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悻形變・4
《你永遠地扭曲了我》 · 燈外町 猶 · 2050 字
「有喜……醬?」
她——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
蹲在我家門前,抽泣着——
「本來……我應該贏的……然後……對有喜醬,認真地……」
她注意到我的腳步聲,抬起頭認出了我,又一次把臉埋了起來——
「可是……對不起……對不起……」
不斷地對我道歉。
「媛崎前輩。」
恐怕和我一樣是冒雨跑過來的吧,我一碰她的肩膀,衣服裏就滲出了雨水。
「先站起來吧。會感冒的。」
「……我……我,有喜醬……」
「站起來,茜。」
「……嗯。」
她的名字脫口而出,自然得連我自己都嚇到了。仍在哭泣的她膽怯地抓住了我伸出的手,站了起來。
「有喜醬,鞋底是溼的……那個……」
「沒關係。去洗個澡吧?前輩的衣服我拿去洗。」
我牽着前輩的手走向浴室,過道上留下了兩個人的腳印。
大腦完全沒有在動。對她的稱呼方式、該不該使用敬語、接下來要做什麼,全都不知道。唯有一定要溫暖她的使命感在驅使着我。
雖然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但她沒有抵抗我,直到她在浴室裏被我脫得只剩內衣,才終於開口。
將依然靠在我身上的前輩扶起來,用毛巾擦乾水滴,默默地拉着她的手,粗暴地推倒在牀。
「嗯。好吧,我會的。」
彷彿在安慰一個孩子。而我一言不發,只是緊緊地抱住了她。
「嗯……麻煩你了。」
接着我也脫掉衣服,把溼透的衣服一起塞進洗衣機,再把前輩推到浴室裏,讓她坐在椅子上,用溫水沖走她身上的雨和汗水。
我不知道前輩爲什麼哭得那麼慘,又爲什麼要那麼執着地道歉。
「爲什麼?很漂亮啊……」
「這還用說嗎?不管是怎樣的有喜我都能接受。但是我也不會再客氣了哦。」
「可是,這……」
「只是洗身體就發出色色的聲音……前輩真下流。」
這些一定都是我必須知道的事。但是。
今天,我要將真正的我刻入她的身心。
「看起來像嗎?」
「吶,有喜醬,我想告訴你,這一週以來發生的事,還有飛鳥醬的事。」
再這樣下去兩個人都會中暑的,我想快點把她帶到牀上。
「那個星期天,前輩一聽到我說『不要』就停下來了。但是我不行。不管怎麼反抗都沒用了。如果真的不願意就快跑吧,離我越遠越好。……其實我不想變成這樣,我不想變得不正常,我希望我一直是前輩喜歡的那
「……好熱啊。」
心臟在訴說着興奮,眼瞼卻因安心而越來越重,想要就這樣融化在一起。這時,前輩溫柔地開口說道。
「我沒有生氣。現在只是——」
現在我只想——
當然,邊邊角角我都沒有放過。用上一點力,阻止了想要逃走的她,嚴謹地繼續着。
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我不知道。可是……跟平時不太一樣……」
想將她獨佔,又想向全世界炫耀她的魅力。
接下來要是普普通通地聊聊天,回到『平時的我們』,感覺我暴露出自我的意義就要變小了。
「有喜醬……在生氣嗎?」
「都說給我聽吧……但是,」
安慰者與被安慰者的隨時切換,證明了我們之間的平等。所以即便不穩定,也令人舒適而安心。
盛夏時節的浴室裏熱得讓人喘不過氣,然而她通過肌膚直接傳來的體溫,抹去了不適的感覺。
「……有喜醬……這樣好害羞……」
我極度輕柔地,像按摩一樣地觸摸她的頭髮。雖然我有點心理準備,但每當我的手指掠過她的耳邊,她的身體都會跳動一下,激發起剛纔被我忽略的慾望。
「——只是,太喜歡前輩了而已。」
所以我不需要辯解,也不需要道歉,只需要溫暖和肯定。
「……是啊,好熱。」
然而,我卻沒有去拿什麼空調遙控器,而是向挑逗地看着我的前輩伸出了手。
把沐浴露倒在手心,在她的身上緩慢地塗抹。
聲音和表情都化成軟軟棉花糖的前輩不斷挑戰着我的理性。於是我打開噴頭,沖走泡沫。
「明天、後天,都可以告訴我。而今天……請你只想着我。」
無數的矛盾在我心中不斷地湧現,堆積成山。
我知道,在理性和感情如此激烈的碰撞之下,我很快就要失控了。
「好乖好乖。」
想與她共度永遠,又想在這個瞬間與她一起消失。
但那些舉動讓我相信,她還喜歡我。
靜靜地,前輩聽到了最後。她一掃剛纔的萎靡,聲音裏找回了往常的鎮定。她輕輕貼住我顫抖的身體,讓我感受到她的體溫。
聲音在抖。不只是因爲眼淚。第一次暴露真正的自己,未知的行爲帶來的恐懼幾乎要把我壓垮。
我的理性勉強撐住了,我再次拿起噴頭沖掉泡沫,前輩小聲地試探道。
一絲不苟地,從指尖到手臂,從腋下到肚子,抹過肋骨再到後背,再從臀部滑到大腿,繞過一圈之後摸摸她的膝蓋,最後到腳尖。
「……是啊,好熱。」
不允許任何事物傷害她,又想在她身上烙下永不消失的傷痕。
個福添有喜。……但是我,已經做不到了。…………這樣的我……你也能接受嗎?」
「可以幫你抹洗髮水嗎?」
「可以啊。」
「內衣也快點脫掉。」
——獨佔媛崎茜。
熱。真的好熱。剛洗過澡就又開始流汗了。
前輩似乎想像到了,自己會被剎車壞掉的我弄成什麼樣子,露出妖豔的笑容。
「……好熱啊。」
感覺到她的體溫在逐漸回升,我便進入了下一個步驟。
「謝謝……身體也幫你洗一下。」
前輩眼淚汪汪地看着我,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表情,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兒。前輩終於放棄了,背過身脫下了內衣。
「因、因爲……有喜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