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5 特訓是恥辱的開始
《惡役大小姐淪爲庶民》 · 緋月紫炮 · 2454 字
「大哥哥你個混蛋!」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的時間點,誰都能明白我的心情吧。明明一直拒絕,卻如字面意思被硬拖出來的我的心情。我完全不明白大哥哥爲什麼有那樣的強制力。
「冷靜下來的話就從發聲練習開始吧。」
我覺得瞠目結舌的我沒有錯。對於在眼前大聲吶喊、樣子明顯很奇怪的我,有個不抱任何疑問叫我練習的人在。一般來說,不是會追究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那個——白瀨小姐?」
「時間有限。趕緊做。」
「好、好的!」
無可奈何地順從這不容分說的魄力。憑着大哥哥的記憶,我多少知道發聲練習的方法。雖然有試着依樣畫葫蘆,但是我很乾脆地被命令重來。
「嗯。不行不行。我明白小琴爲什麼要讓妳練習了。」
「一般來說都會產生疑問吧?」
「要接受現實。」
不是,可是我信不過這個相信這是現實的腦袋。大哥哥也沒有特別說明,只有「現在開始交換」就變成我了。儘管如此,是不是接受得太過乾脆了?
「外表和內在不會相符,這在魔窟裏是理所當然的。因爲甚至有自稱是室內派,行動卻是戶外派的傢伙。」
「不,那和我完全不同吧。」
雖然被當做類似的例子來看待,但這個例子絕對不一樣。因爲我和大哥哥的情況是人格本來就不同。而且正因爲從記憶中理解,我才知道那指的是誰。
「非要說的話,是平時很老實的人突然間一面大笑一面狂奔吧?」
「那是個令人討厭的事件。」
嘴上說的和表情完全不一致就是這麼回事呢。表情是忍着笑意的時候我就完全明白了。魔窟裏的人都是這樣子嗎?學生時期的任何東西都能變成快樂的回憶。
「真正令人討厭的事件不應該是抓狂的大哥哥嗎?」
「啊—那的確很不得了。但是,因爲那是對方的錯,所以我們發起攻勢之後不費吹灰之力。」
我有自覺是帶着輕蔑的目光。但是,這是因爲對方提出了愚蠢的要求,所以是理所當然的。雖然我完全不知道爲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拋開羞恥,let9;s go!」
「對了。還沒有打招呼。雖然想說都事到如今了,不過我是負責魔窟音樂系統的白瀨。請多指教。」
因爲畢業典禮的計劃是大哥哥負責的,所以我覺得沒問題。對我和大哥哥來說要正式上場的是錄音。在那之前的時間真的很少。爲此把白瀨小姐叫來了房間,而且是到正式上場爲止都要住下的流程。我完全無法理解大哥哥爲什麼要認真到這種程度。
就這樣我的特訓拉開了帷幕。老是讓我唱奇怪的歌,一瞬間又切換成認真的歌,和難以捉摸的白瀨小姐打交道真是累人。或許,大哥哥是知道會變成這樣,才和我交換的嗎。那就不能原諒了。
「所以請不停地唱。因爲必須掌握妳擅長什麼,不擅長什麼。首先是第一首。來,歌詞。」
在人前唱歌是難爲情,對自己人出醜又是另一回事。我知道絕對是覺得這狀況很有趣,才選了這首歌。我再次認識到果然白瀨小姐也是愉悅方的人。
『和魔窟來往是怎麼回事妳清楚了吧?』
「啊——所以是魔窟。魔物的巢穴嗎?」
「突然就情緒高漲了!?」
「爲什麼會有疑問呢!很明顯是瞄準這點吧!」
「魔窟裏的人真的很理解大哥哥呢。」
比起對付對方的攻勢,阻止大哥哥應該更費勁。勇實小姐擔任了前線指揮太讓人意外。倒不如說,魔窟全體出動試圖阻止突擊學生會室的大哥哥,在某種意義上也很厲害。
「方向搞錯了!」
「嗯嗯。果然琴音是這邊的人。」
「咦?不行?」
如果作爲人來打交道的話,我身體會喫不消。這樣的話,將之認爲是人以外的東西心情會比較輕鬆。我決定這麼想。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會感到困惑、詢問其意思或順着勢把手放上去。會是其中之一。而投以侮蔑的目光則是魔窟理所當然的做法。」
我覺得那些苦勞人虧得忍受的了這種班級。雖然我認爲挺過了某個時期之後的制裁行動明顯是過剩了。看臉就知道他們樂在其中。
『我覺得那感想是怎樣。』
「我覺得是已經做好覺悟了。或是,想要留下證明呢?」
標題寫着《大哥哥,最喜歡你了》的歌詞。對我來說這無疑是個暴擊。而且這次,大哥哥沒有在我的體內沉睡。很普通地聽着我和白瀨小姐的對話。在這種狀態下怎麼可能唱這種歌呢。
「而且對我來說,不理解琴音的話也無法作曲。雖然小琴照總司的流程就能作曲,但是如果不理解琴音是怎樣的人的話,就無法做出合適的曲子。」
因爲伸出了手,所以我還以爲是握手,但是有股不協調感。明明要握手的話大拇指應該是朝上的,但不知爲何卻是手掌朝上。當我意識到此意思的瞬間,我理所當然的兩眼發直。
「不不不,我什麼都不知道。是偶然,或者是意外的事故。所以唱吧。」
「我覺得要初次見面的人遞手手,作爲一個人有點兒那個就是了?」
「因爲我們是共渡了親密時光的夥伴。」
「我是如月琴音。像這樣和魔窟的人面對面還是第一次呢。」
「我明明說了那麼多次不想做了。」
雖然沒有看過全部的記憶,不過大哥哥也被要求唱過這種歌嗎?也就是說,勇實小姐也唱了吧。如果是那個人的話我覺得是想都沒想就唱了。這些人的感性是怎樣回事。
「出現這種感想的時候就偏向魔窟了。一般來說會逃走的。」
我意識到了不想知道的事實。雖然知道了也無能爲力就是了。
「是總司的話,明明會一面眼神死一面唱歌的。」
「我也覺得對着初次見面擺出這傢伙不行了眼神的人是怎麼樣。」
「好啦,沒多少時間也是事實。必須要好好特訓。」
「這點確實是如此呢。」
「小琴決定要做的話,就有成長的空間,所以不要緊。有問題的是毫無經驗值的琴音。所以我必須留宿做特訓。」
「因爲是聚集着性格有缺陷的傢伙的場所,所以沒辦法。毫無疑問是個有趣的場所。」
「請不要讓我唱會誕生出被害者的歌!」
「雖然妳不在乎地順勢迴歸正題讓人很是生氣,但確實是沒有時間了。大哥哥也提出了無理的要求。」
「是過着怎麼樣的生活啊?」
不是我就是大哥哥,或者是兩者都會消失。在那之前想要留下我們確實存在的證明。這就是白瀨小姐的想法。但是,那是錯的。因爲大哥哥只是憑着一股衝動做出了決斷。老實說,我覺得他什麼都沒想。
「如果是我的話,會操勞到發火。」
『那是人類以外的東西。』
「嗯。……誰會唱啊,這種東西!」
「害羞是可以克服的。雖然小琴也是如此,不過因爲琴音最大的弱點也是害羞,所以是爲此的治療。」
「快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