巧海他一直躺在那裏,不呼吸殿新鮮空氣也不好”
高村:“這也太讓人驚訝了……”
心情一落千丈。雖然並不認爲他得的只是簡單的小病,但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嚴重……
高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