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在水無月家的新年①
《惡役大小姐淪爲庶民》 · 緋月紫炮 · 3090 字
在霜月家鬧完傻事後的第二天。我們在霜月家的接送下前往下一個目的地。結果那場騷動一直持續到換日爲止,但我覺得最後時候大家都有氣無力了。因爲看得出大家都相當疲憊。
「昨天的疲勞完全消除不了。」
「因爲連睡着的人都有呢。琴音不也是一倒在牀上,就立即睡着了嗎?」
「那是當然的吧。唱了整整一天,自然會變成那樣。喉嚨沒有變奇怪,簡直是不可思議。」
多到不知道到底唱了幾首。一被人知道我會彈貝斯後,就被強制參加了。因爲喉嚨以外的疲勞也達到了頂峯,所以馬上入睡也是沒辦法的。託這的福不用延長賽呢。
「入晚後有時還有人會掉隊,這不是掃興嗎?」
「綾前輩的精力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呢?」
「就連作爲妹妹的我也不知道。被迫奉陪的我可是非常辛苦的。」
可以看得出凜有多苦勞。還有一個疑問,就是爲什麼這兩人會隨同我的行程呢。如果是送行的話,一起鑽進接送的車就沒意義了。我知道她們今天一定會一整天黏到最後。
「爲什麼跟上來了?」
「當然是因爲看起來很有趣嘛。雖然剛纔聽說了下一站要去哪就是了。」
「如果要跟水無月君拜年的話,那作爲同學的我便正好了。」
凜的理由是臨時想出來的吧。因爲我在上了車之後才告訴你我要去哪裏。並不是在懷疑霜月家的人。雖然是爲了不讓奇怪的東西黏上來,但在告知目的地之前就給我鑽進來了。
「跟水無月拜年,然後去小鳥的老家。這就是今天的安排。」
「明明都有追兵,還真有夠粗疏的呢。你沒有準備更周密的計劃嗎?」
「如果計劃過於細緻的話,一旦發生什麼事的時候會很難修正的。尤其是昨天,都大幅變更了行程了。」
本來的話,昨晚是在小鳥的老家度過的。儘管如此,由於霜月的關係,計劃全數崩潰了。縱然想起這件事而猛瞪着綾前輩,她也只是給我笑着帶過。完全沒有反省的樣子。
「順便說一下,因爲水無月千叮萬囑說絕對不要來。」
「不,那你爲什麼要去呢?」
不知道爲什麼,一提到正月要去拜年時,就被全力拒絕了。問他理由也不回答。我想是不是有什麼被看到了什麼會很困擾的東西吧,不過因爲只是問候,所以只要待在玄關就可以了。這麼的話,不是會很在意其他的理由嗎。
『滾回去!不,拜託了,請你們回去吧。真的求你了。』
「沒時間了。能不能在那傢伙來之前回去。我一定會補償的。」
只看見水無月九十度角彎着腰認真懇求的樣子。這我們也很失望。環視四周打量其他的人怎麼了的時候,看到他們都在走廊後面張望。什麼啊,這片景象。
「沒有回去這個選擇。」
「「收到!」」
「霜月家長女綾,以及次女凜也前來拜訪。」
「雖然去看看就知道了,不過果然很在意呢。」
「如果有問題的話,就會喫閉門羹吧。」
聽到那句話,全力向後退、正要想把手放在門上的我們頓時停了下來。誒,真的嗎?這麼樣地回頭一看,他深深地點了點頭,所以應該是真相吧。那個明顯把我們當成嫉妒對象的孩子,是水無月的未婚妻。
「如月家的家族關係還是一如以往地複雜啊。明明要是是像我們什麼都能說的話,就不會麻煩了。」
「陷入了負面的循環了。」
「現在還不晚。真的真的請回去。」
看來是不想讓我們碰到某人呢。不過我想那已經太遲了。在家人和傭人的注視下,唯獨一個穿着和服的少女向這邊走來。水無月好像在沒注意到正後方。
『等一下!別開門!外面有惡魔在等着!』
好奇心會殺死貓。我實實在在告訴你們,這話是對的。之所以覺得很不妙,是因爲從出來的少女背後,似乎看到一種烏黑的氣。而且明明只是在對話,但望向我們的眼神很恐怖。而且說察覺到到底是怎麼樣啊。
「「「來.玩.吧!」」」
「等一下!?你對我的印象不會太過份了嗎?」
「優斗大人。那邊的幾位是?」
「抱歉。我想是因爲琴姐還留着昨天霜月家歌唱祭的情緒。」
「清、清瀨。我不是告訴過你沒必要打招呼嗎?」
『喂。我說過不要來吧。』
「到時候我們不就偷偷地侵入吧。」
「你覺得水無月的祕密是什麼?」
水無月的大尖叫聲,透過擴音器向外響起。雖然周圍沒有人,所以沒引人注目,但真是麻煩左鄰右里咧。不過區區這種程度,我們的意志是絲毫不會動搖的。一個搞不好的話,會在門前靜坐直到放我們進去爲止。
「突然來訪非常抱歉。我是如月家的琴音。我是來拜年的。」
『今天的如月前輩好煩人,到底是怎麼了?』
『吵死了。綾前輩的話暫且不論,若是如月前輩來做的話,會從心底感到惡意。』
這是平常所作所爲的差異吧。如果做了平時很少做的事情,衝擊力也會更大吧。雖然想可愛地說「嘻嘻」,不過也許受到昨天歌唱的影響,發出了很棒的聲音。簡直就像現役女高中生一樣。
『請、大家、內進。』
被他用認真的聲音拜託了。水無月竟然會如此低姿態,想必是有相當不願被人知道的祕密吧。然後,這個行動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是反效果。監視鏡頭中想必拍着我們三人嘻嘻笑的樣子吧。
「不行。我也想進去。」
「好吧,全體人員退避。用盡全力離開這裏囉。」
「我倒是很閒。而且要我老老實實回老家露臉也滿肚惱火的。」
畢竟是那個嘴很壞的水無月啊。要是全家人都一樣的話,談話能否成立都是個謎。因爲滿口真心話,所以有人發火也不出奇。那樣的話,的確我也不想參加。可是果然會很在意不想被人看到的東西呢。
在苦惱下一邊爭論著一邊移動,但最終還是得不出肯定的回答。說到底,本來十二本家就是意外性的集合體。不可能簡單地得出正確答案吧。然後到達了水無月家。
「十二本家的長女會去其他家拜年也很少見呢。因爲在自己家接待拜年就已經動彈不得了。」
「如果千叮萬囑『不要來哦,絕對不要來哦』(按:日本搞笑藝人組合《鴕鳥具樂部》的哏 例子)的話,你也會覺得那是裝的吧?」
「是的,我是有這樣聽說的。不過因爲察覺到您在和女性交談,是以前來了。」
按下對講機,一開始試着鄭重地打了招呼,不過好像聽到了慌慌張張往裏跑的聲音。那也當然了,有兩家前來拜年的話,自得向當家報告吧。而且還是沒有預約好的到訪。
「到底是哪裏的搞笑劇啊。不過我也會跟琴音做一樣的事呢。」
「我覺得我們家也相當特殊就是了。」
『凜。你去制止啊。你是唯一的制止力吧。』
「沒辦法啊!清瀨是我的未婚妻啊!」
「越想越在意呢。」
從某種意義上說,霜月家是好奇心的集合體。如果在意的話,就率先把頭伸進去。甚至有時會演變成擾亂場合的麻煩事態。所以十二本家都爲了不太刺激到霜月家而努力。
「你帶着多不妙的孩子啊!」
我覺得十二本家沒有一家不特殊就是了。差在是會做傻事呢,還是做蠢事的分別而已。我也不好說別人就是啦。不過一想到這裏,水無月到底在隱瞞些什麼呢。
「如月前輩你們之後也會很喫力的呢。」
看來水無月的談判時間結束了。從擴音器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恐怕是無論如何都想阻止的水無月和家人進行攻防戰吧。水無月不可能贏呢。
「水無月。請節哀順變。」
爲什麼一副氣喘吁吁的聲音了。水無月到底鬧得有多兇了。那麼,想要守護的祕密到底是什麼呢。我們爲了尋找那個,穿過豪華的大門,走進了大屋裏。
「天氣很冷,能不能放我們進去吶?吶?」
「老實說我不想在場。」
「死心不息呢。」
「要遏阻這兩個人的好奇心也許辦不來呢。雖然對不起水無月君,不過我也有興趣。」
死心吧。這裏一個支持水無月的人也沒有。然後老家裏,肯定是在討論應不應放我們進去。如果要人家喫閉門羹可是十分失禮的。即使是沒預先通知也好。
「和家人的對話會是地獄之類嗎。」
『操,吵死了!!』
「落跑嗎!這樣的話,一起同歸於盡吧!」
求知慾膨脹到了連凜都敢這麼斷言的程度。會有這麼充滿幹勁的拜新年嗎。目的從拜年變成了探索祕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爲目的本身就很模糊呢。
「一不小心來了呢。嘻嘻。」
看來水無月家也不能只是打個招呼就能了事呢。是主動踏入爆心的我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