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迷官都市的生活
《來到異世界迷宮都市的我成了治癒魔法師》 · 幼馴じみ · 9226 字
我買回愛麗絲治療院,經過了幾天後的某天。
愛麗絲的心情似乎很好,邊準備早餐邊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今天想要來打掃。」
「打掃?」
打掃、清潔、倒垃圾。
我此時突然回想起,前幾天曾在浴室裏放了一隻愛麗絲最討厭的蜘蛛屍體。
她表示要扔掉治療院的垃圾,會不會其實就是要把我當成垃圾扔出去的意思?
「你瞧,這棟房子其實挺大的不是嗎?你買回這棟房子之前,已經有一個禮拜沒打掃,到處都積了一點灰塵呢。」
不對,看樣子愛麗絲是真的如同字面上的意思想要打掃。
她特地告訴我這件事,應該代表她想要來將整間治療院大掃除。
這間治療院是兩層樓建築,算是滿大的一棟建築物。
要大掃除的話,我想應該需要整整一天時間吧。
「反正機會難得,我想順便徹底打掃傢俱背面或地板底下,所以請你也要來幫忙。」
「我、我也來幫忙!」
「地板下也要打掃?」
看樣子她真的想要做最徹底的打掃。
悠艾兒可能很高興能夠幫上忙,因此也是幹勁十足。
可是,我有一個小小的疑問。
愛麗絲爲什麼會選在這個時候大掃除?
我買回治療院已經過了幾天時間了。
同樣的步驟反覆進行。
「也、也是呢。畢竟難得有這種機會,順便連天花板也一塊兒打掃吧。我看看,這樣就需要有個墊腳的臺子呢。」
愛麗絲每挺直身體清理天花板一次,胸部就會往前頂到衣服上,呈現被壓扁的形狀。
我換上弄髒也沒關係的衣服之後,和愛麗絲合力把牀和櫃子搬出房間。
悠艾兒就站在我的旁邊。看她的樣子,似乎沒有被分配到工作。
「……再……兩年……再兩年……就能變成像那樣大……」
再這樣下去,我的形象將會面臨天大危機。
……悠艾兒正看着自己的胸部,口中唸唸有詞,不過我刻意不去理她。
話又說回來,這裏真不愧是在愛麗絲管理之下的房子。
我們喫完早餐後,立刻開始動身打掃。
因爲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此時,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之後,我們照着這樣的進度打掃完二樓,下一個地方則是廚房。
不對,是愛麗絲上半身鑽到櫃子裏面對我說話。
我甚至閒到會帶悠艾兒去迷宮散步。
牀底下可能本來就有打掃過,倒是不算太髒,可是櫃子後方的灰塵就多到有點誇張了。
我不能在悠艾兒面前盯着愛麗絲這具有超大震撼力的胸部下圍看。
「你、你不會笑我吧?」
於是,她露出像是喫了苦瓜的苦澀表情,如此說道:
我按住臺子,愛麗絲爬上去,清掃天花板碰得到的部分,然後再移動。
愛麗絲還是和平常一樣穿着修道服。
悠艾兒正在擦房間裏的窗戶,但是不時會看向我這邊。
愛麗絲似乎想要趁這機會,徹底消滅這間治療院裏的蜘蛛。
要是穿着平時的衣服去打掃,應該很快就會弄髒吧。
愛麗絲這次似乎是真的卯足了勁,一進到廚房立刻就開始清理收放魔法廚具和鍋子一類東西的櫃子。
可是硬要穿上小一號的衣服,應該也不太好吧。
她的胸部和屁股原本就已經豐滿到非常性感,可是這一蹲,反而更強調了她那兩個部位。
然後當我正提着水桶要過去愛麗絲身邊時,突然聽到悠艾兒大喊了一聲。
我一這麼說,愛麗絲立刻看向自己的胸口部分,然後稍微拉起衣服,跟着回答我。
「四季,可以幫我換一下水桶的水嗎?」
沒錯,上天在考驗我。
我纔剛說完,愛麗絲蹲下身準備擰乾抹布的那一刻——
「喔,這件衣服弄髒也沒關係。這是我十四歲左右時穿的衣服,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有點太小了。」
可是,她現在卻依然幾乎是平的。
位置就在我的頭頂正上方。
眼睛所及之處都沒有什麼太大的髒亂。
「愛麗絲,你穿着修道服無所謂嗎?去換一件弄髒也沒關係的衣服應該比較好吧。」
櫃子裏面最可能有蜘蛛,因此她可能打算徹底擦拭裏面每一個角落。
治療院的工作最近也不算特別忙,不對,應該說完全門可羅雀,閒得很。
愛麗絲極度豐滿且不停晃動的胸部下圍,就出現在我的頭頂上。
我正在看着愛麗絲,但悠艾兒也同樣正在看着我。
胸部特別豐滿的女人,到她那個年齡應該早就已經有點大小了。
……結果我終究還是沒能戰勝胸部下圍的魅力。
她很難得會有這樣的反應,她是怎麼了?難道她遇上了什麼丟臉的事嗎?

我的手正在換水桶的水,眼睛卻整個被愛麗絲吸引過去。
「十、十四歲的……衣服……」
……我突然開始覺得,說服她放棄成爲巨乳妹也是一種善良美德。
儘管這種工作很無聊累人,但爲了平日住在家裏時能夠更舒服一點,這也是必要的工作。
因爲挺好奇的,所以我還是問了。
悠艾兒有氣無力地低聲說了一句,然後腳步沉重地走出房間去拿臺子。
也許是沒事可做因此太閒,她現在完全是目不轉睛地直盯着我看。在她盯着我看的狀況下,我也不能盯着愛麗絲的屁股看。看來我只好動員全身上下所有的理性了。
以她的個性,要是原本就覺得治療院很髒,應該當下就會開始打掃纔對。
由於悠艾兒目前也在場,因此我不能注視愛麗絲的胸部或屁股太久,不過愛麗絲不太在意男人眼光的這一點個性,對我而言倒是歡樂之至。
她彎下身去雙手着地,然後上半身鑽進櫃子裏。
至於要我幫忙打掃,我畢竟也住在這裏,當然是無所謂,只是……
面對愛麗絲的大胸部——這個壓倒性的強者,就算口才如我這般好,也沒辦法安慰悠艾兒。
她還只有十二歲,但反過來也可以說她已經十二歲了。
這種畫面我一定會忍不住盯着看。愛麗絲身穿的內褲線條都隱約透出來了。
不行,我現在的情況有點糟糕。
但是,我這次也同樣不能緊盯着看。
我在悠艾兒心中的高尚無慾主人形象將會徹底崩毀。
「話又說回來,你怎麼會想要大掃除啊?」
我拼命在腦海裏回憶蓋札的臉,希望能夠抑制住自己的本性,可是眼睛就是會不自由主往上飄。
「那個,我在浴室裏面…………看到了一隻大蜘蛛。」
不對,不行,我不能盯着看。
眼前的情景實在太養眼了。我被分配到的工作實在太賺了。
不對,反過來想的話,既然她本人都不在意了,那不就代表我想怎麼看都無所謂嗎?她還是別在意比較好。
「好。」
我想就算再過兩年,她也不可能變成適合穿那件衣服的巨乳身材吧。
原來就是我害的。
她本人看起來倒像是完全不在意這一點。
難道她打算穿着修道服打掃嗎?
「啊!主人!」
「……我去拿過來。」
我腦海裏想着這些事,手裏按着臺子,眼睛往天花板看上去,然後看到了某樣東西。
屁股說話了。
「好、好啦。」
我不知道她究竟是個性勤儉持家還是窮慣了,可是我認爲她最好多注意一下週遭男人的視線。
「那你可以幫我按住臺子嗎?我來清掃天花板碰得到的部分,結束後再移動到別處去清掃別的部分。」
現在的感覺好像是在看——明明只是在打掃,卻因爲愛麗絲穿了那件不合尺寸的衣服,結果變成了我不能看向愛麗絲的,二十四小時大掃除特別節目。
但是,我現在又能怎麼辦呢?
……愛麗絲小姐,你居然還留着四年前的衣服,也太節儉了吧。
而當她收回身體後,胸部又會大大搖晃一下,緊接着恢復原本的形狀。
緊接着,她又觀察起我的表情,怯弱地如此詢問道。
色慾已經完全控制住我的腦袋了。
我按照愛麗絲的指示按住墊腳臺子。
我不能盯着看,悠艾兒現在也在旁邊。
「好、好了!該開始打掃了!打掃時就應該要從天花板開始!」
我的腦中因此開始抉擇,究竟該選擇悠艾兒對我的尊敬,還是選擇愛麗絲的性感模樣。
我並不是一直盯着看,所以悠艾兒搞不好不會發現。希望她不會發現。她要是發現了,到時再隨便敷衍她吧。
我沒有一個好的理由可以安慰她。
只不過,那真的緊繃到好養眼。
直接當作沒聽到,帶過這件事吧。
她保持着這種姿勢擦櫃子內側,可是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只看到她的屁股搖來搖去。
這又是另一個好養眼的情景呀。我被分配到的工作實在太賺了。
看來她真的很討厭蜘蛛,那個惡作劇對她而言可能玩笑開過頭了點。不過我還是沒什麼反省的意思。
「悠艾兒,謝謝。」
房間裏的東西幾乎都搬出去後,悠艾兒也在此時提來了裝有抹布和水的水桶。
愛麗絲從悠艾兒的手中接過抹布,然後浸到水裏。
結果一聽到我這麼問,愛麗絲立刻全身抖了一下。她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想起某件討厭的事情一樣。
嗯,總之先不說那些,首先從二樓寢室開始打掃起。
我頓時回過神來,看到腳邊有一塊抹布。
可是我的腳早已經往前擡出去,一時之間根本收不回來。
「哇、哇喔喔!!」
我踩到溼透的抹布,整個人往地上滑倒。
我瞬間失去平衡,身體急速往地面接近。
不過,其實我曾經在高中學過柔道。雖然是在平常的體育課裏就是了。
我急忙將雙手撐到地面上,翻滾一圈做出柔道的緩衝動作,一連串的動作堪稱完美華麗。
「安、安全着地!」
儘管失誤踩到抹布而滑倒,但以我的實力,這根本不算什麼。
不論是滑倒的腳,差點撞到地面的背,還是原本拿着水桶的手,都沒有任何一處受傷。
咦?話說回來,我的水桶上哪兒去了——
「……哪裏安全了啊。」
愛麗絲略爲蘊含着怒氣的聲音,幾乎是從我的耳邊傳來。
我轉頭看向聲音源頭,然後看到了全身溼透且滴着水的愛麗絲。而旁邊滿滿一攤水的地板上,則倒着一個水桶。
愛麗絲身上原本已經很緊繃的修道服頓時變得更貼身,甚至還有點呈現透明狀,整個模樣性感到不能再性感。
而她本人似乎也覺得自己現在的模樣實在太糟糕了,因此用手擋着身體,一臉很不自在地瞪着我。
緊接着,她依序看向水桶、地板,然後是自己,最後疲累不已地說道:
「唉,受不了,害我全身溼透成這樣…………算了,接下來的打掃都不需要多少力氣,我一個人打掃就行了。你去外頭逛街,消磨時間吧。」
於是我就這麼被愛麗絲趕出來,和悠艾兒一起走在街上。
她叫我來外面消磨時間,可是我應該做什麼呢?
因此我儘量不看向那對新婚夫妻,急忙走進酒館,坐到位置上點餐。
新娘的表情洋溢着滿滿的幸福,挽着新郎的手向路旁的人們揮着手。
「呃,那個……」
「……你們爲什麼要兩個大男人結伴來這種地方?」
悠艾兒無端問了這麼一個問題,讓露露卡很困惑。
悠艾兒就算只是到處逛一逛也能夠逛得很開心的樣子,不過我們到底該去哪裏呀?
他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裏啊?
祝福的聲音此起彼落。
由於實在太突然,露露卡甚至不知道悠艾兒爲何要問這個問題。
「不、不是啦。她只是在來這裏之前剛好看到一對剛結完婚的夫妻,所以很好奇啦。大概吧。」
「我、我喜歡主人!」
「要進去嗎?」
「不好意思,露露卡小姐,請問你……對結婚是怎麼想的呢?」
「不好意思,埃特先生和蓋札先生,請問兩位對結婚是怎麼想的呢?」
改天真想去那種地方看看。
戴着眼鏡的高個子男人,和外表極像混混的矮個子男人拍檔……
儘管這兩人會這麼悲哀的主因幾乎都在蓋札身上。
雖然她並沒有誤會任何東西,但我還是想說那是誤會。
我好想立刻告訴悠艾兒那是誤會。
那一次主辦人找來一堆親朋好友在街上打打鬧鬧,搞得就像是慶祝遊行一樣。
旁邊稀稀落落可見的觀衆無一不是情侶,只有這邊的男人味這麼重。
我思索了一下讓她這麼拼命的原因,不過想來想去還是隻想得到愛麗絲那對大胸部。
看來只好去附近散散步,幫助一下消化順便消磨時間了。
我有預感,要是對這個話題討論得太深入的話,鐵定會踩到地雷。
嗯,可是如果悠艾兒也有那種巨乳,我反而只會覺得整體感覺很噁心。
我本來想留在酒館裏面悠閒地消磨時間,可是悠艾兒聽完露露卡的建議之後,卻開始不停地猛喝牛奶。
「嗨,四季,你們已經要喫午餐啦?」
此時,旁邊的椅子突然被拉開了。
「你的團隊另外那兩人呢?」
在劇院裏,演員們會活用小道具、音樂和魔法等東西,演出一出充滿震撼力的戲劇。
我也沒結過婚,所以並不知道。而且我的最大希望是建立後宮。
看來她只是很單純地想要看戲劇。
話說回來,雖然我們離開了酒館,但愛麗絲應該還沒有打掃完畢。
「咦?四季?怎麼,原來你也來了啊。真巧呢。」
看樣子她原本就在酒館裏面了。
我開口問悠艾兒,然後她立刻高興地點了好幾下頭。
「所謂結婚,就是互相喜歡的兩人約定以後要永遠在一起。只不過這種事情也是因人而異,每個人心中所定義的結婚都不太一樣。」
悠艾兒輕聲低喃,然後看着身穿婚紗的新娘。
「恭喜你們結婚!」
「不、不需要那麼着急,你再過幾年應該就會懂了。」
嗯,雖然時間有點早,但也已經算是中午了。她刻意坐到我的旁邊,肯定是想向我討飯喫。話說回來,怎麼又只有她一個人啊?
雖然時間還早,還是去酒館好了。
居然兩個大男人一起上劇院,連我都替他們感到哀傷。
過了一會兒,她可能是在自己心中整理出答案,大大點了下頭,然後問露露卡下一個問題:
「啊,喔,原來是這樣啊。我、我目前還沒有預定要結婚……可、可是冒險者不是能長久做下去的職業,要是出現一個擁有穩定工作的對象的話,我倒是覺得和那個人結婚也不錯。」
我之前曾經看過一次。
儘管如此,不過除了有魔法之外,其實幾乎就和日本的劇院差不多。
簡單說就是假觀衆是嗎?看樣子這間劇院的經營也很不順利呢。
我仔細看了一下招牌,現在似乎正在上演傳說中的勇者與邪神戰鬥的冒險戲劇。
要是留在酒館裏,她肯定會繼續喝到吐爲止。
喫完飯,悠艾兒也喝完了飯後第五瓶牛奶之後,我們才離開酒館。
這兩個人超級面熟。
「……還有,請問胸部要怎麼樣纔會變大呢?」
……搞不好是我剛纔解釋「結婚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因此讓她開始思索起,我的解釋和自己目前的狀態兩者之間的差別。
現在的時間喫午餐還太早了點,但我現在也沒心情進迷宮。
「……呃?結、結婚?爲、爲什麼突然這麼問?」
看樣子是有些難言之隱,所以她纔會閒到跑來酒館吧。
去那裏能夠喝酒,又有東西可以喫。
悠艾兒耳邊聽着露露卡訴說自己的想法,嘴裏不時發出「嗯、嗯」的聲音。
「難、難道四季要結婚了嗎!? 對、對象是誰!? 應該不可能是悠艾兒吧!? 」
「我有什麼辦法。我的一個朋友說都沒客人要來,因此才拜託我來這裏的。」
我原本還以爲她會說,想要麻雀變鳳凰或者和貴族結婚之類的,結果沒想到她也是有好好在思考自己的未來呢。
那是誤會。
過了一會兒後,她微微低下了頭,向我問道:
我走在街道上,腦海裏想着這些事,突然在路上看到了人羣。
我百思不解地看着他們,結果不小心和混混外表的男人眼睛對上了。
於是我就和悠艾兒在街上散步,可是途中我突然注意到她正盯着某樣東西看。
「劇院是嗎?」
只見上面畫着龍與劍圖案的招牌,和一間偌大的建築物。
結果,悠艾兒突然開了口問道:
又是無端冒出一個風馬牛不相干的問題。這次又是爲什麼會問這個啊?
「喔,這不是四季嗎!」
「結婚……是嗎?」
「喔,那兩個人……我們偶爾也會分開行動啦。她們這次有點私事,雖然我們平常基本上都會在一起。」
我邊迴避着悠艾兒的問題,邊往酒館前進。
嗯,從內部的裝潢看起來,這間劇院應該並沒砸下多少本金,我想應該是剛蓋好沒多久的新劇院吧。
可是我雖然很喜歡悠艾兒,但以年紀而言,要是把她列爲戀愛對象,那問題可就多了。我現在真希望她別對那種事想太多。
那副景象真的只能用狂灌來形容。
嗯,不過我所知道的現場戲劇,其實也就只有曾經告訴過蓋札的脫衣秀舞臺。
「喔,悠艾兒你是第一次看到啊。在這座迷宮都市有個習俗,就是婚禮新人在舉辦完結婚典禮後,要到街上繞一圈接受大家的祝福。」
嗯,總之先當她不存在,趕快向服務生點餐吧。
「胸、胸部?這個嘛,就是……多喫多運動吧?啊,還有多喝牛奶!」
「主人,請問他們在做什麼……?」
「那、那種事別問得那麼直接啦。」
來者是露露卡。
她的眼神閃閃發亮,眼裏也滿懷着期待。我往她的視線看過去。
我靠近一點一看,發現人羣中心有一名穿着婚紗的女人,和一名穿着類似燕尾服衣服的男人走在一起。
果然是埃特和蓋札。
……難道她還是發現了我在打掃時,一直偷看愛麗絲的胸部嗎?
每天日日夜夜都得看到那種胸部,她會因此感到自卑也完全不能怪她。
悠艾兒這次是怎麼了呀?
城市裏其實有好幾間類似的劇院。
劇院的入場費並不貴,因此可說是情侶約會必來的場所。
露露卡的回答該怎麼說,好普通。
其實只要能安分待着的話,回去倒也沒什麼問題,可是我沒有任何自信能在看到愛麗絲辛勤打掃時,還能夠乖乖待着。
「我、我是覺得我,那個,可以晚一點再結婚。要是太快決定的話,搞不好會後悔,對吧?四季,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我付完入場費走進去,正好趕到了戲劇開場前一刻,觀衆席上也稀稀落落坐着一些人。
我走在觀衆席邊,想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來……可是卻突然看到了某張熟識的臉。
悠艾兒則癡癡地一直望着她。
不過我也只是沒放棄,並非採取了什麼創造後宮的行動。
雖然在買下悠艾兒之後,我已經覺得沒什麼機會建立後宮,但那並不代表我放棄了。
可是這些心裏話也不能對悠艾兒說,只好隨便敷衍她了。
「你們要幸福哦!」
「主人,請問所謂結婚是指什麼呢?」
我腦海裏還在想着劇院,悠艾兒卻又問了這個問題。
……悠艾兒實在是太單純了。
正因爲她太單純,因此根本無法理解兩個大男人會結伴來劇院,代表這兩個人根本沒有女朋友或結婚對象。
埃特和蓋札同時看向我,眼神則在向我詢問悠艾兒怎麼沒事突然問這個問題,我只好向他們說明整件事情的經過。
我說明完之後,這兩個人對看了一眼,然後……
「我們……」
「沒有那種對象啦……」
他們非常非常小聲地,如此說道。
不知是不是我想太多,埃特和蓋札的身影也在同時縮小了整整一圈。
戲劇內容是極常見且主流的故事。
被召喚出來的勇者集合了一羣夥伴,然後打倒從地底復活的邪神,大致上的內容就只有這樣。
演員的演技,老實講真的爛到沒話說,也難怪客人會這麼少,蓋札甚至都已經睡着了。
算了,悠艾兒似乎看得很滿足,我就不計較這麼多了。
我們離開劇院之前,埃特和蓋札不知道對悠艾兒說了什麼悄悄話,讓我很好奇。
不過這樣就消磨掉不少時間了。
愛麗絲應該也已經打掃完畢。
差不多該回治療院了。
我們回到治療院時,愛麗絲已經打掃完畢,開始在準備晚餐。
我想,不管找遍這間治療院的哪一個角落,都已經再也找不到蜘蛛屍體了吧。
治療院裏面乾淨整潔的程度,不禁讓我有上述想法。
「可是,我還是不太瞭解結婚這回事。因爲,我就算不和主人您結婚,也能夠永遠和您在一起。」
我不知道悠艾兒今天一整天實際上到底在想什麼事情,也不曉得她看到新婚夫妻時想到了些什麼。
然後小心翼翼地注意別吵醒她,伸手輕輕地撫摸她的頭。
由於房間很暗,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看來她完全聽到我和悠艾兒剛纔的對話了。
喔喔,看樣子她好像對我有些不滿。
原來是酒館服務生啊~到底是哪一個服務生啊。
「就算保持現在這樣,我也非常幸福。所以要是主人您允許的話,我希望能永遠跟在您身邊。」
「永遠在一起……不論到哪裏……」
現在該怎麼辦呢?
去到每個地方都問一遍同樣的問題,不知道才奇怪。
「悠艾兒,他是騙你的,別相信他。」
哎,就算我以後和某人結婚,肯定也不會拋棄悠艾兒。
悠艾兒緩緩閉上眼睛,手裏輕輕抓着我的衣服。
「是酒館的服務生前輩告訴我的。她說她有讓男朋友幫她揉胸部。」
那傢伙老是灌輸悠艾兒一些低俗的知識。
「還、還有……請、請問胸部要怎麼做,才能變得像愛麗絲小姐你一樣大呢?」
我看着悠艾兒安穩的睡臉。
蓋札,把我在心中向你道歉的誠意還回來。
我知道。
可是,這種時候,我應該說什麼……
我開始想應該對悠艾兒說什麼,可是此時我突然看到悠艾兒肩膀的另一頭,有某個東西在動。
「那是毫無根據的錯誤知識,這究竟是誰告訴你的?」
她要是對我那麼說,我感覺不管怎麼回答都會有問題。
根據我的記憶,露露卡和愛麗絲都沒對她說過這種事。
……此時,我確實看見了。
接着果不其然,悠艾兒馬上跑到愛麗絲的身邊,提出了那個問題。
「悠艾兒,放心,你會從現在開始長大的。」
又是和詢問露露卡時同樣的一個問題,而且悠艾兒的氣勢感覺比問露露卡時,還要強上許多。
「愛麗絲小姐,請問你對結婚是怎麼想的呢?」
她畢竟是奴隸,或許因此對那方面的事情比較不瞭解吧。
……悠艾兒今天的態度好奇怪。
「…………唉。」
睡在旁邊一張牀上的愛麗絲,肩膀突然跳了一下。看這樣子,她絕對正在偷聽。
我必須顧慮到悠艾兒的心情,同時也不能破壞愛麗絲對我的印象。
然後,就在我的腦海裏正上演着美好未來時——
愛麗絲的臉上先是寫滿了疑問,於是我馬上補充說明,她才立刻歪着頭開始思考。
可是主人和奴隸之間的主從關係,和結婚的男女雙方之間的關係差得可多了耶。
愛麗絲愛上這麼帥的我,或許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在一起纔是正常的。她有些行爲會讓我認爲她有這種想法。
可是我知道,她說的那一句「想和主人永遠在一起」,其實蘊含了非常多的感情。
悠艾兒鑽進我的被窩裏,接着低聲說道:
我不能夠隨便講一些話敷衍她。
這麼說,肯定就是蓋札了。
我們之間的關係正不斷變得愈來愈親密,過不久她搞不好會允許我潛入她的被窩裏。甚至於我稍微摸一下她的胸部,她也許都有可能笑着原諒我。美好的幻想不斷在我的腦海裏上演。
然後到了當天晚上。
嗯,雖然我也沒有預定要去上山或下海。
「結婚……是嗎?」
我是不是應該說一些話來安慰她,讓她放心呢?
「主人,我今天思考結婚思考了很久。」
我在腦袋裏不斷思考,結果沒注意到悠艾兒早已經進入夢鄉了。
哎,其實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幾乎已經可以說是和結了婚差不了多少。
「主人,聽說讓男人揉胸部,胸部就會變大。」
「還有,蓋札先生在劇院也這麼說過。」
難道她說不定是在害怕我以後和別人結婚之後,與她之間的關係會產生變化吧。
那一句話甚至讓我有個預感,只要我沒有明確表示拒絕她,那麼不管是上山還是下海,她都會跟着我到天涯海角。
愛麗絲雖然這麼說,但是由十四歲就有那個衣服尺寸的她來說,完全沒有說服力。
而且,悠艾兒剛纔的表情非常認真。
她這一瞄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把我視爲戀愛對象在看待嗎?
可是我又想知道是誰說的。
他果然始終是那副德性,腦袋裏沒一樣正經的東西。
嗯,不過她說這些話的意思,應該代表事到如今,她已經對和我在一起這件事不會有特別的感覺了吧。
話說回來,原來我冤枉蓋札了。在心中向他道歉吧。
再說,我的終極目標是建立後宮,因此與其和特定某人結婚,我倒比較想被一羣女孩子團團圍住。
她的表情則看似有些不安。
我實在不是很想問悠艾兒。
話說回來,真的幸好她沒對我說她想要結婚。
感覺內心各種想法糾結在一起,心情好複雜。
我往那邊看過去,然後與正看着我這邊的愛麗絲四目相交。
可是她可能沒想到會和我視線對上,立刻就轉開頭了。
愛麗絲卻看着我的臉,突然大嘆了一口氣。
不對,我根本沒看到有其他哪個男人會固定出現在她身邊,因此她絕對不可能是正在想上述的事情。
我很希望她不是正在想——「因爲有我住在這裏所以自己不能結婚」這種話。
最後,愛麗絲開始輕撫悠艾兒的頭,似乎不想再繼續討論結婚的話題了。
緊接着她突然瞄了我一眼,模樣有些忐忑不安。
看來剛纔那些幻想只是我會錯意了。可是這麼一來,她剛纔瞄我的那一眼到底又是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