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过去的搔动-后编ー
《恶役大小姐沦为庶民》 · 绯月紫炮 · 5750 字
被推到浴室里去了,到底想让我干什么了。不,我知道是要去泡澡。以及之后的骚动。只是难以理解为什么只是要让我换衣服就引起那么大的骚动。
「嘛算了。想了也没用。总之先慢慢来吧。」
至少现在一个人好好享受吧。确实也有想要和他人扯上关系的部分,但是这次的精神负担太大了。没想到见到养母会被立马暴露。
「呼~好棒的浴。」
「那我就放到洗衣机里吧。」
「为什么会在这里!?」
到底是怎么察觉到我进去了啊,师傅。明明在外面等着时一丝动静也没有啊。这里的家人在奇怪的部分真的很有能呢。希望你能在其他方向上活用。
「那是商业秘密。说起来,得感谢小琴音啊。」
「感谢什么了?」
「是小夜子。自从你来了之后,她好像就把总司君的事放开了。不是因为妳做了些什么吗?」
「我只是见面聊了一会儿而已。那时候大概就只听了总司先生过去各种的事罢了。」
实际上是相反,是我去谈变成琴音之后的事。总不可能把所有人开诚布公给师傅知道。虽然说了也没什么问题,但跟勇实的关系就会变奇怪了。而且总觉得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虽然只是我的直觉。
「就当是这样吧。但是仔细一想,跟完全放开不一样呢。倒像回到以前的样子。」
「你看得真清楚呢。」
「因为放着不管的话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喔。相处太久了,一直都在照顾她。」
真的一直在照顾养母呢。在我死后家里的打扫,我房间的整顿之类,都是师傅来做的吧。从师傅的角度来看,也许养母的行动正变得异常。为了不想起我的事而埋头工作的她。
「不过这样子我的负担也会减少一点吧。就只是放开了还是回到了从前的区别而已。」
「我觉得分别很大就是了。」
「结果还是本人的问题,不到我来说的。勇实就另当别论。」
那当然了,自己生下来的女儿和邻家的外人对待自然也不一样吧。但在我死后的勇实变成什么样呢。师傅应该也没有太积极干涉勇实的事情才对。
「嗯,眼福眼福。那慢慢泡吧。」
「那正好。因为我正打算出去。」
「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说到底头发这么长,当然会久了。」
「还有就是接下来怎相处了吧。」
你倒是很明白。难得放下了我的事,没必要再恢复原状。不过暴露的可能性会比较高吧。不管怎么说,都被师傅暴露了。
呆了十分钟之后,瑞树好像回来了。尽管如此,我也不想马上从浴池出来。因为头发还没洗呢。我已经做好觉悟啦。反正拖拖拉拉的话,应该会有人来突击吧。
越想越觉得陷入了复杂的状况。我完全知道是谁的错。都怪自己轻率的行动不好。
请慢慢洗。这样的话吵闹的人就会少一个。仅仅这样负担就大幅减少了。
「因为这样,我要拿报酬了。」
随便挑个洗发乳用。因为连是谁的都不知道,也不能先取得许可。说到底制造出现在这状况的是近藤一家啊。没必要跟他们客气。虽然洗头发是件很花时间的工夫,不过我花了更多时间在泡浴上。谁管在客厅等待的家伙了。
「年轻真好呢。皮肤好光滑。那是怎么啊?怎么身材这么好了。」
「那时候承蒙您的关照了。如果没有师傅的教导,我们家应该会出大事的。」
不,和这些人去比也很困扰的。虽然变成这把头发已经半年了,但我还未习惯。毕竟以前都是短发啊。
「说到底,我不也是养育总司君的父母一般的嘛。父母认错孩子也是件问题啊。」
「反正长夜漫漫。」
只丢下这句就马上出去了。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本以为可以在浴池里好好休息一下,结果一下子累了。真的无法预测这里家人的行动。所以才会被折腾。
「琴音。我会把买来的东西放在那里。」
「真烦人!别随便进来啊!」
「再不出去的话,我就一起进去啰。」
「要对勇实保密对吧。我明白了。而且如果不把你和总司当成两人的话,那孩子可能会失控呢。」
「大家都等累了啊。」
「想到洗完澡后的事情就更忧郁了。」
「养母也这么说了。我也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所以没办法啊。」
「吓?」
「一开始只是隐约觉得而已。但看到小夜子后我就确信了。不是说过了吗,回到了从前。」
一边沉在浴池一边发牢骚。好久没试过这种状态了。以前下班回来的时候,偶尔也会这么做。没想到高中生也会陷入这样的窘境。真的很难预料事态会会如何发展呢。
「我知道了。」
果不其然,勇实突击过来了。真是没耐性的家伙。因为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没有师傅的时候那么吃惊。而且我想也差不多该出去了。
「什么?」
「你在盯什么啊!」
「师傅的女儿是勇实的吧!我应该归类为儿子吧!」
「因为小夜子也是那样子呢。」
「哇,我懒得想了。」
「都要迷茫到底回来是好是坏了。虽然事到如今也不能改变就是了。」
「好慢啊!」
太吃惊了,差点沉进浴池里了。可是没想到连师傅都发现了。嘛,是思前想后发现很多地方一致吗?
不管怎样都暴露得太过了吧。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就那么的相似吗?虽然外表上完全不同。抑或只是养母和师傅比较特殊?
「!?」
因为无法频繁地回到这里,所以会问我联络方式,偶尔听听声音吧。而且如果接触得太密的话,如月家有可能会开始怀疑。无论如何都想避开那一点。
说时迟那时快,浴室的门被打开了。为什么师傅要进来啊!虽然看来不是一起进去洗之类。因为还穿着衣服。
「即使这样,没想到会变成女孩子回来呢。都要捧腹大笑了。」
本来就不知道成为夫妻是怎么回事了。因为都想着要是一直当好友的话,便能够永远一起。虽然那都被我的死而糟蹋掉了。
「这么说来,我忘了跟妳说一件事。」
「完全无法想像我和勇实的结婚生活喔。」
在我作为琴音的提示下,从养母的样子找到了答案吗。照这个样子的话,也许也被叔叔发现了。
「好像有点麻烦啊。」
「我的养母也是,为什么连师傅也会接受这种荒唐无稽的状况啊?」
「说知道的反而不能相信吧。但是太遗憾。没人接手勇实了。」
「我完全没有这个打算。当时也是。」
无法预测到底买了什么,更是叫人不安。这还是第一次一边泡澡一边积累压力啊。正常的话应该可以放松的。不愧是师傅,手法真狠。
「帮大忙了。」
「现在不就是女儿吗。」
「那可不对。因为也有长头发洗得快的。」
「是彼此都没有意识对方的关系呢。不过我还以为只是时间问题呢。因为我觉得就算结了婚,关系本身也不会改变。」
从小就跟师傅学习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等。因为养母都那样子。所以我才会把初音阿姨喊做师傅。因为喊老师的话,感觉就跟学校的教师一样。
「欢迎回来,总司君。」
「有件事我想拜托师傅。」
确实是那样没错。所以无法接受。看我的裸体当报酬是怎么样啊。就算说确认成长,今天也还是第一次看到吧。真的搞不懂。
「不是说了吗,报酬。我只是确认女儿的成长而已喔。」
「那我就回客厅啰。快点来!」
果然没打算跟我交替入浴吗?不过为什么这家人都问都不问就直接闯进来的呢。不也有私隐的嘛。要是叔叔来的话,就让请师傅打他。
「好了,做好觉悟出去吧。」
而且再泡下去会头晕的。先把头发擦干净,用吹风机吹干。话说回来,明明单是这时点已经花了很多时间,这次却没人来叫我了。嘛,想必是因为聚集了人头的话,客厅也变成一片混沌的关系吧。而且也喝过了酒。
「内衣是普通的吗?光是这样就已有救了。然后这就是那个的……」
照着说去买来的瑞树小姐也很厉害啊。现在这时期明明都是夏天,却买了这么闷热的东西。洗完澡后要穿这个是惩罚游戏吧。到底想我做什么了啊?
「而且要怎么穿啊。先穿内衣上面再穿好像也会满身是汗。」
姑且准备了T裇,那也穿吧。虽然会变得更闷热吧,但以防万一。穿上了的话,就算脱掉这布偶装也没问题吧。倒不如说真不想穿。
「但要是不穿的话,别说勇实了,连师傅都会非难吧。」
没有拒绝权真是困扰啊。养母在这种时候也不可靠。因为在这家里师傅是最强的呢。然后试着穿上看。
「啊~」
好闷热啊。这真是惩罚游戏啊。总之得忍耐到客厅为止。为什么洗完澡还得弄得满身大汗了呢。而且要怎么处置这东西了啊?奉献给勇实就好了吧?
「嘛算了。走吧。」
客厅不知怎的好吵。一和经理也来了吧。第一次见到的经理人看起来好可怜啊。被气氛吞没了,没发生糟糕的事吧?还是说在呆住了呢。
「穿了啰~」
「「「赌输了!」」」
好的,所有人都猜错了。只有近藤一家在闹,养母没太大反应呢。倒不如说正忍俊不禁。那倒是啦,看到我的打扮,想像到要以前的男生的话,想必是很滑稽的情景吧。
「琴音酱,很可爱哦!」
瑞树小姐,你没喝酒吧。之所以这么兴奋,是因为能打扮我的关系吧。绝对不能和这个人去购物呢。我的精神力好像会被狠狠地剥削。
「是狐狸吗。总觉得很符合形象。」
「随便幻灭。就算被勇实说什么不痛也不痒啊。」
在那时没骂出口,我只能说真不愧呢。那家伙也应该带着觉悟,才把一切都告诉了养母吧。勇实在那时候,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情呢。
话虽如此,这也没法防范于未然的。因为完全没有前兆。就算是我,也会人要干出什么事的危机感才对。
「啊,是认真的反应呢。请稍等一下。因为要拍照。」
明明到现在都只是旁观,也许师傅和养母都已经腻了吧。至于师傅也有可能是因为赌输了。结果瑞树小姐通杀了。
「太热了,我想脱掉就是了。
「好的好的,做好觉悟吧。」
为什么非得做那种事不可啊!说到底勇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拍个不停吧。是想把它弄成以后玩弄我的梗吧?呜,其他的家伙也别闹了!
「好了,选择你喜欢的东西吧。」
「你觉得我会做吗?」
「听到勇实说的时候,说实话真的想要恨她。明明那孩子也是受害者呢。」
「本来就不是搞笑艺人!」
房间里和我死前没有什么变化,真是不可思议。整理遗物,扔掉不需要的东西不是很平常吗?我觉得全部都这样做有点异常。
「不,比起我,还是养母来决定吧。毕竟总司这个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谢谢你,养母。真的是一直承蒙老师的关照了,所以我就特地不提好了。对我而言,好想快点从这个样子中解脱出来啊。如果是秋天或冬天的话也许刚好。夏天的话不带这个啊。
确实是那样没错。可是要这身打扮出去可是有点犹豫啊。因为要是被谁看见了的话,不是很羞人吗?虽然这个时间外出的人应该很少。但也有万一的可能性。
确实,如果那同事没做出行动的话,我也许还活着。当然要是那时候我不去吃就好了。但这是因为现在我知道了是有毒的,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当时可是什么也没想。
不愧是师傅。多半有定期给我洗衣服吧。明明知道是去世了的人,却只因为了养母而做呢。
「话说回来,为什么不扔掉呢?」
「诶,穿这个去吗?」
「不,这本来是我的。我随便选啦。」
「不用干也可以喔。」
「真的不做喔。幻灭了啊。」
都事到如今了。你以为我跟这家伙聊诏多少心里话啊。还被问是不是在一边在吐真心话一边吵架呢。都是老样子的光景了,之后两人就笑作一团就是了。
「如果总君的衣服可以的话,那就借给你吧。因为是初音来管理的,所以也不用担心状态。」
「只是我的任性啊。如果是病死什么的我还能放下,但要是杀人的话,我就无法死心了啊。」
「怎么办?既然知道妳还在,所以我也没什么留恋的。这个房间怎么办,总君你可以随便决定喔。」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吧,有点硬来呢。养母多半很久没这样了吧。听师傅说,好像也没有长住勇实的家。是作为家人无法割裂的部分吧。
绝对是明知道的吧,师傅。即使是就算再热也穿长袖的我,也有忍耐的界限。现在正是那时候就是了。
「对呢。再这样拖拖拉拉下去的话,小琴好像会被蒸熟了呢。」
「这不是总君要道歉的事。要说原因在谁,除了犯人就没有其他人了。」
「那我就去啰。」
「吵闹起来后变得更热了。」
「对不起……」
「来来,趴着叫吧。」
别认真解说哦,一。旁边的经理人也别双目放光啊!你也被勇实他们污染得差不多了啦!
「勇实酱,都哭了呢。虽然我也哭了就是。」
周围的人都拿起手机卡察卡察地拍照,可我的反应很冷淡。因为都能预想到会变成这样,也有真的很闷热,根本谈不上反应了。体力会一下子被削减了哦。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而且是在隔壁,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吧。」
「没替代的衣服吗?」
「说到底狐狸叫声到底是怎么样」
「按老梗的话不就是噶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别拖我的手啦!」
这就是跟着闹可怕的地方。被说了那句台词的话,我一瞬间就觉得不做不行。虽然我可不会跟着闹就是了。
啊,勇实盛大地跌倒了。在外面的人也吐槽了。只有不太明白意思的经理人不知为何很可怜。不过就都是老规矩了,请不要在意。
「谁要做了!」
不知道啊!又没见过狐狸,所以当然没听到过牠叫声了。而且姿势是怎么样啊。去扮狗吠那样的就好了吗?可是不想做啊!
「嗯,已经要换衣服了吗?那么,最后请模仿狐狸的叫声,摆好姿势!」
「的确,夏天时那种打扮很辛苦呢。因为是窗户全开,空调也关着呢。这是盲点呢。」
「在这么多客人面前说不干,可是折了搞笑艺人的名堂啊。」
「我单是看到那样子就满足了。来,小夜子。赶快让她换衣服吧。」
「那么就用最终手段了!请妈妈来命令!」
说到尾,我是个死了的人啊。真要说也是个身为琴音,没有作为总司发表意见的立场。
「那就保留如此吧。因为对我来说,你既是小琴,也是总君。」
「不能放开吗?」
「不行。因为眼前有着曾经是本人的孩子在啊。这么问也太迟了吧。」
那倒没错。差不多该让孩子离巢也没关系吧。但是养母的想法,是想准备好我回去的地方吧。就算现在是别人的孩子。
「我会偶尔回来的喔。」
「啊,拜托了。我也有时候会去咖啡店。」
心里想到,要是让妈妈和养母见面的话,感觉会很不妙。虽然两个人都的确是我的母亲没错,但是总觉得有一种火花四溅的感觉啊。
「嗯,要来的时候如果先联络就最好不过了。你看,我也可能不在的。」
「没关系吧。也可以跟沙织小姐打招呼。」
本来展开预防线,结果被拒绝了。算了,听其自然吧。再说也没有我能想到的预防线了。
「那要回去吗?」
「对呢。不能让护卫一直在外面等着呢。」
那我倒没想过。明明在勇实家里等着不就好了。不过那是工作就没办法吧?嘛,晚上变凉了,也不像白天那么痛苦就是了。
「话说隔壁好吵啊。」
「我们家还好,就怕邻居会不会来投诉呢。」
真的呢。不能再让师傅和养母一起去低头道歉吧。我们都已经是大人了。不像以前那样是个学生,所以道歉的是我们吧。倒不如说我是学生吗?
「来,纸扇。」
「为什么拿来了?」
「请先用先制攻击让他们静下来。」
养母也真不容情呢。会被牺牲的肯定是新八就是是。嘛,我承认那家伙是最吵闹的啦。不过希望经理人不会吓倒就好了。嘛,长夜依然漫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