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6日 水
《舞-HiME》 · 吉野弘幸 · 9110 字
7月6日水???:“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高村:(……恩?)???:“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高村:(總覺得即將醒來的狀況有些奇怪。)
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醒來,而是賴起牀來。???:“嗶嗶嗶嗶……嗶嗶……啊。”
————
總覺得不爽,我也就放棄了起牀。
………………
…………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高村:(怎,怎麼了!?)
迷糊的意識開始被驅散,大腦開始覺醒。雖然這樣,但還是暈頭轉向的。
朔夜:“早,早上好,哥哥”
高村:“恩~?”
紅着臉的朔夜就站在面前。
高村:“那個……朔夜,你在我房間裏幹什麼?”
朔夜:“哎,哥哥你還沒睡醒嗎?見面不應該說‘在幹什麼’吧,應該說‘你很努力’呢。”
高村:“很努力?”
大腦終於從亂七八糟的狀態中脫離出來,開始了正常的運轉,回想起了昨晚的對話。
高村:“啊,是因爲比我早期的原因嗎?那樣的話……‘很努力’不至於這樣說吧……”
朔夜:“唔唔,虧人家還特意添加了復響功能,還溫柔的叫你起牀呢。很難找到吧?附帶復響功能的能叫人起牀的鬧鐘。”
送走了朔夜之後我開始換衣服。
命:“虧恭司還是個老師吶!原來什麼也不知道啊。從前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嗎,‘壽司和甜食是消化在另一個胃裏的’”
高村:“那個,碧老師,早上好。”
朔夜:“是呀,是關於我父親的一些事。”
朔夜說着,臉上露出了稍顯複雜的神情。
高村:“啊,沒什麼。”
朔夜:“那也是久違了嘛。”
高村:“好啊,神崎”
美袋就像是在遊行一樣,大幅度揮舞着雙手走在我前面。
高村:“哼,反正就拿我當小孩子嘛……”
突然插嘴打斷我們對話的是玖我。
高村:“哎,教授現在到底在幹什麼呢?”
碧:“恭司君的父母是什麼樣?”
命:“是嘛!那麼,我們去一起去買草莓大福吧?”
高村:“什麼呀?”
高村:“正式如此。”
黎人:“高村老師”
朔夜:“哥哥來了,朔夜就不會感到寂寞了!”
高村:“哈……朔夜從早晨起就這麼精神呀。”
碧:“那,那是什麼?冒險家麼!?”
碧老師恩恩地點着頭。
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玖我已經消失在教學樓裏了。
命:“恩!當然啦!”
美袋哈哈地笑着,雖然知道她的理論並不正確,但總覺得我自己好像也搞錯了什麼,這是爲什麼呢?
高村:“這個,哈哈哈……”
高村:“真了不起呀。”
朔夜:“雖然哥哥總算來了風華,可是如果能見到父親就更好了呢。”
留下這些話,玖我好像有些不甘心的離開了。
碧:“是人的緣分吧……”
碧:“那個是什麼意思啊,那個?”
碧:“話說回來,恭司君是早晨班會議結束就馬上跑過來的麼?”
夏樹:“啊,啊啊……是那樣呀,那就好。”
高村:“美袋還沒有去喫飯嗎?”
高村:“啊……差不多可以這樣說。”
黎人:“那太好了,因爲老師剛來的時候發生了一些糟糕的事,所以我還有些擔心吶”
剛來到校門口,就有一輛摩托在面前掠過。是教工吧。
之後,圍繞着天河教授研究的古代史,二人展開了討論。昨天就這麼想了,可是沒想到碧老師對研究這麼用心。與其說是見習,不如說是專業的研究者。
黎人:“這樣的話,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如果遇到了什麼麻煩的話,不用客氣,儘管來找我吧”
朔夜:“啊,小夏樹!”
高村:“哇,別這樣說!還說什麼久違,前幾天不是纔看過嗎?”
碧:“我們昨天談論的是古代史方面的問題,沒什麼機會提出這個話題呀!不過,這因爲天河教授在,纔會和小朔夜關係那麼好。”
一下子拿出她那大大的便當盒晃了兩下,裏面已經是空的了。
真沒想到教授的名字會在碧老師口中出現。我還沒來得及思考,嘴裏已經說出來了。
高村:“一看到朔夜,我就覺得自己的童年很幸福了……”
高村:“恩,這裏還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大家都很親切,就算是我這樣新上任的老師也覺得挺放得開的”
高村:“不,就是普通的大叔大媽,突然說想去看極光,於是就踏上了旅途。”
高村:“不管怎麼說,是件好事呀。”
朔夜:“說是有要打倒的東西……之類的事情。”
高村:“喂,喂……你怎麼這身裝束?”
高村:“啊!?碧老師,教授的事情你也知道嗎?”
朔夜:“父親下次回家會是什麼時候呢?”
高村:“一天突然接到一封來自北極附近的電報。”
高村:“確實是那樣,但是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呢?”
很開朗的笑着。
(7月6日午休)
在樓梯口和朔夜分別後,我開始向教室走去,準備上課。
碧:“說起來,恭司就是天河叫說所說的弟子了吧?”
我在水晶宮裏走着,忽然發現了美袋的身影,想着這還真是挺難的的吶,便向她打了招呼。
命:“哦。是恭司啊”
朔夜:“總覺得像不良少女,但是好帥呀~”
高村:“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散步吧,這也是一件教師該做的事吧。去學生聚集的地方,看看他們都在幹些什麼”
高村:“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呀。”
高村:“是,是那樣呢……確實是。”
碧:“啊哈哈,也可以那樣說,一種處理人際關係的手法而已。”
碧:“我的父母非常平凡,我也想知道有天河教授那樣的人當父親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高村:“雖說見過,可是碧老師是怎麼見到教授的呢?”
高村:“那麼,去食堂吧”
先不管鬧鐘有沒有必要帶復響功能……
碧:“算了,我可是很認真的爲上課做了準備呢,做了準備哦!”
命:“便當已經喫掉了,正要回教室”
命:“呃?我,我?”
高村:“……恩,那麼,總之,早上好。”
高村:“……難道,又是我請?”
人際關係什麼的先不要管。
黎人:“怎麼樣?已經習慣這裏的學校生活了嗎?”
回過頭一看,在那裏叫我的是學生會的副會長神崎黎人。
高村:“喂喂,朔夜和那個絕對不相配。”
夏樹:“剛纔,你是不是說關於教授的什麼了?”
碧:“小碧爲什麼會來這麼早,你是這樣想的吧?”
高村:“……算了,就這麼辦吧。不過美袋不是已經喫過了便當了嗎?”
朔夜:“你看,哥哥!快樂的一天又開始了!”
高村:“哇!誰,誰呀!?”
高村:“我的雙親麼?可以用一句話概括:‘隨心所欲’。這麼形容準備錯。”
碧:“在哪裏怎樣的連結,在哪裏怎樣的斷開……真是搞不清楚呀。”
如果說有趣就好的話,那種事還真不少,可是……
高村:“哈哈,你還真是很細心吶”
碧:“恩,就是這麼回事,不過即使如此,也有不清楚的東西呢。”
碧:“哇!你父母這一點倒是和天河教授不相上下呢,所以你才能從師於天河教授麼?”
碧:“啊?那是什麼意思?”
碧老師不經意的露出了認真思索的表情說道。
碧:“嘁,當然知道了,我怎麼說也是日本史和古代史研究者呀,天河教授接見我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那是什麼呢?我與碧老師大概也有所謂的說不清的緣分吧……
高村:“下次回家的時候,要讓教授給你講故事哦,教授可有很多有趣的旅行見聞。”???:“教授怎麼了?”
高村:“啊……這麼說,碧老師不是和朔夜的關係十分好麼?”
高村:“啊,不是這個意思……”
朔夜:“呵呵,因爲看到了哥哥久違了的睡相嘛。”
朔夜:“恩!早上好,哥哥!那麼再見了,我先去起居室了。”
命:“恭司在幹什麼?”
夏樹:“恩?難道不穿制服不行麼?”
碧:“恩?啊,我呀,我大學時代的老師和天河教授是舊識,就以此爲契機。我和老師一同出席了一個學會,正好天河教授也在那裏。恩,學會結束的時候三個人就一起去喫飯了。”
高村:“謝謝”
命:“恩!出發!”
慌張的四下張望。還好,似乎沒有被誰聽到。
碧:“要是有趣就好了。”
黎人:“有空的時候也多來學生會室玩玩吧,小命也是,好嗎?”
黎人:“難道說……沒有學生會願意開心地去學生會室嗎”
命:“如,如果我想去的話……會去的……”
黎人:“一直都會有美味的蛋糕和紅茶來招待客人的哦”
命:“……我去!”
真是個現實的孩子啊。
黎人:“那麼,老師,下次見吧”
神崎很有禮貌地點頭行禮後便離開了。
命:“黎人!BYEBYE啦!”
美袋用力揮舞着手,神崎再一次回過頭,也朝着她輕輕揮了揮手。
高村:“美袋你認識神崎嗎?”
對於神崎,可能這個學校的每一個學生都知道,能那樣和別人談話的學生應該並不多吧。
命:“恩,黎人對我很好,是個好人。要是我哥哥也能像他一樣的話就好了”
美袋好像十分在意神崎,‘哥哥’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如果是這樣的話……
高村:“你喜歡神崎嗎?”
命:“……喜歡?”
高村:“那個,神崎是個很有作爲的學生,容貌也很不錯。我在想美袋是不是喜歡上神崎了吶”
命:“……恭司說的,我不太明白”
她用很迷惑的眼神看着我。
高村:“……是那個啦,把對方作爲異性,作爲戀人,作爲男友什麼的……你有沒有這麼想過吶?”
我到底是在幹什麼啊,居然向還是孩子的中學生問這種問題,這麼一來,我不就是在幫神崎的忙了嗎?
命:“不過,我喜歡黎人!”
一起向我看來的男生們很驚訝。那個晚回家的孩子也向我走來。???:“恩?你是誰?雖然長得並不想是教師”
剛將‘陽巫女’大大的寫在黑板上,就有幾個學生反應過來了。不愧是聰明學生多的學校呀。我又在黑板上寫下了更多的稱呼。‘日巫女’‘日女子’和‘姬子’等等。
我想要找人回答,大量着教室的每一個人,玖我就這樣進入了我的視野。雖然今天沒有看窗外……但卻以可怕的氣勢注視着這裏。
雖然已經明白了,但是她說了‘喜歡’我還是很高興的,因爲她這麼直率地說出這些話,我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感動吧。
全班一同:“………………啊哈哈哈哈哈!!”
高村:“呃,我?”
說着,那個名叫奈緒的少女像是要離開這裏一般邁出了一步。很不情願的一步。
男A:“就是啊,奈緒她不回家也沒關係的,因爲我們會找地方讓她住宿的”???:“…………”
茜:“是,那個……卑彌呼吧。”
像往常一樣,將事先準備的講義交給了學生們。
命:“什麼?”
命:“恩,爺爺是這麼說的”
差不多有10人吧?緊緊是這樣的話我並不會在意,但在那羣人當中笑着的女生,穿的是風華學院中等部的制服。
命:“難道這個痣就是HiME的證明嗎!”
高村:“……這個聲音是,美袋?”
她盯着我,我也做出了很認真的表情。???:“…………不行,已經說不過去了,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命:“恭司會買草莓大福給我喫,所以最喜歡了!”
命:“如果他是我哥哥的話,我應該會很幸福的吧。很親切,很喜歡他噢”
命:“然後‘不要把彌勒交給別人,也不要去見哥哥’又這麼說,但是爲什麼爺爺會這麼說,我就不知道了。雖然我挺了爺爺的話,但還是很想去見哥哥。”
美袋隨意探出身子。
高村:“哦,是這樣……那麼,鴇羽會嗎?”
和她在一起的男生們是附近其他學校的吧?都是些穿着自己衣服或是其他制服的人。看着那羣那樣的年輕人,總覺得那樣有些輕薄,難道我真的上了年紀了?不管怎樣,對中學生來說現在回家也已經很晚了,必須要提醒她注意一下。我邊對那女生說邊走了上去。仔細看的話,有一個男生的手正伸向那個女生。
高村:“你是風華的學生吧?已經很晚了,回去吧,我是風華的教員”
高村:“安靜,安靜,那個……當然這只是解釋說法裏的一種。其他的說法都在給你們的講義裏了,請一定要看一下呀。哦……到下課時間了呢。有疑問的人請去社會科辦公室找我,任何時候我都歡迎。那麼今天的課就到這裏了。起立。”
因爲要調查所以去了後山,爲了解開媛傳說之謎,僅靠現有的資料還遠遠不夠。在日本研究的人不多,而且目前發現的遺蹟和文獻也很少。雖然是在這風華之地殘留着的傳說,但不知爲何知道這些事的人並不多。就好象是在故意隱藏着什麼一樣,果然很神祕吶。???:“恭司!這不是恭司嘛!”
高村:“呃,真的?不可能把?”
我不由自主地叫了視線另一邊的日暮茜。
——和美袋有着相同痣的玖我夏樹,她確實也有着那種不可思議的能力。而且——鴇羽也是。
高村:“說起卑彌呼人類的特徵,首先是‘女性’,而且有‘弟’,還是‘獨身’。更是社會的領導者,而且這些特徵全部與‘天照大神’對應。‘卑彌呼等於天照大神’的說法就是根據以上說法得出的,現在要再加上關鍵的一些內容。首先是‘鏡’。天之巖戶前被放置的‘鏡’和卑彌呼被魏國,就是當時的中國所贈予的‘鏡’有共同特點呢。而且卑彌呼死亡的時候,也就是247年的3月24日或者248年的9月5日那一天。在九州有人目擊了‘皆既日食’(全日食),現在天文學發達了,這些通過計算就能證實。當然了,這得建立在邪馬臺國是在九州的前提上……‘女性’、‘弟’、‘獨身’、‘引導者’、‘鏡’、‘皆既日食’等等關鍵用語說明‘天照大神’與‘卑彌呼’有着很大的聯繫。還有死的時候又和全日食同期,但是如果和巖戶傳說能夠聯繫起來的話,從巖戶裏再現的就不是卑彌呼了……應該說是下任女王‘壹與’吧,那就可以看成是權利‘委’‘讓’的故事了。就這樣,古代文獻上的記述就用這種科學的方式來解讀,將沒有實證的事情證明出來。就像新生的學說一樣,這就是考古研究學的樂趣!…………啊,這可是古文的課程呀……”
我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這麼對我說。
高村:“那,那個……那麼,日暮。”
美袋一邊說着一邊緊緊抓住了我的手。真是的……好像不能獨自一個人偷偷進行調查了。算了,把她當作保鏢的話心裏就更有底了……話雖這麼說,結果美袋卻在一路上都說着這花真漂亮啊,問着這果實是什麼樹上結的什麼的,所以直到天黑了,我們也沒能找到教授所指示的地方。沒辦法只有放棄了,我們便下了山。在哪之後,我想回準備室準備明天的上課資料,卻發現少了兩本必要的書籍,於是就去了一次月杜街的書店。
命:“這樣啊……那明白了什麼了嗎?”
高村:(雖然前面就已經感到了,但是銅劍好像真的在震動吶……而且在剛剛那一瞬間,她的指甲好像突然變長了……難道,她也是?)
美袋稍稍考慮了一下,然後對我說‘恩,就是這樣’
她爲什麼會覺得可惜,我是不太明白啦……
男B:“咳…………”???:“那麼,就這樣,你今天也一個人幹吧?遊·戲”
高村:“好了,接下來我們開始今天的課程,是關於‘天之巖戶傳說’的內容。”
命:“我也很喜歡恭司啊!”
高村:“hime?”
高村:“恩……雖然我並沒有這個打算,這麼一來不就像是個正在巡邏的教師了麼”
命:“不,不是的,今天那怪物沒出現”
命:“如果調查這些的話,總有一天……這樣的話,我想游泳一天會找到哥哥所在的地方”
聲音有些慌張的男生握住了少女的手腕。少女望向那個男生的視線。很尖銳,很冰冷,總之是足以讓人停下腳步的強烈的視線。一瞬間空氣也震動了。然後,在一陣衣服的摩擦聲後,拉着少女手腕的那個男生的皮帶斷了。我感到腰邊震了一下,難道是因爲……我太緊張了嗎?
命:“恭司也在調查和HiME有關的東西嗎?”
高村:“那個,hime……到底是什麼……”
高村:“……難道理由,只有這些?”
茜:“啊,是,是!”
高村:“你到這種地方來幹什麼?難道又有怪物出現……”
命:“恩!只有這些!,那,快點去商店,買草莓大福吧!”
彌勒,就是美袋一直帶着的刀。
命:“在調查HiME的事”
高村:“……那個”
命:“那麼,恭司,難得碰到,我們就一起調查吧”
高村:“就是那樣,回答正確,雖然叫卑彌呼,但是‘卑彌呼’可以寫成這個樣子,你麼你想過嗎?”
美袋揹着一直呆在身邊的大刀,正在向我這邊走來,還一邊大幅度地揮着手。
高村:“和,和美袋你!?”
命:“有什麼不妥嗎?”
舞衣:“是,是的,恩……太陽神隱藏在巖戶之中,太陽就出不來了——其他的神都很爲難,舉辦了盛大的祭奠,將太陽神引了出來……是這樣吧……”
高村:“恩?”
命:“噢噢,這東西和我手臂上的痣很相似吶。”
用比‘hime’地位還高的‘姬’來考慮的話應該更妥當吧,恐怕這只是對女性適用的一種稱呼也說不定。
命:“恩,在這周圍,我聽說有很多和HiME有關的東西”
美袋有些意外。
高村:“還沒,因爲纔剛剛開始調查,所以僅有的線索也只有教授留下的筆記而已……”
男A:“你是誰啊?現在可是我們的好時候,想要來妨礙我們?你還是先去準備明天考試的問題吧”???:“就是這樣,我倒也希望你別來管我們”
命:“戀人……什麼的我不太明白,不過舞衣有說過,這是個好東西。你知道嗎?我這麼問舞衣,但不知道爲什麼她卻有些不高興了,‘……反正我不知道啦’,後來她是這麼說的。難道我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問題了嗎?”
(7月6日放課後)
在月杜的街上散步,回過神時夜色已經很黑了。幾乎已經看不到學生的身影,上班族的身影開始多了起來。我走在已經是大人時段的街道上,但也還是見到了幾個風華學院的學生。或許是因爲去了卡拉ok還有其他一些理由所以才晚了,但我是個教師,還是應該提醒他們注意。
奈緒:“我叫結城奈緒哦,呵呵,可別在學校裏爲了懲罰而老師吧我叫出去哦,老師。呵呵呵,哈哈哈。”
聽到這裏,我發現這孩子還真是很‘稀有’吶。
高村:“是和美袋……一樣的吧?”
命:“就算你這麼問我,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啦……”
男B:“喂,奈緒,不要那麼自私的就回去了嘛,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玩遊戲的嗎?”
男C:“怎麼這樣啊,夜晚纔剛剛開始吶”???:“今晚我自己一個人玩”
高村:“對了,謝謝,雖然說的非常簡要,但是已經將基本要點講出來了。那麼我再詳細說明一下。上次的課的最後我們提及了三貴紳,分別是‘天照大神’‘素盞鳴尊’‘月讀尊’這三神。其中‘天照大神’是太陽女神,天界都稱呼她爲‘高天原’的主人。‘素盞鳴尊’支配着海,‘月讀尊’支配着夜晚,問題集中在‘天照大神’和‘素盞鳴尊’身上。具體內容請看講義,我只簡單的說一下。‘素盞鳴尊’是非常狂暴的,他準備佔領身爲自己姐姐的‘天照大神’所有的‘高天原’。看到弟弟像是要攻佔自己的領地的樣子,‘天照大神’只好武裝起自己面對弟弟,她以爲有誤會,所以向‘素戈鳴尊’辯解。之後贏了打賭的‘素盞鳴尊’被允許留在‘高天原’。是什麼樣的打賭呢,請看剛發的講義第二頁。接下來‘素盞鳴尊’雖然住在了‘高天原’,可是狂暴的脾氣並沒有收斂,將哪裏弄的一片狼藉。即使這樣‘天照大神’仍然容忍着弟弟,可是一名侍女因爲‘素盞鳴尊’的狂暴而喪生了。恩這部分的解釋請看第二頁的右側。終於開始憤怒,悲傷和恐懼的‘天照大神’藏身於‘天之巖戶’。那樣做的結果就是世界封閉於黑暗之中,萬物也無法生長,其他的神感到十分的困擾。所以由‘思兼神’策劃,在天之巖戶前舉行了十分盛大的演出。接下來這些演出的內容在講義的第三頁上。‘天宇受売命’之‘舞’是很重要的一步。而且,還有鏡子被擺設在巖戶之前,這個‘鏡’可是重要的關鍵。之後,現在看【古事記】的話,就都會理解了吧。真正有趣的是,通過記載的事,來推測真正的事實,並且去親手證實這件事。列入,太陽神消失的事情不就可以用‘皆既日食’來表示麼?這是誰都能想象到的事情吧。接下來,講古代的日本。在日本還沒有國名的時候,最有名的人物是誰呢?有人知道麼?恩,那麼日暮,這次怎麼樣?”
高村:“天之巖戶傳說在日本應該是有名的神話了,那麼……那是個怎樣的神話呢?”
臉紅的厲害,被同學們大聲笑話了。但是,我不是將自己的思想傳達出去了嗎,也不錯呢。
高村:“喂,你”
……喜歡!?
美袋抓住雙肩突然無力的我,拖着奔了出去。我一邊腳步蹣跚走着,一邊被美袋拉着,唉我倒是情願她說‘討厭’我,這樣比較好吶……
高村:“要是調查hime的事,美袋就能找到哥哥所在的地方?”
高村:“不對,我可是男生吶……”
高村:“美袋的,哥哥……嗎?”
面前那個男的慌亂地放開了少女的手,用手提住褲子。???:“不要命令我,我會按自己的喜好辦,今晚我想一個人就一個人,不要來妨礙我。不就是個跟女人混的流氓嘛,不要那麼認真啊,傻死了”
確實,這個紋章與美袋手上的痣非常非常相似。
高村:“恩……美袋所說的hime我雖然不太明白,我在調查的是媛傳說。”
命:“恩~恩,雖說並不太正確。爺爺對我說‘命是HiME,作爲HiME就必須要戰鬥。所以,要好好保護彌勒啊’,他是這麼說的。”
命:“那個叫夏樹的傢伙也有這個痣吧?如果恭司也是HiME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高村:“那麼,在幹什麼呢?在這周圍?”
命:“這樣啊,好可惜啊……”
只,只有這些……
凪雖然也提起過,但hime到底是什麼?
茜:“那,那個……十分抱歉,我不明白。”
這應該,是因爲仍未他是哥哥……所以纔會喜歡把。好好想想的話,這孩子平時也經常會說‘很喜歡!’之類的話,剛剛美袋所說的喜歡,也是和他平時說的,意義是相同的吧。……我開始在意起什麼。
高村:“那個,不過,我覺得你並沒有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這對學生來說可是個討厭的存在。雖然我也曾在學生時代對干涉自己的教師抱有疑問……但還是沒想到,自己居然也幹上了這行。差不多已經是關店時間了,就在我決定要回去時,發現了一羣年輕人。
沒想到日暮也是十分慌張地應了一聲。我並不是有意點她的。而且,玖我現在又在看窗外了。
說着我拿出了教授筆記中的一張小紙。在哪一頁上面,畫着頻繁出現在媛傳說中的那個紋章。
說完,少女留下那些傻了眼的男生,悠然地要離開這裏。
高村:“已經很晚了,我會送你到家門口的,你的家人也一定在擔心你哦?”???:“————呃!!多、多管閒事!”
命:“恩,最喜歡恭司了!比起黎人我更喜歡你”
在說到各個時她鼻青突然一變。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
高村:“等等,你的名字……”
是因爲有什麼有趣的事嗎?那名叫結城奈緒的女孩子大聲笑着,這次她真的離開了。男生們看着她都傻住了。而我也下意識地就這麼目送着她離開,那些一臉不滿的男生在我回過神之前就離開了這裏。
回到家的時候朔夜已經睡着了。還被嵯峨野先生誤解成了幹了不好的事……
高村:“儘管如此……”
我下意識地說着。說着,儘管如此。那個男生的腰帶,其斷面就像是被刀劃斷一般平整。並不是被扯斷的,而是被什麼東西切斷的。那一瞬間就像是突然變長了的結城的指甲……果然——那也是不可思議能力的一種……就像鴇羽讓我見識到的那種?而且這和媛傳說…………是我想太多了嗎?或許真的想太多了……可是,這些不可思議的能力全部集中發生在風華的學生身上,很難不讓人懷疑。從有用的情報上推測,不同的可能性還有很多。但是沒有一個能得出確定的結論……也沒有能直接排出在外的可能性。難道說,是風華學院隱藏了那個很大的謎團嗎?而且這些果然也可能是和媛傳說有着什麼關聯。要真是這樣的話,在我解開傳說之謎的這條道路上,在路的前方,或許就能發現這個學院隱藏起來的真正的謎。
高村:“總之,情報還是太少了”
也只有認真地野外調查和參考文獻了。結果卻並沒有找到教授迄今爲止所記載着的東西。還是教授他知道什麼不爲人知的事?教授他……現在到底在哪裏,又在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