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與過去共話舊
《惡役大小姐淪爲庶民》 · 緋月紫炮 · 4144 字
雖說要做準備,但我做的也只是調整貝斯而已。我原本用的好像由勇實他們管理着,所以用起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問題。倒不如令人難以想像爲什麼會隨身拿着我的貝斯。
「爲什麼會拿着我的貝斯了?即使是臨時準備,但好像也有在保養。」
「因爲就像是我們的護身符一樣。演唱會和收錄的時候,都總是帶在一起哦。」
也就是說原來的成員是五人嗎?其實明明就算忘了我,我也沒關係。雖然會覺得寂寞就是了。不過即使那樣,也總比一直拖下去要好得多。
「就是忘記我也成啊。」
「只有那個我絕對不要。」
被斷然拒絕了呢。因爲勇實是負責主唱,所以沒東西要調整。機器方面的正由專業工作人員在準備。爲什麼明明只是個突發的小型演唱會,卻聚集了專業工作人員呢。
「爲什麼不要啊。」
「因爲我的關係而害總司不在了,所以只有我是絕對不能忘記的啊。」
明明又不是勇實的錯。那是同事的犯罪行爲致使的結果,原因完全不在勇實身上。因爲說出了我的名字會惹上麻煩,所以是突發說出的話。不過我完全沒有打算責備那一點。
「那是沒法子的事吧。勇實完全沒必要在意。我對能好好保護到你感到放心,雖然會對死掉而感到悔恨,可是我沒打算責怪你啊。」
「即使那樣我也不要。」
是不可退讓的底線嗎?我理解了在勇實心中我的存在有多大了。有着並不是什麼戀人,而是幾乎和家人一樣相處的自覺。因爲活着的時候,幾乎都在一起。
「倒不如說,你們差不多一點,快給我吐槽啊!」
爲什麼誰都不來吐槽這段對話啊。明明我都不斷自爆了,卻沒有人來問我是不是總司也太奇怪了。一般的話應該會問一下吧。雖然我自己也覺得事到如今就是了啦。
「可以承認嗎?」
「那個啦。綾香和瑠瑠都察覺到了,你們沒可能察覺不到吧。尤其是勇實,肯定會注意到了纔對。」
考慮一下相處的長度吧。和那兩個人相處可是從高中開始的啊。而勇實則是從嬰兒時期開始的啊。既然繼母和師傅也知道是我,我深信不會唯獨勇實會認不出來。
「你們也說點什麼吧。」
「我在察言觀色。別要我說啊。」
「事到如今再認真說,也不是這種氣氛了呢。」
後面的三人都摔倒了啊。沒想到因爲這種理由而不想承認。還以爲是不想承認我死了之類的深刻理由,沒想到居然是性別不同啊。雖然確實是很重要的元素就是了。
總之得管好這班傢伙。這樣的話,真的會變成包含了各種演出的演唱會。這種感覺也叫人懷念。以前總是由我以這種狀態來解決的。
從連新八也戰戰兢兢的樣子,可以看出已經確定了不會有什麼好事。正因爲把握到了班級的內情,所以才無法預測愉悅犯的行動。不如說如果能預測的話,高中時代早就能避開不少了。
勇實會坦率道歉可是很少見的,不過這個話題,已經被我們認定爲黑歷史了。因爲賭輸了,當作懲罰遊戲只演奏哏曲的演唱會,但是觀衆太過困惑了,一衆當事人反而受到了最大的打擊。
「好過份。」
雖然是很會鬧,但鬼扯度MAX的曲子太多了。白瀨以前是負責作詞作曲的傢伙,但現在仍在向EXIST提供樂曲。一個真正意義上來說是奇才,提供了八成是來鬧的歌曲給我們。
「唯小姐!請給我紙和筆!」
「比起我一個人唱,和小琴在一起的話就沒問題了。」
「因爲沒打算唱這麼久,所以選曲上有十首就夠了。只要一開始演些能平靜下來的,然後漸漸再加入活躍起來的曲子就好了。」
「去死。」
「不要在這時候扔出正論啊!」
「我沒有蠢到會不承認總司死了喔。所以我決定不忘記總司的死,揹負起來活下去。」
「我們也是如此自由自在地做着,所以沒理由抱怨。」
「一場難得,唱點和平時不一樣的曲子吧。例如是學生時代或者白瀨創作的曲子。」
「請告訴我是哪門子的沒問題。我不想唱那種令人害羞的歌。」
「算了。那麼選曲怎麼辦?我也姑且有全數聽過你們的曲子,一定程度上還能彈出來啦。」
「是新八哦。」
如果再早一點說這句臺詞的話,那股悄然的氣氛也許還能繼續下去。可是你那句的正論都害我覺得很愚蠢了,我完全感覺不出什麼。總之言之,還是老樣子的勇實是吧。
聽了一這麼說,所有人都點頭了。因爲我們也擔起鬧事的一角。說到底由監護人來阻止我們失控是怎麼樣啊。教師陣營也太假手於人了吧。明明可以再努力一點的。
「那些傢伙不可能會事先聯絡的吧。因爲都是非常喜歡驚喜的人啊。」
「明明是以刪除錄像爲目的,結果規模鬧得挺大呢。虧得那樣子都沒停學,真不可思議。」
「一開口的時候大家都摔下來了啊。」
「可是啦,不會偶爾也想唱唱嗎?例如《校長之歌》什麼的。」
你就是做了值得去死的事啊。如果不散播到魔窟的話,還可能我們幾個自己人就能了事。雖然在由綾香在企劃的時候,這個想法就已經出破綻了,不過我特意不說。
「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同學中有沒有誰聯絡說會過來的了?」
「我們班做得太過分了呢。」
好像是在畢業典禮那天拿出演奏過之中最棒的表演吧。明明前奏給人一種平靜的美麗形象,但一旦唱歌后演奏就突然變成了鋼琴獨奏,而內容變成了童謠。我想起了半數以上的人都摔倒了。
「我下午也跑來跑去,所以很累。最長也得在一小時內完成。」
「而且還錄了下來,到處播放才更糟糕。」
「是噩夢。」
你就是說那種話我也不會相信啊,新八。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開玩笑不是你的作風嗎?送上若干失望的眼神後,感覺好像有點氣憤,不過就被一和歲三按住了呢。
先別談我怎麼樣了。比起那個,現在得討論待會舉行的演唱會。離開始還有很多時間。再怎麼說,還不決定要做什麼也着實不妙吧。
當中沒人忘得了這點很不妙。因爲那哏曲的衝擊太強了,深深留在腦內了。只是不看樂譜也能正常彈奏這點倒是很方便。
連歲三都罕見地開口的男性陣營感想。是學生時代的噩夢,當時我們的組合名叫新選組。因爲是學生在小小live house 舉行的,所以觀衆很少,但在高中裏播放,所以性質很惡劣。
「你想讓那個噩夢甦醒嗎?」
「那太沒勁兒了。但是唱不了多久倒是真的呢。畢竟是在演唱會之後啦。」
「而且在那之後我們班上發生了戰爭吧。那對高中老師來說應該是噩夢纔對。」
「把情報擴散到魔窟裏的傢伙是誰?」
「好懷念啊。」
一邊演奏一邊唱歌可是意外地消耗體力。而且集中力也是。因爲是難得的機會,跟勇實一起唱一首歌也成吧。雖然感覺歌唱力很普通,不過對琴音的身體能不能抓好音調這點讓人很不安。
「那些苦勞人恐怕也會有不祥預感而不來呢。不妙,如果愉悅犯全都來了的話怎麼辦。」
「因爲小琴,是女孩子嘛。」
是愉悅犯對苦勞人同盟的直接對決。我們也參加了愉悅犯那邊的大吵大鬧。教師們應該也參加了苦勞人同盟纔對。結果找來的威懾力是監護人啊。對我和勇實來說,與其說是送去監獄,不如說是送去地獄。
「咦?」
「中間以鹹麪包爲主題如何?」
「你們的形象會爆死的啊。」
「對不起。是我的錯。」
不要用一句話讓我憶起討厭的記憶。以前因爲好歹提供了便練習彈一下。雖然內容很糟糕。儘管如此,因爲是白瀨創作的,所以完成度很高。雖然完全不考量考慮演奏者如何。
「那個混沌盒子裏頭的東西還在繁殖中。」
「那、那個你看。我們會好好挑選的了。」
「你白癡啊。別說冷場了,大家都會傻眼了啊。雖然負責彈的我們也很有病就是了。」
「說到底都把我捲到這地步了,現在再說不承認也不好辦。」
要是一個不好,只有愉悅犯過來就大事不妙了。從人數上來說,愉悅犯和苦勞人的人數若不是相同的話,很有可能會遏止不住。按我預測,綾香和瑠瑠她們應該會來的吧。問題是其他人。
因爲內容就像小孩子唱歌一樣。而且由於勇實用漂亮的聲線唱出來的,所以不協調感不是蓋的。要我參加那個是怎樣啊。我的形象會一下子崩潰的。
「糟糕到連提案者自己都愣住了。」
「可是啦,如果有女帝奈子的話,會不會用武力壓制了?」
「現在那傢伙,如果能當成瑠瑠的段子的話,一般都會視而不見的啊。」
「居然給我當了個出色的責編。」
新八,不要假裝拭眼淚了。因爲太生氣,所以把手下的原子筆用前端扔了過去。雖然因爲用習慣的對應避開了就是了。不愧是過往常常鬧事,這種時候的直覺還真好的。
「還有先跟一確認一下。爲什麼唯小姐在準備攝影機了?」
「如果拍攝後能使用的話,不就用作限定特典了嗎?最近越來越會做生意了呢。」
「那我的許可呢?」
「攝影之後可能會去琴音家突擊拿許可的吧。真的變得堅毅了。」
你別望向遠處了。是因爲陪着你們失控,令精神上變得堅強對吧。說到底一般人都不會考慮朝十二本家突擊的。在起鬨上不是和我們很像嗎?誰來負責啊。
「一。好好負起責任娶她吧。」
「爲什麼是我啊。不也有新八嗎?」
「不知怎的總覺得不行。」
「所以爲什麼只對我這麼辛辣啊!」
不是老樣子嗎?不過我也是真心的。新八幾乎可以說完全想像不出他會結婚,真是不可思議。相反,唯小姐待在一的旁邊,總覺得很自然。
「可以輕易預計到,會趁着拿許可的時候,順手推舟問準讓我加入EXIST就是了。」
「我贊成!那我也一起去拜託吧!」
「那會造成無謂的混亂,給我住手吧!我先把叮囑好吧。」
在結束後呢。要是跑到家裏的話,如果是母親感覺會很容易得到許可,很恐怖。最近該說是爲孩子煩惱、抑或該說變得很容易暴走,甚至和父親對決好像也在所不惜。雖然對我來說是感激不盡,但好像會轉向奇怪的方向,令我也感到害怕。
「選曲完全沒有進展啊。」
「歲三居然會有吐槽的一天。好像挺多的。」
瞪着眼睛命令後,收到充分朝氣的回答。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希望能在這裏展現出專業人士的毅力。因爲對我來說,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演唱會。大概。
「喉嚨會報廢的!」
「因爲哏曲太多了,那邊呢。明明寫得正經點的話,到現在也能用的。」
「不是全部都是學生時代的,前半部分會加入EXIST的歌。」
「把《爲了誰人》加進去吧?」
「「「「明白了!」」」」
因爲該說的還是會好好說出來呢。確認了時間之後,餘裕便消失了。總覺得都盡是在聊往事,但感覺卻不壞。只是消耗的卻是餘裕的時間。不認真考慮的話不行啊。
「那麼認真選曲囉。至少要以讓演唱會成功的心情來努力。」
這是全體一致的答案吧。那是一首沒法在體力不充分的狀態下唱的曲子。一個搞不好就連勇實的喉嚨也撐不住。作詞作曲的白瀨真是惡魔。大家都吐槽說要多多考慮我們了。
前提是若非五人組的話是演不來。因爲我不在了,一去了頂替當貝斯手,除非拜託什麼人,不然就演不來了。不過勇實他們應該不會爲了演奏而找其他人加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