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第四步是到狂人身邊
《惡役大小姐淪爲庶民》 · 緋月紫炮 · 2599 字
爲了拜訪哥哥那個叫作柊的同學而來到了隔壁鎮。路上不忘帶上伴手禮。去柊的家裏拜訪時必定要帶伴手禮,這是哥哥的慣例。要簡單說明理由的話,就是餵養。
「非常久沒來啦。」
是哥哥那時候會以一定的頻率造訪的朋友家。主要是用作密談的場所。因爲如果在自己家裏的話,勇實等人有可能會實施突擊,所以並不安全。
「我是志穗的朋友,叫作琴音。我是來探病的,請問志穗在家嗎?」
按下對講機,以老套的臺詞打招呼。順便一提,志穗是柊的名字。因爲在同班同學中都固定叫她柊,所以幾乎沒有喊她名字的機會啊。
「哎呀哎呀,感謝妳爲了那笨蛋遠道而來。」
對講機沒有回應,取而代之的是大門被打開,柊的母親走了出來。可是,她母親還是老樣子叫她笨蛋呢。雖然知道是在開玩笑,但是這家的母親也不是省油的燈,所以不能大意。
「志穗──。有客人唷──」
「知道了──」
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柊,一邊仰面望天一邊走了過來。這麼說來,好像是傷了脖子吧。我還以爲是柊的話,這種程度不足掛齒,但好像挺嚴重的。應該不是裝病吧。
「久見──。那來我的房間吧──」
「打擾了。」
「要來點什麼嗎?」
「媽媽不用在意唷。因爲這孩子沒抵抗力的。」
從哥哥那時候起,就只有柊產生了抗性。對於除此之外的傢伙,柊都會率先阻止,所以纔沒釀成大事。真希望她別端出過了食用期限的東西。
「那麼,雖然通過了第一個陷阱」
「第一關就完了吧。因爲柊只消從儲備中拿出來就沒問題了。還有這個是和往常一樣的伴手禮。」
「哦──是泡芙。那起碼得端出咖啡才成呢。」
柊又再下樓,端着放了兩個咖啡杯的托盤回來了。那時候也一直是仰面望天的狀態,真虧妳那樣子能上下樓梯啊。而且,還端着放有飲料的盤子。
「來,久等了。順便也請用泡芙。」
我知道霜月和葉月會歸類於怪人,文月也是那邊的人。但是,我要大聲宣佈,我絕對不是。倒不如說,眼前的人是怪人,是狂人那一類吧。
所以哥哥和姐姐都忘卻了柊在的事情。雖然姐姐對柊的好感度一開始是最低值,但最後恢復到了一定程度。不過,是狂人這件事也是哥哥和姐姐的共識。
是那些同學的話,絕對會相信我的說法吧。因爲每天都過着奇怪的生活,所以柊的感性與常人不同。因爲對常人來說不可能的事故,柊卻會視爲理所當然呢。
拍有哥哥和姐姐的一張照片。我的目的是來拿那個。然後,對哥哥來說是哥哥想隱藏的證據,對姐姐來說是忘了拿回的紀念品。我收下那個就當作是報復了吧。
「兩人的合照。因爲,那多半是我們拍過的唯一一張。」
「拜託當兩者之間。」
「說最近的話,頂多就是像漫畫般飛了出去吧。全力奔跑時腳打結,就這麼飛了出去。在那之前也發生過。」
「雖然我覺得和總司意氣相投的人會歸類於怪人呢。」
「好像很嚴重啊。」
「我覺得最後的那個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唷。雖然我也想過『爲什麼那樣就忘記了啊──』啦。」
「現在真的饒了我吧。」
「這不是發現的瞬間就來勒索蹭飯喫的傢伙所說的臺詞啊。」
「我不是怪人。」
「誰是狂人啊。」
「哎呀──沒想到脖子受傷會這麼難受啊。」
「這叫塞翁失馬。」
我完全不能理解爲什麼好像說的那麼理所當然。明明在我看來是受了重傷,柊卻疑惑覺得這只是小小割傷的程度。最大的問題是本人不否定那個說法啊。
「雖然視野會變紅是真的,但是實際上會有像是大量的沙石在神經上滾動一樣的疼痛感襲來唷。連我都差點尖叫了。」
在同學中,唯獨面對柊時兩邊都不好說。因爲她稍微知道小時候的姐姐,並且還是哥哥的同學。因爲兩邊都知道,所以對我來說也覺得很難處理。實際上就是迫在眉睫。
「騙誰啊。誰相信妳會平穩無事了。」
把鑰匙忘在家裏,喫了閉門羹的柊,在鎮上徘徊。那個時候發現了哥哥和姐姐,因爲帶的錢不多,所以威脅哥哥請喫晚飯來換取保守祕密。連姐姐蔑視的表情都完全沒起作用啊。
因爲感覺受到了兩種意義上的侮辱,所以攻擊對現在的柊來說變成弱點的地方。嗯,有明確弱點的人控制起來很輕鬆寫意。雖然我確實是惡役。
「仍舊是異想天開的樣子,我放心了。果然還是沒什麼變啊。」
「要有自覺,原本會對神經造成損害這種事本來就很罕見了。」
「了──解──」
「作爲小琴音的感想是?」
「突然間說什麼呢?」
「雖然如果是受普通的傷的話,只要忍一忍就完事了。但果然受不了神經類的呢──」
哥哥和姐姐相遇的那天。其實也在某個場合遇見柊。但是,那真的是偶然,透過和哥哥的交涉,柊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就被徹底遺忘了。如果沒有留下證據的話。
「我不想把狂人一面發出悲鳴,一面滿臉笑容凌空雙飛踢的光景當成現實。」
「因爲我們甚至發誓要將那件事完全忘掉啊。」
食慾減少了。倒不如說,妳又頭破血流了哦。既然說差點的話,代表柊撐得住那疼痛了。果然這傢伙哪裏有毛病。
「沒想到會被小孩子投來那樣的視線唷。免費的飯很好喫。」
「這不是眼前有食物時該說的話啊。」
「雖然我覺得打擾兩人約會不好啦。」
「不過,那個小女孩竟然變得這麼出色。姐姐我非常感慨唷。」
雖然情況不一樣。在走廊上全力奔跑,想要直角轉彎,但是沒能踩穩,凌空打轉滾了出去,讓觀衆都目瞪口呆,同班同學都爆笑起來。
「妳明明完全不在意。」
雖然在他人聽來是莫名其妙的情況,但就如字面意思唷。但是,多虧了柊,能和哥哥和姐姐好好地告別也是事實。如果那是作爲欠債留下來的話,應該還記得吧,但關於晚飯的事就一筆勾消了。
「請還債。這是共同回答。」
「呃,收在哪裏呢。我曉得琴音過來想要幹什麼啦」
「當時迷了路遇到我們的笨蛋在說什麼了。」
「是妳啊,妳。還是老樣子在量產奇怪的事故吧?」
「狂人受傷的話威脅性也就減半了。」
「不過是漫畫和動畫的話,就算血流進眼睛也不會痛。但那是騙人的呢。」
「對我來說這是讓人爆笑的事故,所以記憶猶新啊。」
「因爲立場最曖昧的是柊了。」
「改變最多的人在說什麼呢。然後,這點很重要。我把你認知爲小琴音就好?還是當成總司?」
「這種感覺怎麼樣啊?」
「可以搖妳的頭嗎?」
學生時期脖子沒有受過大傷嗎?我以爲大大小小的各種傷她都網羅過了。雖然我也知道她受不了持續性的疼痛就是了。倒不如說,會持續好幾天的疼痛應該不多。
「我想沒吧──」
「這當然了,我又不是第一次見到琴音。因爲我也知道十二本家的人是怪人啊。」
反正是狂人,所以我想就算提出無理的要求也沒問題吧。是正確答案啊。魔窟屈指可數的怪人可不是虛有其表的。
「但是,果然還是得恢復正常呢。因爲十二本家的一個人來了。」