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入浴前的閒談
《惡役大小姐淪爲庶民》 · 緋月紫炮 · 3509 字
時間也快到了,我爲了換衣服走向了房間,但爲什麼綾香也理所當然地走在我身旁呢。你真的打算一起進去嗎?
「是真的嗎?」
「因爲只有今天才有機會呢。勇實也還沒試過吧?」
「別說還了,以後也沒打算一起洗。」
「勇實也太可惜了。沒記錯今天是有演唱會吧。」
害怕的就是那個啊。我現在身處的地方是京都。然後那班傢伙在大坂開演唱會。因爲行程中會繞道去大坂,一個不好被他們嗅出來的話,可能會演變成麻煩的事態。
「綾香是一個人來這裏的嗎?」
「和經紀人一起哦。在我剛出道的時候就拉過來了。」
「喂,你把誰捲進來了?」
這種說法就是把苦勞人角色的某位同學拉進來了吧。而且連私下都一起過的話,那便是哪一位女性吧?因爲她交友關係意外地廣,完全猜不着呢啊。
「是蘭喲。」
「委員長(按:即班長),南無。」
及川蘭。別名是委員長。既是統率女性陣容的角色,亦是不知爲何會得到這別名的苦勞人角色。順便說一下,統領男性陣容的是我。而要是連統領的人也失控的話,事態就無法收拾了。
「又沒特別要害她苦勞啊。都不像那時候那樣地胡鬧了。」
「變得相當圓滑了呢。明明無聊時會帶頭行動的。」
「因爲都不再是能輕易做出以前那種事的立場了啊。好歹也是成人了、有工作在手了喔。也不能一直當孩子啊。」
是這地方變了嗎?有辨別能力是好事沒錯,不過感覺偶爾也會失控。而今次的事態肯定能歸類進失控的類別吧。
「小琴。不好意思,在去你房間之前,可以先到我們房間去嗎?」
「沒關係啊。反正也會拖委員長下水來吧?」
「就是這樣。這樣的事情果然得分享才成。」
「我不否定。不過說實在我已經死了。站在這裏的人終究是如月琴音。」
「正是。」
「奪走的人是你吧!」
「等等。我的稱呼已經固定成那樣子嗎?」
「啊,騙人的。真的是總司嗎?」
「不不,從常識來想很奇怪喔。」
別隨便捏造了。看到用手扶着額頭嘆氣的蘭,看來都習慣了呢。在以前的班級上都司空見慣了,而蘭的工作就是收拾亂局了。
「那我就去我的房間好了。不要叫我總司哦。因爲周圍會混亂的。」
「綾香說得沒錯呢。我也勾起了痛苦的記憶。」
詳細的事連本人也不知道。關於這件事,我早已停止思考了。因爲也不可能用什麼辦法去弄清楚原因。
綾香和蘭的反應不一樣呢。一個人好像很開心,一個人好像想起了難以忍受的事情。以起鬨來說,和之前的班級很相似呢。儘管如此,我也沒多少機會去做蠢事。
「對呢。這纔是琴音。」
如果以還活着的前提來說我也會很困擾的。作爲總司的人生已經結束了。我今後應該走的人生就是作爲如月琴音來過。即使此,因爲還留着依戀,想保持男性的意識,真是悽慘啊。
我也這麼想。明明是被護衛拉去了,回來的時候卻帶上女演員和經紀人。如果能夠正確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話,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很厲害。
「爲什麼不聯。呀,也不可能的呢。」
誰理會得了入浴時間什麼了?最壞情況只要偷偷進去就沒問題吧。如果說有問題,也是對我有着錯誤認知的這兩個人的錯。無論如何也得改變那份認知才成。
「哦。……嚇?」
「咦?這時候老規矩不是感動地擁抱嗎?」
「而且好像給別人添麻煩了呢。」
「因爲訊息是從勇實來的,她按下了本名不說,所以才叫小琴。」
「還是老樣子很懂氣氛,作出意料之外的行動呢。」
「不要太在意了。比起那個,已經沒多少時間了,快點去啊。」
「嗚哇,正常運行。」
「聽好了,綾香。那纔是正確的反應。」
「話說小琴爲什麼能接受那個的了?」
「這樣子看來,以後也能接戀愛相關的工作呢。」
「那也是呢。不知怎的我也放心了啊。」
「那個混蛋。遇見的話一定要揍她。」
「好像很冷靜呢。一般的話不是應該變得很慌張的嗎?」
「不,總司不是死了嗎?」
「真的是真的嗎?」
「都事到如今了。好歹也用這副身體活了半年多了。我的意識寄宿到這身上是今年三月的時候。」
「會學乖的就不是勇實了。你以爲我喫了多少苦啊。」
「因爲你都在和小蘭說話,人家很閒嘛。」
也跟養母說過了,就算聯絡,對方也很爲難吧。因爲太過偏離常識,會被懷疑是不是欺詐電話自是理所當然的了。
蘭的內在也完全沒變,令我既安心、又不安。以前就覺得很適合當祕書之類方面的工作了。沒記錯最初的工作也是普通的OL纔對。
「看,不是如我所說準時回來了嗎?在溫泉方面可以信任琴音哦。」
和勇實他們不同,前世的我並不出名。只是喊了名字大家都不會知道是誰,但要是說了奇怪的話讓人混亂也很麻煩。在那之前,綾香的態度更有可能會引起混亂吧。
「即使如此,還真是非常偶然呢。竟然會和我們當中掀起話題的小琴相遇。」
要隱藏的話就麻煩全部隱藏啊。幹嘛要附上照片只公開我一部分情報了啊。雖然對我的顧慮能窺見一斑,但做法明顯錯了。
「「知道了。」」
「又來這麼突然呢。能讓我先準備一下就最好不過了。」
「是把她捲進去纔對吧。」
戴着眼鏡的中長黑髮。而且帶着非常認真的氛圍這點仍舊沒變呢。不過也成長得像個大人了吧。
「我回來了。」
嗯,我同意。該怎麼說呢,這份安心感。雖然自己被否定了,但終於遇到了一個正經人。常識人終於來了。
「騙你幹什麼。雖然不太清楚,應該是靈魂吧。那種東西好像轉移到了琴音的軀體上。」
那種東西別期待我哦。沒錯蘭的眼睛都溼潤了,但聽我說完後便登時摔倒了。站起來後臉上露出懷念的表情,我以前也是這樣的呢。
「纔沒有喔。」
「因爲她是總司喔。」
「蘭,去泡溫泉囉。」
「這纔是琴音呢。」
「不知道爲什麼變成了女孩子哦。不然我怎麼可能獻出初吻給她了。」
「好,你們兩個。到那裏跪坐。我來直接給你們說教。」
「不知怎麼的會想起從前呢。」
「畢竟裏面的是我嘛。倒不如說綾香。不要趁亂抱住我的手。」
蘭的話倒沒什麼問題。她極少會失控,也不是一眼就能輕易相信我是總司的人。因爲她極其認真的人。
「嗯,那方面的沒問題吧。只是該說是果然嗎,好像變成了完全搞不懂的狀況喔。」
「纔沒有麻煩什麼的。不如說是獎勵。因爲都奪走了我的初吻呢。」
都碰到了,很困擾啊。而她正是明知道才做的,所以更加惡質。蘭也明白這狀況,所以拿起綾香的東西也準備好移動。
只是提醒一下,那傢伙的失控可不會停止的。就算是武力也只是勉勉強強做到而已。弄不好的話,即使掙脫拘束也可能會大鬧。正因爲如此,如果沒有苦勞人角色的話,當時的老師可能會一起倒下。
聽了綾香的話,一瞬間表示理解了,隨即道出了疑問。本來這纔是正確的反應啊。綾香的反應才奇怪。恐怕勇實也會馬上接受吧。因爲那貨也很奇怪呢。
「爲什麼琴音的熟人大多是業界人士呢?」
「我怎知道?姑且先說,綾香也是勇實他們的朋友。都是那個圈子的關係吧。」
因爲我的圈子跟勇實的幾乎一樣。不知道在我死後的三年裏交了多少朋友。說起來,我還沒聽說過呢。
「比起那個,琴音。已經到了入浴時間了。」
「好,我去!」
「還是老樣子切換得很快呢。不如說,說教到底怎麼樣了?」
「宮古。不要舊事重提。」
如果想聽養母親自傳授的說教那倒沒差啊。我有自信最短也可以說個三十分鐘。雖然幹勁沒了就是了。比起那個,我覺得溫泉更重要。
「小琴還是老樣子很喜歡溫泉呢。」
「雖然好像跟勇實他們去過,不過還沒和綾香一起去過呢。修學旅行,我不太願意想起啊。」
因爲是從未想過會混沌如斯的修學旅行嘛,大家都瘋狂失控了。程度悲慘到有教師出現了胃潰瘍。因爲我們班太自由了,連其他班都傻眼了。
「小琴不玩音樂嗎?」
「因爲最近纔拿到貝斯,現在還在練習。」
「爲什麼突然變了敬語呢?」
「因爲現在的立場上,會有各種束縛。」
因爲我們離開了房間,有其他學生在走廊裏。想到對外方面,就不怎能使用原來語氣了。這就是以前的我跟現在的我絕對性的差異了。
「因爲身爲十二本家的人的形象問題。」
「「誒?」」
兩個人一同停下腳步呆住了,剛剛纔說了全名吧。爲什麼沒有注意到呢。難道你以爲是同姓嗎?雖然也有那個可能性呢。
「我、奪去了那樣的人的嘴脣嗎?」
「來,琴音。坦白吧。」
「夠了,請饒了我吧。」
「不行。反而是我被拖來拖去喔。」
「什麼什麼啊?這是怎麼回事?」
「琴音,怎麼回事?」
「請好好牽着繩子。」
明明本應是享受的修學旅行,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操心不斷。總覺得第二天也不能安心啊。
「因爲是綾香,所以沒辦法。我只能同情你。」
「請不要在這裏說那個!」
「也跟我們共享資訊吧。」
居然給我在學生衆多的地方說出來。不知道這是故意的、還是條件反射的。不過從說了後臉上浮現了笑容來看,看來她覺得是件很開心的事吧。
那倒是。只要災難不跑過來,就不要去行動,這都是過去的教訓吧。因爲胡亂出手的話,絕對會禍延到自己身上的。
很快咬住餌的同學這點太惡質了。而且從學生間竊竊私語來看,明天應該會流出謠言吧。
「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