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護衛人員的種種
《惡役大小姐淪爲庶民》 · 緋月紫炮 · 3595 字
而在那以後也沒有發生特別事,一眨眼就過了一星期。要說有什麼特別的,也就只是在學生會的事務處理告一段落,到家庭餐廳慶功而已吧。
還是老樣子,會計和總務看到我喫相後一臉驚呆的樣子。而其他人則是笑了。
「路上小心啊。」
「只是去老家一趟而已,太誇張了,茜小姐。」
「畢竟是連女兒進院都不來看的父母啊。這不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嗎?」
「那個內情已經告訴過你了吧。嘛,爸爸好像去了國外,所以我想應該沒問題的。」
不知爲何,被剛上完大夜的茜小姐擔心。雖然也和茜說了很多關於家裏的事情,但果然還是很不安。我倒沒有那麼不安就是了。
「有什麼事馬上求救。」
「我到底要去哪裏了?」
「是戰場嗎?」
「是老家。」
老家是戰場什麼也太討厭了。我吐槽說到底是哪裏的傭兵啊後,大家都互相笑了起來。茜小姐雖然也是說笑,但是擔心還是不變的吧。明明只是回老家半天。
「大概就只需曲奇的材料吧,要帶的東西。」
雖然店裏也有賣曲奇餅,但好歹這些得自己親手做。因爲蛋糕是完全門外漢,以後再請教沙織小姐吧。那樣的話,也許可以爲店裏作貢獻。
「那我就睡了~」
「那麼明天見。」
在茜小姐的房間前道別,出發往咖啡店。走在因爲是星期六所以沒有通勤的人的寂寥路上,回頭看看。跟該說是果然跟我寸步不離的某個人對上視線了。
哎呀,對方好像因爲很尷尬而把眼神別過了。
「可以打擾一下嗎?」
「怎麼了?」
「今天下午會去老家。」
「那就好了。」
確實是那樣,但又不是沒見過不知誰人。畢竟都在咖啡店以相當的頻率見過。就算說我,也記得住常客的長相。
「還問得真直接呢。你不認爲我會生氣嗎?」
體育課也是同一班,或者是隔壁共同上課,沒跟任何一個十二個本家碰過面。我是知道要不身體優秀、要不就是頭腦出色。我覺得會長那樣的傾向於頭腦。
「那太過分了。嘛,雖然我也能理解。」
「話說回來,爲什麼事到如今纔回老家?」
「是雙胞胎生日啊。雖然不是今天。」
「那麼輕鬆嗎?」
和文月現在都友好到一般都一起喫午飯了。至於長月,因爲去年的琴音在做蠢事,所以這個學期還未接觸。對我來說,也不願意跟他接觸。因爲對方看起來絕對會記仇的。
「三個人呢。姑且全部都有見過面。」
看來今天負責上午的好像是女性。這時候才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完全不知道護衛的名字。
「而且我覺得你的行動難以預計。我姑且收過情報,所以不放心讓你一個人。」
「嘛,雖然有點麻煩,但這也是工作。儘管如此,能告訴我預定計劃真是感激不盡。」
「現在安定下來了嗎?」
如果在那家咖啡館裏一臉緊張的話,那當然會很引人注目。反而會因爲可疑而引起周圍人的警戒,從而引發糾紛。比起那個,現在可以不起眼到可以一起傍着走。
「高年級學生的話就是葉月和霜月。我知道你和葉月有來往,但是霜月呢?」
「還有體重。」
所以不接觸,而是以從遠方守護的感覺來執行職務的吧。可是,都進咖啡店,不惜露臉又是怎麼樣了。
如果跟着別人的話,搞不好會被炒魷魚。
「你的學級有多少人呢?如月、文月、長月吧。因爲卯月消失了。」
「對我來說很容易相處,但是對我以外的人也一樣的話,不是不太好嗎?」
關於這位女性護衛,對我可說是完全沒有客氣可言。確實那樣的話我也較易相處,但以工作來說又如何了呢。
「隨便死掉也是個問題嗎?雖然又不是你們的責任。」
「你們不都是常客嗎?」
「說得沒錯。託這的福,壓力堆積得不是蓋的。酒量也增加了,有樣東西也變得很不得了。」
「所以才選了年輕人呢。」
「頗受歡迎的啊。你的護衛工作。因爲很輕鬆。」
對女性來說可是大事呢。話說回來,我周圍的人爲什麼這麼多能喝的人呢?茜小姐也決計不弱。只是佐伯老師太強了而已。
「就那麼辛苦嗎?」
「而且,當大人物的護衛的話,必須要一直待在令人喘不過氣的地方。反之,你的護衛不太需要繃緊神經。倒不如說要是那麼做就會很顯眼。」
「即使如此,護衛對象死掉也會涉及我們的評價。冒昧問一句,你還想尋死嗎?」
重新反思自己的行動,真的只會做同樣行動而已。偶爾出去走走,也只會去圖書館或是商店街之類的吧。晚上不出門單純是爲了不使無謂的錢。
如果護衛對象突然消失了的話會慘不忍睹。弄不好的話還會被炒魷魚吧。所以保險起見,才把行程告訴了她。
「我還以爲會胃潰瘍呢。」
「沒錯。至於你剛纔問到的,我不打算自殺。」
「倒是啊。那爲什麼事到如今纔來打招呼呢?」
畢竟裏頭都變了個正經人呢。我覺得傳言有八成左右都是真的。從護衛的談話,可以知道會對各種地方帶來影響。雖然事到如今也沒什麼辦法了。
對我來說就只是普通地跑而已。和最初的時候相比,體力鍛鍊了很多,現在該可以繞鎮一圈吧?然後騎自行車追趕的話,就算不是我也會察覺得到吧。倒不如說我也會真的逃跑了。
「因爲沒什麼事情會感到壓力。要說的話就是會爭吵誰要跟去早上的訓練吧。」
「不,倒沒說錯。只是我變了而已。」
「下午的恭介真可惜呢。他很中意那咖啡店。雖然我也是。」
「明明是工作嗎?」
「是血脈嗎?就我來說,因爲沒有比較的對象,所以不知道。」
「那也倒是呢。你也很留意四周不是嗎?」
所以纔可以在裏面優雅地喝茶。
「爲什麼十二本家的人這麼高規格呢?」
「啊,我知道。」
「結果實際編上的時候,我還心想居然會有這麼輕鬆的護衛呢。拒絕了的人都很後悔啊。」
「最初是很不受歡迎的。你看,因爲相當有名呢。」
「肝臟嗎?」
因爲是圖書委員。是個成熟的女性,帶着溫柔的笑容,很受歡迎的人。即使知道我是如月,但還是願意微笑地借書,所以應該是個好人吧。其他人的話會非常不情願。
「地位低的人會被硬塞是社會的基本。雖然這次是中獎了。」
「葉月是學生會長,所以關係大體上很好。霜月也就是在圖書室見面的程度吧」
那倒是。必須經常檢查護衛對象的動向,留心四圍有否危險。如果有奇怪的人靠近了,就要若無其事地支援,非做不可的的事情好像很多。偏偏因爲護衛對象在咖啡店打工,也沒辦法在外面監視。
「哦,聽傳聞說對弟妹都不感興趣。謠言真不能信的呢。」
「要一直那個速度跑下去未免太那個了。畢竟也不能騎自行車什麼來追的吧。」
「跟不認識的人說這個是怎麼樣了?」
我明白你在說什麼。不過這種中獎的機會是很低的吧。都可以說是意外的幸運了。基本上都只是過份的工作。
「因爲你的行動模式化了呢。晚上不出門,平時往返於學校和房間。休息日在咖啡店打工。剩下買買東西留在房間了。」
「採取和平常有異的的行動,對你們來說不是不測的事態嗎?」
「因爲明明是工作,卻可以在咖啡店悠閒地喝茶休息喔。普通的話須得時刻繃緊精神。」
「你沒在想着什麼失禮的事情吧?」
「還要遮掩嗎?」
「嗯,作爲一直守護着你的人,我不認爲你會因爲這種程度的事情而作出行動。」
「最初被編到負責我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低年級學生是長月、水無月、霜月。這邊的都很多是弟妹呢。」
「但我見都沒見過。倒不如說該不會是向弟妹講了我的事,叫他們別跟我接觸吧?」
既然明知一個搞不好便會受害的話,那不如從一開始就選擇不見面吧。話雖如此,低年級學生入學的時候琴音就變成了我,所以也不會在見面時帶來傷害。如果對方來生事就另當別論了。
「明年會有很多呢。如月、彌生、卯月、皐月、神無月五家也有可能入學。」
「又跟我沒關係吧?」
十二本家有多少人入學,都感覺不到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既不會去拍他們馬屁,也不會去挑釁。如果不接觸的話,便只會流於見過臉便結束的關係吧。
「請你作爲情報收下吧。對我們來說,不發生無謂的爭執就最好的了。」
「我會銘記在心的。」
總之是想說不要給我增加工作吧。一旦發生糾紛,就有必要和對方的護衛扯上關係。不用擔心,我也不會毫無意義找架吵的。如果被人找碴就可能會奉陪了。
「那麼,那我就在別的地方打發時間了。開店的時候再見了。」
「嗯,謝謝你的各種情報。」
雖然到了咖啡店附近就分手了,反正開店後還會在店裏見面吧。但是就算得到了情報,能用也是明年的時候吧。感覺現在知道也完全沒用。
幾乎可以說是完全沒用的無謂事。
「早上好。」
所以就乾脆忘記剛纔說的話,開始今天的準備吧。沙織小姐已經在廚房裏工作了,我也趕緊穿上圍裙幫忙。雖然只是負責裝飾而已。
「生奶油之類行不行?」
「我完全不知道她的喜好。」
「母親來的時候,請你問一下。」
嗯,正是這樣,我完全回不了嘴。至少要先問問雙胞胎的喜好。之後纔想起來,要怎麼遏制美咲呢?那個也有可能會失控。
交給咲子小姐吧。
「反正什麼都沒在想。」
我真的什麼都沒想。幾乎都是衝動的行動。因爲想起了生日禮物,所以覺得不能什麼都不做。和母親和解也幾乎是順着勢。
因爲必須在開店前全部弄好呢。也跟店長說好下午會請假,亦得到同意。
「我明白了。」
如果沒有切口的話就會一直保持那樣子吧。
「我以爲你是個細心的人,可是關鍵的部分卻會掉漆呢。琴音你。」
剩下的就是下定決心去老家了。
「那麼蛋糕就這樣子吧。也得快點做曲奇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