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3日 水
《舞-HiME》 · 吉野弘幸 · 1.2萬 字
7月13日水
嵯峨野:“那麼,請走好。”
高村:“……”
朔夜:“哥哥?”
高村:“啊,恩,恩……”
普通的清晨,上學。可是卻沒有那種心情……果然還是一早就去理事長哪裏……
朔夜:“哥哥?”
朔夜:“怎麼了?表情很恐怖哦!”
高村:“啊,啊啊……”
朔夜:“不要緊吧?”
高村:“恩恩,不要緊……”
朔夜:“那就笑笑嘛~快快~”
朔夜咯咯咯地笑着。朔夜從昨晚心情就特別好,高興着有月讀在保護着她。
朔夜:“吶,快,快,笑。”
高村:“嗨嗨!”
強作笑顏。可無論怎樣還是無法釋懷。途中,在命運之樹前,我停了下來。平和感。枝葉在微風的吹拂下搖曳。
朔夜:“怎麼了?哥哥……”
高村:“啊,不……沒什麼。”
我們又從新走了起來。‘命運’還真是誇張的名字呢……可是看見大叔毫無遜色與這個名字的身姿時,很自然就想着‘原來這樣’便接受了。
朔夜:“那我走了,朔夜要加油了哦!”
真白:“……恩。”
真白:“就算是不想戰鬥,也不會被退學,或者取消獎學金。”
舞衣:“那麼,獎學金,全部,都是因爲我是HiME才……!”
真白:“正是,想要去保護自己重要的東西的強烈意志,與想要去保護的東西相對的堅強的意志。然後HiME就會作爲HiME覺醒……”
真白:“鴇羽同學……”
真白:“不想戰鬥的話,就那樣就可以了。自然會有想與orphan戰鬥的人吧……”
肩膀一下子就耷拉下來。
舞衣:“就這樣,讓我們和那些怪物戰鬥嗎!這就是,理事長的目的嗎!?”
高村:“那個……想報告些關於林間學校的事情……”
真白:“不,聽取老師們的意見,這本身就是我的工作和義務。請說吧。”
真白:“失禮了……”
真白:“……是的。”
果然,這個就是核心話題。到底什麼是‘hime’……
舞衣:“…………”
高村:“失禮了……”
真白:“能夠打倒orphan的只有HiME所持有的Element和Child的攻擊……只有這樣。”
真白:“真不愧是研究者……”
真白:“…………”
真白:“不會強求,請你們隨便自由對待。其他的HiME們也一樣。”
命:“恩?怎麼了舞衣?”
理事長白嫩的五官,眼神卻像大人一樣深邃不可捉摸。
真白:“所謂HiME……就是指利用叫做Element的武器和強大的Child戰鬥的少女。Highly-advaerializingEquipment,這就是HiME。”
舞衣:“我會去做的!只有我們才做的到的話,不去做……這樣只會傷害到大家,這樣我接受不了。”
舞衣:“可是……被打敗的話,也許會死……會失去重要的東西也說不定。啊”
舞衣:“理事長……是爲了這個……才叫我來學校的嗎?”
高村:“樂天的傢伙……”
真白:“是的……”
面對我嚴峻的表情,理事長的表情比平時更加凝重。我被邀請坐在沙發上,正面對着理事長的輪椅。背後的女僕小姐臉上浮現出平靜的笑容。
高村:“原來如此……”
舞衣:“H、H、Highly……advanced……?”
命:“只要不被打敗就好。”
高村:“那到底,到底……這個學校到底發生了什麼——”
真白:“是的,關於這件事的報告我已經知道了。”
高村:“啊,是……”
高村:“但,但是……沒有去逼她們這麼做,不是嗎?剛纔不是已經說過嗎——”
高村:“是。”
高村:“鴇羽召喚出巨大的龍,結果打敗了怪物,雖然大家都的就了,可只有一點無法接受……雖然這一切與我沒什麼關係,不知道也許更好,可是一旦知道了,就無法再放下心來!”
真白:“……是的。”
舞衣:“是嘛,可是就是羨慕她的這份樂天。”
高村:“本來……想來教導主任迫水老師的報告已經很詳細了,是不是有些唐突……”
真白:“那麼高村老師的意思是,讓orphan自由出沒,棄這種危險於不顧嗎?”
真白:“HiME身上會有一個紅色的紋章。鴇羽,美袋,其他HiME都是這樣……但是,光擁有紋章還不是真正的HiME。還必須要有一個必要條件。”
鴇羽的憤怒顯而易見。
舞衣:“……不想說沒辦法什麼的,能夠做的事卻不去做,這隻會讓我感到懦弱……再說,到最後還是會聯繫到重要的東西上來……所以,我選擇戰鬥。”
真白:“鴇羽同學……”
高村:“重要的……東西?”
真白:“歡迎光臨,請坐。”
高村:“不過,最後……總算相安無事,那到底是什麼東西……那種東西明明存在,爲什麼學校要那麼做?爲學生完全考慮的話,現在學校就應該立刻轉移!恩,雖然很明白這麼做很困難……可是,只要和警察以及其他行政部門聯絡的話……”
舞衣:“命?”
真白:“恩……”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
真白:“鴇羽……”
真白:“高村老師……”
這種時候,按照鴇羽率直的性格會這麼說吧。
理事長靜靜地把頭擺向一邊。
高村:“鴇羽?”
真白:“正像玖我的槍,鴇羽的火圈——天輪,就是那種東西。物質化的武器叫做【Element】,物質化的使魔被稱爲【Child】。”
真白:“原來如此……”
高村:“到向營地出發位置……除了中等部的美袋混進高等部並且同行以外,沒有其他問題。”
舞衣:“…………”
高村:“早晨,中午以及下午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在那天夜裏。”
理事長點了點頭,表情辛苦,但從那個表情中,我感覺到了強烈的意志。也許,理事長早就做好了覺悟的準備……但是……那和我們,不,和HiME沒有關係……
高次物質化能力……嗎。
真白:“知道……”
把視線從葉片上的瓢蟲那裏轉移到這邊,美袋站了起來。
真白:“叫做【高次物質化能力】的一種能力,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就叫做HiME。”
舞衣:“因爲……我是HiME候補?”
舞衣:“理事長應該知道的吧?我的……那種力量……”
舞衣:“但是……”
真白:“那麼……該從哪裏說起呢……”
高村:“鴇羽……理事長……不管怎麼說吧全部都託付給她們,是不是有點?真的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實在是難以接受……”
真白:“高村老師。”
鴇羽坐在了我旁邊。美袋……好像真的不是很喜歡理事長,欣賞起房間角落的觀賞植物來。蹲在那裏,很明顯對樹葉充滿了興趣。
眼神深處似乎給人一種潛伏着什麼的錯覺。這讓我想起了月讀。她表情平靜地等待着我的報告。
舞衣:“…………”
正想着是誰這麼冒冒失失的,鴇羽和美袋出現了。
略略行了個禮,朔夜向高等部走去。月讀那細小的身影緊緊地跟在後面。
舞衣:“恩?怎麼,老師?表情很嚴肅哦。討厭啦,連老師都愁雲密佈,我們該怎麼辦。”
真白:“也許……結局會和你想保護的那個人聯繫在一起。”
真白:“…………”
舞衣:“什麼嘛……請不要用這些理由來打亂我的生活……”
高村:“玖我,美袋……她們到底是什麼?理事長應該知道吧~關於hime的事情。”
高村:(hime指的就是HiME嗎……)
命:“我有戰鬥的能力,所以我要戰鬥。我有必須保護的東西,所以要去保護,僅此而已。礙事的傢伙必須清理掉。”
真白:“鴇羽……美袋……歡迎,你們兩個也請坐吧!”
真白:“那麼,你要談的是?”
舞衣:“‘hime’是什麼?”
高村:“那樣好嗎……鴇羽?”
高村:“不……”
舞衣:“————!”
我也:“我不是爲了……和那種怪物戰鬥而生存的……”
高村:“那晚,在湖邊收到怪物襲擊,和以前報告中在後山出現的傢伙外形完全不一樣……”
舞衣:“…………”
厚重的開門聲在房間中響起。???:“我也想知道!”???:“舞衣……我不大喜歡這裏。我討厭那傢伙……”
鴇羽越來越氣憤。
真白:“沒有其他的方法,對於orphan來說,通常攻擊是完全沒有效果的,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擊倒的。就算是,使用現代的武器。”
舞衣:“命,知道HiME的事嗎?知道HiME……與orphan戰鬥……那麼要戰鬥嗎?”
高村:“那,那……到底是什麼,鴇羽,玖我,美袋,她們都作爲‘hime’覺醒了。”
玖我,那邊的美袋,還是正義的夥伴的……那個人。朔夜……怎麼想?
高村:“orphan……”
真白:“但是……要是願意再聽聽我的意見的話,鴇羽同學,希望你能夠戰鬥。”
高村:“理事長”
舞衣:“————!!”
‘hime’這個詞,讓理事長的表情嚴肅起來。
舞衣:“哎?什麼?……因爲!……到今天爲止,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一直是在戰鬥……”
再次和理事長的視線撞在一起。
真白:“很抱歉,有些事不能對你說,果然,有些事能不知道就不要去知道最好。”
高村:“是嘛……”
真白:“但是,無論何時,做出決定的事有HiME本人……無論何時。”
在這一瞬間理事長注視着我,目光就像穿透了我,投向很遠很遠的地方。
真白:“這些您可以接受嗎?”
高村:“啊,是,使得……失禮了。突然打擾您。”
真白:“要是被突然捲進那種是裏面,誰都會混亂。”
舞衣:“哈……我只要努力過好每一天及iuhaoweile保護重要的東西,必要的話我會戰鬥!”
命:“我也是!”
當事人是這麼想的話……也許就這樣也不壞。也許我沒必要那麼苦惱,也說不定?
舞衣:“那麼命,走吧。”
命:“恩,舞衣,要問的都問了?”
舞衣:“哈……你明明也是關係者的。”
命:“……?”
舞衣:“算了,就這樣吧,走吧。”
命:“恩!”
舞衣:“那麼,老師,我們先告辭了。”
高村:“啊,哦。”
房間裏只剩下理事長和我兩個人。正確的說,應該還包括像影子一樣站在理事長背後的女僕小姐。
高村:“凪,你是HiME?你什麼都知道嗎?”
朔夜:“哥,哥哥!!試,試卷!!”
碧:“到底怎麼樣啊!把真相說出來,會舒服很多哦,會有釋然的感覺哦”
朔夜:“…………”
慌忙掏出手巾擦拭甘醡,可甘醡汁向答題卡周圍擴散,答題卡反而被弄的更髒。答題卡上一篇狼藉。
高村:“恩,還是那麼好喫。”
完全不相信的樣子。不愧是研究者……那樣子彷彿在說‘自己多少知道些真相,還不至於被你這種程度謊言哄騙……’。
朔夜也用懷疑的眼光看着我。我和鴇羽在一起的事情,好像有一部分人已經知道了。是什麼時候說漏嘴的呢……?
真白:“…………”
高村:“果然……”
高村:(那傢伙,真的是要去上課嗎?)
碧:“吶吶~恭司君,那個真的是落雷?我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說完‘嗨’的一聲遞了過來。唔……我是既麻煩了朔夜,也麻煩了嵯峨野先生。
高村:“……恩?啊……啊啊~!”
高村:“知道了……還有一件事想問下。”
迫水:“哎?啊,那個,當然是落雷啊。你看,理事長不是已經公開發表,那個是落雷事件嗎。”
凪:“再見了,老師!”
凪:“打倒襲擊人類的怪物,維護正義!這不是很好嗎?真~帥啊~看看,小碧不就是這麼想的嗎?”
我又繼續開始喫朔夜送來的便當。
嘆了口氣。……沒辦法了,發下去的時候,好好給她道歉吧。至少在大家面前,還不至於被揍吧。恩!恩!就這麼辦吧。
這個聲音是。還是和以往一樣看見了樹上的凪。
以後記得初了文件包和銅劍之外,不要忘了拿便當。
碧:“呀,好可怕~~~!”
對於我的聲音,那個學生基本上沒什麼反映。衣服沒精打采的樣子。呆呆地轉過頭,那是玖我。
碧:“理事長又沒去林間學校。”
夏樹:“沒,沒什麼……剛剛和orphan戰鬥過,有點累而已。”
高村:“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犯人了,事件的真相就是,那確實是落雷。‘喀恰’一聲落在面前,聲音十分刺耳。啊,嚇死我了~”
真白:“……什麼?”
高村:“哎,恩……”
朔夜:“恩~!”
夏樹:“什麼啊……是你啊……”
(7月13日午休)
真白:“辛苦了……”
真白:“那麼,今天就到此爲止,對不起我不大舒服……”
迫水:“災難來自最南方,可是,這次好像說不上是南邊呢,哈哈哈”(*譯註:連續兩個冷笑話)
高村:“……仇?”
凪‘嗖’地從樹上跳下來,輕巧地落在地上,然後向中等部方向走去。
高村:“朔夜?我們什麼也沒有啊”
高村:“出,出學校了!?”
真白:“是啊……正如梭梭,這一切都是從古流傳下來的……”
碧:“恩,落雷……落雷吧,就這樣了”
迫水:“哎呀,真是災難呢,不過,說起來,我們更像知道你在那裏做什麼呢?”
完全沒有‘我知道’那種感覺。
朔夜:“哇啊……是小舞衣的答題卡……”
朔夜:“哥,哥哥老師……冷靜,冷靜。”
唔……戳中要害了。
真白:“是的……莫名其妙的讓老師和HiME,orphan車上關係,請你儘量不要太在意……”
凪:“我?HiME?沒有的事,老師,我不是什麼HiME。”
高村:“啊,對不起……剛纔好像……有點失態了……唉……”
凪:“哎呀……開始上課了。”
高村:“我也該喫便當了……”
迫水:“哎,啊,對,說的對。”
就好象,和他完全沒有關係,說別人的事一樣。
迫水:“哎呀呀~”
碧:“不過,那麼強烈的落雷在面前都能毫髮無傷的恭司君,看來運氣是相當好呢!”
高村:“你不就是老師嗎!!!!”
碧:“話說起來,恭司君在哪附近看見了落雷?真的嗎?”
理事長靜靜地閉上眼睛,好像在考慮着什麼。換句話說,我就是想確認下媛傳說是否真的從古傳到今。理事長的話應該是知道的……
高村:“佔用您寶貴的時間,實在是對不起,我還有課要上,那麼就此告辭了。”
碧:“哼~”
總覺得從理事長古色古香的住宅剛一出來,停頓的時間就再次運行起來,大概是錯覺吧。鴇羽,玖我,美袋,碧老師,奈緒以及朔夜。到底還有多少HiME存在啊。對orphan而存在的……HiME。而且,是從古至今的戰鬥……是這樣嗎。想起在神社看見的那幅畫。手持武器的巫女與怪物。還有那顆紅色的星星是什麼????:“用不着擺出一副那樣困惑的表情吧?老~師~!”
眼神明顯在說‘告訴我真想’。對着正義的夥伴撒謊,實在是有些讓人心神不寧……但是,要說明鴇羽的事情會更讓我心神不寧……而且朔夜的視線也……唔,別瞪着我看……果然還是不能把實情告訴她們。
高村:(…………不太搭配啊……)
高村:“啊,確實說了。”
高村:(結束了下午的課,慢慢回到準備室整理一下東西就回去吧。)
我走到辦公桌邊,一邊喫着便當,一邊立刻投入工作。……真好喫。不愧是嵯峨野先生,今日的也同樣美味。回想起那個光芒四射,穿圍裙的身姿了。
碧老師用懷疑的目光,打量着迫水老師。那個確實不是什麼落雷。我很清楚事件的真相,畢竟是我親眼所見的事情。鴇羽的Child壓倒般的實力。
迫水:“你好”
朔夜:“料理手法很高明吧~”
高村:“啊……朔夜,你也來了啊?”
迫水:“唔……啊……”
夏樹:“靜留她有求於我,這是不能推託的,再說我自己還有仇得報……”
準備室裏除了平時那兩人,朔夜也在。
高村:“啊,啊啊……”
高村:“該叫老師吧?改卷子的話,等我喫完就改。”
碧:“歡迎~”
高村:“那麼……我也告辭了。”
碧:“完了~高村老師又要被小舞衣責難了~”
不小心便當上的甘醡滴到抽考的答題卡上了……!而且,那張答題卡是……
一同:“…………”
碧:“算了,既然目擊者都這麼說了,那應該就是那樣把。”
凪:“算了,沒什麼不好,小真白不是說了嗎?HiME是爲了與orphan戰鬥而存在的。”
高村:“感激不盡!”
高村:“喂,那邊的同學!”
朔夜:“太晚了!哥哥老師!”
高村:“這種事情……是否已經流傳了幾百,幾千年了?”
朔夜:“真是的,還不是因爲你又忘記帶薩基做的便當了。”
放下手裏的工作,故意跑到我身邊來看那張被弄得一塌糊塗的答題卡。
說完,碧老師就對這個話題失去了興趣,把目光重新挪到自己的便當上。
朔夜:“我知道”
碧:“雖然還是覺得理事長的話有點……”
凪到底知道多少?
高村:“恩?怎麼了?臉很紅啊。”
高村:“辛苦了!”
迫水:“…………”
強運……或許該叫做兇運吧……自從我來到這個學校之後,每天的生活都如同電視劇般的波瀾壯闊。而且感覺很多都是關係到生命安全。最近感覺神經變得麻痹了,也不再像剛來的時候那麼一驚一乍了。在大學裏都沒有這種事情……今年看來是我的災年……是不是該去去邪纔好呢……?
準備室所處的中央樓,因爲基本上沒有學生出入,所以非常安靜。但現在應該是上課時間啊。這裏應該有學生——纔對啊。前面看見幾個高等部的學生。
沉悶的鐘聲在校園裏響起。
沉浸在喫便當的喜悅中。呆會兒再改卷子吧。
碧:“不過,那個真的是落雷嗎?迫水老師說是,不過從現場來看,總覺得有些異樣~”
朔夜:“不是!甘醡滴到卷子上了~”
高村:“…………”
高村:“……鴇羽的”
凪:“那麼就不要考慮那麼多,滿懷正義感,不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嗎?——現在這個時候……”
碧:“完了~完了~我要去告訴老師聽~!”
夏樹:“所有一切都被抹殺了……可惡。……!爲,爲什麼我必須得跟你說這個!”
高村:“什,什麼啊……臉這麼惡紅,不會是又生氣了吧?”
夏樹:“生,生氣了!不,算了……沒,沒什麼……比起這個來!”
高村:“啊,哦……”
以莫名的氣勢反過來問我。
夏樹:“舞衣到底在想什麼!”
高村:“鴇羽?爲什麼提到鴇羽?”
夏樹:“HiME的事,爲了那麼簡單的事情成爲HiME……只能說太幼稚了。”
高村:“是嘛?今早和理事長談了一下,本人既然那麼決定,我們也就無可奈何了……雖說我還是有點懷疑……”
夏樹:“這就是優質……說真的她現在就應該離開這個學校。真白所說的話,並不值得相信。”
高村:“理事長嗎?”
夏樹:“真白和【一番地】沒什麼關係?就算她不大像是【一番地】的人,但不可信這一點是不會變的。爲了和orphan戰鬥?真要有這種想法把軍隊什麼的直接調來不就行了。一定有什麼目的,爲此而利用我們……”
高村:“是,那樣嗎?”
夏樹:“【一番地】就是這麼想的……該死的【一番地】!”
一番地……以前曾聽過玖我和藤乃的會話。
靜留:“冷靜下好嗎?對手可是【一番地】的人”
夏樹:“對手是不是【一番地】都沒關係。他們身上有母親的血海深仇!我就是爲了復仇才活到現在。”
高村:“母……仇……”
夏樹:“你,你這傢伙!那時候果然在那裏!”
完了,不小心說漏了嘴。
高村:“…………”
高村:“單純的偶然而已。”
朔夜:“真好喫~”
茜:“啊……都是小朔夜東張西望的,人偶掉下去了”
高村:“…………”
朔夜:“嗚哎哎~愛的力量?是,是嗎?哥哥……?”
日暮一邊這麼說着,一邊笑容滿面的追加了一份抹茶泡芙。我喝着冰咖啡,看着眼前的兩人。唔唔。不用說,錢不會少花……
朔夜:“嗚哎!”
輕聲細語着的玖我的表情,流露出些許傷感和悲痛……是因爲,沒能夠阻止鴇羽而感到懊悔嗎?也許是我的錯覺吧?
高村:“哎?去哪兒?”
想着,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去看看吧……
高村:“知道了……知道了……”
朔夜:“不要~放開!住手!不要啦我去那種地方!”
茜:“不過,我很羨慕……”
高村:“哇,知,知道了……”
朔夜:“要不是因爲哥哥,我就可以一直集中注意力到最後的!”
來到了熱鬧的月杜鎮繁華街。來巡視下,是否有自己的學生被捲進些奇怪的違法活動中。關於媛傳說,要是有什麼新的情報就好了……
夏樹:“我剛剛說的,你想向真白問明真意也是沒用的,別去問了。”
茜:“你看,朔夜一發出求救般的叫聲,高村老師真的就立刻出現了!這就是愛的力量吧……”
茜:“那,我試着叫叫看……”
那是做什麼的時候?上課難道不是學生的本分嗎……
高村:“我,我馬上就到!!!”
那個,不會來的啦!我也只不過是偶然而已!!可,兩人之間的氣氛,很難讓人那麼說。要是說‘不會來’,一定會相當消沉吧……
茜:“哇!?”
這就是生氣的原因嗎……
茜:“哎?爲什麼?果然,不會來吧……”
享受着草莓泡芙,滿臉喜悅的朔夜。旁邊的是。
夏樹:“好的……”
高村:“你這傢伙,我還以爲發生什麼事了,跑來一看居然……”
毫無疑問那個聲音出自朔夜……可是……朔夜旁邊是正在苦笑的日暮。
高村:“怎,怎麼!?朔夜,別嚇唬我,剛纔我還以爲自己的心臟都要停了……”
高村:(應該不會有吧……)
夏樹:“不是做那個的時候。”
夏樹:“學生會。”
朔夜:“唔……唔唔唔”
這種自信到底從何而來……
(7月13日放課後)
不知道什麼時候夾子已經恢復原位,熱鬧的音樂也停下來了。
日暮的聲音夾雜着不安,朔夜慢慢地搖了搖頭。
夏樹:“————!!沒,沒有的事!!我走了。”
日暮靜靜的把視線投向上方,回憶起那時的事情。
茜:“啊?高村老師?”
茜:“啊,500元就這麼打了水漂……”
女孩子們在一起的話,總是談論這些嗎?怎麼可能來……男孩子們估計會這麼說吧。先前的對話,‘會來嗎?’什麼的都是空談而已。可是,朔夜也好日暮也好,都做出一副認真的樣子,互相點着頭。
茜:“恩,恩……”
日暮好像剛發現我的存在。飛奔趕到才發現……兩人在電動中心的入口處,忘我的玩着釣人偶的遊戲。朔夜叫喊的原因是,因爲夾子上夾住的人偶和其他人偶絞在一起而拿不出來的緣故……——獎品人偶。
對着我的鼻尖舉起了槍。
確實,正如玖我所說的……就在這時,後面中央棟的門開了。風吹了進來。然後————!!呼!!
日暮清了清嗓子。要試試嗎……真的會來嗎?不,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進入準備室,想起與玖我的對話。向一番地復仇。理事長……情報增加了……可是,卻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我不得不感覺到,中間的拼圖還有很大一塊空白。
朔夜:“哎?什麼?”
朔夜:“嗚哎哎……我的叫聲那麼容易讓人誤會嗎?”
夏樹:“…………”
朔夜:“會來的,會來的,絕對會來的~因爲有愛的力量。”
高村:“……哎?難道說,是我的錯?”
朔夜:“會來會來!絕對會來的!”
朔夜:“嗚哎,啊,哥哥!”
高村:“你心很軟呢……”
高村:“你現在還有課吧……”
茜:“坐在現在的位置上,總感覺有些異樣的感覺……而且,實在不好意思,連我也被款待了。”
高村:“喂喂!”
……之後。除了莫名其妙地被朔夜說教一頓,還被罰請她們去LINDENBAUM喫泡芙。
高村:“朔夜……拜託你別嚇唬我。”
高村:“哈……我並不是真的想去看你的內褲的——”
高村:“真的……”
朔夜:“真是的!想想辦法啊!”
朔夜:“恩!恩!”
女孩子的聲音!?而且,好像是呼救聲!!???:“誰來!!”
日暮‘恩,恩’地點着頭,贊同這自己的話。
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慌忙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呀~放開!放開啦!!”
茜:“那個時候沒怎麼在意,這麼說起來,確實有點……”
朔夜:“不是,我想他會來的”
高村:“不過……這個聲音好像在什麼地方聽見過。”
高村:“大概……是那樣吧……”
朔夜:“哎呀,可惜……”
高村:“恩?”
夏樹:“哼,算了……只不過,不要妨礙我,否則……”
茜:“恩,恩……”
朔夜:“小茜還不是一樣,只要高喊‘救命’,和君也一定會立刻出現的。”
朔夜直直地盯住我看。
高村:“話說回來,真的嚇了我一跳……”
玖我滿臉通紅的捂住裙子。臉都快紅到耳根了。
高村:“…………”
朔夜:“等等~~~!!”
不會錯,是女孩子的呼救聲。
夏樹:“我……爲了媽媽……必須得戰鬥,必須得想【一番地】復仇!不應該那麼輕易地就成爲HiME的。舞衣根本就不知道所賭上的東西的大小……”
高村:“————!?”
朔夜:“所以說和君不會來,那是胡說~一定會來的”
茜:“不過真了不起啊”
朔夜:“騙人……”
高村:“是的”
夏樹:“沒有情報的人,就要向有情報的人請教了,記住,情報就是力量。”
朔夜:“現在還是不要叫的好。”
雖這麼想着,但看看總比不看好。留心着路人們的談話聲和各式小店邊站着的人,繼續着我的巡視工作……???:“啊~~~~~!”
茜:“就差那麼一點了~”
朔夜:“哥哥!”
茜:“和,和——”
滿臉通紅的夏樹從我面前離開。奇怪地,謹慎地……
朔夜居然真的相信了,喂喂……
高村:“啊,是”
用不着做出那種悲傷的表情吧。
高村:“比如……對,就像那邊的古董店中,會出現什麼關於媛傳說的卷軸之類的!”
茜:“是,是嗎?”
夏樹:“閉,閉嘴!!”
茜:“一定,會來吧……”
朔夜:“只不過,太浪費了。”
高村&茜:“哎?”
朔夜:“我覺得像因爲剛纔那種事情而叫哥哥實在是浪費。”
茜:“啊……”
朔夜:“所以,要把整個舞臺準備好了再叫,那樣一定~十分浪漫!”
茜:“也,也許吧……”
高村:(…………)
偶爾也好,別總跟着朔夜的思路轉……還真的做出一副深信不疑的表情。
茜:“冷靜的想象……恩……說的沒錯。”
日暮好像先一步醒悟了。想想就算是叫了,也不可能來吧。
朔夜:“是吧是吧!冷靜想想,就會覺得太浪費了吧”
不,那個,不是那個意思。
茜:“哈哈哈……可是,和君,今天直到晚上爲止,都會在親戚家有事,不可能來吧!哈……真想見到和君。”
日暮深深地嘆了口氣。
女招待:“歡迎光臨~”
朔夜:“看~!”
高村&茜:“哎!?”
順着朔夜指的方向,剛剛進入店裏的是……日暮的男朋友!?
朔夜:“看,我說的沒錯吧……”
高村:“不可思議……”
朔夜:“那副教授古文的考古學家愛好者的模樣,偶然說上幾句有關的話,如果再去掉剛纔那種老頭子一樣的口氣的話……粉絲數量會變成3倍呢。”
高村:“小事先放一邊……這是……”
高村:“這是沒辦法的啊,因爲真的很平靜啊。”
端起嵯峨野先生泡的茶,好久沒有這麼悠閒地喫回飯了。
月讀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仰望着我的臉。好像在問‘你在苦惱什麼啊’。
高村:“…………那樣的話,我豈不是沒了8成話了。”
重新有年代序整理的一遍。
朔夜:“哎?哎,嘿嘿嘿……沒什麼,沒什麼大不了的,但不能對哥哥說。”
夏樹:“爲了與orphan戰鬥?哼,真那樣想的話直接把軍隊什麼的調來不就解決了嗎?一定有什麼目的,然後爲這個目的利用我們……”
高村:“…………啊哈哈……”
朔夜:“今天累死了……”
朔夜:“可是,還是有些浪費啊……用在這裏……”
在學校與玖我的對話。可是,要是那樣,到底是什麼樣的計劃呢?除了從orphan手裏保護學校,到底還有什麼理由讓她們去戰鬥呢?那種力量到底是?戰鬥……殺戮……總感覺還有什麼牽掛。
高村:“現在還不知道那顆星星的正體……不,等下……”
朔夜:“我喫好了!”
月讀:“喵~”
朔夜:“哥哥的粉絲啊~因爲表面看上去很酷啊~”
朔夜:“怎麼了,哥哥?說話口氣……像個老頭一樣~”
高村:“你這傢伙到底是公還是母啊?月讀可是男神……恩,公的話就不能和女孩子一起入浴了——”
朔夜:“恩恩~!”
高村:“這傢伙,又做出一副惹人憐愛的表情。”
————咔
朔夜之後輪到我洗澡,用浴巾冷卻火燒一樣的身體,考慮着什麼。自那以後,至少我是再沒看見月讀變大的樣子。今天一整天過的很平靜。甚至被人用槍指着鼻子我也仍然感覺平靜,大概是平靜這個詞在我的腦袋裏的定義已經變了吧……HiME……在戰鬥着的HiME。爲何而戰?因爲orphan。因爲保護重要的東西。能夠戰鬥的話……怎麼都覺得不大對勁……
高村:“哎?累?發生了什麼嗎?”
這些數字……最近的寶永四年到現在距離多少年了?————倒吸了口冷氣。以前只覺得是巧合的,並沒有和現實掛鉤,但越來越覺得開始與現實緊密的聯繫在一起了。
電腦!插好筆記本的電源。
月讀:“喵~!”
高村:“哈……好平靜……”
溫柔地撫摸着月讀的頭。
盯着屏幕上的數值驚歎着。
日暮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把他叫了過來。打聽了下原因,說剛好事情辦完了,就到LINDENBAUM這裏來了。知道不是日暮的班,沒想到能見到她。
寶永,應永,永長,天應……整齊排列的各個年代的資料夾。切換成公曆紀年。1707,1394,1096,781……之間的差,基本都在300年左右。
哈……朔夜嘆了口氣。明明……就是沒有特別意思和意義的談話,爲什麼心情又變得沉重起來?
發出一種享受的叫聲。
朔夜:“我,我要去洗澡了。”
朔夜:“哈……對粉絲絕對保密的神態呢。”
但幾乎,約以三百年爲週期,怪物出現,巫女們與之戰鬥……只知道這個。後山看到的壁畫,那條龍的壁畫,感覺非常像是鴇羽的Child迦具土。但是,沒有證據……關於星星也知之甚少。還有壁畫曾刻畫有兩把劍。……那卻並不是刀。
高村:“粉絲?什麼粉絲?”
今天突然放不下的心事……資料的詳細及分佈……電腦啓動,我參照了下自己整理的資料。基本上都還沒來得及看,教授收集的資料,連是什麼時候整理的都說不清了。
朔夜無論什麼時候都那麼天真。日暮和她男朋友苦笑了下。我也苦笑了下。朔夜,日暮……少女的魔法,今天的份該用完了吧?
月讀:“喵~?”
高村:“不行,資料太多了。啊,對了。”
月讀扭過身子對着我的手腕咬了一口,然後又繼續向浴室跑去。
朔夜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高村:“啊,好痛……你這傢伙。”
說着我呷了口茶。
高村:“再就是,媛傳說。”
高村:“喂喂,不會吧……”
高村:“這……這難道有什麼聯繫嗎?”
高村:“搞什麼啊。”
沒找到的碎塊,連接事情關鍵的碎塊。在那之中應該存在着什麼……雖然教授的資料還沒看完,但今天已經知道三百年這個關鍵詞了,這就夠了。關機,縮回被窩。我是現實活生生的人,還有明天。工作,研究,教師,哪方面都不能掉以輕心。滿足於小小的進步,我決定先睡覺。臥榻邊緣風鈴清脆的聲音,就好象催眠術一樣,引誘我前往夢之國。
高村:“果然,還有沒找到的碎塊。”
我到底是爲什麼到這裏來的。戰鬥的女孩子,紋章,怪物。我周圍的現狀,HiME和各種符號都說明一件事情。不可能……是偶然。但這些奇妙共同點到底牽連着什麼還不清楚。媛傳說中所描述的戰巫女,指的就是玖我,鴇羽那樣的HiME,這點是肯定的。還有圖中所描繪的衆多的怪物。那應該指的就是orphan了,也有可能是Child。把傳說與現實同化的想法差不多該停止了……而且……也沒有確切證據,再就是這些相同點的意思還是不大清楚。——紅色的兇星。指的就是時而閃爍在月亮旁邊的那顆星星嗎?感覺鴇羽,朔夜的言行好像是那樣,雖然沒有確切的記憶。
滿臉通紅地向浴室方向逃去。月讀仰着脖子緊緊地跟在後面。
我急忙站了起來,在堆積如山的資料中搜索着。
朔夜:“也許是吧~”
高村:“記得,好想愛你更簡單地把資料目錄分了類的。”
高村:“表面看上去……什麼表面看上去。”
高村:(相當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