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4
《如果你不愛我,我就會死》 · 공개전 · 2759 字
「沒事了。」
我給阿妮婭處理完傷口時,外面傳來了音樂聲。
歡快活潑的節奏宣告着舞會的開始,銅管樂隊的演奏聲中,人們跳舞、歡笑和交談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們走吧?」
「不,還不行。」
雖然我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但阿妮婭還在仔細檢查我的身體。
她緩慢的觸碰奇妙地刺激着我的感官,我輕輕地握住了阿妮婭的手腕。
「哎呀。」
「別再檢查了。有點疼。」
「只是小傷口而已。」
「可還是疼啊。」
「好吧,我會輕一點的。」
然而,阿妮婭輕輕掙脫了我的手,又開始檢查我的手臂。
她不停地在我身上摸索,讓我很難掩飾自己的表情。
「親愛的,你的身體狀況很好呢。」
「男人的身體本來就是這樣。」
「是這樣嗎?」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阿妮婭受到衆多男人的關注,她肯定知道男人的身體是什麼樣的。
甚至可以說,她可能太瞭解了。
「那真是太好了。」
「但是,我們聽到了綁匪的供詞,不是嗎?那個所謂的『后街毒王』纔是罪魁禍首。」
當我們朝舞廳的樓梯走去時,女僕叫住了我們。
「…… 是這樣嗎?」
爲什麼是羅蘭伯爵夫人要見我們,而不是羅蘭伯爵本人呢?
「還是有點刺痛。」
約翰・拉德納爲什麼要針對阿妮婭呢?
舞廳裏的氣氛已經很熱烈了。
我故意不理會阿妮婭的手,陷入了沉思。
她這樣做的時候,心中湧起了慾望。
羅蘭伯爵夫人睜大眼睛迎接我們。
然而,這卻讓阿妮婭的心燃燒起來。
愛德華也會像我一樣心跳加速嗎?
愛德華的身體很美,就像一座宏偉的雕塑。
「不。那個人在說謊。」
「我們在那兒沒什麼事了。」
通常情況下,貴族要求私下會面,是要討論重要的事情。可能是社交八卦,也可能是商業事務。
「好的……」
我試圖抓住她的手腕,但她甩開了我。
無數的人手牽着手,緩緩地跳舞,他們的動作就像風中搖曳的野花。
「阿妮婭!」
於是,當愛德華背對着她處理傷口時,阿妮婭沒有忘記,從後面慢慢地舔了舔嘴脣。
這很有意思。我們本來只是來參加舞會的,卻以如此狼狽的狀態到達。
「你憑什麼這麼說?」
「是的,確實。你們來的時候是那樣的狀態,我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我站起來時,阿妮婭的手從我的手臂上滑落。我握住她的手,扶她站了起來。
雖然伯爵夫人親自要求私下會面很可疑,但這也不能成爲這樣指控的依據。
這讓人難以理解。
「您的身體好點了嗎?」
「哦!愛德華大人和勃朗特小姐!」
「那個女人討厭我。她擔心我會搶走她的丈夫。」
然而,有些不對勁。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你沒看到那個女人看我的眼神嗎?」
這對我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我一直想着不管找什麼藉口,都要擺脫這種令人壓抑的觸碰。
「多虧了你。謝謝。」
就在這時,阿妮婭突然插話,拉着我的手站了起來。
「夫人!」
雖然她可能有足夠的社會地位參與社交活動,但羅蘭伯爵纔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他的身體與她的截然不同,似乎刺激着阿妮婭的整個身心。
因此,愛德華會慢慢地向她靠近。
阿妮婭顫抖着問道,緊握着拳頭,好像受了委屈。
我們走出了房間。
我困惑地看着阿妮婭。
阿妮婭撫平了表情,但下巴的線條緊繃着。
畢竟,阿妮婭是個美人。
他給我包紮腳踝的時候,和我有同樣的感受嗎?
「夫人,不管我多麼信任您,這有點太誇張了。」
「什麼?」
「不管怎樣,這是不符合禮儀的行爲。」
女僕輕輕點了點頭,帶我們去了舞廳。
「是羅蘭伯爵夫人策劃了那次襲擊。」
「沒什麼嚴重的。」
「你怎麼能這麼說?」
「沒有確鑿的證據就懷疑別人……」
阿妮婭想立刻擁抱愛德華,但她知道過於貪婪的後果。
「那我們再休息一會兒?」
她想要這個男人。
我打斷了她的話,羅蘭伯爵夫人的表情微微一僵。
在我看來,這似乎是阿妮婭的固執。
淚水像珍珠一樣從她的眼中滾落下來。
阿妮婭咬着下脣。
「聽說您想見我們。」
「真是個狡猾的女人。」
她想讓他那美麗的身體、他那粗獷的內心和他那溫柔的聲音都屬於自己。
所以,儘管她決定剋制自己,儘管她發誓在他向她尋求愛之前不會付出真心,但她還是慢慢地撫摸着他的身體。
她知道過早付出真心會讓人痛苦不堪。
隨着傷口逐漸癒合,疼痛也慢慢消退,宅邸裏的音樂變了。
他面無表情的側臉沒有流露出一絲叫做喜愛的情感。
我提高了聲音,阿妮婭嚇了一跳,叫了出來。
「我想要他。」
「羅蘭伯爵夫人想親自見見愛德華大人和勃朗特小姐。如果方便的話,您介意先去見她一下嗎?」
對任何男人來說,她都是那種他們會瘋狂想要擁抱的人,是那種他們願意爲之付出生命去得到的人。
銅管樂隊開始演奏古典節奏的音樂。
「沒關係。我不是那種會在意禮儀的人。」
心中隱隱有些懷疑,我跟着女僕,走進了二樓的中央房間。
「你說誇張?」
如果是快節奏的舞蹈可能會有些困難,但如果是慢舞,即使腳踝疼我也能應付。
然而,據我所知,羅蘭伯爵夫人並不是一個有足夠地位來討論這類事情的女商人。
「夠了。」
即使沒有,只要能在他心中激起一絲漣漪,無論多麼微小,阿妮婭都會感到滿足。
「這是女人的典型行爲。」
「一直不露面是不禮貌的。」
這段互相處理傷口的短暫時光,感覺就像一場夢。
阿妮婭推開了我的手。
我叫住了快步走開的阿妮婭,跟在她後面。
雖然她沒有表現出來,但從她嘴角的抽動我能看出來。
現在,阿妮婭想,跳不跳舞已經無所謂了。
「現在,還疼嗎?」
「我們走吧?」
「愛德華!」
起初,愛德華會因爲疼痛而退縮並推開她的手,現在似乎已經習慣了。
「您邀請我們是爲了詢問我們的情況嗎?」
「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都是爲了成爲伯爵嗎?
「他真英俊……」
「我想回去。」
阿妮婭留意到,在他襯衫下顯露出來的結實肌肉,脫掉襯衫時露出的分明的背肌,還有高聳的肩部肌肉,而這一切他都沒有看向她。
「但是…… 夫人。」
阿妮婭鎮定了一下表情,但眉頭微微皺起,嘴脣抽動着,似乎在壓抑着怒火。
我們一出門,一直在等的一個女僕就趕緊跑了過來。
「怎麼了?」
「愛德華大人。」
「可以。」
「我明白了。如果談話結束了,我們就告辭了。」
「是的…… 我想愛德華大人可能更願意親自說明情況,而不是讓別人胡亂猜測。」
她的地位並沒有那麼重要。她本可以在舞會上輕鬆地接近我們,詢問我們的情況。
無奈之下,我從後面抱住了她,把她拉進懷裏。
「相信我。我會查清楚,讓她承認自己的錯誤。」
「夠了!就這樣吧。」
「對不起。」
「……」
「我會想辦法證明這一點,讓她承認自己的過錯。」
這時,阿妮婭的手臂才放鬆下來。
「真的嗎?」
「我以我的榮譽發誓。」
「你沒必要那樣做。」
阿妮婭的眼睛紅了,微微揚起嘴角,輕快地朝樓梯跑去。
「我們走吧,親愛的 。」
看着她這樣,我困惑地嘆了口氣。
一個任性、固執又過分自信的女人,怎麼能僅僅因爲一個微笑就得到原諒呢?
我輕輕咬了咬下脣,責備自己的愚蠢,看着阿妮婭優雅地走下樓梯,走向舞廳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