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互相排斥的兩個人
《惡役大小姐淪爲庶民》 · 緋月紫炮 · 4034 字
上午感覺並沒有我說的那麼忙,而是一如往常的咖啡店的樣子。來的主要都是學生,而主要原因是全因爲他們都知道我是Unknown啊。拒絕唱歌的要求可真夠受的。
和下午現在的狀況相比根本沒什麼。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現在的情況用一句話來表達的話就是四方面談。我旁邊有媽媽坐着,眼前則是Sherry和唯小姐圍繞着桌子。在這些成員到齊的瞬間,我本來想逃跑但是被香織逮住了,直到現在。
「如果要談論女兒的將來,作爲母親的我在場我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是委託媽媽的我的失敗啊。」
以前,我曾對唯小姐說過要根據家人的回答來考慮,現在已經實現了。雖然本來的話我預定是在過了正月之後,然而爲什麼提前了呢。雖然只能認爲日子不好,但是這情況糟糕過頭了。
「琴音小姐,如果要採取那種行動的話,請向事務所提出報告。」
「所以說我沒有隸屬。」
「小安,我也希望妳能告訴我。」
「因爲現場會混亂,所以不行。」
如果告訴唯小姐的話,笨蛋們有參戰的可能性,這一點Sherry也是一樣。在那樣重要的場合完全沒有必要加入不確定因素。但是這些人爲什麼在說我的不是呢?
「把白小姐都捲進來去唱原創曲,真是太卑鄙了。單曲什麼時候會推出?」
「完全沒有此預定。」
「我也會參加的哦。」
「請住手。在社會上我會死的。」
爲什麼還是學生的我必須和超有名的人二重唱呢。我不覺得能作爲學生,過上正經的校園生活。就算以蒙着臉出道,因爲被幾個人知道了,所以被周圍人發現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我會厚顏無恥不跟你客氣哦。」
「媽媽也說點什麼吧。」
「對我來說,自豪的女兒能受到世人關注,我完全沒關係哦。」
嗯,她確實是認識幾個魔窟的人啊。儘管如此,我很在意他們都接觸了多少次,做出能讓她下定決心的事情。那些笨蛋到底對唯小姐做了什麼。總而言之,我沒被捲進去真是太好了。只要不會受害的話怎樣都好。
在說不出話的時間點我就輸了。如果考慮到會被捲入什麼事情的話,確實需要能幫我仲介的人,如果對手是企業的話,我這邊也準備企業才妥當吧。但是僱用勇實他們的企業讓我特別地不安。
「琴音。這位是?」
「她已經習慣了。因爲那些人的交友關係也相當奇怪。事到如今不管對手是誰都不會客氣了。」
糟糕了,精神被侵蝕不少了。明明到夏天爲止還只是正常的普通人,現在卻變得偏離了一般人。在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是不是有和魔窟裏的某人接觸過?雖然好像認識白瀨。
雖然兩個人都發出了非常不滿的聲音,但這就是我現在的答案。沒有必要急着回答。比起在這裏決定將來,我有必要慢慢地思考自己想做什麼。而且現在除了痛揍父親以外我沒有別的事想幹。
「小安,妳不想和我合作嗎?」
「妳肯定?」
「怎麼說纔好呢。小安的情況,我覺得又有可能發生前陣子那樣的事哦。在那種情況下,誰來介入其中我認爲是有必要的。」
「請住手,我的胃會受到傷害。」
「小安!」
「雖然很困,但還是來了。因爲我們約好了。」
「那個請下次再說吧。因爲就算是我也必須取得各方面許可。」
「雖然增加了很多要做的事情,但是也沒辦法。必須得重新考慮專輯的特典呢。」
「軟禁真是幫了我大忙。他們因爲琴音小姐的事情,好像絕對會做些什麼。」
「「誒~」」
「這麼說來也是呢。那怎麼了?」
「隸屬的公司不管是我這邊還是她那邊都不要緊。不要一個人以企業爲對手亂來哦。」
「就這麼讓時間流逝話題性會消失的,太浪費了。如果把它當成正式出道前的過渡來考慮的話就好了。」
不先發制人的話,不知道養母會說些什麼。雖然被我叫到名字的瞬間,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好像經過我的介紹又理解了事態。多少,對我冷漠的稱呼方式很不喜歡吧。拜託妳了,請忍耐一下。
「白瀨也會說不行哦。她應該也會尊重我的意思。」
店內響起了我的頭撞到桌子的聲音。一邊痛苦地呻吟,一邊想着要從沒有任何友軍的狀況下逃避。香織則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接待客人,店長也只是側耳傾聽着,完全不把視線投向這邊。
「請讓我考慮到畢業前。」
「就算不露面,至少這次的曲子…」
「那些笨蛋怎麼了?」
「白瀨。妳今天來嗎?」
「因爲是很重要的時期,所以監禁。不,軟禁了。」
「是我離家出走的時候照顧過我的沖田總司的母親。偶爾會受到她的關照。」
話說,唯小姐是想做笨蛋們和我的雙重管理嗎?不,不對。可能是想趁這個機會離開負責那些笨蛋們的工作。如果是我的話,就不會像那些傢伙那樣辛苦了。明明對有和我打交道的人來說,都說我這邊更不妙。
那個不是一開始就有必要向我確認嗎?雖然我也許說過那樣的話,但是我沒有記憶了。因爲熬夜解決問題,哪能想到那件事。大致上,販賣那個的話,我的臉不是能看得清清楚楚嗎?絕對駁回。
「那麼就立刻簽約吧!」
媽媽說的各方面是傻瓜父親和祖父母吧。雖然是那個傻瓜的話,會說句隨你的便就能了事,但是祖父母我就不太清楚了。因爲以前琴音是那樣的,所以沒什麼交集。再之前的琴音也不知爲何和他們保持着距離。
「Unknown,她很厲害呢。以我們爲對手也完全不會害怕。」
「所以說這些事請透過我。因爲琴音小姐的事已正式交由我處理。」
「女兒承蒙您的關照了。」
「小安,請至少隸屬於事務所。」
前陣子的事是指哪件事呢?最近發生太多事了,我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我在煩惱什麼,Sherry則苦笑着。至於母親和唯小姐則不太明白。因爲我並沒有和盤托出。
「我明白了。前輩說的話請讓我參考一下。」
「對了,唯小姐。妳沒有忘記剛纔和妳交渉的是十二本家的人吧?」
「爲了我的將來,絕對不會讓妳逃跑的。」
「那就交給事務所了。我絕對不會讓出負責琴音的工作。」
「真厲害的光景。」
「那麼琴音小姐隸屬於事務所也沒關係吧?」
雖然唯小姐垂下了頭,但是那對我來說是理所當然的結論。雖然暫時變成拖延到以後的結果,不過問題解決了。這樣就可以隨心所欲地使出陰謀詭計了。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Sherry突然說出了意料之外的話。
「共同演出的事。」
「那麼這個話題就到此結束,可以嗎?」
「妳想在特典裏附上什麼?」
因爲就算妳改口了也沒多大區別啊。多半,該不會是針對紅白的特訓吧。硬要說的話,可以預料到是爲了不讓問題行動發生而將他們關在某個地方。如果不小心發生了問題而取消出場的話,就慘不忍睹了。
「妳打算拿誰當祭品?」
會雙雙倒下嗎?對我來說非常好。麻煩的問題不全都解決了嗎?我這邊現在也很忙。因爲有必要做計劃的最終確認和準備。雖然做出會成爲問題原因的行動的人是我啦。
「但是請別忘記,最重要的是要依女兒的意思來決定。」
真是規矩。然後作爲來的時機是最糟糕的。爲什麼會在這羣成員齊聚一堂的時候來呢?而且爲什麼把最不合時宜的人也帶來了啊。是最不能碰見的吧。
「不,那種事再怎麼說也不會發生第二次了。」
「琴音小姐!」
總覺得,過去好像有看過這樣的光景。主要是關於護衛們的事。現在也在聽我們說話的晶小姐和恭介先生也肯定在想着自己的事,而且應該想指摘那個想法是不對的。辛苦時的威力可不是蓋的。
「因此,現在就放棄吧。」
「肯定會殺過來的吧。雖然我會擊退他們的。」
「不會,別客氣。」
「怎麼會…」
壓力超大。雖然兩人都向前探身想引出我的回答,但是對我這邊來說對選擇猶豫不決。也並不是真的討厭。雖然我本身並不討厭唱歌,但是我還是學生。就這麼隨波逐流地答應的話,以後也許會後悔。
「小夜子小姐也好久不見了。這位是我的媽媽。」
「不想。哪裏有這麼做的必要?」
「爲什麼呢?」
想立刻從這個地方逃走的只有我嗎?是什麼呢,我覺得兩位母親之間好像飛濺着看不見的火花。雖然我覺得絕對是我的錯覺,但是爲什麼連氣氛都變得沉重了呢?我不願去多想。
「那我差不多該回去了。小安,再見啦!」
「我也必須去確認那些人的事情了。」
對颯爽離去的兩人投以怨恨的目光。雖然察覺到什麼就回去是好的,但是事態正在惡化。爲什麼剛想到最初的問題解決了,事態就惡化了呢。今天真是個倒楣的日子。
「琴音。修羅場,加油。」
「妳不要享受這種情況啊。爲什麼會一起來啊?」
「沒有特地,只是途中才在一起了,目的地也一樣。」
是偶然的巧合嗎。即便如此,時機太差了。養母究竟是爲了什麼目的而來的。以前應該有說過因爲工作也很忙所以無法經常過來。而且是在那條新聞之後不久,就算認爲她有目的也不奇怪。
「那麼我差不多該回去工作了。」
「喏。」
希望妳至少說一些單詞。我剛要離開座位,養母就伸出了手,向我這邊索求着什麼。通過長年的交往讓我知道妳在要求什麼。但是把那個交給個人我總是很抗拒。
「不,那個可以說是我的恥辱了。」
「喏。」
「所以說,那個…」
「喏。」
「我明白了。晚點把檔案發給妳。」
我輸給了壓力。明明只有一句話,卻敵不過那副眼力。從以前就是這樣,對於魔窟的傢伙來說,養母和師傅的存在被當作天敵。是絕對贏不了的天敵。光是出現我們就要逃跑的存在。
「白瀨。雖然不知道妳想起了什麼,但是停止顫抖吧。」
「不要緊。因爲是武者震。」
(注:打仗或重大場面來臨時因興奮而渾身顫抖)
誰啊,來幫幫我。這一天完全沒法工作。
「也在我家裏住過呢。」
「說給她聽,小琴。」
「我有說過受到她的各種照顧了。」
「嗯嗯,我剛纔有聽到喔。但是爲什麼呢,感覺比那樣還親密。」
不知爲何養母的心情也隨着時間的流逝而變差了。在一旁的白瀨的武者震也在惡化,這絕對不是錯覺。那東西是怎麼和養母一起來的?是因爲睡眠不足讓危機感降低了嗎?
母親的臉上好像缺少了表情,是觸碰到了什麼逆鱗嗎?或者說,我覺得這兩個人壓倒性的合不來。我只能小心以後不讓他們在一起了。
「那我真的要回去工作了。」
當然白瀨也有過被養母說教的經驗。雖然我和勇實捱過很多次訓了,所以有一定程度的免疫,不過魔窟裏大部分的傢伙都會是這樣的反應。幾乎是心理創傷了。關於師傅,甚至在一進入視野的瞬間就會逃跑。
「對什麼的啊?」
「琴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夜子小姐。請不要說不必要的話。」
「琴音。請等一下。爲什麼要聽話地將什麼東西交給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