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發者被人制
《你永遠地扭曲了我》 · 燈外町 猶 · 3084 字
頂着「變態蕾絲女」的蔑稱,從小學五年級被欺凌到初三,然後拼命學習考進外地高中的我,福添有喜——
「茜——醬——!」
——在成爲大學生的現在,正與我最最可愛的女友絕贊交往中。
「哇!」
作爲體育特招生進入網球強校的媛崎前輩,和就讀於外語系課程豐富的大學的我正屬於異地戀,但我們不僅沒有冷淡,反而喜歡指數還在直線上升,真是讓人困擾。
「真是的~~嚇了我一大跳啊有喜醬。」
今天是時隔一個月的約會。雖然每天都在打電話發消息,不,正因爲每天都在聯繫,所以有時候就會太過想念結果隔着電話哭個不停………
關於相會的地點,我們提出了許多選項,一番商量之後……定在了我們回憶最深的——母校的網球場。(在沒有社團活動的日子裏會對外開放,而且畢業生的場地費有優惠。)
我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看到媛崎前輩正在球場裏掛起球網。我悄悄從背後接近,突然一把子抱住了她。前輩雖然僵住了一瞬,但馬上就反應過來是我,溫柔地摸了摸我的手臂。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沒有,我也是剛剛纔到。」
啊啊……終於聽到她真正聲音了。是真的媛崎前輩……香香的……軟軟的……
因孤獨而飢渴的心瞬間被填滿了,變得暖洋洋的。
「吶有喜醬,雖然你抱着我我很高興……但是我也想抱抱你呀~~」
「……誒~~該怎麼辦呢~ ~」
我更用力地抱緊了有些急不可耐的前輩,阻止了她。
當然我也想讓她抱抱……但是我的外表有一點點小變化,所以比較害羞……
「啊。」
「誒……?」
我的阻止並沒有用,她在我的懷裏靈活地轉了個身。她一看見我的臉,就瞪大了眼睛。
「是啊,嘛……對啊。」
沒、沒問題的。畢竟網球基本就是對先發球的一方有利……是先發制人的運動啊!
「雨堂桑也上了那所大學吧?我怕會不會發生上次那樣的事情。」
住良木前輩和媛崎前輩一樣,作爲體育特招生進入了同一所大學的,現在也經常互相切磋。
「……看着怎麼樣?適合我「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可以這麼可愛!快點變回去嘛,現在立刻馬上!」
「真的嗎?」
「只是普通的球衣啊喂!?」
是的,雖然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我把一直留着的頭髮剪短了。
而實力突飛猛進的雨堂桑也追着她們的背影,走上了同一條路。
「爲什麼要在我不在的時候穿這麼……色色的衣服……」
「…………趕緊開始吧。看來我必須讓有喜醬記住一些事情了……」
×
「嗯。她們經常有聯繫,會不會慢慢地就不再惦記我了呢~~」
我最近也作爲選手訓練了不少(倒也不是因爲這場決鬥),但是,面對全國……不,已經越來越接近世界水平的媛崎前輩,實力上還是差距太大,所以就申請了讓步。
「我這邊?」
「……嗯~~」
「有喜醬的髮型變了!!」
啪的一聲,媛崎前輩雙手合十,用今天最大的聲音開始許願……
凝視着我隨着跑步的節奏輕輕揚起的頭髮,媛崎前輩用帶刺的聲音說道。
「唉呀………………」
「……茜醬那邊纔是,真的沒問題嗎?」
「那我們就開始吧。」
我是妖怪嗎,還能當場長頭髮不成?明明說話的內容很扯,前輩認真的表情和聲音卻讓我不得不膽怯。
「………………還請手下留情……」
不,也只是把說過很多遍的事情再說一遍而已。可是面對面說話的感覺真的不一樣,太興奮了,導致說話的內容都變得次要了。
「……但是啊,茜醬。」
事情的起因在去年的聖誕節。
「有喜醬……沒事吧?會不會痛?」
「……有喜醬,你怎麼回事?」
「我不行了……太可愛了吧~~……真是的~~……爲什麼要剪頭髮啊~~有喜醬……這下怎麼辦?今天就直接回家吧?可以去有喜醬家裏嗎??」
「這還真是……祝願岡島桑新的戀情能一切順利!」
「……誒嘿嘿。」
「不叫我茜醬了嗎?」
(注:可以類比羽毛球,雙打的區域會比單打更大一點)
發球練習、截擊練習,球速漸漸加快,最後以對拉做結……接下來,今天的主要任務,真刀真槍的比賽就要開始了。
「…………如果我說會痛,你會停下來嗎?」
高中三年裏,我的個子噌噌往上竄,雖然媛崎前輩也長高了點,但還是有一個頭的身高差。
「…………爲什麼……肩膀要露出這麼多……?」
「剪了頭髮變得這麼成熟……岡島桑不會什麼都不做吧?」
然後再讓媛崎前輩穿上我送的超可愛睡衣,看我不把手機存儲卡拍爆!
我這邊是正常的單打場地,媛崎前輩則是雙打場。也就是說前輩需要防守的範圍比我更大……沒問題的,這樣一來……這樣一來我就有十二分的勝算。
可是她居然拒絕穿我送的可愛睡衣(前輩吐槽,這布料面積還不如兜襠布)!
抱住戀人的時候還能體會到一點抱着自己任性的妹妹的感覺。這就是所謂的一舉兩得吧?
雖然發生過很多事,但大家都在向前邁進。我也不能停在原地。
「不會哦?但是我可以調松一點。」
在我們交換了精心準備的正式禮物之後,兩人不約而同地說着「其實還準備了另一份……」然後掏出了幾件xp大展示的玩意兒。
誰來評評理啊!媛崎前輩她拿出了眼罩跟手銬,還有一些下流的道具誒!
順帶一提我剛纔說的不是假話,也沒有誇張。雖然我一問她細節她就開始含糊其辭,但根據她不情不願地透露出來的一點信息來推理……對方應該是年上,兩人有時也會一起去玩,所以關係不差吧。我也作爲朋友,祝願她能發展順利。
「什麼爲什麼……這樣挺方便活動的……難道不可愛嗎?誒嘿,開個玩笑。」
「最近幸廼醬好像也跟某個人處得不錯哦。」
「抱歉抱歉,茜醬鬧彆扭的樣子也很好可愛,真頭疼啊~~」
比賽開始之前,已經熱身完畢的我一脫掉運動外套,媛崎前輩的眼神立刻就變了。
其實我沒有太擔心,但我姑且報復了一下。
「啊——確實鬧騰了一下……」
「誒?啥?」
誒誒!什麼意思啊!爲啥嘆這麼大一口氣!
我們在慢跑熱身、做拉伸的時候,聊起了電話裏沒有說完的近況。
給我戴上眼罩之後,媛崎前輩又給我銬上了手銬,確認着鬆緊度。
一旦前輩的聲音變得低沉,就說明事情不妙。爲了緩和氣氛,我單手比了個剪刀手,橫在眼睛前面,擺了個(自認爲)可愛的pose。
『你怎麼了?失戀了嗎?沒關係,什麼也不用說,交給我吧,我會讓你忘記所有討厭的事情。』,她興沖沖地如此說道。嘛,這些就不用告訴前輩了吧。
然後我們都說要用決鬥來解決問題,就這樣過了快十個月。冬去春來,夏去秋至……終於迎來了這個難得的機會。我一定要贏,一定要讓她穿上,然後拍她個幾百張照片永久保存。
畢竟她知道我和幸廼醬在同一所大學的時候也鬧了半天彆扭……
「但是啊,媛崎前輩。」
「嗯。」
「雖然也是很有魅力的提案,但網都拉起來了,我們還是按計劃行事吧。」
隔着電話的時候,我倒是能自然地用名字稱呼,而且不用敬語……但在真人面前還是會緊張,不由得擺出後輩的樣子。(媛崎前輩說過『又不在同一所大學,已經不是前後輩了,想要你更多地把我當成戀人看待。』哈啊,真可愛。)
因失去視覺而變得敏感的聽覺,不僅捕捉到了心愛之人的聲音和手銬的摩擦聲,還有那粗重的喘息——宛如一頭飢餓的猛獸。
「飛鳥醬只對住良木緊追不放,她眼裏一開始就沒有我……你明明知道的。有喜醬大壞蛋。」
我突然加速追上媛崎前輩,抱住了她,她笑得很開心,於是我也跟着笑了起來。啊啊……多麼幸福的時間啊。
×
前輩身上明亮的橙色氣場瞬間變得漆黑。她熟練地旋轉了一下球拍,結果決定是我先發球。
神明大人,求求你了……!今天這一次就夠了,保佑我贏下來吧!
「……你平時就穿這個練習?」
矇眼play什麼的絕對不要……晚上的媛崎前輩本來就有無底洞般的體力和慾望,還有跟誰比都不落下風(雖然只會跟我比)的技巧……要是再加上過激的玩法,我的人生就要結束了……!
以前一直都是偏長的,好像還是第一次剪這麼短。不過也就是妹妹頭的長度,是不是應該膽子大點,再剪短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