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Fortune Arterial 命運脈動》 · 岡田留奈 · 6575 字
Chapter-3
期末考結束的當天,孝平獨自造訪了圖書館。
夕陽照射進來的館內,幾乎沒有半個人影。腳步聲音響徹館內。不過灰塵的味道卻有着讓人心靈沉澱的功用。
——珠津島鄉土史。
今天的目的就是這個。是潮見大學的助教所調查,詳細記載這座珠津島歷史的文獻。
立即翻開封面,開始讀第一章,令人大喫一驚的單字映入眼簾。
「……海盜。」
孝平忍不住念出聲音,慌忙張望四周。
然後再次看向書本。難以置信的是,書裏明確記載珠津島是海盜的根據地。想不到自己居住的島竟然會有如此野蠻的歷史……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點的時候。
第二章開始,詳細記載鄉土歷史。
隨處可見「東儀」的文字。由於改變舊珠津河的流向,使其流往現今的海岸線,因此掌握了水源。接着「東儀上水」讓河川分歧,用於農業灌溉。從這時期開始,便能窺見東儀家從江戶時代便以莊主身分握有島上實質的管理權。
『若非東儀家的推動,大型土木事業的發展無法成功。』
第二章大致如此。
另外,出現許多「東儀」字眼的,是關於珠津島神社的項目。
『……珠津島神社。
祭神是珠津比賣,原本是島上的土地神,據說後來被神明顯靈的巫女升格爲人格神。
神紋是桔梗。
直至明治時代,東儀家在珠津島代代擔任珠津島神社祭司一職。也因爲具有祭神特質,東儀家會將歷代莊主的女兒作爲聖潔的象徵,讓她侍奉神明。
因此在東儀家,女性被認爲較接近神,具有較高的地位。』
『……但是,由於明治的太政官佈告,廢止了神職的世襲制度,東儀家因此失去了祭司的地位。
悶悶不樂的兩人漫步在海岸道路上。
「好、好的。」
但是倘若自己活在古代,白對於島民而言應該是等同於「神」的存在。來路不明的自己和她交往,究竟會有怎樣的下場呢?
「我們回來了!」
……一如往常,完完全全一如往常。
「哥哥,雖然期末考結束了,但也不能掉以輕心。校慶的相關工作堆積如山呢。」
……我被無視了嗎?
正因爲如此才感到恐怖。要是他劈頭吼:「不許接近我的白!」,至少也是一個反應。
孝平與白就這樣毫無反抗的理由,被強行推出社辦。
孝平苦思各種可能。雖然沒有和白分手的意願,但是一想到東儀家之主徵一郎的立場,腦袋馬上一片混亂。
「……等等。」
孝平保持平常心,在電腦熒幕前坐下。要思考的事情堆積如山,現在必須針對九月份的校慶,一件一件來整理。
「青砥老師想要過日,待會兒請提交出來。」
說得太棒了。於是伊織彈了一下手指,眼睛閃閃發光。
就在孝平起身的時候,監督室的門猛然打開。
「唔哇哇……」
「咦咦咦?」
從圖書館回到監督室。
「是沒錯啦∫但是讓白單獨去,你會放不下心吧?要是她被誘拐了怎麼辦?」
「啊、喔。」
如果可以不管東儀家的規矩以及徵一郎的立場就好了……要是能如此斷言,想必會輕鬆許多。
「那該怎麼辦呢?支倉同學。」
「總而言之,編列預算是徵一郎學長的工作。就算是學生會長,也不能只顧滿足自己的私人慾望。」
孝平與白麪面相覷。
裏頭只有白與徵一郎,不見千堂兄妹的人影。
「伊織。」
「支倉,別忘了備用品清單。」
鍈裏華只能茫然地吐槽。
不過杜家只是名義上的神職人員,對於島民而言,東儀家仍舊是神職的名門。雖然大部分的祭祀活動由杜家執行,不過自古流傳下來的祭祀儀式仍然保存在東儀家的作息中。
徵一郎輕輕點頭之後,視線回到眼前的書本。
「啊、是!」
實在不像學生長應該說出口的臺詞。不過因爲他的出現,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
「關於代替鏡球的方案,我想聽聽你嶄新的點子。」
「現在,意思是……」
白神色自若地出聲問候。孝平偷瞄徵一郎,只見他不爲所動。
……和白出去買嗎?
戰後再次恢復世襲制度,至此擔任神職的是杜家。
「突然要我提出來喔……嗯,只能我們自己動手做了。」
「……對不起,支倉學長。」
「唉呀呀,大家好認真啊。外面風和日麗,虧你們還能關在房間裏工作啊。」
「暑假的自由研究算什麼啊。校慶能否成功,關鍵可說是他做的那顆鏡球耶。」
……接着孝平重新思考。
正在把茶杯收納進餐具架的白嚇了一跳。
心跳突然加速,掌心滲出汗水。
「我們編列不出購置鏡球的預算,只能徹底放棄了。」
「沒有鏡球的校慶,就好比檸檬茶沒加檸檬。」
「我知道哥哥氣的人是我,絕對不是支倉學長。」
爲此,必須與他好好討論,不能全部仰賴白的力量。
「價格是?」
此後由島外派遣的人員擔任島上的神職。
「東儀學……」
「喔。」
「咦?」
「支倉,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入室的人是伊織與鍈裏華。
一打開門,孝平呆滯了約一秒鐘。
「可、可是……」
「支倉一個人去買就綽綽有餘了吧,白沒有必要跟去。」
……孝平耐着性子將這本書翻至最後,結果還是並沒有得到太多關於「家規」的情報。
特別是秋季例行大典中所跳的獨特舞蹈,保留了召神的古代信仰的形態。』
聽見伊織不容分說的口吻,事到如今在場的所有成員明白再也沒有人能阻止他。
「有什麼關係。反正期末考已經結束了,今天悠閒地去買東西又不會怎樣。好了,快點去吧!」
「不不不,白不需要道歉。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東儀學長的想法。」
原本認爲伊織的提議只有麻煩可以形容,如今突然成爲極富吸引力的有利提議。接受伊織指示的孝平站起身子。
孝平知道人生中難得有機會遇到讓自己想要和他一輩子保持聯絡的人。如果可以,希望能以某種形式與對方建立起良好的關係。
伊織用平常的口吻回應,然而徵一郎依舊面不改色。
「我當然知道啊!」
還是要帶白脫離封閉的古老風俗,前往外面的世界呢?
……果然是這樣。
不,他本來就是這種態度。不管怎樣,他的態度實在令人不舒服。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簡而言之,這個所謂的「秋季大典」就是白一直提到的例行大典。
徵一郎仍是老樣子。
雖然並沒有明確表示不悅,但是很明顯地,徵一郎不希望孝平與白在一起。
「……是嗎?」
雖然自己絕非是隨隨便便與白交往。
其實孝平很欣賞同是學生會成員的徵一郎,對他抱持着與伊織及鍈裏華相同的信賴。
碰地一聲,伊織用裝模作樣的口吻拍桌抗議。
至此,陌生的「東儀」輪廓終於明朗。
風和日麗的天空下,來來往往的行人臉上皆掛着愉快的表情。商店裏掛滿色彩鮮豔的夏季服裝。一旁冰淇淋店正慶祝着新開幕。或許是因爲這一切太過刺眼,反而有些令人憂鬱。
「……瞭解。」
孝平有不好的預感。
「……真厲害。」
一個人去當然沒有問題,可是……
「……哥哥,你的舉例太超現實主義了。」
「對!這個方案好!」
「三十二萬。」
果然沒錯。這次完全不出所料,他的反應完全符合自己的預想。
「話說回來,一個人做太辛苦了……白,不好意思,可以陪支倉去買材料嗎?」
唉呀呀,伊織聳聳肩膀。
伊織出乎意料的反應令孝平大喫一驚,差點讓堆積如山的文件掉到地板上。
白難過地垂着肩膀。
「這是學生會長的命令。支倉與白,兩人一起去。」
徵一郎出聲制止。
「我回來了……」
「如果無法籌到三十二萬,的確只能自己動手做。你的點子太棒了,支倉同學。」
就在孝平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伊織泛着完美無瑕的笑容,拍拍孝平的肩膀。
……但他永遠都是如此,所以一直提心吊膽也沒有用。
「哥哥,可以不要強人所難嗎?支倉同學也很忙。這樣根本會沒時間進行暑假的自由研究嘛。」
「歡迎回來,支倉學長。」
話題毫無預警落到自己這邊。
「駁回。」
「徵,關於在校慶中使用的鏡球,我在網路商店找到了。」
一直以爲單純是有夜市與煙火的活動的祭典,看來並非如此。白將在這場祭典跳舞的儀式,所具備的重要意義超乎孝平的設想。
「所以呢,現在就去買材料吧。」
「怎麼可以說放棄就放棄!」
孝平反而認爲徵一郎的矛頭不是對準白,應該是自己纔對。
只是不管徵一郎發怒的對象是誰都一樣,矛頭指向誰並不重要。
「對了,白會和東儀學長在神社的祭典中跳舞吧?練習的情況還好嗎?」
眼前掛心的事情就是這個。
九月舉行的秋季例行大典,對於東儀家而言是意義非凡的盛大活動,兩人皆身負重任。
「我都是獨自練習,但還是無法配合哥哥的舞步。」'
「呃……應該沒問題吧?」
白不發一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練習的情況果然不甚理想,想到自己是罪魁禍首,罪惡感便湧上心頭。
「不過別擔心!去年跟前年都是跳同一支舞,所以不是第一次跳。」
「嗯……」
白語帶保留。雖然明白她是擔心自己,但是他們所跳的舞與成果發表會的舞蹈不同,可不是練習一天兩天就能熟練的舞蹈。
「支倉學長,先解決鏡球吧。現在必須優先處理這件事情。」
「是、是呀。」
完全忘了鏡球的存在。
兩人慌慌張張前往傢俱精品店。預算是剛纔伊織給的一萬元。
雖然不曉得該算多還是少,至少可以確定稱不上充裕。
「能不能買鋁箔紙貼在保麗龍上啊?」
「……這樣可能無法達到伊織學長期待的效果。」
「怎麼說?」
「學、學長……」
「咦?」
「伊織學長經常來我們家玩……雖然我對以前的事情沒有什麼印象,但是我還記得他經常坐在院子的走廊上和父親大人下將棋。」
「那麼,下次來個不一樣的約會吧!」
「今天就有做交往時應該做的事情啊。」
……例如擁抱啦、接吻啦。
兩人開始安靜地作業。
「咦?」
但是,辦不到。
「……是啊。已經是以前的事情了。」
孝平勉強可以理解白的意思。大概是因爲在面對面的情況下,一直被盯着瞧,工作容易分心的緣故。
然而自己與白則是……
「我們明明在交往,結果完全沒有做交往時應該做的事情。」
「我們先休息一下吧。來,給你。」
孝平一邊用尺測量一邊說道。
孝平呆滯了三秒鐘。
拉開拉環,喝了口可樂。冰涼的感覺慢慢落入喉嚨。
正是因爲這股強烈的羈絆,纔會加深白所懷抱的悲傷吧。
……不行,察覺到不行這樣下去。
「我去測量尺寸,白照着線裁切,可以嗎?」
說完,白突然望向遠方。
一進入房間,白馬上笑逐顏開上前迎接。笑容中的光芒令孝平感到暈眩。
「你回來啦。」
孝平偷偷瞄了白一眼。
採購完畢的兩人,決定立刻在孝平的房間進行鏡球的製作。
雖然明白道歉於事無補,卻還是必須向她道歉。
「……對不起,白。」
「我回來了。」
這應該是一定要知道的事情吧。
聽孝平這麼一說,白愣了一下。
「對不起什麼?」
「怎麼會奢侈,我們最好做一些平常戀人會做的事情。」
「咦……」
「但是話說回來,要手工製作出三十二萬元等級的鏡球,實在是強人所難嘛。」
「好的。」
「……喔喔,原來如此。」
一閃一閃……
孝平老實說出感想,白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潮。反應實在太可愛了,令人意亂神迷。
「是啊。」
「那、那太奢侈了!」
表面上態然自若,內心卻小鹿亂撞。好不容易爲了冷卻心情而離開房間,一切的努力卻在白的提議下化爲烏有。
自信滿滿的白點頭,不過就算獲得伊織的信任,孝平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說起來應該比較接近迷惘。
「面對面坐的話,我會緊張。應該是會不好意思……」
一瞬間,四目相交,眼神交會。
「不用不用,白坐着就好。」
先來個深呼吸。
聽見白直率的發言,孝平也坦然回應。
原來……白一直把那當成是約會啊。雖然只是在傢俱精品店買了塑膠薄鏡而已。
孝平站起身子。
「因爲折射率低,所以一閃一閃的效果會不足。」
她的樂觀感動了自己,同時也感嘆自己的不中用。
「嗯?」
「嗯?怎麼了?」
然而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彷彿被吸過去似地,親吻了白。
「去動物園、看電影、買衣服、或是喫冰淇淋。」
當天夜晚。
溫熱的脣瓣相互疊合,心中的雜念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感覺得到白的體溫、些微的香氣,甚至能感覺到她的蘭息。
側臉看似帶着某些悲傷。
真是的,爲什麼自己會和那麼麻煩的傢伙扯上關係呢?如今真是悔不當初。
最後,白羞赧地坐在孝平身旁。
希望可以像紳士一樣,讓白覺得自己是成熟穩重的男生。希望她越來越喜歡自己,所以儘量佯裝冷靜。
「……我也是。」
是這麼一回事嗎?
見到白心滿意足的表情,孝平啞口無言。
「嗯……!」
自己竟然會想到這種事情。
「哇∫他會下將棋喔。所以會長與你父親的關係不錯囉?」
光是白坐在身邊,孝平的剋制力便輕而易舉地被粉碎。
期末考結束的今天,原本應該是悠悠哉哉迎接暑假的到來。學生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放鬆疲憊的身體、在聊天室和朋友三五成羣地聊天。
孝平嘟嚷着,白莞爾微笑。
「那我也要去。」
「我們……接吻了。」
雖然白很容易害羞,有時也會像這樣意外地投出直球。那一刻,孝平深深受她純潔無瑕的魅力所吸引。
「……白從以前就認識會長了吧?」
「……」
「……呼。」
「是的。」
抽離脣瓣,白戰戰兢兢地抬起頭。
例如約會啦、約會啦、約會啦。
「呃……可以坐過去嗎?」
「是嗎?」
「啊……唔……咕……」
將自動販賣機購買的可樂貼在臉頰上,冷卻一下浮躁的心情。再次深呼吸之後,打開自己的房門。
「謝謝。」
「支倉學長?」
盯着日式矮桌,再加五秒鐘。
「還是坐在這邊比較安心。」
孝平猛力搖頭。不行不行……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應該在兩人獨處的現在去思考這種事情。畢竟現在是兩人獨處,所以會有不好的聯想。如果平時喝茶大會的成員們在場,腦袋就不會浮現這個邪惡的念頭。
暫時到外面去果然是正確的,剛纔悶在心中的情緒似乎稍微獲得了舒解。
「我實在太幸福了……好像快死掉了。」
……對不起,白。
……但是她坐在旁邊卻令自己更加緊張。
在白的視線的延長線上,想必有孝平沒見過的年幼的東儀兄妹。無論孝平多麼喜歡白,也絕對無法干涉東儀家族的羈絆。
「那、那個,支倉學長。」
白的手攫住孝平的手臂。原本以爲會被她拒絕,卻似乎沒有抵抗的意思。她並不排斥,孝平鬆了口氣。
「呵呵。今天不是有約會嗎?」
「啊、喔……好啊。」
具體作法雖然並未定案,不過因爲預算許可,所以買了塑膠製的薄鏡。如果將鋁箔紙貼上去,應該可以勉強達到類似鏡球的效果。
「沒事……這樣感覺我們好像是新婚夫婦。」
「我去買果汁回來。」
「……」
「伊織學長很信任支倉學長,所以纔會作出無理的要求吧?」
「……咦?」
孝平佯裝沒事回答之後,拿起錢包,彷彿逃離現場似地離開自己的房間。
「再親一次嗎?」
「學長,可以……
在白的請求下,馬上堵住她的柔脣,用力將她抱在懷裏。
舌頭互相纏繞,溼滑的唾液混雜其中。
「阿嗯……嗯、啾。」
最後,兩人自然而然地……坐上後方的牀鋪。內心的鼓動到達了最高潮,原先單純嘴脣碰觸嘴脣的接吻,如今化成舌頭纏綿的激情。
白可愛的柔舌不靈活地動着。
雖然不喜歡牙齒與牙齒碰撞的感覺,但純粹是渴求彼此。
……應該可以了吧?
再這樣親下去,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
「支倉學長……」
「嗯?」
「那個……請教我情侶該做的事。」
撫摸白的背部的手停止了動作。
她的意思是……指那件事情嗎?
「……不行嗎?」
怎麼可能不行,如果白所想的與孝平想的是同一件事情的話。
「知、知道了。」
自己的經驗並沒有豐富到可以教她,不過絲毫不足以此爲由拒絕。
現在就想要白。想和白做平常的情侶會做的事情。
……不行,太急會嚇到她。
想要努力取悅孝平的心意不說自明。
孝平將脫至肩膀附近的洋裝再往下拉。
「嗯……啾……」
「學長……衣服……我自己脫……」
回答之後,白羞澀地轉過身去。
孝平一邊和她舌吻,一邊解開胸口的緞帶。將上衣敞開至肩膀附近。
「哈啊……咕……」
親吻了纖細的鵝頸。
讓白轉過臉,這次親吻她的柔脣。
雖說如此,不過孝平自己也自身難保。只能勉強不要過於猴急。
白原本小心翼翼的舌頭,漸漸變得大膽。
飽滿水嫩的脣瓣,光是觸碰她的嘴脣,就覺得很舒服。
肩膀抽動一下。孝平從後方抱住她,嘴脣在她的頸子上游走。光滑的秀髮散發出花香,應該是洗髮精的香味。
露出極度纖細、雪白的肩膀。
「嗯唔……嗯呼……唔啾……」
「不……我幫你脫。」
孝平將舌頭伸入她的口中,探求白的柔舌。
構造複雜的衣服雖然令孝平有些摸不着頭緒,不過他在反覆嘗試當中漸漸找到了脫衣服的竅門。
「噫呀……」
甜美的聲音傳入耳中,孝平發覺自己的腹部非比尋常地發燙。一想到這副嬌小、惹人憐愛的嬌軀在自己的懷中,便大感興奮。
孝平慢慢接近背對坐在牀上的女孩。
「…………」
白敏感地做出回應。纖細的嬌軀彷彿稍微用力抱緊就可以折斷。女孩子的身體和男生果然截然不同。
兩人靜靜地確認對方嘴脣的觸感。拂上臉頰的鼻息,讓自己有些癢。
聽到她如此大膽的發言,下半身逐漸發燙。
「嗯……嗯……呼啊。」
彼此的舌頭前端,有如互相牽制似地相互碰撞。黏呼呼,令人心癢難耐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